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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神尊养成受-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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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葬骨,你竟然被打屁股了!”
  房门关上的那刻,疏星听到了极具爆发力的笑声,面色阴沉的厉害,花葬骨的身体里已经没有多少血液了,被他打屁股连挣扎的力气都小的可怜,夙兰宸,我把机会交给你了,以后如何,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闭嘴!”
  花葬骨凉嗖嗖的两个字让夙兰宸即刻消音,趴在床上的花葬骨越发的懒,连手指都不愿意动了,他现在还能做什么呢,连续几天的插科打诨,见到了顾谦,海市蜃楼有明臣坐镇,好像没有什么需要他去操心得了,只剩下眼前这人……
  “咳,我来替你换药。”
  睁眼说瞎话的夙兰宸在床头摆满了瓶瓶罐罐,把趴着的如咸鱼一样的花葬骨翻过来,开始宽衣解带,当花咸鱼一丝不挂的时候,夙兰宸眼中的旖旎早就凉透了,纤瘦的身躯上密密麻麻都是伤口,有的还在流着血,有的鲜血已经干涸,除了脖子和脸,再也找不到一块完好的地方,花葬骨昏昏欲睡,薛槐的手在他身上游走,丝毫没有感觉,只是今天似乎有些冷。
  “谁做的?”
  夙兰宸凑到花葬骨耳边语声温柔的蛊惑着,他已有许久不曾蛊惑花葬骨了,不曾想,这一次却是因为愤怒。
  “不知道,他告诉我,只要我进去就给我解药……”
  花葬骨摇摇头,他不知道是谁伤了明臣,可那时有人找到他,与他说让他进去找解药救明臣,也许明臣并不需要他去救……
  “进去哪里?解药是什么?”
  夙兰宸接着问,他已经有了猜测,只是还想再验证一下。
  “……解药是干净的滴琼浆……”
  花葬骨说完沉沉的睡了过去,夙兰宸沉默的给花葬骨上药,后来索性用衣服裹了人去了温泉,把药全部洒在温泉里,把温泉变成了药浴,不多一会夙兰宸反应过来连忙把人捞上来,可是,温泉药浴已经成了血泉,这么一番折腾花葬骨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夙兰宸把人送到了疏星房里,什么也没交代,转身就不见了人影。
  “这样好吗?你就不怕他失手把夙九打死了,坏了你的局?”
  “要是那么容易就被打死,那么有没有他也差不了多久,三十三天比夙九有用的神尊还是不难找的。”
  “你还能撑多久?”
  “撑一天算一天,你别说,我就随口一说,明臣就信了,要是他明早发现根本没有龙血,被倾天白折腾了一晚上,会不会气的把倾天抽到门外睡书房啊。”
  “咳,你还有心思惦记他们,明臣反应过来你算计他,一定先找你算账。”
  “是啊,我现在可打不过他,怎么办呢?要不然罚我坐他的轮椅怎么样?”
  “你呀,真不知道满脑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哈哈,别这样,我想的决定是大事!”
  什么事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
  疏星这下是笑不出来了,那句话他也问不出口,重新给花葬骨上药,方才不过是他们演了一场戏给夙兰宸看,不同于薛槐的犹豫不决,夙兰宸对夙九是不会手下留情的,花葬骨面无表情地趴着,他的确会被夙兰宸的声音蛊惑,但那是以前的事情,死了这么多次,他早就记住教训,疏星打他屁股的时候,他其实什么也没有感觉到,五感已经微弱的如同虚设,他只是太闲了,所以想给夙九添些麻烦,算计他可以,算计他在意的人们,夙九该受到惩罚的。
  “淅河顾氏要重振,这一次的百年之约,谦儿定会出手,你替我看着他点,等一切尘埃落定,把顾离交给他。”
  “不是说那孩子活在你的命里,不在你身边真的好吗?”
  “我命休矣,总不能让他给我陪葬,他们兄弟二人相互扶持才是最好的。”
  疏星没有再说下去,他知道花葬骨这个脾气是劝不动的,不过心中也是清楚,这不是结束,与他们而言,这仅仅是个开始,如果一切顺利,那么一切就都会改变,包括他们所有人的未来……


第124章 浣溪沙·锦样年华水样流
  一夜无眠,明臣醒来的时候倾天已经替他擦洗过,腰酸腿软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身体里也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淫龙之血最忌讳的就是情欲,一夜荒唐,他却是安然无恙,轮椅孤零零的在那里,明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腿,这轮椅他已经用不上了,倾天没有在他身边,该是听到了花葬骨与他的对话真的信了龙血会让他变得虚弱,原来所谓真心不过自欺欺人的谎言,他竟也被花葬骨传染,犯了一回傻。
  “尊上可是醒了?”
