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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生存指南-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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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明光声音也带着笑,重复:“我们臻臻。”
  “太肉麻了。”陈臻感觉自己像是在撒娇,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说,“你再叫一次。”
  爱出现在两个人身上的时候,有的人控制,有的人臣服。有的人强硬,有的人温柔。
  总归有千百种组合,都不是稀奇事。
  陈臻想,自己一定是臣服的那一个,因为他对沈明光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示弱。都在告诉他:快看,这些都是我的弱点,快来拿捏我吧,快来。
  男女的性格标签在爱里都消失了,他觉得自己身上出现了软弱,以前没有过的软弱……甚至会开口恳求,想让对方叫自己一次叠字的称呼。
  “我们臻臻。”沈明光从善如流地又叫了一次,音调又轻又软,“人间仙葩陈臻臻,我听过的。”
  陈臻嘴角勾了下,想了一下,“我的英文名是维达尔,初拥我的人取的名字,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好像什么时候听你叫过。”
  沈明光沉默了一下,才轻轻重复:“维达尔吗。”
  “嗯,维达尔。”
  陈臻眼睛被他蒙住,什么都看不到。就索性顺着沈明光的肩膀往上摸,摸过喉结、下巴、嘴、耳朵,然后一点点地去摸沈明光脸的轮廓。
  陈臻的眨眼的时候睫毛扫过沈明光的手心,像是一下下扫着心房一样,痒,还有点麻。
  这只蒙住他眼睛的手,指尖还有一个咬破的伤口,陈臻闻得到那种若有若无的,血的香甜。
  在爱人的气息里,血腥的味道很甜蜜。
  想死在他摊开的手掌里,陈臻想着,挺值的。
  “我看不见你。”陈臻轻轻地说,“但其实也看得见你,感觉得到你,我觉得你喜欢我。”
  其实他想说的是爱,但陈臻话到嘴边生生改了。
  沈明光在黑暗中的表情,没有人看得清,陈臻也是。
  很久以后沈明光才叫了一声:“维达尔。”
  陈臻手刚好摸到沈明光嘴巴上,应道:“嗯?”
  沈明光的语气很稳:“我爱你,维达尔。”
  说完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怪的是,陈臻听完一点都不觉得高兴,他总觉得沈明光话的感觉很怪。
  “你说我爱你的时候,心跳要……沉重一点。”陈臻良久才开口点评起来,“叫维达尔的时候也是,跳得也不快,但是变得更响了。说的时候你的嘴唇也有点抖,好像很紧张,但是你装得很镇定的样子。”
  “没有。”沈明光立即否认了,“你感觉错了。”
  陈臻听完怔了一下,才继续笑着说,“那为什么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总觉得你是在对另一个人说?”
  沈明光手掌下陈臻的皮肤没有温度,和心一样冷。
  “都是说给你听的。”沈明光还是覆着陈臻的眼睛,好言好语地哄顺便转移话题,“不睡了?”
  “不想睡。”陈臻也不睡,却也没有让沈明光把手拿开,在他的掌心里面眨眼睛,“我想听你说说你以前喜欢的人,可以吗?”
  “你想听什么?”沈明光的语气有些奇怪。
  陈臻想了下:“就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男人还是女人,性格,脾气,你喜欢他什么之类的。”
  沈明光看他不想睡,索性把他抱到自己腿上坐着,但手还是蒙着陈臻的眼睛。
  所以陈臻看不到沈明光看他的眼神里的绝望和眷恋。
  “你真的想听吗?”沈明光轻轻问了一次。
  陈臻手不自觉紧了下,但还是说,“我想知道你爱过一个怎样的人。”
  沉默了一会。
  沈明光一只手一直握着他的脚,力道适中地捏,因为很舒服,陈臻就没动,等着他的答案。
  “好。”沈明光最后还是妥协了,“只要是你的要求我都尽量满足,你问。”
  听得出来有些为难,但还是答应了。
  陈臻立刻精神了起来。
  “对方是男人还是女人?”
  “男性。”
  陈臻心放下又提起,“长得好看吗?”
  其实他还有半句话是和我比怎么样,但是感觉太小心眼,就没说。
  “和你一样好看。”沈明光语气很温柔。
  陈臻不满意,“怎么会一样,是因为我跟他一样好看你才喜欢我吗?”
