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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好逑-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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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三昧十一岁到十五岁,前往泷冈为内应,挑拨离间,左右逢源,将泷冈数个世家的肮脏一面挑到明处,引起各家不合,内部纷争顿起,烛阴趁机从外击破泷冈,归收泷冈土地,和咬得一地鸡毛的诸位世家
  季三昧十五岁回归烛阴,因为在泷冈一役中表现突出,成为烛阴城中最年少的勋贵。
  季三昧十八岁生辰,大醉,与同样醉眼朦胧的自己翻云覆雨,道破心意。
  季三昧十八岁半时,云羊内部出现妖族奸细,蛊惑人心,致使多名家主为求修炼精进,改修邪道,又派兵进攻,想要夺取毗邻的大陆烛阴。沈伐石离开烛阴,率部把守关隘临亭,一战,近一年未归。
  季三昧十九岁时,为烛阴撰写《讨云羊檄文》,文采卓然,字字沥血,引起无数修士响应,云羊妖修忌惮他的影响力,派人混入烛阴下毒。
  同样是在十九岁的时候,季三昧中毒辞世。
  在三月之后,沈伐石在胶着的消耗战中,终于突破了修炼的桎梏,将同样精疲力竭的云羊妖修打溃,他打马返回烛阴城,看到了悬挂在树上的,季三昧的骨头。
  沈伐石记得很清楚,自己再度回到烛阴城,是草长莺飞的阳春三月,是八年前的三月。
  而王传灯带回的消息却是,在八年前的夏日,活的季三昧,出现在了云羊境内的沂州。
  但是,王传灯还不止带回了这个消息。
  他望着沈伐石,平静道:“那位罗夫人说,八年前,总督夫人来到沂州时,已经盲了双眼。”


第20章 螽斯(九)
  “……不可能。”
  沈伐石的一颗心向中间紧缩了起来,两肘发力夹在腰间呈防御状,脸色一搭儿红一搭儿青。
  他又重复了一遍:“不可能。”
  “还有更不可能的。”王传灯抓了抓头发,“罗夫人说,总督夫人在她家休养时,曾亲手擒杀过几只妖道邪祟,正因为此,柔夫人才对总督夫人芳心暗许。”
  不等沈伐石开口,王传灯便道:“总督,总督夫人上辈子自废了灵根,这事我知道。”
  ……那样荒唐的事情,谁又能忘得了呢?
  那一年,季三昧十五岁,身为烛阴攻破泷冈的首功之臣,披红挂彩地踏入了烛阴城门。
  满城矞皇,何等风光。
  王传灯早就接到了季三昧回城的消息,在街旁的茶楼二楼上,跟沈伐石一起遥遥望着骑在马背上的少年。
  比起四年前,季三昧更长开了些,满身的骨节如绕树春藤,直奔着慵懒性感的长势而去,他口里噙着一支竹烟枪,眼神既冷且傲,形容颇有狐姿,口里嘘出的烟气都是冷的。
  王传灯看到自家总督手里捧着一支金玉烟枪,指掌覆盖其上,缓缓摩挲。
  ……这是私人的礼物,理当在私下赠与他,现在他无需去做锦上添花的功夫。
  人群中,有位少女想要将花篮里的花朵抛给季三昧,却不意失去平衡,惊呼一声,眼看就要跌倒,忽见道旁之树蜿蜒着伸出细枝,勾挂在少女腰际,将她倏然拉起——
  少女手中的花篮飞向天空,红白相间的花朵飞旋在季三昧身边,上下翻飞,如蜂如蝶,而那风姿卓绝的少年安然跨坐于马上,信手一扬,零落的花朵就攒成了一朵硕大无朋的昙花,在那赠花少女的眼前砰然盛放开来。
  沈伐石见状,险些把茶杯捏炸。
  这招蜂引蝶的祸害!
  此时,茶楼旁边的雅座突然传来一个少女的清亮声音:“豳岐季氏当年也是这般被烛阴攻下吞并,夫人江瓷不堪亡乡之辱,投江自尽,豳岐之主却率两子归顺。现如今这位季大公子又机关算尽,让泷冈也走上老路——这贰臣贼子,他做得好不快活。细细算来,这季氏门楣间,竟只有江夫人生了一副好风骨。”
  她这话说得太诛心,又没有收敛音量的打算,侍女生怕她这话叫有心之人听了去,急急忙忙为她圆场:“大小姐,你可是吃醉了?”
