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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生存指南-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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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明光恍若未闻,一边吮咬他脖子上那个月亮,又细细密密地去给那些吻痕上添上了新的,还在锲而不舍的问,“我觉得这个店员很可疑,我猜他就是凶手,如果我猜错了,那今晚我就不弄你了。”
  陈臻闻言眼睛一亮,随即又立刻骂自己,你在高兴什么,就算今晚不做,后天呢,大后天呢,以后呢。
  他懒得说话,索性闭眼装作什么都不在乎,默默地忍着身后不轻不重但存在感十分明显的动作。沈明光真的很讨厌,做的时候换着花样折磨他,一天来一种,今天激烈明天温柔,今天发疯明天正常,有时候轻有时候重……虽然总体来说陈臻没受伤,没有任何不适,但是那种屈辱感是一天叠着一天地累积上来,让他恨透了为什么自己还在心软。
  还不能打。沈明光胸口那个还没痊愈的血洞时不时地就渗出血来提醒陈臻:你看看,你杀过他一次。
  不对,是两次。第一次你可是直接把人家杀死了,他身体都被撕成了两半……能活下来,靠的还是他全部神力化成的其中一颗眼睛。要是一个没忍住再跟他硬碰硬地打起来,沈明光又有什么三长两短,到头来还是自己打自己脸,可笑之极。
  大多时候陈臻都在默默地发呆,去想那些零散的过去。他问过沈明光,“你真的生生死死过很多次吗?”
  “不是很多次,是上千次了吧。”沈明光语气甚不在意,“我一直在等你醒。时间太长了,我也记不得到底在多少个世界行走过。活着、死去过很多次,对我而言好像也没有什么意义可言,不重要。有时候我会告诉自己别去想你,忘了那些,试着放下那一切,去看看世界别的风景……”
  他一边帮陈臻梳头发,梳好了就开始给他编发。手下灵活地绕着圈,突然岔开话题说起了别的,“记得吗?在阿斯加德的时候你不常编发,只有去见奥丁的时候会编,再戴上一个金色的发饰,应该是芙蕾雅给你的吧。那时候你在泉水边自己编发的时候,我就在你身后一遍一遍地看……其实也没有看过多少次,但我用眼睛记得牢牢的,在梦里演练过无数次。我当时就在想,如果能给你编一次头发,就好了。”
  沈明光结束手下的工作,满意地看了看陈臻束好的头发。还不错,就差一件白袍了。
  他抬了抬陈臻的脸,深深地望进那璀璨的蓝中,“我在没有你的世界找不到和你一样的人。他们都没有你耀眼,没有你美好,所以我怎么可以忘了你。你不在的那些年,我想过成为你,把自己活成你的样子,去爱你所爱,信你所信……可后来我发现不行,那太难了。我是个自私的人,只想以我的名义……完全地拥有你。殿下,我已经等了你千万年,梦里都在呼唤你的名字。”
  说完沈明光拉着陈臻的手,很轻柔地吻了吻他的指尖。
  陈臻眼眶发红,他狠下心把手抽回来,偏开头不去看沈明光,“所以你应该是最明白我的人。无论是之前的维达尔,还是现在的维达尔,我都最讨厌别人强迫我。你这样是我逼我恨你,我们不会和从前一样了。我现在觉得你就是个疯子,完全听不懂我在说什么,根本不讲道理。”
  沈明光油盐不进,一提起这件事他就会真的发疯,“那你想听我说什么?”
  虽然知道不该这么说,但陈臻还是勉强硬气着说:“先放我走。”
  果不其然,沈明光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直接把陈臻抱到餐桌上,一边扯乱他刚刚才替陈臻编好的头发,一边掐着陈臻的屁股顶了进去。
  “为什么要试图跟狼人讲道理,你们神可从来没有跟兽讲过道理。”沈明光一边捏他的小腿,一边调整姿势,“尤其还是一只正在发情的狼。”
  陈臻觉得或许是因为自己已经知道了一切,沈明光变得无所顾忌了,也不再需要伪装什么,所以他发现如今沈明光变得尤为放飞自我……什么破天荒的骚话和下流的姿势体位都一一来了个遍,完全刷新他对沈明光这个人的所有认知。
  比如现在。
  “其实发情期也没有那么难挨,我们臻臻里面我都看过了,没有流血,翻出来的褶皱都很健康。”沈明光埋在他臀边,一边给他舔一边说,“我们臻臻,维达尔殿下,这里收收合合的,动得好厉害,是不是想吃别的?”
