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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冷门门派说变就变-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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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背后的视线戳得脊背痒痒,终于有人哽出句话来。
  “师兄,你真要进去”
  “原醇玉不在里面”
  “在。”
  “嗯,要进。”
  燕容继续哼哧哼哧上楼梯,半天上了一层,下面早开始鬼哭狼嚎,喊得他耳朵酸胀。
  “燕师兄过来啦——!”
  “燕师兄爬上锁魔塔啦——!”
  “燕师兄……”
  丁零当啷,铁链声响了一响。
  声音压过下面的哭嚎传入耳中,在燕容的脑中形成鲜明的路径。
  燕容走到一扇门前,费力地掰开门把手。里面漆黑一片,声响集中的地方嗅到不知是人是魔的气息。燕容往里走了没几步,那人扑过来,将燕容整个人箍过去箍紧,燕容有些喘不过气来,身上骨肉疼得厉害,疼得心尖尖都抽起来。
  “燕容。”那人唤他。
  燕容看不见他的脸,知道是原醇玉没错了。
  燕容忍住抽气,扯着嘴角笑了一下:“怎么好不容易把你救下,你就把自己整进锁魔塔了。”
  说完想起自己再怎么扯嘴角,原醇玉也是看不到的。原醇玉这么抱着,好像要将他整个揉进他身体里似的,燕容觉得有点好玩,回抱住原醇玉往他身上钻。可若是钻进这人的身体,就看不到他了。
  燕容想看看原醇玉,挣扎两下却被原醇玉按住抱得更紧。
  “燕容。”
  不许再这样了。
  求你。
  我什么都听你的。
  只要你别说一命呜呼就一命呜呼。
  我知道错了。
  心里有这么多的话要倾吐而出,把人抱在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音在喉中却像凝固了似的,只能艰涩地发出“燕容”二字。
  “我在。”燕容道。
  话一出口,原醇玉心里一把绷紧的弦松懈了,连同绷紧的身子也软下来。
  燕容终于能动动胳膊,抬手拨开原醇玉的发,好好看看那张脸。
  燕容捧在那张脸左瞧瞧,右瞧瞧,道:“眼睛怎么又红了。”
  “我自作自受。”原醇玉垂下眼帘,“燕容,我骗了你。”
  燕容凑上去,在原醇玉眼睛边上啄了一下:“你说的谎话还少么。”
  眼睛边上软乎乎的吻一下来,原醇玉就觉得胸腔里的家伙烂成了一片。
  原醇玉道:“那些人和你说话,套近乎,不一定全是想利用你,是觉得你厉害,人好,才愿意和你亲近。”
  “嗯。”
  “掌门大师兄是个好人,那颗丹药是他注意到我们身上有伤,才从自己的丹药中哪了给我们。”
  “嗯。”
  “我故意在你面前诬陷,就是为了让你误会他们。”
  燕容安静地看着原醇玉,目光纯澈。便是这样的目光,一直让原醇玉既喜欢,又害怕,甚至难以忍受。
  原醇玉痴痴地凝视着这双眸子,越发觉得难堪:“我……看不过你身边围满了人的样子。”
  “那我就不去人群里。”燕容道,“你喜欢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原醇玉目光闪了闪:“你不必迁就我。”
  燕容说得坦然:“我不迁就任何人,只是做我想做的。”
  如此理所应当地待他好,好到原醇玉无法挣脱。
  原醇玉常常想自己应当了解任何人的心绪,而不为任何人束缚。即便朴山长老待他再好,在其他长老面前依然可以毫不愧疚地讨好。即便那些朋友再趣味相投,该舍弃时必不会手下留情。
  可不知什么时候,对燕容的在意在他的控制之外了。原醇玉故意对燕容冷淡,想结束这个失去自己控制的游戏,燕容只肖一句话便将他套了回去。
  原醇玉涩然道:“我如今已育出心魔,那天我将你挖出时,你闭着眼睛,全身是血,我甚至……想杀了所有人给你陪葬。”
