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一个方士朋友-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异常浓郁,若不是借着灯笼,他几乎看不清东西。恍惚间,仿佛有什么东西贴着他过去了,回身一看,白应竟站于他身后,一脸暴怒之色。他心下一惊,险些失了仪态。他向白应行礼,请他早点休息,就要告退。此时梆子刚响了三声,白应房中仍灯火通明,一个人影投在窗上,侍者无意瞥了眼,心中更惊,房中那人,不正是白老先生么!那眼前这位是?
  “是谁?”墨澄空问道。
  “不知。”侍者摇了摇头,神情有些痛苦,“我再看他时他已不知去向。”
  身在修仙世家,对这类灵异古怪事应是习以为常。侍者责怪自己反应太过,正要离开院子,一声女子凄厉惨叫迫使他返回察看。铺天盖地的惨叫中掺杂着讥笑、咒骂、刀剑交互甚至是掘地声。他上前叩门,询问老先生是否安好。白应几乎同时开了门,笑容渗人,双眼暴突,直直地盯着他,除此之外一切如常:房内安静整洁,半点杂声没有。侍者有些崩溃,今儿个不知是犯了什么邪,所幸老先生并无怪罪。
  他虽存疑惑,也不敢多嘴问一句。
  “我当时若是直接走了多好。”侍者很是懊悔,看向墨澄空的眼神里满是恐惧,“老先生明明站在门口,窗上却仍有他的影子。而且那影子啊,姿势怪异扭曲,像是中了邪呐!”
  “然后呢?”
  “然后我吓得灯笼一丢,摸黑跑了。回去后问遍当差的都说没听见什么怪声,第二天就听说老先生仙去了。至于白徽小姐,我真不太清楚。她们屋熄灯休息早,那晚什么动静没有。小兄弟,我是不是撞到邪了啊?”
  墨澄空行礼道谢,顺带又塞给他一锭元宝:“还未探究,不敢妄自猜测。大哥多买些酒,压压惊。”
  两人又回到廊下,没事儿似的闲聊。聊没多会儿侍者大哥忽然站直身子,朝一处行礼。墨澄空好奇回头,见来人是位女子,年纪很轻,至多十六七岁,肤如凝雪,眉目如画,正是江南女子的婉约典雅。他略一行礼,道:“孟小姐好。”
  孟清扬讶然,回礼道:“恕清扬不识,公子是?”
  “在下姓墨,名澄空。‘空水澄鲜一色秋’的澄空。敢问小姐闺名可是‘有一美人兮宛若清扬’的清扬?”他轻摇折扇,活一副纨绔子弟模样。
  “墨公子风雅过人。”她莞尔一笑,眉间却是化不开的忧愁。听闻白徽与孟清扬情同姑侄,想来是为了她这事伤心。
  “小姐亲自送来茶水,可否捎带我进去?”他从侍女手中接过青花瓷壶,顺带有意逗她一笑,道:“我是白家内人,不必有顾虑。”
  此时房门正巧开了半个,白染神色复杂地盯着他,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墨澄空瞪他:“干嘛?我哪说错了。”
  白染无奈道:“我是来找你进去帮忙。”
  “赶紧的。”墨澄空将瓷壶往他怀里一塞,推搡着进屋,同时不忘招呼孟清扬进来。
  “嗯。”孟清扬答应着,情绪却较刚才更低落。那人,根本没注意她的存在。
  墨澄空进屋后大吃三惊。一惊是为这房间规格,足有普通卧房三五倍大;二惊是房内人填了半屋子,活一出“白氏宗亲会晤”。他只得悄悄把爪子从白染臂上拿回来;三惊是白徽姿态骇人:面色惨白无血色,怒瞪双眼,张口呲牙,双臂架在身前,手指张开呈爪状,身形极其扭曲。
  芊芊窝在白衍怀中睡着了,两只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墨澄空揉了揉她的脑袋,低声问道:“白姑姑这是被抽魂了?”白衍摇头叹息:“探不出原因,魂灵一类墨家精专,只好请你来看看。”
  “澄空自当尽力而为。”他走至床边向白徽施礼,道:“晚辈得罪了。”
  先是诊脉,腕处探而不得,颈部尚存一丝,且鼻息全无。触摸白徽肌肤,尚未僵化,仍保持着活体的韧性。“有救。取盆热酒来,越烈越好。”他从乾坤袋里摸出六道符,咬破指尖挤出几滴血,分别拍在白徽额前、胸口、四肢,喝道:“散!”额前和四肢上的符燃为灰烬,融入她体内。
  “胸口的符怎么……”围观者中有一人忍不住发问。
  “别急。”他接过热酒,“白染,拔剑。”白染不知他何意,仍抽出“碎霜”递过剑柄给他。未等他反应,墨澄空伸手把剑一抹,将手浸入酒中,再用布浸湿,敷覆、擦拭白徽面部及四肢。待到肢体软化,又为她覆上口目,扳直四肢。与先前疯魔状相比,白徽此刻更像是陷入沉睡,只是依然虚弱,毫无生机。墨澄空握住她的手,将意识注入她体内探查。
  “魂魄完好,无内伤。这是……镇魂咒?”他试图冲破咒术,反被逼出白徽身体,肉身也被震退,所幸身后有一人稳住他。他下意识抬头,正对上白染挂霜的脸,也是毫无血色。
  “白姑姑中的镇魂咒,我解不了。”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便是这个道理。镇魂咒顾名思义,能抑制魂魄,使人状如死尸。咒术强弱与施咒之人修为高低有关,低阶镇魂咒只需知晓解法便可化解。眼下仅知施咒者高深莫测,且是以命相镇。
  “以命相镇?”
