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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毁灭-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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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小时候我还在那里捡过子弹壳。
我很自觉的保持沉默,好在工作组没有对我提出让我进驻的要求,不然我真的要跑路。我可不想被绑在靶子上打成马蜂窝。
但是工作组进入军营,让我的一项工作无法进行了,我不能接近工作组。就不能从里面甄别出更多的左撇子。
哎,暂时来说,命。比左撇子重要。尽管以后左撇子会要了我的命,我也只能放弃对工作组里左撇子的甄选。
我甚至不敢轻易离开铺子。不敢随便联系人,整天就猫在铺子里。宋老板给我送沙盘模型的时候,还夸我白了。我照照镜子,可不嘛,搁屋
里捂了一个多月,算上在昆明给胖子陪床,回来后又养了一段时间伤,两三个月没正经在太阳底下待了。估计包公捂上这么长时间也能白净些
。
我不联系别人。不代表别人不会联系我。我正对着宋老板送来的几大纸箱子模型犯愁,胖子的电话打来了。
“张老板,忙啥呢,如今春风得意把兄弟给忘了吧。”
“还春风得意,我现在躲冰窟窿里呢。哎,我目前这处境,不方便联系人啊。你怎么样了?”
“少跟我假惺惺的,关心我就来看我,别电话里问。”
“那。。。。。。好吧。都一个多月没见你,也想你了。等着。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我抓起车钥匙出了门。
‘别电话里问。’
胖子这话的意思我一下子就听出来了。他有话要对我说。
路上我买了个口罩,戴着口罩进了医院。不是为了防雾霾。是为了不被医院的医生和护士认出来。我可不想再过一次泼水节,这大冷天的,
拿开水泼也很快会被冻僵。
病房里就胖子一个人,没见着萧婷。他腿上的石膏早就拆了,不过躺了这么些日子没见他变白,也没见他增肥。真是一个怪物。
看病房里没人,我扔给他一根烟。
看着胖子急赤白脸吸烟的样子我调侃他:“你特么犯烟瘾了还是想我了?”
胖子吐一口烟。“都有。”
“谁让你们在病房里抽烟的?!”
我一转身,看见病房门口站着一个护士,认识。印象还挺深滴,就是给我过泼水节那个。此刻。她手里拿着一个注射器。
我条件反射似的一哆嗦,手里香烟上的烟灰抖落下去。我心里暗道一声不好。用眼角一瞄胖子,看见他正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小护士。最关键
的是,他露在被子外面的两只手上没有任何东西,当然,更不会有香烟。
我做贼似的在一个干掉的桔子皮上掐灭烟头,手足无措的看着她,主要是看着她手里的注射器。特么的,对这小丫头片子有心理阴影了。
以为进入安全区,口罩早就摘下来扔一边了,现在拿什么蒙脸上都晚了。小护士眼睛也尖,一眼就认出了我。
“这里不欢迎你!”
听了这话我直冒冷汗。不欢迎我你倒是让开路啊,你堵门口拿个注射器有几个意思?
“那。。。。。。那我走。”
我刚说完这句话,就见胖子‘噌’一声跳病床边上的轮椅上,眼睛看着门口,示意我推他一起走。
我一捉摸,看来胖子真有要紧的话跟我说,在病房里是别想安静的说了。从床上拿了件大衣盖胖子身上,推着他夺路而逃。
在过道里,经过一个痰盂的时候,胖子扭过身子冲里面吐了一大口痰。我看那痰的颜色有异,歪过头去一看,好家伙,半截烟头把那口痰都染黑了。
把我气得。这死胖子明知道医院里小护士对我有偏见,对了,这偏见还是他造成的,他门儿清。也不提醒我一下,光知道把他自个儿藏起来
,不知道我对那小护士有恐惧症吗!
“舌头没烫着?”
“没事。”
“真没事?”
