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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好逑-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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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女人的嘴因为寂寞而松弛,她们总有兴致将自己的苦难人生历历数过,在唇舌上过一遍,哭一遍,就能凭空多生出些勇气来,空虚的心也能被外来的那些好听而无用的安慰话暂时填满些许。
从奶娘的口中,排除掉那些有可能经过加工和夸张的部分,季三昧弄清了不少事情的来龙去脉。
一直同烛阴相安无事的云羊大陆,实则早就是一只烂苹果,外面光鲜亮丽,里头蠕动着百十条肮脏肥硕的蠕虫。
而导致蠕虫滋生的原因,季三昧也能从过往残缺的记忆中挖掘出些许痕迹来。
实际上,早在季三昧诞生前百年左右,这些虫卵就已经被诞下。
修道之人,所求“无为”,只愿超脱凡世,御风而行,但从百年前开始,真正能够成仙得道的人数突然急剧缩水,许多人的修为停滞在金丹期,至死再不能前进一步,能形成元婴的更是百不足一,进入化神期的,百年来竟只有沈伐石的父亲沈东卓一人。
相反的,妖兽精怪的修炼进益速度却远超了正道。
一时间,妖孽肆行,辛苦修行半辈子的修士敌不过才化为人形三年的邪魔外道,一部分修士深受打击,而另一部分修士则情理之中地动起了歪心思。
于是,世上多了所谓的“妖道”。
这样一批“妖道”,经年累月地将毒素渗透进了云羊的肺腑之中,无声无息地占据了云羊道学的中枢。
宣讲道学的是妖道,炼丹铸器的是妖道,除鬼降妖的是妖道,妖道披着道貌岸然的人皮,一面斩妖除魔,一面将急功近利的流毒播散开来。
修炼速度快了,人不可避免地想要更多更好的东西,不然修炼用来干什么呢?
相比之下,烛阴大陆对妖道丝毫不容,烛阴绝非异端分子滋生的沃土。但是,为了防止妖道肆起,将其覆灭,当初只有现在一半规模的烛阴对外宣称,要将一些散碎的修仙小国并入烛阴,各国联合,以求自保。
这样冠冕的旗号掩盖了其下滋生的野心,显得那样大义凛然而又不容辩驳。
——你若不并入烛阴,那便是异心之人,烛阴便有理由讨伐,强行将自己的版图扩大开来。
于是,季家的豳岐被这只巨兽吞咽了下去。
而认清现实的季三昧又辅助着烛阴,把一度能和烛阴城实力分庭抗礼的泷冈城吞下。
而在九年前,云羊终于按捺不住了。
一头硕虫悠悠地用口器钻破了虚弱的果皮,从蚀空的苹果里探出头来,露出了尖细又恶心的虫牙。
连接云羊和烛阴的临亭,成了两家必争的要塞,这一争,就是近一年的光景。
据奶娘所说,八年前,有位姓沈的烛阴总督在夺下临亭城后,被妖道困围其中,脱逃不得,关键时刻也不知道是显了什么神通,竟然一夜间冲破了修炼桎梏,以席卷之势剿遍云羊妖道。
那日,临亭城内通天碧光直冲天宇,沂水村里瞧得一清二楚。
在那之后,一直式微的云羊正道修士终于趁其虚弱,毅然反扑,四处围剿妖道,妖道四下流窜,妖魔也趁机浑水摸鱼,到处作乱,云羊境内一度混乱不堪,经历了三年全力扑剿,才稍稍遏制了他们的气焰。
八年前季三昧到来沂水村时,正值妖孽流窜、民生多艰之时,有人在沂水村中借机动用生人活祭,又把脏水泼在了季三昧头上。
而季三昧在转生后,接下的第一个工作,就让他回到了当年坑害过他的沂水村。
这会是巧合吗?
八年前的沂水村活人生祭时间,和现如今他们处理的鬼车事件,是否有什么千丝万缕的联系呢?
季三昧抽烟的时候也在想这件事,想得倦了,捏着烟枪,不知不觉地酣然睡去。
沈伐石端着热水进门来时,看到的就是蜷在床角里,睡得安然如许的季三昧。
他无声地做出一个叹息的动作,取下他指间的烟枪,将干净的毛巾投入热水中,绞了一绞,脱下季三昧小小的鞋袜,轻轻擦拭着他的掌心和足心。
少顷,沈伐石又动手一颗颗解开了季三昧胸前的扣子,动作又轻又慢,季三昧只被他修剪整齐的指尖擦到了胸口,就敏感地挪了挪身子,抿着不画而红的嘴唇往沈伐石身上迎了迎。
沈伐石俯下身:“季三昧?”
