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ABO垂耳执事-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能,闻多了是有点不舒服。”陆上锦轻轻笑着用鼻尖蹭了蹭言逸的腺体,“老婆是好闻的,不会有人不喜欢。”
  言逸背对着他,在他看不见的方向,默默咬着嘴唇。
  周末下班稍迟了一点,花店的玫瑰就售完了。陆上锦在带回来的点心盒子上插了一小束满天星。
  言逸路过玄关时,看见他脸上有几分倦意,但一见到自己就重新振作起精神,把每天都会带的礼物伸手递过来。
  alpha的眼神有些陌生,像下雨天被遗弃在垃圾堆纸盒里的小狗。
  可能最近工作上不太顺利,alpha也有点累了。再让他回家以后还处处碰钉子,言逸觉得没有必要,于是把他手里的礼物接了过来。
  “今天好乖。”陆上锦果然像得到了安慰似的笑了笑,走进来揽着言逸的腰,低头亲亲他的眉心,“宝宝今天欺负你了吗,等会我教训他。”
  言逸推他胸脯:“没有。”
  “你今天特好看。”陆上锦黏着他不放,直到言逸说自己饿了,才进厨房洗了手做晚饭。
  他端着一锅莲藕排骨汤出来,看见言逸在阳台,拿着从储藏室里找出来的花瓶,把他刚带回来的一束满天星插了进去,摆在落地窗边。
  陆上锦凝望着阳台上悠哉整理的omega,被倾洒出来的汤水烫了手,还浑然不觉。
  吃饭的时候,他把骨头挑出去,炖烂的肉夹到盘里,莲藕和玉米舀到碗里,推到言逸面前。
  陆上锦懒洋洋地说起公司,接连不断的麻烦终于搞定,言逸反倒放了心。
  他自己盛了一口汤,袖口整齐妥帖地挽到手肘,昔日的公子哥儿干活已经成了熟手,举手投足里还有一股天生的矜贵,但早已没有半点儿高傲漠然,投给言逸的每个眼神都写满真诚。
  alpha释放安抚信息素的次数少了,但量没怎么变化,每一次释放都尽量把浓度挤压到最高。
  释放完就匆匆去冲个澡再回来。
  言逸一时睡不着,捧着平板看钟医生的讲座录播。
  今天的内容是AO性别身体构造差别,omega体型小骨骼轻,腺体可承受能量少,所以在进行高阶进化后,腺体细胞会增殖,显示出觉醒本体特征,就像垂耳兔omega的兔耳和尾巴。
  alpha腺体更强韧,承受能量多,M2及以下的进化都不会导致腺体细胞增殖来承载多余能量,所以不会出现本体特征。
  言逸听完一节课,陆上锦穿着交领浴袍进来,发梢滴水顺着锁骨淌到胸前,留下一道细细的水痕。
  他坐在床沿边,被热水烫到温热的双手扶着言逸有些浮肿的小腿按揉:“明天开始我就不用去上班了,休产假在家陪你和宝宝。”
  言逸把平板放到一边,被alpha握着脚按揉,倒是很舒服,却还是有些不习惯:“你忙你的吧,我自己就行。”
  “什么都自己来,那显得哥多没用。”陆上锦把手里白嫩的脚提起来亲了亲脚心,言逸轻轻踢他,痒得缩进被子里。
  “好了,我怕你一个人揣着宝贝儿太辛苦。”陆上锦闭了床头淡黄的壁灯,躺在他旁边。很想抱他,却只是摸进被窝里握住他的手,摩挲着指根洗去的纹身。
  言逸指尖僵了僵,有点心虚,像小偷被别人抚摸装着赃物的口袋。
  “我……宝宝想我了吗。”陆上锦很想摸摸宝宝,又顾忌着自己犯过罪的双手,是不能随意触碰言逸的小腹的。
  言逸却在他欲言又止的话里听出了不安,犹豫着把陆上锦的手放在高高隆起的肚子上。
  这么久了,他还是忘了疼,傻傻地伸手去触碰火焰。
  卧室寂静黑暗,掌心底下来自另一个小生命的跳动就显得格外清晰。
  火焰却没有灼伤他,而是淡淡地暖着他的指尖。
  陆上锦忽然翻身过来把言逸抱紧了,把小兔子揣在怀里,呼吸沉重了许多,心脏跳动,甚至能听得到隐隐的声响。
  言逸枕着alpha的胸膛,脸颊被陆上锦急促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敲。
  “腰疼吗。”陆上锦像在躲闪现在的暧昧气氛,双手放到言逸后腰上轻轻地按,“我看网上说怀孕到这时候,腰疼腿疼,哪儿都不舒服。”
