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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冷门门派说变就变-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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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愿意为我所用么?”
  “我并非珍宝。”那声音终于肯好好回答,却只听它自嘲道,“珍宝当为灵兽,我一身妖力,你难道分辩不出?”
  庄主去世后,灵兽本欲离去,以庄主夫人和少庄主为首的山庄中人以血为祭,画下死咒,只有十竹山庄江氏嫡系血脉能解。自此,修炼宝地变为禁地,灵兽被困其中,再不得见天日。
  久而久之,生出怨气,为山庄人囚禁在此处的灵兽化为妖兽,禁地中生灵受妖力影响而纷纷化妖。山庄中好奇心重的年轻子弟误入其中,便会被其中妖灵迷惑捕食。
  这禁地,也就成了名副其实的禁地。
  “夫人和少庄主为何要将它困住?”燕容不解。
  “这就不得而知了。”原醇玉道:“我猜,是人的感情在作祟吧。”
  燕容又问:“这事,你是如何知道的?”
  “前半部分是听人说的,后半部分。”原醇玉笑了笑,“花说的——别碰。”
  “你越要人不碰,反而让人越想碰了。”
  小庄主所说果真与原醇玉叙述的故事相符:“我知道你。庄内讳莫如深,但庄外传言初代庄主身边常伴有一灵兽……或许传言有差池,其实是一只妖兽?你修为这么高,又常年在我山庄禁地中,你一定就是当年庄主身边的那妖兽了——”
  “我从前确实是灵兽。”声音冷冷地打断他。
  那声音似乎不想再听他讲下去,语气颇不耐烦,燕容听在耳中仿佛能看到对方轻蔑地睥睨他。
  “天真。庄人讳莫如深,你就没想过为何如此?竟然信了珍宝的谣言。趁我还不想食人,带着你的朋友从我面前消失。”
  小庄主不甘无功而返,又挣扎了几句。燕容和原醇玉隔着雾气,听见术法传来一声:“聒噪。”
  周身气流忽然波动,一眨眼的功夫,两人已在禁地入口。
  小庄主也站在不远处,怔怔地望着禁地深处,不发一言。
  原醇玉传声给燕容:“后半部分的故事,莫要透露出去,尤其是这小庄主。”
  “我答应你。”燕容传回,“只是为何?”
  “留着以后有用。那么现在,我要说我的条件了。”
  “你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什么时候!”
  “你方才说‘莫要透露出去,尤其是小庄主’,我答应了。”
  原醇玉没想到一向不设防备的燕容就这样钻了他的空子,一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燕容迎上原醇玉幽怨的目光,嘴边勾起一道从容而欠扁的笑。
  这一笑,直笑得原醇玉咬响了牙。
  “燕,容!”
  原醇玉咬牙切齿扑过去,追打着扑出禁地。
  禁地外仿佛是另一个世界,明亮而聒噪,人的气息铺天卷地地袭来。
  小庄主不知哪根筋不对忽然添油加醋,说多亏燕容不计前嫌救他于危难,又说燕容败给他定是意外,直说得朴山长老喜笑颜开。
  燕容抹了把手汗,悄悄遁走了。
  朴山长老四处找不着燕容,便对道友说:“我们燕容就是心性好,不轻易被诸事影响。”
  花争弦对朴山长老尊敬有加,候在一旁听了许久,忽然顶嘴道:“那燕师兄败给槲生庄主又是怎么回事?”
  朴山长老心里一虚,口吻就不由得带了些责备:“败一次又怎么了,世事偶有意外又何必揪着不放。”
  花争弦闭了嘴,闷闷走开了。
  原醇玉寻了个空当悄悄拦了朴山长老,偷偷问道:“对于燕容,师父心里是怎么看的?”
  朴山长老便道,燕容这孩子心性确实是好,只是经历的少。
  可正因为经历得少,一旦劫数到来,怕是难以维持现在的心性。
  “燕容也有劫数?”
