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欧皇[修真]-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们一开始就打着这主意才给我喂开慧丹的么?”妖兽问道,眸中似有一道光芒闪过。
  朝纵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对。”
  “我帮你的忙,”那妖兽在朝纵的怀里依偎了一下。
  它虽救了这孩子,可那百般的折腾也差点儿要了他的命,而且在它浑浑噩噩痛苦的时候,也是这孩子的出现让它从丧子之痛里面走了出来。
  他们的协议短暂达成,一旁沉睡的朝砚翻了个身,抓了抓身上驱散了嗡嗡嗡的蚊子,睡的正香。
  王家的消息传到了岭佑城,一名炼气六层修士的损失,即使对于岭佑城这样的仙城,都算得上是极大的。
  “朝砚会有这样的本事?”一名修士坐在正庭之上,收到的信纸拍在了桌子上面,散落成了齑粉,而他的身旁,那薄衣轻纱的女子正低眉顺眼的给他垂着腿,然后被那修士一把捏起了她的下巴问道,“问你话呢。”
  “夫君,这次委实是妾身的不是,万万没想到那朝砚的本事竟那样的大,贸然出手是妾身莽撞了,”柳妙音轻声细语娓娓道来,眉宇之间却有一丝的不解,按理来说炼气六层的修士收拾一个凡人不过挥手之间的事情,即便那朝砚的身上有再多的法宝,顶多也就是防御之用,怎么可能在灭了那炼气修士以后,连她的姐夫都一并收拾了。
  于理不合,却让人百思不得其解,最为荒谬又合乎情理的想法就是——那朝砚并未丧失修为。
  “他到底是个什么来历?姓朝,跟天选城是什么关系?”那修士松开了她的下巴问道,“你若是给我惹上了天选城那样的麻烦,可别怪我救不了你。”
  柳妙音心里也是一个咯噔,脸色有些微微的发白,却在修士推开她时依偎的更深了些:“妾身怎会是那样不知道分寸的人,或许是那朝砚真有什么让人费解的地方,现在他杀了我们岭佑城中的修士,夫君想要报仇,自然要先查清楚他的来历,妾身已然派了人去了天选城中查明情况,不日即归,若他真是天选城中人,妾身便是舍了一己之身,也要让他出气泄愤,平了他的怒气,让他不对岭佑城生怨,可若不是,该付出的代价,他自然也得付出来。”
  柳妙音说到此时声音已然危险至极,她虽看似跟姐姐不亲,可是骨肉亲情,给她招惹了麻烦还杀了她姐姐唯一幸福的来源,一夜白发,那该是怎样的痛才会让人如此,那个朝砚,委实可恨。


第52章 重回潮庄
  “那就依你所言; 若是再办事不利,这正室的位置可就要换人做了; ”那修士站起了身来,负手朝外走去,只留下柳妙音捏紧了粉拳,咬紧了嘴唇。
  即便再柔情蜜意; 一旦时间过了些,男人的柔情总会消失; 依靠男人的情义自然是靠不住的,唯一的也就是修为了。
  吴德虽重要; 可她同样是炼气六层的修士,便是离了那个男人,照样能过的逍遥自在,这就是她跟姐姐之间的不同。
  王家的人愈发的少了,自从王家老爷的葬礼以后,这里的家仆几乎就是能跑的跑,能辞的辞; 甚至有的连月钱都不要了,只想离开那块儿阴森森的地方。
  只因那昔日金碧辉煌的地方; 如今却是灰扑扑黏腻腻; 雕廊画柱之上也不知道沾染了什么; 腥臭无比还招惹苍蝇,白日看起来已然阴森森的,到了夜间; 更是比那鬼庄还不如,隐隐约约的不知道从哪里还能传些哭声过来,使得这里更加的人烟凋零,连打更的都不敢从这家门前经过。
  “好好的灵仙镇怎么就弄成现在这副模样了,”灵仙镇中越来越稀少的人家偶尔碰见议论道。
