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鲤好逑-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传灯坐到他旁边的时候,他自然而然地腻了上去:“灯爷……”
  王传灯摸摸他的头发:“乖,爸爸疼你。”
  然后他就把长安的腿分开,窸窸窣窣地伸手进了他的袍底。
  长安泪眼朦胧地伏在王传灯怀里,随着王传灯的动作一下下挺动着腰,握住小长安的手滚烫,手法粗暴,又透着股直截了当的热度,很快舒服得让长安小声哼哼起来。
  王传灯好气又好笑:“哼个屁,给我坐直了,手伸不进去。”
  长安却赖在王传灯肩膀上起不来,屈服于最原始的快乐之中,难以自拔。
  王传灯压根没多想。
  眼前这棵树早该成年了,偏偏什么都不懂。
  当年长安刚化形的时候,总督一看到他的脸,呆愣了片刻,掉头就走。
  刚开始他根本不能接受另一个人用季三昧的脸。
  自己辛辛苦苦一个人把长安拉扯到这么大,帮他排解排解也没什么。
  不过长安的持久却有点超出王传灯的预料,等到长安的腰软下来,顺从地趴在他怀里舒服得不知今夕是何年时,王传灯一时间都没感觉到自己的手还连在自己的腕子上。
  王传灯把自己的手掏出来甩了甩:“嗬,本事不小。”
  长安后知后觉地害羞了:“这,这是什么啊?”
  王传灯随口解释:“哦,这说明你长大了。”
  长安迷惘,但是低头想了想刚才胯间的尺寸,他恍然大悟:“哦,是长大了。”
  紧接着他又问:“以后就不会再长了对不对?”长大的感觉太可怕了,长安觉得自己作为一棵树,这一辈子只要长大一次就够了。
  王传灯无言以对。
  他想说如果你只长大这一次,以后有你哭的,但是他不想带着一手鱼腥味跟长安聊这些,只好敷衍道:“嗯,对。”
  长安顿时从一脸愁容中解脱出来,似乎听到了什么顶好的消息,带着狼藉一片的小亵裤,刚要折回书房里继续打扫收拾,就被王传灯一脚踹在了屁股上:“滚回房里换衣服去。”
  长安揉着屁股委屈脸:“啊?”
  王传灯回味了一下,那一脚蹬上去,弹性还不错。
  但他的一张脸还是冷得冰封雪飘:“你后头都是。……啧,哪儿来的这么多水。”
  长安很无辜:“我是树嘛。”
  王传灯:“……好好好,树树树。”
  季三昧丝毫不知道在自己午睡的时候,王传灯在门外头替长安打出了人生第一发炮。
  沈伐石当然也不知道。
  他对面坐着丁香丁妙觉大小姐。
  大小姐已经出落得漂亮灵秀,胸脯鼓鼓,一身毫无流线感的宽松僧袍被她用一根红色的腰带随手扎了扎,顿时多了几分飞扬的味道。
  妙觉目光热辣道:“你头发真好看。”
  七年时间,沈伐石的头发已经长了出来,长度及腰,被一根简约的灵芝木钗挽成了一个髻。
  沈伐石抓住每一个空隙秀恩爱:“嗯。三昧给我盘的。”
  “他手挺巧啊。”妙觉捧着脸看向沈伐石,“赶明儿让他帮我也盘一个。”
  沈伐石冷漠:“你又要干什么?”
  丁妙觉笑:“没什么,就是有点事想要麻烦你一下。”
  丁妙觉的这个“麻烦”,其实不算大也不算小。
  近来有邪灵在附近的城镇作祟,专占少女的便宜,占了就跑,任何一个人也没能记住那邪灵的脸,最令人发指的是,他临走前还要顺走少女的所有家私,典型的连吃带拿,非常不要脸。
  据说此妖流窜作案,按照他的行动轨迹,下一步不是到飞熊镇来,就是到毗邻的清源县去。
  虽说丁妙觉向来不靠谱,至少这件事还是很值得沈伐石关心一下的,毕竟邪灵在附近,对季三昧的安危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威胁。
  沈伐石默默把这件事记下,谢过了丁妙觉,转身就要走。
  丁妙觉叫住他:“不再多聊一会儿?”
  沈伐石言简意赅:“不了。”
  丁妙觉:“一刻千金?”
  沈伐石:“是。”
  丁妙觉双肘撑在桌子上,笑盈盈道:“那我买你一刻钟好不好?”