  朴山见自家徒弟面上的讶异不像是装的,好笑道:“自然。”顺手拍了拍原醇玉道肩。
  原醇玉拜入门下时还是个面黄肌瘦的小矮子,如今已窜得很高,朴山抬高了手勉强能抚摸燕容头顶,而对原醇玉就只能拍拍肩背了。
  朴山便忽然生出些感慨,仔仔细细将原醇玉看了遍,语重心长道:“师父知道你吃了很多苦,这是你的劫数,你挺过来,便是过了这劫。”
  朴山又想到徒弟中最省心却最难以预料的燕容,道:“你有劫数,人皆有劫数。别看燕容这孩子什么都不愁,命里总有劫数在等,只不知是什么时候。”
  燕容此时正在十竹山庄安排的客房睡得没半点知觉。
  禁地中受的伤疼得厉害,燕容吞了几颗出发前朱吟泊塞给他的丹药,打了会儿坐,便觉得眼皮耷拉得如重千钧,全身也都疲累得如重千钧。燕容躺下就睡着了。
  晚饭时下人来叫他,燕容迷迷糊糊将人打发走,又在床上摊了一会儿,才懒洋洋地爬起来。
  出来房间,外头似乎格外热闹,问了人才知道,乔渊夫人已宣布将庄内事务全权交给儿子。那便是说,毛头小子是个名副其实的庄主了。
  隔壁是原醇玉房间,燕容正要扣门,里边两个人的气息让他的手在门前止住。
  燕容回到房间,捏了诀,听见花争弦的声音。
  “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你要护着他!”
  “是。”
  “花家对你施以恩惠,你这是要忘恩负义不成?”
  术法传来原醇玉的冷笑。
  “花家的恩惠……花家对我最大的恩惠就是让我更加清楚地看清这个世界的残忍,况且,花家施了多大的恩惠,也轮不到你来说话吧。”
  “你!”
  花争弦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狼狈,而原醇玉则似乎在冷眼看着他。
  花争弦道:“你当年对我的承诺,都是不作数的吗。”
  原醇玉冷然道:“我当年已经护过你,现在又放任你如此,已是仁至义尽了。”
  “你就不怕我把你做的事捅出来!”
  “……”
  “你倒是对他在乎得紧,只是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也像你在乎他那般在乎你。”
  碰的一声,花争弦摔门而去。
  术法传来轻微响动,燕容又听了一会儿,再没了声。便收了术,推开隔壁的门,见原醇玉趴在桌面上。
  原醇玉抬起头,目光落在燕容身上。笑道:“你睡得好沉,饭点已经过了,你饿不饿啊,我给你留了吃的。”
  “饿。”
  燕容走过去,看原醇玉拿出个盛了饭菜的盒子,燕容接过去揭开盒盖,盒子里的白米饭冒着热气。
  “我怕它冷掉,用法术给你温着了。这食盒是借的厨房的,你吃完把食盒给我,我等下去还给厨房。”
  燕容就坐下来吃,原醇玉坐在旁边看着他吃,看得燕容怪不是滋味。燕容吃完提了食盒,说要自己还去,原醇玉笑他别又迷路,眼睛看着他仍是那看得燕容怪不是滋味的眼神。
  燕容提着食盒出了门,没走几步撞上小庄主。
  一觉醒来,小庄主看着仿佛比之前沉稳了许多,真是一副庄主的样子了。燕容问了去厨房的路,小庄主忽然道:“你说它为何不愿助我?”
  “不知。”
  那后半截故事,说好瞒着他。
  燕容走几步回头看了眼,见小庄主扣门进了原醇玉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小修。原醇玉:感觉自己绿绿的,但还是要微笑(扯起嘴角)

  ☆、第16章

  或许是白天睡过,加上伤口作祟,晚上竟罕见地睡不安稳。
  燕容在床上翻来覆去,身上一阵一阵的疼,疼得他捂在被子里抽气。夜深人静时终于有了睡意,陷入半真半假的梦中,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有人掀了他的被子,身上冷下来,便蜷起身子。