季三昧轻哼:“沈……师父……”
沈伐石用温热的手巾把儿擦着他的前胸,挨着他的脑袋坐下,轻声问:“睡着了吗?”
季三昧迷糊地:“嗯,床暖好了,师父上来。”
沈伐石心一软,轻轻揽住了他,把唇落在他光裸细瘦的锁骨上,搭在他腰侧的无名指莫名地抽动起来。
季三昧歪着头轻蹭着他的膝盖,水红色的小脸蛋看起来格外好揉搓。
沈伐石总算是稳住了心神,继续引他说话:“起来洗一洗吗。”
“……好。”
“今天累不累?”
“……困。”
“晚上没吃饭饿不饿?”
“……不饿。”
“以后要戒烟听到没有?”
“没有。”
沈伐石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他问题,直到时机酝酿成熟,他才定了定神,贴上了昏昏沉沉的季三昧的耳朵:“……你真的不记得卫汀吗?”
第30章 螽斯(十九)
季三昧噗嗤一声乐了; 笑得在床上滚作一团。
沈伐石:“……”
他产生了拿点什么东西堵住季三昧嘴的冲动。
早在沈伐石端水进来时就把眼睛张开了条缝的季三昧本来只想安安静静地被吃豆腐; 谁想沈伐石东拉西扯地憋出了这么个大招:“师……师父; 哎呦不行让我缓会儿哈哈哈哈哈。”
沈伐石:“……”
他开始盯着自己手里的帕子沉思。
另一边的季三昧似乎并没预料到自己的处境有多么危险,肆无忌惮的:“哈哈哈哈哈。”
沈伐石扬手丢了帕子,俯下身去; 把笑得打跌的季三昧揽进怀里,下巴顶上了他的头发,发烫的下颌顶着季三昧的发旋轻轻摩挲:“再笑就把你锁起来。”
季三昧不笑了; 他抬起眼睛; 只能看到沈伐石曲线分明的喉结,正色道:“师父; 我也喜欢你。”
沈伐石:“……”
在沈伐石开口前,季三昧纤细尖长的手指恰到好处地捏住了沈伐石的嘴唇。
季三昧的指甲剪得很整齐; 甲面圆润透光,指缝间有皂角水的清香气; 但仍旧盖不过那股撩人的烟味:“师父,我不想听到你说‘不’。”
紧接着他就又憋不住了,撒开手闷在沈伐石怀中乐得喘不上气。
季三昧很清楚自己在高兴什么; 不是因为沈伐石幼稚得堪比八岁小孩儿的伎俩; 而是因为在今日之前,他从未想过沈伐石会对自己产生超出挚友的感情。
两人相逢的时候,是在烛阴宫城外。
而在两人相逢前三个时辰,季三昧生平第一次凭一己之力做完了一顿饭,成色和口味都意外地不错。
烛阴对俘虏的优厚待遇; 让季三昧回想起来都觉得汗颜,不仅拨了一座府邸给季氏父子居住,还有优裕的供奉给养,专门伺候的小厮仆妇还没能调过来,因此一应事务皆要由父子三人亲力亲为。
季长典打娘胎里就是钦定的国主,是被伺候惯了的,又早熬过了辟谷期,自然不可能纡尊降贵去伺候两个儿子,惯常一个人在屋里自饮自酌,对影成双,吟诗作词,滥觞高歌,满腔愁意里掺杂着不食人间烟火的酸腐气。
不过父亲毕竟还是父亲,兄弟两个只有尊之重之的份儿。
季三昧将父亲的酒温好,端端正正地放入碟盘里,交给了年仅四岁的季六尘:“给父亲端去,小心别打了。”
一刻钟过去了,季三昧仍没等到弟弟回来,他以为是小东西迷了路,便起身去寻他。
在那个夜晚,季三昧的嗅觉记忆格外分明。
他从布满谷物香气的西侧厨房走出,沿着盘肠般曲弯的小桥往前行去,鲤鱼池里前夜的一场雨将河泥的气味淘漉而出,鱼鳞淡淡的腥味被放大了无数倍,还没靠近父亲的居所,空气中浓郁的酒气就呛得人喉咙发苦,吸上一口就像是饮了一口烈酒。
等踏入季长典的屋舍中时,季三昧甚至以为自己已经醉了,直到他看到桌案后被酒液胀破胃袋的季长典,满案都是他呕吐出来的血和酒的混合物。
他趴在案上,活像是个溺水者。
跪坐在季长典身侧的季六尘一脸懵懂地把双手搭在了父亲肩膀上,抬起头来看季三昧:“兄长,父亲不理我。”
季三昧几步抢上来,把季六尘抱出了房间,到了屋外才记起来腿软。
季六尘越过季三昧的肩膀向屋里张望,嗓音又细又嫩,无辜得像只幼兽:“兄长,父亲流血了。”
季三昧把那颗不谙世事的小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嗯。我去看看,你闭上眼睛,乖乖站在这里不要动。”
季三昧缓缓踏回了这酒池肉林的死景中,于一片狼藉中找到了父亲的遗书。
他抖索着揭开火漆封印,抖开纸张,其上的字迹被血浸染,好在红是红,黑是黑,依稀能够辨认。
然而,季三昧的记忆又在这里出现了该死的断层。
他应该是知道父亲为何自尽的,否则他不会丢开那张纸,失控地对父亲的尸体拳打脚踢,用尽了一个孩子所能用出的最大的力气。
他再次清醒过来,是因为被季六尘抱住了大腿。
父亲的尸身已经被他踢得从案上滑下,安详得没有半分愧疚和死不瞑目。
季三昧跟上去就是一脚:“你他妈给我起来!起来!你留下我们算什么啊?你起来!”
