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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乱绝情龙-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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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鸣声嘶力竭地嚎叫着,不停地用力,再用力,更用力,很用力很用力。
张仲文怔了一下,虚弱地打趣自己:“你的情报来源可靠么?我的备用计划是有一个军区看守的顶级机密唉……”
“我绝对不会告诉你这是你师兄说的!你叫啊,不叫我抽你!”耿鸣松开一只手,高高地举了起来。
“你操死我我也不叫。现在我要闭上眼睛沉浸在幸福中,请您自便吧。”张仲文说完真的安然无谓地闭上了眼睛,且懒洋洋地伸开胳膊,盛情自在地迎合,也不咬嘴也不闭气,但就是半点儿声息也没有。
耿鸣高举的手掌没有落下去,他思索了片刻,豪气地脱光了上衣,活动了一下肩膀,开始用他最喜欢的俯卧撑姿势放慢速度加增加力度和深度开始奋力耕耘,同时他开始用舌头舔张仲文的眼皮和鼻子。耿鸣身上早就黏黏湿湿的了,那种沉积未挥发的汗盐的气味刺激到了龙类敏感的嗅觉,张仲文的喉结动了一下,耿鸣也在撞击的过程中感动到他腹腔的颤抖。
“叫啊!”耿鸣满怀信心地催促。
“叫不出来了,以前你都不许我叫,我被训练得压抑力很高,你这种程度的表现跟本刺激不到我的声带。”
“畜生你等着!”耿鸣要挟了一句,施力增幅,速度提高,且很刻意地用胸部去蹭张仲文的嘴。很快龙王就面色绯红气息缓慢悠长,双手八根手指慌乱无着地床单上又抠又挠,脖子上的筋左蹦乱跳好像不息的琴弦。没用多久耿鸣感觉到了腹下的异常,龙王的命脉泂泂地涌出清冽晶莹而又略带粘稠的溪流……这不是人类能达到水准,耿鸣看着这一大滩的泉水,心里突然冒起作为一个水利工程师后代的自豪感,于是他降低嗓门打着官腔说:“你现在要是告诉我你是怎么答对那些题目的,我就再也再也不打你了,我发誓!”
张仲文懒洋洋地微微摇了一下头。
“你就告诉我嘛!”耿鸣的声调已经很温柔了。
“没商量,这是你永远不会从我嘴里套出的秘密。”
“你要是说,我就使用你最喜欢的必杀技。”耿鸣提示道。
“你那破必杀技不厉害,根本拷问不出来。”
“嘿嘿,我就是觉得这屋太小了。”
“不过我倒是支持贵在尝试这个道理,客厅空间足够大,反正家里现在就咱俩。”
“不太好吧……我和你不一样,我是要脸的。”
“那就没办法了,所以你永远不可能理解我的全知全能。”
半分钟之后,随着一声破门的巨响,耿鸣抱着张仲文从卧室里栽到了走廊的墙上,张仲文的双腿夹着耿鸣的腰双手死命地拦住他的脖子,龙吟轻送,吹得耿鸣热血沸腾。二人在走廊里顶簇一番之后,耿鸣抱着张仲文慢慢走近了客厅,多毛的大腿踢开地毯上散落的儿童玩具,伫立在客厅中间时蹲时晃,龙王把头塞在他的胸口,尖齿柔舌撕咬舔舐。耿鸣已经开始在话语喘息间带出了家乡的脏话,张仲文考拉抱树却发出如泣如诉凄厉尖刺的午夜鬼哭。他们二人虎啸猿啼盘旋缠绕了良久,耿鸣力竭坐到了沙发上,哪曾想张仲文嘶喊的却更加真心畅快分贝增高。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耿鸣已经把必杀技的用途遗忘到九霄云外,他的嘴如果不是在张仲文的身上脸上,那就是在唠叨喊叫:“喂!小东西,我是老大,听见没。只能我操你,你必须要我操,听见没,听见没!”张仲文的语句信息内容基本为零,他就是一直在嚎,当然有的时候是嗷,或者哦。
关于沧海皓津玄持亲王为什么能正确回答出跑步机上的问题这个秘密,是他以后一生都被永久拷问的内容,耿鸣为此钻研开发升级改良了很多必杀技超必杀技并多次事故受伤。不过这也是他们二人最后一次在家庭住宅中非卧室与浴室的地点中逼供与聆讯。
很快客厅里的沙发散了,茶几歪了,四面所有的墙上都留下了咸湿的手印,匣姑的充气绿豆蛙被踩爆了,节省了85元的“水晶瓶”碎了,地板地毯和很多纺织品上沾染溅射了大量的各种没有人想知道是什么的液体。如果没有第三方干涉的话,张仲文和耿鸣都觉得明天还活不活着都无所谓了,今天夜里彼此的情绪都很高亢,生理指数也很旺盛,于是心照不宣地决定通宵搞连轴转。耿鸣腿软之后倒在客厅的地板上,又被法力汹涌的龙王扑到,近四十年储龄的陈菊每次豪放都有一种粗犷的沉香和野蛮的活力,再加上他那会随花摇曳的浩然扎须宽胸大乳,配合他张缩有力铮亮激凸的遒劲铁腰,沧海皓津玄持亲王恨不得能在其身上倾尽无量大海荡尽千年风雨。
于是整夜里拍挤推压之声在客厅里起伏跌宕,龙鸣狗吠呻吟呐喊浪高潮涨,拂晓时分张仲文和耿鸣赤裸裸地滚在地板上,喝了几口水之后呆滞对望,耿鸣说:“你要是还有的话,我还想要,咱做到天亮直接上班吧!”
