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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仙界的和平-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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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老师非常奇特,皇宫中上至天子,下到宫女内监,都称呼这人一声“姚先生”,没有宫人或者妃子知道他的名字,据说连九五之尊的陛下也不知道。
  十一二岁、伶伶俐俐的小宫女提着裙摆,来到小院的门前。门半开着,她站在门前,敲了敲门道:“姚先生,公主命奴婢来禀报一声,今日国寺的众位师父在南华殿开场说法,公主和几位娘娘都去啦,所以今日就不能来先生这里上课了。”
  院子的梧桐树下,盘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道人,不过他转过头来时,你会发现他的容貌并没有看上去那么苍老,仔细打量打量,却也认不清他的年纪,二十岁?太年轻。四十岁?太老。三十岁?又好像不大对。
  这位姚先生朝小宫女点点头,嘴角噙着微笑道:“难得见公主对佛经感兴趣,我从前给她讲道法,她都能听得睡得。”
  这姚先生在宫人们的心目中的印象也非常矛盾,一方面姚先生对待宫人十分的平易近人,他的平易近人和宫里其他主子们那种身处高位的怜恤下人不一样。仿佛在他眼中,威严的一国之君,千金之躯的公主,都和眼前这个小宫女一样,没什么高下之分。
  也许正是因为他的这种态度,他的平易近人便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让人们喜爱中带着敬畏,亲近却不敢冒犯。
  不过对于十一二岁的小宫女来说,要理解这些还有点难,不过姚先生是宫里唯一一位无论她说什么都不会叱责她的主上,所以她笑嘻嘻道:“因为这次国寺里来了一位讲经讲得特别好的师父啊。别说宫中各位娘娘了,就连宫外大臣们的贵女都争着要进宫听他说法呢。”
  她这样说,姚先生倒起了一点兴趣道:“哦?是怎样的说得好呢?”
  小宫女想了想道:“奴婢也不大明白,只是听娘娘们说,这位师父讲起经来由浅及深,鞭辟入里,回味起来意境无穷……”
  她背书似的把这些评价说完,随后想起自己感兴趣的地方,拍掌笑道:“对了,这位师父是国寺的俗家弟子,没有像别的师父那样光脑袋!”
  姚先生看她天真无邪的样子,不由失笑。
  “而且这位师父生得还很好看哩!像神仙似的。”小宫女嘻嘻笑道,“说句实话,奴婢总觉得,其实娘娘和公主,还有贵女们都是因为师父好看,才争着去听经的。”
  姚先生听她这颠三倒四的一说,原本升起的一点兴趣又没了,于是逗了她两句,用一包蜜饯把她打发走了。
  不过没想到两三日后,他又对这个楚国国寺的俗家弟子起了兴趣,准确来说,应该是警惕。
  因为兰昭公主在来他的院子上课时,问起他关于金光草的事。
  兰昭公主年幼时曾经被魔修下了禁咒,那时的公主才八岁,跟随国君夫妇出巡,不巧遇见了一名女魔修,而那女魔修给她下禁咒的原因居然是从公主的面相中窥见了她将来的美貌,因此心生嫉妒。
  中了禁咒之后,公主的身体不可阻挡地衰败下去。但也是她命不该绝,半年后,她在去国寺祈福的路上救起了一个流浪汉,后者从昏迷中醒来,见到公主时,居然立刻断出了她的病因,并用一种奇异的药草治好了她。
  这个流浪汉就是姚先生。姚先生治好公主后,就隐居在皇宫里,他用金光草治好公主的事,也没有几个人知道,这是他向国君和公主要求的。甚至他连身份来历名号也都没透露,但楚国皇族祖上也曾是仙家,楚王的心里隐隐有数。
  “公主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师徒两人隔着一道能透出人影的帷幕,兰昭公主坐在帷幕后笑道:“因为善水师父和我母后提起了这件事,他听人说起我八岁时那场大病,觉得很稀奇,就问我后来是怎样痊愈的。”
  “善水师父?”
  “哦,就是这几日在南华殿讲经的俗家弟子,法号善水,俗名姓方。善水师父的佛理真是讲得妙极了!连我父王都很欣赏他。”
  姚先生虽然向来不问皇宫里的事情,但他隐隐感觉到,这个所谓的善水师父,似乎有些古怪。
  他抬眼向屋外宁静的小院望去。这样平静的生活,这么快便要结束了吗?
