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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皇[修真]-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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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补充说明,他就是啊。可是那事真是怎么回味都觉得很有趣,足够回味一年的。
  朝纵抿了一下唇道:“我没说是什么事。”
  朝砚挥着扇子道:“不就是之前从石砖上……咳,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没摔疼最要紧。”
  看起来一副特别关心崽儿的慈祥模样。
  朝纵松开了他的手,在朝砚莫名的神色下扯住了他两边的脸颊,在看到那笑意盈盈的唇角变了弧度的时候蓦然松开,嗯,解气了。
  朝砚揉了一下自己的脸道:“脸扯着扯着要变大的。”
  朝纵很自然的牵住他的手,继续前行道:“没事,反正已经很大了。”
  朝砚:“……”
  虽然他时常脸大跑马,但是哪有这么实诚的。
  他们往前走去,身后的陈涌与孔儒又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孔儒看向了陈涌,陈涌也看向了孔儒,仿佛没有料到他们的思想行为如此的一致。
  两人对视,孔儒不好意思道:“我就是觉得好像离远一点儿好。”
  陈涌点头表示赞同:“我也这么觉得。”
  机关仿佛无休无止,阵法也是层出不穷,即便心思细腻如叶问玥,在不断的经历那些危险,也会觉得力不从心。
  打坐调息,身体内消耗的灵气慢慢的恢复着,叶问心睁开眼睛的时候便见叶问玥正端坐在一旁,单手扶膝,另外一只手撑着下巴似乎在想些什么。
  叶问心没敢去打扰,叶问玥却是察觉他调息完毕,转过了头来笑道:“感觉怎么样?”
  “已经完全恢复了,”叶问心也笑了一下道,“小叔刚才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叶问玥的眸中划过了一道流光道:“想这秘境之事,不知后面还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
  实则他是在琢磨着之前那两个人的事情,他总觉得哪里好像漏了什么东西,而一旦能够抓到那个东西,所有的迷障都能够破开。
  只是此事却是不必与叶问心言说了,让他上心多想反而不好。
  叶问心在他的面前蹲下道:“那想出什么来没有?这秘境的手段层出不穷,每个都新奇的很,还不带重复的,也不知道后面还会出现什么。”
  “没想出来,”叶问玥笑道,“只能佛挡杀佛,神挡弑神了。”
  “这话说的霸气!”叶问心笑道。
  叶问玥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道:“你呀。”
  其他通道皆是机关重重,阵法不断,而朝砚这边自从牵着手以来便一片的风平浪静,仿佛不是在闯秘境,而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
  直到他们又遇到了一个龙纹石壁,同样的石台,却并非是两个盒子选一个的问题,而是只有一个盒子置于中央,那道厚重的声音又起:“猜出盒内之物可开启通道。”
  朝砚:“……”
  连个选项都没有,海选题啊。
  朝砚摩挲着下巴看着那盒子,半晌没有听到身边人出主意的声音,扭头看去,身边只有朝纵一人沉默站立,至于其他两人一兽,此时正从百米之外慢慢的挪了过来,一副十分不想靠近的模样。
  “我们是不是走的太快了?”朝砚反思道。
  朝纵瞥了后面一眼道:“是他们太慢了。”
  能够如此识趣的不打扰,果然是朝砚选的人,还不错。
  待到陈涌他们终于走到了近前,却仍是距离朝砚他们三米开外,让朝砚一度怀疑自己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味儿,或者三米的范围内会有什么危险。
  嗯,真是搞不懂现在人的想法。
  搞不懂就不去刻意的搞懂,只要大家都好好的就行,朝砚宽心的地方便在于此了。
  “猜东西,这世间东西这么多,这秘境的主人可真会玩,谁猜的出来啊,”朝砚一句话出口,所有的人都看向了他。
  朝砚:“……你们不会觉得我猜的出来吧?”
  一个一个试怕不是要试到三年后,其实不要那传承,修为增长也并非太难的事情。
  周围的人和兽齐刷刷点头,连朝纵都表示了赞同。
  朝砚:“……”
  算了,他们家崽儿想要的传承,老父亲怎么能不努力办到呢。
  而且得了传承,或许拆这秘境就方便多了,他虽心宽,很多事情可以不在意不计较,但是他家崽儿割肉这种事,还是得计较一下的。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么能因为这秘境乱割呢?所以都是这秘境的错。
  这个逻辑数学老师怕不是要给不及格。
  然而这会儿没人管得了一个老父亲,所以老父亲就怎么任性怎么来了。
  “猜东西嘛,”朝砚挽起了袖子道,“那就一个一个试吧,估计是跟龙有关的,嗯……拨浪鼓。”
  周围一片的寂静,米果儿说话的都呛了一下口水:“拨浪鼓跟龙有什么关系?”