  “他将咒术与自身性命相关。这类人要么极强,要么极蠢。最好是他愿意解咒,否则,只能等他死。”墨澄空讨来几条布条随意包扎了下伤口,边嘱咐道:“在找出那人前,只能好好养着白姑姑。可喂些补品汤水,每隔一日用热酒擦拭身体。”
  他提议去探查白老先生卧房,却被推去用膳。见白染仍是惨白着一张脸,他宽慰道:“别怕,比这恐怖的事儿多了去了,有我呢。”白染脸上霜冻又添一层。
  孟家主道:“小公子这个年纪才下山历练,可还习惯?”
  白染道:“承蒙前辈关怀。家中规定如此,不敢逾矩。”
  白樱道:“阿染,其实……我们十五岁便下山了……”
  白衍一手掩面:“别这么看我。家里长辈舍不得你,多留你几年而已。”
  墨澄空“噗”地喷出一口汤,扯谎道:“喝太急,呛的,呛的。”
  晚膳后两人散步回房,白染抱剑不语,墨澄空调侃道:“你几时学的你父亲?”白染只淡淡扫了他一眼。
  廊下,孟清扬见二人过来,快步迎上前,三人互行了礼。“墨公子,请收下这个。”她递给墨澄空一个药瓶,“我对自制的不太有信心,这是师傅给的,对刀伤剑伤有奇效。”
  墨澄空道:“劳烦小姐记挂。不知小姐师承何处?”
  孟清扬道:“尊师药谷仙人。”
  墨澄空笑道:“不错不错。小姐聪慧良善,日后定能广济世人。天色不早,还请快些回去吧。”
  少女娇俏一笑,提着裙子跑开了。望着她渐远的身影,墨澄空不禁一笑:这丫头醉翁之意不在酒,虽是同我说话,眼神心思全在白染身上。他刚想酸上一酸,白染倒先开口。
  “你们很熟?”他低头拨弄剑穗,似是随口一问,语气是满不在乎。
  “刚认识不久。诶,我发现……”
  “什么时候回‘云生海’。”不等他调侃完,白染又再发问。
  “帮忙帮到底,完了就走。”墨澄空没了兴致,“睡了睡了。”若他此刻回头,便能发现白染一直盯着他的背影。他抱着“碎霜”,神情淡漠,又有些委屈自责。
  “这不有你护着我嘛。”那人这样说。但不久前,那人才在他面前伤了自己。
  我究竟该如何护着你,你又是否,依然需要我呢?

  离魂

  “大清早的,人都去哪了。”墨澄空叼着半个包子看窗外麻雀打架,嘴里嘟嘟囔囔。因记挂着探查白应老先生的死因,他卯时便起了,兜转一圈见眼熟的都不在,只好欺负包子发泄郁闷。“不等我,不等我。”他挨个用指头戳一遍,挑了个放凉变硬的,“你也不等我。长得白白净净,心里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他狠狠咬了一口,包子露出绵软豆沙馅,还有些温热。“原来是个黑心的。”
  “昨夜里大伙儿都没睡好,今日天一亮就往老先生房中去了。白染公子等了您好一会儿才被叫走的。”一旁侍候的小童替众人辩驳着,却不敢正眼看他,且声若蚊蝇。
  “我是说这些包子,谁说他了。”墨澄空随手抓了两个给他,一拍扇柄,“走了,干活去。请小兄弟带个路吧。”
  小童将头越埋越低,不敢伸手去接,却不时偷眼看他,哼哼道:“公子请随我来吧。”他领着墨澄空到院外,怎么也不肯进去。
  “不进去凑个热闹?”墨澄空蹲下身来看他。小童连连后退:“不了不了。我……胆小。”
  “唉,好吧。”墨澄空一指自己,道:“你似乎讨厌我。”
  “没有的事!”小童急于争辩,慌乱中与他四目相对,即又涨红脸低下头去,蚊子哼哼,“才不是呢……”
  墨澄空觉得好笑:“那你躲着我做什么?”
