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捡个神尊养成受-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今的他是花知君,九幽阁的十七公子,至少目前来说,花葬骨与他没有丝毫关系,要骗人首先要骗自己,只有他把自己活成真正的花知君,才能在花问海面前不露马脚,才能骗过帝祸的眼睛。
“阁下之言是好意,可用这法子欺骗我这蠢笨的弟弟,是否有些不厚道?”
韩熙悦语气不善,她最宝贝的不是家族,而是她这个弟弟,当年那段往事如今想来仍是令人唏嘘,百年世家表面风光,可是暗地里那些阴鬼邪祟之事纵然埋得深了,也总有见光之日,根基腐朽便是再如何的惊世之才也很难朽木逢春,逆转乾坤。
被凶了的花葬骨瘪了嘴,小跑到还没回神的韩陵身后抓着他的袖子,赌气不看这个凶女人,讨厌,他明明是好心,却被凶了!哼,不要理她了!
韩陵哭笑不得看着气鼓鼓躲在他身后的花葬骨,那一丝拉被利用的失落感觉瞬间被抛掷脑后,安抚的拍了拍花葬骨的手,才看向一脸冰冷的韩熙悦,这么多年了,姐姐还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维护他,虽然有的时候也会有困扰,他也是乐在其中的。
“姐,你别这样,吓到他了。”
“弟弟大了,管不了咯!”
听到自家弟弟胳膊肘往外拐说自己凶,韩熙悦被气笑了,算了算了,韩陵还是第一次替一个外人说话,看来他挺重视这个朋友的,压下心中疑惑,韩熙悦笑着给了自家弟弟一个脑崩,转身回去了自己的院子。
韩陵目送着韩熙悦走远,才拉着花葬骨进了院子,他不傻,反而对外界的一切格外敏感,花葬骨没有恶意,不论是对他还是韩熙悦,虽然另有所图,但听他方才的一番话,所图谋的对玉泽韩氏该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手这么凉,等很久了?”
“我一个人会做噩梦,你走了,我就醒了。”
“你刚才想说什么?”
“我找了三个月,你是唯一一个愿意收留我的人,所以,我想留一个机会给你和你身后的韩氏一族。”
“你从一开就盯上我了?”
“不是,是你背起我的那一刻我才选择的。”
韩陵双手搓着花葬骨的手,听着花葬骨的话,心仿佛进了油锅,过分煎熬,却又很是舒畅,他不怀疑花葬骨的话,这人没有必要说谎,修真界中,百年世家多不胜数,玉泽韩氏已经是强弩之末,就算被算计,也没有什么值得图谋的。
韩陵想得出神,他没看见花葬骨垂下的眼眸里卷起风雪漫天,背起的谐音是背弃,一梦黄粱演绎的未来,花葬骨还没放在眼里,他只是想赌一把,所经历的背弃已经不少,再多些少些也没关系,玉泽韩氏定是要在修真界崛起的,他不过是没有了耐性,横插上一手,抢在薛槐之前遇见韩陵,这个少年他并不讨厌,只是觉得那样的未来对他而言太不公平了。
“我饿了,你还没带我吃好吃的。”
花葬骨抬眼,又变回了呆萌的十七,他的肚子确实饿了,已经好久没吃饱了,韩陵读懂了花葬骨眼中的委屈,从衣柜里翻出斗篷把花葬骨裹得严实,拉着他去了后山,生火,捉鱼,烤鱼,一气呵成,花葬骨已经忘记了自己先前说过要吃好吃的,直勾勾的盯着在火堆上面翻来覆去的烤鱼,一个劲地咽口水,一副馋猫样。
韩陵动作笨拙的挑鱼刺,这种细致活他还真是第一次,喂饱了花葬骨,韩陵已经没有吃鱼的欲望了,小山堆的鱼刺看得他头皮发麻,他觉自己已经饱了。
吃饱喝足的两个人趁着天还没亮,往回走,和昨天一样,花葬骨在韩陵的背上就睡着了,为了不吵醒他,到了房间韩陵只能和衣半搂着花葬骨凑活一晚上。
花葬骨睡醒已经是正午了,韩陵陪着他一起赖床,却是早就醒了,正捧着一本书倚在床头翻阅,花葬骨眨眨眼,把眼里的冰冷眨没了,才抬头看韩陵。
“醒了?睡得好吗?”
花葬骨点头,视线落到窗外静候站立的薛槐身上,莫名的就觉得委屈,紫色眼眸氤氲了水气,韩陵一愣,心中却是明白,花葬骨等的人已经来了,而他只是很凑巧的出现在那个时间里。压下心头微涩,韩陵坐起身,走到门边开门将人迎了进来,把空间留给这两个人。
“你还要避着我到什么时候?”