“当然。”
“特么没天理啊。应该给烫出个大泡才对。”
胖子这才反应过来我话里的意思。
“草,你别怨我,怨你反应太慢。再说了,满屋子烟味,不是你中枪就是我挨刀,你来一趟就跑了,我可要天天跟她见面。你那叫短痛,我
是长痛,你说该怎么选。”
我指了指他“长痛。”又指着自己的鼻子说:“不如短痛。”
胖子冲我竖了根中指,不过随即就叹口气说:“你是不知道那小丫头片子,鬼的很,对我没招了就跑萧婷跟前告状。我总不能让萧婷跟着担
心吧。”
得,我算明白了。胖子活生生一老婆奴,这辈子就这么地了,别的可以改,这个没得改。
出了医院住院部大楼,有了上一次差点冻死的经历,我推着胖子来到一个避风的过道。边上还有一个供热排气口,不断有热气从这里通过泄
压阀排出来。把我和胖子的身影淹没在雾一般的热气中。
“说吧,找我什么事。别跟我说想我了,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听着恶心。”
“草,想你干嘛。听说你又惹麻烦了,躲都躲不及,想也是想怎么躲着你。”
“嗯,这才是你的本性。不说人话。”
“那我就说句人话。大张给我电话了,老挝那边有麻烦,事情不顺利。”(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八章 给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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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我的脸色也变了。
当初我让大张留在老挝没回来,就是想让他接应阿三,当然,也有监视越南人的意思。无论是越南帮还是阿三,我都无法完全信任。如今,
我的担心果真应验了,阿三没有给我消息,大张把消息传了回来。
“怎么回事?难道阿三那小子出问题了?”
“看来不是阿三的问题。这消息大张还是从阿三那里得到的,信息不清晰,很可能是越南帮内部为了这笔交易发生分歧。也有可能是因为钱
。”
“价钱有变化?不应该啊。吴启泰摸过我们的底,对我们有了解,至少知道我们不清楚尾款的数额,他要狮子大张口我们也没办法,只能按
他的要求付款。钱,对我们是问题,对他们不是。”
“但可能分赃不均。当初跟萧国林谈妥这单生意的是谁?胡狼还是吴启泰?或者另有其人,这单生意是块肥肉,谁都想分一杯羹。我估计阿
三和大张透露的信息,就是越南帮内部因为分账不均产生的分歧。毕竟这单生意拖得时间太长,交易的人员有变化,买家萧国林失踪了,越南
帮阿祥死在客家人山谷了,根据阿祥在越南帮的地位,我怀疑他很可能是和萧国林接触和交易的执行人。”
空气的温度冷的能结冰,雾一般的热气从减压阀一冒出来。迅速变成水蒸气,白色的雾气很浓,我和胖子就像两个泡在桑拿房里的人。是的
。我的额头上挂着水珠,不过那是汗。老挝那边出现任何一点小的变故。都会让这个交易流产,而我,似乎已经看到了。
“大张还在老地方吗?”
“是的。”
“我去趟老挝。”
“得了吧,你去能管用吗?我和大张说了,这两天我就过去。”
“靠,瞧不起人咋的。我至少是个整装人,你去?那可有热闹看了,一瘸子加一独臂人。天残地缺闹老挝。你以为这是整戏词呢。”
‘噌’胖子从轮椅上跳起来。是的,是跳起来的。
“不是我瞧不起你,去那地方,我一条腿都比你四肢健全管用。”
我看着他从我眼前走到另一边,吃惊的问他:“你的腿。。。。。。好了?”
“那是,早好了,半个月前就能满地跑。”
“那你干嘛还赖医院里。”
“不是有萧婷陪着么,出了院哪还有这待遇。”
“你亏心不亏心,让人一姑娘在医院里伺候你这瘸子,好了还装瘸。”
“不是一个。是俩。还有刘班长。”胖子恬不知耻的纠正我。“你以为萧婷愿意去工作组待着?那地方更没法待,天天审查,就那姓陈的书
记。把客家人快逼疯了,整天锁着门,吃饭都不出门,就叫客房服务送。”
也是,客家人哪经历过这个。别说审查了,你问个客家老人,那种从来不出山谷的,如今是哪朝哪代,他都不一定知道。
“别扯这些了。你一个人去也不行啊,那边如果有变故。你和大张两个人恐怕也应对不过来。”
“那怎么办?你跟着去?”