  被铁锈封住的长剑,被人稍稍用力想要从鞘中拔出,立刻发出粗粝刺耳的声音。
  “这是我朝开国太|祖的佩剑,传闻是仙君所赠的神兵,但太|祖死后在宗祠供奉了两百年,明明每日都让工匠仔细打磨了,仍然锈成了这个样子。”
  方淮点点头,一手握住了剑柄,另一手轻轻抚过剑鞘,扳指中灵力的波动告诉他这是一把上品灵器,但落在凡人手里,既无法使用也不会保养,所以变成了这副模样。
  他说:“我有办法让它复原。”
  “是吗?”与他对坐的楚王精神一振,“那就劳请善水师父重新打磨这把剑,让它重现光彩。”
  方淮颔首道:“作为交换,我有一个请求。”
  “师父请说。”
  “我想见见那位治好了公主怪疾的高人。”
  “这……”楚王犹豫了,他当初答应了姚先生,绝不透露他的身份,也不对任何人说出是他治好了公主。
  方淮笑道:“即使陛下不告诉我这位高人在哪,我想,他应该还留在这皇宫里吧?陛下放心,我没有恶意,只是想打听打听金光草的消息。”
  他说出金光草的名字,就已经代表他知道了某些事实。楚王看着面前的青年,虽然一双眼睛空洞无神,可是面上的微笑像极了香火中的菩萨,无论面前坐着身份再怎么尊贵的人,他都只会报以无动于衷的微笑。
  这种感觉和姚先生十分相似,虽然两人一个风华正茂的青年,一个是头发花白的道人。
  楚王思索再三,终于起身道:“那么请师父在这里稍等,朕这就亲自去问问这位高人,倘或高人不答应,那朕也无计可施了。”
  方淮笑着点头道:“陛下请,我静候佳音。”


第47章 金光仙草(二)
  楚王走后; 方淮掂了掂手里的锈剑,费了点劲才把剑从剑鞘中□□; 拇指擦过剑身; 剑身的中断有什么凹进去,好像是几个刻字。
  他闲坐着也没什么事做,既然这个人情横竖是要卖给楚王的,索性从宝囊里找出一把匕首,开始替它除锈。
  用匕首在生锈的剑刃上一刮,匕首刮过的地方立刻雪亮如新。他从剑身中部开始,仔仔细细地将上面的铁锈尽数刮去。
  剑身上那三个刻字也终于现形,原来是“虞美人”三个字,看来是这把剑的名字。
  这柄剑剑身细长; 形态优美; 剑柄上的花纹古朴雅致; 倒也担得起“美人”的名字。
  一把上品灵剑; 放在仙界,也是不少修真者垂涎的宝贝了。
  方淮正在度量这把剑的长度,忽然耳朵一动,抬起头面朝大殿的门。
  来人迈着慢悠悠的步子,来到方淮面前,方淮亦将长剑放在案上; 起身道:“阁下就是那位治好了公主怪病的高人?”
  “是。”
  方淮有些奇怪; 他原本猜测这人应该是个修士; 但是手上灵戒却感觉不到对方的灵力波动。“敢问道友如何称呼?”
  那人却不答; 反而拿起桌上焕然一新的“虞美人”。
  “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凡夫。”
  对方两指并拢,抹过剑锋,摇头晃脑地吟道,“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方淮一听这诗,立刻心里一惊——这正是他们太白宫剑道弟子入门剑法的剑谱第一页上写着的一首绝句。
  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觉面前剑风一扫,那人已将剑尖抵上他喉咙,似笑非笑道:“太白宫弟子跑到凡人的皇宫里来,不知所为何事?”
  这只言片语间,他还没猜出对方的来历,对方却把他老底都掀出来了。
  寒气森森的剑尖还抵着他喉头,方淮倒也没有太惊慌,也没有向后退却,而是道:“原来前辈早已识得晚辈的来历。请前辈不要误会,晚辈虽是太白宫弟子,但不是并代表门派来找前辈的。”
  “改口得倒快。”那人审视了方淮片刻,施施然把剑放下,扔回了桌案上。“楚王说你是为了金光草来的?”
  方淮点了点头,那人一撩衣袍,在先前楚王的位置上坐下,淡淡道:“为了救人?”
  方淮道:“是救人,但不是用草药去救,而是有人用我师弟的性命作交换,要我从仙岛东南倾上带回一株金光草。”
  那人发出一声嗤笑道:“异想天开。”
  方淮道:“虽然是异想天开,但为了师弟的性命,晚辈也不得不一试。”
  那人眼光不住地在方淮脸上逡巡道:“那人是谁?”
