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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他用最后一秒
　　向我
　　献上一吻。
　　7。
　　……
　　他滚烫的舌头都伸进来了。
　　我都把他的牙舔遍了。
　　这一秒。
　　为什么这么长。
　　。
　　梁青山错愕地放开我。一脸震惊。
　　我也很错愕。
　　问他。
　　“你怎么了？”
　　他捂住胸口。
　　说。
　　“我、我心动了。”
　　。
　　妈了个鸡的。
　　都什么时候还搞这些土味情话？！
　　现在可是生死时速！
　　能不能分分时候？
　　……？？
　　等等？
　　他说啥？
　　。
　　他心动了？
　　他？心？动了？
　　他的心？动了？
　　。
　　他的舌头是“滚烫的”。
　　我舔过的他的牙是平整的。
　　他的心是……跳动的。
　　8。
　　“如果您爱我，我冰冷的皮肤就会拥有温度，我削尖的虎牙就会收敛，我的心……就会开始跳动。”
　　“……我就会变成人类，陪您慢慢老去。”


第75章　【古代篇】《梁青山传》
　　【此为番外食用指南　后续番外会挑选其中某些情节细写】
　　。
　　《梁青山传》
　　梁青山者，王之长子也。元庆十年，其母妃薨，盍宫奴仆按例皆应发放掖庭。梁破例留用一人，名应如是。应为医师也，专攻疯癫之症，身段纤柔不输秀女，且颇具美色，尝名震后宫。
　　不出半月，梁费守夜轮换制，独用应一人也。仆人守夜需彻夜不眠，守于主子内室外，静候主子吩咐。惟应守夜时，特准倚于榻前安睡，恩宠无量。应慕梁已久，多加勾引，梁亦存此意也，后遂同榻而眠，做尽缠绵之事。
　　又三年，梁出宫开府，与应愈发荒淫无度，坊间一时盛传。帝听闻，不以为意，遂赐亲于梁，梁未曾推脱。
　　翌年，九门提督嫡次女嫁于王府，洞房之夜，梁竟留宿应处，王妃一时沦为京中笑谈。
　　元庆十七年，梁巡游边关。王妃憎应已久，遂趁机依托母家上奏应之过失，群臣亦奏也。帝遂赐其毒酒。
　　梁归京，方知应已死，大恸，回首过往种种，自认已错大于王妃，且念其为发妻，多年来受尽冷落，不忍苛责。
　　又一月，自刎于坤宁宫。此为梁与应初见之地也。
　　梁负才气，善作文章，死前皆焚之，只留短短几句存世。
　　。
　　“余曾年幼，少不更事，本以为人与青山相见妩媚属难得之两全，为大幸事哉。却未想，人易死，而山难倒，生不能长久相伴，为……注定之事也。”


第76章　【古代篇】（一）
　　1。
　　梁青山跪在坤宁宫院子中间
　　半晌挤不出一点眼泪。
　　。
　　他母妃薨了。
　　可他自打出生就被接去了皇后宫里。
　　每逢半旬见一次贵妃生母
　　贵妃娘娘也多是犯着病的
　　神志不清
　　有时还会把他认成宫中的太监
　　使唤他伺候自己出恭
　　。
　　他不哭
　　周围跪着的仆人倒是哭得很来劲
　　当然　不是哭贵妃娘娘薨了
　　而是在哭自己
　　哭的那叫个真情实感
　　哭晕过去了好几个
　　。
　　按照宫中的规矩
　　贵妃娘娘乃久病而死
　　仆人医从都该被罚到掖庭
　　。
　　梁青山看着别人的悲痛
　　不能理解　只是觉得好奇。
　　正对着他的那个穿着素衣的医从身形十分窈窕
　　跪在一众人中显眼极了
　　。
　　他微微仰起下巴，点了点那人。
　　问贴身的太监
　　“他是谁？”
　　太监答。
　　“回殿下，那是娘娘最贴身的医从，叫应如是。”
　　。
　　梁青山咂了咂嘴。
　　“长得真好看。”
　　正说到这儿，应如是便扶着膝盖站了起来。
　　他不像其他人一样哭得怪丑
　　只流了两行清泪　瞧着更是怜人
　　他捧着一捧花瓣
　　兴许是跪得久了　走起来有些跛
　　走近了　扬在了棺边
　　。
　　梁青山一拍腿
　　道：“好啊！这个医从也太逾矩了！谁准他洒花瓣了！”
　　“罚他到本王这里伺候！”
　　太监：“啊？”
　　。
　　从伺候贵妃到伺候皇子
　　照理说确实是降了级　也算是个惩罚
　　不过眼下确大不同
　　“罚”应如是到皇子宫里伺候　其实是救了他。
　　。
　　当夜，应如是被召到殿前侍疾病。
　　梁青山坐在榻上，露出跪青了的膝盖。
　　应如是跪在榻前给他揉。
　　。
　　梁青山捧着一本书，不过半分也没看进去。
　　因为底下的应如是总是在轻轻抽气。
　　梁青山便问他何故。
　　应曰：“殿下跪青了膝盖，今日奴婢却比殿下跪得更久，此时仍在跪在硬地，故而疼得抽气。”
　　梁青山想了想，道：“那你到榻来揉吧。”
　　。
　　翌日，宫中便传，应如是好大的本事，当差第一天就爬上了皇长子的床。


