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老攻总想喂胖我-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匦伦銎鹄础!�
  苍斗山没意见:“好,都听你的。”
  微生向客栈里的其他人打听了一下,得知想在东康买房的人必须经过庄宅牙行的中介和担保才能买到房子,不然可能会被抓起来吃牢饭,而且买房也不是想买就能买,还得在东康住上个三年五年,在官府有交税记录才有资格,一系列条件列下来,微生听得头都大了。
  他心虚地瞅瞅苍斗山,后悔自己方才把话说太满了,这回自打脸,好疼。
  苍斗山也颇有意外,问那位大哥:“就没有其他路子可走么?”
  那位大哥喝酒喝得心满意足,也很乐意解答问题:“有个方法是顶仙户,就是看哪家死了人,跟他家人商量下顶上那个人的户口,就能买房了——不过呢,这条路子很少有人走,王京房子贵死了呢!不打算长期住的,买了不划算,那些在翰林院的官老爷大半都买不起,都是租房子。”
  喝酒大哥这么一说,苍斗山动了别的心思:“租呢?有限制没?”
  “还是要过庄宅牙行那一关,担保少不了,还要有押金。”大哥喝光了酒,满足地打个饱嗝儿。
  苍斗山心里有数了,再向他问了哪家牙行比较靠谱。在大哥口里,东康十几家牙行,差不多一个德性,无非坑多坑少的区别,坑得比较良心的两三个,本质上都是坑。
  就算是坑也不得不往里跳,苍斗山根据大哥所说的,请了一家牙行从中介绍,负责的中人是个胖胖的中年人,大概是没把他们两个放在眼里,只推荐了一些位置普通的临街铺面,只有一间是连楼上房一同出租的。
  微生被中人带着奔来跑去实在累着了,看到这个条件尚可的就想同意,苍斗山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绝不同意。直截了当的问:“你知道文缙郡的花萼里吗?”
  中人转了转眼珠:“那都没啦,谈那个做什么,晦气。”
  “我们以前就是在花萼里开店的。”苍斗山很不客气,“我告诉你,我们有足够的财力付钱,就算在王京找不到跟花萼里一样的,起码要水平差不多的。你要是找不出,那我只能去向你上头要求换人了!”
  中人眼珠转了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有啊,当然有,只是刚才一时没想起来,也不知您想不想去看。”
  苍斗山语气和缓了点:“什么条件,先去看了再说。”
  中人这回带他们看的是一栋临街的小楼,自带小院,这栋小楼起初被一位翰林院编修租下,编修孤身一人,负担不起租金,便想要与人合租。
  “这栋楼位置不错,环境也好,就怕那位编修大人不同意。”
  中人有小楼钥匙,打开门让两人进去看了看,微生一进去就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哎呦哎呦唤腿疼。
  苍斗山四处看看,屋内一切陈设,都透露屋主浓厚的读书人气质。随手一放的书籍,揉成一团的笔墨书画,展开一看,有些还画得相当不错,照样被团得不像样子。
  “那位编修大人何时回来?”
  中人道:“翰林院的规矩是申时三刻下班,但实际上难免会拖一段时间,现在离申时三刻也差不离了,二位想等的话,那便等等吧。”
  两人便在屋里等,等了没一刻钟,微生嚷起饿来,出去买吃的去了。
  他在外面逛了一圈,挑来拣去还是买了两碗馄饨,带回来给苍斗山吃。还礼貌性地问了一句中人吃不吃,中人理所当然的拒绝,然后两人便自顾自地吃起来,吃着吃着,编修回来了。
  他看着坐在屋里吃馄饨的两人,愣住了。中人起身解释了一番,编修听着连连点头,神色中有见不愉之色,开口道:“在下杨氏知白,字守黑,翰林院编修,敢问阁下高姓大名?”
  苍斗山道:“小生免贵姓苍,名斗山。他叫……”他扭头看了微生一眼,微生茫然地捧着碗还在吃馄饨,表情蠢萌蠢萌的,他只好代他道:“他叫微生。”
  杨知白一点头:“你们是从哪来的?做什么的?”
  “文缙郡。”苍斗山观察着他的脸色,发现他听到这个词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我们之前是做胭脂水粉的。”
  杨知白笑了一下:“二位都修为有成,为何要做这等红粉生意?”神情颇有些瞧不起的意思。苍斗山早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直接道:“不知这小楼一月租金多少?”