“你,见到墨帝了。”
答非所问,没有再问,而是肯定,花葬骨在臣简身上感受到了墨帝的气息,猜测的八九不离十,正因如此,才会没有反抗的被掳走,想要顺藤摸瓜,看看能不能见到黎川孙氏后面出某划策之人,可他算错了,魂骨归体,幕后之人好大的本事,竟然能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算计了他,他也有担心,担心薛槐见到墨帝,担心夙兰宸醒过来,现在见到了,他担心的事情发生了,也没有发生。
“闹够了吗?”
这话压在心中十万年了,夙兰宸自认为他已经足够宽容,可是十万年来花葬骨不仅仅躲着他,几次三番地将自己置身险地,只为了逃离他的身边,夙兰宸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当年对他百般依赖的孩子成了现在这副样子,花葬骨现在行动毫无章法,完全就是随性所欲,他看不透,却能猜到这人在玩火。
“闹够了吗?这话该问你,不是我。”
花葬骨低了声音,他起身跪坐在床上,手指点了点眼角的水花,送给唇舌,咸咸的涩涩的,原来这就是眼泪的味道,哭了那么多次,他还是第一次尝自己的眼泪,听出啦那声音里压抑的愤怒,花葬骨只觉得荒唐,这人做了那么多错事,现在反过来问他,可笑之极!
“你别逼我,我不想让其他人看你在我身下的样子!”
一息之间,薛槐已经站在床边,大手钳住花葬骨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邪眸眯起,在双紧抿的唇上扫过,薛槐低头在花葬骨耳边轻声威胁着,身体的记忆让花葬骨忍不住战栗,倔强如他又怎愿甘心受人摆布。
“我逼你?呵呵,哈哈哈哈哈,你说我逼你!”
犹如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花葬骨低低的笑了起来,那声音已然有了哭腔,他想不懂啊,好不容易才回到从前的那份亲昵,夙兰宸轻而易举的就毁了一切,为什么他们会走到这一步?
“夙兰宸,是你与我说,我太过卑贱配不上你,也是你与我说,我淫乱荒唐,与南柯墨帝有染,更是你亲手将我击落深渊之下,要不是南柯渡我半身修为,我早就灰飞烟灭了,后来,墨帝舍了半魂护我,你将南柯碎骨丢尽万劫毒窟,这世上除你之外对我真心的两个人都因你受尽磨难,你却说是我逼你?”
花葬骨说完看着薛槐越发阴沉的脸色,扯出一抹极冷的笑,眸子里满是嘲讽,这人啊,曾是他放在心尖上捧着的,如今却是要喝他的血,吃是他的肉,将他的骨头碾碎成渣,要他永堕沉沦,万劫不复!
“夙兰宸,你还要脸不要?”
一句轻蔑,花葬骨眼前一花,后背狠狠地撞穿了墙,整个人都飞了出去,疼得他眼前发黑,薛槐邪眸正死死的盯着他,那里面的怒火清晰可见,花葬骨舔了舔唇边的血,咳了两声,不要命的继续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你为了我付出那么多,牺牲那么多,连天道都放弃了,而我还不识好歹对不对?咳咳,我告诉你,你的那些牺牲我一点都不稀罕!”
是啊,他一点都不稀罕,花葬骨说完咧开嘴,笑得无声疯狂,有些事他现在不能说,并不代表他不能发泄,夙兰宸压抑了十万年,他又何尝不是压抑了十万年,花葬骨觉得自己快疯了,凭什么觉得委屈的是他夙兰宸,凭什么拖累了那么多无辜之后他仍是不愿意放弃夙兰宸,凭什么他本该是天地间独一无二的尊贵,却要落得众叛亲离灰飞魄散,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夙兰宸啊!
“十七!你没事吧?”
韩陵回来就看到房间的墙塌了一面,花葬骨坐在院子里疯狂大笑,眼泪流干了,成了血泪,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笑出声音,韩陵连忙跑过去,还没碰到花葬骨,危机感从身后传来,后背一凉,下一秒,世界在他眼中颠倒,千钧一发,花葬骨抓住他的手,一个旋身,两人换了位置。
“你用命护他?”