  “还不是那个王家,知道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么,这就是,能走就赶紧走吧,招惹这么个倒霉的,也是咱们灵仙镇的祸事啊,”柱着拐杖的老人说道,“报应这回事啊,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可那些死了的姑娘到底无辜啊,”那过路之人感慨道。
  “风月坊中不知道多少男人流连,多少家里家破人亡,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啊……可叹可叹。”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王家一事,造的人心惶惶,连带着家仆失踪,更是让灵仙镇中人感慨不知道这事什么时候是个尽头。
  而就在人们惶惶入睡的一天晚上,本是乌云阵阵,连日来的火气被遮了一些,却又闷闷的让人睡不安稳,可就在后半夜的时候,一股子干燥之意突然袭来,却是引的人睡的更沉了。
  王家宅院,一片大火,不管是多么金光璀璨的东西,都在这火焰的吞吐中化为了一片的乌有,连带着那些人,都成了火焰之中的牺牲品。
  正庭之中,仆人们纷纷找水想要扑灭大火,只有王夫人坐在那梳妆台前,一根一根的往白色的发间插着珠钗,金步摇随着热浪一晃一晃的,在门从她的身后打开时,她甚至是带着悠闲转身的。
  “我就知道你会来,”王夫人看着那站在门口的朝纵,涂抹了胭脂的唇红艳艳的吓人,笑起来更是说睦骱Γ昂尬液薜牟坏昧税伞乙埠弈愫薜牟坏昧恕!�
  “你的死期到了,”朝纵抱着怀里的妖兽说道,那火在他的背后燃烧,对于普通的人,连带着呼吸的空间都会焚烧殆尽,可是对于朝纵来讲,凡火一时半会对他造不成影响。
  他曾经惧怕炉中的炭火,因为只要他曾经敢反抗,就会被人威胁用热碳烧他的嘴,现在的火焰勾起了曾经的回忆,让他痛恨厌恶,却也意识到力量对于一个人有多么的重要。
  “我本来就没想活,夫君都死了,我还活着干什么呢,”王夫人的目光有些出神,“只不过你小小年纪也太狠心了,那些家仆又没有对不起你,连他们也杀,不怕遭报应么?”
  “他们是怎么对我的,不肖你来说,”朝纵抚摸着怀里的妖兽,火浪卷起了他的衣摆,映衬在那双眸中的火光就像是在那眼睛中灼烧一样,使那瞳孔红的发黑,“我现在只管你的死活。”
  “只有你一个人来,那个小子没来?”王夫人朝他的背后看了看,舔了舔有些鲜艳过头的红唇道。
  朝纵的眸中闪过一抹厌恶:“不需要他来,我一个人也就足够了。”
  “你倒是胆子大的很,”王夫人从梳妆台前起身,缓缓的朝着朝纵走了过去,目光之中带着盈盈的笑意,“我可以死,但是你也得给我陪葬,知道我为什么憎恨厌恶你么?如果不是你娘的存在,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你娘死了,我当然要在你这个小杂种的身上出气,可你说你被丢弃的时候直接死了多好,干嘛又要活着受罪,让我家破人亡呢!!!”
  她的话说到最后已经一片的狰狞,眼睛之中竟有血泪掉落了出来:“我只是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而已,到底哪里做错了呢?我哪里做错了?”
  “你错在没有本事,只会空想,自作孽不可活,”朝纵一步一步的朝她走了过去,“你说你没错,那我娘又错在了哪里,我又错在了哪里?”
  他身影虽小,却不可忽略,直问的王夫人竟有几分的哑口无言。
  “你们的存在就是错误,你娘不想死可以啊,她哪里的路不好走,偏偏到灵仙镇来!这就是她的错!”王夫人一甩衣袖,红色的衣摆上好像都沾染着血液,她的身形朝着朝纵冲了过去,“她是贱人,你自然是贱种,不该留存在这个世上!!!”