季六尘哭了,小家伙没有能力去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好本能地依靠着屋里唯一的热源,从他身上补充源源不断散去的热气:“兄长,我怕……”
季三昧恢复了一点神智,展开双臂搂住了季六尘:“不怕。六尘不怕,快把眼睛闭上!”
四岁的季六尘读过些书,在最初的懵懂过后,他明白了些什么,可他又不可避免地跌入了另一个懵懂的世界:“父亲他怎么了?父亲为什么自尽?”
“父亲没有自尽。”季三昧听到自己说,“不能让烛阴人认为父亲是自尽!”
至此,季三昧的记忆链就又断裂了开来,回想起来,似乎有一片很重要的血肉从他的记忆中血淋淋地被挖了去,只剩下一个漆黑的空洞,任何的记忆链条经过此处,都会干脆地断掉,一点商量都不带打的。
他只知道,那个漆黑孔洞必然是某种重要的东西,某个重要的人,或是某件天大的秘密。它让天生胆怯的父亲宁愿喝酒胀破自己的肚皮也不肯交代出来,它是烛阴人愿意善待父亲这个没用俘虏的重要砝码。
……它一定是属于豳岐的,只是现在和豳岐一样,被埋葬在了历史的尘垢之中,不见天日。
再次恢复记忆的时候,他已经跪在了烛阴宫城里,掺了香料的蜡油味道新鲜,没有半分呛人的烟气,在宫室里弥漫四散。季三昧拉着眼圈通红的季六尘,满身缟素,拜倒在了几位家主的面前。
季三昧听到了自己无比冷静的声音:“各位仙主,晚辈季三昧,舍弟季六尘前来报丧:家父季长典因饮酒过量,意外猝亡辞世。……晚辈与舍弟求各位仙主照拂,给我兄弟二人一处容身居所,我兄弟二人将来必肝脑涂地,效忠烛阴。”
季三昧所做的,就像周伊人周壮士说的那样,示好献媚,摇尾乞怜,在父亲尸骨未寒时就披麻戴孝进入宫城,口口声声自称烛阴人,丝毫不提豳岐之事。
他既然敢做,就不怕人说,为了保自己和弟弟,做一条狗又有什么打紧,至少一条大狗和一条小狗还能搭个伴。
但是八岁的季三昧哪里有那么庞大的勇气,焚毁父亲的遗书,替父亲擦洗干净身体,带着弟弟去烛阴城中表达忠心,已经榨干了他全部的力量。
那个时候,沈伐石出现在了他们面前,一边一个地把兄弟二人捡回了家中。
沈伐石把看上去小的那个先安顿好,再去找季三昧时,发现他溜溜达达地钻进了厨房。
沈伐石一惊,几步追了过去。
厨房里都是刀具,他若是自寻短见,那他今晚可有的忙了。
可他来到厨房门口,看到的是小家伙抱着冷了的饭菜,机械似的往自己口里喂饭,一口没咽下去就往嘴里塞下一口,大有向其父学习的架势。
那漂亮得雌雄莫辨的孩子似乎感应到了沈伐石的视线,抬起了头来,把口里的东西咽下,笑了笑。
“要吃吗?”他却丝毫没有要让沈伐石一口食物的打算,又往自己喉咙里塞了一勺冷饭。
他对着那碗冷饭自言自语:“我吃饱了,明天就能好过些。我要照顾六尘呢。”
此话一出,季三昧仿佛又生出了无穷的食欲,张口吞咽下一大团冷米,却不慎全都呛了出来,他却扑在地上,把飞散的米粒一个个捡回来放进碗中。
父亲的死亡,带走了某个重要的物件、某个人、或是某个重要的秘密,季三昧和季六尘都失去了利用价值,从今天开始,他们不会再有什么物资了,他想要带着六尘活下去,就必须要节省一切可以节省的东西。
今天是他最后的一次浪费。
但不知怎的,捡着捡着,季三昧就伏进了沈伐石的胸口,呜咽失声。
