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钓龙-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白鹭先生手札里的骷髅玉兰!除却下面还没有结着骷髅,它和那副血色的画里长得一模一样。
  仿佛一朵来自幽冥的花,藤蔓上竟鼓起一个花苞来,眼看就要开裂、绽放——
  所有人都被这幅诡异的场景震撼了,一时静谧一片。素先生显然也被吓得不轻,条件反射地后退一步。就在这时,那男人忽地伸出一只手来,抓住了素先生的脚踝,从血污里抬起了脸。
  素先生愣住了。“你干什么!”小旖脸都白了,腿打着战焦急地拉着素先生。
  那个男人说了见面以来的第一句话。
  他从血污里抬起头,身上肌肉都在颤抖着,血丝蔓延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素先生,里头迸发出慑人的光亮来。他说:“救……我……”
  这是一句中原官话。
  人之垂死,眼中的光彩仿佛能直接打到别人的心底。素先生的嘴唇抖了一下,忽而抿紧,双眸盯住了男人肩头的骷髅玉兰。
  她一步上前,手里银光一闪,灵光爆发。藤蔓被裹着灵力的刀锋割裂了下来,掉落在地!
  虞长乐甚至错觉听到了这植物发出的尖叫声。藤蔓仿佛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在地上挣扎扭曲,素先生僵立原地,脸白如金纸,握紧匕首的手用力到发抖。
  藤蔓挣扎了一会儿,花苞变为了灰色。而后转眼之间,从花苞到底部,整棵植物萎缩破碎成了灰烬。
  “当啷”一声,素先生脱力,手中的匕首掉到了地上。
  那男人也终于松开了手,头一歪,昏迷了过去。
  *
  三日后,素心楼。
  虞长乐不知道虚境里时间和外面是不是一样,总之这三天,他就百无聊赖地观看了男人从昏迷到苏醒的全过程。
  这个虚境似乎是以小旖为中心的,他只能跟在小旖身边一段距离,不能离开太远。
  三天之前,素先生力排众议把这个男人扶回了素心楼,进行救治。小旖对这件事很有意见,但还是留在了素心楼给素先生打下手。一张小脸气鼓鼓的,像个包子。
  “他怎么还不醒呀。”小旖迈着短腿,把盛着温水的铜盆放到了床头,不快地盯着床上的男人。
  素先生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翻书,面色沉静,淡淡笑了一下:“小旖,别闹。”
  小旖一昂头:“哼。”
  素先生的手边还有一个小炉子,上边煨着药,清苦的草药气味弥漫了整个房间。
  虞长乐站在一边,无所事事地抛着小石子,低头打量了一眼床上的男人。
  三天里其实他清醒过来一次,只模糊地说了一个字:“……云……”就晕过去了。素先生和小旖猜这是他的名字,所以叫他阿云。
  阿云的头发被剃光了,胡子被剪得只剩下一截。原本胡子也是都要剃光的,但嘴部不比脑袋,素先生在这方面手艺不是很好,怕刮伤他。这使得他整个头看起来怪模怪样的。
  他头皮露出的皮肤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疤,有新有旧,叠加在一起,不知他经历了什么。
  一个光头加上一把胡子,瘦得快要皮包骨头,这形象真算不上太好,引人发笑。可虞长乐还是能看出他五官长得不错,而且总给他一种奇异的熟悉感。
  这男人比虞长乐预估的好像还要年轻一些,绝不超过三十岁。
  究竟是在哪里看见过?
  虞长乐心神有些不宁。阿云体内不知为何,竟然一点灵力都没有,像干涸的河床。
  素先生也给阿云把全身擦洗了一遍,处理完伤口换上新衣。在医者眼里没有男女之分,她没什么表情,小旖却更讨厌这个男人了。
  “药好了。”
  炉子上的药罐子发出咕嘟嘟的声音,素先生放下了书,盛了一碗药放在桌上。她看了眼屋角的燃香,道,“他快要醒了。”
  小旖闻言,眼里也生出一点好奇来。
  他们本都以为这个男人活不下来的。那棵植物被斩断,剩下的部分却钻进了血肉里看不到了。
  素先生以银刀切开过伤口,却没有看见一点黑色的植物。这诡异的骷髅玉兰仿佛溶入了他的骨血之中一般。
  ——说到这个,虞长乐其实有点奇怪,为什么这植物会被那个记录者叫作“骷髅玉兰”。玉兰是树种,和藤蔓有何关系?