  沈明光很有耐心地听陈臻无理取闹,哄得很有诚意,“怎么会,意思是说你们都很好看,这是客观事实。”
  陈臻默了下,继续问,“是个怎么样的人?怎么认识的?”
  “是个很高贵的人。我爱上他的时候一无所有,他救了我。”
  救过命?那完了,怪不得忘不了。
  陈臻听完感觉有点难过,他掐着自己的掌心,“对方性格好吗?”
  他的眼睛被蒙着,黑暗却好像放大了感知能力,他能‘看’到得更多了。
  “很好,大家都喜欢他。”沈明光笑了下,摸了摸陈臻的头发,“只是不爱说话,基本没有说过几句话,他只跟我说过三次话。”
  陈臻有些震惊,“他是自闭症吗?不爱说话?你只跟他说了三句话都这么喜欢他?”
  沈明光笑了下,“他本来就话少,没有什么自闭症。”他顿了下,“他不说话的样子更好,那就是他。他跟我说过三次话,其实算是很多很多了。”
  陈臻吃醋地冷笑,“感觉你在变相说我话多。”
  “没有。”知道陈臻看不到,沈明光还是摇了摇头,“我喜欢听你说话。”
  “你喜欢他什么?”陈臻语气有些不确定,“我呢?又喜欢我什么?”
  问完,陈臻就麻痹自己说,这种逼问男朋友前男友的事以后别做了,问过这次就都忘了,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问也不对,不问自己又难受,怎么做都是错的。
  只是说不在意是假的。或许能憋在心里说大度一些谁还没几段感情经历啊,这样安慰一下自己也能想通,可是毕竟也是心里的一根刺,不定时就跑出来扎着人疼。
  陈臻有点不敢听沈明光对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有点后悔问了这些。
  沈明光没有回答,他沉默了很久,问了他另外一个问题:
  “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
  “走?”陈臻怔了下,“去哪里?去几天?”
  “去永远。”
  陈臻浑身一震。
  他觉得沈明光的蒙着自己眼睛的手压得重了些,声音也有点抖,沈明光说:“我们去挪威吧,或者别的你喜欢的地方……你别去管你的同族,你的长老。我也……丢下过去的所有,我们去个没有人找得到的地方生活,就你和我。我们离开这里,就你和我,你愿意吗?”
  去永远?
  陈臻没有立刻回答,他在沈明光的手掌里,很慢地想这句莫名其妙的邀约。
  但很快沈明光的手机就响了,很突兀,也打破了刚刚那种陈臻不知道怎么处理的气氛。
  陈臻眼睛还被他蒙着,就靠在他怀里听他讲电话。
  挂掉后沈明光的手也拿开了,他叹了一口气。然后亲了下陈臻的额角,语气已经正常了,“我要出去一趟。”
  “我都听到了。”陈臻已经下床开始穿衣服,“简宁让你去警局。走吧,我也要去。”
  ***
  他们在警局碰到了刘敏。
  刘敏指尖夹着一支烟,站在门口和简宁说话,两个人站得十分远,面色都有嫌弃。
  陈臻走过来以后他们的对话就停了。简宁的脸色很不好看,他直接撇下刘敏走到沈明光面前,又看了看陈臻,“有事跟你说。”
  沈明光看了陈臻一眼,才对简宁说:“就在这里说,没关系。”
  简宁脸色阴晴不定地变了半天,才低声问他,“你之前的猜测有几分把握?”
  “八分。”沈明光把手里的矿泉水打开递给陈臻喝,“尸检报告怎么说?”
  陈臻一边喝水,一边好奇为什么沈明光会用这种语气跟简宁说话,像领导。
  简宁重重叹了口气,刚想说什么,然后他猛然看到沈明光脖子上的牙印,脸色立刻变得惊恐,“沈……沈明光,你……他妈脖子上那是什么?”
  沈明光脸色不变,轻描淡写的,“吻痕。所以现在你们查得怎么样了?”
  简宁难以置信地盯着沈明光看了半天,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指着陈臻说,“你……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胡闹也要有点底线,他是吸血鬼!你现在……”
  陈臻有点不高兴,出声打断了简宁,“简队,我看得出来你喜欢他,但是我们现在已经在一起了,凡是也讲个先来后到吧?”
