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载异志之魏国篇-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君上训练的新兵到了么?”郁旸涎问道。

    “还没有,最晚明天午后应该就能到。犀首说这一仗首先要气势,所以一旦新兵到了河西就要立刻打起名号。一来让魏军措手不及,二来也是给那些看热闹的诸侯国一个下马威,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这样我们的压力会小一些。”嬴华道。

    “犀首想的周到,就看这支新兵是不是真能在这次打出名头,将来秦军之名也就能够震慑他国了。”郁旸涎道,“天色已晚,我不打扰公主歇息。”

    郁旸涎走出嬴华军帐后就直接离开了河西大营,不多时,他便见到了有人在幽暗之处等着自己。

    “情况如何?”正是朱厌的声音。

    “听闻魏国另有大军调往河西,犀首已经加紧了周围的布防。秦君暗中训练的新兵要明日才能到达。”郁旸涎道,“洛兄人在何处?”

    “只是分别了几日,你就迫不及待想见他了?”朱厌饶有意味地看着郁旸涎道,“他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不是他先前告知我前来此处与你见面,我都不知西北海走了一遭,你居然就反叛了秦国。”

    朱厌所言似是刺激了郁旸涎,白衣少年顿时握紧了袖中的手。

    朱厌觉察到郁旸涎身上顺便渗透出的杀气,心头莫名一震,竟有些顾忌这股气息,嘴角的怪笑也随即消失,道:“倒是我一直小看了你。想来也是,能一次次在封印之力下全身而退,本就不是寻常人能办到的。”

    郁旸涎此时的神情已十分阴鸷,盯着朱厌的模样似要立即杀了这口无遮拦之人。

    朱厌感觉到四周越来越压迫的气氛,眼前的白衣少年犹如被一种强大的力量所包围,而周围的空气中遍布着因他而起的压抑气息,令朱厌这上古凶兽都开始不安起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朱厌问道。

    郁旸涎的沉默仿佛加重了此刻夜色的浓重,朱厌看着白衣少年忽然发生变化的半张脸,就此明白了真相,笑道:“原来都是故人。”

    幻化成后卿的那半张脸恢复原貌,郁旸涎又伸出一只手,同样成了另一个模样,这也令朱厌颇为诧异,道:“真是没有想到,如今这乱世竟见到了这么多久别之人,想来还真是惊喜。”

    “秦军的情况我已经告诉你了,至于如何通知洛兄和魏军,就不是我要考虑的事了。”言毕,郁旸涎就此离去。

    和朱厌分手之后,郁旸涎本要回秦军大营。然而行至半途,他忽然感觉身体剧痛无比,无法站立。这种感受在他当日和洛上严离开西北海的第一刻就曾经产生过,五脏六腑仿佛完全绞在一处,一阵刺痛,一阵钝痛交替地出现,折磨着他的身体。郁旸涎知道,这是后卿之魂和犼的魂魄正在相融的现象。

    第一次的痛不欲生让本就为现实所困扰的郁旸涎再度产生了轻生的念头。在痛苦中挣扎的他拉紧了彼时还在身边的洛上严的手,恳求道:“杀了我。”

    洛上严不知郁旸涎为何会如此,只是感觉到伴随着白衣少年隐忍的低吼而越发浓重的森寒气息正在将他们包围。这股气息对他体内的厄难毒起了蛊惑作用,他竟感觉因为西北海之行而被阻塞的气脉开始顺畅起来。

    洛上严盘膝坐下,试图继续让这股气息帮助自己疗伤,然而郁旸涎已被折磨得扭曲的面容和从唇齿间挤出的呻吟声令他难以专心运功。他只得将郁旸涎扶起,想要助郁旸涎调和气血,然而真气才打入郁旸涎体内便被抵挡,反噬之力甚至险些将他打伤。

    “郁兄。”洛上严几乎抱着郁旸涎道,“你究竟怎么了?”

