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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系统有点坑-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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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晁,你修你们的道,我们不干涉,但你若把主意打到我玉面阁里来,就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了。”
  沅姬冷笑道。
  “阁主说笑了,此次大会提前,不少人都怀着心事,毕竟事关重大,你也知道,拥有碎片的门派必定会为此次的大会添上几抹光彩…”
  风晁缓步走到玉面阁的飞船上,笑容揣揣。
  “然后?”
  沅姬挑眉,感情他们是想在这儿打主意。
  “本殿近期得到一本双修秘法,常人修不得,我们两家功法颇有渊源,也算是有异曲同工之处,恰可弥补其中缺陷,何不互助互利?”
  玉面阁是要吸收男子的阳气,他们七晦殿却是要女子的阴气,两者,可不就是有异曲同工之处?
  “互助互利?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好糊弄?”沅姬冷冷的看着他。
  “我是诚心的。”风晁真诚道。
  “我玉面阁,不需要这种盟约!”
  沅姬从软榻上站了起来,众位女弟子依次站在她的身后,人虽不多,但气势不弱。
  “你打的什么主意,本座很清楚,你可尽早死了这条心吧。”
  “阁主莫要敬酒不喝喝罚酒…”
  ……
  

  ☆、欲壑难填

  “还打不打!?嗯?”
  温谦一脚压在那被打得狼狈不堪的魔族身上,气势汹汹的。
  自从这魔族的血脉被唤醒之后,他就变得很不安分,好战便是其中的一部分。
  解白只是站在他身后看着,这种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任由他去做。
  温谦倒不会主动去招惹魔族人,但不保总有那么几个魔族会主动来招惹他们,
  那魔族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却连话都说不出来,他艰难的摇了摇头,目光中带着惊恐。
  温谦在他惊恐的视线下缓慢地抽出长剑,正待将人处理了,解白却上前握住了他的手,“这事,我来做,可好?”
  温谦转头看着他,笑着轻轻摇头,另一只没被握着的手一掌将那魔族拍死,道:“我知你之前手上有着无数人命,但你也不必如此护我。”
  他从来到这里,就一直在避免摩擦和争斗,能和平解决的事他绝对不动刀动抢,能用嘴解决的那就更好了。
  之前和解白在一起时,都是解白杀人,他在旁辅佐,仔细数数,他杀的人真的不多。
  解白应该是看出什么来了,否则也不会这样说。
  “走了。”
  不等他说什么,温谦便冲他招招手,走开了。
  灰蒙蒙的魔原,那道白色身影衣袂翩飞,还未曾被黑暗渲染,而他身侧的人黑袍暗哑,于他形影不离。
  自问何时开始用心,非海下岿岚;也非清潭客栈夜幕下,误打误撞闯了他房间,他倨傲赠药一刻;这都不是他。
  什么时候开始用心?解白其实也不清楚,也许是在遗迹时,他的馈赠;也许是绝栖岛身份重叠暴露后,他还自信的相信他的模样;也可能是,心魔沼他恣意明朗对他的那番说教…
  “借你的蛇坐坐?”
  温谦走着走着突然回过头,之前一路都是用夙风图从空间走,都不知道外面有什么好看的,再这样下去,日子就太枯燥了。
  “它现在还在沉睡,醒不来的。”
  解白也想满足他,奈何它已经沉睡,只能如是说。吞了那么多魔修,醒来后的实力会更甚之前。
  天色未变,雨却是毫无预兆的落下了。那雨水,是黑色的。
  解白眉头微皱,及时撑起一把伞器,雨水落到银白色的伞上,化作一缕白烟散去了。而落到地上的,却无声没入了泥土之中。
  而这场雨一下,视野降低,视线所及能看得清楚的,也不过身周十米范围。
  魔原的雨很少见,而每次下,都要下上小半个月,让解白皱眉的,是魔原雨的诡异,每次下雨,都会有些奇奇怪怪的魔物横行。
  而当雨停后,那些魔物却又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
  温谦挑眉,表情有些古怪,他不清楚这雨的诡异,只知道这雨让他心烦,而且…
  “这里的空间突然变得很不稳定。”
  这也是他烦却没有发作的一点。
  “嗯。”
  温谦细细感受了一下,又拿出夙风图看了看,上面有着细细的黑线,显示的,是整个魔原的空间都不稳定,但是魔渊却不会。
