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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吹灯图-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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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塘倒是不怕蛇,看着还是人形的上半身,说:“妖精先生,请自重啊,我有女朋的。”
  那妖精这才注意到白凤棠,赶忙松开蛇尾巴,又变回了人形,站在一旁,“不好意思,我太激动啦,哈哈。。。我等你太久啦,千年等一回啊!啊。。。小姓柳,你叫我一炮就行,这位是我老铁,叫常一发,也是蛇。”
  于塘一时间有点消化不过来这个蛇精说的话,看着他旁边的另一个妖精,试探性地问:“你也是蛇精?”
  常一发微微点头,可以看出在尽量地克制自己激动的情绪,向于塘微微一笑,自谦道:“蟒蛇精”。
  于塘赶紧回到白凤棠身旁,把她护在身后,看着两只长虫精,小声地跟白凤棠解释:“东北的四大仙族,胡黄常(长)蟒,常蟒多为野仙,这两个估计就是了。亲我的那个叫柳一炮,蛇;没亲我的那个叫常一发,蟒。看样子,咱打不过这俩爬行动物,但他们好像也不是来找茬的,尽量顺着他们,别惹急眼了。”
  白凤棠连忙点头,她感觉于塘的手心都冒汗了,恐怕这回是真的遇到麻烦了,毕竟于塘向来不在乎这些山精水怪的。其实她哪知道,于塘怕是怕,但还不至于吓的手心冒汗,他冒汗是因为被雄性动物亲的害臊了。
  再说柳一炮,举起小手轻轻跟于塘打招呼,“小弟弟,别怕,咱们不是敌人。实不相瞒,我们俩等你好久啦,终于给我们俩等到了。不容易,真是太不容易了!”说着,柳一炮竟然鼻子一酸,眼圈一红,挤出了两滴猫尿。可随后神情一变,又是一脸的笑眯眯,“忘了问了,两位怎么称呼?”
  “于塘。”“白凤棠。”
  “哎哟妈呀,这难听的名字,鱼塘,哈哈,比咱俩的还难听。”柳一炮哭笑不得地一头钻进常一发的怀里,看的于塘和白凤棠一愣一愣的。
  常一发则满脸赔笑,偷偷掐了一把柳一炮的腰,嘴也不张,牙缝里溜出三个字,“说正事”。
  柳一炮这才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脸色一红,“袄哟,这一千多年我都快忘了正事啦,鱼塘小兄弟快来坐。”说完,一把拉过于塘的手,把他带到槐树下的石头旁,声媚如丝:“快坐下快坐下”,又看了一眼白凤棠,脸色恢复平静,平淡道:“小姑娘你也坐吧。”
  白凤棠心里觉得极其的不舒服,感觉这个柳一炮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对于塘又是亲又是拉手的,什么蛇精,分明就是狐狸精啊!真是气死我啦!
  白凤棠带着怒气一屁股坐在了于塘的怀里,眼睛像两把刀子似的剜着柳一炮。于塘本以为白凤棠会坐在自己旁边,哪成想坐在自己腿上了,这下尴尬了,自己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那柳一炮一见白凤棠的举动,再看她的眼神,当即明白七八分了。只见他眼神一勾,示意常一发过来,常一发倒也听话,乖巧地坐在于塘对面,柳一炮则像白凤棠一样,一屁股坐进了常一发的怀里。
  于塘和常一发面面相觑,一人一妖突然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了。
  于塘哎了一声,说道:“同是天涯沦落人。”
  常一发接道:“相逢何必曾相识!炮儿。。。快说正事。”
  柳一炮听了话,绕过白凤棠的眼神,把视线落在于塘的身上,问:“鱼塘小兄弟,从你的名字上来说,咱俩就有缘呐!你叫鱼塘,全是水啊,咱们蛇就喜欢水多的地方,你说有缘不有缘?”
  “哟,你是蛇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狐狸呢,够骚的。”白凤棠翻了个白眼。
  于塘听这话冷汗都下来了,偷偷掐了一把白凤棠的屁股。白凤棠“呀”的一声叫了出来,回头瞪了一眼于塘,那眼神分明就是在问,你干啥呀?
  于塘面上带着假笑,凑近白凤棠的耳边,牙缝里溜出一句“我都说了别找茬,我估计干不过他俩,野仙惹不起啊!该低头时且低头,你跟一个爬行动物吃哪门子醋啊,他再骚又能咋滴,我有美人在怀啊,乖。”
  白凤棠听到于塘这样说,心中的醋意才算减掉一些,但还是把手环在于塘的脖子上,挑衅地剜了一眼对面的柳一炮,宣誓主权。
  另一边,常一发也悄悄地掐了一把柳一炮的屁股,没等柳一炮呀出声来,他先低声嘀咕道:“要点脸吧啊,你的矜持呢?快说正事!”
