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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如风-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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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至半途,前方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让人头皮发麻,苏瑾哆嗦了一下,停住了脚步,不知这种时候是应该继续往前还是立马跑回去关上门蒙头大睡。

  也不知道是太冷还是太害怕,胡大仁牙齿咯咯地打颤,小胖手抓了一把苏瑾的袖子,道:“不然我们还是回去吧,恐怖片里这种情况下还去就是作死。”

  那张小胖脸满是惊恐,喉咙吞咽了下,手脚都开始抖了起来。

  看到苏瑾鄙夷的目光,胡大仁掩饰地抬头望天道:“这天气也太冷了,我应该多穿点的。”

  至那声惨叫过后,整个县衙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中,苏瑾停顿了一下,还是选择继续往前走,为了不落单,胡大仁只好跟着。

  到了前院,血腥气冲鼻,令人作呕,入目是小山似的尸堆,以及满地的鲜血。

  而尸体的头,统一摆在了另一个地方,叠合成金字塔的形状。

  院子里雪白的梅花被鲜血染成了妖。艳的红色,犹在一滴一滴得滴着鲜血,发出哒哒的响声。

  乔无猜站在廊下的一块干净地方,懒懒得整理衣摆,而他面前,正跪坐着一位头发蓬松的女人,衣衫凌。乱,面色痴。呆,愣愣地看着一地尸体。

  女人正是李雅欣,一个梦魇,却害怕?不知道在作什么妖。

  苏瑾惹着恶心走到尸堆前查看这些人的身份,根据衣饰来看,无一例外得都是县衙的杂役或者牢头捕快,而那一颗颗脑袋上的眼睛都被啄走了,留下血淋淋的眼眶,仿佛正在瞪着他们。

  寒风再次卷起血气,震颤了花枝簌簌得落下血雨。

  “师爷和知府并不在其中,我们去看看他们还活着没。”苏瑾快速检查完,心里便有了个大概的想法。

  乔无猜抱着手臂站在一旁,冷冷得扫了眼李雅欣,道:“重要NPC是不可能被鬼怪杀死的,不用去看了。”

  他们知道李雅欣是梦魇,可李雅欣却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曝光,乔无猜朝苏瑾挑了挑眉,询问如何处置。

  然而还没等苏瑾思考出个坏点子,李雅欣便自己开口道:“梦魇是颜夕林!我看到了,看到他杀了这些人!你们也看到了对吧!”

  她神色慌张,语序混乱,像被吓疯了,黄字等级的梦魇是没有什么影响这个世界的能力的,只能靠耍些小聪明影响控梦师的判断。

  居然污蔑颜夕林,苏瑾十分想爆她的头,不过忍住了,他得反向利用,看看这个梦魇想做什么,安分了五天,苏瑾不相信她会一直安分得等死。

  “张哥呢?”张哥是县衙组剩下的另一个人。

  李雅欣茫然得摇了摇头,哭泣道:“我不知道,我敲过他的门,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

       为了以防万一,苏瑾他们并没有将李雅欣梦魇的身份告诉其他人,却不想无意中害了他们,估计张哥已经落入了李雅欣的圈套,凶多吉少了。

  也不知道现在颜夕林在哪,这种时候居然还乱跑。

  见没人说话,李雅欣擦着眼泪试探道:“我有些担心肖梦和小惠,我们去找找她们好不好?”

  肖梦正是还剩下的唯一一位女性,或者说,可能还活着的唯一一个没有异样的正常人。她虽是个女人,但比男人还豪迈,昨晚就是她非要敬酒。

  既然李雅欣想让他们去戏班,那戏班肯定设了陷阱,苏瑾嘴上答应,却走得非常慢,他在思考,为什么要去戏班。

  昨天听到的戏曲声肯定是画皮鬼唱的,还记得昨晚师爷来请过他去宴会,被他拒绝了,苏瑾回想起都头皮发麻,那时候要是他同意,那么下场会不会跟那些被掉脑袋的人一样,身首分离得躺在血泊里?

  师爷不是和画皮鬼有仇吗?为什么还要请她来唱戏?或许师爷根本不知道小惠就是画皮鬼披着的皮?但这又说不通了,既然不知道,那为什么还想将苏瑾一群人请去,当真是为了庆功?

  画皮鬼此刻一定藏在戏班里,但李雅欣为什么会确定现在他们去戏班就是送死?