第77章　【古代篇】（二）
　　2。
　　梁青山被一声闷响惊醒。
　　他记得今日是应如是守夜
　　一边唤他　一边下榻向屏风外走去
　　只见应如是揉着自己的脑袋
　　憋着不敢抽气
　　他一把把他扯了过来
　　问。
　　“你这是怎么了？”
　　。
　　应如是眼睛里亮晶晶的，似有水光。
　　小心翼翼回答
　　“奴俾困得受不住，睡着了，梦中倚不住门框，摔了，磕到了额头。”
　　未等梁青山训斥，应如是便请罚道：“奴俾生性懒惰，怕是当不了守夜这个差事了。”
　　。
　　能给主子守夜的仆从
　　都是主子亲近的
　　虽然累
　　得到的好处也是最多的
　　所以这个差事一向抢手
　　。
　　不过听应如是的意思
　　他似是不大喜欢干这个差事
　　梁青山不开心了
　　道：“知道自己懒惰就应该多加克服！你休要推脱，以后不轮换了，你日日守夜！”
　　说完，便气呼呼地进殿了。
　　。
　　次日，应如是进来为梁青山更衣
　　梁青山揉了揉睡眼
　　才看清应如是熬红了的眼睛
　　和额头上的伤口
　　梁青山有些心疼　气也消了
　　和他搭话
　　应如是只规规矩矩回答　不像往常一样和梁青山闲聊了
　　。
　　大皇子被冷了几天
　　终于受不住了
　　入夜后，把门外守着的应如是拉进殿内。
　　。
　　梁青山：“……以后守夜的时候，你可以进来，躺在贵妃椅上睡，好不好？”


第78章　【古代篇】（三）
　　3。
　　梁青山觉得
　　自从应如是进殿后
　　殿内便香了许多
　　他也睡得更安稳了
　　清晨　他把应如是扯到身边
　　闻了闻了他的颈窝
　　。
　　嗯。
　　果然是他身上的香味儿。
　　。
　　过了几日
　　他觉得原本的香气不够闻了
　　于是把贵妃榻上的应如是唤到了榻前
　　。
　　又过了几日
　　他觉得就算应如是坐在榻前
　　香味也不够浓
　　。
　　于是梁青山把应如是抱到了榻上。
　　。
　　好巧不巧　当日皇后娘娘身边的大宫女就来了
　　撞见大皇子搂着应如是在榻上嬉闹
　　不成体统
　　应如是马上受了罚
　　挨了三十大板
　　屁股都被打烂了
　　。
　　皇后下令　梁青山也拦不住
　　虽然这事儿是梁青山的错
　　是他非要医从与他逾矩
　　但奴婢替主子受罚也是常有的。
　　梁青山本没觉得有什么
　　直到看见应如是血淋淋的裤子才知道心疼
　　。
　　金枝玉叶的梁青山头一次心疼一个下人。
　　自觉新奇无比
　　特意取了药
　　想亲自给应如是涂药
　　摆足了疼人的架势。
　　。
　　应如是被梁青山过于生疏的手法和大手劲折磨得浑身虚汗
　　疼得咬紧嘴唇
　　也要一声不吭
　　忍着
　　只为这一会儿亲密的独处。
　　。
　　梁青山越发偏宠应如是
　　读书要他跟着
　　用膳要他伺候
　　沐浴要他倒水
　　……
　　本都是些恩赐
　　可给的太多也太忙人
　　应如是几乎全权照顾了梁青山的饮食起居
　　累得上次板子的伤一年也没有养好。
　　。
　　梁青山养尊处优　哪里懂得他的辛苦
　　每每他哪件事实在忙不过来　推脱差事
　　梁青山都要不高兴
　　。
　　应如是和他讲不了道理　累极了
　　便和身边的其他仆从抱怨了几句
　　仆从转脸便和梁青山告了状
　　。
　　这人胜券在握
　　应如是这次必要受罚
　　。
　　谁知梁大皇子一拍桌子
　　梗着脖子
　　道：“不可能！胡说！阿是怎么可能会说我不好？”
　　。
　　嘴上这么说　心里却是不高兴了
　　不明白应如是究竟不喜欢他哪点
　　委屈得快哭了。