  “前辈是指……”
  “拿你师弟性命威胁你的人。”
  方淮犹疑了一下。道人轻笑一声:“你要我交代金光草的下落,却不告诉我你要把它交给什么人?那我恐怕……”
  方淮道:“太真宫宫主尹梦荷。”
  “尹梦荷?”道人稍稍提高声音表示惊讶,“堂堂仙门正派弟子,怎么会跟这么一个女魔头扯上联系?”
  方淮知道这样下去,迟早得把事情来龙去脉交代一遍,索性就将事情从他们离开昆仑试炼开始讲起。
  “原来你还是昆仑的人。”道人的声音变得没有起伏,将“昆仑”两个字咬得尤其紧。
  方淮察觉到他语气的变化,但仍旧面不改色,继续叙述下去。
  他说自己从那座宝殿中救出了方淮,然后回到营地,休息一夜后回昆仑,没想到刚回昆仑,他和余潇就又被尹梦荷抓走,成了太真宫的阶下囚,之后便是他和尹梦荷的约定。
  道人听完他的叙述,有一会儿没有说话,就在方淮忍不住开口问他的时候,道人说:“你的故事说得不错。”
  方淮皱了皱眉道:“这不是故事。”
  道人道:“不是故事?那你跟我解释解释,为什么你的师弟落在魔女手中,你第一个想法不是回自己的门派求援,而是跟她定下什么约定?如你所说,你爹娘都是正派的修士,而你自幼生长在仙门,却宁可去信一个臭名昭著的女魔头,也不相信你那些正派的前辈们,你觉得这合乎情理吗?又叫我怎么相信呢?”
  道人的话一语中的,叫方淮一时沉默了。
  道人看着他的脸色,冷笑了一声,站起来要走,方淮却忽然道:“我虽然在仙门中长大,可我认为世人的善恶,不是靠是仙是魔来区分的。仙门之中,也有不少唯利是图的人,为了贪欲,甚至不惜诬陷别人,残害别人的性命。”
  道人的脚步停住了。像是被他的话勾起了一点兴趣:“哦?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方淮垂着头,沉思了一会儿,想到他说到“昆仑”时,道人骤变的态度。
  这人对他的敌意和怀疑,丝毫没有因为他的叙述减少,反而是在知道他也是昆仑弟子之后,变得更深了。
  这又是为何?这人与昆仑有过什么龃龉?
  方淮思索片刻后,那道人倒是很耐心在站着原处,等着他的回答。
  方淮说:“因为我怀疑我师弟在宝殿中受伤,是一名昆仑长老下的手。”
  “哦?”道人再次拔高了音调,这次是真的饶有兴趣了,“你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还是……”
  方淮没有接他的话,而是道:“要我说出我的怀疑,前辈也该把自己的名字或法号告知吧?我总不能把我的秘密告诉给一个不知道名号的人。”
  道人笑道:“小子倒是一点便宜都不肯让人占。我就是报给你名号又如何?你怎知道我报的是不是假名呢?”
  方淮道:“我与前辈素不相识,前辈又何必报给我一个假名,难道前辈是哪位大名鼎鼎的人物吗?”
  道人讽笑了一声,却不是嘲讽方淮,而是自嘲。“我的道号是摇光。至于姓名,无名之辈,不提也罢。”
  说出这话的同时,他也一直留意着方淮的神色,同时手搭上桌案,只要对方有动手的意图,立刻抓起“虞美人”迎击。
  但方淮的脸色和一般人听到萍水相逢的人报上名号时的反应没什么不同,只是点了点头道:“原来是摇光前辈。”
  摇光道人注视了他片刻,重新坐回位置上道:“现在该说说你的‘秘密’了?”
  方淮便将鉴道大会之初,娄长老对余潇的有意接近和后来的暗中刁难,再到昆仑弟子宝地试炼的突然提前一一道来。
  摇光道人听完后道:“你说的这些的确可以作为怀疑那长老的依据,可还不足以让你认为他就是伤你师弟的人。”
  “是。”
  该赌一把了,方淮心想。从目前看来,想要金光草或是东南倾的下落,只能从面前这位摇光道人口中得知。然而这人心思缜密,修为虽然还未试探过,可是方淮清楚自己的实力,离开袖子里的那个宝囊,他几乎和手无寸铁的凡人无异,所以还是尽量少用,低调为妙。
  那么要通过谈话取得这人的信任,就只能靠下一剂猛药了。
  想到这里,方淮有意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其实方才我说我在宝殿中发现受伤的师弟,有一件事我特意隐瞒了。”
  “那么事?”摇光道人依旧是听故事的口气,不过他很快猜出方淮要说的,“你在那座宝殿里遇见了那长老?”
