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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吹灯图-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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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塘不屑地哼了一声,“妖与魔,都说自己好。”
  胡玉阳:“你怎么说都行,总之,你救情人我救主子,都不亏!”
  于塘这时候想起了柳一炮和常一发的船票理论,便撸开自己袖子,露出胳膊上的蛇蟒纹身,问:“这俩长虫跟你一伙的吧?”
  胡玉阳瞥了一眼,说道:“计划之中。”
  于塘放下袖口,站起身说:“我没问题了,等我回去拿到了狐狸吹灯图就立刻到阴曹地府走一趟,如果真能救回我的凤棠,我一定把您的神位请回家里,日夜供奉!”
  胡玉阳倒是没在意这个,而是说道:“有件事得跟你说明白,我孙子胡鞿羁从不在我的计划之内,你和他相遇也是天意,不是我安排的。他是真心实意地把你当恩人看待。所以,你不要因为我,而迁怒他。”
  于塘回答一声知道了,便转身离开。走了十几步的距离,又回来了,对着胡玉阳鞠了一躬。胡玉阳看着他,“还有什么问题吗?”
  于塘问道:“再向您请教一件事,羽衣鬼上了我朋友的身,操控着他的身体。我只能压制住羽衣鬼一时半刻,却没办法把他弄出来。我也是头一次遇见这种鬼,我该咋办呢?”
  胡玉阳:“无伤羽衣,你遇到了无伤鬼,肯定也会遇到羽衣鬼。那羽衣性…淫,他不愿意出来,你可以引他出来啊。”
  “引他出来。。。怎么引?”于塘追问道。
  胡玉阳:“这也简单,只要你满足了羽衣鬼的需求,他自然就出来了。等他出来之后,杀其饮血,你也不用担心生小蛇的问题了,哈哈。”
  于塘尴尬地点点头,说了声谢,转身下山。等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之后,胡玉阳站起身,抖抖身上的土,说:“你出来吧。”
  话音一落,胡玉阳身旁显现出一个身影,正是于塘那晚遇见的四眼道长。这四眼道长其实早就来了,只不过胡玉阳妖气冲天,掩盖住了四眼道长的鬼气,所以于塘的阴阳眼也没能发现他。
  四眼道长开口说道,“如你所愿,那图已经落在了佛家小子手里。”
  胡玉阳不惊不喜,“意料之内。” 
  四眼道长:“你刚才和他墨迹半天,是干啥呢?诱惑他自杀?可你也没成功啊。”
  胡玉阳冷笑了两声,道:“我哪敢诱惑他自杀啊,他可是你家的孩子呀。我只是,让他误以为自己比我聪明,能看透我的套路。先给他一点甜头尝尝,然后我再向他和盘托出我的计划,使他坚信不疑,只要救出主子,就能救回他的情人。只有这样,他才能义无反顾地把图送下去!哪怕有危险,有阻力,他也会坚定信念,你说不是吗?”
  四眼道长脸色并不好,说:“可你千算万算,也没想到突然冒出个地狼吧?”
  胡玉阳听了这话,脸色狰狞,显然是动了怒,又变回了狐狸脑袋。他咬牙切齿,说道:“那于塘也不能怪我,要怪,也得怪现任阎君不栓好他的看门狗!怎么,你现在开始心疼自家孩子了?”
  四眼道长压下怒气,“只希望你主子做了阎君之后,能比现任阎君好,人间才能少些邪魔外道恶鬼奸邪。至于我家于塘。。。哎,修道之人,五弊三缺,本就是命。”
  胡玉阳:“这才对啊,毕竟咱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人间和地府着想,不说功德无量,也是行善积德啊!”