  此时大街上已没了午夜时的黄泉之景,恢复了清冷,行过拱桥时,苏瑾往下面看了眼,河水清澈,但上面却漂浮着死鱼,翻着白肚皮随着水流源源不断得飘过。

  眼看就要走到戏班门口了,苏瑾突然躬身捂住肚子,抽着冷气喊疼。

  胡大仁不愧是他多年的玩伴,立刻接收到信息表演起来:“昨晚都跟你说了不要在鸡蛋里放糖精,放了吃不得,你还一连吃了好几个,现在知道肚子痛了吧。”

  胡大仁叉着腰说得理直气壮,乔无猜面色有些难看,鸡蛋加糖精,吃了可不止肚子痛这么简单,是要死人的!

  当然这点知识苏瑾一个黑暗料理专家也是不知道的,连连点头附和道:“可是确实很好吃,嘶——走不动了,我们歇一会。”

  李雅欣的嘴角微不可察得抽了抽,脸上的哭泣有些撑不住:“戏班有厕所,你坚持住,拉了肚子就好了。”

  苏瑾白着一张小。脸,摆了摆手道:“不行不行,动一下就浑身痉。挛,要不你先过去找她们两个,天也快亮了,没什么危险。”

  李雅欣咬着嘴唇又哭了起来,软弱得如春风拂柳:“可是人家害怕。”

  苏瑾艰难得点头道:“好吧,那我忍着点走过去吧。”

  李雅欣眨着亮闪闪的大眼睛:“加油。”

  苏瑾走一步,歇一步,喊一句哎呦不行了。李雅欣握着拳头在旁边给他打气,走一步喊一句加油。乔无猜不忍直视,胡大仁憋笑得肥肉一颤一颤。

  一路走下去,比接生还困难,比便秘还堵塞。

  经过拐角,一道白影立在街道尽头,手里抓着个血淋淋的东西,白影身上沾染了许多血迹,背对着他们,衣诀飘飞,轻。盈得十分像只阿飘。

  胡大仁有些眼瞎,当是阿飘,吓得躲到了乔无猜身后,然而乔无猜那个小身板是挡不住他肥胖的身躯的。

  只一眼苏瑾就认出了那是谁,肚子也不痛了,在李雅欣诧异的目光里,飞奔了过去。

  胡大仁清晰得听到,李雅欣的牙齿咬得咯咯响。

  颜夕林有些局促得就手里那团血淋淋的东西扔到了地上,见苏瑾扑过来后退了一步,道:“我身上很脏,等我洗干净了就给你抱。”

  苏瑾原也没想要抱他,听他这么说反而叛逆得扑过去一把将人抱住了,颜夕林的身体很冷,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外衣。

  颜夕林抬了抬手,又放下,他的手上全是鲜血,会弄脏他。

  “那东西是什么?”抱了会,苏瑾放开他瞅了眼地上那团瑟瑟发抖的东西,看着有些眼熟。

  “那只画皮鬼的儿子,我们可以拿这小鬼来威胁她。”颜夕林勾起个浅浅的笑,一点也看不出是个会做这种事的人。

  小鬼的身上绑着根发光的铁链,两只特大号的眼睛湿漉漉的,憋着嘴害怕地发抖。

  颜夕林扫了李雅欣一眼,道:“现在可以去戏班看看了,我们要想离开,就必须去趟那里。”

  李雅欣有种被看穿的感觉,在寒风中瑟瑟得打了个冷颤,勉强提起了笑来掩饰内心莫名的恐惧。

  “不是说得等七日后剧情走完才能离开吗?”乔无猜皱着眉问了句,最近梦魇世界老出差错,导致他不敢接级别太高的单子,来黄字混个道具,但如今看来自己貌似并不是贡献最多的那个。

  颜夕林抓起小鬼走在前面,长发飞扬出一片绚烂的光泽:“这个答案,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苏瑾指了下李雅欣道:“那就把她绑了吧。”

  已经这个时候,也没必要再装了,胡大仁得令立马掏出准备好的麻绳将人绑了起来,李雅欣还没搞明白,挣扎道:“你们这是干嘛,这是限制人身自由,是犯法的!”

  苏瑾捏着她的下巴倨傲道:“跟你一个梦魇讲什么人身自由?说吧,张哥现在是死的还是活的?”

  李雅欣停止了挣扎,不可置信道:“我一直没有动什么手脚,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有一双火眼金睛啊,妖魔鬼怪无所遁形。”苏瑾眨了眨眼,说得一本正经。

  李雅欣:“。。。。。。”反正都死到临头了,她就是不说,他们也那她没办法。

  始终也没撬出半个字,苏瑾勾着嘴唇冷笑道:“是你逼我动用大清十大酷刑的。”

  “你,你要干什么?”李雅欣惊恐得看着苏瑾从路边扯下一根。毛草,有种不祥的预感,往后缩了缩。

  “把她鞋子脱了。”不能对女人动粗,但有很多种办法能让她老实交代。

  胡大仁奸笑得搓了搓手,嘴里说着这样不好吧,行动却非常迅速得将她的鞋子脱了。

  李雅欣气红了眼眶,怒道:“我们梦魇也是有人权的!”

