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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试炼游戏-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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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措:“过刚易折。”
  靳丞:“……真厉害。”
  好一个过刚易折。
  两人在月夜下一路飞奔,身姿矫健,端的是潇洒如风。
  围观群众们纷纷从路旁的树后、屋顶上、窗户里、杂货堆后探出头来,头上长满了问号:他们在干什么?为什么要跑?说好的大佬呢?不打吗???
  疑问无从解答,很快天就亮了。
  小丑再次出现,开封没有礼物山,于是他就站在最高的一处名叫“摘星阁”的楼阁上,撑着顶花竹伞主持节目。
  “恭喜62791位玩家顺利度过第一个黑夜,话不多说,下面让我们开启文斗——飞花令。本次飞花令为随机触发模式,请大家做好准备,百花盛宴马上开始!”
  话音落下,小丑手腕一转,将花竹伞旋转着用力抛上天空。漂亮的竹伞就像竹蜻蜓,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直上青天。
  今日的开封天气很好,晴空万里,阳光虽暖却不至于刺眼。那花伞转啊转,忽然,清风拂过,五颜六色的花瓣就从伞上飘落了下来,打着旋儿飞向了开封各处。
  “飞花令,真的是飞花啊!”池焰看得眸中异彩连连,他从这个屋顶跑到那个屋顶,伸出手跳跃着,想要去够一片花瓣。
  骷髅幻戏、飞花传令,荒诞与烂漫交织,这是永夜城才能呈现出的景色。
  一片花瓣落在了唐措发间,恰好卡在他耳后,靳丞鬼使神差地伸手将它摘下,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字——星。
  这可难不倒靳丞,他微微一笑,目光扫过唐措的耳垂,道:“有匪君子,充耳秀莹,会弁如星。”
  “叮!”第一朵花顺利通过,花瓣化作微光融入靳丞体内。
  唐措:“是什么?”
  靳丞:“奖励buff,加了1点的敏捷。”
  那答不对就是惩罚buff了,简单明了,看起来白日模式要比黑夜模式简单得多。
  十分钟后,唐措发现自己想错了。花瓣触发完全是随机的,一片花瓣在空中飘飘悠悠,其实非常不起眼,玩家只要触发,必须作答。
  而永夜城的玩家们,文化程度似乎都不是很高。
  冷缪如果知道唐措在想什么,可能会气到当场打人。堂堂冷博士,你让他背个《静夜思》、《春晓》,那是绝对可行的,但你要他在十秒之内准确地接出飞花令,那就有点强人所难了。
  更何况他还有个既靠谱又十分不靠谱的队友,燕云。
  燕云乃官宦子弟,自幼饱读诗书,虽担着个纨绔名头,那也是内里有真才实学的。飞花令一关,他称第二,绝没有人敢称第一。
  可他毕竟当纨绔当习惯了,开口便是笑盈盈的一句:“你求我啊。”
  求我我就帮你。
  冷缪:“你做梦。”
  燕云耸耸肩,抬手接住一片花瓣,吟诗一句:“噫吁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冷缪黑着脸,觉得他仿佛意有所指。可冷缪如果轻易低头,那他还是冷缪吗?他就该改名叫热缪,难听死了。
  观众们看着看着,忍不住想跟燕云一块儿“噫吁嚱”。这一对简直了,一个奖励buff越叠越高,另一个套debuff把自己套成了俄罗斯套娃,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永夜城的另一角,A区,同样让观众们大跌眼镜的一幕正在上演。
  苏妙妙和孟娜丽莎竟然凑成了一队,关键是她俩还是验证过的真真实实的一队,不是临时拼凑的错误人选。更绝的是她们扮演人物的身份——对门的花魁。
  两座青楼门对门,你也花魁,我也花魁。见惯男人薄幸,干脆姐妹同行。
  可凡是认识她俩的都知道,她们不对盘。
  花魁再美,如此姐姐妹妹一家亲的场景,依旧看得观众们脊背发凉,手臂上起鸡皮疙瘩。不知道等这两位恢复记忆后,她们会怎样面对现在的自己。
  怕不是得把所有知情者都杀了灭口。
  飞花令,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看似没有杀机,但如果debuff堆叠过多,等到了下一个黑夜,等待他们的就是九死一生。
  彭明凡推了推眼镜,道:“上一轮足足淘汰了四千多人,现在肯定有大批的人死了队友,已经落单了。还有一部分根本还没找到正确的队友,而这还只是《人鬼情未了》的第一关,想要顺利通过,飞花令一定是关键。”
  钱伟:“可接不上又能怎么办?”
