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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师-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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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奥里少爷刚让我看了他为你写的故事，嘿嘿，奥利少爷把我和巴巴乐也写进去了，那份稿件上市后，估计我们原有的客户群限制就会被打破。大人你真厉害，居然想到了这种方法开拓生意，我和巴巴乐一定会努力干活，为大人你多多搜刮能量！”
斯托克一脸的感激，自从有了领主庇护，小日子红红火火，和往日完全不同了。
斯托克觉得，当初能及时投降抱大腿，真是他诞生以来做过的最明智的事！跟着如此一个有规划有未来的领主，何愁没有发展前途？
当然在这之前，他们得好好保护好自己的领主，并且努力为领主割羊毛，让领主大人早日强大起来。
斯托克一边想着，一边将在岩峰间刚缓过一口气的德温松开，再次扔下悬崖。
德温：“！！！”刚缓过一口气的德温简直想死。
不过在德温快要崩溃晕过去之前，
斯托克传授经验：“大人，吓唬这些做噩梦的人呢，不能一下子用力太猛，要循序渐进，不然一下超过了他们的恐惧极限，就会把他们吓醒。”
说着，斯托克再一次伸出岩石在崩溃的德温身下，在德温精神放松以为又要得救的时候，岩石忽然变成了一张怪物的大嘴，一口将德温半个肩膀和一条手臂咬住！
“咔擦！”一声脆响。
痛苦和恐惧之下，目眦俱裂的德温再次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啊啊啊啊！”
感受着翻倍而来的恐惧能量，看着德温在怪物口中挣扎后，凄惨地砍掉自己一只手坠崖逃离，桑若表示受教。
桑若：“客户群限制？那是什么？”
斯托克解释道：“比如说巴巴乐是一个儿童读物，于是在所有人的固定思维里，它首先就是个吓小孩的怪物。所以觉得自己不是儿童的，就很容易将它屏蔽，很少有少年或大人会梦到它，哪怕是曾经对它有过恐惧的。我们当初之所以能出现在您的梦里，也是受到了巫师诅咒的吸引。”
“不过，现在就不一样了！客户群一旦被打破，曾经恐惧过我们的，都无法再将我们屏蔽掉。”
说到这里，斯托克激动万分，将德温掉下的悬崖之底，变成了恶鬼们的地狱，刚刚落入地狱，就让德温被几个恶魔叉住，像捆住一样捆在木棍上抬去烧烤，烧烤地还聚集了一堆面目狰狞的恶鬼，正在讲刚刚烤好的一个人类锯开啃食。
德温惊恐地看着自己被送到火堆上，被炙热的火焰烤了起来：“啊——！！！”
斯托克继续给桑若传授经验：“领主大人，看，像这样细水长流，每当他绝望的时候给他一点希望，每当他有希望后再度将他抛下深渊，一次一次拉低猎物的底线，这样他们究竟不容易一下被吓醒，我们也就能够开源节流。”
桑若看着德温那凄惨的模样，觉得果然这种事还是应该交给熟手，于是道：“那这里交给你了，我再去别的地方看看。”
斯托克立刻弯腰行了个礼：“好的领主大人，您请放心，您的仇人我一定会重点照顾的！”
桑若点点头，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原身所痛恨着地仇人，在德温生不如死的尖叫声中，消失在原地。
这些天，随着灵异事件的流传和奥里的新书大卖，很多人开始恐惧桑若有关的东西，比如桑若，比如兰西尔宅，甚至写书的奥里，这些恐惧被桑若和他的两个领民捕捉到，就能够强行进入这些人的梦境之中。
桑若能够感觉到出现在别人梦境中的无数个自己，这些虚幻的分身，围绕着桑若的梦境领域，在梦境世界中拧成一个蜂窝般的虚幻次级空间。
桑若的精神能量在飞速的增涨，最明显的就是梦境里的意识分化，分心几用，桑若能够同时控制大概5个梦境分身，将吓人的活计交给自己的两个领民后，桑若甚至可以控制这些梦境分身同时去冥想修炼。