  苏瑾不管她如何咒骂,抓了一把毛草就往她脚心挠,李雅欣笑得浑身颤抖,却因为被胡大仁制住而收不回脚,她也算是一条铁汉女,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也不没说半个字,最后估计是肚子笑抽了筋,才喘着大气道:“哈哈哈哈哈,我说,我说,别挠了!”

  苏瑾将毛草扔到一边,挑了挑眉示意她可以说了。

  李雅欣擦了把头上笑出来的冷汗,恶毒得在心里诅咒苏瑾:“我把张哥骗到戏班里去了,现在他还活着没我也不知道。”

  乔无猜居高临下得看着她,问道:“现在戏班里到底有什么?”

  李雅欣眼神闪躲,飘忽到天边,苏瑾默默将丢了的毛草一根根捡了起来。

  “我说我说!”她肺都要气炸了,额头青筋直跳,“晚上的时候画皮鬼会屠杀县衙的所有人,天亮之时她会杀掉在戏班的所有人!”

  李雅欣委屈得想哭,她估计是梦魇世界里最惨,最卑微的梦魇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李雅欣:我给梦魇丢脸了。

  言长城:不,你没有,我还叫过爸爸。

    首点和收藏数快要降到7:1了【惆怅地点起了烟】
    这个副本的字数,很不好意思得又写超了。





第39章 戏班十七
  离破晓还有一盏茶的功夫,现在赶过去估计刚好撞到画皮鬼的利爪上,他们也只能期望那两人将门窗都关好,不要轻易被骗出去。

  乔无猜眸光一转,道:“所以你收买了瘦高小子,给了我们假的消息,让我们误以为明天才是画皮鬼的七七之日,实则今天便是她七七之日。”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画皮鬼会在今日动手杀人,明日的盛会,便成了鬼怪们的狂欢!

  他们的任务期限根本不是七天,而是六天!今天便是最后一日!

  李雅欣看似不作为,实则好算计。如果他们没有早一点发现李雅欣梦魇的身份,现在会不会已经落网了?

  颜夕林手里抓着的小鬼眼看挣脱不出,张大嘴发出了一声尖啸的哭嚎,响彻云霄,震颤得黑云都抖了一抖,一阵冷风吹来,颜夕林脸色一沉,道:“时间不多了。”

  小鬼仍在哭嚎,众人束手无策得望着那团东西,生怕它将大boss给引来。危机时刻,苏瑾眼睛转悠了一圈,将胡大仁的衣服撕了块下来,揉成团堵住了小鬼的嘴。

  “。。。。。。”空气莫名有些沉默。

  “走吧,别磨蹭了。”有些看似复杂的事,往往能用最简单有效的方法解决。

  胡大仁拳头抵住嘴咳了咳,复议后,一行人绑着李雅欣快步行到了戏班。

  乌鸦盘旋在戏班上空发出喜悦的嘶鸣,院墙上的花枝已经彻底枯萎,涂染红漆的院门大敞,里面黑洞洞的如同巨兽大张的嘴,一片死寂,毫无人息。

  只迟疑了一瞬,苏瑾率先踏了进去,越往里走,血腥气更甚,内院火光冲天而起,浓烟弥漫而来,手突然被人轻轻握住,苏瑾回头一看,撞进了颜夕林含笑的眼睛。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鲜血擦干,白皙修长,原本疯狂跳动的心脏因为手心传来的温度而缓解下来。

  一身惨叫划破长空,浓烟中奔出一个血人,摔倒在众人面前:“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

  他身上燃着熊熊大火,火光中那身皮肉已经被烧得血肉模糊,他不断得在地上打滚,惨叫,乞求,但谁都知道他已经活不了了。

  这人正是张哥。

  没一会,他的动作越来越小,声音也越来越虚弱,直至彻底不再动弹,没了声息,而那团猛烈的邪火依然侵蚀着他的皮肉骨血,将人烧成了灰。

  前后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胡大仁甚至还没来得及从惊恐中反应过来。

  苏瑾余光扫了眼李雅欣,发现她神情一片漠然,没有丝毫动容。张哥可是这个梦魇世界里,最照顾她的人了,梦魇果然全都没有心。

  苏瑾握着颜夕林的手不由收紧,问道:“现在怎么办?”

