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御者-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杀谁也不行,”贾西贝跺脚,“小郡!”
  陈郡掏枪,几乎同时,角落里的七芒星女人蜂拥而起,和长老一样,从靴筒里拔出随身的小刀,她们进伤兵所前都搜过身,但只查了腰背,没有掀裙子。
  “保护堂主!”陈郡举枪,枪口前全是女人,一时下不去手。
  女人们把长老围在中间,形成一堵活生生的人墙,刀子高高举起,刀尖一致朝外,长老就在这层女人形成的护盾中咆哮:“对,毒就是我下的,怎么样!”
  贾西贝从后腰拔出手枪。
  “是我策划了一切,摧毁兰城,为冲霄箭报仇!”
  贾西贝抿起唇,这是他第一次用枪瞄准活的目标。
  “你们的肉身神已经死了,兰城必败!”长老叫嚷,阴谋得逞的乍喜使他癫狂,一旦癫狂,就得意忘形。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也是神,”长老在女人堆里摆出胜利的姿态,“七芒星的肉身神杀掉了兰城的肉身神,这是天意!”
  砰地一声,贾西贝开枪,手有点抖,但击中了,正对着他的女人倒下去,刀子脱手,叮一声响。
  陈郡惊诧,那个胆小的爱哭鬼,那个优柔的娘娘腔,擎着炙热的枪口,对他下令:“陈郡,我要活的!”
  他没软软地叫他小郡,而是像一个真正的堂主那样,斩钉截铁,杀伐果决。
  陈郡立即开枪,女人们不怕死,疯了似地扑上来,抱住他,哪怕胸口被乱枪打穿。
  贾西贝边射击边向陈郡靠近,中间换过一次弹夹,满地是血,很滑,胳膊和后背中了几刀,他没哭,甚至没叫一声,在混战中冲在前头。
  最后一个女人倒在脚下,长老独自一人面对枪口,他是阶下囚了,却仍然傲慢,昂着头,为杀掉了兰城的灵童沾沾自喜。
  “你已经没有挣扎的余地了,”贾西贝皱着细小的眉头,血顺着指尖滴在地上,“我要知道你们那儿的情况,具体的。”
  “年轻人,”长老不屑地上下扫视他,“女人一样的家伙是做不了领袖的,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告诉你?”
  贾西贝没有被他的挖苦激怒,这种话他听过太多次了:“你不说我也知道,上次决战,你们损失巨大,所以你贵为肉身神,也不惜铤而走险来兰城杀我,”一顿,他说,“可惜没杀掉。”
  “是呀,”长老叹息,“我没杀掉你,”话锋一转,“但苍天有眼,让我杀掉了你们的肉身神!”
  这对兰城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你算什么东西,”长老狰狞地露出犬齿,“不男不女不阴不阳,十个你也比不上一个肉身神!”
  陈郡听不下去了,扭住他的胳膊想把他带走,贾西贝却阻止他,突兀地叫了一声:“小二。”
  小二?陈郡蹙眉,后背一凉忽然想到什么,转身往地上看。
  血泊里那具孩童尸体不见了,刚才混战,谁也没注意,现在贾西贝一叫,一个矮小的身影从墙角跑出来。
  长老瞪直了眼睛,兰城的肉身神……竟然可以死而复生?
  孩子把头上的黑纱掀掉,露出一张小脏脸,是个男孩,解开带洞的血衣,里头是厚厚的人造纤维,还有被刺穿了的血袋。
  是老杨家的小二,调皮地冲长老吐舌头。
  “这就是你杀掉的肉身神。”贾西贝用那张不阴不阳、不男不女的脸面对他,快意,却不轻狂。
  “你……”长老知道中计了,他自认为高明,却在半百之年败在了一个十几岁的娘娘腔手下,他不甘心。
  “不甘心?”贾西贝一下刺到他的心里去,指着背后的女尸,“毒发身亡的她甘心吗?这满地被你当成肉盾的女人甘心吗!”
  “哈哈,”长老倒笑了,“少来教训我,毛头小子别高兴得太早,你们有句话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黄雀?贾西贝和陈郡对视。
  “你们杀掉冲霄箭、抢走的那个飞行器,本来是牡丹狮子的装备,”长老说,“三年前被染社秘密扔出兰城,我们拿到后研究了一年多,才勉强让冲霄箭背上。”
  贾西贝愕然,逐夜凉背走的那个居然又是牡丹狮子的装备,倏忽间,什么东西在心里跳了一下,稍纵即逝。
  “那么厉害的东西,染社为什么要扔给我们?”长老干瘪的嘴唇阴险地蠕动,“因为他们宁可让我们强大,也不想让牡丹狮子回来。”
  所谓的攘外必先安内,陈郡切齿。
  “牡丹狮子和你们伽蓝堂是什么关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染社不会放过牡丹狮子,和与他有关的人。”
  贾西贝由着长老在牡丹狮子这条路上越跑越偏,老家伙还不知道,伽蓝堂正在兴都接受染社的招安。
  “你们西有七芒星,东有染社,娘娘腔,”长老凶残地盯着贾西贝,“等着看吧,兰城的未来注定是末路!”