  少女却不接招,嫣然一笑:“是,茶喝多了,也能醉人。”
  沈伐石不想再听下去。
  此类针对季三昧的说法他已经听滥了,但他仍然不打算接受。
  他知道,隔壁茶室乃是烛阴周家常年租用,这大小姐名唤周伊人,名字和相貌颇有江南女子的柔婉和美,行事却素来有男子任侠之气,最看不得趋炎附势、奴颜卑骨和仗势欺人。
  沈伐石的兄长沈敬止曾因体弱不能修仙,被几个仗着有几分法力的纨绔当街羞辱,年仅十一的周伊人骑马路过,直接拔出双刀,削砍去几个纨绔的发冠,将他们赶得抱头鼠窜,随即她一一捡拾起这些纨绔的发冠,骑马挥鞭,扬长而去。
  季三昧得知此事,对她惊为天人,从此谈起周伊人,言必称“周壮士”。
  沈伐石起身,走进了周氏茶室。
  周伊人正端了茶杯自饮自斟,对沈伐石淡淡点头:“沈三公子。”
  沈总督找周壮士谈季三昧,必然是谈不出个所以然的:一个对季三昧百般庇护,一个对季三昧心怀鄙夷。既然没法说服对方,他们索性拉开桌椅,收起杯碗,轰轰烈烈地打了一架。
  周伊人的确算得个铁血真汉子,和沈伐石势均力敌了一刻钟才败下阵来,此女爽快无比,一抹嘴角的血,呼一声痛快,直接认输,同时跟沈伐石约定,三日后的北郊校场上,二人再来一场。
  通过季三昧,沈伐石早就习得了何谓“不按常理出牌”,因此他并不为周伊人的行为所惊讶,接下了她的邀约,转身离去。
  在当夜,他在街头逡巡了近一个时辰,才得以“偶遇”从庆功宴上独身一人离开的季三昧,赠与了他那支金玉烟枪。其间,他并未提起自己为了他跟周家壮士打了一架的事情,不然季三昧定然要说些怪话来调侃他。
  谁想,三日之后,季氏大公子季三昧醉酒后,与狐朋狗友打赌输掉,竟自废了灵根。
  得知此讯,沈伐石关于“不按常理出牌”的认知被刷到了下限。
  他连约都不肯再赴,直奔季氏。
  季三昧灵根被毁得片甲不留,整个人虚弱不堪,半夜就发起高烧来,烧得满面醉红嘴唇雪白,汹涌的盗汗湿了一套又一套衣裳,到后来床单上都叠满了一个个湿漉漉的人迹。沈伐石匆匆踏进门来时,被他面白如纸的样子惊得又气又恼,只想一巴掌把他扇回做那荒唐事情的前夜。
  季三昧:“沈兄,你来啦。”
  沈伐石走到床边,巴掌蠢蠢欲动,最终还是认命地摸上了他的额头。
  ……罢了,罢了。
  今后若是你再做出收不了场的荒唐事,我来护你便是。
  季六尘端了一盆热水进来,见沈伐石来了,便面色不虞道:“沈三公子来了就好。兄长烧得迷糊,见了家里的阿秃都叫沈兄。”
  “阿秃”是季家养的小狗,由这个类比,可见季六尘对沈伐石的恶意。
  沈伐石并不介意,任烧得快熟了的季三昧在自己怀里折腾。
  季三昧摸着他的额发,欣慰道:“阿秃,你终于长毛了。”
  沈伐石:“……汪。”
  季六尘显然被沈伐石这种死不要脸的精神震住了,放下盆转身出去,打算冷静一下。
  沈伐石蘸着热水拧了毛巾,去敷季三昧的额头——他现在身体寒凉至极,不能再沾冷水,否则必死无疑。
  沈伐石:“……你怎么这么荒唐。”
  季三昧身上很痛,但好在连带着羞耻心也一并被痛死了,于是他勾住沈伐石的脖子,小声道:“沈兄,我荒唐,你就不喜欢我了吗。”
  沈伐石的脸红了红,一言不发地为他擦身。
  季三昧用滚烫酥软的双臂圈住沈伐石,把脸贴在他温热的肌肉上来回摩挲,舒服得很。
  他其实有很多话要说。
  ——“沈兄,我这身法术是在泷冈习得的,我不能要。我要不起。”
  ——“留着这身法术,烛阴会怎么看我?”
  ——“我在泷冈四载,心术用尽,搅得一城不宁,若再加持一身法术,烛阴必然对我有所忌惮。我毁去灵根,是向他们表明态度:我温驯,我听话,我绝不会像图谋泷冈一样对烛阴有所图谋,所以请让我永远留在烛阴,让六尘有个安安稳稳的家,让我能陪在你身边。”
  但是这些话,统统被季三昧和“痛”一起咬在舌尖,抵死不会出口半分。
  最后,被无数情绪五马分尸的季三昧,终于开口问了一个无比幼稚的问题:“沈兄,你猜猜看,我是什么东西?”