  蚊子哼哼:“您长得好看……”
  他“嗤”一声笑:“白染公子不好看?看你挺向着他的。”
  “不一样……”他犹豫一阵,大着胆子附到墨澄空耳边,“您是个男人,却是我家小姐那样的好看。”
  “去吧去吧。”无奈感似曾相识。目送走小童,他返身走进院子,只见白染悄无声息出现在身后,不知站了多久。
  “可有什么发现?”从踏入院子,他便察觉到一丝残存的压抑感。院墙之上密密麻麻刻绘着文字图腾,院内景致布置:凉亭、石桌石凳,甚至绿植花草,均以某种规律摆设。离事发点愈近,那种压抑感愈强烈,进屋后,压抑感更是铺天盖地地袭来。
  “疑点众多。”白染一面留心他反应,一面解释,“首先是这屋子,几乎毁得面目全非。”从房梁到地面,所有可见之处皆是伤痕累累。若是意在破坏,选择任意掌法、法术岂不省力省心?而眼前所见,分明是有人以白家剑法,一剑剑划烂的。
  “看起来像是白应前辈在屋子里练剑,顺手拆了屋子。”
  白染不予置评:“其次是屋子中央这一巨坑。”坑口不太周正,凿得很是迫切随意,一眼望不到底。
  “这是要挖井么?”墨澄空嘴上胡诌乱道,实则蹲下身仔细检查地面。坑旁散落着大量土石,显然这洞不是轰塌而成;地洞虽深,却挖得实,径直通到底,说明掘地者目的明确,且小心翼翼。
  “有人在找东西。看来是找到了。”白染抽出剑指点地上几处,墨澄空细细检查,才发现是几个极小的孔。他想起侍者大哥曾说这座院子由白应前辈亲自主持修建,那么地下到底埋藏了什么,竟招致杀身之祸?
  “家中长辈可知地下所藏何物?”
  白染摇头:“叔祖父离家数十年来与家中并无联系,唯一知情之人或许是同期迁居淮阳的伯祖父白序。”
  淮阳?那可是冷氏驻地。白、冷两大家族嫌隙始于百年之前,平日往来也只是面上和气,私下则互看不顺眼。当时白序三兄弟以捍卫白家名誉尊严为大任而著称,做兄长的又怎会迁入敌地。关于白家的疑团,似乎接连浮出水面了。
  “有人去请白序前辈么?”
  “没。”白染低声道,“伯祖父于数年前过世了。”如今驻守淮阳的,是白樱白楠两位兄长的父亲,继灵尊白循。
  “……还有什么疑点?哎哟!”他东扒拉西弄弄,胳膊忽被大力一拽,没站稳地往白染身上撞。再一看,原来站的地方砸下一段房梁。“……谢谢啊。”心悸不知因哪处起。
  “其余只能等验完尸身再谈。”臂上力道一松,白染扶正他,弯腰检查房梁两端。切口锋利整齐,很可能是屋内剑痕中的一处。但……白染望了一眼墨澄空,那人刚避开一场灾祸,这时又可与旁人相谈甚欢,笑容明朗得有些没心没肺。他从不作无谓的设想,却总有人能令他破例。
  “那我们走吧。走吗?”那张笑脸浸在阳光中,晃得眼睛生疼,白染只好眯起眼,温声道:“我们走。”
  白应尸身安置于冰晶棺内,有孟家悉心看护,保存尚好。墨澄空好言好语劝走众人,却留孟清扬作陪。两人一阵嘀咕,她先是面露难色,而后又慎重地点了点头。白染冷眼旁观,手指摩挲着腰间银珠,翻来覆去数了三遍,两人才磨蹭走来。
  “久等久等。”墨澄空见他面色阴沉,立刻赔以笑脸,“有事请孟小姐帮忙,商量得久了些。”
  他“嗯”一声,以示谅解,却仍冷着一张脸。
  “老前辈,得罪了。”三人一道行礼,由白染推开棺盖,一张死状可怖的脸呈现于三人面前:眼眶处只剩两个黑洞,面容尽毁,头皮外翻,头部与颈部仅由几块皮骨相连。此外除尸身皱缩干瘪外,并无其他明显伤痕。
  孟清扬在他心口铺开一张帕子,右手掌心聚起一团绿光按压于帕上,闭眼深思。时而眉间微蹙,时而低声絮语。“很奇怪,老先生四肢经脉完好,躯体却严重受损,所受招式各不相同,且招招致命。”她背过身去,“你们可除去老先生衣物察看。”
  “我看便是。”白染拍掉墨澄空解衣带的手,强行将他转个身,背对棺椁。他敞开白应上衣,竟寻不到半点伤痕。“……我看不到。”墨、孟二人齐齐偷回头一瞥,却见一片血肉模糊。墨澄空想起什么,从乾坤袋中取出道符,咬破手指画了只眼睛上去:“你过来。”他将灵符拍在白染额前,“现在呢?”