  从这两天他听到的情况来看,九万山寨叫这植物也是称“骷髅藤”或者“赤鬼藤”,总之不是玉兰。更何况此地根本没有玉兰树,那个名字无从得知。
  看不到残余,素先生只得作罢。阿云的恢复能力极强,那细小的血洞都快长起来了。
  说要醒,果不其然,不等屋角的香柱燃到一半,阿云就慢慢睁开了眼睛。虞长乐也停止了抛石子。
  他瞳孔逐渐聚焦,意识回笼,而后猛地警醒起来,似乎想强行起身。素先生道:“这里没有危险。”
  阿云才慢慢放松下来,偏过头看向素先生:“你救了我?”
  他的声音很沙哑,却有种特殊的好听。一双眼睛有些狭长,没了那种野兽一般的凶悍,却依旧冷厉。
  素先生注视了他片刻,道:“起来喝药。”
  “我会报答你。”阿云坐起身,接过了药碗一饮而尽。
  小旖本想给他拿蜜饯,见他这样顿时横眉道:“阿云你不会说谢谢吗?”
  阿云充耳不闻,反而奇怪道:“阿云是谁?”
  “你醒时说了一个‘云’字。阁下如何称呼?”素先生端起空碗,又重新倒上药。
  阿云似乎愣了一下,嘴角闪过嘲讽一般的神色,道:“阿云就阿云吧。”
  他默默喝药,这一回似乎是味觉回来了,皱眉喝不下去,伸手拿走了小旖的蜜饯。
  “喂!你们中原人就这样不礼貌吗?”小旖气极,把盛着蜜饯的盘子拍到桌子上。
  “你说对了。中原人都不是好东西。”阿云盯着他,讥讽之色更浓。
  “你……”小旖卡了个壳,“先生救了你,先生也是中原人啊!”
  “所以我说了,我会报答她。”阿云又恢复了那种漠然的神色,眼神阴鸷。他又神经质地笑了几声,“你官话说的不错,别学了。”
  不错,别学了,前言不搭后语。小旖没见过这种人,都不知该如何作答了。
  虞长乐心中却是涌起了一种奇异的感觉,他非常熟悉阿云现在的情绪。这和他从桃花窟里刚出来时那种状态一模一样。
  赤鬼城内凶险异常,看阿云这副模样,从赤鬼城里活着出来应该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差不多了。可是没有灵力,他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阿云闭上眼睛,喝完药就又缩回了被子里。
  小旖不可思议道:“你就不打算解释一下你自己?”
  “知道我的身份对你没有好处。”阿云背对着他们道。
  小旖气得不想说话,素先生熄了炉火,面色没有变化。“先生不要救他了!”小旖恨恨道,“真不知道先生你求了别人那么久留下他是为了什么。”
  “医者仁心,能救则救。”素先生道。
  阿云原本已经呼吸平稳了下去,闻言猝然转过身,一字一句道:“是啊,你救我干什么?”
  他眸子里的怨毒几乎凝实,底色是无比的痛苦和愤恨,小旖被这双眼睛吓得打了个抖。
  素先生没有怜悯,也没有愤怒,只轻轻道:“你想要活下去,向我求救了。我只救自救之人。”
  阿云的眼睛睁大了一些,眼中翻涌的情绪一时间被冲散了一些,可复又寂灭。他盯着素先生看了许久,素先生道:“你枕下有一样东西,是被你捏在手里的。我想它对你很重要。”
  虞长乐跟着小旖,不是每时每刻都在素心楼里的,听到这话心生好奇。
  “重要?……”阿云皱眉,从枕下拿出了那样东西。
  那是一块玉佩,应是系在腰间的,用黑色的绳子拴着,血污都被洗干净了。玉佩下也系着穗子,虞长乐认出那穗子是一串黑曜石。
  整块白玉拿在阿云满是伤痕的手里,远远看过去,通透圆润得如一块雪色羊脂。
  小旖被吸引了目光,叹道:“好漂亮的玉。”
  可阿云的手却握紧了,嘲怒之意几乎快要滴出来,看样子像是要把它捏碎。
  他猛地抬手,把玉佩摔到了地上!
  “你干什么!”小旖吓了一跳,忙拿起那玉佩,上头已经出现了三道冰裂。
  虞长乐定睛一看,看到了上面的图案,一时间没法按捺住自己的惊讶之情,几步跨了过去。
  这个图案,是秀荣钟氏的家纹!


第76章 曾听蛊事
  素先生好像也认出来了; 只稍稍一怔,就将那玉牌拿在了手中:“这是……秀荣钟氏的牌子?你是钟家的人?”