    看着洛上严对自己紧张关切的眉眼,郁旸涎心有动容,他有了想要同这玄袍少年说出真相的想法,然而此时此刻,体内持续不管的疼痛让他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只能以抱着洛上严作为转移注意力和缓解痛楚的办法。

    怀中的少年不断地颤抖,洛上严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深切自责,他回抱着郁旸涎,道:“郁兄,我就在你身边,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

    已被痛楚折磨得神智模糊的郁旸涎依稀听见了洛上严的这句话,他微微睁开眼,努力想要看清洛上严的模样,但眼前只有一个隐隐约约的轮廓。他想要开口叫一声洛上严的名字,然而那几个字在口中流转了无数遍却依旧无法说出口,这样的无力让他产生了深重的挫败。

    自那次之后,郁旸涎便已经感受到正在复苏的后卿之魂对自己的控制越来越强。短短时日间,那种疼痛折磨就会不时出现,而每一次经历过那种痛苦就仿佛发生了一些肉眼无法判别的改变。这种变化只有郁旸涎自己能够感受到,他内心对秦国的仇恨正与日俱增,因为后期之魂感受到了龙蛟一族的气息就潜伏在秦国。

    郁旸涎哪怕已经习惯了这几日来突发的疼痛,却依旧不堪折磨,他整个人委顿在地,脑海中盘桓着各色身影,有洛上严,有商君,有卢弋子,还有赢驷,有嬴华。他们的影像快速地闪过,最后融在了一起,他变得什么都看不清,却感觉到有一只手,忽然扶住了自己的肩膀。

    掌心的温度这样熟悉,郁旸涎立刻就感知出那是谁,但再一次变得不清晰的神智让他难以分辨这究竟是不是幻觉。然而他还是下意识地朝那一处温暖伸出了手,在手心真正触碰到另一只手的那一刻,他才彻底安了心,低低唤了一声“洛兄”。

    洛上严将郁旸涎抱扶住,心疼道:“我早说了陪你回秦国……”

    “不是怕来不及,我也不会让你替我送阴阳鱼灵骨给魏王。”郁旸涎道,“我已和朱厌交代了秦军的情况……”

    郁旸涎曾是站在秦国那一边的,但自从西北海归来,他忽然就说要帮助魏王伐秦。洛上严不知为何,但在秦、魏之间,他本就没有明确立场,既然郁旸涎要助魏,他便帮郁旸涎进献灵骨,给魏王一个进攻秦国的理由,也鼓舞魏军士气。

    “既然事情已经办完,我们这就离开吧。”洛上严道。

    “还没到时候。”郁旸涎道,“不见秦军溃败,不到秦国灭国,我心难安。”

    洛上严不明白郁旸涎的为何会有这种改变,但他能看出白衣少年眼中正闪动的仇恨之火。他不知一向为秦国奔走的郁旸涎为何突然倒戈,只是觉得这眼神看得他莫名心悸,仿佛从未认识过郁旸涎。

    此时从秦军大营的方向传来人声,未免洛上严被发现,郁旸涎让他立即离开。可此时的郁旸涎还未从痛苦中缓和过来,洛上严根本难以弃他而去。

    二人纠缠间,人声已经很近,郁旸涎还看见火把的光亮,知道是在附近巡逻的秦军将士正向这里靠近。他立即对洛上严道:“你是要现在就坐实我通敌的罪名么?”

    洛上严无惧秦国如果看待自己,但既然郁旸涎要的不仅仅是今次河西败秦,他即便再担心郁旸涎的伤势,也只能立刻离去。

    洛上严才走就有秦军士兵赶到。因为河西守军并未见过郁旸涎,加之现在河西局势尤为紧张,而郁旸涎有出现在军营附近且行为诡异,守军士兵在简短问话之后还是决定将郁旸涎带回营中交由主帅公孙衍发落处置。

河西卷 第一一二章·秦军大营

    大营外有可疑之人的消息立即传至主军帐中,公孙衍即刻命人将嫌疑之人带来审问,自然也就惊动了嬴华。

    嬴华闻讯而来见到的却是郁旸涎,她惊讶之下忙对公孙衍道:“犀首这是误会,这人是灵阳君,不是魏国奸细。”

    郁旸涎经过方才的疼痛折磨,此时身体有些不堪重负,只得跪在众人面前。嬴华立即上前将他扶住,道:“灵阳君,你怎么了?”