  柳一炮哼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这才开始说正事,“鱼塘小兄弟,可能刚才有些唐突,但是不管你信不信,我俩都等你一千多年啦。哎。。。关于我俩的事暂时不多说,我只说一样东西你就能信,你是不是在找狐狸吹灯图?”
  于塘一听“狐狸吹灯图”这五个字,就知道眼前的两只蛇精不简单,当即拍了拍白凤棠的肩膀,示意她从自己腿上下来。白凤棠此时也知道了这两只爬行动物大有来头,甚至关系到自己和于塘此行的目的,也就不再任性,忙坐到一边,竖起耳朵听。
  于塘正襟危坐,不敢马虎,只等柳一炮详细说来。柳一炮也从常一发的腿上下来,坐在一旁,看着于塘说:“你需要狐狸吹灯图,我们也需要,但是你放心,我们不是来跟你争这张图的,因,我们的最终目的不在图,而是。。。。。。”。话说一半,常一发一捅他的腰,柳一炮忙改口说:“啊这个我们先不说图的事情,但是你放心,我们接下来所说的一切,其实也都是围绕着图来展开的,我这么说你理解吗?”
  于塘摇了摇头,“似乎不太理解,你理解吗?”他又转头问白凤棠,后者也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常一发在旁着急,忙着解释,手指着一旁的黑水河,说:“老弟你来看,假如说你的目的就是过面前的这条河,我们有船,你想要过河就得乘船,乘船就得买票,这票嘛。。。就是那张图!”
  于塘眉头一皱,“这么说你们还是要图?我现在手里可没图。”
  “不不不,我们俩不是船老大,船票不归我们俩收,我俩也就算是个船员。”常一发接着说道:“老弟,咱们不说这事了,这件事情呢,以后会有人跟你详细说的。我现在要问的是,你了解宋史吗?”
  于塘见他把话题转移了,也没多想,多想也想不明吧白。反正不管这俩蛇精说啥,只顺着他们就好了,便随口答道:“简单了解一点。”
  常一发:“喔,那能说一说你所了解的内容吗?”
  于塘纳闷了,这俩蛇精咋又开始考历史啦?可是又一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反正自己也走不了了,就地歇歇吧,顺便看看这两爬行动物裤裆里卖的什么药。他抬头望了望东流的黑水,呢喃道:“这从哪说起呢?”
  柳一炮接茬道:“最好从头说起。”
  于塘只好清清嗓子,开口道:“小帅比课堂开课啦,请诸位静听!”
  余下的三人赶紧洗耳恭听,于塘开始侃侃而谈。
  话说五代残唐之时,天下烽烟不断,战火纷飞,民不聊生。幸而一位英雄出世,继承姑父郭威的基业建立了大周,乃是五代第一明君柴荣是也!这柴荣西败后蜀、南克南唐、北击契丹,英雄气概!奈何天妒英才,时不与周,在位仅仅六年,病逝崩殂。
  哎。。。柴荣留下孤儿寡母,难振朝纲,眼见大周的天下又要乱了,这时节,另一位英雄登高一呼,力挽狂澜,陈桥事变,黄袍加身,改大周为大宋!
  这英雄便是马上的皇帝、开国的太…祖赵匡胤!手中一条盘龙棍打下八八六十四州,开拓大宋三百年的锦绣江山!
  只可惜,他的后代儿孙不争气啊,宋分南北,历经北方辽、金、蒙三朝侵攻,西夏屡屡寇边犯境,大理段氏也是虎视眈眈。遥想高梁河之战,那辽国的大将耶律休哥射伤宋主,威震天下,小儿止啼;金主完颜亮,四路攻宋,踏碎赵家半壁江山,靖康之耻,犹在眼前,风波之难,武穆遗恨;再之后,便是他孛儿只斤的天下了,蒙宋灭金,窝阔台连攻西蜀,蒙哥汗战死合州,伯颜、阿术破樊襄,文天祥兵败被俘,崖山一战,再无中华!
  哎。。。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想那赵匡胤一世豪杰,怎能料想后代子孙尽是丧权辱国之辈?马蹄南去人北望,王师终究是没能北定中原!
  于塘说的口干舌燥,余下三人却是听得津津有味,白凤棠更是变成了小迷妹,眼角眉梢洋溢着对于塘百般的倾心、万般的偏爱。
  于塘这时候也有点发飘,洋洋自得之时,哪成想柳一炮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得意不起来了。
  “小弟弟,辽史你了解吗?”