  四眼道长:“哼,我家孩子说的没错,妖与魔,都说自己好!”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爱继续发电了,心累,干脆全都写死吧,省的我费心神了。有人看吗?看都看了,评论下咯

  ☆、你跟我走吧

  于塘一路连跑带颠,早晨刚八点左右的时候,就已经回到了车衣的家里。车衣家的大门还是关着的,于塘心想车衣可能还在睡懒觉呢,就翻墙跳进院子里,好在他家的外墙也不高。
  进了院子,来到房门前,门是开着的,于塘心说难道我出门的时候没关门?这也说不准,八成是自己太着急了,忘记关门了。等于塘进了屋里一看,炕上没人,枕头被子胡乱地堆在炕角儿。
  车衣醒了,那哪去了,去找自己了?不能啊,大门没开啊,是从里面锁住的。也有可能是去厕所了,我等一会吧。于塘坐在炕沿儿,一边等车衣回来,一边想早上发生的事。胡三太爷说的明明白白,只要自己拿着狐狸吹灯图,带到阴曹地府交给那个叫耶律休哥的,助他成为新的阎王,自然而然他要报答自己。而对于一个阎王来说,改写一个人的寿命,把他放回阳间继续活个几十年,简直是小菜一碟。另外,就是自己要斩杀那地狼,先把凤棠的魂魄找回来再说。现在万事俱备,只差图啦,不知道冯先生他们进展的顺利吗,有没有拿到狐狸吹灯图。
  于塘越想越着急,恨不得长俩翅膀飞回长春。他一着急,就坐不住了,这个车衣咋还不回来呢,自己怎么说也得和他道个别啊。
  于塘想我干脆去猫楼(厕所)找他吧。
  等于塘绕到了后院的猫楼,喊了两嗓子,没有回应,到猫楼前一看,没人!于塘有点糊涂了,四处张望一圈,完全没有车衣的影子,他只好又回到前院。
  到了前院,于塘皱着眉,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微微听到有人喊叫的声音。于塘侧耳仔细听了听,声音是从左手边隔壁邻居家发出来的。
  于塘趴在邻居的家的墙头上,伸着脖子看,邻居家门是开着的,屋子里传出来的声音好像挺焦急的,但不是车衣的声音。于塘又仔细听了听,隐约听到那声音喊了两声“车衣”的名字。
  于塘感觉事情不妙,肯定是出啥事了,赶紧翻过墙头跳到邻居家的院子里。邻居家的墙头有点高,于塘运动细胞不发达,跳下来没站稳,坐了个大腚墩,屁股都墩成八瓣了。好在下面是黑土,比较宣呼,除了疼之外还不至于摔伤。于塘赶紧擦擦屁股,站起来就往上房屋跑,一进屋,走廊躺着两个人,一男一女都是中年人。两个人都瞪着眼,神情惊恐,咧着嘴,哈喇子从嘴角流出来,淌了一地。于塘去扶两个人,但两个人都动不了,上房屋还不断传出喊声,于塘没时间管这两个人,先看看屋里情况再说。
  等他跑到屋里一看,呵,十八禁的场面啊,小孩子看了根本把持不住!只见炕上躺着一个小伙子,年龄跟于塘相仿,这不过这倒霉孩子衣衫不整,裤子褪到了膝盖以下。他嘴里不断哭嚎着,呜呜地可能是哭了吧,在他大腿根上趴着一个人,正上下晃动着脑袋。于塘一看后脑勺就知道,这是车衣啊。
  他干啥呢?哎呀,不堪入目啊,简直是丧心病狂,男以启口!
  于塘伸手一把揪住车衣的头发,往后一拽,把他从那小伙子的身上拽了下来。哪知道车衣根本不觉疼,转过头就是一口咬住于塘的手上,于塘没反应过来,被咬的哎呀一声。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另一只手抡圆了照着车衣的嘴巴就扇了下来。“pia”的一声,把车衣打的松了口,于塘也顾不上疼,一把按住车衣,把他压在身下。车衣扭过头拼命挣扎,于塘这才看清,车衣的眼角布满了妖冶的红纹,嘴唇也像是涂了口红一样,一脸的妖气逼人。
  于塘一下就明白了,这是羽衣鬼在作怪啊。一把拉下车衣的衣服,果不其然,车衣背上的镇魔符已经模糊不清,完全就是一片红,已经失去了镇魔的作用。原来这车衣昨晚睡觉的时候,和于塘在一个被窝,盖一个被子,太热了,出了一身的汗。汗水浸湿衣服,加上车衣睡觉不太老实,左蹭蹭,右蹭蹭,翻个身,掉个头,这符咒自然而然就花了。