  颜夕林道:“这里肯定还有个剧情没被触发,触发后才能获得陷梦者的名字。”

  “分三路行动,胡大仁去找肖梦,我去引开女鬼,阿瑾和乔无猜带着李雅欣去找杜生触发剧情,半小时后我们在戏台集合。”

  苏瑾握着他的手没放,道:“你一个人太危险了,我陪你去。”

  颜夕林笑道:“我只用找个地方将这小鬼绑起来,放任他哭就好。”

  “那好吧,你自己注意安全。”苏瑾说完这句话真就这么走了,头也没回。

  颜夕林:“。。。。。。”

  胡大仁拍了拍他的肩,任重而道远啊。

  苏瑾跟乔无猜选了一条火势较小的路寻着记忆中戏台的方向,这火邪门得很,谁也不知道沾上了下场会不会跟张哥一样。

  虽然如此,但大火蔓延的速度也非常快,两人几乎是被烧着屁股一路狂奔,李雅欣还极度不配合,一会吼脚疼,一会吼头痛,苏瑾直接把她往后一推,威胁道:“你要是再啰嗦,我就直接让你变成烤乳猪!”

  李雅欣堪堪稳住身子,火舌舔着她的衣摆而过,吓得她脸色惨白,她一点也不想变成一个烤人活着,除了陷梦者没人能杀死她,但她也是会受伤的。

  少了李雅欣作妖,一路安静,速度也快了不少,到了后院,房屋已经被烧得焦黑,只剩下零星一两簇火苗,浓烟不断得冒出,苏瑾用衣袖捂住口鼻,冲了进去。

  如同冲破了一层结界,苏瑾听到主屋里传来一阵哭嚎,男人悲恸的哭声让这番修罗之景也染上了悲意,一声声泣血的控诉中,吹散了两人心头的迷雾。

  “我虽然好色贪财,但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阿依虽然蛮横了些,但她好歹是你的继母啊!你怎么能。。。。。。怎么能。。。。。。”

  一道空灵阴森的女音打断道:“现在跟我说是我继母?当初你将我扔到青楼苟且时,怎么不说你是我父亲?”

  男人哭得更加凄惨,含糊了半天也没说出个理由,最后道:“师爷又是个什么好东西吗!你就算是成了鬼也依然不肯怨恨他,依然帮着他想让他坐上知府的位置,他又可曾感激你!”

  女鬼发出一声尖啸,伸出十指掐着了男人脆弱的脖颈,面容变得青黑狰狞:“你再敢多说一句,我就送你到黄泉下与你的阿依相会!”

  男人被掐得呼吸不上,四肢不断挣扎,瞪大了眼死死看着女鬼,识相得没再刺激她。

  女鬼张扬舞动的长发慢慢落了下来,冷笑了声:“你看,你其实也没那么爱她,不然你为什么不下去陪她呢?她在我耳边说,她很冷很想你呢。”

  男人因窒息而通红的脸,逐渐露出恐惧的神色。

  女鬼还要再说什么,屋外穿来一声婴儿的啼哭,脸色一变,再顾不上男人,一阵风似的飘走了。

  苏瑾从墙后拐了出来,脸上的神色极其复杂,他原以为这个梦魇世界一开始就将剧情告诉了他们会很简单,没想到还有这么大的逆转,女鬼小粒,居然是杜生的女儿!她不但不怨恨师爷,做鬼后仍想帮着他当上知府。
  爱得卑微,活得可悲。

  杜生坐在废墟里发呆,而他的面前是被开膛破肚血尽而亡的杜氏,杜氏死的时候应该遭受了一场折磨,她脸上定格着死时的惊恐与痛苦,那双眼睛还依然瞪着杜生,空洞绝望。

  这样一位蛇蝎妇人,落得这个下场,实在没什么值得同情的。苏瑾撇开眼不再看她,转向杜生,道:“最后一个字是什么?”

  杜生机械得回答道:“情。”

  堂情,陷梦者的名字。

  走前,苏瑾最后看了杜生一眼,心想这位NPC怕是真要变成游戏里永远不会动弹,永远只能回复一句话的NPC了。

  他的脸上冰冷得毫无情绪,一双眼睛静静注视着两人离去,直到苏瑾三人消失在视线,才回过头回视躺在血泊里的杜氏,僵硬的脸上只有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笑。

  赶到戏台,胡大仁已经翘着二郎腿坐在台下等了许久,他手里正抓着把瓜子嗑着,落了一地瓜子壳,脚下躺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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