  沈伐石面不改色:“我的一刻不要紧,但是三昧在等我。他的一刻,价值连城。”
  这样直白的情话听得丁妙觉怔了怔。
  她对着沈伐石的后背说:“沈法师,我到了婚龄啦。媒婆都开始上门了。”
  沈伐石淡淡嗯了一声。
  她说:“我还是那句话,我不喜欢的,送我金山银山我不要;我喜欢的,就要追到天涯海角。……这么多年,你就没有喜欢过我哪怕一点点吗?”
  沈伐石顿了顿,答道:“说实在的,你不用追到什么天涯海角。”
  他又说:“我只在一个人心里头,出不来的。”
  丁妙觉勉强笑笑,有再大的心,听到这样直白的拒绝,也难免戳心。
  她说:“那沈法师先忙,我下山去跟我爹说一声,让他放心。”
  沈伐石:“嗯。”
  他说走就走,没有耽搁一瞬。
  回到禅院中,沈伐石抽了抽鼻子,觉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气味,很熟悉,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是什么,索性作罢。
  他推开了书房的门,一眼就看到了缩在金丝竹榻上睡得云山雾罩的小家伙。
  他满目的寒光飞速摇落成一汪春水。
  沈伐石侧身在竹榻边缘坐下,捏了捏季三昧的手。
  季三昧将睡眼睁开,糊着一双眼喃喃地:“回来啦?”
  “我没走。”
  季三昧抿着嘴乐了:“得了吧,你走我有感觉的。”
  “睡着了也有?”
  “睡着了也有。”
  沈伐石没多说话,搂住他一起滚在了丝竹榻上,叫他趴在自己身上。
  季三昧躺在沈伐石胸口,伸手描画了一下他胸肌的形状,对那分量相当满意:“今天十五,飞熊镇有灯节,我想看灯去。”
  沈伐石闭上眼睛:“看。安心午睡,等你睡起来,用过晚饭,我陪你一起去。”
  季三昧拉了拉他身上的僧袍:“你就穿这个去啊?”
  沈伐石把眼睛眯了条缝出来:“有何不妥吗?”
  季三昧严肃道:“跟你身上的亵裤不配。”
  沈伐石:“……”
  季三昧继续严肃道:“你穿的是宽松的木兰色亵裤。”
  沈伐石:“你怎么知……”
  季三昧:“你早上换的时候我看见的。”
  沈伐石:“……”
  季三昧有理有据:“你这身僧袍本来就宽松,再穿宽松的亵裤,显不出你屁股翘。去穿那件白的。”
  沈伐石十分不理解为什么自己一个出家人一定要屁股翘。
  季三昧的回答是:“我看着高兴啊。”
  沈伐石不知道季三昧为什么对自己的屁股这么感兴趣,但是他高兴被季三昧这么管着,所以他应道:“……我去换。”
  商量好亵裤的事情,两个人就相拥着睡了。
  送走了云如往跟云槐,当夜,沈伐石陪季三昧去看灯,王传灯和长安留在家里看家。
  长安被留下来时还老大不高兴,想要跟出寺门去,却被王传灯拎着耳朵拽了回来,叫他好好呆在院里静修。
  然后,叫人去静修的王传灯自己,在卧榻上跨腿而坐,看小黄书。
  但他没看多久,长安就慌乱无措地推门进来了。
  王传灯特别淡然地把书合上,仿佛在看佛经一般把书端端正正摆在一侧的案几上,根本不怕长安看到:“……怎么……”
  等他一眼扫过去,就什么都明白了。
  一切尽在不言中。
  长安的声音里已经带了浓浓的哭腔:“灯,灯爷……不是说只能长大一次吗?”
  王传灯满脑门子官司:“你干了什么?”
  长安哭丧着脸:“我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好玩,就玩了一下。”
  ……你他妈真会玩儿啊。
  王传灯颇觉无语,袖手觑着他:“你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不要以为我每次都能帮你。”
  长安抽抽鼻子,有点不好意思正面对着王传灯上手,就背对着他,窸窸窣窣地把小裤衩扯下来,用光溜溜的小屁股对着王传灯。
  ……其实根本没有好到哪里去。
  王传灯无奈地拿起书,看了小半晌,才发现自己连一个字都瞧不进去。
  他只好看图,然而他很快又发现,妈的自己连图都看不懂了。
  那边长安也不消停,小心翼翼地上下动作两下,就嗷了一嗓子:“疼!”