  娘娘腔,一辈子甩不掉的污名。
  “关起来,”贾西贝摆了摆手,很疲惫,“严密警戒。”
  他拖着脚走出伤兵所,太阳正从巍峨的城墙上落下,天黑得很快,血腥味、西出兰城的压力和险恶不明的局势让他喘不过气,蓦然想起高修的话:杀人流血,你像个小姑娘似的,会吃亏的。
  自己果然不行吗?
  眼泪在眼圈里打转,但不敢擦,怕被左右看出来,他现在是堂主了,连在大庭广众下哭鼻子的自由都没有。
  “所以你才能长大。”
  元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没有人天生是领导者,都是摔倒了爬起来,这里,是你的机会。”
  那天,他们在灿烂的星空下,亲吻了彼此,许诺了未来。
  贾西贝用力吸了吸鼻子,对,他不能退缩,他还要成为一个优秀的御者、一个卓越的领袖,闪闪发光地去找元贞呢。
  回到房间,嬷嬷收拾过屋子,床单被子都换了新的,他龇牙咧嘴脱掉血污的衣衫,露出丑陋的新伤旧疤,还有背上未完成的金翅三足乌。
  没一会儿,陈郡到了,老妈子似地帮他上药包扎,贾西贝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眨巴着眼睛叫:“小郡,我好疼呀。”
  他把脸埋在被窝里,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使劲儿憋着眼泪,憋得脸蛋通红。
  “疼就别忍了,”陈郡无奈,“哭吧,我不笑话你。”
  “真的?”这人平时总是嫌他爱哭,嫌他软弱,贾西贝晃着脚丫,“那我真哭啦。”
  陈郡点头,刚才和七芒星对峙,这小子像个运筹帷幄的大将,威风凛凛,回来就缩成了软趴趴肉嘟嘟的小绒球,让人拿他没办法。
  贾西贝揪着被角酝酿,酝酿了好半天,眼泪也没来:“小郡,真奇怪,你让我哭,我又哭不出来了。”
  陈郡收起剪刀绷带:“那是你长大了呗。”
  贾西贝双眼放光,他真的长大了?像元贞说的,长大了那么一点点?那他还要长多少个这么大才能成为牡丹狮子那样优秀的战士呢?
  牡丹狮子……贾西贝不禁皱眉,听七芒星的长老说,冲霄箭用了一年时间才背上飞行器,而逐夜凉只用了一分钟,说明他身上有和那东西匹配的接口,这太不正常了。
  贾西贝忽然想到什么,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在北府,高修说过,牡丹狮子被擒时御者舱是空的,血肉之躯真的能凭空消失吗,还是说……那具传奇骨骼压根就没有御者?
  左狮牙、右狮牙、琉璃眼、狮子吼,逐夜凉满身都是牡丹狮子的装备,出关这一路,他简直就像是在……一件件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贾西贝腾地坐起来,如果逐夜凉真的是牡丹狮子,那他隐藏身份,埋名在伽蓝堂的目的是什么?
  猛然间,两个字闪过脑海——复仇。
  狮子堂被染社夺权,牡丹狮子被拆成碎片,逐夜凉怎么可能不恨,回收装备一定是为了复仇做准备,所以他才极力促成出关,一路上摧枯拉朽。
  贾西贝发抖,那自己和元贞、修哥、岑哥又成了什么?被他利用的棋子?他盛怒之下无足轻重的炮灰?
  还有,如果逐夜凉是回来报仇的,他为什么要同意招安?兴都的监狱城里到底有什么他想要的东西?岑哥他们跟着他,又会陷入怎样的险境?
  “小郡!”贾西贝一骨碌跳下床,顾不得伤,往头上套衣服,“我去兴都,你留下看家!”
  “啊?”太突然了,陈郡没反应过来,“怎么了这是?”
  “岑哥他们有危险,我得去告诉他们!”贾西贝咬了咬嘴唇,颤声说,“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陈郡心里把近期重要的事项过了一遍,只问:“那个长老怎么办?”