  陈臻腰被掐着,被他吸得浑身都在抖,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能徒劳地张开腿,臣服在对方的唇舌下,被吮得像下一秒就会失禁。
  “想要了。”沈明光又自己下了结论,“之前教了殿下,想要的时候是不是该说什么?”
  陈臻被弄得发昏,脸上也不知道是汗还是眼泪,还有些早上吃得混乱的血,把理智也模糊了。他胡乱地去攀沈明光的肩膀,是完全失控了,反正比沈明光糊涂,求得很真诚,“可以……插进来了……”
  “插进哪里?”
  陈臻咬着头发,哆哆嗦嗦地吐出那个字,“我……”
  “你是谁的?”
  沈明光还在教,揉着陈臻柔软的后颈来来回回揉。
  “芬……”这句不是很连贯,说得太难为情,喘了好几下,“芬……里尔的。”
  “对,好乖。”
  这才满意了,沈明光亲了亲他的眼睛,再次把自己送进那个口,等又湿又软地把自己绞紧,他又压着陈臻的腿把他腿曲起来,让他自己抱好坐在餐桌上,他就从正面抵着深深地顶。
  顶了会儿又嫌不深,沈明光揽着陈臻的背哄着说:“盯着殿下的脸有些舍不得用力,换个姿势。”
  等陈臻被他翻过去了,沈明光手卡着陈臻的两膝盖开始从后面顶,撞得那两瓣屁股不停晃,里面咬得人很舒服,柔韧地裹着,缩得也很羞涩。餐桌的高度刚好到沈明光胯的地方,倒是方便了他把陈臻按在上面弄,像是专门买来做这事儿的一样。
  沈明光摸到陈臻脸上的眼泪和汗水,他收回来尝了尝手指的味道,是苦的。
  陈臻要哭不哭地喘着,满脸潮红,说出来的也听不太清楚:“你别……我不要了,别……”
  “殿下,你里面很软,很温柔,一直吸着我,我能感受到是你,你在拥抱我。”沈明光听着陈臻叫,似乎很满意,“今天也射在殿下里面吧,每次在里面射,总觉得是又烙印殿下一次一样,你也很舒服是吗?”
  做的时候他有时候叫殿下,有时候叫陈臻,有时候叫臻臻,有时候叫维达尔。都叫了个遍,不过到后来他更喜欢做的时候叫陈臻殿下,因为陈臻会害羞,害羞的时候陈臻就变得更柔软。
  有过在窗边。
  是快要破晓的时候。陈臻就披着件沈明光的衬衫,一只腿搭在沈明光脖子上,腿间的性器戳着那个不停流水的穴口,被正面压在窗台大开大合上干,身体悬了一半,只能勾紧对方的脖子急促地喘。
  他想去环对方的腰,腿却被掐着不让动。这个姿势进得好深,他咽不下那些呻吟,就耸着上身去配合,在清晨,在窗前啊啊啊地叫,被插得神志不清地飞进了身体的极乐里。
  后来沈明光就抱起他在房间里走,走几步就深深顶几下,问他,“喜欢哪里?冰箱前?厨房?浴室?”
  都去了,每个地方都做过。
  会被按在浴缸里,他紧紧夹着勾着沈明光的腰,他坐在沈明光身上撑着他的肩膀乘骑,沈明光托着他的臀控制力道,最后还是陈臻自己忍不住那不上不下的感觉,被干得服服帖帖地求:“射给我……”
  偶尔不那么意乱情迷的时候陈臻非常抗拒做爱,沈明光只能把陈臻绑起来上。手就绑在后边,让他跪在床沿,对着那白花花的臀一下下地往深处顶,听他骂自己变态,混蛋什么的。可骂得越大声沈明光就顶得越重,一般到后面一些陈臻自己就骂累了,开始屈服地去迎合沈明光,抱怨说:“太深了,沈明光……啊……”
  “不深,后入不是最深的。”沈明光把陈臻提起来,含着他的嘴唇,喂了点清水过去给他,舔着他的眼睛问,“深一点你才听话,要把你操乖了,殿下。”
  做饭的时候沈明光也把陈臻压在料理台前,两个人紧紧叠在一切,陈臻身后还被进入着,他们就保持这个姿势,沈明光把陈臻整个人都拢着,想动的时候动几下,手上还十分麻利地切菜、切水果、煎牛排,做吃的。
  陈臻喜欢吃沈明光做的东西。其实他吃东西非常挑食,不喜欢的东西列出来一箩筐……但沈明光以前会换着花样去做吃的给他,反正做的都是他喜欢吃的。现在好像也没什么两样——沈明光给他剥虾,剥一个喂一个,再亲一下,吮走他嘴上的酱料……如果忽略陈臻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和他们严丝合缝地缠在一起的下体,还有里面时轻时重的顶弄……这和他们以前的晚餐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第八天的时候沈明光开始教他喝酒抽烟。