  沈伐石没好气地:“一个混蛋。”
  季三昧神秘兮兮地摇头:“不对。”
  “招蜂引蝶的混蛋。”
  “不对。”
  沈伐石的心绪稍微平静了点儿:“那就是一朵漂亮的花。”
  ……本质上还是招蜂引蝶。
  季三昧摇了摇头,嘿嘿一笑:“我是一栋房子。”
  沈伐石:“嗯?”
  季三昧认真地搂着沈伐石,浑身疼得瑟瑟发抖也不肯放手:“我是一栋房子,有山有水有风光。我要你和六尘,和阿秃都住进来,我不收你们房租。”
  听了小房子的话,沈伐石心尖紧绷绷地发着疼,疼变成了无来由的愤怒,他竟然大胆地、惩罚地捏住季三昧的双耳,俯下身来,将一个吻狠狠印在他烟草气息十足的唇上。
  待他面红耳赤地撤开后,季三昧舔了舔嘴唇,在发肿的唇上搜刮了一圈又一圈,才委屈道:“沈兄,你咬我。”
  沈伐石发狠:“……只准住我一个人。”
  已经烧得不知今夕何年的季三昧呵呵地笑出声来,又捋捋他的毛:“阿秃真乖。好,只给你一个人住,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以后不要随便去外头招惹其他公狗了,爹爹现在不行了,老了,打不动了。”
  沈伐石贴着他的脸:“没事,你不行了还有我。若是凡事不能替你出气,你要我还有什么用处。”
  季三昧的灵根自那个荒唐的赌约之后就再不复存在,之后,他所有耀武扬威的资本,都来自于站在他身后的沈伐石和护在他身前的季六尘。
  ……所以,季三昧怎么可能在临亭之战后还活着?怎么会盲了眼流落到沂州来?怎么还有能力擒拿妖邪?
  ……最重要的是,自己前几年的努力,全都错了?他并没有死在烛阴?
  沈伐石再也坐不住,一把拿起了身旁的法杖,引得佛铃猝然一阵噪响,正面对着桃树认认真真地找小姐姐的长安都被这响动所扰,回过了头来。
  沈伐石说:“不行,我要回那里去看一眼。”
  王传灯陡然变色,指掌翻覆,一记火镰凌空挥来,重重架在了沈伐石的禅杖之上:“总督!那东西会叫你入心魔!别忘了,你当初遁入佛门,就是为了戒绝那东西的瘾!”
  沈伐石:“我必须回去。我要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王传灯一张脸被熊熊火光映得异常狰狞:“你看了三年,难道还不够吗!”
  他指向屋里:“总督,你若能确信屋里的就是总督夫人,去问他就是!我再不允许你拿你自己做‘修罗鼎’!”
  沈伐石的眼里竟浮现出一丝凄厉的白,在他眼珠里慢慢滋长开来:“他十句话中,九句半是假。我必须亲自去看!”
  “啊——”
  二人正僵持间,突闻不远处传来凄厉的女子悲啼,声转九霄,直穿云月。
  许宅内的婴孩旋即厉声哭闹起来。
  院外的槐树上多了一个蓊郁的阴影,像是一个巨大的鸟巢,但细细看去,赫然是一个蹲伏着的女子!
  作者有话要说:  三妹:我是一栋小房子。
  法师:……那我可就进去了。


第21章 螽斯(十)
  季三昧霍然睁开眼睛,披起衣裳赤足下地,推开大门,径直越过了沈伐石,匆匆踏入院落中,单手撑住长安的肩膀询问情况,似乎与他在私下里有过什么不为人知的交流:“怎么样了?”
  长安点点头:“桃花小姐姐好像很讨老人家的喜欢,老人家答应帮我们了。”
  季三昧的小褂是匆匆披上的,他随手从中间捡了颗扣子扣上,转头笑道:“师父,走吧。我……”
  一句话被他生生咬断在了嘴里。
  季三昧看得分明,沈伐石满额都是细碎的银光,一道白色的阴影正从他眼里缓缓消退,仿佛有一只蠢蠢欲动的三角蛇头潜伏在沈伐石的瞳孔中,幽幽地望了一眼季三昧,才缩回了它的蛇穴当中。
  季三昧面色一紧,走回屋前台阶,拉了拉沈伐石的衣带:“这是怎么了?”