  听着alpha局促的嗓音,言逸笑了一声:“都能忍。”
  陆上锦是知道他有多能忍的,手上松了劲儿,带上了几分愧悔的心疼,下意识释放出安抚信息素,回过神又立刻收了起来。
  “你喜欢过我吗。”
  埋在心里许久的话终于问了出来,心里如同滚水烫熟的蚌,拼死挣扎着夹紧,又无可奈何地张开。
  等了很久都没等到回答,才发现言逸已经睡着了,兔耳朵盖住半个脸。
  他有点失望,但更多的是庆幸,低头看着言逸的睡脸,在他脸颊上亲了亲。
  不知道是不是被omega睡着时不经意散发的信息素吸引了,陆上锦浑身发热,下边也隐隐抬头,把内裤顶起一大块。
  他握住自己,烦躁地上下动,嗅着言逸的味道在黑暗里自慰。
  与omega高阶依赖性相对的理论,alpha高阶繁衍性,等级越高的alpha交配欲越强烈,同样是为了繁衍更优秀的后代而出现的种族本能。
  发情期得不到满足的alpha比omega更加痛苦,而抑制剂只是饮鸩止渴的应急措施,抗药性产生之后开始频繁发情,陷入死循环。
  “宝贝儿,对不起、对不起。”陆上锦轻轻抓住言逸的手放在自己脖颈上,omega的指尖若有若无碰触到腺体,带来一点隔靴搔痒的快感。
  “对不起……我没忍住……”
  他坐起来靠在床头,破罐破摔地把内裤翻下去,左手握着言逸的手,右手不耐烦地攥着自己的东西,一下一下地动。
  “嗯……”他粗喘着仰头靠着墙,汗珠顺着突起的喉结淌进锁骨窝。
  终于得到了释放,陆上锦歇了一会儿,去楼下洗手间里打抑制剂。
  仔细翻过药箱,只剩下一捆强效抑制剂,没别的办法,只好咬开封口扎进了小臂。
  说明书上写着强效抑制剂只适用于A3腺体,或者产生耐药性的腺体,言逸之前用的应该就是这种,omega都能用的抑制剂,alpha用起来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冰凉药液推进血管,就像一管辣椒水打了进来。
  一股剧痛顺着血管上升,强行镇压因为发情而无比躁动的腺体,陆上锦扶着水池蹲下来,沉默地忍受如同蚂蚁啃噬骨髓的刺痛。
  半个小时之后痛感减弱,陆上锦浑身被冷汗湿透,不得不重新冲个澡。
  他没再回卧室,从茶几上摸了烟和打火机,在阳台的落地窗边坐了下来。
  窗外的通明的灯火一盏一盏熄灭了,公园里剩下零星的几盏路灯,街道上已经没有了走动的行人,只剩下几丝冷风,顺着敞开的窗缝灌进陆上锦的领口,早就过了立夏,夜晚仍旧凉得恕�
  落地窗上映着烟头泛红的火星儿,陆上锦坐在地上发呆,回忆分手那三年,言逸留在自己身边的发情期是靠什么度过的。
  不是言逸什么都不肯说,而是那时候的自已什么都不肯听。
  他看了看跟自己并排坐的花瓶,那束满天星还开得好好的。
  言逸起夜去上个厕所,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一声砸碎玻璃的炸响,他惊了惊,慌忙下楼开了灯。
  客厅的灯一下子亮得晃眼,两个人都遮了遮眼睛,言逸抬手遮光,陆上锦则在遮眼里的苦涩。
  “你在干什么?”言逸走过去,看见阳台上洒了一滩水,破碎的花瓶玻璃片和满天星散落了一地。
  陆上锦蹲在地上,一块一块地把玻璃碎片捡到手里,在黑暗里不知不觉被割出口子的手渗出血丝,把好看的脸和眼睛都蹭脏了。


第80章 
  陆上锦不准他过来,堂堂飞鹰集团总裁拿花瓶撒完了气,还得蹲在地上苦哈哈把玻璃碴子捡回来,不是心疼这花瓶,怕碎玻璃扎了心肝儿的脚。
  他也不想提这束花,不想让其他男人的名字出现在这个家,他才应该是小兔子唯一放在心上的alpha,把自己的领地牢牢圈起来。
  从前被陆凛不屑一顾扔在桌上的成绩单,被言逸捡了回来,甩着小耳朵蹦跳着到他面前,捧圣物似的把细心展平的成绩单举到他面前,一脸惊讶与崇拜。
  小兔子说哥哥是学霸,还把成绩单悄悄贴在自己睡觉的衣柜里,用红笔在家长签字那一栏的横线上画了三朵小红花。
