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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反派成个仙-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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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桑撤剑。
  花困跌在地上,不敢置信抬起头:“桑桑姐姐,因为胡天?”
  叶桑冷声:“不是他。是你太过分了!解法拿来!”
  花困扯下脸上面巾:“不知道!”
  “无妨,偌大蚁巢,总有知道的。”
  叶桑说完,手腕轻转,重剑砍在了巢穴壁上。蚁巢震动。
  叶桑拔剑再起。
  “小叶桑且慢。”身后有声音来。
  叶桑转头,见来者,垂剑拱手:“见过蚁后。既然惊动您了……”
  此时一只高挑大蚂蚁,身着绿纱长裙,缓步而来。
  蚁后打断叶桑:“方才辛夷天地之气忽动,事情我具知晓。”
  她向叶桑摆手,又道:“万年细妆木种入体发芽,不是小事。事不宜迟,还要你去将那小儿带来于我观望才是。至于这逆子,稍后处置。”
  叶桑闻言,喜上眉梢:“您稍等,我这就去接胡师弟。”


第69章 七
  叶桑一路飞奔; 扛着胡天领着沈桉易箜再去蚁后大巢。
  早已有妖蚁在外守候。待众人到了,妖蚁领着众人到得一处密室。
  进了密室; 只蚁后并花困二妖。
  蚁后示意; 众尽将虚礼免过。沈桉收了黑云。
  此时胡天身上已被绿皮包裹完全。双腿被裹在一处,手臂成了芽条。唯剩下一双眼睛眨呀眨。
  俨然一株人形大树芽。
  忽然脑袋上“哔哟”一下,抽出一片绿叶来。
  易箜急:“这可如何是好?”
  “小友莫急; 待我一看。”
  蚁后上前,围着胡天转了一圈:“这位胡小友; 现下可还好动?”
  “能说话,腿脚都是动不了了; 能眨眼。还能……”
  胡天蹦了蹦,“就这样了。还有,这些树皮现在生出根须一样的玩意儿; 往皮肤里钻。没进魂魄就是了。”
  蚁后惊诧:“你能分出魂魄与肉体?”
  当然能,魂魄和肉体之间隔着寸海钉呢。
  胡天闷声道:“能; 如果木元素是绿的。我还能给您说说; 木元素七魄里只有一点点。”
  “如此还算有救。”蚁后点头。
  叶桑忙上去行礼:“还望蚁后搭救。”
  沈桉此时却冷笑:“小叶桑不必如此; 她们不救也得救。不道这是谁造下的孽!”
  花困立刻蹦起来。
  蚁后回身看她一眼; 又转头:“沈道友安心,我辛夷蚍蜉一族; 从来恩仇分明。此番是花困之过; 必然全力补救。”
  蚁后如此爽利,承认了花困的过失。
  沈桉也是未曾料到,此时对蚁后气度甚为折服。他拱手:“倒是我小人之心了。敢问蚁后; 此时该如何救治胡天小儿?”
  蚁后点头示意:“这还望道友见谅,补救之法与我蚍蜉一族有大关联。不便相告。若方便,还请诸位外间等候。”
  沈桉略一思忖,点了头,便是领着叶桑易箜去得外间。
  易箜走时唤归彦,归彦蹲在胡天身边不动弹。
  胡天歪了歪,才勉力看到归彦脑壳。胡天便对蚁后道:“我家归彦平时也就会嗷嗷叫,就算听了什么,也不会外传的。”
  “校场之事,我也有所耳闻。你二位之间怕是有契。”
  所谓契,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便让它留在此处。”蚁后又去看花困。
  花困眼里两汪水,正跟在叶桑身后小心翼翼向外挪动。
  “花困莫走。”蚁后将她叫住。
  如此沈桉叶桑易箜出了门,到了外殿。
  外殿也无妖蚁守着,只几个雕花木凳并一张小几。几上摆放各色瓜果。
  三人各自坐了,易箜很是不放心:“师父,那个花困为什么也要留下?她不会对师兄不利吧?”
  沈桉向密室看去,摇头道:“不至于,蚍蜉一族还是很有信义的。前番校场之上,那只秃毛鸟所问之事,你可还记得?”
  易箜利索摇头,沈桉眼角抽了抽。
  倒是叶桑记得清楚:“沈伯所指,可是疏香问双情丝术法?”