  王传灯大逆不道地照沈伐石的膝弯后怼了一记,示意他快些回魂,并随手替他打了个圆场:“总督他身体不适。”
  季三昧稍稍蹙起了眉,拽着他的衣带在手腕上绕了一圈,口吻带了点命令的味道:“师父,蹲下来一点。”
  季三昧小豆丁似的身高在沈伐石面前着实不够看,沈伐石闻言弯下腰来,盯住他在月色下泛着浅淡光辉的双眼,似乎还是不能完全地凝聚精神。
  而季三昧可顾不得去探究沈伐石在想些什么。
  在鬼车的尖啸和婴孩的啼哭中,季三昧伸手扣紧了沈伐石的后脑,踮起脚尖,把唇直接印在了沈伐石的额头上。
  沈伐石像是被烫伤了似的浑身一抖。
  合在他额间的两瓣唇湿润又柔软,像是透明的树脂,在他额上浅尝辄止地留下了一滴琥珀,几颗汗珠从他额间顺势滚落下来,沿着他的脸颊滑到唇边,涌入口中。
  苦咸的汗水经由季三昧的一吻点石成金,让沈伐石喝了一嘴的银耳糖水。
  季三昧撤开了唇,好奇地自言自语:“不发烧啊。怎么会不舒服呢?”
  说了,他的一丁舌尖晃晃悠悠地冒了头,心满意足地在自己的嘴唇上扫荡一圈,品尝着这口豆腐的余味。
  王传灯目瞪口呆。
  他似乎懂得了什么是所谓的“给条泥鳅都能把它勾引得盘起来”。
  虽说是对总督夫人的勾人技巧叹为观止,但王传灯好歹还知道要办正事。
  ——总督对总督夫人总是软着软着就硬了,他们二人若要调情,现在的时间场合都不合适,许泰看情况也差不多要赶到了,背景里还有一对凄凄惨惨戚戚的二重唱你方唱罢我登场。
  没办法,他只能强势插入进来,打断了这两人间的缱绻氛围:“总督,怎么办?”
  季三昧豆腐到嘴,天生带着摄人倒钩的双眼冲王传灯浅浅一眨:“走吧。我带你们去看‘蝈蝈笼子’。”
  季三昧随手一个媚眼抛过来,沈伐石反手就将一道不善的视线钉在了王传灯背上。
  被夹在当中的王传灯都要被气乐了。
  ……对不起总督,我对总督夫人这样的男人没有兴趣。我比较喜欢能养在家里又乖又省心我要提枪上马的时候能老老实实张开腿等我艹的。
  撂下一句话以及一个贻害无穷的媚眼,季三昧转身朝门口跑去,脸颊上鲜红的符箓刹那泛起,宽松的缥色袖袍一挥,紧阖的院门便得了令,豁然洞开,差点儿撞上匆匆而来的许泰。
  许泰:“不得了了,三昧法师!她……那东西来了……她来了!”
  季三昧头也不回,快步而去,其余三人也从门内直掠而出,朝门口奔去。
  越是逼近,怪异的嚎叫声越是走调,像是把烧热了的汞水倒入笛子的气孔里,汞水在其中渐渐凝固,乐音也变得荒腔走板,近乎凄厉。
  让许泰意外的是,当他气喘欲死地赶到树下时,向来望风而动、一有风吹草动便会逃之夭夭的鬼车却仍呆在树上。
  树上挂着一个瘤子般硕大的鸟窝,或者更准确一点,正如季三昧所形容的那样,是一个巨大的蝈蝈笼子。
  细长柔韧的槐枝彼此穿插编织,精心地扭曲成了一个天然的牢笼。
  一片黑鸦鸦的影子蹲踞在树枝上,正疯狂地用鸟喙撕扯着枝叶,谁想那枝叶看似脆弱,实则已在岁月积淀下变得韧性十足,她单枪匹马,实在是破不开这个柔软的牢笼。她的唇角已经染了血,尖喙覆盖的硬壳被啄得几近脱落,但槐树却硬是一丝不肯松开。
  鬼车成了瓮中鳖,笼中鸟,她凄厉地悲嚎着,蹦跳着,团团转着想要寻找一条出路,却始终不得其法。
  季三昧转身面向目瞪口呆的许泰,唇角张扬地一挑:“许员外,它是你的了。”
  而王传灯更好奇季三昧是怎么有本事抓住鬼车的。
  他拉住了显然和季三昧有所图谋沆瀣一气的长安:“怎么回事?”
  长安当然是乖巧地据实以告:“今天下午小师弟沐浴出来,就找到了我,让我找一棵树,跟老槐前辈谈一谈,让他帮忙。恰好庭院里有棵桃花树,里面住着一只八岁的桃花树灵,她答应帮我去求老槐前辈。所以……”
  王传灯眉头一挑:“你对那桃树精以身相许了?”
  长安懵懂地摇头。
  王传灯:“你要助她早日化形?”
  长安再次懵懂地摇头。
  王传灯抬手揪住了他的耳朵:“那她凭什么帮你?”
  长安眨了眨眼睛:“我有很认真地求她啊。”
  王传灯:“……”
  另一边,沈伐石也觉出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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