作者有话要说:  这都没人看啊,我写个什么劲儿啊,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死局

  于塘搜肠刮肚地想着辽的历史,想来想去,还是只有在看电视剧《杨家将》和《天龙八部》时候知道的那点东西,毫无底气地说:“这个辽史嘛,不太了解,只知道耶律阿保机的王帐坐西望东,所以官分南北两面。比较知名的就是什么南院大王北院大王之类的,还有萧太后挺有名的。后来有个什么五京之战,宋朝的昏君撕破和辽的盟约,与完颜阿骨打两面合击,把辽灭了。哪知道啊,送走了狼迎来了虎,大金相对于大辽更甚,灭了北宋,这才有了南宋。这个辽,国运不长,史称北辽。但是我隐约记得还有一个叫耶律大石的,在金蒙混战时期,建立了一个西辽。我了解的就这么多了。”
  柳一炮听了于塘的讲说,不禁怅然若失,长叹一声,感慨道:“想我大辽也曾沃野千里,称霸北方,国力强盛。更是一心向往中原文明,只可惜千百年来,人们只认弱宋为正统,把我辽和金称为蛮夷戎狄。这千年过后,更是没几个人能说得清我辽国之史,难道我大辽不算华夏文明的一部分吗?”
  于塘冷笑一声,说:“别说你大辽了,大唐牛不牛逼,大汉牛不牛逼,大明大清牛不牛逼?可现在的人啊,知道个秦皇汉武、唐宗宋祖就算不错的啦,谁还能记得你耶律阿保机啦?”
  “中原人读书不是要熟知百家的经史子集嘛?怎么,现在不学啦?”柳一炮疑问道。
  “这个嘛”,于塘尴尬地笑了笑,“两位可能还不知道,中华逢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已经没有百家啦,只剩一家之言!至于什么经史子集啊,不如毛概来的实惠。”
  “一家之言?毛概?那是啥?”柳一炮追问道。
  于塘摆了摆手,“别说这个啦,再说下去你们俩都不应该存在啦。”
  白凤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的柳一炮和常一发满心疑惑。不过他俩一寻思听不懂现代人讲话也属正常,毕竟时代在发展,自己还用宋辽时期的思想来看二十一世纪的人,这不是用前朝的剑来斩本朝的官嘛!
  两只爬行动物不再纠结这个一家之言了,话锋一转,道:“小弟弟,咱们不说题外话了,既然你很了解宋辽两国的历史,这就好办了。当年宋辽两国对峙之时就如同这棋盘上的黑红两方,你争我伐,南征北战。这棋盘上,俨然就是杀人的战场啊,不置对方于死地,誓不罢休!”
  于塘听柳一炮谈到棋局,便把目光落在石头上,心想这个两个蛇精还会下象棋啊!
  柳一炮的声音再次传来,“小弟弟,你看看,这盘局是否为死局啊?”
  于塘没多想,把头低下,靠近棋盘仔细看着。自己这一方是红棋,已然长驱直入,侵入敌方本营,一马卧槽,把黑棋将(僵)得死死的。于塘一摊手,“死局。”
  “小弟弟,你再仔细看看,真是死局吗?”柳一炮不知为何,此时的声音细腻如刀,刺入于塘的耳中,令于塘很不舒服。但于塘却着了魔一样,不由自主地把头压得很低,几乎贴在了棋盘之上,呢喃道:“的确是死局啊。”
  白凤棠察觉到于塘的异样,赶紧叫他,可于塘不为所动,仍旧趴在棋盘上紧盯着棋局。白凤棠心说坏了,于塘恐怕是着了道了,她抬头再去看柳一炮,后者面色诡诞,双目微张,却透着一股子狠劲,嘴角咧开,笑的刻毒刁钻。
  柳一炮突然一伸手,重重地把于塘的头按在了棋盘上。“啪”的一声,棋子飞散!白凤棠吓的大叫一声,紧接着眼睁睁看着于塘的头陷进了棋盘,柳一炮的手还没松开,继续用着劲儿往下按,直到于塘整个身子都陷了进去,这才收手,棋盘又恢复了原样。
  白凤棠哑然失声,转眼之间,于塘就没了,消失不见了,吓得她呆在当场。柳一炮的笑声传来,如同魔音灌耳,撕裂白凤棠的神经,她立即回过神来,扑向柳一炮,“你还我的于塘!”