【领主大人……】
【领主大人来了……】
【好开心……】
【和领主大人一起玩耍……】
无数个巴巴乐和斯托克的人偶分布在这些地方，猫捉老鼠一样地追逐着那些恶梦中的人。
看到桑若的身影，巴巴乐们高兴地一连声问候着。
桑若发现，有两个工作热情高涨的手下在，好像自己也没什么事了，于是准备回去研究这些新能力的运用方法。
走回兰西尔大宅，桑若一眼就看到了二楼那个长着角的恶魔桑若，正在督促奥里写文，这个曾被他拧下过脑袋的恶魔桑若，现在也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这种感觉还真有点古怪。
桑若能感觉得出，这个恶魔桑若，是他的所有梦境分身中最强大的一个，因为奥里比所有人都更怕他。
至于原因么，桑若也不太明白。
桑若觉得明明最近自己对奥里已经够和蔼可亲了，奥里也变得很亲近他，但是奥里梦中的这个关于他的恶魔分身却越来越强大，这说明奥里潜意识中对他的恐惧越来越深……
桑若心思刚刚一转，楼上的恶魔桑若就低头看来，来对楼下的桑若露出恶魔式狞笑，自己对自己笑，还真的是挺奇怪的，桑若也对恶魔分身点头示意。
……
因为精神力大幅增加和噩梦生物的特点，桑若在梦境中可以同时分心五用，让五个梦境分身一起冥想，效率比桑若白天自己冥想增加了五倍，沉迷力量快速增长的满足，桑若今天难得得起晚了。
【嘀——检测到宿主身体变化，重新统计中。
血脉觉醒度Ⅰ阶，熟练度103/1000，体质：8。1，速度：8。8，力量：10，精神力：22。7（50＋），等级：7级大骑士。
检测到宿主精神力活跃性极高，处于大幅度增长阶段，请用练体术及冥想多加引导。】
感觉到阳光已经完全照到身上，桑若意识到现在已经是中午了，桑若没有急着起来，思索着有没有办法在白天醒着的时候，仍能让他的梦境分身在领域中帮他冥想修炼。
现在只有奥里的梦境和他的领域完全重叠，所以就算奥里醒来，那个恶魔桑若仍能继续存在桑若的领域中，而其他的分身在那些梦境主人醒来的时候，空间就已经关闭了，虽然桑若还能隐隐感应到，但是却无法再继续控制他们，而更关键的一点是，桑若自己醒来的时候，也断开了和梦境的联系，现在他还没有办法在醒时随意控制自己的梦境。
正在桑若沉思之时，一个小小声的声音在耳边悄悄响起：“哥哥，你醒了吗？我好像看到你动了。”
奥里今天醒来没看到桑若，找了半天才发现桑若还在屋里睡觉，又是意外又是惊喜，奥里不敢打扰桑若，就带着自己的小恐龙趴在桑若床边的地毯上睁着眼睛视奸，刚刚桑若一动，奥里就立刻发现了。
桑若一愣，低头一看，奥里正趴在他床边露出半个脑袋，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桑若看着自己的堂弟，似乎有点没想到，自己的警惕性竟然下降到这个地步，迟钝了一会儿才道：“……早安，奥里。”
奥里顿时兴奋起来，扑到桑若的被子上打招呼：“早安！哥哥。”
·
伊南公爵没想到自己还会踏上兰西尔家的大门，本来上次感慨过自己和桑若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后，以为那就是他见桑若的最后一面了，没想到最近帝都关于兰西尔大宅的灵异传说闹得沸沸扬扬，伊南公爵听闻了一些消息似乎对桑若不利，犹豫了一下还是派了马车过来。
伊南公爵喝了半壶茶后才清了清嗓子：“听说你家院子里藏着人头，是真的吗？”
桑若：“……没有的事。”
他家井里藏着的是十几具完整的尸体，并不是人头。
伊南公爵顿了顿又道：“我看了你弟弟出版的书籍，写得挺好，完全不像一个六岁小孩子写出来的。”
桑若：“谢谢。”
“只是，书中那篇来访的人……我记得那段时间来兰西尔宅拜访的只有我？所以那个白天笑着离开，夜晚人头却出现在你家院子里的，是写我吗？”伊南公爵幽深地目光看向桑若。