  她冲了过来,一举一动却颇有章法,原本红艳艳的指甲更是宛如野兽的爪子带着锋芒,若是被抓上一下,只怕寻常都要掉下半块肉来。
  凑近的呼吸之间带着点点腥气,朝纵退了几步拉开距离,再看王夫人的样子,猩红的舌头舔着嘴唇,火茬掉在她的衣服上面,她似乎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个女人……
  “她已经不是人类了,”朝纵怀里的妖兽抽了抽鼻子道,“她身上有尸体的味道。”
  人类可以修真,灵魂一类存在,怨气滋生,死了的可以化作僵尸,凡尘的道士或是修士都可驱逐,活着的那一类若是怨气极深,又得了莫名的力量,便是化作活尸也不是没有可能。
  “嘿嘿,你这抱的狗倒是鼻子灵敏,”王夫人的舌头舔过牙齿,“我已经死了,可是我觉得比活着的时候更加畅快,想杀谁就杀谁,想吃谁就吃谁,嘻嘻嘻……”
  她笑的形同鬼魅,那妖兽却哼了一声十分不满:“恶心的女人,你才是狗呢,就你这副样子还想吃谁就吃谁,左不过是吃了一个炼气六层修士的血肉,又吃了不少活人的精血,还不够姑奶奶我一脚蹬的。”
  “你不是她的对手,留在这儿,”那妖兽从朝纵怀里窜了出去,直接对上了王夫人,朝纵连忙往后退去,在遇到一些在火焰之中打滚的人时,直接一脚将他们踹的更深了些。
  王家的家仆人人身上沾染着他人的血液,死不足惜。
  惨叫声在火海之中不断响起,而在那房屋之中,一道红色的身影跳上了房顶,白发飘扬宛如狗啃,衣袖更是破破烂烂的露出了里面的皮肤来,若说是脸上的皮肤还算正常,那么她裸露出来的皮肤已然是青紫一片,宛如干柴了。
  那妖兽也越上了屋顶,蹲身下去优雅的舔了舔自己的前爪道:“跑跑跑,就知道跑,看你那个没出息的样子。”
  它口气之中颇为不屑,可王夫人哪里还有之前的一分淡定,口中甚至不发人音,而是一声又一声受到威胁时的嘶吼出声。
  “让她跑,只要找到一个人,她想跑也跑不了了,”朝纵推开了一间屋舍,在里面张往了一下,没有找到踪迹的时候探头出来,漆黑发红的眸子之中泛着宛如深渊一样的邪恶,“你帮我闻闻,这庄子里面应该有一个孩子的味道,找到那个孩子,就不愁抓不到她。”
  他自己还是个孩子,可是对于那个孩子却似乎在说一个死物一般。
  那妖兽自然没有对于普通人类的怜悯,抽了抽鼻子道:“倒是有点儿味道,这火太大了,人应该不在这里。”
  “那应该是逃走了,”朝纵仰着粉嫩的小脸,看起来一片的天真,“你快把她抓起来,我们好去找她的儿子。”
  “把她杀了再找她的儿子不行么?”那妖兽不明所以。
  “不行哦,”朝纵眉宇间都带了恶意,“她当着我娘的面将我带走,险些杀了我,我当然要当着她的面杀了她的儿子,让她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当然,你还有另外一个选择,那就是跪在我的面前自尽,我就留你儿子一个全尸,免了他万箭穿心之苦,你自己选。”
  后面的话,却是对着王夫人说的。
  火焰之中,明明热的人全身滚烫,可是连那妖兽都觉得心里有些发凉,这孩子若是长成了,绝对不会是什么善茬,可哪个登顶之人,都必不会是心慈手软之辈,那些人的手中,还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性命。
  怜悯自己的仇人,就是对自己捅刀,这小子果然合乎它的胃口。
  “你自己选,”那妖兽对着王夫人说道,舔着爪子的姿势越发的优雅,“要不然我就将你儿子撕成一块一块的喂狗。”
  “禽兽,你们都是禽兽!!!”王夫人嘶吼出声,之前她还有诸多不信,可是在切切实实的实力对比下,却由不得她不信,“要杀就杀我,别动我儿子,你们要是敢动我儿子,我到了阴曹地府都不会放过你们的。”
  “所以让你自己选,”朝纵选了院落的一块空地,在一块假山石上坐了下来,“从前,你可没有给过我和我娘选择的机会,我已经足够仁慈了。”
  王夫人呆呆的站在屋顶之上,在对上朝纵的视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从屋顶上跳了下去,站在了朝纵的面前道:“你有本事,你真真是有本事。”
  “若是没有你,我不会这么有本事的,”朝纵一个眼神,那妖兽打了个哈欠,身形在转瞬之间变大,在王夫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一个爪子直接将那跃跃欲试的女人压在了爪子底下。
  “放开我!你们不得好死!”王夫人的声音已经破的厉害,可想要挣扎却挣扎不出。
  “还是不长教训,”朝纵慢慢的揣着手走到了她的跟前,蹲下去看着王夫人不甘心的神色道,“怎么,觉得我死了你儿子就能安全无虞了?我死了,还有人能替我报仇,你死了,你背后的人敢动弹么?”
  朝纵伸手拔下了她头顶的金钗,上面锋利,在火光之中看起来尤为的扎眼,朝纵用那尖头在王夫人的脸上划过,冰冰凉凉的触感却让王夫人惊恐连连。
  “你要干什么?你个小畜生你敢干什么?!啊!!!”
  “听说你丈夫死了,我总是想着你应该想跟他在阴间团聚的,”朝纵每说一句话,就在她的脸上轻描淡写的划上一下。
  “啊!畜生!”