  “那不是你。”燕容安抚地蹭了蹭原醇玉道鬓角。
  “我认识的原醇玉,在云尾峰安家,护窝似的护着云尾峰。”
  花争弦传燕容贿赂一事的流言时,原醇玉还因他抹黑朴山长老抹黑云尾峰一事阻拦过,燕容若不是偷听,还真不知道爱在外头耍的原醇玉对云尾峰如此依恋。
  燕容一说,原醇玉忽然想起不知什么时候被他遗忘的心绪。
  原醇玉自小颠沛流离,受尽苦难,同门归家探望亲眷的时候原醇玉便呆在云尾峰哪也不去。云尾峰是他唯一的家。
  原醇玉的第一个师父并非朴山长老,而是江湖间一个不知名术士,仗着会些唬人的术法在江湖上招摇撞骗,原醇玉跟了他混口饭吃,做了许多丧尽天良的事情。
  后来朴山长老下山时遇上,揭发了那江湖骗子的把戏,在场者人人称快,将他师父就地正法。
  解决了师父,自然要管管徒弟,原醇玉无路可走,还未逃出大门就被人给堵了。那些人抓了人便要打他,被朴山长老拦住,将他带出去,原醇玉提心吊胆了半天,朴山长老却问他愿不愿意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原醇玉点头说,好。
  朴山长老便真的给了他这个机会,将他牵回门派,给他清洗,疗伤,教他法术和义理。
  那时原醇玉每天早晨睁开眼第一个见到的是朱吟泊,朱吟泊年纪轻轻已有一副师兄样,给他绑头发,缝补裂开的弟子服。
  原醇玉依旧记得朴山长老牵他回云尾峰时宽厚的掌心,以及朱吟泊将门派中那些在云尾峰山口嘲笑他是野孩子的弟子赶跑时的高大感。
  原醇玉想到这笑了笑:“对。”
  燕容却没了声。
  蹭过原醇玉鬓角后,竟然就这样将头靠着原醇玉的肩膀,趴在他身上呼呼大睡。
  睡在这里……
  原醇玉胳膊一动,燕容滑下来,被原醇玉弯了臂弯揽了。手脚连着锁链,他一动就响。
  被这样子锁着,可没法送人回房间。
  原醇玉叹了口气,搂着燕容席地而坐。
  燕容苍白着脸在他怀中睡着,重伤后的身体还很虚弱,削瘦的肩膀搁在他像搂着块排骨,在这么个阴渗渗的地方,睡得倒是舒坦,呼吸平稳而规律。
  也是命大。
  原醇玉深深地看着燕容许久,俯下身,在那唇上轻轻咬了咬。
  整个人硌手得很,也就这唇,怎么样都软乎。
  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原醇玉抬起头,看见朱吟泊从门外拐进来。
  “睡着了。”原醇玉轻声对朱吟泊说着,将燕容抱起,交到走到他面前的朱吟泊手中。
  “亏他能在这里睡着。”朱吟泊接过燕容,无奈道。
  “你怎么样”朱吟泊看向原醇玉。
  “我……”原醇玉指节紧了一紧,“师兄,我不想就这么打散修为。”
  “我不会让他们就这么把你拉上重生台的。”朱吟泊一字一句,坚定道,“醇玉,我相信你。”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二更了,二更了,二更了,给你们吃糖,不啾啾作者么!

  ☆、第 29 章

  燕容重伤昏迷睁眼第一件事便是拖着残破的身体去找原醇玉; 却不想受到重创的身体比以往行动得更加迟缓,步履蹒跚地走到锁魔塔已十分疲惫,撑着眼皮与原醇玉说了一会儿话便按捺不住睡意。
  再睁开眼,便是在朱吟泊背上。
  “师兄,我重不重啊。”燕容动了动。
  朱吟泊道:“轻得很。”
  应当不是说谎。腹中空空如也,手脚发虚,轻便得仿佛立马就能飞升。师兄说不重; 干脆就继续趴着了。
  “饿了”
  “嗯。”
  朱吟泊背燕容回房间,将燕容在床上安置好,便去厨房端了碗粥来。
  燕容捧了粥; 喝两口,朱吟泊还没有走的意思,燕容从粥碗里抬起头来。
  “你不忙了么。”
  “你伤成这样,我哪有心思忙什么别的。”朱吟泊抚摸着燕容的脑袋; “说起来,我也好久没有怎么照顾你了。”
  “让师兄担心了。”燕容道; “我现在觉得已经大好,大约过不了多久就又力能扛鼎。”
  “说什么胡话,学醇玉的?”朱吟泊嗔怪道,“你和醇玉一个两个都不好好照顾自己; 上一次是醇玉,这一次是你。师父平时怎么嘱咐的?”