  杨知白道:“一月七百文。”
  苍斗山笑了:“原来只需七百文。”
  这句话一出,杨知白脸色就不好了。苍斗山接着道:“编修大人真是有眼光,选了这么好的一间屋子。”
  这句话算挽救了一下他的自尊心,不大情愿地说:“二位既想在这里入住,本官当然欢迎。不过你们要开店的话,早上必须安安静静,不可大声喧哗,本官体质不好,多梦易醒,望阁下多多体谅。”
  苍斗山一笑,明白他不想成也成了:“没问题,编修大人。”


第33章 老头子领便当了
  茜碧州。
  天上又有一队修兵飞过,划下流光溢彩的弧光。
  胡了停下捣药杵,怔怔地看着尾光渐渐晕开消散。修兵的飞行方向是文缙郡,他很早就知道文缙郡情况不妙,但一天内数以万计的修兵都飞向文缙郡,足以证明问题严重得多。
  茜碧州人心惶惶。
  “看什么看!”监工吼了句,吓得他打了个激灵,继续卖力捣瓮中的玫瑰香草,香草越捣越细,散发出来的香气越复杂玄妙。
  数天前,他收到了苍斗山的信,黄家的监工毫不犹豫赶走了他,连工钱都不给算。他急怒之下差点跟监工动起手来,结果当然是他输了,好汉难挡一群狼。
  为生计所迫,他转到另一家香草商的工坊里卖起了苦力,每天要捣碎数百斤的香草配料,香得让人想吐。
  捣着捣着,胡了听到监工走远了,跟总管谈话,忧心忡忡地说宁上府被围了,不知老板怎么样,要不要卷款跑路之类的。总管低声呵斥监工,要他好好干活,不要想些有的没的。
  “宁上府固若金汤,又是朝廷的大粮仓,朝廷不可能对宁上府见死不救。你呀,老老实实干活,以后别说这个了。”
  监工连声说是,等总管走远了就小声嘀咕:“朝廷有个屁用!”
  胡了心中一动,他想起在壶仙居的日子,他和苍斗山一块儿挖粮仓,后来黄老板送来了储物袋,粮仓的事不了了之,但那个挖出来的坑并没有立即填平。而是做了一番改装,变成了一个窄窄的竖直洞口。
  壶仙居旁边的老板在门口挂上了此屋出售的牌子,他曾亲眼看到过微生跟那位商户聊得热火朝天,走进一些,听到他们仿佛是在讨价还价。
  文缙郡形势危急,宁上府也好不到哪里去,万一叛军攻下宁上府,老板死了……
  这一瓮玫瑰香草捣碎了,换上新一瓮。胡了活动活动胳膊腿,刚举起捣药杵,一个工友奔进工坊:“胡了,你家老头子被人打死了!”
  胡了扭过头张大嘴巴:“谁?”
  “你家老头子死啦,尸体在码头那边呐。”
  胡了呆了好半天,旁边的人推了一下他:“还愣着做什么勒,快点去收尸噶,迟了都被野狗恰了。”
  胡了耳朵嗡嗡作响,麻木地迈开腿,扔下捣药杵朝蕉叶码头奔去。
  蕉叶码头是茜碧州香草货物走水路运输的必经之路,前几天官府突然封锁了水路线,热火朝天的蕉叶码头一夜间变得冷冷清清,仅有几艘打渔船停靠,插在江边的祈福神幡被江风吹得猎猎作响。胡了远远看到了码头路上,躺着一个人,身下大片暗红的血。
  他狂奔过去,老头子眼珠暴突,额头上三个并排的圆溜溜的洞,穿透脑壳,血都流光了。
  死得不能再死了。
  他什么都听不见了,茫然无措地站在尸体旁边,哭都哭不出来。
  怎么回事?他不是很强吗?怎么这么容易就死了?这是假的吧?
  他呆呆站了好一会,摸他脖子,真的是凉到不能再凉了,拖起老头子的尸体,去哪?他想了半天,想起这附近就有个义庄,义庄旁边还有做花圈棺材扎纸人卖纸钱的,蕉叶码头的渔户有谁溺水或因意外走了,上那去就能办好所有事。
  他背着尸体到义庄,义庄的伙计搬来木板床,让他把尸体放在上面,打了水过来清洗遗容,尸体一放到床上有个伙计叫起来:“哎呦,这不是鱼叉叉出来的吗?”
  老伙计过来看了看,翻动了下头颅:“三齿鱼叉,一叉叉穿人脑袋,这力气可不小啊。”
  茫然的胡了终于清醒了一些,问:“师傅,你知道?”
