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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反派成个仙-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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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椿这才对钟离湛道:“你领胡天去前山大殿吧。”
  如此胡天便是辞了叶桑穆椿,跟着钟离湛离去。
  一路上,钟离湛同胡天攀谈,讲了些许宗门内事宜,着实给胡天补了不少课。
  归彦一路趴在胡天脑袋上,竖着耳朵。
  钟离湛便去看归彦。
  胡天笑说:“这是我家归彦。”
  归彦闻言咬住胡天头发薅起来。
  胡天“嗷”一声,捂住脑袋:“祖宗,你不是我家的,我是你家的行了吧!”
  归彦便不去薅胡天头发,只在胡天脑袋上蹦了几下。
  “看着甚有趣。”钟离湛说着伸手去。
  归彦立刻跳到胡天肩头,戒备看向钟离湛。
  钟离湛笑着收手:“这灵兽和胡师弟感情颇好。”
  “凑合。”胡天捂着脑袋也没听清什么,只问,“师兄,首溪峰看着挺远的,我们得走多久?”
  钟离湛笑说:“师弟莫急,到了山下便可用传输阵。”
  这么说着时,便已是到了山下。
  钟离湛领着胡天到了一处树下,果见地上画着个丈圆阵法。法阵之中又有九个小圆。小圆内标着一到九,九个数字。
  钟离湛:“这便是传输阵了,阵内数字,便是去往的峰头。”
  “那这个怎么办?”胡天指着那个九,“咱们不就在九溪峰上吗?”
  “与山头相同的数字,便是去往前山了。”
  钟离湛走到那个“九”字的圈里:“师弟还未曾领玉牌。现下先同我一起去前山吧。”
  胡天便上前,同钟离湛站在了一处。
  钟离湛拿出一块玉牌来,仔细看去,玉牌是写着“若水钟离湛”几个字。
  玉牌一出,便是阵动光华起,便将他二人笼住。
  胡天好奇,伸手去摸,猝然光华散去,便是到了另一处。
  脚下阵法相同,四周迥然不似。
  此处热闹,善水宗弟子往来不绝。
  向前看去,一座高台。高台上殿阁红墙黑瓦,高耸如云,气派恢弘。其后松柏翠绿,更远峰头苍翠。高下相间,彷如画中。
  钟离湛道:“那处便是前山顶峰大殿了。不过那日纳新,师弟走得早,未曾领新弟子物品。现下,还需去造册记名才是。”
  钟离湛便领着胡天去向了另一处小楼。
  此处倒是清幽,进楼来四下无人,只一个小道躺在摇椅上打瞌睡。
  小道闻声不睁眼:“谁?”
  钟离湛笑着抱拳上前:“李师弟。”
  小道立刻蹦起来,热络上前:“钟离师兄,什么风将您给吹来了?”
  钟离湛笑说:“我是陪胡师弟来记名,另领新弟子所需之物。”
  小道这才看向胡天,哼道:“这是怎么说的,新晋弟子记名,那是八天前的事儿了。”
  钟离湛说:“这位是九溪峰的胡师弟,穆椿新得的弟子。”
  小道这才醒神,拍着脑袋:“这这这,恕我眼拙。胡师弟来来来,您名字已经上册,物品我也都留着的。”
  小道说着跑去里间。
  胡天不由感叹,当真背靠大树好乘凉,有了穆椿自己也能横着爬。
  片刻小道便捧来一个托盘。
  但见托盘上放着,玉瓶、玉牌、道袍等物。
  小道引胡天钟离湛到得八仙桌前,放下托盘:“道袍两身,丹药两瓶,玉牌一块。”
  两只玉瓶,玉瓶封纸有字。一瓶“黄元丹”,一瓶“辟谷丹”。
  一块玉牌,与方才钟离湛拿出的玉牌相似,上书“胡天”二字。
  此时归彦从胡天脑袋上蹦下,跳到盘子上,嗅了嗅丹药瓶,咬了咬玉牌,最后对着道袍踢了一蹄子。


第46章 八
  归彦一蹄子把道袍踢得乱七八糟。
  胡天赶忙提起归彦来; 放到脑袋上。
  “胡师弟这灵兽真有趣。”小道笑说,“师弟这就要去前山大殿吧; 还需换上道袍才是。”
  胡天点头; 捧了托盘去了内室。他先将丹药玉牌都收好,再转头,却见归彦又钻进道袍里去了。
  胡天只得拿了另一身道袍换上。又见房子中案上有笔墨。胡天突发奇想; 从指骨芥子中拿出铜镜,拈笔饱墨给自家眉骨上画了两道。
  胡天难得对镜看了看:“还挺像那么回事儿。归彦; 来看!“
  胡天转头找归彦,道袍里一团拱来拱去。胡天乐; 走去将道袍下摆袖口都打上结。
  归彦四下钻不出,便往领口挪。
  归彦刚挪到领口要出去,胡天猛然掀道袍:“哇!”