  那时候的陆上锦仍旧是一脸冷淡骄矜,倨傲眼神却早已柔软得回到了自己应有的幼稚年纪,牵着言逸去吃一顿昂贵的冰淇淋,看着矮自己一头的小兔子满足眯起的眼睛,替他抹掉唇角的奶油,自然地舔进自己嘴里。
  那个年纪已经能看穿溢美之词背后是奉承还是衷心,每一次拿回的好成绩,都只有一个人为他鼓掌欢呼,陆上锦也只需要他一个观众。
  言逸扶着小肚子站在几步外,有点忙乱地回忆这束无辜的满天星到底触了陆上锦哪一片逆鳞。
  他脑海里浮现一头小奶狮子,突然顿悟,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得陆上锦一愣。
  “你真是,心眼小得恕!毖砸萑ハ词旨涞囊┫淅锓淳凭蜕床迹醇袄锶幼乓还苡猛甑囊种萍痢�
  强效抑制剂,他曾经常用的那一种。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陆上锦打了这一针,但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疼法儿,他这回应该是领教过了。
  他的alpha许久没去猎艳寻欢了,对这么一个纵欲成性的alpha而言确实难得。
  陆上锦就是爱着自己倒影的那喀索斯,不曾喜欢过任何人,身边所有的omega对他来说不过是满足本能,让他在工作上能更加精神集中的发泄玩具。
  所以在陆上锦日渐剔透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影子时,言逸是慌乱的。
  从前再怎么宠他,alpha的自信和睥睨都在神采飞扬的眸子里压不住,现在却变了,甚至在他面前有些矫枉过正的谨小慎微。
  他拿着茶几上的小垃圾桶接过陆上锦手里的玻璃,拿扫帚把剩下的渣收了,给陆上锦用酒精冲了冲手,用纱布缠起来。
  陆上锦傻呆呆地站着,活像只伸着爪等主人给洗的大金毛。
  他没等言逸把纱布系紧就反手抓住了人家的手腕,把言逸按到墙上,发疯似的问他:“是不是生完孩子你就要甩我了?你还是要走,还想带我儿子一块儿走,你们娘俩儿就不要我了。”
  言逸推他,甩他的手,他被攥疼了,小耳朵都瑟缩着藏进头发里,却越挣扎就被缠得越紧,发情期的alpha阴晴不定暴躁惊人,手劲儿也不能准确控制到一个合适的力度。
  言逸忽然软了下来,把头枕在陆上锦胸前。
  暴躁发疯的鹰隼便被立刻安抚住了。
  松开利爪,怔怔张开羽翼把柔软的小白兔暖和安全地护在底下。
  胸前的皮肤透过衣料感受到一股湿润温热,陆上锦前一秒还在发疯,后一秒整个人都融化了,脾气全被消磨得无影无踪,小心地捧言逸的脸,软声安抚:“你把我心都摘走了,活不了了都。”
  言逸只顾把脸埋在他胸前,怕和陆上锦对视,也怕看见alpha眼睛里的无助。
  他默默指着阳台那两盆水仙,这两盆花娇气得很,你放着不管,为什么没蔫巴?我浇的,营养液哪儿来的?我买的。没心没肺还吃醋。
  半夜把言逸哄睡了,陆上锦才能冷静下来,听着昏暗卧室里omega轻缓安宁的呼吸声,确认心爱的omega还在身边,终于安下心来。
  天气转热了,兔子又天生怕热,在金三角待那一阵儿就常缠着陆上锦弄冰块给他嚼,陆上锦最受不了他抱着AK跟自己撒娇,百依百顺地给弄冰块儿来。
  现在肚子揣了小陆言,衣食住行不能那么随心所欲,不到酷暑的月份开不得空调,于是睡得翻来覆去,到了五六点更是把自己都折腾醒了。
  半睡半醒去捉陆上锦的衣摆,轻轻拽他,把陆上锦摇醒了说热,想吹空调,开个二十九度也行。
  睡迷糊的小兔子咕哝着鼻尖,抓着自己衣摆嘟囔着要吹凉,实在可爱得叫人想亲他。
  陆上锦拿起言逸的小耳朵轻轻扇了扇散热,言逸还是热得不舒服,要他拿小风扇来吹。
  风扇也不行啊,日子没到那大热的时候,再给关节吹坏了。
  陆上锦坐起来,拿了一本商务杂志,提着言逸的一只小耳朵给轻轻的扇。
  伺候怀孕的小媳妇儿他没觉着辛苦,倒是随着肚子一天天大了,言逸肉眼可见地娇气起来。
  天气热了以后,放在手掌心儿里捧着的小娇妻就开始作妖了。
  吃饭的时候吵了一架。