  那羽衣鬼没了三清术的压制,便占据了车衣的身体。但他也算聪明,知道于塘在身边,他也没敢动,等于塘早上被小狐狸领走之后,他才操控着车衣的身体,也行动了起来。他在院子里左晃右晃,偏巧邻居家的冯宝子正趴在墙头张望,正被他看见。
  冯宝子这倒霉孩子寻思车衣昨晚杀鸡肯定是为了招待女朋友,哪怕不是女朋友也不是一般人啊。他十分好奇,一大早醒了之后就趴在自家墙头上往车衣家里偷看,偏巧不巧,赶上羽衣鬼操控着车衣的身体出来了。
  羽衣鬼一见冯宝子,年纪轻轻的小伙子,正中下怀啊,像那猛虎下山、饿狼扑食、黄鼠狼钻鸡圈似的扑了过去,吓的冯宝子仰面从墙头上摔了下去。羽衣鬼一迈步也翻过墙头,压住冯宝子,开始他的勾引大法。冯宝子不知道羽衣鬼这茬啊,但也知道车衣不正常,肯定是撞邪了。他自己呢也吓的不清,挣扎起身,推开车衣,跑回屋子里。
  羽衣鬼到嘴的鸭子肯定不能让他飞了,两三步赶上去也进了屋,正撞见冯宝子的父母两人听到孩子的叫声往出走。羽衣鬼见有人挡道,一挥手,摄魄勾魂,吸走两个人魂魄,这两个人就当场呆立,像痴傻了一般,不能动弹。紧接着羽衣鬼跑到屋里,按住冯宝子,又做坏事。
  赶巧儿,于塘回来了,听到动静赶到,及时阻止了事情进一步的发展。
  再说于塘,阻止之后,突然有点后悔了,寻思自己晚来一会好了。等到羽衣鬼达成目的之后,在他离开车衣的身体的那一瞬,自己就能趁机将他杀死,彻底解决这个问题。不过嘛,于塘转念又是一想,哪能那么巧自己一来正赶上羽衣鬼达到目的呢。别说等羽衣鬼达到目的了,就现在这个场景,都不知该咋跟人解释呢,车衣算是完了,没脸见人了。
  于塘没时间乱想,羽衣鬼挣扎地越来越厉害,那炕上的小伙都吓破了胆,还是先把羽衣鬼再压制回去把。于塘又把手指放在嘴里,之前咬坏的还没好利索呢,刚要结痂。一狠心,于塘又把伤口咬开了,鲜血直冒。他顾不上疼了,手指往车衣的背上一摁,羽衣鬼当然知道他要干啥,用尽力气挣扎,于塘一时间难以画符。
  “下来,帮我摁住他!”于塘扭头对炕上的冯宝子说道。
  冯宝子这时候都懵了,当然是于塘说啥是啥,赶紧提起自己的裤子,跳下炕帮助于塘一起按住车衣。羽衣鬼虽然厉害,但毕竟打心眼里有点怵于塘,所以被两个按的老老实实,于塘趁机写下镇魔符,又把羽衣鬼压了回去。
  缓了好一阵,车衣才明白过来事,看着衣衫不整的冯宝子和皱着眉的于塘,他也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就问怎么了。
  冯宝子看着车衣还有点后怕,于塘只好说:“你又鬼上身了,幸亏我回来的及时,要不然你就和他噼里啪啦了!”
  车衣脸一红,马上就明白过来了,想上前跟冯宝子赔礼道歉,但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冯宝子也不愿接近他,两人你看我我看你,正尴尬呢,于塘说话了,“别看了,你爸妈还在走廊呢,快整进来,我看看咋回事。”
  冯宝子被于塘一提醒,赶紧到走廊把两个人拖进来,放在炕上,看着一动不动的两人,冯宝子吓的不知咋办。
  车衣在一旁安慰说:“宝子你别怕。”
  冯宝子哭腔都出来了,“滚你妈的,我咋他妈能不怕,我爸妈都这样了!你。。。你。。。你他妈离我远点行不啊,我看着你就犯恶心!”
  车衣听这话,低着头,绕到了于塘身后。
  于塘知道他肯定是难过了,但也没办法,常人碰到这样的情况,肯定是害怕的,不过这小子说话可真不中听。于塘心说我得教训你,就开口说道:“没事,你爸妈我能救回来。”
  冯宝子一听于塘能救,又想起刚才正是因为于塘来了才控制住的车衣,马上就对于塘充满了信任,跪在炕上就要给于塘磕头。于塘当然不会受,把他拽起来说:“别扯这没用的了,我是车衣的朋友,他闯的祸,我会帮他弥补的。”
  冯宝子看了看于塘身后的车衣,没说话,车衣也低着头。于塘没心思管他俩,低头仔细看了看冯宝子的父母,分别拉着两个人的手,按住手心,感受两个人手心中的跳动。
  冯宝子见于塘的动作便问:“大哥,我爸妈咋的啦这是?”