  “嗯。”眼前所见,惨烈得令人怀疑白应是否被修仙界各家联手杀死:淮阳冷氏破鸿剑法、陵川高氏问道棍法、平宁孟府摧心掌、渔洲林氏锁雾拳,以及,翠忘白家折仙剑法。“外浅内深三平斩是哪家的?”
  墨澄空背身伸出一手,道:“手给我。”
  白染微一怔,又立即明白他意思,将白应左手递给他。
  “把脉能把出来么?”孟清扬问道。
  “我是用手在‘看’。”墨澄空笑着解释,“墨氏独门秘技,以手辨万物本貌。这是……群山剑法?”他一脸的不可置信,眉头纠成一团。他从未料到,初次见识自家武学,竟是在这种场合,以这种方式。最惊的是,墨家废弃剑术数十年后,仍有人习得此剑法,并用于杀人。
  白染替白应整好着装,重又合上棺盖,示意两人离开。孟清扬向墨澄空耳语一番,他挑了挑眉,略有些惊讶。白染还没来得及问,出了灵堂,立刻有人上前,请求同墨澄空借一步说话。
  侍者大哥道:“兄弟,那天我忘了个事。我不是说嘛,第一回见到老先生时,正好是三更。但当我逃出院子时,又听到三声梆子响。骇不骇人?”
  墨澄空笑道:“告诉你个更骇人的。”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老先生是二更去世的。”他以扇掩面轻笑,留下一脸木然的侍者。
  “查验完尸身了,接着说疑点。”三人又回到白应院中。
  白染道:“已是十分明了。叔祖父伤势严重,但无论是屋内还是随身衣物都不见血迹。”
  墨澄空道:“带我御剑。”
  “去哪?”白染召出“碎霜”,扶着他一同踏上去。似乎每次他都是先去做,而后再考虑那人用意。
  “就到这院子的上空。”两人升高得又快又稳,他拉住墨澄空手臂,以防他失足跌下去。顺他视线看去,整个院子尽收眼底,布置格局是他无比熟悉的。
  “这是我家用于镇压妖邪的阵法。阵眼便是叔祖父的屋子。”
  “呵,怪不得觉得眼熟。那院墙上刻着的,也是什么降妖法文吧。”
  “不错。”白染以灵力击墙,墙体铭文瞬时激起金光一片。
  如墨澄空所猜想,白应修建这所院子,是用于压制某些东西,某些无法毁去的东西。若他当初离开白家便是因此,那这东西必然是能给白家带来威胁的……不对,白家人行事向来磊落,断不会将烫手山芋丢给旁人。白应前辈一生拥护家族声望,或许是,这东西不能够留在白家。此时突遇不测,想来是相关人士寻仇,带走了那东西。
  “觉不觉得,院中气息似曾相识。”白染听他分析,冷不丁冒出一句。“而且,方才验尸时我见不到那些伤。”
  “你也觉察到了。”墨澄空三言两语便将侍者那日所言卖了,一旁等他反应,“当你自己人才说与你听的。”
  “你似乎跟谁都很熟。”等了许久,等来这么一句,叫他摸不着头脑。
  “没有啊,我跟大哥只是金钱关系。”
  “与那小童呢?”
  “包子关系。”这白染早晨果然是听了墙角。
  “……她呢。”
  “谁?”
  “没什么。”白染御剑落地,松开他,兀自离去,“我找叔父详询当年之事。”
  那只鬼手。墨澄空就要跟上,见孟清扬一脸踌躇,关切道:“怎么了?”
  “今日的草药还未去采……墨公子你先走,我晚些过去。”
  “我陪你一起吧。”又是天阴欲雨,天色昏沉;一个姑娘家还是有人陪着为好。

  清绝

  “这鬼天气……”
  雨将至未至,就悬在云上,偶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