  “然。此事具体事由我也不甚清楚明了。只是曾听姬颂说过一二。”
  沈桉弯腰,叶桑易箜都凑过去。
  沈桉低声道:“那时妖魔两族水火不容。前任蚁后却为了报一魔族女修恩情,用了双情丝之术。”
  “所谓双情丝,便是我蚍蜉一族的双网情丝千结术。”
  此时密室内,一簇烛火摇晃。
  蚁后为胡天解释:“此术重运化、布局、牵连之道。我将心诀运化部传于你,即可解你此番之困。”
  花困闻言猛然抬头:“母后!双情丝是我一族蚁后相传的妖术,如何传与一个人族!”
  “莫多嘴。”蚁后抬手,又对胡天道,“胡小友,虽是运化部心诀,但也关乎我蚍蜉一族的机要……”
  胡天如何不懂,低声说:“我知道,您放心,我不会外传的。再起个誓?”
  胡天心道,就用回家起个誓言。这可比去魔域那个誓,简单多了。
  蚁后却摇头:“天下事,瞬息万变。便是以道心立誓,若要违背不过入妄成魔。”
  “那您说如何?”胡天不解其意,“您直说。若成,我就保小命。若不成,不过做个养料。当然,我尽量选小命。”
  蚁后笑道:“也不甚难。我要对你下两道咒。一为禁言,一为忘生。”
  “禁言便是,此室内所言之事,日后你无法对第三者提及。忘生便是,日后这细妆木消失,此室所言,尽数忘却。”
  胡天松了一口气:“这没妨碍,您下咒吧,甭客气。”
  胡天话音未落眼前一花,两道法诀落在胡天眉头。
  蚁后道:“现下我便传你双网情丝千结术心诀。”
  “母后!”花困在一边猛然跪下。
  “如何?”蚁后转身看她。
  花困咬了咬嘴唇:“此番事情,由我而起。可传心诀,若是为了替我赎过……我自请赔命,不愿做这个缘由。”
  胡天一听,怒道:“你想死自己去,跳楼抹脖子撞墙自爆别拉我垫背!赔命有屁用,说得你多值钱似的。少一厢情愿了!”
  “你!”花困抬头瞪向胡天,两只黑眼睛中映出两团烛光,森然可怖。
  胡天此时却是不惧:“若你真要赔命。也成,你等我先好了,再捅你几刀。杀了之后,我也给你赔命。这样才是正确顺序。”
  花困气得牙痒,恨不得立刻蹦起来手撕了胡天,却碍于蚁后,只得按捺:“我乃蚍蜉王储,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哦!”胡天冷笑,对花困道,“我命不如你精贵?”
  胡天也是怒极,他腿上猛然用力,竟也让他屈膝成了。胡天:“归彦!”
  归彦闻声上前,扑倒花困。胡天蹦起便将花困踩在脚下。
  胡天脚上绿丝下垂,便是向花困身上去。
  花困吓得哇哇大叫。
  胡天冷笑:“我也不要你赔命,你陪我死过这一程就好。”
  此时花困抬头看向蚁后。
  蚁后却是抱肩,在一花藤椅上坐了,淡然看花困:“也好。”
  花困挣道:“我是为了双情丝心诀不外露才如此的!您为什么要这样说?”
  “花困你却弄错了因果。若你不犯错,何来这番事!”
  蚁后冷眼看花困,“术法之上是心境。你术法上从来优于同巢姊妹,但近来心境却恶了。”
  “我只是,我只是喜欢……”
  “愚钝!”蚁后呵斥,“我从前与你讲过前任蚁后之事,现下你再讲一遍与我听。”
  花困愕然,愣了愣,却还是领命讲起来:“前任蚁后,早年受恩于一女魔。后女魔受难,央她运送一物,由魔域去往梦魂界……”
  归彦耳朵“蹭”一下竖直了。
  “而后呢?”
  “即便是双情丝之术,也不可运活物。前任蚁后不曾言明,勉强为之,后功法反噬,身死道消。”花困说完,闭上了眼。
  “报恩当如此。”蚁后语重心长,“且不谈恋慕之情。只是恩情,你便是如此报答叶桑的?”
  良久,花困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胡天脚下,花困的背起起伏伏的。胡天站立不住,从花困身上蹦下去。
  此时他手臂上又一个小芽“哔哟”抽出一片叶子来。
  “艾玛!”胡天惊道,“恕我唐突,教育工作咱先缓缓。不然我就真长成树了!”
  蚁后起身来:“莫慌张,我即刻将心诀传与你。胡小友先行领会,再运用此心诀,以心神配合,将木元素运出体外。一年之内,必可痊愈。”
  蚁后言罢,便是起手,一道绿光在她指尖团起。
  胡天看着那光甚不自在,便是吸气转眼分散精神,忽见了归彦的小脑壳,喊了一声:“等等!”
  蚁后停下动作:“如何?”