  “难得你没有想到吃的,”朝纵站在一旁说道。
  朝砚哦了一声道:“对,忘了想吃的了。”
  失误失误。
  他们正说着,却听那盒子咔哒一声自行打开了,诸人虽是说着话,却下意识的戒备,待到那盒子完全打开的时候看了过去,然后一片的沉默。
  那漆黑厚重的匣子之中躺着一只红彤彤的拨浪鼓,鼓面之上还画着龙,充分证明着它跟龙是有关系的。
  米果儿:“……”
  这他喵的换个人谁能猜的出来?!
  孔儒此时也是顾不得什么多不多多余的事情了,满眼的崇拜都要溢出来一般:“朝前辈好生厉害!”
  朝砚笑了一下:“过奖过奖,一般一般。”
  此时正是脸大跑马之时。
  他也没有想到里面竟然真的是拨浪鼓啊。
  猜出正确,那石门再次打开,通道幽深,竟像是无休无止一般。
  金光再度袭来,朝砚接住那白玉的匣子,打开一看——中品灵器。
  乃是一对的护腕,漆黑的色泽上镌刻着银色的阵法纹饰,倒是雅致的很。
  只不过他之前想着要给他家崽儿武装到牙齿,这秘境就恰恰好送来了他需要的东西。
  嗯,讨好,也是要拆的。
  朝纵再次佩戴上了那一对的护腕,却是连手臂都一并护住了。
  他们继续前行,三日之后叶家才到达了下一个龙纹石门前,正是那猜物的盒子。
  “这怎么可能猜的到?”一名叶家人听那声音以后几乎是哀嚎了。
  “世间之大,包含万物,”另外一名叶家人开口道,“这分明是强人所难。”
  叶问心打量了那盒子一周,这盒子同之前那两个盒子一模一样,看不出里面东西,也闻不到丝毫的味道:“小叔,怎么办?”
  “无提示,只能一一试过了,”叶问玥微微蹙了蹙眉头道,“游龙秘境,或许此物跟龙有关。”
  “跟龙有关,莫非是龙鳞?”叶问心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那盒子蓦然散发出了一道光芒。
  叶问心本就戒备,蓦然察觉飞速后退:“大家小心。”
  无数细如牛毛的针尖铺天盖地的射了过来,叶问玥挥手设下禁制,那针尖层层扎在了那禁制之上,激起层层涟漪,待到那阵针芒过去,那盒子又恢复了平静。
  “看来不限次数,但是猜错了有罚,”叶问玥看着那盒子道。
  其他人皆是心有余悸的点头:“少主说的有理,以后的猜测便更要小心了。”
  叶问心盯着那盒子,真是恨不得在上面盯出个洞来,传音给叶问玥道:“不是龙鳞得是什么?龙珠?龙须?画龙点睛,叶公好龙?”
  到后面已经完全是发散思维,乱说一气了。
  其他人也是有所想法,却是口不能言,生怕再触发什么阵法机关出来。
  “也不能不试,此物不可能一次猜中,便都试试吧,”叶问玥取出笔墨纸砚来,铺平在了地面之上,“大家所想一一写下,一一试过,及时戒备便是。”
  他所说正是这个理,若是不试,便只能被一直困在此处了。
  多人书写,还真是什么五花八门的都有,待到满满的占满了一张纸,叶问心拿起时几乎在祈祷了:“希望前面就能碰上。”
  叶问玥笑着接过那纸,设下禁制后说出了第一个物件:“龙珠。”
  那盒子光芒再现,看来不对。无数的箭矢朝他们射了过来,支支淬毒,待碰触到那禁制之上涟漪泛的如同下雨时的池塘。
  叶问玥瞳孔微微缩了一下,箭矢的力量比刚才的针芒加大了,若是每次都会加大,一一试下去的法子也要慎之再慎。
  “……”
  “龙龟。”
  “……”
  “龙角。”
  “……”
  不对不对,又不对,即使叶问玥已然打坐调息了一次,那禁制却已然有撑不住的感觉了。
  岌岌可危之下,众人只能躲避闪退。
  叶问心有些骇然的看着那盒子:“这样猜怎么可能猜得到么?”
