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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好逑-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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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恨得咬紧了牙关,恨不得把这个人剖开看看有没有心肝:“季三昧,你别逼我,逼急了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季三昧舔了舔唇:“沈兄,你别逼我,逼急了我也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沈伐石把人翻了个面,按倒在地,照着那滚圆的屁股下狠手揍了几巴掌。
  但是季三昧却笑得更厉害了,妖娇的腔调简直划船不用桨,听得沈伐石喉咙一阵阵发紧。
  他威胁道:“你给我老实点。”
  季三昧:“老实了我有什么好处。”
  沈伐石:“等你老实了我再带你回家。”
  季三昧笑了:“那我现在老实了。”
  说着,他曲起自己的膝盖,把两条腿曲着向两侧撇开:“沈兄快快进门来,我们回家。”
  这莫大的刺激终于让沈伐石忍无可忍。
  一副冰晶制造的水镣铐锵啷一声扣上了季三昧的手脚,把人呈大字型钉在了地上。
  季三昧不知道大难将至,一个劲儿地乐:“沈兄?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沈伐石沉默地俯身下去,一手刀把人给砍晕了过去。
  他调运起自己的灵力,为季三昧祛毒。
  然而即使在昏迷之中,那药效仍然霸道,季三昧又痒又热,像有蚂蚁在他骨缝里爬动,刺激得他发狂发抖。
  天知道他多希望变成一幅画,有一枝如椽的画笔把自己的色彩涂抹到他的锁骨、耻骨、盆骨上,再让他开出一朵璀璨的花来。
  他喃喃地带着哭音:“难受,沈兄我难受——”
  他在昏迷中继续控诉:“沈兄不疼我。”
  听着他一声声的抱怨,沈伐石忍得脸色煞白,季三昧却对此一无所知,胭脂色的幼嫩躯体不安分地在地上挣扎缠绵。
  第一轮驱毒完毕时,沈伐石俯下身来,死死咬住了季三昧的唇,腰间的佛铃也随之一响。
  但这并不能阻碍沈伐石用舌头撬开他的齿关,在里面尽情扫荡,恨不得连带着那根惹事的小舌头一起吞下了事。
  亲吻的滋味就像吃龙须糖时咬下的第一口,最甜最美,余味回甘。
  这药厉害得很,沈伐石心里知道季三昧是真难受,也给予了他最大的宽容。
  若是闹得过分了,就亲一亲;若是乖乖的,就抱一抱。
  季三昧就这么说着胡话,折腾了一夜。
  而佛铃也在这荒郊野地断断续续地响了一夜。
  叮铃铃,叮铃铃。


第38章 螽斯(二十七)
  在季三昧看来; 夜晚是一天内最好的时间; 借着澜沧的夜幕和无涯的漆黑; 独身一个的人总会爆发出强烈的群居渴望。
  这也是一部分人选择在夜里去嫖的缘故,因为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受些。
  而且黑夜还有一个好处:看不清人脸,刺激翻倍; 罪恶减半,人们的心神、尊严感和裤腰带都容易在黑暗中松懈。
  因而,第二天醒来; 发现自己仍是完好无损的季三昧; 满面都是“生无可恋”四个大字。
  他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沈伐石把龙飞安按在树桩子上咔咔折叠的场景。
  在动用灵力时; 他特意用了能让人失去一夜记忆的媚毒,十分便于提起裤子不认人。他都想好了; 假如沈伐石当真睡了自己,第二天一醒来他只需要装傻装天真; 把身体的一切不适主动归结到“中了毒”上,就能给沈兄一个台阶下,自己也能明确沈伐石对自己的心意。
  真乃万事俱备; 只欠张腿。
  然而沈兄竟然对自己的身体没有兴趣; 简直不是人。