  “除了螣蛇堂,还有谁会这么干。不过啊,这人总有一死,有些事不能计较。”他拿湿毛巾擦拭老头子后脑勺,剪开了被血浸透的衣服,“螣蛇堂势大,官府里有人,打死人了也只能忍气吞声。你是不是平常得罪什么人了?螣蛇堂只要交够了堂费,一般不会太为难人,嗯……除了那个鱼鬼,他爱喝酒,又喜欢用鱼叉,八成是他干的了。”
  螣蛇堂,鱼鬼。胡了一下子想起关于他们的种种。
  螣蛇堂是蕉叶码头一霸,所有停泊出入码头的商户都得给他们拜码头,交堂费。鱼鬼又最出名,他渔民出身,入道境修为,是螣蛇堂最强的打手,好喝烈酒,发起酒疯来鸡飞狗跳,人神避走。
  伙计们擦干了老头子身上血迹,一件件的穿上寿衣,寿衣红通通的又肥大,裹在老头瘦巴巴的身上,越发显得大了。
  老伙计为老头子梳了梳头,尽力遮了一下脑袋上三个洞。四个伙计一齐抬起老头子,装入棺材,钉上命钉,熟练的摆上香案瓜果,二话不说给他扣上孝帽,让他拜了拜,烧了些纸钱。一个道士走出来敲打着铜钹子唱咒,绕着棺材唱了三圈,随即撤走香案,准备下葬了。
  贫困人家一切形式从简,义庄的效率很高,当天交钱,当天下葬。
  胡了茫然地回到工坊,监工见他回来,大骂了他一顿,搅得他心烦意乱。
  老头子突然死了,他一下子感觉世界都变空了,迷迷瞪瞪梦游似的混了几天,宁上府被攻破的消息传来,整个茜碧州顿时乱了。
  监工跟总管打起了架,揍得对方鼻青脸肿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一大帮工人嘻嘻哈哈围着看热闹。胡了趁着他们打架的功夫,悄悄溜进总管的账房。
  账房里乱七八糟的,看来监工和总管在这里已经打了一架,胡了小心翼翼踩着账本,奔向书架,手摸向书背后摸,摸出很多
  除此之外,胡了还从书后面摸出了很多储物袋,袋子上贴着标签,都是他们之前捣好的香草料。本来这些一做好就要给下家,然而老板死了,甚至可能下家也死了。
  他费了老大劲找了半天,找出了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拣出自己应得的工钱,塞进怀里。以最快速度回了住的地方,迅速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跳墙逃跑。
  茜碧州的人都疯了。
  茜碧州盛产香草,全州的人有九成从事香草有关的产业,然而香草商大老板在宁上府几乎被一锅端,对茜碧州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蕉叶码头停泊的船燃起了雄雄大火,道路两边躺着一具尸体,姿势扭曲,四肢关节都被扭断了。有人在抢劫,打砸店铺,嘴里死命咒骂着那些香草商。胡了越走越快,往日混沌迷茫的心绪一扫而空,莫名的,他很喜欢这种疯狂的氛围。
  世界都疯了。
  修兵出动了,任何打砸抢烧的人格杀勿论。而胡了只是一个抱着家当的普通人,大摇大摆地在混乱的街上走着,没人管他。
  官府修兵不足以维持全州秩序,螣蛇堂的人掺和进来正大光明的打劫,挨家挨户上门要求加征保护费,同时狐假虎威逼迫那些总管吐出了私吞下来的工坊财产。
  胡了看到了鱼鬼。
  就算他只听说过他可止小儿夜啼的恶名,他也能一眼猜出那人是他。
  长得很凶,手上拎着一把锃光瓦亮的八齿鱼叉,叉齿磨的尖尖的,触目令人胆寒,腰上挂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酒袋。
  他亲眼看到他一鱼叉叉进了一个人的脸上,那人倒下去,脸上规整的戳了六个半洞,血流了一地。
  他看得很恶心。
  鱼鬼却哈哈大笑,解下皮囊喝了一大口酒。
  他快步离开,想着该怎么杀他。
  一定要杀了他。
  他想了很久,没想好怎么对付鱼鬼的鱼叉。他的鱼叉太恐怖了,不是普通渔民用的鱼叉,而是货真价实的法器,而他一件法器都没有。
  他想了很多武器,刀,枪?剑?来不及了,他没有钱去买,现在买也没人卖,他急得想哭。
  他给老头子烧纸,祈求他能帮帮他。
  火焰把纸钱舔尽了,没有奇迹发生。
  他低着头,忽然眼泪就流下来了,哭出了声。
  自老头子死后他第一次哭了出来,哭得撕心裂肺。太绝望了,没有办法,一点办法都没有。他走投无路了,他想到了死。
  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时候,身后来了一个人,他以为是整顿秩序的修兵,回头一看,却不是。
  一个披着灰色大氅的瘦削男人,瘦的像只剩了一把骨头,眼睛却炯炯有神。
  “你在这哭做什么?”