  他不吃热饭,故意在卧室里拖到饭差不多凉了才出来吃,结果陆上锦把凉了的饭又重新热了一遍端上来。
  言逸嫌烫嘴的饭吃不出味来,那也不能吃冰凉的啊,陆上锦就给他吹温了推过去,粥也要过遍凉水才肯吃。
  一个问题达成共识之后,又出现新问题。
  言逸偏爱素食,之前在陆上锦面前拘谨着,也小大溜的吃两口精肉排骨。现在就变了个人似的难伺候,不吃就是不吃,夹碗里就挑出去。
  陆上锦都气笑了,当爹似的买最精细的上脑肉炖到番茄里。
  言逸却只从里面挑西红柿吃,掰开嘴灌哪舍得,愁得陆上锦一个头两个大,抱着言逸咬他耳朵:“像你这样的臭小孩儿,过几个月竟然还得再多一个。”嘴上抱怨,眼里却满含着笑意。
  被依赖的同时得到了安全感,不再诚惶诚恐地怕他离开。
  深的口袋可以不去管,浅的口袋就只能按住了怕东西丢,其间的战战兢兢也只有兜儿浅的知道。
  言逸甩甩小耳朵,暗暗给陆上锦整平了衬衫下摆的褶皱。
  八个月大的肚子跟揣着个小西瓜似的,坐卧行走都有点不方便,在alpha眼里更是稀罕得要命了,寄居蟹扛海葵似的把言逸抱来抱去。
  言逸不再抗拒他摸宝宝,坐在床上和他的alpha一起扶在肚皮上,等着和宝宝碰碰小脚。
  忽然听见言逸哎呀轻叫了一声,陆上锦抬头看他,他却把上身给捂住了,轰陆上锦出去。
  本来陆上锦还没明白小兔子怎么突然翻脸,却见他小心翼翼地把薄被提起来,遮在了胸前。
  陆上锦顿时警惕起来,像打量猎物一般在他身边绕着观察,一边哄着说别怕,一边轻轻拽掉了言逸胸前遮挡的薄被。
  丝绸睡衣胸前被浸湿了两个小点儿,尖尖地透出红豆似的形状。
  言逸立刻又拿被挡了起来,故作轻松地说,好几天都这样,有点胀疼,没事儿。
  然后不动声色地扬起小兔耳把红透的脸包成木乃伊。
  陆上锦给钟医生去了个电话,那边似乎挺忙,响了好几声才接起来。
  电话那头钟医生的嗓子有点哑,断断续续地说,那你,给他,揉,揉揉。
  陆上锦皱眉听着,隐约听见有人催促钟医生说完了赶紧挂。
  夏凭天骚浪的红玫瑰信息素简直要顺着电话冲出来撞陆上锦一脸,他平淡地挂了机当作无事发生,甭管大夏小夏,听见姓夏的声音就恼火。
  言逸咬着嘴唇用脚抵着他不准他靠近,陆上锦却抓着脚腕把人拽进怀里,把小兔子抱到腿上,从背后轻轻地替他揉。
  两个娇小的软胸堪堪能填满alpha的手掌心,陆上锦缓着劲儿揉了揉,言逸就抱着他的胳膊发抖。
  屁股隔着丝绸睡裤蹭着了陆上锦的腿根儿,逐渐就有个什么东西挤到了大腿里。
  陆上锦在他耳边严厉道:“老实点。”
  他尽量严厉,然而发哑发干的嗓子还是暴露了alpha此时的狼狈,他本来就不敢在没得到原谅的时候碰言逸,更别说临近预产期,宝贝疙瘩揣着小宝贝疙瘩,有贼心没贼胆罢了。
  趁着近来天气晴朗,陆上锦常带着言逸出来散步,去原先住的别墅收拾收拾东西,准备长住在现在的小跃层里,虽然小了些,家的味道却更浓了一点。
  言逸挺着肚子坐在沙发上,自己被勒令不准乱动免得磕碰着,就指挥着陆上锦把自己喜欢的东西都封到纸箱里带走。
  陆上锦听他的,从电视橱抽屉里翻出一摞光碟,言逸把他们曾经在电影院看的那一部挑了出来,剩下的让他扔了。
  那张光碟上的电影名字映在陆上锦眼睛里,他心里暖了暖,拿了一张隔尘袋帮他把光碟封起来。
  收拾得差不多了,陆上锦去看了看琴房的那架三角钢琴,是他从陆凛那儿搬出来的时候唯一带走的东西。
  钢琴上落了一层灰,他不碰,也没有人敢来打理这架钢琴,有幸见过这架钢琴的人都知道这是陆上锦的宝物,不准擦,不准碰,更不准弹。
  言逸拿了干抹布过来,顺手把琴盖儿抹了一把,又让陆上锦去柜子里把钢琴清洁剂拿过来,他走了以后这四百多万的琴竟然没人管了。


第81章 
  琴身雕刻的人鱼和海浪是意大利艺术家即兴发挥的杰作,弹奏时丰富的音色空渺清澈,如同海浪冲刷着人鱼美艳的尾鳞。叶晚为了陆上锦的生日提前准备了五年,在琴脚刻上一束相依偎的百合与郁金香作为他们的落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