“我。。。。。。”
让胖子这么一激,我差点脱口而出‘我怎么不能去’。
可是我真的不能去。估计我目前随时都在监视之下。别说去老挝,就是离开本市,都有可能招来通缉令。而且很可能是军方发布的红色通缉
令,最高等级的那种,可以直接击毙。
“没脾气了吧。对自个儿要有个客观评价,别什么事都往前拱,有些事你敢露头就给你打掉,明白了?行了,这事你也别瞎操心了,交我和
大张吧,成不成你等消息就完了。那啥,把钱准备好,别关键时候掉链子。”
“我和阿三有个专线电话。”
“我知道,大张跟我说了。你呢?这电话还告诉过谁?”
“没了,目前为止,我只和阿三说过。他告诉了几个人就不清楚了。”
“好,我知道了。你这边不要往外说了。这电话二十四小时开机,我那边一有眉目马上通知你。”
“注意安全。”
“啰嗦。”
“尽早把钱的事定下来,我好有个数,不然临时跟曹明哲开口他也没地方弄钱去。”
胖子皱了皱眉毛。“就这事麻烦。不怕他们狮子大张嘴,就怕他们意见不统一,钱的事定不下来,欧洲人就不会出货。咱这时间看着宽松,
可上头哪天一拍脑门子,得,咱就得出发。”
“不会太早。”我摆摆手说:“根据经验,在罗布泊进行大规模行动必须要在春夏之间,现在和秋后都不行,黑沙暴一来全完蛋。我们上一
次死那么多人,就是遇黑沙暴了。目前这几个牵头的和带队的人都知道黑沙暴的厉害,不会脑子抽了去送死。但是年后就很危险了,随时有行
动的可能,时间你要掌握好,那时候要是还搞不定,就真没咒念了。”
“别光说,给我根烟,我嘚啵嘚说半天没点奖励啊。这么对待媒人可不厚道。”胖子突然岔出一句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话。
我愣神的功夫,胖子已经把手伸我兜里掏出烟来。不过他的手在我兜里用一根手指戳了我一下。
“说真的,那小护士挺招人喜欢,我可没少替你说话。”胖子一边点上烟,一边继续白活着。“脾气是倔点,可那分跟谁,当初你俩第一次
见面就跟你表示过好感,那火爆性格,标准烈焰红唇型。”
我尴尬的笑笑,没随便转身,就拿眼睛四处踅摸。我和胖子就在浓的化不开的水雾里,估计从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有俩人,可我们同样看不
清外面。我就两眼一抹黑,连个人影子也没瞧见。
可我知道,胖子看见了,否则他不会无缘无故跟我扯些废话。
“你也别在意人小姑娘拿水泼你,那是人家表示对你有意思的一种方式。你知道吗?我知道一地方,女的看好一男的直接给刀子。”
你妹。那是看好他的命了吧。而且我听出来了,他给我意淫的女猪脚竟然是泼我的那小护士,这要让她知道了,真得直接给一刀。
搁平时我铁定喷他一脸唾沫,可目前明显他在演戏,我得配合着来,还不能演一棵树。得有台词。
“你太夸张了吧,哪有见面就捅刀子的,这也不像相亲的场面啊。太血腥了。”
“哪跟哪啊,什么捅刀子,那叫定情信物,送刀子,不是捅。”(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九章 新年、杰克()
我有一种要崩溃的感觉。尼玛,这剧本得把跟他配戏的逼疯了。
“刚哥,咱把话说明白了行不?你这不像做媒,纯粹拆台的嘛。”
“吆喝。”胖子嗓音提了起来。“我这里出人出力还里外不落好,那行,你这事我不管了,你自个儿跟人姑娘说去吧。”
说完,胖子一屁股坐轮椅上,摇着轮椅自个儿走了。
我佯装怒气冲冲的跟着他走出雾气,在这条避风的巷子口,在冷风里站着两个人。看到我和胖子向他俩走去,这两个人转身消失。
不过我看得出来,这两个人走路的动作不利索,应该在那地方站了一段时间,冻够呛,估计快冻僵了。
“该。”我不解气的诅咒了一声。
希望这两个人是盯我的,如果这俩人的目标是胖子,那他去老挝就有麻烦,至少路上不会太平。