  他自魔族血脉被唤醒后,那半个涅天盘就已经不在他的身体里了,曾经涅天盘带给他的各种好处也统统被剥离。
  没有系统,他现在的能力,只有自己的,没有外力了。
  温谦皱着眉,在解白的牵引中一直在雨中走着,走着。
  魔物很敏锐,是人躲在空间法器中,它还能嗅到气息,将人藏身的空间法器翻出来的那种。
  就算有办法隐藏,此时的温谦却也不愿躲,解白只能这样小心翼翼地牵引着他。
  庞大的身影从一侧冲了出来,朝着伞下的两人扑了过去,解白的第一反应是去拉温谦,可是温谦的反应却比他还快,早从那魔物出现是,就从伞下跃了出去,剑锋凌厉,杀机四溢。
  解白拉空了。
  他有片刻的失神。
  温谦已经与那魔物战在一起,雨落在他身上,将他的衣服染成黑色,只见他表情肃杀,眼神凌厉,一招一式都带着锋芒。
  解白依旧打着伞,只是侧身将从另一侧冲出来的魔物凌空击毙。
  温谦也将那魔物三五下解决,一步一步走回到解白面前。
  “我想说,不必淋雨的。”
  “我就是想淋。”温谦说,语气里带着几分任性。
  这场雨很压抑,隔绝了所有物的气息,时间越久,神识覆盖范围也越小;魔修红着眼,神态有些不正常的癫狂,濒临崩溃;而有一些则是疯狂,还有渴望。
  他们在雨中寻找着魔物,与之厮杀,或是自相残杀。
  这些事,在这场雨停下之前,都不会停止。
  一路走过来,这种事情不在少数,温谦参与其中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诡异的雨,不眠不休四处杀伐的魔修,无时不刻都在游荡的魔物,处处让人防不胜防。
  三天了,雨没停过,伞没合过,休息也未曾有过。在这里,他必须保有足够的理智,他得看着温谦,引他。
  三天雨水的侵浸,原本松软的地质更加软了,有些地方,成了吞人不见血的沼泽地。
  温谦好似没感觉到累,三天不眠不休的打斗,赶路,他都未觉疲乏般,还在寻着下一个目标。
  “温谦。”解白唤道。
  温谦看向他,神色还有些未收起的木然,身上斑斑血迹被黑雨浸湿,颜色驳杂。
  解白的心也压抑着,他缓步走近温谦,伸手将人抱在怀里,轻声道:“我带你去找。”
  “…好。”
  这场雨幕下,谁也逃不过。
  解白带着他,开始在魔原兜转,寻着魔修,魔族,魔物。
  第七天,温谦冲入了沼泽。
  诡异的沼泽里,其实也是有魔物在伺机而动的。
  解白站在沼泽边上,打着伞,集中精神盯着沼泽,他能感应到温谦的状况,只要稍有不对,他都会冲进去。
  他的眼角,脖颈处,都有鳞片浮现,颜色有些暗沉。
  一个魔族悄然靠近了他,他却因为这几天的疲劳和雨水的压制,加上注意力都在沼泽中温谦的身上,从而没有发现。
  直到那利刃快至他后脑,他才猛然发觉,即便尽力躲开了,利刃还是划过了他的脸颊,鲜血淋漓。
  雨对魔族的影响很小,他们保持着应有的理智,在这混乱里捡着漏。
  解白眸色一冷,抬手化爪,动作迅疾,冲那个魔族人抓了过去,魔族人一惊,速退时还是被抓出几道血淋淋的伤口。
  他躲入雨中,准备再次发起突袭,解白却收回手,魔种已经种下了,那人活不了多久。
  他的手还是鲛人的状态,上面沾着浅色的血液,不过片刻就变黑了。
  雨幕中,传来了惊恐的叫声,声音不大,没过多久就消失了。
  回看沼泽,上面已经覆了一层薄冰,冰火灵根精纯的人,是不惧沼泽的。
  温谦踏着薄冰,从沼泽中缓步走出,眼中带着些许迷茫。
  他叫温谦,有一个人在等他。
  他看着解白,一瘸一拐的走近,又是一个熟悉的拥抱,他的眉宇间终于显露出了疲态。
  心智越是坚定的人,在这场雨中会越喜欢杀戮,可每次杀戮都是在消磨意志,雨会激发他的冲动和潜能,待他杀到神识不清,潜能耗尽,就会成为别人屠戮的对象。
  可若心智和潜能不协调,在这里面也不会活的很久。
  ‘解白’曾经经历过,他在雨中度过了十一天,雨停后,他神志不清,掉入一处地缝,得到魔种。
  魔种中有一门心法,却刚好可抑制这雨对本身的影响,只是无法完全抑制,或多或少还是会受到影响。
  所以他撑着伞,尽力抵御这雨对他的影响,解白也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
  只要等到这雨停了,这场磨难对于活下来的人,便是涅槃。
  “你是温谦,我在等你。”解白低声道。
  没有杀人温谦不会罢休,那就等他无力再杀,他将他封起来,等到雨停为止。
  “嗯…”
  温谦的主意识被困在体内,时隐时明,挣扎不出,却总是在看到那些魔族后,只有战斗的本能。
  想打,想赢,不想死,不能死,解白在等他。
  在等他…
  意识越来越模糊沉重,每每昏昏沉沉,快陷入黑暗沉睡的时候,又总剩下那么一点点意识,这一点意识总被一丝一缕地被剥离着,永远只剩一点。
  他是温谦。
  就快睡过去了…
  为什么睡不过去?