  柳一炮还真被白凤棠吓了一跳,没反应过来被抓个正着。白凤棠和柳一炮撕扯起来,眼看着就要挠到柳一炮的脸了,常一发手一抬,定住白凤棠,使她动弹不得。
  柳一炮赶紧挣脱出来,拍拍自己胸脯,“吓死啦吓死啦!摸摸头吓不着,摸摸耳儿吓一会儿,摸摸前大襟儿,魂上身儿。呼。。。。。。” 。
  再看白凤棠,眼神惊慌又愤怒,恨不得扒了柳一炮的蛇皮做蛇羹!
  柳一炮花容失色,喘了好大一会,才说:“小姑娘别担心,你的小情人会回来滴。你说我们俩都等他一千多年了,好容易见到他,又怎么会让他死呢?我只是让他去重温一场死局而已。”
  常一发也劝说道:“小姑娘放心,我保证他肯定能回来的。趁这个功夫,我们来谈谈你的事吧。我一会把你放开,但是希望你理智一点,不要冲动。其实你也应该明白,对于我们两个野仙来说,真想杀你们俩,不费吹灰之力,何必大费周章?如果你能冷静下来,愿意乖乖的跟我们谈话,你就眨一眨眼,我就把你放开。”
  “慢!”柳一炮阻止道:“你别放她啦,就这么跟她谈吧,要不然她再挠我咋办?”
  没等常一发回答,柳一炮接着说:“小姑娘,我问你,你相信前世吗?哎你不用回答我,反正我说你听着就行了。。。。。。”。
  于塘被柳一炮按进棋盘之后逐渐清醒,心说自己无意之间竟然着了两只蛇精的道了。再想想,之前所说的宋史辽史恐怕是柳一炮故意提出来分散自己心神的,使自己放下戒心。哎呀,在两只千年的野仙面前自己哪能这么大意呢?于塘又后悔又委屈,本来想着,以两只蛇精的道行,真想搞事情根本不必给自己设套,直接用暴力使自己屈服就行啦,这样看来,两只蛇精的目的不是要杀人这么简单呐。。。。。。
  于塘越想越怕,白凤棠还留在那呢,两只蛇精肯定也不会饶了她啊!不行,我得赶快逃出去才行,不然风棠怕有危险!
  想到此处,于塘四处寻找出口,现在自己所在一片混沌的地方,周围黑不见指,只有前方闪着一处光亮。于塘也顾不上太多,别管那是出口还是陷阱,都得一试!
  于塘跑向那个光亮之处,越接近的时候就越能听到一阵喊叫声,声音凄惨,还伴随着马蹄声。于塘听着有点渗人,开始分心想这是什么地方,脚下的步子也慢了下来,不过那亮光的地方本就不远,于塘不一会就走到了。到了跟前一看,一个杯口大小的亮圈。
  于塘有些疑惑,想用手摸摸那边缘,又怕出危险,把手收回来,把脚伸了过去。哪知道脚刚碰到这亮圈的边,原本杯口大小的亮圈瞬间扩张,变成了水缸那么粗。于塘双脚踩空,“啊”的一声掉了下去。就像悬崖失足、飞机失事一样,于塘做着自由落体运动,耳边风声夹杂着喊杀声。由于下落的速度太快,于塘根本睁不开眼睛,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空中翻了几番,绝对有720度旋转了。这失重的感觉让于塘怕得窒息,只要是落在地上,肯定成肉饼!于塘求生的本能让他手脚并用,四处抓摸,乞求抓到一根救命的降落伞之类的。
  好在命不该绝于此地,还真叫于塘摸到了一根绳子,他赶紧用尽吃奶的力气,双手握紧这根救命绳子。由于下落的惯性,他又下滑了一段距离,磨得于塘屁股直冒火星子。好容易停下了,于塘想揉揉屁股,但又不敢撒手。等到于塘确定自己不会再往下掉的时候,这才敢缓缓地睁开眼睛。
  就在睁眼的一刹那,身边的喊杀声铺天盖地的传来,震得于塘几乎聋了。他赶紧去看周围,才发现自己手中紧抓着一根绳子,绳子是从城头上垂下来的,自己此时。。。正吊在城墙上!怪不得刚才屁股冒火星呢,原来是城墙磨的。再仔细看看,这是一座古代的城墙关,城墙下。。。妈呀,于塘看了一眼城下,吓的手好悬没松开绳子。城下两方军队正在厮杀,士兵们身披铠甲手拿尖刀,刀刀见血,尸横遍地,远处敌军的人马正黑压压的冲过来!
  我这是穿越了吗?于塘脑袋里冒出一个想法,这穿越咋不穿个好地方呢,穿战场上来了,这不是找死吗!他又想到柳一炮之前说的话:当年宋辽两国对峙之时就如同这棋盘上的黑红两方,你争我伐,南征北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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