  贾西贝收拾东西的手一滞,权衡利弊后,决然命令:“杀掉,这个人不能留。”


第67章 老档案┃鼻息喷着脸颊,舌头卷过齿龈,激烈得像一场战争。
  贺非凡站在司杰门外; 没有西装; 只穿一件最普通的白衬衫,一拨又一拨人进去出来; 见到他; 都要讥诮地打个招呼:“哟; 这不是贺秘书吗。”
  贺非凡不抬头,含混地应声了事; 他们也不愿意跟他多说; 恰巧碰上了,落井下石而已。
  快到中午; 司杰才腾出空见他; 还是在那间休息室; 给他倒了一杯绿度母,敞着西装扣子问他:“最近怎么样?”
  贺非凡仰头干了:“还行。”
  司杰盯着他,呷一口手里的红度母,阴沉的眼睛闪了闪:“找我什么事?”
  贺非凡似乎不大好意思; 没马上说。
  司杰翘起二郎腿; 靠着沙发背看他。
  “分社; ”贺非凡酝酿好了,有些唐突,“现在天越来越热了,高级干部们是不是有一些时令的福利……”
  司杰蹙眉,搞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悠悠晃着酒杯。
  “就是……”贺非凡憋了半天; 终于憋出一句,“有没有粽子?”
  司杰愣了,二郎腿放下来,酒杯也放下来,诧异地向他倾身。
  “那什么,”贺非凡显得别扭,“我能不能要一个,就是……”
  司杰打断他:“他要?”
  贺非凡一愣,然后率直地笑:“没有,他从来不跟我要东西,是我想给他。”
  司杰看表:“你等了我两个多小时,就为这个?”
  确实太他妈丢人了,贺非凡撸了把头发,很不要脸地点头:“嗯。”
  司杰来气,这是贺非凡落难后第一次找他,就为了这么个破事儿,他训斥:“你他妈能不能有点出息!”
  这是老大和自家小弟说话的口气,贺非凡也不见外了:“大哥,‘一生不得担任高级干部,禁止着正装’,我和焕亮已经没有前程了,就想把日子过好。”
  过日子,司杰咀嚼这三个字,摇了摇头:“他根本不是个过日子的人。”
  贺非凡惊讶于司杰看人的眼光,确实,都跌得这么狠了,丁焕亮也不死心,一门心思想着东山再起。
  司杰起身,先去低温箱拿了一个金纸包装的礼盒,又去办公桌抽屉里取出一封信,同时放在贺非凡眼前。
  这意思再明白不过了,等价交换。
  “信给谁?”贺非凡没轻易上手。
  司杰点起两根烟,一根给他:“社长。”
  贺非凡接过来:“我没有权限。”
  司杰吐一口烟圈:“不用你上楼,”他在烟雾里整理领口淡粉色的宝石,有一种慵懒奢靡的气质,“送一楼。”
  总部一楼大厅有一个象征性的信箱,汤泽起名宝箧,任何人、任何事都可以直接给他投书,算是一条告密的快速通道,因为这个箧的存在,各大分社长、各机关的高级干部人人自危,暗中都安排了小弟在周围巡逻。
  “什么内容?”贺非凡问。
  司杰弹了弹烟灰,猫一样眯起眼睛,“空白的。”
  贺非凡不解。
  司杰舔着因为吸烟而干燥的嘴唇:“关铁强在兴都招安伽蓝堂,只有朱俭在江汉,我看看他的反应。”
  一次试探。
  贺非凡斟酌,尽管信是空的,但只要他出现在宝箧前,西方分社一定会有所动作,轻则挨揍,重则丧命。
  他看向司杰,在江汉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越是没地位的人,越会被当做垃圾利用,甚至在泥淖里还要踩上一脚。
  司杰也看着他。
  贺非凡伸出手,把信盖住了,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提起和信封并列的金色礼盒。
  他从五楼下来,远远看了宝箧一眼,走连廊,穿过两栋大楼,进入位于染社庞大建筑群东北角的档案室,他和丁焕亮在这里工作。
  虽然叫档案室,但足足有四层楼,包括办公室、资料库、陈列厅在内,上百个工作单位,他们只是这繁杂架构中两个小小的书记员。
  开门进屋,丁焕亮没在,可能是被资料组长叫去整理档案了,贺非凡也不会搞惊喜浪漫那一套,就把礼盒放在这小子常开的抽屉里,摸摸裤兜里的信,出去了。
  门啪嗒关上,同时,丁焕亮从卫生间出来,探头看了看门,坐回办公桌前。
  桌上是各种各样的档案,纸本的、芯片的、加密的,枯燥无聊的文职工作,他却一点也不厌烦,如果不是在战争时代,他兴许会找一份这样的工作,埋头就是一天。
  启动标记仪,顺手拉开抽屉,一低头,看见一个金纸包装的礼盒,很精致,和这个寒酸的办公室格格不入。
  他惊讶,是那种明知道是谁送的仍然压抑不住的惊讶,捧出盒子放在桌上,不知道从哪儿拆起,好像从哪儿拆都舍不得。
  以他们眼下的情况,根本没有能力负担这样的奢侈。
  徐徐打开包装,一层金纸,一层彩盒,然后是小小的独立包装,倏忽间,一股草叶的香气,丁焕亮知道是什么了,有些笨拙地取出真空保存的粽子。
  从北府逃出来的路上,贺非凡断了肋骨,他背着他走了几个小时,那时他们还没经历后来的事,只是两个各取所需的混蛋。
  狼狈地坐在路边,贺非凡问他:你喜欢什么?