  那人将他翻过身来,撩了鬓发和衣服擦额前颈间和背心的汗,重新给他搭上被子。那手触碰到皮肤些微的凉,略过伤处时疼痛有些变味——变得不那么疼,还莫名的痒。
  燕容知道那人是原醇玉,很放心地摊着任他摆弄,自己继续难得的睡眠。嘴唇附上一片柔软的时候,燕容醒了。
  燕容醒了仍闭着眼,感觉到原醇玉撬开他的嘴,往里边塞了个东西。然后身侧一沉,原醇玉在他旁边睡下。
  嘴里是个什么东西,不是丹药,轻薄的柔软的一片,燕容味道都没来得及尝,睡意铺天盖地涌上,沉沉陷入深眠。
  次日睁眼已经日上三竿。
  燕容精神奕奕爬起来,身上伤痛全无,全身上下轻盈又有力,走起来脚底下生风。
  原醇玉懒在床上,顶着黑眼圈眯着眼看燕容活蹦乱跳地洗漱练习御剑出去满天空乱飞,打了个哈欠,又恹恹地睡下。
  燕容回来的时候原醇玉刚起,正对着镜子拾掇自己,别过头朝燕容露出鬓角的小花。
  “好看不。”
  “该叫那些景仰你的人看看。”燕容道,“原醇玉少侠对镜拈花的样子。”
  原醇玉听出燕容在笑他,不太高兴地瞥他一眼,手指抚过发间的花:“这花可是我熬夜炼化的,你就说好看不。”
  燕容略过原醇玉望向窗外的山光树色:“好看。”
  原醇玉跳起来,将燕容按在床角。
  燕容这下不得不正眼看他了,原醇玉的脸本就好看,衬着发间的花更加明艳,只是看在眼里莫名觉得危险。
  燕容动弹不得,这才正正经经道:“好看。”
  “你怎么受的伤”原醇玉忽然道。
  目光沉沉地盯着他,果然危险。燕容不知怎么心里有些发怵,怕原醇玉又把程度夸大,故意轻描淡写道:“昨天在禁地里,和里面的妖怪打了一架。”
  “受伤了怎么都不和我说一声。”
  “小伤,不碍事就没说。”
  原醇玉眯起眼,逼近道:“小伤你昨晚疼成那样。”
  燕容莫名心虚:“我……不知道晚上会这么疼。”
  原醇玉气道:“本来身体就不好,还这般儿戏。生命是很脆弱的东西,自己不爱惜着,难道我帮你爱惜么?要是哪天不小心……”
  原醇玉声音忽然小下来,不小心什么?燕容没听清,原醇玉忽然阖上了唇。
  ……要是哪天不小心死掉了,一直以来做的这些事,不就像个笑话么。
  “醇玉?”
  燕容还想再问。燕容年幼时确实体弱多病,但自修炼道法以来身体渐好,原醇玉拜师那时燕容已经力能扛鼎,原醇玉忽然一句身体不好说得燕容有些懵。
  但原醇玉不等燕容问出,就拉了他出去练习,看样子不准备在此事上纠结了。燕容也就松了口气,把喉中的话咽了,专心陪原醇玉练习。
  可。
  燕容提剑挡了一把,将原醇玉的剑锋隔开。原醇玉眼神一凛,又是一组毫不拖泥带水的动作,燕容闪身躲过,气息乱了一拍,差点被捅个对穿。
  原醇玉以往与燕容练习不动杀招,这回却时不时往他要害试探。燕容满腹狐疑地与原醇玉对了会儿招,原醇玉又是一招刺向燕容的太阳穴,燕容这招不躲了,原醇玉的剑尖贴着燕容的皮肤停下来。
  “怎么不动?”原醇玉拿剑指着他。
  “躲不过。”
  “躲得过。”
  原醇玉收了势,再次向燕容袭来。
  燕容这下明白了原醇玉的意思,与原醇玉的对练较开始时认真了许多。
  待练习完毕,脑门上出了一圈汗,回到房间扒着水壶咕噜咕噜往喉咙里灌水。
  原醇玉端了早点和新筛的茶水过来,往燕容嘴里塞了个馒头。
  “躲不过就乖乖站着,真不怕死。”
  燕容咬了一口,捂着馒头口齿不清,原醇玉凭着从小到大的了解听懂了燕容夹着咀嚼声的话:“我见是你才站着的。”
  “你就不怕我真想杀你?”
  “不怕。”燕容答的理所应当,啃完馒头,抬眼问,“你昨晚给我吃的是什么?”
  原来醒着。
  原醇玉一瞬间有些窘迫。看燕容神情并无异样,似乎没觉得昨晚发生的事有任何难为情,反倒是原醇玉自己老脸一红 ,显得很不淡定。
  燕容道:“我昨晚迷迷糊糊,感觉你给我吃了个什么东西。”
  原醇玉松口气,半是安心半是惆怅道:“这花化妖前是一株灵草,我给你吃的它的花瓣,治愈效果比我们门派的丹药好。”
  “就是这个”燕容瞅着燕容发间的花,“我现在能碰碰它了吧?”
  原醇玉忙挡着头道:“不行!”