  胡了张了张嘴,不自禁的流下泪来,像个没长大的小屁孩,止也止不住。
  太丢人了。他抹着眼泪,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想报仇吗?我有办法帮你。”
  奇迹出现了,胡了好不容易擦干了眼泪:“你要怎么帮我?”
  瘦削男人道:“我帮你,是有条件的。”
  胡了心一颤。
  “我想要一件东西,在你老东家手上。一只陶钵,上面有十七颗星辰,叫白云拾柒钵。”
  老东家……胡了一阵恍惚:“你说的是哪个东家?”
  “老东家。”瘦削男人重复了一句,“我只需要那个。我可以先帮你,你以后再帮我拿到拾柒钵,但是早晚都是要给我的。”
  “那……好,我答应你。”


第34章 编修大人吃的煎饼
  鱼鬼今天叉死了十八个人。
  这是他的习惯,八这个数吉利,他的鱼叉是八齿,每天杀人至少要杀八个,实在杀不够,路人就倒血霉了。
  他按老习惯磨了磨鱼叉,洗掉叉钩上的碎肉骨头,保持鱼叉的光亮,洗干净了收好。双脚浸入冰凉的江水,解下牛皮酒袋,拿出白天拿来的猪头肉,一边吃一边喝酒。
  阔大的江面上只有他一艘船亮着渔灯,夜风凄寒,吹得他很舒服。
  吃着吃着,他感到船微微一晃:有人上船了。
  这艘船是螣蛇堂存放那些从总管手里抢来的原料及其钱财,对螣蛇堂的后续发展十分重要,因此船上的艄公和船夫都是螣蛇堂绝对可以信任的人。
  他们都在船室里睡觉,那上来的又是谁?
  鱼鬼喝了一大口酒,摁好塞子。抓起鱼叉,猫着腰向船那头悄悄走去。
  月下波光荡漾。
  除了自己的脚步声,他听到那边也动起来了,行动方向与他恰好相反,不管偷偷上船的人是已经察觉还是无意走开,都成功引起了鱼鬼的兴趣。
  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不紧不慢的跟着对方,走到船的一头时,对方不动了。
  他小心翼翼探出脑袋,看到那人站在船头,平视远方,像是在欣赏风景。忽然,他张开手,直挺挺倒了下去,溅起巨大水花,船晃了晃。
  他吃了一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走近一看,江面波光粼粼,啥也看不到。
  鱼叉忽然不受控制地脱手,倒飞而出。鱼鬼大惊失色,回头一看,鱼叉已经飞下来,狠狠给了他大腿一叉!
  惨叫打破了冷江的空寂,鱼鬼连退几步,捂着大腿汩汩的伤口,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本命法器会突然背叛,他伸出手,再次召唤它,鱼叉颤动不已,像是在挣扎。
  鱼鬼明显感到了鱼叉上附着着别人的力量,有其他人操控了他的鱼叉!
  他咬破舌尖,用力呸了出去,鱼叉沾上血,异己力量顿时一松,鱼叉将要回到他身边,刹那间对方的力量突然增强,对着他手腕又是一叉,断了他的手筋,勾断了一截小指头。
  鱼鬼疼得差点昏过去,浑身气劲都松了。那柄叛变的鱼叉就浮在他头顶,刚磨好的新刃沾了血,细钩勾着他的几许肉丝。
  他眼睁睁地看着他的鱼叉再一次叉下,这回是小腿。
  第三次是肚子,鱼叉的齿勾拉出了他的肠子,血淋淋的拖得老长。
  一叉又一叉,鱼鬼疼到再也感知不到后续的疼痛,血越流越多,能清晰的感知到体温一点点随着血液流走,死亡的阴影越逼越近。
  船一阵晃荡,水下爬上来一个湿漉漉的人,背着月光可以看到他很年轻,有一张稚气未脱的看上去很单纯干净的圆脸。
  然而眼一花,他长得又好像是另外一个人,一张脸庞尖尖,瘦得皮包骨头的人,两张面孔叠在一起在月光下时隐时现,好像幻影。
  他一手抓住鱼叉,鱼叉乖乖地被他握着,鱼鬼突然明白了。
  他竭尽气力说了一句:“你是谁?”
  “你杀了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