  “你那丈夫极爱美色,他要是看见你这个样子,只怕隔夜饭都能够吐出来了。”
  “啊!!!我要你生不如死!!!”
  “真可惜,本来就生的比我娘丑,到了阴间更是难以入眼了。”
  “求你,求求你……”
  “好没意思,”朝纵最后一下直接扎进了她的心窝之中,血液从那里喷洒了出来,等到金钗拔出的时候,王夫人的气息已经绝了。
  活尸的致命处就是心脏,跟人类一模一样。
  那妖兽抬起了沾了血的爪子,低头将朝纵叼了起来,从满是火焰的王家跃了出去,有未睡的看到那一幕,直摔了手上的烛火跑的连滚带爬的喊着有怪物,只顾的跑的无影无踪了。
  “儿子,真要去追她的儿子么?”妖兽将朝纵在山林之中放下问道。
  朝纵摇了摇头,看了看身上的血液道:“马上要天亮了,我想先洗个澡。”
  “不用洗澡,那个家伙会清尘诀,我也会,”妖兽自告奋勇道,还实地演示了一遍,之前毛爪子的血液果然都消失不见了。
  它又故技重施,让朝纵身上的血液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可朝纵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上,闷声道:“我要洗澡。”
  虽然痕迹去掉了,但是之前的血腥味好像还在一样,没有经过水流的冲刷,就好像指甲缝里面都还流淌着血液。
  那妖兽歪了歪脑袋实在不明白他的想法,但秉持着为儿子服务的精神,还是带他找到了一条溪流,反正它已经记住了那个小孩儿的气味,只要跑的不是太远,以它的修为想要找到还是绰绰有余的。
  一人一兽在这里洗洗涮涮,而在一条尘土飞扬的小道上,一道修长的人影在那里晃晃悠悠的走着,有一搭没一搭的像是漫无目的,又像是在等什么人一样。
  他不断的仰头眺望,一直到一辆马车出现在视线范围之内的时候,停下了脚步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打了个哈欠。
  那马车疾驰而过,像是要逃命一样,朝砚遮了遮弥漫的尘土,在那马车到了近前的时候,直接一脚踹上了人家的车辙。
  木头做的车辙没有炼气修士的脚来的坚硬,那本来奔腾的马直接仰起身来嘶鸣了一声,那马车更是因为一侧停止直接侧翻在了地上。
  一场不怎么巨大的事故造成,这要搁在现代一准被警察叔叔拉进局子里面思想教育上几天。
  “找死啊你混蛋!”马车夫骂骂咧咧的声音从马车下面传了过来,马车里面更是哭喊声响成了一片,孩子的哭叫声尤为的响亮。
  那马车夫好容易从车下面扶着腿爬了出来,看见朝砚形单影只的一个正要发难,结果在看见朝砚单手将倒在地上的马车轻描淡写的拉起来时,所有骂骂咧咧的话语全部咽回了肚子里面去,甚至本来挥舞的马鞭都静悄悄的躺在了尘土里面。
  车厢里面的哭声还在继续,朝砚绕过了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马车夫,撩起了车帘看向了车里面。
  车厢之内十分宽敞,被褥软枕更是一应俱全,只是因为刚才的侧翻,那些个玉器摆件和被褥通通翻了个通透,那正哭的声嘶力竭的孩子倒是除了脸色涨的通红没有半分的损伤。
  孩子的身边陪伴着一个婆子,正在细细的哄着,看见有人探进来斥声道:“你是什么人,你可知道你拦的是谁家的车架?!”
  “王家的嘛,”朝砚扶着车辙坐了上去,去岭佑城的路这条最宽敞最近,不走这条简直没有天理嘛。
  “知道你还……”那婆子眉宇之间闪过一丝的忌惮,“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知道了你也打不过我,”朝砚笑眯眯的道,“你要打着什么秋后算账的主意,那我更不能告诉你了。”
  他朝某人耍起赖皮的时候,没有人能出其右。
  “你只需要知道呢,你这辆马车被我征收了,识趣的呢,自己抱着孩子走,不识趣呢……”朝砚掰的手指咔吧作响,十分的不尊老爱幼。
  那婆子还想说什么,可是看着车外呆呆站着的车夫,终是知道什么叫做形势比人强,只能悻悻的抱着那粉雕玉琢的孩子下了马车。
  那孩子左不过三四岁模样,大小却跟朝砚之前遇到崽儿时差不多,脸颊通红,一看那肤色就是长时间没有晒过太阳,在凉房里面待着长大的。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