桑若否认：“……没有的事。”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伊南公爵点点头，随即进入了正题道，“帝都最近那个跟你有关灵异事件闹得沸沸扬扬，有人猜测这是有巫师在进行什么邪恶的实验。我姑父已经将此事告知国师大人，国师大人说很快会回来调查。”
第27章 国际问题上门
伊南公爵停顿了一下； 解释道：“你可能不知道； 巫师大陆是明言禁止巫师在凡人世界乱来的，所以会不时派人过来坐镇； 每个国家的国师职位，就是为了迎接这种巫师而设立。如果帝都灵异事件真的跟你有关； 你最好注意一下，若是被国师查到你身上； 你会有不小的麻烦； 巫师大陆那边对这个管得很严。”
桑若听罢若有所思，跟伊南公爵道了谢。
“我并不是因为担心你才特地来提醒； 只是同学一场； 我觉得应该让你知道这件事。”伊南公爵见桑若听进去了，也不再多留，站起身来就要跟桑若告别。
他一起身； 他随侍的十八个壮汉也立刻围了上来，引得包括桑若在内的兰西尔宅众人都为之侧目。
伊南公爵见状，又按着习惯解释了一句：“我不是因为害怕才带这么多人过来，虽然你们兰西尔宅最近的灵异传说沸沸扬扬； 但是这都是愚民的妄想而已； 我并没有将它放在心上。人多只是公爵必要的排场，虽然这很麻烦，但却是身为大贵族的必要利益，你应该明白？”
咳咳。
两个侍奉的兰西尔宅女仆赶忙低咳两声掩饰笑意，倒是伊南公爵的手下们； 不愧都是公爵府调教出来的，完全不动声色。
为了遮掩女仆的失礼，桑若也忍笑般咳了一声道：“嗯，应该的。”
伊南公爵不再多说，点头致意后就带着他的十八个壮汉朝外走去，桑若也跟着将其送到门前，上了马车，伊南公爵从壮汉人缝中回头：“再见，桑若。如果你最近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事，可以来找我。”
桑若有些意外，不过伊南抛下这句话后，没等桑若回应，立刻就让人驾车离去。
·
伊南公爵来访兰西尔宅的两天后，关于伊南公爵所提醒的国师问责还没来，帝都倒是先发生了另外一件更严重的事。
那是一封棕熊帝国递交的国书。
【近日，听闻贵国抓了几个明显有我国外貌特征的无入境信息之人，并将之认定为奸细。
我国得到消息后，对此高度重视，并立刻展开了调查。
适逢此时，我国紫藤侯爵南内特·布拉彻向帝国报案，言及他近期派往灰鸽王国，欲购买大量蓝炎矿石的一众骑士失踪。
经我方调查，贵国帝都城防队抓走的那些所谓‘奸细’，正是紫藤侯爵那众多失踪骑士中的几人。
以下附上紫藤侯爵下属骑士们前往灰鸽王国时，在边境福德克罗登记的入境消息，还有福德克罗大公签发的日期和印记。
……
一群守法且满怀正义与爱的骑士们，本是带着和平与交流的友好目的前往贵国，却不想如今变成了疯子流落到贵国的帝都监狱，甚至被当成人人唾弃的奸细对待，还有其他那些生死不知的骑士们，现在都还下落不明，此间种种，实在让我国心寒。
若贵国不能给予我棕熊一个让民众满意的解释，吾等不排除诉诸武力，为冤屈的骑士讨回公道。】
这封棕熊帝国递交向灰鸽国王质问的国书，不知被什么有心人逐字逐句地抖了出来，很快就传遍了灰鸽上下，而且国书的曝光还是在奥里的新书《我的哥哥他疯了》上市之时，伴随着热度还未消散的灵异事件传闻，顿时引起了轰动。
连原本只当是个故事来听的帝都外民众们，也开始认识到这则灵异事件居然是件真事，而且还极有可能引发严重的国际事件，这下可就让人惊恐了。
灰鸽的市民们多半畏强，棕熊帝国又一贯霸道，虽然之前灵异事件抓奸细的事情，灰鸽民众们欢欣鼓舞自尊心爱国心爆棚，但是真的棕熊帝国要付诸武力了，众人又纷纷傻眼，担忧自己平静的生活可能会受战争影响，对之前灵异事件中的抓奸细英雄兰西尔宅，顿时愤怒埋怨起来。
“难道要打仗？可这又不关我们的事。”
“棕熊帝国一贯不讲理的，就不该惹他们，哎。”
“是啊，干脆还是把兰西尔宅的人交出去，毕竟事情是他们惹出来的。”
……
“该死，怎么会曝光出去，到底是谁干的？给我查！严查！！”
灰鸽国王大发雷霆，本来被棕熊帝国质问的事情就已经够丢脸了，国力不如人就只能任人欺凌威胁不敢还口，现在这种羞辱还要放在所有国民面前被品头论足，灰鸽国王脸都要绿了。
属下人全部噤若寒蝉。