  他第一次挊,手劲控制不住,疼是真疼,眼泪都下来了,捂着小东西蹲下身来瑟瑟发抖。
  王传灯叹了口气,摸下炕来,单肩把疼得弯腰的小树苗从地上拔起来,丢在了床边:“笨的你。”
  说着,他把长安的膝盖顶开:“看好了,手上有点谱儿。从顶头这么摸起来……”
  一摸上去长安就有点发抖,而且越摸越抖,王传灯不耐烦地用了点力:“抖什么?老实点。”
  长安舒服得差点把舌头给咬了:“灯灯灯灯爷……”
  王传灯这才抬头,扫了一眼长安姹紫嫣红的脸,皱皱眉:“不舒服?”
  长安也不知道自己在羞什么,只是觉得从这个隐秘的角度看下去,灯爷的脸好像也挺漂亮的,不知不觉的就反应得更厉害,憋胀的感觉也更强了。
  王传灯的性格本来就相当恶劣,瞧见长安脸红,就开始嘴花:“挺持久哈。”
  长安低着小脑袋,脸上要炸开似的红:“灯爷……”
  王传灯故意抓紧他,用另一只手给他量了量尺寸:“长是够长,不过比我差点儿。”
  长安:“啊啊啊啊不要再说了!”
  捂着脸的长安头发卷得翘了起来,像个倒立的拖把。
  王传灯孜孜不倦地调戏了他大半个时辰,他才开始小声哼哼,哼得人心里跟猫爪子挠似的痒痒。
  有过一次经验的王传灯猜,他这一哼,就是差不多要交代了,于是他调笑长安说:“不错啊,第一次半个时辰,第二次快满一个时辰了。以后长安找谁当媳妇,那人可有福气。”
  长安闻言,有点儿委屈地垂下了脑袋……上面的。
  当初灯爷在奴隶拍卖场说要买下小师弟的时候,明明白白是说要把小师弟许给自己做童养媳的。
  虽然自己年纪比师弟小吧……
  现在,师弟和师父好得跟一个人似的,针插不进,水泼不进,在他们身旁站久了,长安自己都觉得自己多余得很。
  ……小师弟真的不喜欢自己,绝望。
  长安垂头丧气地哼哼了一会儿,突然上手勾住了王传灯的脖子。
  王传灯出了点儿汗,正打算动作快点儿赶快完事,然后再去洗个澡,以后哪怕眼睁睁看着长安把自己给撸断也不管他这摊子破事儿了,就被抱了个满怀。
  错愕片刻后,他刚想把人推开,就听到长安喃喃地问:“灯爷,小师弟为什么不喜欢我呢?”
  王传灯还是那个答案:“……因为你不是总督。”
  七年的光阴累计下来,长安已经不再对这句话充满反感了,他孩子式的单线思维,终于进化到足够他好好琢磨琢磨这句话的含义了。
  他把汗津津的脸拱在王传灯脖子上,看着王传灯弧线完美的下巴和侧脸,突发奇想地问道:“灯爷,你呢?”
  王传灯:“……我怎么了?”
  长安歪着脑袋问:“为什么不像小师弟一样找个人呢?”
  王传灯:“我这不是有你这个乖儿子吗。”
  被一个人承认说心里有自己,长安的心里有那么一丝丝的甜了:“那你为什么不……”
  王传灯心里想着那个人,觉得也没什么羞于说出口的,于是就直截了当地说了:“就像你不是总督一样,没人能代替卫汀。”
  自从亲手弑父、害死母亲之后,王传灯便一直在黑暗中逡巡游戏,所以,卫汀的出现于他而言,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
  他第一次知道有人会这样不计代价地喜欢着一个人。
  王传灯对卫汀的喜欢,是对那种可望而不可即的单纯的喜欢,是没什么道理的初恋,是黑暗对光明的仰望,以至于后来,卫汀消失了,他还是那样深刻地影响着王传灯。
  长安看着王传灯微微下垂的睫毛和随意抿着的薄唇,根突然动了一下。
  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是紧接着,那处就又动了。
  长安不可思议地腾出一只手摸摸自己的根部,惊诧得脸都白了
  他的根为什么会对两个不同的人跳?先是小师弟,又是灯爷……
  我是一棵这么淫乱的树吗?
  长安本来就不怎么坚定的世界突然开始摇摇欲坠起来,他连王传灯的脸都不敢多看了,然而他的小长安还被王传灯握在手里。
  长安突然觉得特别难过。
  为什么让自己有根动反应的人,都喜欢别人呢?