张仲文说:“行,不过得坐通勤车了。”
“同意。”耿鸣伸开胳膊,张仲文再次入怀,俩人又开始不厌其烦地交换口水品尝舌头。
暂时寂静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一丝响动,他们俩骇然听见门开缝的声音,接着他们俩听见张世荣声音很低但是清晰严肃的话语幽幽传来:
“要不你们现在就去上班吧,我年纪大了,至少早上要我睡会儿。”
第八十八话:天蛇的礼物
第一百八十六天
“黎明前的黑暗”可以给人很多种体会与理解。
张仲文和耿鸣达成共识:很可怕。
首先穿上裤子,其次打扫战场,再次关上卧室的门坐在床上恐慌。
耿鸣攥着张仲文的手,很是大气地说:“呐,现在我给你一个证明你全知全能的机会,你设计一个计划,立即执行,让你爸完全彻底地忘记昨天夜里他听见的声音和可能看到的情景。”
“杀人灭口,弑父。”张仲文呆呆地说。
耿鸣很想砸他的脑袋一下,可惜现在浑身半点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脚尖碰碰张仲文的腿,哀伤地说:“记忆片段提取消除,我们俩都有设备。”
“Good idea。但是有一个小问题,信息载体不上交,每一K罚款1000块。上交的话,意味着琅琊核的人就会听见和看见我爸听见和看见的事。二狗,你确定要我花 三十万元左右搞定这件事情么?”
“好汉做事好汉当,用我的机器吧。借我三十万,我月供……二十块,慢慢还你。”
“成……那么趁现在天不太亮,他可能也睡着,我去按住他的头,你把笔芯插进他的脑椎。”
“算了!二十块也是钱啊!我瞬间构思出了一个完美的谎言,可以欺骗他。”耿鸣举起手来英勇地说。
“说给专家听听。”
“我们是在为公司的文艺演出在通宵排练一个节目!小品!所以闹闹哄哄连哭带笑的。”
“……所以,我们要向他证明我们在为一家淫秽音像制品公司工作?”
“那我再想想!”
“你喝咖啡么?”
“喝!我最喜欢喝咖啡了!”