  “既然我被下了咒,转头事情都要忘光光。”胡天道,“那您能不能再满足下我的好奇心?”
  “嗯?”
  胡天问:“前任蚁后运的是个什么活物,去了梦魂界?”
  蚁后凝眉,片刻后,看向胡天:“魔胎,不,不全是。是一枚妖魔混血的魔胎。”
  “啊?”胡天心道,魔胎是个什么玩意儿。
  然则不给他多问,蚁后指尖那道绿光冲入神魂。
  胡天心念骤然跌入识海。
  先见得是冻结的海,白色镜鱼好似壁画一般沉静。海面此时却有幽光闪烁。光从上空来。
  胡天抬头去看,便见一行字迹伏在长空之上。
  字迹极小,好似篆刻,绿光闪耀舞动。忽而凝成一团如同繁星,与天顶六芒星相应成辉。忽而拉长彷如丝带,围着胡天那一点心念转动。
  胡天昏昏然,耳边传来吟唱,雌雄莫辩,宛如长风呓语,天际回荡。
  依稀分辩几句:“蔚兮迷兮,朝霁北辰。神堕恶吊,皇令皇殿。先祖血泣,我徂十方……”
  不解其意,却是满心酸楚。
  千万年纵横往来,浑然大梦。凭沧海桑田,不过一粟。
  茫茫然走脱不得,挣扎不去。
  正是混沌之时,“怦怦怦”心跳声响起,缓慢微弱,缠绵不绝。
  胡天追逐而去,一颗六芒星渐渐浮现。
  胡天心有所动,便听沈桉说:“对外,便说那五千年细妆木的树种,尽数被他吃了。所以才起了这番异变。不提万年树种罢,如何?”
  胡天此时睁开眼:“这是让我背黑锅?”
  “哟,醒了!”沈桉乐道,“蚁后方才说,若是迷了心性,你就死了。我还道给家主省事儿了呢,你怎么就又醒了?”
  “咦,师父方才不是说,师兄最好不出事的么?”
  “胡说,为师什么时候说这话了!”沈桉怒。
  易箜迷茫:“说了啊,您还说,穆尊那边交代不过去。”
  沈桉上前捂住了易箜的嘴。
  胡天此时动了动手脚,却仍然动不了:“等等,我是没死,可我怎么感觉自己更像一棵树了?”
  “可不就是一棵树了么?”沈桉幸灾乐祸围着胡天转一圈。
  但见此时,众人眼前一七尺高的细妆木,枝叶茂盛。只约莫离地五尺处的树干之上,一双眼睛眨呀眨。
  胡天怒:“这是怎么回事来着!”
  叶桑忙上前:“师弟莫急。辛夷界四季如春,木元素补充得快,才会如此。稍后,我等回宗里安置,届时师弟再运转,便可化解。”
  胡天气不过:“我真是倒霉透了!做树了,胳膊不该是树枝么?”
  易箜也凑过来:“是啊,师兄,你两只胳膊现下都是树枝了。”
  胡天右胳膊化成的树枝上,归彦安然趴在上面,肚皮贴在树枝上,四肢耷拉垂着,脖子上挂着的数个乾坤袋被它用来垫下巴。
  “既然是树枝,那怎么还痒痒了!”胡天骇然,“难道长虫了?”
  “虫虫”归彦:“嗷嗷!”
  叶桑易箜不由都乐。
  归彦站起来,蹄子刨树皮。
  胡天撇着眼,忙道:“归彦不是虫,归彦胜天龙,您继续趴着吧,想趴多久趴多久。”
  一番玩笑,沈桉才又对蚁后道:“方才我所说之事,您意下如何?”
  却是沈桉提议,对外宣称,胡天是将十颗五千年的树种都吃了,就变成了树。
  沈桉道:“依我之意,如此,既可以打消那些肖想树种之人的心思,也可保全声誉。”
  这声誉自然是花困的。
  蚁后点头:“如此也好,只是不知胡小友可否愿意?”
  胡天也知财不露白的道理,沈桉其实是在给他消灾。
  他便道:“那我就委屈点吧。”
  沈桉送他个大白眼。
  “多谢。”蚁后点头示意,“此番毕竟是我蚍蜉一族失礼在先,日后若有所需,定当竭力以报。”
  胡天闻言,心一动,脑子骤然浮出乌兰界来的三张配方:“别,您别等日后,我现在就有所需!”