回铺子后我就自我封闭起来,不跟任何人联系。我目前的处境和最初从罗布泊回来差不多了,应该是被监视居住,现在联系谁就害了谁。我甚至恶趣的想了想有什么仇人可以去拜访一下。这可是借刀杀人的好机会啊。
当然,只是想想。我还真没有要置对方于死地的仇家。
虽然一个人窝在家里日子过得特别慢,好在我有事情做,沙盘模型不敢搞了,但萧国林留给我的信息够我捉摸一阵子的,我在接下来的日子就趴电脑前面,一个字一个字细细推敲着萧国林留给我的信息。
我不知道胖子什么时候出发的,我没有再联系他,我甚至没办法确定他是否出发了。萧婷也没有联系我,如果她联系我。我至少能知道胖子的基本动向。可惜没有,我活的就像一个聋子、瞎子。
转眼过年了。我给我爸妈打电话问好报平安,编了个不能回家过年的理由。二老在电话里把我好一顿埋怨。我只能硬着头皮听,连还嘴都不敢。生怕他俩说的不解气来找我。目前我这里就一坑,谁来谁掉坑里。
好歹把二老安顿好了,他俩没来这里找我。但是,刚过完正月十五,我这里还是迎来了一个人。是杰克,他出现的比我预料的早。
跟第一次见面相同的是他仍旧一身笔挺的西装,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站在我面前,把陪在他身边的黄海直接比地下负十几层去了。不同的是他没有板着那张公事公办的脸。深沉的目光盯着我。
一瞬间,好像一切回到过去,回到血雨腥风中,回到我俩并肩作战的的一刻。我俩四目相对,谁都没有说话,那场面居然有点像久别重逢的。。。。。。恋人。该死,我的眼睛居然湿了。
两只手握在一起的一刻,我歪过头去擦了擦眼睛。杰克却毫不掩饰的给了我一个拥抱。
我怕怕他的肩膀说:“就像分开了一生,那些事好像上辈子发生的。”
杰克点点头。“就像做梦。如果不回去,恐怕下半生就要生活在噩梦里。”
我知道他说要回去的地方是哪里。不一定是客家人的地下溶洞,只要有永生之门的地方,就是他要去的地方。这对他来说也要成宿命了。也许是心病。
我长长的吸了口气,激动和抑制不住的渴望、恐惧等复杂情绪,让这口气中间有点顿的地方,感觉上好像在哽咽。
黄海本来是陪杰克并排站一起的,这时候不知咋的站我俩中间了,跟我俩组成一个等边三角形。这货瞪着俩三角眼在我和杰克脸上不断踅摸,看了我这表情他突然冒出一句:“好兄弟,一被子。”
我一看他满脸憋不住的坏笑就明白这话的深意,止不住就要吐他一脸口水。真是啥人养啥狗。他主子就爱拿这话消遣我和杰克,到他这里更变本加厉。直接把我俩弄一被子里了。
杰克听了这话,一只手搭我肩上说:“是的。一辈子。”
杰克的中文够好了,但让他一下子明白这话的深意还有难度。很明显他没有弄懂黄海这话,还以为在夸他呢。
我一把拍掉他的手。“你别傻,他说的不是一辈子,是。。。”
我做了个睡觉的动作。“一个被子,明白了吧,说你是。。。。。。”
‘通’
我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杰克一脚把黄海踢两米开外去了。飞出去的,黄海落地后就在地上抽抽,就跟快断气的小强似的。不,是蟑螂,我恨周星驰!
“最讨厌别人这么说我,特别是让宋胖子这么调侃过之后。”杰克看都没看在地上抽搐的黄海对我说。
“同意。”我点点头。在这问题上,我和杰克站在一个阵线。“知道吗,他就是胖子的人,能理解为什么说一样让人厌恶的话了吧。”
“这样啊。”杰克一听抬腿又是一脚。
我一把抱住他。“别踢了,整残了我还得出医药费。”
“钱我出。”
“那也不行。我的钱还在他兜里呢,踢残了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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