  彭明凡:“这是情景真人秀,别忘了还有偌大一个开封府。你上街随意拉一个读书人当外援,或者去书店买书,都可以。”
  彭明凡一语惊醒梦中人,周遭观众纷纷点头。参赛玩家中当然也不乏聪明人,选择与高手组队的有之,采取彭明凡所说办法的亦有之,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玩得最好的那一批人,当然是一边接花的同时,一边还在走剧情线。譬如唐措和靳丞。
  白日的荀府没了骷髅,两人顺利进入,翻遍所有的房间,终于勉强写出了这位荀大人的人物小传。荀钰,年三十一,开封府尹,上任没一个月,宅子被人烧了,因此只能暂时住到这破落地方。
  堂堂开封府尹为何混这么惨,因为他是被架上去的。徒有一身正气、两袖清风,上无老父老母,下无娇妻幼子,死了都没人给他收尸。
  “啧啧。”靳丞觉得这也忒惨了些,一点都不符合他的人设。而且古人年过三十还未娶妻的实在不多,荀钰仪表堂堂又是五品官,哪怕家中无人替他张罗,也不至于连个媳妇都讨不到?
  他随即又在书房一阵搜罗,最终从书柜的夹缝里抽出一张秘藏画像。看到画像上的人,他挑了挑眉,转头看向正在翻看信件的唐措,问:“你知道荀钰为什么死了都没人收尸吗?”
  唐措抬头,“?”
  靳丞:“因为本该给他收尸的人也死了,哝,题词里写着呢,他的未婚妻。姑苏闵家大小姐,闵素素,你觉不觉得跟你长得有点儿像?”
  唐措扫了一眼,一股不详的预感笼罩心头。
  靳丞已经开始了比对,“你看这眉眼,觉不觉得对于女子来说,太英气了一点?而且这身形——”
  唐措:“是亲戚。”
  靳丞:“谁家胎记还传亲戚啊?你看这闵素素的手臂上,一模一样的红莲花。”
  唐措:“那是某个神秘组织的标记。”
  靳丞:“不,这分明就是一个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北宋年间,姑苏有女名素素,看似是女子,实为男儿身,自幼与荀钰定亲,两小无猜。只不过佳人薄命,没等成婚就死了。他心有牵挂,不肯投胎,遂徘徊于荀钰身侧,为他消灾挡难,你说对也不对?”
  你不去说书真是屈才了。
  唐措万分不想接受这个故事设定,余光瞥向自己的手臂,那红莲标记怎么看都像是某种特殊印记,怎么能算成胎记?自幼定亲也很胡扯,那副画的题词只指出了姓名、籍贯和未婚妻的身份,并无其他。完全是开局一张图,全靠一张嘴。
  甚至名字、籍贯也都有可能是假的,根本不存在闵素素这个人。只有一点可以确认,画上的人真的是自己。
  “我们必须得理清荀钰和闵素素的关系,这肯定是通关的必备条件。第一关叫《金风玉露一相逢》,这才是故事的开端,只有知道故事怎么开始,才能继续走下去,不是吗?”靳丞说得一本正经,从面上看,好像真的只是为了通关在考虑。
  可唐措知道他只是一本正经地在胡说八道,没有为什么,他就是知道。
  这是直觉。
  “去开封府衙。”唐措当机立断拿起纱帽重新戴上,转身出门。纱帽是在路边的铺子里买的,白纱垂下,不仅能遮挡阳光,也比撑伞更方面。
  “遵命。”靳丞也不敢撩太过了,老老实实地跟在唐措身后出门,却又仿佛真的荀钰上身,通身的文人气度。
  刚出门,唐措又被花瓣砸中。
  靳丞便问他:“什么字?”
  唐措:“狂。”
  靳丞立刻吟道:“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他说话时那双眼睛一直盯着唐措,目光专注,嘴角含笑。唐措隔着白纱面无表情,转头念了另一句:“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
  唐措,虽然没有大学文凭,可也不是啥都不会的。
  恰在这时靳丞也接到一片花瓣,挑了挑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唐措再次本能地察觉到这人又要开始胡说八道,于是转身就走。
  可靳丞岂是随随便便就能甩掉的,他就这么负手走在你旁边,一派从容,还能抽空给你念个诗:“我想起偶然看过一首词,宋朝一位无名氏写的,虽然没什么名气,却挺有意思:一声阿鹊。人在云西角。信有黄昏风雨,孤灯酒、不禁酌。错错。谁误著。明知明做却。颇寄香笺归去,教看了、细揉嚼。”
  加重的“错错”二字,看来就是“意思”所在。
  唐措停下来,刀柄掀开白纱,问:“开封府衙,还去不去了?”
