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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者-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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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往上爬!”丁焕亮说了实话,“我不想只当个辅佐,不想开会的时候站在别人身后,不想被叫去擦鞋!”
  擦鞋,他是在暗示,他陷害关铁强只是公报私仇。
  朱俭松手,玩弄似地揉着他的脸颊:“你很狡猾,不见棺材不落泪,”他请示汤泽,“社长,我申请送刀进会议室。”
  江汉中心会议室,不得越级进入,不得开启通讯设备,不得携带武器,他申请动刀,是要当场用刑,贺非凡心颤:“社长……”
  “非凡。”司杰打断他。
  朱俭笑了:“社长,一个小小的辅佐,没那么大胆子窝里反,背后一定有指使。”
  “没有,”事情到了这一步,丁焕亮无路可走,“没有任何人指使我,是我利用了贺秘书的信任,”他冷硬地看向朱俭,“就是把我剐了,也是这话。”
  贺非凡讶然,他这是在挑衅上位者,绝自己的生路。
  汤泽点头了,很快,刀子送进会议室,一把七寸长的匕首,锋刃雪亮,握在手里像握着一束光,朱俭恃刀而狂:“来吧,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刀硬。”
  像昨晚对“金水”那样,他一刀扎进丁焕亮的手臂,但比对“金水”更狠,刀尖左右旋转,丁焕亮惨叫,血冒出来,喷在会议桌上,流到汤泽脚下。
  “说!主谋是谁!”
  丁焕亮咬着牙,谁也不看,什么也不听,一句话也不说。
  然后是第二刀,向上贯穿琵琶骨,他抽搐着攥紧拳头,想家,想贺非凡给他弄的小胖狗、卧室里风掀起的纱帘、床头的红苹果,和苹果酸甜的滋味……
  “我是主谋!”
  刀子抽出去,丁焕亮赫然睁眼,是贺非凡,为了他斗胆站在汤泽面前。
  “是我让丁辅佐干的,”他说,“不用再审……”
  “贺非凡!”司杰拍案而起。
  贺非凡是丁焕亮的上司,司杰是贺非凡的上司,朱俭步步紧逼就是想把他们一串都揪出来,贺非凡为了让丁焕亮少挨一刀,居然把他、把整个北方分社都置于险境。
  “到我这儿为止,”贺非凡摘下左胸的莲花徽章,“我承担一切责任。”
  朱俭有点愣,在场的高级干部也很意外,只有底下人出卖上头人,没见过上头人主动替底下人顶罪的。
  丁焕亮难以置信地瞪着贺非凡,瞪得眼圈都红了,然后嘶吼:“他胡说!他什么都不知道,是我一个人的计划,和任何人没有关系!”
  分社长们沉默了,司杰缓缓坐下。
  这让人动容,到了生死关头能为彼此挺身而出,这不是简单的兄弟、情人或是利益共同体,是某种精神上的寄托,是羁绊。
  “社长,”深深一躬,贺非凡认罪,“大兰惨败,我对伽蓝堂一直怀恨在心,所以西方分社提出招安后我愤愤不平,逼迫丁辅佐去设这个圈套。”
  他说“逼迫”,是想把丁焕亮的责任降到最低。
  没人说话,连朱俭都识相地闭了嘴。
  “贺非凡!”只有丁焕亮在吼,“你他妈编这些东西有意思吗,我在北府背你,去太涂玩命,都是为了踩着你爬上去!你还不明白吗,你他妈什么都不欠我的!”
  他欠,到了这种时候,贺非凡很清楚自己的心,他欠他世上的一切美好,欠他春天的微风夏天的花、秋天的红叶冬天的雪,欠他一辈子。
  准确地说,是他们欠彼此的,如果注定要有一个人先走,他希望是自己,而让丁焕亮活下去。
  “社长,”贺非凡笑了,很无奈的样子,“我这个辅佐,对我太忠了。”
  说着,他脱掉西装,扯下领带,把衬衫揉成团扔在地上,露出一背慑人的刺青,饿虎食人,现在却要舍身饲虎。
  “请社长责罚!”他朗声说。
  丁焕亮突然从地上窜起来,带着的淋漓的血斑,带着蓬勃的恨意,撞到他身上,只有一刹那,在他耳边说:“不要!”
  他恨他,恨他的爱。
  贺非凡明白,把丁焕亮当做弃子扔出去是最好的选择,保住自己的秘书之位,再反手捞他。
  可他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被人折磨,被刺穿皮肉,鲜血横流,却默不作声。即使他们过了这个坎儿,有一天登上权力的顶峰,他也会记得这一天,他曾经用丁焕亮的牺牲来自保,给未来铺路。
  贺非凡推开他:“社长,请责罚!”