  简宁气得七窍生烟,疲惫地抱住了头。
  沈明光没忍住笑了出来。
  简宁气得快吐血了,还要说什么,刘敏已经走过来对陈臻行了个礼。
  “什么东西?”简宁目瞪口呆,死死看着陈臻,“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谁都要跟你行礼?”
  陈臻很谦虚地笑了下,“不算什么东西,过完三十岁生日,我会接替大长老的位置,就是那种你们部落首领也要跟我平礼的东西。”
  简宁转过头去看沈明光,“听见了吗,人家还是个初代吸血鬼,沈明光你知道……”
  陈臻完全听不下去了,他太怕沈明光动摇了,直接连声打断,“我们都清楚,都知道后果,你别劝他了,都是我的错。”
  刘敏也有些震惊,她指着沈明光说,“大人,你们在一起了?你知不知道他可是狼……”
  陈臻烦得要死听不下去直接打断,“我都知道都知道,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什么年代了你们还要阻止别人谈恋爱吗?”
  不就是跟人类谈个恋爱吗大不了以后跟沈明光说说他愿不愿意变成血族把他初拥了就行了啊,怎么每个人都这么大惊小怪。
  刘敏还要劝,手指着沈明光都微微颤抖,“可是他毕竟是……”
  沈明光把刘敏戳到自己的面前的手推了回去。
  “我和陈臻的事现在不重要。”他口气淡淡的,终止了这段对话,“先说正事。”
  刘敏和简宁对视了一眼。
  简宁烦躁地指着刘敏对陈臻道:“你算是吸血鬼里边儿管事的对吧?能不能管管下边的狗,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不管是谁杀的人,都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陈臻听完,拧上了矿泉水瓶子,转过头去,定定地看着刘敏,用十分平静的语气,问了一句:
  “是不是刘长生杀的人?”
  作者有话说:在爱人的气息里,血腥的红色最甜蜜。——陈绮贞《腐朽》


第二十九章 88年相伴
  刘锋推开红木大门径直走了进去,他没有敲门,直接推开走了进去。
  面前刘长生坐在太师椅上,端着一杯血喝着。他左右是家中的血奴和族人,而地上,躺着一个已经死掉的血族。
  那个血族显然是已经死透了的。他胸前插着一把银匕首,全部没入胸口心脏的位置,嘴被铁链子死死勒着,手脚也被长钉牢牢地钉在地上。
  刘锋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见过他,或许见过,对方还用那种轻蔑的、不屑的神色打量过自己。毕竟刘家所有人对他都这样。
  但现在这些也不重要了,这个血族已经结束了永生。
  刘长生见刘锋进来了,就慢悠悠地把杯子放下,对身边的随从吩咐,“把尸体弄下去,差不多就让敏敏把他送去交代吧。”
  刘锋漠然地看着下人把地上那个血族身上的匕首和长钉拔出来。血立刻涌了出来,但血族的血,尤其是已经死掉的血族的血,对在场所有人都毫无吸引力,闻起来有令人作呕的腥气,非常难闻。
  不知道怎么,今天刘锋总觉得那红色有些刺眼。其实这不应该,因为红色,无休止的红已经是他生活的全部了,他不能离开它。
  刘锋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一步,屛住了呼吸,不去闻那味道。
  有点恶心。
  等下人收拾完尸体也抬走了,刘长生还在慢条斯理地喝自己杯子里面的血。
  刘锋始终低着头。
  他看着自己面前的地砖,上面还有没完全擦干净的血迹。
  良久刘锋才闭了闭眼,上前一步轻声开口,“家主。”
  刘长生没看他一眼。杯子里还有残留的血迹,很少,他剩了一点在里面。
  “都下去。”刘长生对身边的随从道,“刘锋留下,吩咐一下,下午不见客。”
  刘锋心里咯噔一声。
  果然,等门才关上,刘长生的话就落了下来,“跪下。”
  刘锋心里叹了一口气,随即就驯从地跪了下来。
  “靠过来。”
  刘长生把双腿打开,盯着刘锋看,眼睛里像是有情绪,又像是什么都没有。
  刘锋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痛苦和不甘,但还是挪动着双膝靠了过去。
  等他靠到刘长生脚边,刘长生伸出手扣住了刘锋的下巴,用阴戾的目光开始仔细打量刘锋精致的五官,像是想从这张脸上看出什么一般。
  他们对视着。一个神情阴狠,一个目光淡漠——甚至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无畏,中间还夹杂着一些害怕。