薛槐的尾音有些颤,葬骨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毫无防备的把后背送到他手上,若是差了一点,薛槐不敢再想,现在的他既是薛槐也是夙兰宸,可下意识里薛槐的理智占了大部分,所以才在夙兰宸下杀手一瞬间清醒,及时收手。
“是啊,我不止护他,还要护他们。”
花葬骨推开韩陵,咬字清晰的说完这句话,咽下一口血,晃了晃身体,才转身和薛槐面对面,只眼眸里一片死寂,再没有了刚才的波动,他自认能护住天下人,可是却护不住一个眼前人,天道无情,有些事从来都由不得他……
披着花知君的壳子,里面还是花葬骨的芯子,和薛槐的不欢而散好像还是第一次,花葬骨坐在床上,裹着被子,手里捧着热茶,火炉烘烤的屋子里暖暖的,看着窗外站着的薛槐,雪花在他的双肩和头上落了厚厚一层,有些滑稽,花葬骨笑完了眼,发泄一下感觉真是不错啊,虽然韩陵现在对薛槐处处戒备,防得厉害,而他大病一场连屋子都不许出,薛槐老实的像是做错事情的孩子在窗外不肯进来,除去这个结果,花葬骨觉得心情最重要。
臣简赶到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幕,韩陵防火防盗防薛槐,花葬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老实养病,薛槐一声不吭在外面装雪人,迷之和谐啊!
花葬骨很大方的赔了装修费,韩熙悦拿了钱欢欢喜喜的去安置灾民,故而对于臣简的到来,也没有多加理会,只是有些无奈自家弟弟对花葬骨似乎好的过分了些。
“吵架了?”
臣简接过韩陵手里的药进了房间,花葬骨正闲的在床上打滚。看见他进来笑的眼睛都没了,臣简一愣,虽然听薛槐说花葬骨恢复了,真正看到了还是让人大吃一惊,恢复得太好了也。
“嗯,偶尔吵架有助身心健康。”
花葬骨答得理所应当,臣简无奈笑笑,把药和糖一起递给他,花葬骨一脸嫌弃的接了,犹豫的闻了闻,在臣简温和目光的注视下,一仰脖喝了个干净,苦涩的他整张脸都皱在一起,臣简失笑,上前把糖果子送到花葬骨唇边。
“让他进来吧,这么下去他也扛不住的。”
“是他自己不进来的。”
花葬骨顺着臣简的目光看过去,薛槐已经名副其实的成了一个雪人,花葬骨觉得可笑,一张嘴却是一口鲜红喷了出来,臣简只觉得眼前一花,薛槐已经冲进来一把接住了花葬骨。
然后,臣简就看见薛槐的脸色瞬间阴沉,他怀里的花葬骨一脸红润,一点也看不出病态,臣简无奈,这人太能胡闹了,默默地退了出去。
“你终于肯抱我了。”
这是花葬骨昏迷过去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薛槐愣在那里,许久才反应过来,原来花葬骨一直在等他啊……
第100章 满江红·消不尽
玉泽后山,日照晚亭,煮一壶清茶,温一壶浊酒,待相知来访,臣简坐在亭中石凳,捧一卷书,他对书格外喜欢,故而他的乾坤借里满满的都是书,怎么都不像是修真界名门仙宗出来的,反而更像是一个饱读诗书的富家公子,也仅仅是像而已,红尘又怎么比得过修真界呢。
“此件事了,你随我回去,薛槐此人煞气太重,与他久交,对你并非益事。”
山间小道,墨衣白发身负古琴的男子执伞而来,伞上红梅绽放恰似满眼春色,臣简放下书卷,含笑看向男子,欲起身相迎,一双手压在肩上不让他起身,头顶阴影罩下,余温仍在的绒领斗篷落在肩上,驱散了寒意,男子已经站在他身前,收了伞坐到对面。
“好,等他病愈,便与他辞行,我们一同回去,定能赶上惜之的生辰。”
臣简说着垂下眉眼,掩去眸中一抹憾色,是了,再如何的亲昵也不过是情深缘浅,若再纠缠下去,于花葬骨,于他都没有好处,或许是上辈子的缘分太深,挥霍太过了吧。
“莫想太多,你与他的缘分未到尽时,暂时别离而已,总会再见的。”
臣简起身斟了一杯清茶,一盏浊酒,浅笑着与男子推杯换盏,一人饮酒,一人饮茶,不必言说,心事了解,都说知己难求,他臣简几生有幸得此知己好友,难得此景不提那些烦心事也罢,饮了此茶再回去看一眼那孩子,他也该归家了。
风雪几轮,屋内炉火燃得正旺,花葬骨躺在床上被裹成一团只露出一个头,满脸潮红痛苦呻吟,薛槐紧紧抱住裹成团的花葬骨,他知道如何能缓解龙血的痛苦,可是他不能,且不说这里人多眼杂,便是山海界那一晚他不知便罢,可如今知晓龙血之引他又怎能再做那等荒唐事,难怪,难怪花葬骨恨他刻骨,龙血一旦沾染了情欲便是蚀骨灼心,无药可解,都是他的错,他究竟错过了什么,花葬骨口中说出羞辱之语的他又是谁,能骗过花葬骨以假乱真……