天渐渐亮了,张仲文在耿鸣抓耳挠腮冥思苦想的时间里,溜进厨房了弄了俩杯咖啡。天蛇秘制小资至死“喜马拉雅之雪”——尼泊尔咖啡混和了一点藿香冷水煮开饮用时撒一些大豆粉奇苦无比饮用之后极易放屁的知性饮料。
耿鸣瞪着马克杯里暗红飘白的液体迟疑地愣住了,但是张仲文兀自灌了一大口之后缩着他身边竟然发出了一声天龙咏的吟哼。耿鸣忍着烫,慢慢呷了一口,瞬间舌头发麻,瞳孔扩散。
“二狗,事实已经很黑了,再描只能捅破纸。现在我们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我相信他也会这么做。”来了精神的张仲文稳重老成地安慰道。
“可是我是有良心的啊,我一直觉得你爸是个大好人,明知道咱俩之间的关系还让我在你家里吃饭,还给我酒喝,给我烟抽,还给我零花钱!可是现在……我太给脸不要脸了啊,他一定会很生气很恼火,他会看不起我的!我突然间觉得我的心理丧失了平衡,我原本美好生活突然蒙上了一层阴影!”耿鸣说完继续咖啡杯里品尝人生的苦涩。
“二狗,首先,他在这个世界上看不起任何人,包括你。其次,我不觉得他真的清楚我们俩之间那能让托尔金写六本书的关系。再次,如果真你觉得有不平衡的话,我们再在你爸面前把昨天晚上那一套演一遍,这样就扯平了不是嘛。另外,能听见你说给脸不要脸这句话,我心里突然很惊喜。”
“唉……我觉得和你讨论真正能解决问题的方法简直问鬼拿药方。不行,我要出去,我要和他谈谈。”耿鸣开始大口喝咖啡了,同时深沉地用手撑住毛绒绒的半张脸。
“Hell。 No!谈什么,有什么好谈的。我们是中国人,我们不和爹妈这种讨论问题。爹妈也不想和我们讨论这种问题——尤其是我们双方都不存在生孩子的可能性的情况下。你和他之间没有任何问题需要解决,你的人生一直很美好,如果非要说有什么阴影的话,那就是你的眼圈现在很黑!” 张仲文说完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两片纸袋,丢给耿鸣一片。
“啊,我最喜欢吃果冻了。”耿鸣撕开纸袋之后发现里面是一种绿色啫喱,用手指点了一搓放在嘴里,很开心地说。
“这是一种局部护理面膜……虽然的确可以吃。”张仲文把黏糊的啫喱涂抹在眼眶四周和他的T型区,示范给耿鸣看。
“哦哦!可以让我变得年轻漂亮么?”
“贵在价格,其次是坚持。”
“太好了,我要变年轻漂亮!”耿鸣如法炮制,把他最喜欢吃的果冻抹满了半张脸。
“现在才五点多,休息一会儿吧。不用担心,七点我会叫你的。”
“好吧……”耿鸣大口把咖啡灌光,把杯子递给张仲文,枕着胳膊瞪大眼睛愣愣地躺在床上。太阳在外面缓缓升高,房间里越来越亮,春天温暖的气息从窗缝里悄悄流淌进来。
“新规定,每天早上都要给我一杯这个东西喝。”耿鸣舔了舔嘴唇说。
“OK。”张仲文的白衬衫在阳光中闪闪发亮,他漫靠在耿鸣身边翻着杂志漫不经心地说。
于是耿鸣老老实实地在床上躺了半个小时,没说话,但也没睡着。
“我还是觉得要和你爸谈谈。掩耳盗铃自欺欺人是不对的!”不知道是不是咖啡因又刺激了耿鸣那可以活泼可以沉闷的神经,他似乎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做出了决定。
“No; You don’t! Listen to me。 You shut the fuck up and everything will be fine。”
“嘻嘻,喷英文了,心虚了吧……我和你爸谈谈,意思就是去表达一下歉意。毕竟是我们没规矩……给他老人家的睡眠造成了困扰与不便。并且我会用我正直的性格豪爽的气概及娴熟幽默的语言表达能力向他暗示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失礼事情了!”
“也就是说你再也不操他的儿子了?”
“妈的,什么话到了你嘴里含义立即就会被扭曲!我不和你废话,我要去找你爸进行一番男人和男人的谈话,哼哼,这种事情你是不懂的!你就不用瞎操心了,我是为了我在你爸心目中的形象而战!幸福和睦的家庭中不应该存在这种不理性的阴霾!啧啧,阴霾,我的修辞水平很好吧!”
张仲文本来想说我的家庭和你有什么关系,但是看着耿鸣拿着热情膨胀恐怖的花脸,掉转话锋阴冷地说:“我觉得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被蛇咬一下才能怕井绳。OK,你去谈吧,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因此产生的一切经济与法律后果你自己承担。”
耿鸣傲气地抓了抓张仲文的头,亢奋地说:“我们是一家人啊,一家人之间有什么承担不了的后果!我现在就出去挑战你爸,赢得你三十年都无法获取的他的尊重!你就缩在这里等着瞻仰我的胜利凯旋吧,你根本不懂人与人之间相处的真谛,尤其是孝顺父母这方面,这不是金钱与物质就能表达的一种诚恳的感情,需要彼此敞开心灵,需要勇气去坦白,需要慷慨地接纳!”