  这是他的选择,无关对错。
  “我c你妈!”丁焕亮的眼角湿了,这比朱俭再扎他十刀还让他痛,“贺非凡你这个傻瓜!”
  “好啊,”汤泽站起来,看腻了他俩你侬我侬的戏码,从朱俭手里拿过刀,“贺非凡,再不遂了你的意,你们俩都要成一段佳话了。”


第58章 跌落尘埃┃“我给你睡,还伺候你,我他妈是你奴隶?”
  审讯室315; 夜半。
  顶灯亮得发白; 丁焕亮把血迹干硬的衬衫脱下来,去捂贺非凡的伤; 那具身体满目疮痍; 所有不致命的地方都有深深的刀口。
  “汤泽这个王八蛋!”丁焕亮切齿。
  贺非凡握住他; 没什么力道:“嘘,万一有监听。”
  丁焕亮甩脱他的手:“你明明不用在这里的; ”他还在怨他; “我一个人就行了,凌虐、受伤; 这些我都很习惯。”
  贺非凡靠着白墙; 捋了捋他的头发:“你过去被人折磨; 不等于你现在忍受折磨就是理所当然。”
  丁焕亮捂着他伤口的手一僵。
  “这间房,”贺非凡环顾四周,“是那女人死的地方。”
  他指的是假金水。
  “报应。”丁焕亮低语。
  贺非凡温柔地揉他的耳垂,那只手; 让丁焕亮的心都颤抖; “报应……”他重复; “也应该报应给我,是我太贪心,要铤而走险,和你没关系。”
  “你还不明白吗,”贺非凡忍着疼,“你就是我; 我就是你。”
  丁焕亮则忍着眼泪。
  “妈的,”他别过头,用手腕去揩,“没一个好东西,汤泽、司杰、关铁强,都他妈是混蛋!”
  贺非凡知道他的性格,阴险、记仇、小心眼儿:“司杰挺惨的,让我们这么一搞,他要消沉一段时间了。”
  而他们俩,会死。
  丁焕亮望进贺非凡的眼睛,一开始,他们是各取所需的关系,然后大概算姘头?再然后,像兄弟,有时候也像冤家,不知道怎么的,就变了,同甘苦共患难,成了亲人,几次大起大落,他们从没分开过,自认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对彼此,却耻于背叛。
  这他妈就是孽缘。
  “怕吗?”贺非凡轻声问,走出这个房间,可能就是刑场。
  丁焕亮想说“怕”,他觉得自己一定是怕的,可张开嘴,那个字却说不出来。
  “我一点都不怕,”贺非凡笑,“可能是跟你待久了,总他妈觉得能翻盘。”
  丁焕亮向他靠过去,倚着他头边的白墙,现在那上头全是黑血:“两个人一起,死,也好像走上一条新的路,前头还大有作为。”
  贺非凡握住他的手:“宝贝儿,亲我一口。”
  “喂,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丁焕亮冷冰冰的,“临死了还不正经。”
  “你不懂,”贺非凡夹了夹他的手指,“这样招人喜欢。”
  “是吗?”丁焕亮抿着嘴笑,“我怎么不觉得。”
  贺非凡看着他:“你不喜欢吗?”
  丁焕亮徐徐眨了眨眼,心里像有只拍翅的蝴蝶,飞了很久,累了,终于找到了停落的枝头:“喜欢。”
  他凑上去,嘴唇贴住贺非凡的嘴角,浓烈的血腥味,却比蜜甜。
  审讯室没有窗,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夜,或许一天,有人来领他们,是朱俭,再次带到九楼会议室,看窗外的天,是傍晚。
  汤泽坐在社长席上,一身好西装,四大分社还是那样,每一尊佛都岿然不动,只有他们俩,从人上人沦为了阶下囚。
  这就是贪婪的代价。
  “宣布两件事,”汤泽敲了敲面前的黑曜石大桌,“第一,经高层会一致同意,决定招安伽蓝堂。”
  既然是“一致”,那司杰也投了赞成票。
  “老关,”汤泽命令,“伽蓝堂还在你们西方分社的地面儿,这件事你去办。”
  “得嘞。”关铁强遵命。
  “第二件事,”汤泽回头,“贺非凡、丁焕亮。”
  他们俩从门口的临时座位上起身,血迹斑斑,狼狈不堪。
  “你们俩犯的事儿,该死。”汤泽定性了。
  贺非凡耷拉着脑袋,攥住丁焕亮的手。
  “但你们收复太涂有功,”汤泽话锋一转,“参考北方分社的意见,”他看向司杰,“留你们两条命。”
  贺非凡没想到,他以为今时今日就是死期了。
  “从今天起,从秘书室除名,一生不得担任高级干部,禁止着正装。”
  这是断了他们的出头路,至少在染社,他们是跌到尘埃里了。
  “收复太涂前,你们向我要过三件东西,”汤泽勾起嘴角,一个轻蔑的笑,“两件都是从档案室调出来的,你们和档案有缘,就去当个书记吧。”
  这是嘲弄,嘲弄他们的英雄末路。
  朱俭推着他们离开,临出门,贺非凡回头看了一眼司杰,那个人自始至终没抬过头。
  那天他来家里,在放着水的浴室,贺非凡请求他,万一东窗事发,希望他能救自己和丁焕亮一命。
  他真的救了。
  二人被朱俭赶着上车,身边都是西方分社的人,看路线是回家,丁焕亮怕这小子有后手,恭敬地说:“家头,不老您费心,我们自己回去。”
  “回去?”朱俭大笑,心情很好,“屁都不是了,还想住江景别墅?”