  便是鼻尖对鼻尖; 吓了归彦一跳。
  归彦蹲坐在道袍里,眨了眨眼睛; “嗷呜”一口咬在了胡天鼻子上; 再对着胡天脸好一通抓挠。
  钟离湛同那李姓小道闻声进屋; 便见胡天坐在地上; 正拿着笔抹归彦。胡天眉骨隐约两道黑墨,一脸蹄印。
  钟离湛笑道:“师弟快别玩闹; 误了入殿时辰可不好。快来洗洗。”
  便是拉起胡天来; 捻诀给他施了个去尘诀。
  胡天只觉周身凉风拂过,再看手上干干净净,便连归彦身上也没了墨汁。
  胡天喜笑颜开:“多谢师兄。”
  小道上前一步:“胡师弟; 我等修行之人虽不重皮囊表象,但若你当真在意眉毛。我这儿有件东西,是从辛夷界来的好物,唤作‘细妆’,想画哪儿,一贴即可。可保三个月妆容不失。”
  胡天来了兴致:“还有这样的好东西?”
  “这是自然,不知道多少师妹……和师弟从我这儿购得呢。”小道说着,取出一只乾坤袋,从中拿出细细一根物什。
  此物小指长短,翠绿色,又好似一小截树藤。
  胡天伸手要取。
  小道缩手笑起来。
  胡天会意:“不好轻拿师兄东西,不知这物须得几钱?”
  “不多不多,师弟给十个晶石的本钱于我即可。”
  胡天好歹在大荒做过三个月生意人,此时敏锐察觉小道这黑得有点多。
  胡天自然不能轻与,便是一番言语机锋,讨价还价,最后五个灵石成交。
  然而待到胡天去掏钱,却只能掏出灵石来。竟是没零钱了。
  胡天少不得拿出一个灵石。
  此时钟离湛笑着压下胡天的手:“胡师弟想必没有晶石,区区五个晶石的东西,何必折损灵石。我这儿尚有些晶石可用。”
  钟离湛说着,掏出五个晶石来,递与小道。
  李小道也是极有眼色的,顺势便说:“钟离师兄说得对,我这儿还真没有晶石可找零。本该赠予胡师弟,可惜我最近饥荒。少不得就收下钟离师兄这五个晶石,您可别笑我眼界儿浅。”
  钟离湛道:“这是我于胡师弟之礼,你就莫要与我抢了。”
  钟离湛接过“细妆”,转手递与胡天。
  胡天婉拒:“当不得,怎么能让师兄破费?”
  “今日与穆尊过招,我甚是不妥,伤了师弟,这便是赔礼了。”钟离湛拉过胡天,将“细妆”放入他手中。
  胡天想想,也不矫情:“多谢师兄,但这只当师兄之礼,赔礼却不能算的。”
  钟离湛:“如此更好。”
  胡天便问小道“细妆”的用法。
  小道少不得演示一二。
  他拿起细妆一掰两半,问胡天:“师弟只要眉毛?”
  胡天点头。
  小道便将细妆“啪啪”两下拍在了胡天脸上。
  胡天骇然:“师兄,我这是要眉毛不是要胡子。”
  “无妨。此物很是灵巧。”
  说话时,胡天只觉脸上好似有虫爬过,冰冰凉凉。少时两“虫”爬到眉骨上,竟是长出一根根毛来。还描出眉型,是条粗黑眉毛,同胡天用了十多年的那两条很相似。
  胡天虽对眉毛没执念,但此时却也开心,拿着镜子抖了抖眉,嘿嘿笑:“真厉害!”
  小道夸耀:“这是当然,细妆可是木元素充沛得很呢。”
  归彦趴在胡天脑袋上,忽地伸长脖子,低下脑袋,倒着用鼻子蹭了蹭胡天的眉毛。
  吓得胡天以为它又要薅毛,赶忙把它揪下来,严肃讲:“眉毛不许拔,不然没肉吃!”