但是随后，还没等曝光国书的源头被找到，又有新的不利消息传出。
说是当初紫藤侯爵派来灰鸽的骑士们，为购买蓝炎矿石携带了大批资金，全都放在随身的一张金钱卡里。
这种金钱卡是巫师们的炼金产品，虽然是简化后的只能储藏几种货币储物魔器，但是也价值不菲，而会用到金钱卡，就更说明那些骑士所带的资金是多庞大。
这则消息一经传出，各国民众们纷纷猜测，觉得骑士们失踪极有可能是因为在交易期间暴露了金钱卡，引来小人暗算，不但被谋财害命，还弄疯了没死的骑士，将他们以可笑的名义弄进了监狱。
棕熊帝国国王大怒，随后又连发三道国书，再次向灰鸽王国讨要交待，直言若是不查明真相，马上就要陈兵边境，再现二十年前的一幕！
这下整个灰鸽一片惨淡，所有人提及兰西尔宅都仿佛是个瘟疫，不少人都希望能将兰西尔宅交出去换来和平。
眼见棕熊要来真的了，灰鸽国王也顾不得生气，立刻下令将被抓的奸细放出来，要亲自过问此事，但是恰逢此时，那几名疯了的奸细身死狱中。
这些可不得了，消息传回棕熊帝国后，那些死在监狱的奸细们，被宣传成了谋财害命的灰鸽王国高层毁尸灭迹之举。
原本因自家人到别国当奸细而羞愧的棕熊帝国民众们，顿时怒不可遏，甚至走上街头游1行1示1威，要国家为那些凄惨的骑士们讨回一个公道，甚至叫嚣着立刻发动战争，要以鲜血来洗刷屈辱。
边境情势骤然紧张起来，一触即发。
……
本来这事应该是跟桑若没什么关系的，但是谁让最近兰西尔宅处在风尖浪口上——几乎所有人都道，曾梦到国外奸细说兰西尔宅是恶魔之地，不逃走会死在那里……
整个灰鸽都将兰西尔宅当成了引发战争的罪魁祸首。
大清早的，一向静谧的兰西尔宅，就被一群士兵包围了。
如果桑若还是当初刚刚检测时那个精神力爆表的天才，定然不会有人敢上门找事，可谁让桑若现在是个不能成为巫师的废人？
城防巡逻队的队长罗德大声道：“来人，给我搜！”
来开门的特雷德管家一脸惊愕，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全副武装的骑士们用力推到了门边，撞得不轻。
士兵们呼啦啦涌入，很快就占领了兰西尔宅，随即，士兵进入的各个屋里到处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兰西尔宅的三个女仆吓得尖叫着缩成一团。
奥里被吵醒了，被人声吓到的他，抱着自己的新的小熊玩偶，赶紧哒哒哒地去找哥哥，一见到桑若就抱住他的腿不松开。
奥里：“哥哥，外头是怎么了？我害怕。”
桑若拍了拍他的脑袋：“没事，不用担心。”
桑若平静的声音安抚了奥里，奥里终于敢从哥哥的腿上抬头，去看外头那些凶神恶煞的骑士们。
一楼的大门前，特雷德管家一脸乞求地看着领队的罗德：“这位大人，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要搜索我们兰西尔家的宅子？”
罗德队长冷酷道：“奉命办事，怀疑你们和一起命案有关，你最好让你们宅子里的人都出来，不要妨碍了我们的公务。”
特雷德管家一脸为难：“这……这……”
兰西尔宅不大，一会儿工夫，一群全副武装的骑士们，就已经快要将兰西尔宅掘地三尺地翻过来一遍，桑若和奥里也被带了下来。
“大人！这里发现了一口井，井底有法术反应！”
“大人！桑若·兰西尔身上有法术反应！”
看到自己的哥哥被一群人推搡，奥里原本怯懦的眼神里，蓦然闪过一丝红光，猛地动手去推开那对桑若不太客气的人：“别碰我哥哥！”
“小兔崽子！”那穿着一身盔甲的人显然不是个尊老爱幼的，被奥里推了一下，立刻就要反手打向奥里。
他那手上都是包着铁皮的，若是这一巴掌打下去，怕不是要直接把奥里的脑袋打出问题来。
桑若抓住了那人的手，“咔吧”反向一折，在骑士痛叫一声，大怒想要反击，但这时桑若又得势不饶人的一脚踹向了他腿部关节处。
“啊——！”士兵稍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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