沈伐石茫然无措地用胸膛迎接着他的眼泪,怀里的人也拼命地在自己身上折腾,用手掌捂嘴捂不住就咬拳头,咬不住拳头就咬沈伐石的衣服,他不断用断续的字句提醒自己:“不能出声,不能出声……别叫六尘听到,不能……”
他正忍得难受,就听上头传来了沈伐石的声音:“不会有人听到的。”
一堵堵水墙层叠着从鲤鱼池中拔起,几只鲤鱼被浪波托起,受了点惊吓,从高空跃下,享受了一把鲤鱼跳龙门的乐趣。
季三昧记得那晚自己哭了很久,把沈伐石的内衣都哭湿了,他还说了很多疯话,乱七八糟,天马行空,沈伐石都一一听着。
他话很少,但什么时候都记得嗯一声,提醒季三昧他还在。
在季三昧漫漫的十年恋期里,沈伐石永远是这副模样,冷漠、君子、从不肯逾越雷池一步,是再标准不过的朋友。
但是重生之后再见到沈伐石,他的所言所行却总给季三昧一种奇妙的幻想,仿佛他多年的夙愿能成真似的。
而今天沈伐石偷问的那句话,几乎将季三昧的梦变成了真实。
但是季三昧此人,对旁的事情还好,对沈伐石的事情,没有十分的把握,是万不肯捅穿那层窗户纸的。
他想够了,乐够了,才抬起头来,诚恳道:“师父,我的确不记得什么卫汀。”
季三昧说:“我记性不大好,但就算忘记了世上所有人,能记得师父,我就没什么可遗憾的。”
第31章 螽斯(二十)
沈伐石:“嗯。”
季三昧乐了; 对他来说; 得沈伐石一“嗯”字足矣; 管他背后含义几何,季三昧能拿这个字做出一晚的好梦来。
季三昧搂着沈伐石睡了,有一两个时辰他觉得身下特别硌; 不过硌着硌着也就习惯了。
真正把他吵醒的,是从外面传来的鬼车夜泣声,声声慢; 句句长; 一个哭腔拖得千转百回,像是把小刀贴肉刮着人的皮肤; 挖空了心思也要把人的鸡皮疙瘩一层层地削下来。
季三昧翻身坐起,发现沈伐石仍被自己困在双臂中; 他正一手捂着自己的耳朵,一手动作缓慢地把自己从他身上剥下。
发现自己醒了; 他也不再顾忌,问:“留下,还是出去?”
季三昧伸了个懒腰:“许员外花五千两买的可是我; 当然要物有所值才好。”
沈伐石明白他所指何意; 把他抱下了床,季三昧将衣裳简单一拢,便径直出了门去。
这次只来了一只鬼车,她学乖了,不再选择榕树栖息; 而是围绕着许宅盘旋,扑棱扑棱地在许宅上空织了一张腥臭难当的大网,哭泣,鸣叫,尖锐的女音恨不得化作一双手,穿墙破壁的把那孩子抓出来。
但比较令人糟心的是,季三昧和沈伐石一出门,那鸟声便止息了,空留下两三根漆黑的鸟毛。
连续两次无功而返,许泰的面色已经不大好了。
偏偏此时,许宅的大门被人从外敲响了。
进门来的是一个身着红袍,腰配金铃的道家术士,生得颇有几分好颜色,四十岁左右的年纪仍然身姿隽逸,细腰下是一双流纨长腿,和同龄的许泰相比,就像一棵水嫩的青葱和一只土豆,他的锦衣被撕裂了一角,疑似是鸟喙啄咬所致。
老朱管家将他迎进来时,腿肚子还在转着筋,是故没有看到他右手掐拖着的一个覆盖着黑布的人状怪物。
到了主院之中,恰逢许泰踏出门来,来人一拱手,不待许泰招呼,便将黑布一把揭下,一具鲜血淋漓的女人躯壳就光裸地袒露在了月色下,关键部位生长着鳞状的灰青色锐甲,一片片倒钩刺得人眼睛生疼。
许泰惊呼一声,既惧且喜:“龙法师!您……”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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