  阿云道:“是; 也不是。”
  玉牌中间方形的图案正中央是一朵金莲花; 金莲花上方还飞着一只金雕。金莲、金雕,都是秀荣仙府山独有的东西; 被钟氏认为是自己的家纹。
  这些基本的认识,章自华都曾经教授过。虞长乐被罚抄过不下十遍,那莲花金雕纹的样子他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仙府山还盛产曜石; 不同颜色的曜石代表了不同平级。最高等是金色的金曜石; 像钟氏双子这样的家主之子就会在佩剑上镶嵌金曜石。
  虞长乐想了想,记得黑色并不是很高的品级。
  “钟家是什么东西?”小旖穷追不舍,万分好奇; “为什么你要摔它?”
  那三道裂纹把莲花金雕割裂了开来; 仿佛美人脸上的伤疤; 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钟家是一个很兴旺的中原家族; 为天下第一世家。”
  “钟家是我仇家。”
  两个声音几乎是在同时响起; 阿云冷冷地看向了素先生。
  虞长乐则在心里确认了时间; 不由有些惊讶:这时候,钟氏居然还没倒台; 这段虚境是十年混乱之前的事情。
  “仇家?你不是这家人吗?”小旖被搞糊涂了,“你还把它保护得这么仔细。”
  虞长乐想到了自己在血池里时,捏的是敖宴给他的护身符。只有特别重要、有特殊意义的东西才会在生死关头还保护得这么仔细。
  因为那东西是唯一支撑着自己活下去的动力。
  要么就是刻骨的、无法磨灭的仇恨; 他握着它; 是要时时提醒自己不要忘记去恨。
  他是一个仇恨钟家的人。虞长乐在脑内搜索了一圈; 更是一片空白,秀荣钟氏的年份对他来说太久远了,更何况恨钟家的人太多了。
  好好一个人,去赤鬼城这种九死一生的地方做什么?要历练有太多的秘境可以历练了。
  除非,虞长乐皱了皱眉,他是迫不得已才进去的。湘西向来与中原不通,赤鬼城地形复杂,一个人躲进这儿就如泥牛入海。
  ——他被追杀了?被谁,钟氏吗?为什么?
  短短一时间,虞长乐脑子里转过了这一堆想法。
  “我要它提醒我,我过去是多愚蠢。”
  虞长乐正在走神,忽听得阿云说话了。阿云重新拿过了玉佩,盯着那上头的裂纹,勾起嘴角冷笑了下。
  这是他到现在露出的第一个笑。他一笑,虞长乐更觉得眼熟了,眼角眉梢都有一种刻薄而傲慢的气质。
  可在他见过的人里,没有人有这样浓烈的气质。
  小旖瘪了下嘴:“搞不懂你们中原人。”
  阿云翻过身不再说话,像是睡去了。
  素先生一直静静地听着,虞长乐感觉她有一种天生的特殊气质,仿佛不管如何都不会愤怒仇恨一般。
  “你醒来,再喝一碗药。”她只道。
  *
  接下来一个月,阿云都在慢慢养伤。没有灵力的普通人的身子骨恢复的慢,一个月之后他才慢慢能够下床。那截没入他血肉的藤蔓好像根本没存在过一般。
  这段虚境过得很快,眨眼间虞长乐就来到了下一个片段。
  “今天大祭司要施法,你去不去看?”
  这天是初夏,小旖跑到素心楼找素先生,顺便和阿云搭了句话。
  阿云单独在楼里住了个房间,要么闷在房间里,要么连个影子都瞧不到。他就这样与世隔绝地住在九万山寨,既不说自己从哪里来,也不说自己要到哪里去。
  小旖几次想让他参与寨里的事务,都被他拒绝了。
  今天这一问,估计也没报什么希望。
  然而,阿云却反问道:“是什么法?”
  他正靠在窗边,手上在懒散地整理着草药。这都是素先生的草药,一个月来阿云不知怎的就接手了分拣草药的工作,顺带学习草药的知识。
  阿云是个记忆力很好的人,学得非常快,也不忌讳东问西问。小旖对此还表达了嫉妒,没少拌嘴。
  虞长乐却觉得阿云不是有好奇心,而是对知识有种近于贪婪的渴望。
  “我就知道你总是不去……什么?”小旖话说一半,惊讶地看向阿云,“你问什么?”