  酒是烈酒,又苦又辣,陈臻被喂了小半杯就开始咳嗽。沈明光一边帮他顺着背,一边探进睡袍里揉着陈臻的乳头说:“现在的世界没有诗之蜜酒,但伏特加也可以让你醉得认不出我……以前我说了别人不可以强迫你,现在也一样。”
  陈臻很是无语:“你现在就在强迫我。”
  沈明光一本正经地摇头,“我不算。”
  酒液滴在他们的身上,沈明光就顺着陈臻光洁的背去舔舐那些液体,等他们都被酒精麻痹以后,一整瓶酒都没了……陈臻浑身烫得不行,像发烧,喘得很难受,看上去像被按进海里,在窒息中找可以呼吸的空气。等他无意识地张开嘴想再咽些空气进身体,吃进去的是沈明光送过来的血,他的血。
  陈臻醉得想哭。他全然昏了,又一次分不清他在哪里,他是谁,他为什么又难受又舒服。他在迷蒙间看到熟悉的面孔,心里满一下,等那个幻影看不到了,心里又空一下,反反复复地折磨人。陈臻觉得很害怕,他伸出手想去索取一些倚靠,说出来的是醉话,但更像是在撒娇;“沈明光……你抱抱我。”
  于是沈明光俯下身子去抱住他,他们紧紧地贴着对方的身体,心口对着心口,脸对着脸,呼吸对着呼吸,唇齿相依,吐出来一样的酒气。
  他们在醉意朦胧里看着对方的眼睛,都有想落泪的冲动。
  陈臻自己黏糊糊地去咬沈明光的脖子,咬破那颈侧的皮肤喝够了血,就避开他胸前的伤口顺着往下亲,把头靠在沈明光那东西旁边,用手捋着玩,休息了一下,用手握着那粗肿的阴茎说:“我想吃它。”
  这话让人意外。以前沈明光疼他,没从让他做过这种事,事前事后全一手包办,口这种事也从没提过,也是怕陈臻受不了。一开始觉得能接受自己是男人已经万幸,也没想过再去要求更多,以前每次做收着些,没提那些过分的,也怕他觉得脏。
  沈明光自己也半醉半醒,想着真是要命。他就走了个神,陈臻已经收了尖牙张开嘴去含了,从头往下,往深处咽。眼神看上去居然很纯真,带着懵懂和好奇。倒不是很舒服,他根本不会,牙也没有收,碰着不舒服。
  沈明光压着他的后颈控制他的力道,缓着声音教陈臻,“不是用牙咬,用里面包着吸,可以先从下面往上舔。”
  醉了陈臻很听话,怎么说怎么做,从囊袋湿湿地往上面含,用脸颊去贴和磨他的阴茎,看上去有些害羞,但酒精或许给了他勇敢,促使身体去做出那些清醒时不会做的动作。等含住了开始吞吐的时候,许是吃得有些费力了,进一下陈臻就很小声地从喉间哼一下,黏黏腻腻的声音,肯定是吞不到底,口水流得到处都是,脏得真实又漂亮。
  沈明光就看着他给自己口,去揉陈臻的脊背、脖颈、耳朵,一寸寸地揉弄,他看脸颊泛红,嘴唇也红,眼睛还含着水。等含到陈臻嘴都木了,沈明光才不由分说地按着他的头深深顶了进去,这次完全进去了。陈臻喉咙被插得生理性绞紧了嘴里的东西——下一秒沈明光还是保持着理智,把自己拔了出来,就是没来得及把陈臻推开,全射他脸上了。
  陈臻自己还有些懵懵懂懂,像是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无意识地去舔自己嘴上的液体,又皱着眉去擦自己的脸。醉得很实在,没擦干净,倒是越擦越均匀。
  他本是光裸着趴跪在沈明光胯间,就着姿势沈明光伸手去试了试他后面湿不湿,打算进去。其实没必要,陈臻一直很湿,沈明光只是习惯了。
  醉的时候做反而不像清醒的时候,陈臻很乖,很配合,配合到有些放荡了。那大概是这么多天两个人做得最没有障碍的一次,因为不清醒。
  膝盖早就跪得发红了,现在也没有谁去管那个。沈明光胸口的伤口这些天好了点又流血,好了点又流血,就没消停过,现在也没谁在乎。
  陈臻是真的醉了。
  房间里有之前沈明光放的音乐,跳到下一首,居然是德彪西的《月光》。
  他的心跳被身后的抽插连着,也跟着流淌出来的音符跳动,这是陈臻高价买来收藏的原版录制带,大概是世界上最好一个版本的《月光》,不快不慢,PEDAL踩得最好,手指跑得也最顺畅。
  “我飞在宇宙里,在天上。”陈臻迷迷糊糊地说着心里话,“我好舒服,我要化了。”
  “舒服就大声叫,要叫出来。”沈明光哄他,“之前让你叫我什么?”