  方淮点了点头。
  “我没有亲眼见到他伤我师弟。”他缓缓地说,“但我还是杀了他。”
  大殿的烛火跳动着,快要烧完了。摇光道人望着那一排排灯烛,眯了眯眼睛。
  “我在大厅里看到师弟躺在地上,浑身是血,丹田被人剖开。而那血迹从他身体下面,一直延伸到一扇门前。”
  “我从兵器架上拿起一把剑,推开那扇门。里面横七竖八的都是尸体。我走过这些人,看到娄长老躺在最里面,他是唯一还活着的人。不知道下杀手的人不是有意留他一口气,让他再在死前的痛苦里煎熬一会儿。”
  讲到这里,方淮的神色又变得像那时一样,面无表情,仿佛带上了一张神佛的悲悯的面具。道人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然后我杀了他。一剑穿心。他死前还在求我救他。”
  方淮说完,便轻轻吐了一口气,他第一次杀人,时隔这么久再回想起来,居然仍然心情平静。
  原本只是想通过交换秘密获取对方的信任,可当眼前又浮现起当初的场景时,方淮不禁喃喃道:“前辈你看,我其实没有什么证据证明娄长老是害我师弟的凶手,甚至从我见到的景象来看,他可能还是和我师弟一样的受害者。但我仍然杀了他,因为我不想让我师弟再有受伤的可能。”
  摇光道人沉吟了一会儿,道:“既然他已经是濒临死境,你也可以装作不知道的离开,再等一会儿,他照样会死,何必补那一剑,反倒背上杀人的罪名?”
  方淮摇头道:“前辈,我那时仍是昆仑的弟子,照理来说,我应该把娄长老和师弟一起救出去。但我没有救他。从我下定这个决心起,他就已经是我杀的了。”
  两人之间静寂了片刻。
  摇光道人终于不再是听故事的态度,重新把目光落在方淮的脸上。“如果这也是你编的故事。那我可真要佩服你了。”
  方淮笑了笑道:“我的秘密讲完了。前辈,咱们还是把话回到金光草上去吧。”
  摇光道人说:“那株金光草算是我的一桩奇遇。在那之前,你有没有兴趣听我说个故事?”
  灯火最后力竭似的摇晃了一下,大殿里的蜡烛烧完了。两人早在这殿中布下了结界,所以不会有宫人进来添灯。
  烛火熄灭的刹那,摇光道人随手一挥,细弱的烛光再次照亮了大殿。方淮虽看不见,却能感受到光线的明灭,他眨了眨眼,微笑道:“好,前辈请讲。”


第48章 金光仙草(三)
  “那是大约两百年前; 我也记不清具体年月了。那时我还是昆仑的一名资质平平的道人,座下也有两个徒弟,和我一样资质平平。在第一仙门的昆仑; 多得是天之骄子; 而我们或许在外风光无限; 但在内; 真是丝毫都不起眼。”
  “但我还是这些人里较为幸运的,我师父在我入门拜师后一百多年就仙逝了,他只有我一个徒弟; 临走前他将我托付给门中一位修为极为高深的老前辈; 老前辈道号是东陵; 你想必听过。”
  “那年的大雪; 把整个昆仑山道都封住了。昆仑山西边的雪冢,也就是埋藏昆仑化神期以上真人的尸体的地方,因为风雪太重; 用灵器无法探知周围的情况; 而那几年; 恰好雪冢的结界因为年岁太久渐渐松动,阵法的灵力不断流失; 所以为防止雪冢出现意外; 派遣了二十四人,分别守住雪冢的八个方位。”
  “我和玄江; 玄悠两个师弟一起; 负责守在结界的坎宫; 也就是阵法正西侧的阵眼。按理来说,坎宫是八个阵眼中最容易看守的,因为它流失的灵力最少,同时由雪冢往西,是昆仑山的极寒之地,哪怕真有什么宵小,也不会从西边过来。”
  “那天晚上,我和两位师弟一起在坎宫的宫屋中打坐,到了约莫子时,玄江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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