  燕容这次铁了心要碰这花,原醇玉躲闪不及,被燕容扑在地上,就这么在地板上翻滚扑打成一团。
  二人打闹时,扣门声响起。原来是花争弦受师父之命过来喊人去大厅,说有要事宣布。
  花争弦说话时瞟了眼原醇玉,瞟了眼燕容。
  燕容和原醇玉整理着衣服双双走出房间,随花争弦前去大厅。
  到大厅时,厅里已站了一圈人,原醇玉一圈扫过去,十竹山庄的宾客中各门派势力全都到齐了,乔渊夫人面色凝重地站在其中。
  “这是要做什么?”原醇玉在人群中瞧见槲生,拉了他询问。
  槲生悄悄告诉他:“我娘此番邀请的人脉,本该昨日就全部到齐的。你们路程远,也一早赶到了,可缺了一个门派至今未到。今早收到那门派的传信,我也不知里面说了什么,不过我猜把我们都叫来应该和这事有关。”
  “噢。”原醇玉点点头,站回朴山长老身后,发现燕容站在后面不自在地蹙着眉头。
  燕容不习惯呆在人多的地方,人一多就冒汗,原醇玉塞了张帕子到燕容手上 ,燕容抓着帕子擦手,一边挪一步过来挨着原醇玉站。
  “你和花师弟有什么小角角没”燕容忽然传声给他。
  “我和他能有什么角角”原醇玉传声回道,“你怎么忽然问这个”
  “我……”
  乔渊夫人的声音响起。
  燕容的传声中止了。
  乔渊夫人宴请的宾客中有个门派名扶叶阁,位置距十竹山庄不远,且与十竹山庄交好,是最早收到邀请函的。
  扶叶阁的人原本早就该来了,可前些天传信致歉说在路上遇妖为非作歹或许会迟些,叫乔渊夫人不必等他们。此后,便再无音讯。
  这日早上,十竹山庄终于收到扶叶阁的信件,却是封染血的信。
  扶叶阁一行人杀妖不成反而落入陷阱,阁主连同随行高手音讯全无,原地待命的弟子也受到袭击,匆匆派了信件向位置最近的十竹山庄请求救援。
  乔渊夫人将此事陈述完毕,宾客纷纷表示愿意前往扶叶阁遇难之地铲除妖邪,朴山长老亦表示愿携弟子前去。
  “师父。”原醇玉轻声探道,“燕容也去?”
  “有什么问题么?”
  原醇玉犹疑道:“燕容根本没有经验,如何应对扶叶阁阁主也应付不来的妖邪,去了怕是连自保也难。”
  花争弦站在朴山长老身边听着,冷不防道:“我赞成师兄的,燕师兄若毫无经验,去了也只会拖后腿罢了。”
  朴山长老听得直皱眉头,拂尘一甩,止了花争弦的话头,闭上了原醇玉半张的嘴。
  “唉呀,吟泊就罢了,怎么连你们两个都婆婆妈妈的。”朴山长老道:“所以才要积攒经验嘛。你看你们刚开始下山斩妖除魔的时候,不也是笨手笨脚的么。”
  又对原醇玉道:“况且,你们两个昨日在禁地不是表现得很好嘛。争弦不信他就算了,你和他一块玩到大的,连你都不信他,还有谁能信他。”说着拿拂尘敲了把原醇玉的脑门,摇着头侧过身去。
  “师父——”
  原醇玉还想再说些什么,朴山长老摆了摆手,往乔渊夫人处走去了。
  朴山长老个性散漫,钻起来又执拗得很,但一旦认认真真决定的事情,任人说破了嘴也一定要让它完成。
  原醇玉心里叹了口气,本该在神游的燕容不知什么时候过来,在原醇玉耳边道:“你为何不让师父带我”
  原醇玉心里一突,转过脸嬉笑道:“你不是一向不爱除妖魔只爱闭门修炼吗?”
  “那是我的理由,我问的是你,你为何不让师父带我”
  燕容淡淡地看着原醇玉,目光沉静如水。这样的神态表示问话者并没有动气,仅仅是简单询问原因。可常人的神态在燕容身上难以寻到,原醇玉一时分辨不出燕容这话是否含了别的意思。
  “你别误会了。”原醇玉勾了燕容的脖颈,“我当然是因为担心你。”
  燕容道:“我尽力不拖后腿。”
  “不是。”原醇玉捏了捏燕容的脸,“你别逞能,能跑就跑了吧。这次的事……”
  原醇玉吐了口气,喃喃道:“我总觉得有种不大好的预感。”
作者有话要说:  回来更新啦——本来想坐车的时候多码点的鬼知道我怎么一坐下来就犯困一睡睡到终点站orz响应加更!明天多码一章!求评论求花fa花fa~

  ☆、第17章

  临行前槲生眼巴巴地跑到门口来送行。
  据说这小子原本也想去的,找乔渊夫人求了许久,只因年纪小修为不足,被乔渊夫人拦回去了。
  槲生往燕容手里塞装着符纸和丹药的锦囊,眼巴巴道:“保重。”
  仿佛这是要一去不回似的。燕容心里觉得小题大做,又不好拂了人家庄主的意,收了锦囊跟人道别。
  “多谢,你也保重。”
  见槲生仍是一副可怜的神态,觉得该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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