  于塘想了想,说:“他俩没啥大事,就是魂丢了。”
  “那咋找回来?”冯宝子提着的心放下了一半,毕竟丢魂这种事,在农村还是挺常见的,自己小时候也丢过,只不过没这么严重。
  原来那羽衣鬼虽有勾魂摄魄的能力,但它本身并不食人魂魄,它只对年轻的男人感兴趣,其他的时候还真不会对无关的人做出啥太大的伤害。所以之前把冯宝子的父母魂魄勾出来之后,便撒在了一边,按理说,才这么一会的功夫他父母的魂魄应该不会走远。
  于塘想到这赶忙拉着冯宝子来到院子里,来到他家的水井前,命令他打水。等冯宝子打上来一桶水之后,又从厨房找来炒菜勺子,告诉冯宝子用勺子舀井水喝。每喝完三勺,用勺子磕一下井沿儿,然后再喊一嗓子“爸妈回家吧!”。
  冯宝子听明白之后,于塘回到屋里,把门都打开,告诉车衣回家从自己的包里翻出黄符纸和笔,拿过来,写了三张三清符。然后跳上炕,伸手夹起一张三清符,剑指炕上两人天灵,一路滑到脚边。紧接着结印在手,口中念起招魂咒:
  “荡荡游魂,何处留存,三魂早降,七魄来临。河边野处,庙宇村庄,宫廷牢狱,坟墓山林,虚惊怪异,失落真魂。今请山神,五道游神,当方土地,家宅灶君,吾进差役,着意收寻,收魂附体,帮起精神。天门开,地门开,千里童子送魂来,失魂者冯家夫妇,奉请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咒令念完,于塘意念一动,指间三清符瞬间燃着。于塘把手中烧了一半的三清符递给车衣,让他从窗户扔出去,紧接冲着院子里水井边的冯宝子喊了一声开始。
  冯宝子得了于塘的命令,便按照他说的,用勺子舀了三勺水,“敦敦敦”喝下肚,然后用空勺子敲了下井沿儿,喊了一声爸妈回家吧。
  刚开始还挺利索的,可这勺子是炒菜用的大铁勺子啊,喝两三勺还行,但是一直喝谁能受了呢,况且冯宝子现在也不渴。喝到了第九勺的时候,冯宝子就喝不下去了,他倚着水井上的辘轳把,抱着肚子冲屋里喊:“我说,我喝不下去了。”
  屋里的于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说:“你爸现在回来了,你妈还没回来呢。你要是不想要你妈了,你就不喝!”
  冯宝子一听,还是得喝啊,喊了一嗓子妈你快回来吧,又低头舀了一勺水。等他喝到第十五勺的时候,实在是喝不动了,“妈呀,你再不回来,我都要撑死了,呕。。。呕。。。呕。。。呀。。。哈。。。呕。”
  冯宝子肚里的水都溢到嗓子眼了,一说话,水就涌上来。他也走不动了,就趴在原地不住的呕吐。
  车衣站在窗前看着,心疼地问:“他不能再喝了,我去替他喝,管用吗?”
  于塘瞅着车衣,说:“其实他不用喝水的,我就听他刚才骂你,让我很不舒服。这不给他点教训嘛,让他遭点罪。”
  车衣听到这话,委屈地低下头,小声说:“也不能怪宝子,都是我不好,不但吓坏了他,还连累了冯大爷和大娘。”
  于塘不爱听这种谁连累谁的话,一摆手,示意他别说了,然后问:“你接下来咋打算啊,出了这事,你在这村儿也待不下去了。况且你身上的羽衣鬼还没解决,随时可能再出来,我也不能一直待在你身边守着你,我还有件事要去做。”
  车衣听完这番话,眼神暗淡,自己叹息一声,说:“我没别的朋友,就这么一个,估计以后也不会再和我好了。我也不知道接下来咋整,要不。。。我到山上等死吧,免得我再害人。”
  于塘看车衣的可怜样儿,想了想,便说:“要不你跟我走吧,我带你去长春。找机会除了你身上的鬼,再找个工作干,你也不用一辈子都窝在这破地方了。要是你还想回来也行,总之,跟我到外面长长见识,一定好过在这村里孤孤单单一个人。”
  听了于塘的话,车衣满心期待,眼神又亮起了光,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愿意。
  于塘也不由得笑了笑,说:“把那个什么宝子叫进来吧,他爸妈没事了,你回家收拾一下,咱们俩就一起走。”
  车衣心里有了着落,叫进来冯宝子,于塘把手中剩下的两张三清符交给他,并嘱咐中午十二点的时候在两个人头前点着,烧完的灰混着井水喝下去,两人就能醒了。
  冯宝子千恩万谢,表示要去鸡圈里抓两只鸡送给于塘。于塘一听,这冯宝子也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刚才可能是吓坏了,才说出那样的话。自己折腾他喝水这事,还真有点后悔了,这两只鸡是不可能要的,自己都要走了,还要鸡干啥。
  车衣想到冯宝子跟前说话,但看冯宝子畏畏缩缩的样子,就没敢上前,站在于塘身后说:“宝子 ,我鬼上身了,做的事我都不知道。不过我要跟他走了,我家的地和房子院子都给你了,算是今天这事的补偿吧。”
  说完,车衣和于塘就走了。冯宝子看看炕上的爸妈,又看看车衣两个人出门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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