第79章　【古代篇】（四）
　　4。
　　不日
　　应如是向梁青山请辞
　　。
　　他父亲病重
　　家中无长兄
　　无人照料
　　若……也无人处理后事
　　。
　　梁青山自然不肯
　　道：“这算什么事？我派人去料理不行么？”
　　应如是坚持：“奴婢身为人子，想亲自照料父亲。”
　　梁青山急了，指了指自己，道：“那我呢？谁来照顾我？”
　　应如是：“陛下奴仆数百，可家父只有我一个儿子。”
　　梁青山道：“奴仆数百，我没有一个看进眼睛里的，我最爱你，你却不亲近我，如今还要离我而去！”
　　。
　　应如是默然片刻，“殿下可知何为’最爱’？”
　　“不过是悦目人事三千，偏爱我一点罢了。”
　　“若不是所爱者众多，何来比较？何来’最’字？”
　　。
　　“殿下并非缺我不可。”
　　。
　　梁青山哑口无言，拿起枕头朝他扔了过去。
　　道：“你要走就走！不要后悔！”
　　。
　　应如是获准出宫。
　　。
　　一年间，梁青山百无聊赖，只好苦读诗书。
　　所读颇有所感，有早慧之态。
　　帝喜，封王，赐府。
　　。
　　梁青山开府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满京城的找应如是。
　　。
　　倒是不难找，因为应如是已经成了京城里有名的……乞丐。
　　凭着一副好皮相，日日蹲在烟花之地，前面放一个破碗，赚嫖客的便宜钱。


第80章　【古代篇】（五）
　　5。
　　梁青山最是爱干净
　　看到灰头土脸的应如是
　　却半分也嫌弃不起来
　　亲自把他抱上了轿辇。
　　。
　　应如是瘦了不少
　　脸色也不好　苍白得一点血色也没有
　　不过梁青山觉得他这样更秀气了
　　美人病了也是美
　　要是他一直这个模样也挺好的。
　　。
　　梁青山问他：“为什么去乞讨呢？”
　　应如是答：“身无长物，走投无路。”
　　梁青山又问：“为什么去那种地方乞讨？”
　　应如是垂眸：“喝醉了的嫖客勿把我当成女子，施舍的钱多些。”
　　。
　　梁青山咬牙，“你不如直接卖身，到青楼里接客来钱更快。”
　　应如是：“……可惜奴俾不是女子。”
　　梁青山：“男子又如何？江南那边早年就兴男风了，这几年也传到了京城。”
　　说完，他想了想，低头与应如是对视。
　　“阿是，你知不知道什么是‘男风’？”
　　应如是抿唇笑了笑，道：“奴俾不知。”
　　梁青山来了兴致，解释：“就是男子与男子在一处。”
　　“在一处？”应如是抬头，疑惑，“像以前奴俾与殿下总是在一处那样么？”
　　。
　　梁青山突然红了脸，磕磕巴巴，“不……不是……”
　　他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便埋怨起应如是来，“阿是！你真傻，什么都不知道，与你解释你又听不懂！”
　　应如是便顺着他，“是奴婢愚笨。”
　　。
　　应如是被几个婢女引到沐浴之处，净身。
　　水雾朦胧，长发遮住背。
　　他尚不过加冠之年，便有了几缕白发。
　　听到声音，侧过头，睫毛尖竟也泛白。
　　。
　　梁青山倚在门上，问。
　　“阿是，你还要不要给我守夜了？”
　　他舔了舔嘴唇。
　　“我知道你这些年受苦，身子不好了，你要是来守夜，我准你……直接到我的榻上来睡。”