  季三昧满脑子都是逼良为娼的想法,良却如此坚挺,誓死不从,搞得想要被睡的季三昧也很尴尬。
  沈伐石不知踪影,但季三昧知道他很快就会回来。
  他身下的不是草地; 而是一片舒适干燥的干草垫,草内的水分被汲干,不必担心晨露沾衣,着凉感冒。干草垫和周围的绿茵草地之间隔着一条泾渭分明的线,那是用法力划下的保护圈,隐蔽得很,哪怕凑近看也只能看到隐隐的一丝金光。
  季三昧伸手去摸这金圈,发现这法力圈足以将化神期的修士拒之于外。
  季三昧沉吟。
  自从来到觉迷寺,季三昧就发现了两件很奇怪的事情。
  他记得在上辈子,也即自己十八岁前,沈伐石的修为停滞在金丹期末期,不再前进,他几次闭关,都没能成功地突破金丹期的桎梏。
  这很正常,自从百年起,正统修士们就鲜有能冲破金丹期的,心急?憋着。不服?憋着。
  当年,沈伐石的法力在烛阴城的年轻一辈中已数翘楚,但是就这个圈来看,他现如今竟有了凌驾于化神期之上的法力。
  此外,还有一件事情,季三昧很是在意。
  自从他来到觉迷寺之后,他从来没见过沈伐石闭眼睡觉,哪怕一次都没有。
  自己睡去前,总能看到沈伐石睁开的双眼。
  自己醒来后,沈伐石就不在床上了。
  每夜与他同床的季三昧敢肯定,在自己的清醒状态下,从未见过沈伐石合过哪怕一次眼。
  一边想着正事,季三昧一边不死心地解开自己的衣服,查看自己身上有没有暧昧的草莓痕迹。
  一个脚步声拨葵踏草而来,在距离季三昧四五步开外的地方站定了。
  查找的结果叫季三昧很是失望,就连打招呼也变得没精打采起来:“师父。”
  沈伐石:“嗯。”
  沈伐石递了一个东西过来,那是用宽大的葵叶卷成的叶子瓢,里面盛了清水,在灿烂的晨光下清澈透亮,半分杂质都没有:“喝一点水润润喉咙。”
  “师父,昨夜……”
  沈伐石:“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季三昧:“哈?”
  “所以什么都没有发生。”
  季三昧觉得沈伐石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真他妈英俊潇洒世无其二。
  季三昧撑着身下的干草垫想要起身,身体却猛地一僵:“师父,腰疼,起不来。”
  是真疼,抽抽着疼,据季三昧目测,应该是欲求不满,憋的。
  沈伐石脸色青了一瞬,看样子挺想澄清自己什么都没干,但估计又觉得多说多错,索性把话语精简到最短。
  他背对着季三昧蹲下身:“上来。”
  季三昧当然是打蛇随棍上,喜滋滋地伸出胳膊圈住了他的脖子。
  沈伐石托着他的臀部,往上轻松一提,季三昧就落在了他宽厚温暖的后背上。
  沈伐石没有动用法力,显然不急着回许宅去查探情况,二人漫步行走在野葵花田里,四周的花盘肥硕金黄,大脸毫无顾忌地朝向太阳,感恩地接受着它的赐福,丝毫不会考虑艳阳会不会在它们短暂的生命里对它们投以轻描淡写的一瞥。
  此情此景不会让季三昧想到“葵花朝阳纵有意,不消早自降秋霜”,他只知道,不管是撒娇还是作死,都要因地制宜。
  他敲了敲沈伐石的背:“师父,我想吃葵花子。”
  沈伐石嗯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里面包满了葵花子。葵花子粒粒饱满结实,就连瘪下去的都没有。
  季三昧欢天喜地地接了来,却在瓜子尖戳到唇部的时候吃痛地吸了口气。
  “怎么了?”沈伐石眉心一皱。
  “没事儿。”季三昧捂着嘴,“嘴唇疼得很。师父你看看,是不是破皮了?”
  沈伐石诡异地停顿了一下,伸手到背后,护住他的后颈,将季三昧抬高过自己的肩膀,抱进了怀里。
  他淡漠的眼睛扫过季三昧因为微微发肿而更显得红润勾人的唇部,神色如常:“还好。可能是被虫子咬了。”
  季三昧按揉着自己上唇的部分:“疼。”
  沈伐石面不改色,单臂就把季三昧的身体稳稳托在自己怀里,另一手入怀,又掏出一方折叠得仔仔细细的手帕。
  展开来,百十来个雀舌似的葵花子仁密密麻麻地躺在手绢里,细小又干净。
  沈伐石:“想吃就直接吃。”
  托着手绢,季三昧沉吟了一会儿:“师父磕的?”
  沈伐石说,嗯。
  “有口水吗?”