  为什么?
  什么想不出来!
  想不了。
  雨依旧下着,没有停的意思,今天已经是是第十三天了。
  解白看着十几头魔物倒下,手上的伞已经有些残破,温谦好像已经快到了极限。
  迷迷糊糊中,温谦看到解白打着伞走过来…
  杀了他!
  杀了他!
  不…不行…
  “滚!快滚!”
  他吼出来的声音已经沙哑,解白脚步一顿间,温谦已经转身窜走。
  “温谦!”
  解白足下轻点便想追上去,只是跃然间,他眸底闪过一抹猩红,整个人抑制不住的颤抖了一下,差点跌了下去…
  偏生在此刻差点压不住雨水侵蚀,心法加速运转,残破伞器终是跌落到地上,依旧承受着雨水的摧折。解白喘息着,跳上飞行法器,催动着朝前方而去,温谦在那里…
  不能跟丢…
  眼前的一切很暗很模糊,却又是如此漫无边际。
  解白望不见他,只能寻着同源的感应找过去;温谦夺命般逃着,总是偏感绝望。
  思绪越来越清晰,心里越来越压抑,像这方漫无边际。
  这几日的兜兜转转,他们早不知到了魔原何处,他是在盲目奔逃。
  可是他该逃到哪去?又能逃到哪儿去?
  异世偌大,是无他容身之所?
  “哥…”
  我想家。
  薄弱意识,不知怎舒,受不住这诛心之苦。
  “我杀了好多人…”
  我回不去…
  温谦身上似乎出现了另一个影子,若有若无,似要脱体而出。
  “温谦!”解白与那软鳞衣的感应忽的断了,他心里一沉,望着雨幕下无边荒野,一颗心蓦然冰冷。
  心法的作用愈来愈薄弱了…
  “温谦!”
  因不加掩饰,两只魔物已经盯上了他,左右夹击冲解白扑咬过去了。
  法器悬浮,解白红了双眼,旋身而上,凶恶的瞪着它们,两滴散发着红光的鲜血飞了出去,埋入那魔物体内,瞬间,枯树撑爆了他们的身体,那两只魔物连惨叫都未曾发出便去了。
  看着这地,解白心里越发阴郁,他不知该从何找起。
  他已经失去过一次了…
  他周身的雨倾斜了,风将他包裹,慢慢地形成一个真空地带,一声震天龙吟,他的脚下陡然出现一条通体晶莹的巨龙。
  解白冷着脸:“你有点贪睡。”
  “我睡了几年?”巨龙口吐人言。
  “快一个月了。”
  “……”
  “不惜代价,找到他。”
  解白虚晃了一下,跌在巨龙头上,他用尽所有气力倾祝它突破,短时间不会恢复过来。
  “将我封印…”
  在这里就算晕倒,也会受雨所制。
  “行。”巨龙随性应道,二话不说就把人封印起来,丢进自己的空间去了。
  “舒服!”