第81章　【古代篇】（六）
　　6。
　　至此，梁青山与应如是开始同塌而眠。
　　梁青山规矩得不行
　　最多凑近闻一闻应如是身上的香味。
　　应如是偶尔搭话
　　梁青山还要假正经地道：“……寝不语！”
　　。
　　风言风语四起。
　　饶是这样，也挡不住应如是的魅力。王府里的丫鬟还是有很多倾慕他的。
　　一日，梁青山提前回府
　　正巧撞击一个丫头满脸娇憨地拿绢子擦应如是被打翻的茶水弄湿的袖子。
　　应如是温柔地看着对方，笑着说：“无妨。”
　　。
　　梁青山没来由一阵火　摔门而去
　　故意摔得很大声
　　但应如是没有追出来
　　。
　　气不过的王爷坐在库房里喝了两坛酒。
　　喝醉了　气便忘了
　　走到卧房　掀开被子把应如是拽了起来
　　想了想
　　又重新推倒。


第82章　【古代篇】（七）
　　7。
　　应如是也不反抗
　　只是问他
　　“王爷，你要做什么？”
　　梁青山嘟嘟囔囔
　　“做了你。”
　　。
　　应如是笑吟吟的
　　问
　　“殿下，你知道要怎么做了我么？”
　　梁青山有些迷茫　手被应如是摸了过去
　　绕过腰　向下抚去
　　他抬起眼睛　只能看到应如是殷红的、微微上扬的唇。
　　嘴唇开合　吐出微弱而绵长的三个字。
　　“这……样……做。”
　　。
　　梁青山困得睡着之前
　　最后看到的是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
　　他呓语一般　说
　　“喜欢阿是。”
　　应如是蹙着眉　用目光细细打磨梁青山的轮廓。
　　轻轻说话　声音也有些哑
　　。
　　“我听过贵妃与你说她死后想葬在花里，知道你虽然表面上不在意自己的生母，但心中还是挂念，所以故意当着你的面儿把花瓣洒在贵妃棺前。”
　　“站在殿外给你守夜的时候，我也没有打瞌睡，而是故意把头磕到窗角发出声音，就是为了吵醒你，让你心疼我。”
　　“我知道你鼻子向来灵，所以将里衣日日染在安神香里，想你再让我靠近一些，我小心翼翼地减少安神香的用量，最后终于被你抱到了榻上去。”
　　“请辞也不全是为了父亲，是我觉得你这个性子，总要失去过，才知道珍惜。”
　　“说不知道男风是骗你……”
　　应如是挪了挪头，鼻尖与梁青山碰到一起。
　　眼神迷醉而魅惑。
　　“我不仅早就知道，还日日夜夜……意淫你。那次行板子你给我上药，让我连着三天梦遗。”
　　。
　　说完，他有些担心，眉头蹙得更紧了。
　　“殿下若知我是处心积虑，还会说‘喜欢阿是’么？”


第83章　【古代篇】（八）
　　8。
　　除夕宴上，圣上给王爷赐了婚。
　　九门提督的嫡女。
　　梁青山没见过她，好奇得很，整夜缠着应如是说些有的没的。
　　他又是好奇她的模样，又是好奇她的才情。
　　最后琢磨出了一个好办法。
　　他说。
　　“听说她明天进宫，我到皇祖母那儿等着，偷偷看她一眼。”
　　应如是背对着他躺，他便把下巴放在应如是肩膀上，把他往怀里搂了搂。
　　“阿是，你说她能有你好看么？”
　　应如是笑着回答，“没有。”
　　“这么肯定？”梁青山有些诧异，“你见过她？”
　　应如是摇头，道：“我在押醋呢，殿下，你和我说了一个时辰的她了。”
　　梁青山咯咯笑，“这有好押醋的？以后我日日夜夜和她说你，只要和她待在一处我就提你，夸你好看，夸你温柔，把你夸得天花乱坠，好不好？”
　　应如是答：“不好，我希望你永远也不要和她待在一处。”
　　。
　　梁青山假装生气，埋怨他善妒。
　　把他压在身下欺负了一顿。
　　翌日，没进宫，更没去找他的皇祖母，而是带着应如是到京郊游玩了一整天。
　　作者有话说：
　　我一直好奇一个问题。
　　古代实行一夫多妻制，但含Y和含X的精子数量是相等的，也就是说生产的男婴和女婴的数量是近似于1：1的。一个男的那么多妻子，那女性肯定不够分啊。所以剩下的男性怎么办？就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