  小妖们在外面候了许久,明臣闭了闭眼,是了,这就是花葬骨要告诉他的事情,好一个夙九,好一个倾天,将他的善意任意践踏,未免欺人太甚!
  “进来吧!”
  明臣起身坐在床边,双足之上的玉蝶展翅欲飞,衣衫半拢,露出的半个胸膛上满是粉樱暧昧,小妖们把头垂的很低,鱼贯而入,等明臣洗漱好了,带着轮椅去了疏星的房间,疏星已经煮好了茶在等他了,花葬骨躺在床上很是安静,安静的连呼吸都微不可闻,明臣走过去坐在床边,以指尖血点缀成花葬骨眉间朱砂,房间里燃着火炉,连灯烛都燃了百盏,疏星不会冷,明臣也不会感到热,只是花葬骨怕冷,又怕黑的,临睡前抓着疏星的袖子,他说。
  “今晚多燃些灯盏好不好,我不想在黑暗中入睡。”
  疏星不会拒绝他,只是掐指一算,无奈又可气,这一世好容易少了一个夙兰宸,又多了一个薛槐,一个燃烛千盏的安稳就让花葬骨惦念至此,说到底,还是他们来晚了,身为臣却不能尽职守在君的身边,还真是失职啊!
  “走吧,他一定很想去看那一场狗咬狗的好戏。”
  明臣说着已经给花葬骨穿好衣服,抱着他坐在了轮椅上,疏星耸肩,他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一直没好意思去和明臣要轮椅,可惜煮好的茶又要浪费了,想是这么想的,可是疏星把茶倒掉的动作很流畅,小妖们看着遭殃的嫩苗花草,很有默契的在心中点蜡,转身,当做什么也没看见的走了。
  月朗抽抽嘴角趁着顾离还没醒去抢救了一下那些可怜的嫩苗花草,要知道是他好不容易寻到的荼靡和彼岸种在海市蜃楼,疏星也太谨慎了,触景伤情也要小师弟看得见才好,这一壶茶下去指不定百年之约的这一个多月,荼蘼和彼岸就能修成人形了,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他养大了赶紧丢出去,别脏了这块地方,也不知道荼蘼和彼岸做了什么惹了这位大神不痛快,也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想让他们活过来,好好问一问当年的事情,他也不是傻的,当年的事细细想来疑点重重,不查个明白他总难心安。
  息泽挽吹熄了最后一根蜡烛,今晚的月色太淡了,染些血色会更好看,一叶孤帆坐在他的床边,床上鸠占鹊巢不自知的巫徒睡得很沉,裂开的虎口已经被包扎好了,一叶孤帆轻轻在巫徒眉心落下一吻。
  “辛苦了,我的好师弟!”
  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可惜巫徒是听不到的,息泽挽回头看这个曾经爽朗的少年,默然半晌,无奈摇头,夙九造的孽还是要他自己去担着,如今的他也只能在这海市蜃楼静观其变了,只是没想到三个神尊就这么栽在了一叶孤帆的手里,天道也推波助澜了吧。
  “借刀伤人,却将自己摘得干净,瑶华映阙教你的?”
  “师尊还在闭关,这等小事怎能麻烦他,倒是你不去看看,薛槐的修为精进不少,再加上一个倾天,夙九这次可是要吃亏的。”
  “吃亏是福,让他长些记性,修身养性,对他有利无害。”
  “呵呵,修身养性?别说笑了,凭他当年对小师弟做的那些事情,我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息泽挽看他一眼,眼角余光瞥见窗子外面的一角颜色,弯了弯唇角,指尖轻轻点了点,半空中荡起一圈涟漪,涟漪扩散到一人大的时候才停止,一叶孤帆抱起巫徒不紧不慢的走进了涟漪里,息泽挽脱力的坐到地上,窗外的少年冷眼瞧着他,唇边一抹冷笑极其讽刺。
  “早就告诉你离那只狐狸远点,这下好了,泥菩萨,自身难保了吧。”
  “闭嘴吧,有功夫讽刺我,不妨好好想想如何瞒天过海,明臣可不是那么好骗的,花葬骨包庇你们完全是为了天道的平衡,其他的人可不会顾虑这些。”
  “你这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吗?”