  众人均是一愣。
  胡天却不客气,立时将配方上的妖植灵株,自己早前没买的,全数报出。
  “我也不要您白送。给个低价就行。”


第70章 八
  蚁后笑道:“胡小友所需; 些许不是我辛夷界所出。但我辛夷界有的,自当奉上。”
  胡天欣喜不已; 笑着道谢。
  不时蚁后便命妖蚁奉上几只乾坤袋; 尽数挂在了归彦的脖子上。
  沈桉又不情不愿替胡天算账付了款项。
  “这算什么事儿,老朽的算盘居然替个泼皮算账。”沈桉很是不高兴。
  诸事毕,大巢外; 叶桑也将胡天捆上了象风大舆。
  因着辛夷界的木元素实在充沛,胡天树长势颇佳。此时已不能进得象风大舆厢内; 叶桑同易箜只得出此下策。
  胡天躺在象风大舆棚顶,被数根缚鬼绳捆得结结实实; 生无可恋。
  易箜此时上前来:“师兄,现下感觉如何?”
  “天真蓝啊,那云跟棉花糖似的。话说; 我虽然能出声,但好像没嘴了吧?”
  易箜直率道:“没有。”
  整个树; 只剩下胡天一双眼睛。
  “吃不了东西了?我会不会被馋死啊。”胡天忧心忡忡。
  晴乙不解:“不该是被饿死吗?”
  “无妨; 木元素会补充你体内所需。”花困冒出来。
  胡天并不搭茬; 只管仰面看云; 九十度忧伤感叹:“不吃饭的人生,和死又有什么分别?”
  “你饭桶啊!”沈桉到得象风大舆前; 打断了胡天的惆怅。
  他转头领着叶桑、易箜同蚁后道别。
  蚁后一一还礼。
  待到叶桑时; 蚁后忽问她:“叶小友,若有一日,蚍蜉与人族开战; 你选哪一方?”
  叶桑抬头,斩钉截铁:“我选剑。”
  “便连人都不选么?果然是剑修。”蚁后笑着摇头,“辛夷界木元素毕竟充沛,诸位还是尽快带胡小友离去。今次我便不多送了。”
  “您留步。”
  沈桉客气完,领着众人上了象风大舆。径直离去。
  待到象风大舆消失,蚁后转头看向花困:“若是有一日,叶桑同我蚍蜉一族对立,你待如何?”
  花困不语。
  良久,蚁后道:“早前你一直要出去,此番妖祭结束,你便出去游历吧。”
  花困躬身弯腰:“是。此时,也请母后容我告退。”
  “去吧。他们会从袅锋界那道界桥离去。”蚁后摆手,转身回了大巢。
  花困招来一片叶子,迅疾向那处界桥冲去。
  然则此时沈桉一行人,却并未径直去界桥,而是驾着象风大舆往辛夷界集市的路上走了一遭,且是一路慢行。
  易箜很是不解:“师父,为什么要从这儿走?”
  “徒弟啊,有个词叫‘招摇过市’,你可懂?便是让妖族都看看,胡天变成了一棵树。如此,那些妖便不再惦记胡天的树种了。”
  沈桉拍易箜,“此乃计策宣扬,你可要学着点。”
  易箜认真问:“可是师父,那些妖怎么知道这棵树是胡师兄呢?”
  “咦?”沈桉愣住。
  胡天在棚顶,翻白眼没好气。恰此时,象风大舆行到妖族聚集的一处。
  胡天灵机一动,扯开嗓子吼:“沈桉你这糟老头儿!哄我把十颗种子都吃了,现下变成这么个玩意儿!从此不得好活,我与你不共戴天!”
  沈桉一听,立刻把脑袋从车窗伸出去,探出半个身子,扒在车顶,骂道:“胡天,我把你这个没良心的泼皮无赖生撕活剥了!你他娘自己吃树种还有理了?活该么你!活该!”
  一路行来,一路对骂。
  沈桉骂久了,扒拉棚顶累,便回到车厢,倚着车窗同胡天打嘴仗。
  易箜起先还担心,后又疑惑:“这是在宣扬?”
  易箜去看叶桑寻求解答,却见叶桑将重剑搁在腿上,手指摩挲,似在深思。
  半晌,叶桑抬起头,四下看了看,对晴乙道:“师妹,我有事要想请教。”
  晴乙忙在叶桑身边落下,细声道:“师姐但说无妨。”
  叶桑将重剑背上:“花困是不是喜欢我?不是妹妹对姐姐的那种,是我爹对我娘的那种。”
  此话一出,车厢全静下,便连外间胡天都不说话了。
  沈桉转身,咳了咳:“小叶桑,你这才……”
  话未讲完,象风大舆到得界桥,窗外一妖蒙着面纱守在无极界碑边。
  “找你的。”沈桉转头对叶桑道,“你可要去?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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