  靳丞举手求饶:“去,我去。”
  唐措:“。”
  靳丞:“你刚才是回了我一个什么?”
  唐措不答。
  靳丞:“我好像看懂了一些,譬如你现在好像在生气,其实你并没有在生气,你不讨厌我,对不对?”
  不,我很生气,我讨厌话特别多的人。
  靳丞:“我只是在今天特别健谈。”
  老子信了你的鬼。
  两人一路走一路接飞花令,期间也碰到了许多其他的参赛玩家。靳丞顺手帮了几个忙,张嘴想问问别人知不知道他和唐措的真实关系,转念一想,又闭了嘴。
  有的时候雾里看花别有一番风味,挑破了反倒不美。
  唐措也没问。
  倒不是不愿意接受现实,而是他觉得靳丞玩得正开心,莫名不想打破现在这种局面。很奇怪,他竟然在考虑靳丞的心情。
  他以前,有那么喜欢这个人吗?
  此时的肖童和林砚东,也终于随波逐流,从遥远的海底回到了海面上。海中有一个仅融一人站立的孤岛,他们流落到这个孤岛上,半个身子还浸在水里,冻得发抖。
  扭曲的人脸在四周徘徊着,似乎还想伺机撕咬。肖童一只手抱紧了林砚东,防止他掉回海里,另一只手却捞起了那根红线。
  红线很长,是一整条围巾的长度。肖童重复着机械的动作,将整根红线从海中抽出,线的那端却已空空如也。
  也是,这是早已料到的结局。
  肖童哆嗦着手将红线塞进林砚东的怀里,小心放好。随即他掏出了一把小刀,深吸一口气,再次割破自己的掌心,并将林砚东腕上的佛珠退下来,用流血的手带着佛珠按在林砚东的眼睛上,发出最后的呼唤:
  “醒来吧。”


第232章 人鬼情未了(五)
  “醒来吧。”
  “醒来吧。”
  林砚东正走过画堂前的院子,春深了,海棠花开得正盛,风一吹就有花瓣落在肩头。他隐约听见背后有人叫他,可一回头,却什么人都没有。
  长长的水袖垂在身侧,随风飘摇,林砚东想起他该赶去前院练功,否则去晚了又要挨打。
  可他走到月洞门前,又恍惚间记起自己已登台数年,早过了要挨打的时候。昨日二爷刚给他捧过场,没人敢再来找他的麻烦。
  二爷是谁?
  林砚东扶着月洞门再次回头,他确信真的有人在叫他。
  “有谁在那里吗?”他问。
  没有人回答。
  林砚东又提高声量问了一遍,但他说话的声音总是温和的,似是唯恐惊了满院的花,让它们提前落了地来。
  他疑惑地往回走了几步,在满院花树中东张西望着,没有找到人,便只好又离开。可当他回到月洞门前时,却发现门外的景象变了。
  一重月洞门后,是另一重月洞门,远远望出去,像一个月洞门的连环,他穿过一个还有一个,不知道尽头在哪里。
  这是怎么了?
  他在哪里?
  他又是……谁?
  林砚东试探着走出去,来到了一重跟刚才完全不同的院子。院子里有一个池塘,开着夏日的荷花,一只鸟儿从水面上飞过,嘴里还衔着一片绿叶。
  他又继续往前跑,穿过落满金黄银杏的树下,跑过厚厚的积雪。冬日的雪到了春天再融化,夏日的绿叶到了秋天又落下,如果四季是一个轮回,那他走过了无数的轮回。
  总有人在叫他。
  他跑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直至鬓边生出一根白发,纤细的手指生出了老茧,他终于从院墙上的花窗里,看到了院外的人。
  原来你在这里啊。
  “我来接你。”院外的人这般说着,可林砚东其实没认出他。
  他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感觉有些熟悉,但记不起来。只是心中那种安定和如释重负,让他稍有些恍然。
  那人很快掏出根绳子,用力甩过院墙,抓着花窗的木格子,略显焦急地说:“你顺着绳子爬出来,快。”
  林砚东:“院外有什么?”