  叶问玥也同样是无奈,遇上这样的关卡,还无任何的提示,还不如那些直接的打杀来的更快。
  可是后者测的是能力,前者测的就是气运了。
  世间有万千事物,万千人,若能从中选出,皆为气运之人。
  莫非他不具备这份气运?游龙秘境所建之人到底是何人?那保存完成的龙骨,还有龙血,若真是大能修士所建,为何不自己取用了?
  若不是大能修士,而是龙自己所建,那么即便与龙有关,它想必也不愿听取那些将它割裂数片的言论。
  龙血,龙鳞,龙骨于他们是修真的宝物,于龙自身却是它们一身的一部分,或许与龙本身无关。
  “开门的玉符,”叶问玥张口道,或许反其道而行之会有更好一点儿的效果。
  众人皆是戒备,却听那盒子咔哒一声,竟是自行打了开来,而在左边的石壁之上,一道门的影子显露了出来,其上凹槽正对着那盒中的玉符。
  “小叔,打开了,打开了,”叶问心几乎是喜极而泣了,“这都能猜到,小叔你太厉害了!”
  “嗯,”叶问玥上前将那玉符拿到了手上,心中的那口气却未松下,他们的第一次通道乃是这龙纹处打开的,虽是看似猜对了,但谁能保证这龙纹之后没有另外一道门。
  “走吧,”叶问玥将那玉符放在了凹槽之中,门打开的时候带着众人进入其中。
  朝砚一行人继续前行,从手牵手的走着,到搭在朝纵的肩膀上被儿子扶着,再到趴到朝纵背上被背着也就是两个时辰之内的事情。
  朝纵不疾不徐的走着,朝砚不轻不重的睡着,如此懒洋洋,众人却是皆已经习惯的不能再习惯了。
  米果儿趴着舔着前爪道:“他这么长时间不睡觉,姑奶奶都快不适应了。”
  陈涌与孔儒下意识齐刷刷的点头,待到点头之后,孔儒脸颊红了一下,小声说道:“其实朝前辈平时不是睡觉,是在冥想啊。”
  要是睡觉修为还能提升那么快,天呐,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人。
  米果儿看着身旁软乎乎就差竖着耳朵满眼星星的孔儒,哼了一声道:“你听他给你瞎说。”
  冥想倒是有,但是大部分时间都在跟周公约会。
  一路平坦,浅浅绵长的呼吸从朝纵的脖颈处传了过来,带着点儿微热的感觉,朝纵动了动耳朵,却是将手收的更紧了些。
  “嗯?到哪儿了?”朝砚也没有真的睡的昏天暗地,察觉那轻微的力道,神思稍微清醒了一些问道,偏他刚刚醒来,还带着一些睡意的哑意,让人听到时只觉得耳朵发痒,更何况是凑的这样近的时候说的。
  朝纵张口,却在开口的那一瞬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带了哑意:“还未到下一扇门,你可以继续睡。”
  “睡?”朝砚收紧了一下胳膊,懒洋洋道,“为父这可是在冥想啊。”
  朝纵心中火气又起,莫名的开始肆虐燃烧,分明这人就趴在他的身上,却犹觉不足,可到底在觉得不足什么呢?
  孔儒:“……”
  可是朝前辈您刚刚明显是在睡觉啊,他都听到小呼噜声了,睡的贼香。
  米果儿甩了孔儒一个“看吧”的眼神。
  朝纵嗯了一声,继续往前走去:“都冥想到了什么?”
  “冥想到了很多有趣的东西,”朝砚跟他交谈,神思有些清醒了,“想听么?”
  朝纵又嗯了一声:“说来听听。”
  孔儒:“……”
  原来朝前辈就是那样在冥想的,好生厉害。
  米果儿:“……”
  那家伙就是被儿子这么惯坏的。
  嗯?好像有哪里不对?
  胡说八道这种事情是会上瘾的,尤其是有人愿意听你胡说八道以及有人相信你的胡说八道的时候更加容易上瘾?
  愿意听的乃是朝纵,相信的人自然是兔子了。
  “传说在一个黑暗的通道之中,有一群人在不断的行走着,不知前路,又无法后退,”朝砚笑眯眯的说道,“周围都是烛火,可是周围并无空气流通,那烛火却是不动,可知为何?”
  朝纵接话道:“为何?”