  “打不过就跑。”
  燕容实在惭愧,原醇玉那次不是别人,正是他打伤的。不过这次他替原醇玉受过; 算是打平。
  朱吟泊道:“你好好记着,莫逞强了,我听人说掌门大师兄中了咒术叫你们不要过去,你还一个劲往那跑,喊都喊不住。回来就昏迷不醒,躺了十数天,多亏那渡尘仙君给你渡了口仙气才将你从鬼门关救回。仙君现在正在门派中逗留,你好些以后我带你去见仙君,好好谢过他。”
  渡尘仙君这名听着有些耳熟,仿佛在哪听过似的。
  正说着仙君,门外便传来了个陌生的声音。
  “也是我家那孩子不对,顽什么不好,偏偏将天庭的石头放进我袖中,这回落在人间,稍有不慎或许便酿成大错,我已罚他思过,只是这石头,我还得寻了带回去才行。”
  “实在对不住,我门无能,未能将仙石保管好,竟在仙君寻来的时候不慎,令这仙石失窃。”这是朴山长老的声音。
  “无碍,正好听说你们这将举行门派比试,本仙君颇感兴趣,便在这呆到比试结束,你们就趁着这时机慢慢找。”那声音温声道。
  朴山长老谢过仙君,随即道:“这就是小徒房间了。”
  话音刚落,房门便被打开,朴山长老迎着一人走进来,那人衣袖飘飘,无风自动,浑身仙气萦绕,燕容上下一看,正是梦中在黄泉边四处询问石头下落的仙人。
  燕容放了粥碗起身谢过,渡尘仙君拦了,按住燕容坐回床上。
  “小哥不必行此大礼,像那时一样与我随意说话便好。”
  那时,哪时黄泉边么。
  渡尘仙君平和道:“我听说你刚醒能便往外跑了,当真有活力。”
  朴山长老在渡尘仙君身后请示道:“仙君可要单独与小徒说话”
  渡尘仙君摆摆手:“不必,本仙君只是来看看救下的人恢复得怎样,目前看来已无危险,不久便能活蹦乱跳。只是这一遭实在凶险,小哥往后还是要小心行事些,身上的仙骨,切莫一时大意将它打碎了。”
  渡尘仙君这话一出,朴山长老与朱吟泊惊得面面相觑,朴山长老颤声道:“仙君方才说,我这徒儿身上有仙骨”
  “正是如此。”渡尘仙君看着燕容道,“好好修行,将来我或可带你到天界游玩上一番,保不准以后便是同僚了。”
  燕容却道:“不必。”
  渡尘仙君奇道:“怎么,对人界还有留恋”
  “……是。”
  “这都几千年了。”渡尘仙君这声叹息虚无缥缈,化进虚空里。
  什么几千年,燕容觉得奇怪,朴山长老和朱吟泊却都似没听见似的。
  “什么几千年?”
  渡尘仙君只道:“你身上的缚。”
  说罢悠悠踱步而出,渡尘仙君踏出房门,朴山长老和朱吟泊才似忽然回过神来,露出如梦初醒的困惑神情。
  太荒山长生派来仙人了。
  仙人给云尾峰的燕容渡仙气了。
  仙人说云尾峰的燕容有仙骨!
  这事在全门派炸开了锅,人人盼着见那仙人一面,让仙人验验自己有仙骨没有。有仙骨的燕容在门派中扬名,贿赂一事仍有弟子稀稀拉拉地翻出来摆弄,更多的则是希望和这将来或许能做神仙的同门打成一片。
  “嗳呀,似乎给他添麻烦了。”渡尘仙君颇为苦恼地摸了摸鬓角,“他若回来了或许要为这事找我理论……不过,他这么大度,应当不会放在心上”
  馥郁香气扑面而来,一片花瓣从半空降下,引起渡尘仙君注意,渡尘仙君将花瓣捏在手里,眯了眼。
  “嗳呀,好久不见。”
  虚空中显出个人形来,是个妩媚的男子,男子颇为大胆,径直往渡尘仙君身上一倚,风情万种地向仙君抛送秋波。
  “好久不见,没想到千年未见,你竟成了这‘渡尘仙君’。不知‘仙君’身边,还缺个伴身美人不。”
  渡尘仙君微微一笑,竟丝毫不顾‘仙君’之名,轻佻地挑起男子下颚,露出欣赏之色。
  “千年未见,你越发的美艳了。”
  方赞叹,却放下手来,惋惜道:“可我若随身带个美人,家中小孩必然要闹腾,闹腾起来又必然是我头疼,还是不带了罢。”
  说罢,抬首望向半空。
  “嗳呀,我家小孩。”
  半空中飞来一只蜻蜓,在渡尘仙君周身盘旋两圈,竟开口说了人话。
  “师父,你好了没有,什么时候回来。”那蜻蜓发出幼童的声音。
  渡尘仙君柔声安抚:“已经有了线索,马上就好,你在台阶上蹲累了,可去院子里看看树上的花开得怎么样,结果子了没有。”
  “嗳呀,我不要看树,院子里的树百年来都是一个模样,一动不动,你若找着石头了就赶紧回来。”
  蜻蜓说完话,噗的一声消失了。
  男子见渡尘仙君神情柔软,嘁了一声,从仙君身上起开,阴阳怪调道:“你已在天界安家,都不来看看我们这些困在十竹山庄里不得出来的老朋友,神仙果真薄情。”
  渡尘仙君忙澄清自己:“嗳呀,我也是没办法的呀。”
  “都是‘渡尘仙君了’,连将我们渡出那地方也无法么?”