  “算是吧,我和夙九活不长,你们也未必好到哪里去!”
  “那你就在这里好好看看,看我们是怎么活下去的。”
  少年一甩袍袖,无形的力量隐在了息泽挽体内,这样一来,除了死,息泽挽在也无法离开海市蜃楼,对他们的威胁降到了最低,也是麻烦,要不是明臣横插一脚,直接杀了永绝后患再好不过了。
  “呵呵,笼中鸟,你予的这个结局未免太仁慈了。”
  低低笑叹,息泽挽看着自己过于干净的掌心,眸光之中一片清明,他再不用犹豫,往后的路他已经知道该怎么走了,罢了罢了,再苟活了这段时间,怎么着也不能让花葬骨死在他前面,身为晚辈,是要懂得尊老爱幼的。
  小白狐狸看着所有人都没心思理他,偷偷的溜了出去,沈君白已经在外面等着他了,看着沈君白身后的黑面神,白狐狸没敢扑上去,任由沈君白笑眯眯的拎着他命运的后脖颈瞬移到了狐岐山,他的兄长已经在渡劫了,小小的狐狸爪紧张的在发抖,沈君白把它放到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大大的狐狸眼死死盯着前方被雷劫劈中的青年身上,眼角都湿了,等到雷劫过去,青年朝他走来,小白狐狸才知道胆怯,想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被温柔的抱起来,趴在那个久别的怀抱里,压抑的委屈像是开了闸的洪,大眼睛里水汪汪,圆滚的泪珠一颗接一颗的往下掉,青年怜惜地摸着他的头,走到沈君白对面,轻轻点头,无需感谢的话,这份恩情他濉狐记住了。
  “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你们兄弟先去山海界稍作调整,怕是用不了多久,九州都要乱了。”
  “听君安排。”
  濉狐看了一眼天边,想起某个同族的叛徒,唇边笑意森寒,这仇他不着急,总有一天会讨回来的,看着怀里哭累了的小白狐狸,断尾之仇他也会亲手讨回来的,夙兰宸,总有一日,我会让你后悔的,
  薛槐来到温柔乡的时候,夙九慵懒的斜支着头,指尖泛着浅蓝的光在空中画圈圈,桃花眼风情无限,却不知在望向哪里,长发如瀑的流淌了一地,薛槐看的眼熟,捕捉到一缕白色才惊觉出哪里不对劲。
  “喜欢吗?”
  夙九的问话莫名其妙,薛槐却是听懂了,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的摸了自己的双眼,指尖冰冷,这份冰凉直达心脏,薛槐蹲下来,轻轻的拾起一缕长发凑到脸颊蹭了蹭,夙九笑得像个妖孽,勾魂摄魄,可这些都比不过他说出的话有冲击力。
  “你早就发现了不是吗?花葬骨并非是你的葬骨,你该知道他和你不一样,死了就死了,再像也不过是他,一个假货罢了,你竟也这般爱护,为了他连天道都不顾,夙兰宸,你看着我,这头发,这双眼睛,这副皮囊,都是他赐予我的,你真的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破坏这些吗?”
  “从一开始你就在怀疑了,无妄海你有机会去救夕颜,可是你犹豫了,花敛魂生辰,你也可以相信他,但是你没有,亲手将他锁起来的是你,将那些人送进去羞辱他的也是你,你不觉得很可笑吗?与他亲昵将他留在身边,可是你一次次的袖手旁观,任他受尽折磨,因为你知道他是个冒牌货,可是你又舍不得他就此消失,再也见不到那张脸了,我说的可有错?”
  “让他为你生育神子也不过是想制造一个容器,重新复活你的葬骨,薛槐不过是你设的一个局,你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薛槐是爱着花葬骨的,那么夙兰宸就可以为所欲为的伤害他,你扪心自问我说的可有一句不实?”
  薛槐蹲在那里低垂着头一言不发,漆黑的发在风中无限延伸,瘦削的少年身形也在变化,紫眸的眸子染上了血色,纯粹的不染杂质,是一种惊心动魄的完美,倾天远远看着揉了揉眉心,真是令人头疼的家伙,夙九是疯了吗!
  在这里刺激夙兰宸觉醒成为天道,这是要毁了九泽的节奏啊!
  “那又如何!”
  低沉沙哑的声音,陌生又熟悉,一如既往的霸道啊,花葬骨坐在轮椅上,蜷缩了小指,他本来睡得好好的,却被这声音吵醒了,突然有些好奇这人接下来会说什么呢?