  此时外间响起磬声。
  钟离湛:“师弟,该去大殿了,再晚便迟了。”
  胡天和钟离湛匆匆去了大殿。
  待到了大殿,便见殿内已经是坐得满满。坐在蒲团上的,都是身着灰色道袍,与胡天相类。殿前另站着一二管事,身着淡黄直裰。
  人虽多,但大殿肃穆静寂。
  胡天跟随钟离湛入殿,众人纷纷回头看去。
  钟离湛坦然行来,走到管事面前:“弟子带九溪峰胡天师弟前来。”
  那管事往钟离湛身后看去,冲着胡天点了点头:“如此甚好,宗主该安心了。你带他去后面坐着罢。赵长老并礼教管事就来了。”
  钟离湛点头,同胡天又从殿前向后走。
  胡天一路向后,竟在人群中间看到个熟脸。还是那日在仓新界包子铺所遇到二人其中之一。那人也瞪着胡天,直把眼睛瞪成铜铃铛。
  这人叫什么来着?
  胡天一时想不起来,倒是想起那日包子铺的肉包子真不错。
  胡天走到后排,寻了最后一个蒲团坐下,向四周看了看,学着旁人的样儿,盘起腿来。
  归彦百无聊赖,从胡天头上跳到他肩膀上去,又跳到脑袋上,再跳到肩膀上。
  胡天察觉动静,顺手抓了归彦,捏住他前蹄,凑近它耳边小声说:“再闹把你塞进灵兽袋。不闹回头给你做肉包子吃。”
  归彦蹬了蹬后蹄,跳下去,甩了甩尾巴,终究趴在了胡天身边。
  胡天伸手挠了挠归彦的脑袋,归彦仰头咬了他一口。
  这时后殿响起脚步声,两人从后殿走出来。
  打头一个老道身着宝蓝长袍。身后一中年道士,则是身着靛蓝长袍,手握拂尘。
  二人盘腿坐在了殿前蒲团上。
  老道开口:“诸君新入我善水宗,可喜可贺。然则无有规矩,不成方圆。今日,便由老夫与诸位讲解我善水宗宗规。老夫乃是若水部首溪峰……”
  台上老头儿开始洋洋洒洒讲起来,胡天恍惚觉得自己又回到学校。这是开了学校大会是怎么着?
  胡天进了学校,便练就了不起的本领——打瞌睡。甭管是教室还是学校礼堂,甭管台上讲什么,他都能入梦春秋睡上一大觉。
  此时不由有些瞌睡虫上脑。
  胡天却知现下听不仔细,日后在善水宗混不好,他是无家长可带的。少不得此时掐自己一把,警醒一二。
  便听得那老头儿讲:“各人修行速度不一,进阶快慢有别。故而若水部弟子均以师兄师姐师弟师妹相称,若见上善部修行者,则以师叔师伯相称。不可轻以境界高低分得三六九等,须知修行无常,今日境界非来日境界。汝等可知晓?”
  众人齐声称“是”。
  老头又讲了好些勤勉笃行之语,直听得胡天又闭上了眼。
  忽而手上一疼,睁开眼,却是归彦咬了他一口。
  老头此时正说:“宗规第五禁……”
  胡天惊出一头汗,怎么突然就讲到宗规了。胡天打点精神,认真听起来。
  仅听这后五条,便觉厉害。
  禁与魔族往来。
  禁宗门内械斗。
  禁与邪修往来。
  禁杀凡人。
  禁同门传阅功法。
  胡天暗自记下,却还惦记着前面五条。
  好在此时那老头儿道:“此十禁刻于镇德碑之上,尔等要时刻铭记。”
  胡天松了口气,心道有空去山脚下看看去。
  老头讲完,已是下半夜,钟离湛同长老等人一同离去。
  众新员被赐半个时辰休息。
  其他新员便是热络聊起来。胡天旁听片刻才知晓一些情况。
  原是他人进入善水宗后还未曾进入峰头认师父,这些日具是住在前山,一来熟悉善水宗情况,二来被考察实力。
  如此众人倒是熟悉起来。
  胡天没想到自己睡了五天,已是错过和同窗熟识的时机。既然插不进话,胡天也不强求,又兼困倦,干脆闭起眼睛来。
  边听众人说:“峰头按照顺序排实力,最次的便是九溪峰。”
  “我听说寻常没人会被分去九溪峰,大家不要怕。”
  不多时,突然有个姑娘声音惊喜道:“好有趣的灵兽。”
  又一个声音说道:“师妹,我替你将它捉来!”
  胡天睁眼便见一男修正在扑归彦。
  归彦跳起一步避开,亮出獠牙。
  胡天赶忙起身拦住那男修:“私有,不给碰。”
  归彦跳到胡天脑袋上,看男修。
  那男修却是误会了胡天的身份,尴尬道:“这位师兄恕罪……”
  “叫什么师兄,他也不过是和我等一起入门的新员!朴兄不必相让与他!”此时有人打断男修的声音,正是那日包子铺里遇见的一个。
  男修转头:“宋师兄莫说笑,这几日下来,哪个新员我等未见过。这位分明是同刚才那位师兄一起进来的。”
  胡天听得男修说“宋”姓,便想起这位名字了——宋大冶。
  宋大冶嗤笑:“胡目中,你缘何今日才来?别是走了什么旁门左道?”