  摇晃的押送车里,贺非凡满身刺鼻的血味儿,煞气腾腾盯着他。
  “眼神儿不错,”朱俭兴致勃勃地和他对视,撩开西装,借着拿烟让他看腰间的枪,“今时不同往日了,贺书记。”
  他们只有忍,以后受辱的日子还长着呢。
  到了家,朱俭的人全员持枪,从正门进入,贺非凡的小弟有一个算一个,全部当场击毙,大厅里是横七竖八的尸体,丁焕亮从血泊里踩过去,这是为了防止小弟和曾经的大哥串联,引起暴力事件。
  丁焕亮想拿钱,还有吃的,朱俭没让,勒令他们交出钥匙、身份牌和保险柜密码。高级干部都有小金库,贺非凡也不例外,现在唱戏的台子垮了,浮财注定留不住,除了各自的骨骼和一只小胖狗,他们什么也带不走。
  去骨骼仓取花蔓钩和骷髅冠的时候,朱俭的人朝他们开枪了,手枪,威力不大,他们双双卧倒,从缓缓打开的仓门钻进去。
  小胖吓坏了,耷拉着耳朵,缩着小屁股趴低在门边。
  朱俭的人冲上来,他们拿了钱,还想杀人,丁焕亮一边躲子弹一边跳上二级台,腿中了一枪,忍痛打开御者舱,成功建立连接。
  骷髅冠启动,从两肋取出强酸针,只要是移动目标就杀,朱俭的人接二连三倒在它身前。
  “丁焕亮!”朱俭大吼。
  骷髅冠回头,只见花蔓钩脚下,朱俭拿着枪,枪口顶着贺非凡的太阳穴——他伤得太重,没能及时进骨骼。
  “不好意思,”朱俭得意忘形地笑,“老子是出了名的快手。”
  他的人没剩几个,有的吓得枪都丢了,发着抖聚拢在他身边。
  骷髅冠没有迟疑,从两肋的滑槽里又取出几枚强酸针。
  朱俭扳着贺非凡的脖子,恶狠狠地吼:“丁焕亮,别他妈轻举妄动,你们俩不是情比金坚吗!”
  “哈哈,”贺非凡发笑,“你不了解他,在他心里,没什么比他自己更重要。”
  “你骗谁呢,”朱俭不信,“在会议室,他死也不肯拖你下水。”
  “那是因为我还有利用价值,”贺非凡沿着笔直的枪管看他,一把同情的目光,“我活着,才能有人去捞他。”
  强酸针出手,朱俭两侧,一干人尽数扑倒。
  朱俭拿枪的手汗湿了,悚然瞪着骷髅冠。坐到分社家头这个位子,他已经二十八岁了,早就从战斗序列退役,没有内置芯片,也叫不来骨骼。
  “妈的!”他骂,生死关头,他有两种选择,认怂,放下枪装孙子,或者死不认怂,拉着贺非凡同归于尽。
  丁焕亮在御者舱里紧张地注意他的动向,巨大的骨骼看不出情绪,但他怕得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朱俭做了选择,眼神发狠,握枪的手攥紧——他选择鱼死网破。
  “不!”丁焕亮一把拔掉连接器,骷髅冠的照明系统瞬间熄灭。
  朱俭挑起眉毛:“我就知道。”
  “丁焕亮!”贺非凡不甘心。
  御者舱打开,丁焕亮瘸着腿跳下来,一拐一拐走向朱俭:“别伤害他,他没害过你,算计你的是我。”
  朱俭放松了,三个人,就他一个有枪:“我不伤害他,我对他没兴趣。”
  言下之意,他有兴趣的是丁焕亮。
  贺非凡捏起拳头,眼看着丁焕亮解开衬衫纽扣:“好啊,”他露出那片纹身,骷髅上沾着血,有种可怖的冷艳,“放了他,你要什么,尽管说。”
  趁着他艳光四射,趁着朱俭目眩神迷,贺非凡劈手夺枪,翻腕、肘击,一气呵成,调转枪口顶住朱俭的下巴。
  只要一叩,子弹就能从下颌穿进去,击碎大脑。
  朱俭没得玩了,举起手:“别杀我,我让你们走,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他们没想杀他,杀了朱俭,他们在江汉也没法混。