  渡尘仙君无奈道:“你也知道,我不是真的渡尘仙君嘛。我这千百年都是代替仙君做这神仙,连一身神力都是仙君给的,哪能真的随随便便动用神力,只敢勤勤恳恳替仙君履职。”
  男子眼珠子一转,凑到渡尘仙君跟前去:“那原本的仙君呢?”
  一说到这过往因果,渡尘仙君便头疼不已:“还不都是十竹山庄那歇不住的……”
  说到这里,却嗳呀嗳呀打起哈哈,不愿再说下去了,男子缠着要问出个因果来,渡尘仙君只道,天机不可泄露。
  神仙都这一套,男子腹诽着,不愿就此放过,欲再追问,渡尘仙君却架上云去。
  渡尘仙君在云上问:“这云尾峰不好玩,我去别的峰溜溜,你要来么?”
  便是想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男子没好气道:“不来。”
  眼看着渡尘仙君驾着云飘没了影。男子寂寥地撩了撩垂在胸前的长发,也散去形体,只余一抹虚无缥缈的香风。
  渡尘仙君在门派各处游玩顺便享受各峰弟子热烈欢迎的时候,燕容正打着隐身符哼哧哼哧往锁魔塔跑。
  锁魔塔,顾名思义,是关押魔物之地,关押在其中的有为恶人间的魔修,也有修仙不诚堕入魔道的修士。因此修士最怕的东西,便是诱人入魔的心魔。
  正道与魔道水火不容,势不两立,为心魔所困的修士大多进了锁魔塔,诚心悔过后踏上重生台,被打散修为和记忆后重新来过。
  重生台,即予人新生之地。
  燕容年幼时曾跟原醇玉跑去看过长老们在重生台前为一名刚刚堕魔的弟子施展重生之术,只见那弟子全身修为被抽出,在偌大的重生台上痛苦地翻滚挣扎皆是徒劳,直至术法完成,那台上之人瘫倒在地,眸中失去光彩,仿佛死了一般。
  后来再见那弟子,已是法力全失,空洞着目光在门派中干那下等人做的活计。从重生台下来的弟子,总是比诚心修炼者多那么一份看异物的目光。
  原醇玉那时就很怕这重生台和重生之术,分明吓得缩在他身上瑟瑟发抖又非要睁大了眼去看。回去便扒着师父师兄可怜巴巴地嚷:“我不要上那重生台。”
  “好好,不上。”朴山长老抚着原醇玉道脑袋瓜子,安抚了许久。
  朴山长老自打带原醇玉上山,对他便是数不尽的怜惜和疼爱,即便原醇玉顽皮犯错也不曾像别的师父那般恶狠狠惩罚徒弟。
  从前如此,如今依旧。原醇玉在锁魔塔中关了数十天,朴山长老便顶着来自各峰的压力将安排原醇玉上重生台一事拖了数十天。
  更多的压力则是来自峰内自家徒弟提心吊胆的言语,往日跟在原醇玉屁股后面嚷嚷原师兄好帅的弟子们在原醇玉进锁魔塔后变了味,催着师尊早日送原师兄解脱,催得朴山长老耳朵疼。
  与朴山长老统一战线的,朱吟泊,燕容,以及……
  燕容看着在锁魔塔门口发愣的那人,解了隐身符走过去。
  “思过完了?”
  花争弦回过神来,看着他点点头。
  “早结束了。”
  “那从此以后便该恪尽职守,我看你在锁魔塔前呆了许久,别忘了你负责的是妖牢。”燕容一瘸一拐地朝妖牢走去,“早些回去,莫要再出像上次那般的纰漏了。”
  虽走得十分艰难,看着眼里却自有股潇洒在里头。
  花争弦咬了咬牙,冲燕容道:“你知道他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吗!”
  “不知道。”燕容道。
  燕容不见丝毫犹豫,一脚踏进锁魔塔。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的更新量仿佛打了鸡血

  ☆、第 30 章

  朱吟泊和隔壁语晴师姐好上的时候; 忽然对峰内的事不太上心了。
  ——当然,所谓峰内的事,无非侍候师父,照顾师弟,缝缝补补,将顽到不知哪个旮旯角的原醇玉从别的峰拎回去。
  那段时间,朱吟泊则成天与语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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