  沈伐石脸黑了:“没有。”
  季三昧啊了一声,有点遗憾,但还是飞速捻了一颗,珍惜地送进嘴里。
  算了,只要是沈兄剥的,什么都是顶好的。
  嘴的确疼得厉害,哪怕张大一点都扯得嘴角麻痛,季三昧觉得那虫子下嘴真是够狠,好在有考虑周到的沈伐石。
  没炒过的葵花子仁儿自带一种清爽脆甜的味道,嚼在嘴里的滋味儿像是在接吻。
  走出葵花田时,季三昧才吃下三颗。
  走回许宅的时候,季三昧捻起了第七颗葵花子仁,把其他的葵花子用手绢掖好,慎重地塞回了自己怀里。
  许宅里还有许多事要等着处理。
  龙飞安在王传灯和长安的极力救护下,半死不活地吊着一条命,但也只能维持在半死不活的界限上,因为他只要有缓过一口气的迹象,王传灯就会把他那口气揍回去,再由长安给续上命。
  王传灯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龙飞安已经彻底不顶用。
  他不仅因为剧痛咬断了自己的小半块舌头,还疯了。
  他呆滞地瘫在床上,含糊地哼哼:“眼睛。”
  不管怎么问他,他只会说“眼睛”两个字。
  季三昧去看望了一下龙飞安,想动用法力,让他说出那个幕后主使的名字。
  但是事实证明,他的法力只能在合理的基础上,修改小范围的现实,这人疯得一往无前不可相抗,静静地往那儿一躺就是一具死肉,从他嘴里已经不可能问出些像样的讯息。
  沈伐石也去看了一下他,随后,他仅剩的一根肋骨也断了,骨茬直挺挺地插入他的肺部。
  他痛苦地挣扎了很久才咽了气。
  活人生祭,需得一颗痴心人的魂魄,七颗妖核,一个纯阴的女童身体。好在龙飞安再没有机会实施自己的计划。
  痴心人许泰死了,带着他的执念和妄想,嘴角还带着梦想得偿的笑意。
  王传灯从他的房间里找到了一具白骨,骨头擦得很干净,雪光莹润,美骨如玉,看样子得到了很好的保养和照顾。
  他燃起一团火,将白骨投入火中,送走了女人被强行封印其中、不得解脱的灵魂。
  龙芸还活着,她躲过了命里的一劫,暂住在邻居家中,等着远在百里外居住的奶奶来接她回家。但她至今不明白父亲为何一去不回,她不再去沂水亭玩耍,每天搬着小板凳,牵着小黄狗,在篱笆门旁翘首以待,等着她永远不会回家的父亲。
  但谁也不晓得,她知晓父亲死亡的真相后,会对这尊曾经的心中神灵作何观感。
  季三昧晓得那种神灵死去的感觉,不好受,但是避无可避,只能寄希望于她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背后的实情。
  至于那群鬼车,前一日的单方面屠杀只是沈伐石特意的虚张声势而已,鬼车们妖核受到了严重挫伤,被王传灯和长安捕获,送往一处破庙封印起来。
  在带季三昧从野葵花田回来后的七日间,沈伐石日夜为其诵经,终于洗净了她们的妖核。
  一群鬼车现了形,都是很艳丽动人的女子,窈窕地立在那里,臂纤胸大,臀圆腰细,其中的一个失了胳膊,就是那只不慎吸了季三昧血液、只得自断翅膀的鬼车。
  她站在那里,低眉顺眼,神情温柔,再没了那天的暴戾无常。
  她们的腹部平平,原本孕育在其中的血肉,在一场大火中,从她们身上硬生生撕扯下来。她们哭喊,痛苦,绝望,在焚身的烈火里跪下,拼命保护着自己的腹部……
  腹内孕育的,是卑微的女人们的维生工具,可谁有资格去质疑她们对孩子的爱呢?