  陈臻觉得骨头一寸寸都麻了,他眼睛更红了些,“……哥哥。”
  “前面还有呢?”沈明光按了下他的小腹,“哥哥在跟你做什么?”
  “小沈……哥哥。”陈臻眼泪要落不落地,紧紧地抠着沈明光的小臂,“在弄我。”
  “喜欢吗?”
  “嗯,喜……喜欢。”
  “我也喜欢,”沈明光吮着陈臻的脖子。他们在沙发做,沈明光把着陈臻的大腿从后面顶。陈臻身上全是吻痕,连小腿上都有。沈明光一边掐着陈臻的腿,吸着陈臻的耳朵,夸他说,“殿下真的很软,身上的味道和我一样……你知道吗,你也是森林的味道,但你是下过雨的森林,很润……你好香。”
  陈臻就听着月光和沈明光做爱。
  等后来还是换了沈明光喜欢的姿势。他被压在沙发上,头抵着靠背,被抬着臀进入,顶,磨,被顶出叫喊……他不敢大声叫了,他想听清这首月光。
  他醉得朦朦胧胧,好像真的在眼前看到了冷白的月光,凄凄地看着他被另一个月光进入,占有,标记,彻底侵蚀。
  陈臻被喂了好多带着酒味的吻,下面还很热,空一下满一下地撞进来又抽出去,循环着顶着他……他们裸露的身体全是黏糊糊的汗和精液,沈明光只能很紧地抓着陈臻的腰才能防止陈臻跪不住软下去……
  “听到了吗?”沈明光声音挺轻,“是月光。”
  音乐的节奏变得急切起来,是陈臻最喜欢的一个小节,是月光最绚烂最凄美的那几秒,静谧里面夹杂澎湃,倾泄而下,让夜明亮,流淌成一汪好明澈的水……从他身上滑出来,裹着月光交缠,蔓延成永远的样子。
  陈臻被撞得整个人一颠一颠地,沈明光一直顶着他最敏感的地方戳弄,一直手还揉着他的乳首揉,他跪着被进入,有种灵魂都要向背后这个人下跪的错觉。他被撞得不停喘,屁股越抬越高,变成了方便让人操干的姿势。
  他爽得开始流眼泪,脚趾都紧紧地蜷住,这一刻他也不想去想任何事了,就咬着沈明光的手腕,慌张地找着咬痕吮吸下去,等血滑进喉咙里,他屁股里含着的东西也重重地往上顶他……月光和着血,加上插进身体里汹涌的快感,加上沈明光在耳边说的,“你很喜欢这个姿势,流了好多水。”
  陈臻啊地一声哭了出来,在月光最急促的音符里。他高潮了,又一次,在一切的推动下,又一次被沈明光操射了。
  “这样就对了,以后高潮就用后面。”沈明光笑着摸了摸陈臻的头,等他缓了下,才含着陈臻的肩膀继续动,说:“殿下,原来你真的很喜欢月光。”
  后来他没怎么再为难陈臻。就抱着他很慢地磨着,动着,像在享受。
  他们听着德彪西,在很静的夜里,赤裸着做爱。
  酒还没醒,他们都醉倒在夜里。沈明光从桌上抽来一支烟,点上以后塞到陈臻嘴里,语气像在哄小孩:“教殿下做件坏事,抽一口试试。”
  陈臻迷迷瞪瞪地去含住那支烟,沈明光又低头含着他的乳头引导说:“咬一咬烟头,里面有两个爆珠,像我这样咬……”说完就咬了咬陈臻的乳头,咬完又换另一边,“两颗都要咬。”
  陈臻哆哆嗦嗦地抱着沈明光的头,上下牙一起用力,好不容易才咬破了里面薄荷味的爆珠。但他是乖孩子,从没抽过烟,第一口总是呛人的,他一吸进去就开始剧烈地咳。
  沈明光就支起头去吻他的嘴角,嘴唇顺着擦过去把烟含过来,说,“我喂给你,张嘴,像接吻一样呼吸。”
  说完沈明光就吸了一口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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