  外面黑漆漆的,看起来有些可怕。而身后的院落依旧花团锦簇,四季分明。
  那人似乎被他这个问题问住了,张了张嘴,几度犹豫。林砚东顺着他的视线望天,可天上什么都没有啊。
  “院外……院外有苦难。”那人最终这样回答他,那双眼睛似乎直直地看进他心里,饱含着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感情,道:“有人世间一切的挣扎、怨憎、别离,有很多东西,也有我。”
  林砚东:“那你不能进来吗?”
  那人摇头,“我不能。”
  林砚东:“为什么?”
  那人:“因为我没有办法欺骗自己外面的那些都不存在,也没有办法抛下一切逃走,所以……你要一起来吗?”
  林砚东眨了眨眼,目光落在他甩过院墙的那根绳子上。这真是一根奇怪的绳子,大红色的,垂在白色的院墙上格外醒目。
  他再次回望了一眼院中的风景,四季在他眼前交替更迭,美如仙境。可他却觉得这景象美则美矣,未免空茫。
  这院落里,除了他,一个人都没有。
  于是他转身抓住了那根绳子,费尽力气爬上去,坐在了那高高的院墙上。院外那人朝他伸出了手,“你跳下来,我接住你。”
  院外仍旧是一片漆黑,黑得仿佛在往下滴墨水,滴滴答答又像是血的声音。
  林砚东迟疑了一下,但看着那双伸出的手,摇摆的心又重归坚定。他一向是个坚定的人,认准了前路就不会回头。
  下一秒,他从那高高的院墙上跃下。
  两人的双手于半空交汇,刹那的光华遮住了林砚东的视线。他下意识地闭上眼,耳畔却响起了海浪拍打的声音。
  冰冻、寒冷,无边的嘶吼和哀嚎似乎成了天地间的基调。他想抬手,却发现身体沉重,难以挪动。睁开眼,昏沉的天空仿佛顷刻间就要崩塌,唯一的温暖来自身边的人。
  他艰难地转过头,终于认出了他。
  “我在……哪儿?”林砚东声音沙哑。
  肖童好不容易把人唤醒,可真面对面,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得一句:“你都不记得了吗?”
  “啊……”
  林砚东发出一个无意义的音节,他顺着肖童的话去回想,脑袋却开始刺痛。他一痛,精神海就开始翻涌,那些扭曲的人脸在海中沉沦,妖风阵阵。
  外头的闻晓铭第一时间发现了林砚东和肖童的异状,他看到肖童的眼睛动了,似乎就要睁开。林砚东的肩膀也突然开始颤抖,尤其是那双手。
  精神海的异动,也直接反馈到了佩戴恶鬼徽章的玩家身上。
  唐措刚从开封府衙的档案室出来,眼前一道黑影闪过,差点削了他的鼻子。能这么神出鬼没的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还差点伤到他,一定是玩家。
  靳丞见他差点受伤,快他一步追上去,追到了前院。衙役NPC们尽职尽责地大喊着“鬼啊”,四散惊逃,靳丞弯弓射中他的膝盖,直接将人钉在地上。
  “啊啊啊!”他伤得不重,却抱着头在地上翻滚。炙热的阳光烘烤着他黑色的身躯,五官几乎都快分辨不出。
  唐措和靳丞对视一眼,靳丞立刻把人拖到屋里,翻过他的脸一看,沉声道:“看样子失去神智了。”
  怎么又突然失控?
  唐措想到什么,立刻抬腿往府衙外走。到了外头大街上一看,失控的还不止这一个。现在还是白天,鬼怕光,还不敢到处乱走,但十来分钟后就是黑夜了。
  骷髅,鬼怪,大凶。
  精神海上,林砚东终于站了起来。他茫然四顾,呼呼的风刮在他脸上,衣衫猎猎作响,虽只是寻常布料,却仿佛有金石之声。
  “你说……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吗?”
  “苗七因我而死吗?”
  “我成了一个罪人吗?”
  林砚东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他都记得,怎么可能不记得。他记得所有的恨、所有的挣扎,他清楚自己所有的盘算,不曾因此失去理智。
  他活得清醒又明白。
  他一直清醒又明白,连想装一下糊涂都做不到。
  肖童其实什么都没说,是林砚东把该说的话都说了。肖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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