  丁焕亮系上扣子,去仓外抱起小胖,重新进入骷髅冠,随后贺非凡进入花蔓钩,两具骨骼相继启动,从朱俭身上跨过去,走进茫茫夜色。
  可是去哪儿呢。
  偌大的江汉,没有他们的立锥之地。
  “跟我来。”骷髅冠说。
  花蔓钩跟上它,向着城市边缘走去,这条路并不陌生,通往他们原来那个家,北方分社名下的小公寓。
  “可搬家时,钥匙已经交了。”贺非凡不解。
  “我配了一把,”丁焕亮说,“藏在门框上。”
  贺非凡惊讶,他一直觉得这个人野心勃勃,胆大得不要命,可现在看来,他早为这一天做好了准备,他是个会给自己留后路的人。
  到家,把骨骼停在楼后空地,御者舱用指纹锁锁定,他们上楼。
  门钥匙真在门框上,开门进屋,逼仄的小房间和走时一样,甚至剩的几片玉米淀粉蔬菜饼还在冷藏器里,没变质。
  从哪里爬上去,又跌回到哪里。
  贺非凡苦笑,但不管怎么说,他们总算有家可回。
  小胖嗯嗯地哼,紧贴着丁焕亮的腿,他知道它怕生,托着圆肚子把它抱起来,温了条手巾递给贺非凡:“把血擦擦。”
  贺非凡挺不高兴:“你不给我擦啊?”
  “我又不是你老婆。”丁焕亮把血裤子脱掉,小胖摇着尾巴舔他的脸。
  “我都伤成这样了,你伺候一下,不过分吧?”
  “我给你睡,还伺候你,我他妈是你奴隶?”丁焕亮把蔬菜饼拿出来,“赶紧的,擦好了给我弄口吃的。”
  贺非凡敢怒不敢言,嘀嘀咕咕擦了两把,小胖啪嗒啪嗒跑过来,拱着肉嘟嘟的小屁股朝他吐舌头。
  这狗是他不知道哪根筋不对,送给丁焕亮的,送的时候脖子上还绑着一条镶钻石的蝴蝶结,丁焕亮平时不怎么理它,这种时候却把它带来了。
  他无聊地摸摸狗头,小胖立刻趴倒翻过来,把软呼呼的小肚子冲着他,扭着屁股让他揉。
  贺非凡灵机一动:“哎我说,合成食品没营养,咱把这狗吃了吧?”
  咣地一声,丁焕亮裸着身体从洗手间冲出来,抱起小胖搂到怀里,狠狠剜他一眼:“你敢!”
  “不是,都这样了……”贫穷、饥饿、伤痕累累。
  “哪样,”丁焕亮傲慢地俯视他,“贺非凡,你不会认命了吧?”
  贺非凡愣愣盯着他,不认命,还怎样?
  那样朦胧清秀的一张脸,说出来的话却霸气十足:“咱们整装再战,东山再起。”


第59章 初吻┃全凭着本能,剥夺他的呼吸。
  兰城军回城。
  最上师被小修罗背到伤兵所; 冯光不行了; 能量箭击碎了右肩,失血过多。
  所有人围着他;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 山一样海一样; 惴惴地祈祷。
  “肉身……神……”冯光的瞳孔无法聚焦,最后的一丝生命仿佛就停留在睫毛上; 稍纵即逝。
  “去请了; 马上到!”陈郡抓着他的手,眼里有泪光。
  “贾……西贝……”冯光又说。
  陈郡疑惑; 还是转身向人群喊:“伽蓝堂的贾西贝; 快去叫!”
  贾西贝和高修恰巧赶来; 分开人群挤到冯光身边,一看到他肩头的那片血污,眼圈就湿了。
  “别哭……孩子,”冯光向贾西贝伸出手; “要坚强……”
  贾西贝赶紧把他握住; 憋着眼泪; 用力点头。
  “陈郡,”冯光交代,“我的书柜里有……兰城以西的地形图,还有每年和……七芒星交战的记录,兰城兵力部署的要点……在……”
  “堂主!”陈郡不想让他说下去,好像他把这些话说完; 生命就会走到尽头。
  高修看着这个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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