  它哼唧着,一摆尾,扬长而去…
  

  ☆、一心万事

  会前二月,边临魔界一带出现大批魔物,入人界四处屠戮,造血海尸山,生灵涂炭。
  四方散修各自引领凡人百姓撤离,隐修因受到干扰,也各集结有能力者进行抵御。
  魔物来势汹汹,多没有神智,只知屠戮,强的诡异,自入世以来,造下杀孽,难以估量。
  被派往边界一带的御守长老弟子不敌侵袭,战死大半。
  而后有光明灵根大修为者寻到他们驻守之地,与他们共同作战。
  魔渊本就是一处深壑,表面看着不大,底下空间却很宽敞,而这魔渊中间有一条干涸的河床,贯穿了两边,直抵袱滦殿。
  近日,这条干涸的河床涨了水,黑红色的水,带着腥味,波涛汹涌。
  魔族举天欢庆。
  “雨幕失魂诡不觉,念壑囚血欲难填…呵呵呵…”女魔笑道。
  “只是可惜了,这一场杀戮下来,剩下的人可不多。”男人有点可惜地说道。
  “不求多,只求精。”她的声音媚得让人浑身酥麻。“可小鱼小虾,用来搅浑水也最合适。”
  两魔并肩而行,时不时交谈,说着些有的没的。
  周围有些许宫殿,其中出入的魔族修为都不甚低。
  台阶低矮,一段一阶,逐渐往下,周围的宫殿越发高耸,出入的魔族少了,可那些气息却也愈发隐晦。
  “无尊者召见,任何人不得进袱滦殿!”
  魔渊最底处,最低处,是袱滦殿。
  “小哥莫要凶我,我等此次来,只是想告与大人,孽河水已满,劳烦禀一下大人,嵌骨与部下一百万兵将,等候大人发落。”
  嵌骨拉着尾音,说完便冲着袱滦殿遥遥欠身,笑着转身,扭着那玲珑身段离去了。
  “弄棂与部下九十八万兵将,等候尊者调遣。”
  男人亦是冲袱滦殿的方向重重的一个鞠躬,也不多做停留,转身便走了。
  袱滦殿,势处低矮,背靠陡壁,面朝孽河,宫殿之宽广,势要将整条孽河纳入怀中。
  一丝银线从上而下照在袱滦殿前,可见孽河中腥风鼓动,浪花翻腾。
  一道挺拔身影从袱滦殿中走出,依稀可见他身后还拖着另一个人,那人走到孽河前,将人扔了出去,银线一闪,那人被捆在孽河中的石柱上,经受着水浪的冲刷。
  “哗啦…”
  “杀人了…”
  “得以命偿命!”
  “他怎么可以杀那么多人!”
  “丧心病狂!不能让他活着!”
  “这种人就该被活活被折磨死!死后还要下地狱!”
  “不…不是…”
  孽河中的人动了动,因为脏污,看不清他的模样。
  “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脸面都给你丢尽了…”
  “给你害的大门都不敢出!”
  “不是这样的!不是!不是…”
  那人猛地睁开眼,惊惧的摇着头,“不是这样的…不是…”
  又一个浪花拍来,将他淹没。
  “爹!娘!阿伯…谁杀的你们…到底是谁!谁灭我满门!?”
  “歪门邪道,欺师灭祖的东西!杀了他!”
  “这娘们辣得很,把她收了吧。”
  “你不是爱她吗!?为什么要置她于死地!”
  “为什么杀人?因为我喜欢。”
  “你动我一下,我定将你粉身碎骨!”
  孽河的水裹着混乱的记忆,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他。
  “阿离是我的!皇位也是我的!”
  “我的东西,死了碎了也还是我的!”
  “人是他杀的!”
  “不是我!”
  孽河中的人一声暴喝,濒临崩溃,“不是我!”
  磅礴气势向周围扫开,震的孽河的水微微一滞,紧接着有狂乱起来,浪花一潮高过一潮。
  水中那人的修为也开始噔噔往下掉,大乘,化神大圆满,化神巅峰,化神中期,化神初期,元婴……
  袱滦殿前的人,静静的站着,看着,这一切变化,他都不阻止。
  “丧心病狂!”
  “他已入魔!此子不能留!”
  “魔!该杀!”
  “魔修,你该死!”
  筑基巅峰…筑基初期…练气…八层…七层…六层…
  “君诮,你有个好儿子…”
  银白色的光落在孽河上,袱滦殿前,映称得男人的身姿愈发挺拔,银冠束发,面容刚毅,黑袍飒然。
  见河中人凄惨的模样,只是轻轻一笑,转身回了袱滦殿。
  孽河中的人还在经受折磨,铺天盖地的记忆,恨意,执念,不甘…这些都不属于他的,仿佛在此刻都要融入,强加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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