薛槐不愿再想,已然是有了眉目,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我该如何是好……”
似是想到了什么,薛槐把花葬骨放回床上,起身出门,他前脚离开,花葬骨紧闭的双眼慢慢睁开,颤抖的手掀开被子,几乎是爬到了床边,把自己摔了下去,又爬到桌边,用尽力气把桌上的杯盏扫落了一地,花葬骨看着一地的碎渣,闭了闭眼,翻身滚了上去,不多时满地鲜血,花葬骨已经成了血人,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却是已经恢复正常了,若非有了息泽挽半身修为,外有魂骨加持,这一次他怕是怎么也熬不过来的。
“你又和苦苦挣扎,不是说了,你想要我都会给你。”
意识沉进黑暗里,脚下是翻涌的血海,一双手覆在花葬骨的双眼,在他耳边低声吟叹,花葬骨闭上眼,冷笑一声,用力拍开那只手,很是嫌弃的样子。
”别忘了,当初是你求着让我选择的,所以,我是主,你是仆,别坏了规矩。”
“呵呵,原来如此,这才是你真实的一面吗?”
“窥探主人是要被罚的!”
话音方落,劈雷落下,花葬骨抬手轻轻地拍了拍耳朵,方才那声凄厉嚎叫真是难听,睁眼之时,便只看到一片血海,哪里还方才说话人的影子,血海之下有冰棺沉于最底,花葬骨蹲下来,指尖碰到血海的一瞬,嗤的一声,白烟飘起,手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白骨,森森白色,让人不寒而立。
“原来,你将自己葬进了血海,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不愿将记忆诉与我,想来必是惨烈至极的。”
仍是无解,魂骨之钉的线索无迹可寻,花葬骨始终记不起来那日夙兰宸渡劫,拂昭离开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残缺的一缕魂魄又是因为什么将肉体和记忆一同封印在血海之下,太多的疑点无法解释,他虽然口口声声指责了夙兰宸,但他明白,其中定然是有猫腻的,天道一直在监视薛槐,那一场发泄只是单纯的发泄而已,而他因为龙血煎熬神志不清,只有着很短的时间可以让他脱离天道的监视进入到记忆深处一探究竟,却不想是这样的结果。
看来,有必去一趟血海挖坟了!
“怎么变成这样?”
臣简和男子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花葬骨一身是血地躺在满是碎瓷片的地上,男子皱眉,臣简却已经抱起花葬骨坐到了床上,仔细地替他清理扎进肉里碎瓷片,才将他放到床上躺好,一旁的被子已经凉透了,脱下了自己身上的绒领斗篷裹住了花葬骨愣得发抖的身体,男子抬手,门窗自动闭合,屋内顿时昏暗下来,臣简从乾坤借里去了夜明珠照亮,犹豫再三,脱鞋爬上了床将那凉透的被子裹在自己身上,冻的他一个哆嗦,手中抓空,却是男子把辈子裹在了自己身上。
“墨翟,你不用……”
“你身子不好,若回去病了,麻烦的还是我。”
名为墨翟的男子一句话堵回了臣简的话,裹着被子坐到床边,看着花葬骨苍白的脸有些走神,臣简见他如此也不多说,径自下床去收拾地上的碎瓷片,墨翟做事从来有分寸,他无须担心。
“真是不让人省心,弄成这副样子,难怪他放心不下。”
墨翟说着指尖点在花葬骨眉心,像是融进了一滴墨色,颓靡的夕颜花再次绽放,墨翟来得快去得也快,在花葬骨醒来之前和臣简辞行,一如来时般,撑着伞消失在风雪里。
“真是越来越好奇了,要是能记起来就好了,你说是不是?”|
臣简目送墨翟离开,转身就看见花葬骨已经醒了,正望着他,或者说是望着他身后消失在风雪里墨翟的背影,臣简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似乎只有他一个人被排除在外,即使是被保护,这对他也是不公平的。
气氛有些古怪,刚刚逃离自家兄长围捕的权瑟捧着杯热茶坐在床边有些受宠若惊,他去送信结果刚好碰到去锦州办事的权烨,差一点就被逮捕归案,好在那个墨翟帮了他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