  过了很久,刘长生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放出腿间的东西,按着刘锋的头对他说:“来吧。”
  刘锋一句话都没说,他闭上眼,张开嘴开始含那东西。
  他其实已经麻木了。
  漫长的时光里,这样的羞辱是家常便饭。他必须要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地上吞吃这人的那玩意,才能在刘家被人叫一声‘锋少爷’。但其实也没有几个人真心实意地看得上他,背地里面都说:刘锋这个下流货,真贱。
  被人玩的下流东西。
  刘长生抓着刘锋的头发,不轻不重地帮他吞吐,控制着力道和速度。半晌他拿起了桌子上喝剩下的血,拽着刘锋的头发让他把自己吐出来,用微微沙哑的语气说:“头仰起来……伸出舌头……对,喂你点好东西……”
  刘锋闭着眼,伸出一点粉色的舌尖,刘长生把杯子里剩余的血倒在他唇边舌上,看他舔干净了才继续命令他,“继续,深一点。”
  房间里很快只剩下了刘长生微微急促的呼吸声和刘峰吞咽含弄时的水声。
  刘长生看着自己腿间的头,摸着刘锋的头发,语气温柔,问他:“刘锋,你记得不记得,我们认识了多久?”
  刘锋想说话,但刘长生死死按着他的头不让他退出来,他自问自答地说了下去——
  “反正我记得。”
  刘长生粗喘着气,眼间那条疤随着情起激动一跳一跳地,“我们过了今年,就相伴整整88年了。”
  刘长生顿了一下,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一直想着,我们会有五十年,一百年,两百年。无论如何,只要我还活着,还有能力,就会一直看着你。”
  其实今天很反常。
  刘长生是个很寡言的人。他为人阴厉狠辣,体现在情事上也一样强势。刘锋做了他这么多年的床伴……或许连床伴也算不上,就是个他养的用来泄欲的工具吧。他们维持着这种病态的关系这么多年,这么多年,刘长生还是第一次跟他回忆往昔,说这些温情的话。
  发现了?
  要处置他了?
  刘锋含弄的动作慢了一些。
  刘长生不知刘锋的想法,依旧是摸着刘锋的头发,淡淡地道:“我时常想起,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提起这个,刘长生总是冷着的脸居然破天荒有了几分柔情。
  “那天是5月25日。”
  “在少城公园,你和学界各界人士一起声援五四运动。那时候你还是个学生吧,还爱着国家,爱着和平,倔强地肯定中国一定会有希望和未来。那时候你是多意气风发啊……你眼里的光芒让我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你。我想,那时候你的血,一定是炙热的,滚烫的,毕竟……你那时候还有理想。”
  刘长生说到一半,刘锋就万分痛苦地闭上眼睛。
  不知道是被触动了什么伤心事,他终究是没法继续动作,费力从刘长生手上挣脱出来,瘫坐在地上,捂住了自己的脸,语气哽咽而痛苦,“……你别说了……别说了。”
  刘长生沉默了一下,蹲了下来,开始解刘锋身上的衣物。
  他着迷地吻着刘锋微微颤抖的眼睫,一边打开刘锋的身体“你在难过吗,颜风?”
  听到那个久违的,恍如隔世的名字的时候,刘锋才彻底没有忍住,掉下泪来。
  进去的时候刘锋才止住了哭声,因为刘长生咬破了自己的手腕,喂到了刘锋嘴里。
  “我知道你恨我。”
  刘长生动作很粗暴。
  他做事一向没有什么耐心,对性也一样,每次结束,刘锋身上的淤青都会留好几天。
  他死死捏着刘锋的腰,看刘锋光洁的背,瞳色被刺激地变成了深红色。
  刘长生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动,用很平静地语气道:“我知道你恨我,这么多年我不说,我不问,都是因为知道你恨我。但我没办法……我舍不得动你。”
  等结束一次的时候,刘长生把刘锋抱到了桌子上,刚要继续,门就敲响了。
  刘锋低着头,神色颓败,嘴唇眼睛里都有水光,是他惯常情事过后有些虚弱疲惫地样子。
  刘长生看着刘锋嘴角残留的血痕,头靠近了些想把血迹吮去,但刘锋像是察觉到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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