张仲文冷冷地看着张牙舞爪的耿鸣,默默地咽了一口气。
然后耿鸣就蹦蹦哒哒地跨着治愈系的脚步嘴里炖着心灵鸡汤跑出去了。
张仲文低头继续看杂志——其实这不是杂志,这是一本包装成杂志的他即将收到的生日礼物的图册,内容是天罗地网般的丰富,礼物赠送者不具名,但是他可以预先否定他不喜欢的东西。他的目光在六种颜色数量为二百五十五的Iphone3上停留了很久,他在想要不要找个时装设计师把这它们做成一件时装穿在身上去气死白二。
半个小时之后耿鸣怪笑着回来了。
“起来,跑路吧!”
“Why?”
“你爸说要去法院告我。”
“起诉项目是?”
“我听他那意思好像是说我入室抢劫强奸什么的,天啊,你爸真的懂法律的!”
“这个按常规程序来说不是要报警的么?”
“他又说可以私了。”
“金额?”
“五万。人民币。”
“是啊……这是他觉得真能从你身上挖出来的价钱,多了你也拿不出来。天亮了去银行取钱吧,破财消灾,男人与男人之间的谈话之后,你平衡了?”
“没,崩溃了。他写了一个欠条,手里拨着110的电话,逼我按了手印,他说如果我不给钱,他就报警,还要把这事捅到我单位里去!话说回来,为什么他会有我的身份证工作证复印件的?”
“你第一天来我家,洗澡的时候,他就拿了你的证件跑到楼下去复印的。他说防人之心不可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用上。凡人有保护自己权益的手段,克扣证件和掌握目标信息资料是最常见的一种。”
“看,所以我讨厌洗澡!他说要在两天之内见到现金,抢劫啊,我上哪里搞五万块钱给他!他撂狠话了,不给钱也成,要么我灭他的口,要么等着他告到我倾家荡产牢底坐穿,黑道白道他都不怕!我觉得他不像是在开玩笑或者在吓唬我的样子!”
“那么跑路又有什么意义呢?你能跑到哪里去呢。耿大明王天神下凡,入室抢劫强奸,即便110抓不到他法院判不了他,但是我爸真要是报了警又提供了的这位神的身份资料,根据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法则,有一个叫韦陀宫的强悍执法部门就会得到消息做出反应,但是根据嫌疑人的身份,真正出面调查的应该是25科的专员。我觉得专员调查的最后的结果就是公司的论坛里会出现一个新的八卦贴而已,所以我真的想不出你有什么可担心的,这一大早上的跑路跑个啥劲。”
“我没有抢劫,我没有强奸!我是不堪讹诈和侮辱,战略性撤退!”
“你的凯旋,他的尊重呢?”
“曲线,这是一个曲线的过程!好了,不要废话了,上班去!我只有在我的办公室里才能精准成熟的思考!今天坐班车!走!”
“二狗你真体贴,知道人家被你摧残蹂躏了一晚上需要休养。”
“我才懒得管你!听说班车上现在可以吃东西,且还在卖很好吃的麻花和卷饼,我要去尝尝!”
“呀,隐忍内敛含而不露的铁汉柔情什么的最萌了。你去卖萌很容易凑够五万块的。”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五万块的罚款还是太少了,俩人去卫生间里洗脸演变成了洗澡,洗澡又演变成了晨练——耿鸣在喷头下用手捂住了张仲文的嘴,他自己咬着一条毛巾,哗啦的水声掩盖肉体的震动,卧房里的张世荣应该听不见什么。
耿鸣勒着张仲文的脖子边动边说:“喂,周五晚上我不值班,我带你去十六王子栈桥玩吧!咱俩认识这么久了,我都没好好带你玩过……“
“那个闹哄哄的地摊夜市有什么好玩的。不去!不如早点儿回家进被窝,干这个!”张仲文享受地摇着头淋着水否决了耿鸣的提议。
“你就不能乖乖地听我一会儿话么。你知道二狗没钱,没法带你去逛大商店买好东西去一些很外国很高消费的地方……也就能领着你在公司的地盘上夜市的小摊上招摇几圈了。我给你买一团棉花糖,我也买一团棉花糖,咱慢慢地舔着糖丝溜达,看那些笨蛋们玩套圈打娃娃,听那些五音不全的人唱歌看人妖歌舞表演。然后你要听我吹牛,很崇拜很羡慕地跟在我身边,问我很多你不懂的问题……我也不打你,不骂你,攥着你的小爪子,牛逼哄哄地谁也不屌。走到什么花前树后背人的地方,咱就亲嘴。玩够了,你背我回家,洗脚,进被窝里继续亲嘴亲热,然后我抱着你睡觉。”二狗喘着粗气,但是有条有理地给张仲文计划周五晚上的安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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