  自己就这么不招人喜欢吗?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单元的故事取自于《聊斋志异》~特别有意思的小故事w


第65章 人妖(二)
  今夜赏灯放灯的人很多; 子夜的气息带着沁凉的水汽味道; 掺杂着各类小吃和灯蜡燃烧的香气; 拼凑出一股子人间烟火的芬芳。
  摩肩接踵的乳白色的星子搀着暖黄色的星子斑斑驳驳地洒在古朴的青石板街道上,叫卖灯笼的摊位前永远围满了人,街口的手帕店又新进了一批新帕子; 女孩们拥在店里,叽叽喳喳,各自挑选。
  流过飞熊镇的河内漂满了金黄璀璨的河灯; 像是一只只灵犀的眼睛; 从水里看到人间,从人间看到天上。
  季三昧放了一朵莲花河灯到水里; 说:“希望它永远不会灭。”
  季三昧说这话的时候动用了一点灵力,所以它就算漂进江河; 漂到远洋,也永远都不会灭。
  现在季三昧的法术已经能做到超越小范围的现实; 让一盏灯永远灭不了,并不算什么难事。
  沈伐石坐在他旁边看着他,手边放着些刚买来的小点心。
  他的手腕上系着一条红绳; 连接着季三昧的手腕; 免得二人走失分散。
  他拉拉绳子:“再去逛逛吗?一会儿有舞狮。”
  季三昧盯着沈伐石身边的小纸包道:“不急。我想吃豌豆黄。”
  沈伐石抓住红线的另一头,把小家伙一点点牵到自己身边来,拆开小纸包,却并不喂给季三昧,自己先吃了两口; 随后亲上了季三昧的唇:“吃过饭了,小心胀坏肚子。给你尝尝味道。”
  季三昧笑嘻嘻地擅自伸了舌头,进去搜刮了一番,下了个中肯的评语:“甜的。”
  分开时,身为主动方的沈伐石还是红了一张老脸:“……季三昧。”
  季三昧回味着一嘴豌豆黄的甜香:“干什么?”
  沈伐石:“……你不会害羞吗?”
  “我脸皮厚。”季三昧愉快承认,并补充道,“就算会害羞,也是被你干出来的。”
  那个“干”字沈伐石简直不敢多想下去,他拉着季三昧往起站:“好了,走吧。”
  走上大街,人已经多得有点让人糟心,季三昧在同龄人里拔尖的身高在这里也相当不够用,于是他理所当然地戳了戳沈伐石的肩膀:“我矮,看不到灯,师父背我。”
  沈伐石于人山人海中蹲下身来。
  季三昧轻捷地跃上他的后背,双腿盘在沈伐石腰际,把自己和沈伐石牢牢锁在了一起:“师父,我爱死你了。”
  沈伐石说:“嗯,我也是。”
  一个大人,一个半大的人,就这样亲密地在灯火辉煌的街道上穿行,没有月老牵线,他们就自己给自己系了一条红线,不仅粗,还打了个漂亮的结。
  在去看舞狮的路上,沈伐石在一家玉铺门前站住了脚。
  在这样的节日里,这玉铺仍是门厅萧索,可见是里头的价格叫人望而却步。
  季三昧有种不祥的预感:“你想干嘛?”
  沈伐石抬腿就要往铺子里走。
  季三昧勒住他的脖子:“哎,哎!”
  被勒得快断气的沈伐石:“……我给咱们买个玉牌。你一个,我一个。”
  季三昧极其不尊师重道地敲了敲沈伐石的脑袋:“你有钱烧包了是不是?”他随便往路边一指,“拿狗尾巴草编个小牌子不行吗?路边都是,还不用给钱。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编,想编什么样儿编什么样儿。”
  沈伐石失笑:“要狗尾巴草都不要玉牌?”
  季三昧真情实感地:“就要狗尾巴草。”
  沈伐石回过半个脑袋去:“我攒钱就是要给你花的。”
  沈伐石虽说是私生子,从小到大也没断过花销,他向来不爱黄白之物,在季三昧死后,他发了疯似的攒钱,就是为了在季三昧活过来后,不用再那样苦捱着自己。
  季三昧老实不客气地把他扭过来的脑袋推过去:“……你傻呀。把钱取出来,摞成床,我们趴在上面睡觉,比什么不强。”
  沈伐石:“……”
  看来他们要换张床了。
  沈伐石放弃了玉牌,背着他价值连城的宝贝去摘狗尾巴草。
  季三昧非常不要脸,连不要钱的狗尾巴草的便宜都占,在一堆狗尾巴草间专捡个儿大穗儿肥的摘。
  沈伐石抓着绳子,低头看着那红线,目光一路落在季三昧细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