  领头的是个风韵十足的中年女子,眼角的细纹里都掩藏着动人的风情。她从沈伐石怀里接过自己侄女的孩子,刚把那只温热柔软的小团子揽在臂弯里,她的眼泪就下来了。
  她抬起头来,于泪眼间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沈法师,多谢。”
  沈伐石微微点头还礼。
  季三昧叼着一根草,坐在破庙门槛边懒洋洋地接了话:“你们对他好一些。不然的话,我会找到你们,拔光你们的毛。”
  沈伐石失笑。
  季三昧喜欢小孩子,这半个月的相处,他也是真心爱护这小东西,把孩子送出去时,他故意扭开头不肯多看一眼的样子,着实可爱得紧。
  中年女人抱着孩子,向季三昧蹲身致礼。
  季三昧背对着她,却像是后背生了眼睛似的,随意地抬起手挥了挥,算是回礼。
  鬼车在严格意义上,可以分为两类:姑获鸟抱走孩子,而夏获鸟收养孩子。
  变成了夏获鸟的女人们,终于将昔日姐妹的孩子从凶手手中夺了回来。
  ——在人性皆失的时候,她们也学会了叼来人肉,丢在许宅外头,喂养她们共同的孩子。
  季三昧相信,在恢复神智后,她们会照顾好他。
  孩子被带走了,季三昧也没多看上他一眼。
  他专心听着草丛里螽斯的叫声,吱吱有声,宛如纺车运转,流丽又温柔。
  ——螽斯乃喜虫,意为多子多福。
  孩子离开时,草丛里的螽斯把祝福送给了这群女人。
  事情了却了,雇主也送了命,但沈伐石对此却很漠然:“五千两银子拿到手了,归你。”
  季三昧虽然知道许泰当初到访觉迷寺时目的就不纯,这五千两银子算得上自己的买命钱,可他仍然收得毫无芥蒂。
  ……钱又没有错。
  四人即将离开沂州城前,王传灯提议,要去城中最大的一间酒楼吃饭。
  按季三昧的想法,在座的各位,沈伐石和王传灯早就辟谷,长安是靠天吃饭的,就自己一张嘴能吃东西,这么奢侈浪费容易遭天谴,去街边点碗馄饨就行了,实惠又经济。
  但是其余三人都坚持,季三昧在打听清楚是长安出钱后,也就欣然前往了。
  沈伐石和王传灯是辟谷了,但也能吃些清淡的素菜,放眼看去,一张桌子上只有长安可怜巴巴的,别人吃着,他只有看着的份儿。
  不过,他看得很高兴。
  ……小师弟吃东西的样子好可爱,拿筷子的样子也可爱,咀嚼的嘴也好可爱,想咬。
  他学着季三昧的动作,季三昧夹什么菜他也跟着夹,放到碗里也不吃,很快就堆了满满一碗的菜,直到堆无可堆,他才把碗殷勤地推到了季三昧面前:“小师弟,吃,都是你喜欢的。”
  季三昧说:“我吃饱了,出去转转。”
  他其实是烟瘾犯了,想去外面吸一袋,这里毕竟还有一棵小树苗,天天被迫吸烟,以后可能对某些功能产生不可转圜的影响,那季三昧的罪过就大了。
  长安好容易攒了这么一碗菜,满心以为季三昧会喜欢,但谁想就被这样拒绝了,他顿时蔫了下去,冒了一头的小卷毛出来。
  季三昧边走边解烟袋,准备从里面掏出几根烟丝。
  谁想还没走出两步开外,两个熟悉的身影就撞入了他的眼中。
  季三昧呆愣半晌,手中的烟袋砰然落地,烟锅砸在丝竹材质的地板上,发出了蛮响亮的当啷一声。
  两人中的其中一个闻声转过头来,恰好和季三昧撞了个面对面。
  ……来人的面容,比小时候失了几分圆润可爱,个子抽条似的长了起来,眉宇间尽是性冷淡的沉沉郁色。
  如果说季三昧更像母亲,神情清冷,鬼狐异色,那么五官更多地继承了父亲的季六尘,则更显得俗艳,额头饱满,红唇灿烂,是十里洋场艳光集于一身的艳。他着一身紫檀色衣衫,看样子是极力想要将这天生的浓艳掩去。
  他看向季三昧的方向,同样怔愣了片刻,原本淡然的眼睛里,刹那间燃起百倍的焰光。
  ……六尘,许久不见。


第39章 五通神(一)
  季六尘手按着吴钩剑; 头也不回一骑绝尘地越过季三昧; 性冷淡的表情仅仅在几步之瞬就烟消云散。
  他对着郁闷得一头小卷毛的长安扑上去; 声情并茂,眼泪汪汪地牵紧了他的衣角:“兄长!”
  正在用两根筷子来回捣菜的长安一脸惊悚地看着季六尘:“……”
  长安望着季六尘,犹豫片刻; 从腰间取下银袋,取了一颗银锞子出来:“给你,我身上除了钱没有别的了。”
  季六尘为自家兄长如此明目张胆的炫富行径深深震惊; 盯着银锞子不吱声。
  见季六尘不接银子; 长安紧张了起来,收回手来; 紧紧捂住眼前的菜碗,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你什么都没有看见。这个不是菜; 是我留给小师弟的……东西,不能给你。”
  季六尘:“……”
  ……好吧; 对这个发展,季三昧并不感到意外。
  季三昧打算俯身拾起烟袋,折回去认爹; 谁想刚刚弯下腰; 金玉烟枪的烟管上就放上了一只骨相漂亮、指纤肉匀的手。
  季三昧抬起眼来,和来人对视。
  ……他太认得面前这张脸了。
  在季三昧的印象里,住在自家隔壁的卫源,是个不打折扣的二百五。
  不过好在是个皮相不错、灵根卓著的二百五,美青年英武不凡的外表在极大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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