  “我问,你们祭司要施什么法?”阿云竟然表现得很有兴趣的样子。
  小旖十分震惊,说话都打磕巴了:“是……是,呃,是你们中原人肯定没见过的东西——苗蛊赶尸!”
  “带我去看。”阿云霍地站了起来。
  小旖懵懵地:“好……你这么凶干什么?”
  虞长乐心里一动,觉得可能是关键点来了,追上去跟着二人。
  祭祀场地在寨子中央的广场上,大祭司穿着华丽,虞长乐一眼就看到广场上摆放的三具尸体。施法似乎已经开始了,一片肃穆。
  “你这么着急干什么?你是外人,不能直接去的。”小旖压低了声音对阿云道。
  阿云只稍加思考,便一窜窜上了广场边的一棵古树。他身法很快,一看就是练过的。古树很大,在上面能直接俯视整个广场上的情景。
  虞长乐跟着小旖,也从树上往下看——
  刹那间,他呼吸一顿。
  漫天诡异的吟诵声中,那三具尸体在大祭司的操控下慢慢站了起来!它们姿势很僵硬,明显不是活人。
  而在站定的那一刻,尸体的皮肤颜色开始改变,从肤色变为了灰败发紫的色泽,和虞长乐在瘴气泽林里看过的蛊人一模一样。紧接着,尸体睁开了眼睛,漆黑一片的眼中没有眼白。
  虞长乐几乎就要以为这就是那种蛊人了,但很快他发现不是。
  这些尸体只能做出简单的动作,行动迟缓,绝比不上丛林中的那些蛊人。
  可这场景还是看得人心砰砰直跳,虞长乐不再看活尸,移开了视线。阿云的脸蓦然映入眼角,让他暗自一惊。
  男人的整张脸都没在阴影里,眼睛却亮得可怕。如果要比喻,那就是看到了猎物的狼。
  虞长乐立即觉得不好,刹那间一个想法在他脑海里成型。
  他靠近了活尸仔细观察起来。
  在这样的寨子里,打猎的青年死亡是很正常的事情,再好的猎手都有失手的时候。这三个青年的伤痕就是野兽造成的。
  但这个三个青年,正是那日制住阿云的三个人。死得最凄惨的那个,头和身子几乎只剩下一层皮,被皮革缝住了才勉强没掉下来。而他就是那天想用刀砍阿云脖子的人。
  “这是巧合么?”虞长乐喃喃自语,感觉背后有些冷汗。
  他有些焦心,恨自己不能和虚境里的人对话,活动范围也离不开小旖。
  阿云在离开素心楼的时间里,都在做什么?
  他为什么,对操蛊这么感兴趣?
  九万山寨破败的样子在虞长乐脑中一闪而过,他压下焦虑,仔细听。
  “这三个东西是用蛊操控的吗?”阿云兴味盎然地问道,轻飘飘地用“东西”代替了三具人尸。
  小旖官话虽不错,但好似没察觉到这话里的不妥,道:“是啊。”
  “哦……”阿云双手交叠,挺直了背——虞长乐注意到这个动作,一般是一个团体里掌握话语权、做决定的人才会有的习惯——继续问道,“蛊母是不是在大祭司身上?”
  他下巴点了点大祭司。
  小旖迟疑了一下,道:“我也不知道……但我想应该是吧?”
  阿云颔了颔首,跳下树道:“走吧,没意思,不看了。”
  “诶!”小旖低声叫道,愤愤,“这什么人啊……”
  一片浓雾漫了上来,打断了虞长乐的思绪。下一个场景很快又出现了。
  这一回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夜晚。
  小旖在路上奔跑,虞长乐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跟上了他的背影。小孩儿跑得很急,直冲向素心楼,连发辫散了都顾不上。
  现在应该已经时候不早了,一轮弦月挂在了天上,乌云半遮半掩。不是个好天气。
  周围的村寨静悄悄的,惟有静谧虫鸣。
  小旖蹬蹬蹬跑上了顶楼,顶楼有一圈露天的阑干,有一个男人正坐在上边。他两腿悬空,整个人坐在寂冷的月色里。
  “阿、阿云。”小旖跑得太急,气喘吁吁道。
  阿云像是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是在叫他的名字,偏头道:“什么事?”
  他头发刚刚开始长,虞长乐记起上一段虚境里看到此人十分讲究,很在意自己的外貌,头都一直用布巾仔细围着。但不知为何,他总是不愿刮掉那更可笑的胡子。
  阿云的神色过于坦然,小旖站在冷风里,打了个哆嗦,提着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