  丁焕亮说:粽子。
  小时候每年夏天家里都做,很多年没吃到了。
  那家伙居然还记得,妈的他怎么可能记得!
  丁焕亮安静地坐在那儿,心里却有一团火,有一股洪流,为什么在江景别墅的时候,他们没想过吃粽子,现在虎落平阳了,却把这么美好的东西给他?是那时候满脑子权势不珍惜吗,非要等失去了一切才肯去看一看彼此?
  这时门开了,他一抖,是贺非凡,白衬衫上全是血。
  他吃惊地站起来:“你怎么了!”
  “没事,”贺非凡去卫生间洗脸,“和人打了一架。”
  他轻描淡写,其实是朱俭的人把他拖到杂物间狠揍了一顿,十几个人,他能回来算命大。
  丁焕亮大概明白了,这盒粽子是怎么回事。
  贺非凡光着膀子出来,看到桌上拆开的包装盒,笑得很得瑟:“怎么样,吃了吗?”
  丁焕亮瞪他,瞪他满身满脸的伤。
  贺非凡贴过来:“哎我看看,我还没见过呢。”
  丁焕亮推了他一把,很用力,推得他一晃。
  “不是,又怎么了,”贺非凡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又不跟你抢。”
  丁焕亮突然把他抱住,恶狠狠的,勒得他伤口疼,贺非凡咬牙挺着,打挨了,粽子送了,该他妈浪漫的都浪漫了,最后耍帅的时候,不能掉链子。
  他握住丁焕亮的腰:“一盒粽子高兴成这样?”
  丁焕亮的脸埋在他颈窝里,不说话。
  “老子以后要是天天给你吃粽子,是不是就不跟老子摆脸子了?”
  他当丁焕亮是小胖。
  “不是因为粽子。”丁焕亮说。
  贺非凡以为他嘴硬,他有这毛病。
  “是因为你。”
  贺非凡愣住,摸着那截细腰的手有点汗,像是不大敢,慢慢朝他看,丁焕亮枕着他的肩膀,浅淡的眸子动了动,把嘴唇张开。
  “操他妈这是办公室。”
  丁焕亮想说你还在意这个吗,贺非凡压根没给他机会,劈头盖脸把他吻住了,鼻息喷着脸颊,舌头卷过齿龈,激烈得像是一场战争。
  丁焕亮闭不上眼,颧骨、睫毛、眼皮,浑身都在抖,不甘心地说:“栽在你手上……真他妈……操蛋!”
  他越这样说,贺非凡越兴奋,好几次抓着腰把他提起来,顶在档案柜上,压在办公桌上,让他承认他栽了,让他服软。
  丁焕亮偏不,执拗着,较着劲,咬贺非凡的尖儿。
  毕竟是社团办公室,他们意犹未尽地分开。
  档案掉了一地,丁焕亮一件一件收拾,贺非凡干不了这种细致活儿,去里屋沙发上躺下,大面积软组织挫伤使他疲倦。
  丁焕亮理着理着,在一本摊开的纸质文件上看见一行字:……刀路凶猛,用刀时不直出,而是将刀背贴近肩膀,出刀时无论力度还是速度,都十分惊人。
  丁焕亮顿住,这种用刀习惯他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翻过文件,他看档案上的标题编码,居然是空白的。
  汤泽很喜欢搞档案记录,同样是社团霸主,白濡尔就没有这个习惯,这导致染社在入主江汉前就有大量档案,在辗转搬运的过程中,很多遗失或缺损,没有名头的档案丁焕亮见过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