  “那是因为啊,这些烛火看似是烛火,实则并非烛火,而是……”朝砚故意拖长了语调,引的孔儒好奇问道,“是什么?”
  “是灵魂在燃烧,”朝砚背过身去阴森森的看着他,脸颊在烛火的光芒之下不知道为何看起来有些可怖。
  “啊!”孔儒被吓得后退了一步,待到再看之时却见朝砚笑眯眯的在那里看着他,哪里有半分的阴森恐怖。
  “别怕么兔子,这只是冥想而已,”朝砚捏了捏朝纵的耳垂道,“你看他都没怕。”
  孔儒糯糯的应声:“没,没怕。”
  朝砚笑着趴了回去:“那我就继续讲了。”
  朝纵:“嗯。”
  声音沉稳,显然一点儿没在怕的。
  只吓到一只兔子,没成就感。
  朝砚打算再接再厉:“那些灵魂不断的被灼烧着,同时也在不断的窥伺着过路的人,看看谁能沦为他们的替代品……”
  米果儿蜷缩了一下爪子,莫名想要喊停。
  “他们悄无声息的潜入人的心底,趁着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无声息的取代,”朝砚的声音不知何时转为了平静,在这幽深的通道之中空旷回音,格外的寂寥,“或许在你不经意的时候,那个跟在你身边的人已经不是曾经的人,而是另外一个人,他会曾经人的所有,让你无法察觉,然后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取了你的性命。”
  一时之间四周静谧,再加上身旁静置的烛火,格外的安静。
  朝纵的步子停了下来,陈涌也相应的停下,孔儒正心底发毛,见他们都停下,也只能停下拉了拉陈涌的衣服道:“你,你不害怕么?”
  不愧是朝前辈选的人,胆子这么大。
  “你怎么不说话?”孔儒抬头看去,却被一个力道猛地扑到了一边,是米果儿,它口中喊着,“兔子小心。”
  孔儒被压倒的瞬间,便见一道利刃从他的脖颈处划过,而挥动利刃的人却是——陈涌!
  “他怎么了?!”孔儒从地上爬起,抱着米果儿道。
  而于此时,朝纵已然转身,一指夹住了陈涌的利刃,指尖轻微翻转,那利刃瞬间从陈涌的手中脱手而出,他想要转身去捡,却被朝纵一指点在了眉心的中央,再不能动弹分毫。
  分明还是曾经的面孔,此时却是满目的狰狞,他曾经看朝砚的目光之中带着敬佩和尊敬,此时却只有杀意蔓延:“你怎么发现的?!”
  声音沙哑,宛如如石灰摩擦过的嗓音。
  朝砚眨了眨眼睛,特别无辜道:“你选错人了,他跟我有血契。”
  还是那种完全牵制的血契,血契开始出现异动,他这个主人当然是第一时间就察觉了。
  那“陈涌”呵呵狰狞一笑:“看来是我运道不佳了。”
  朝砚没有点头,而是侧头道:“崽儿,他用陈涌的脸笑的好油腻啊。”
  看似在说悄悄话,却把那个“陈涌”气了个半死,只是他再想说话却被朝纵的目光一扫,竟是连发声都发不出了。
  “对,丑,”朝纵开口说道。
  “是了是了,这人审美一看就不行,”朝砚笑眯眯道,“要选怎么都应该选崽儿这么好看的不是,不管怎么笑,都美别人一脸。”
  朝纵的呼吸一滞,心脏一瞬间的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一般,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却无甚效果:“你怎么知道我现在不是被人夺舍的?”
  身后寂静无声,朝砚的声音带着幽微之意:“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被人夺舍的?”
  心脏在一瞬间宛如被剜出扔进了寒冰池一般,朝纵浑身凝滞在了原地,扶着那人的腿在不断的收紧,出口的声音冰冷到极致:“那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一字一顿,杀意纵横。
  却在一瞬间被身后传来的笑声给消弭了:“你真信了?这烛火之中的魂魄也就找找心底有执念之人,对于心思纯净之人突破不进去的,为父虽然心思不那么纯净,但是早有防备……啊!”
  朝砚话未说完,便被松开了腿,拉开了手腕直接扔下了背,只是屁股还没有着地,就被朝纵拉住了手腕,也只是略微踉跄了一下便在原地站稳了。
  他抬头本想说什么,看到的却是朝纵满脸的寒冰,那鲜红的唇此时抿的几乎是一条直线,脸色更是阴沉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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