  “噗。”胡天一听却是乐了,拱手冲那男修作揖,又指了指脑袋上,“这位师兄,我家归彦不喜欢人碰,不然会咬人的。所以我拦住您,勿怪勿怪。”
  这男修却也不矫情:“原是我鲁莽,冒犯冒犯。”
  此时姑娘也走上来:“我也不知这是您家的,冒犯了。”
  胡天笑着摆手,只是不去理会宋大冶。
  宋大冶脸憋通红,方要发作,男修同姑娘一起将他拉走了。
  “宋师兄,你这样可不行,那人明摆着不是好惹,何苦得罪人……”
  如此便是走远了。
  胡天伸懒腰,戳了归彦一下,调侃:“人见人爱啊。”
  归彦咬了咬胡天的手指,跳下来,昂首挺胸很是得意。
  这时礼教管事进殿来。休息结束,又开始讲课。礼教管事将明日贺新大典流程、施礼诸事讲解演示了一遍。
  过程繁琐,先是祭祀,跪天跪地跪日月跪北辰;再是见礼,又要跪先祖跪仙圣跪师尊。
  可不是普通跪一跪了事,这行得可是三拜九叩的大礼。
  直听得胡天满脑门子冷汗,不由腹诽,还有什么不要跪?
  待到第二日,当真是跪了天地日月跪北辰,跪了祖师爷再跪本门仙圣。
  礼生唱一句,众人一个动作。直把胡天脑袋磕晕,膝盖发软。
  待到最后,却真有一样不要跪。
  叩拜完本门仙圣,礼教管事领着众人去大殿,待要叩拜师尊。
  但见大殿前,若水部九个峰头数十位师长长老管事站立。
  这边厢礼生便开口:“跪——咳咳咳。”
  一个“跪”没唱出,但见穆椿从后殿走出来,站在了一众人身后。
  穆椿不待见人跪她,谁跪她抽谁。
  这礼生也是个机灵的,咬着舌头转音:“跪天揖。”
  “跪天揖”是甚的鬼?
  好在有人机灵,屈膝又直起来,半路改了个姿势,拱手作天揖。
  一礼完毕,若水部众长老察觉不妥,纷纷转身来,见了穆椿拱手,齐声:“穆尊安好!”
  这才是真来拜师尊了。
  穆椿摆手:“不必多礼。贺新大典照旧进行。”
  只是穆椿一来,谁还敢摆师尊谱?幸而这贺新大典也只剩下最后一个师徒见礼的环节。
  旁人不比胡天,早就知道自家师父是穆椿。此时还要靠礼生宣唱。
  那礼生手执玉笏,高声唱念:“结丹弟子萧烨华,师首溪峰长老赵菁铧。”
  礼生念完,新员中走出昨日要捉归彦的男修,师尊里走出昨日讲训的长老。
  礼生唱:“跪。”
  萧烨华上前:“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赵长老生受一拜,再扶起萧烨华,拿出一把长剑来:“你入我门,须勤加修习,不可懈怠。此剑乃地支丑级,赐予你。”
  边听众人倒吸一口气。
  萧烨华领了长剑,退一步又施礼,站到了赵长老身后去。
  这边礼生再念第二个名。
  如此便是,一个徒弟一个师父,师徒出列见礼。徒弟磕头,长者再赐物作表礼。
  表礼多是法器,也有符箓功法。
  昨夜看中归彦的姑娘,入了三溪峰,得了地支子级的一条长鞭。而那宋大冶也入了五溪峰,得了一张保命符箓,据说是也是地支丑级的物件。
  天干地支的等级胡天是听不懂,他此时只忧心。
  他那穷光蛋师父前些天已经把东西给了自己,现下当着众人的面,又要如何是好?给不出东西来,穆尊的颜面岂不是要掉地上去?
  真是越想越愁人。
  此时场上只剩下一个胡天没被领走。
  胡天不由抬头看去。恰逢宋大冶看向胡天,一脸讥讽,无声说:“没人领。”
  胡天冷笑,竖起中指。
  礼生高声念:“胡天,师,穆——尊。”


第47章 九
  礼生唱完; 面色凄苦,舌头好似一个结儿绕起来。心内大骂; 哪个杀千刀的不长眼; 怎生好把穆尊的名姓写在笏板上。
  幸而他及时察觉做了更改。此时真是又惶恐又庆幸。
  穆椿收徒之事尚未在弟子中传扬开,台下众多新员更是惊诧。
  本以为萧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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