  “那又如何!夙九,我与他之间,没有你们插手的资格,诸神如何,天道如何,都管不到我如何待他,真的如何,假的如何,是我捡到他抚养他,他是我的,这一点无论如何不会改变……”
  “呵呵,哈哈哈哈哈,真是可怜,他还真可怜,被不懂爱的你强行占有,你说,要是他知道那些人的不幸都是因为你暗中下手,他还会不会原谅你,会不会一如既往的听之任之?”
  “闭嘴!夙九,你在找死!”
  青年薛槐站起身子,他的唇很薄,都说薄唇的人最薄情,那么神呢?他朝着夙九伸出手,掌心飞旋的风刃迅速变大,天罗地网一般的朝夙九飞过去,那人只笑着看他,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银芒斩落,千钧一发,倾天横插一脚,挡在夙九身前,看着完好无损的头发,松了一口气,还好,夙兰宸还没有失去理智,不然别说夙九了,连他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同门之谊还真是感人啊!”
  薛槐笑了笑,随手扬起万千星辰,散落那刻铺天盖地的将夙九和倾天包裹了起来,花葬骨抬手却被阻止了,疏星抓住花葬骨的手,一边为他盖好毯子,一边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
  “他一直在等你出手,那番话是说给你听的。”
  花葬骨没有挣脱疏星的手,弯了唇角,笑意苦涩,他知道啊,知道薛槐是在逼他出手,多可悲啊,时至今日,薛槐仍是在疑他啊!
  “再感人也不能由得你说杀就杀呀!”
  明臣踏出一步,霎时间斗转星移,昼夜交替,只是一个抬手的动作,万千星辰立刻倒戈相向,反扑薛槐而去,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倾天和夙九还不打算毁了人界,联手建了一堵屏障将人界暂时封印起来,这边明臣和薛槐你来我往,好不惬意,拂衣挥袖间,已是星河倒灌,日月同空,疏星像个没事人一样守在花葬骨身边,少年跨界扑来,疏星推着花葬骨移了位置,那少年扑了个空也不气馁,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朝着花葬骨一拱手,道。
  “三十三天君权奉君来迟,望君恕罪!”
  这一声清脆响亮,打得火热的两个人同时停手,望了过来,花葬骨不为所动,他非君,留下疏星只是因为有愧,此时,断然没理由再收下一个君权,君权似是知他所想,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再次朗声。
  “吾等在此恭候了十万年,可君每每让吾等失望,这便是君的不是了!”
  话音未落,君权已到近前,疏星抬腿一个横扫,君权退而避让,猝不及防,一只手从虚空中伸出将花葬骨拉离了轮椅,身穿斗篷的人将花葬骨抱在怀里,在明臣和薛槐联手之前,足尖一个轻点,退出数丈有余,这变故突如其来,斗篷人速递很快,连明臣和薛槐都慢了一步,眼睁睁看着他抱着花葬骨消失在虚空里,滞留下一句淡淡的话语飘落风中。
  “奉君而来,怎好空手而回?”


第125章 清平乐·雨点惊风碎
  “君权,无界界主,很好!”
  薛槐看着花葬骨消失的地方低低的笑出了声,像是很愉悦的样子,长长的眼睫随着他的笑轻轻颤动,投下的剪影与眼眸中的阴暗融为一体,竟是不分彼此,余光扫过,夙九已经放弃了逃跑,他丝毫不怀疑现在轻举妄动一定会被这个疯子撕成碎片的,棋差一招,没想到无界之界竟然也会横插一脚,这下次可有苦头吃了,不论是落在薛槐手里还是明臣手里,好像都不怎么样,该怎么办呢?
  夙九仍是那副慵懒样子,圆润饱满的指甲涂上鲜红的蔻丹,手指轻轻压在唇上,桃花眼眯成了一条缝,简直妖孽,薛槐一个闪身到了夙九跟前,脸贴着脸,仔细看,和葬骨确实有几分相似,只是可惜了,薛槐的手抚上夙九的脸,圆润的指甲变得尖锐,随着手的下滑,皮肤被撕裂,鲜血流淌下来,滚烫粘稠的染红了他的指甲以及整个手掌,比夙九指甲上的蔻丹更加的鲜艳,明亮,到映进琥珀琉璃的紫色眼眸,成为这世上唯一的纯粹色彩,然而这色彩曾经的主人早就消逝在他的怀里,作为祭奠而存在的殉葬品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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