    公孙衍对嬴华没有怀疑之心,但根据士兵来报,郁旸涎在答应外行踪诡异,似乎还和人暗中见面,就如今河西的形势来看,他还是要问个清楚明白方能还郁旸涎一个清白。

    “原来是灵阳君。”公孙衍命人帮着嬴华将郁旸涎扶去一旁坐下,道,“曾听君上无意提起过灵阳君之名,没想到今日有幸相见,有所冒犯,还请灵阳君见谅。”

    郁旸涎平复了气息之后才幽幽道:“非常时期,我明白。”

    “灵阳君,你怎么会这么狼狈?刚刚不是还好好的么?”嬴华关心道。

    郁旸涎借着喘息的时间思考着如何回答,稍作停顿之后道:“我从公主帐中离开时候,发现有人行踪鬼祟,就一路跟着离开了军营。没想到被那人发现,彼此动了手,但我旧伤复发,被那人趁机逃了。”

    “灵阳君可看清那人的样貌?”公孙衍亟亟问道。

    郁旸涎摇头道:“光线太暗,那人身手也矫健,只是过了几招,没有看见样貌。”

    郁旸涎的回答已让公孙衍知道根本问不出什么,这便让人先扶郁旸涎下去休息。但他注意到嬴华的神情似乎另有隐情,便唤了要离去的嬴华,道:“公主以为灵阳君的回答可信么?”

    嬴华犹豫了半晌,道:“既然灵阳君这样说了,便就是这样了。”

    不等公孙衍继续说下去,嬴华就抢先离去。

    待回到自己帐中,嬴华取出一封书信,这是在郁旸涎到达河西大营之前,张仪让人快马加鞭送来的。书信中的内容很简单,要她提防郁旸涎。嬴华对郁旸涎的信任比赢驷有甚之,忽然收到张仪这样的书信,她一时间十分意外。若说张仪挑拨离间,他当初就不会冒着危险和自己一起前往楚国为秦国解围,但如果不是别有他图,这封书信上的内容就让嬴华很是纠结。

    忧心忡忡的嬴华最后还是决定先将这封书信烧了,以免让郁旸涎知道了张仪的疑心而心有不悦。

    就在嬴华烧毁书信的同时,她随身携带的雕龙玉佩忽然有了异动,这是自从上一次离开曲沃之后,玉佩第一次有反应。嬴华知道情况不妙,立刻走出军帐查看,跟着玉佩的指引一直走,眼见就要走出大营。

    贸然离开大营是军纪所禁止的,而且也十分危险。嬴华本要放弃,但真龙玉佩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她根本压制不住,不得已之下,她独自悄然走出了军营。

    未走多远,嬴华就在暗夜中发现了一道身影,手中的玉佩也在此时停止了颤动。她站在原处向前观望了一阵之后才慢慢靠近,当发现来人是洛上严之后,她的心情颇为复杂。

    “郁兄没事吧。”洛上严开门见山道。

    洛上严进献大羿阴阳鱼灵骨给魏王的消息已经传开,此次河西之战多少也是由于这个原因而成为定论,嬴华对昔日故人的敌意也因此滋长,更何况还是在如今这样的境地相遇,她不得不保持警惕,道:“灵阳君方才,果然是和你在一起的?”

    “知道郁兄到了秦国,我想他对河西战事一定很关心,就想来看看。大家都知道如今秦、魏两国的局势,我们不便公然见面,就只好掩人耳目。”洛上严答得坦然。

    “你找灵阳君所为何事?”

    “私事。”洛上严道,“郁兄究竟怎么样了?”

    “应该没事了,不过还有些虚弱,犀首已经让他去歇息了。”

    “犀首这是要软禁郁兄的意思?”

    “你在胡说什么?”

    “犀首为人小心谨慎,他虽是魏人,却得秦君赏识,为秦国尽心尽力。现在秦、魏边境吃紧,他作为秦国的河西守将,自然闻风而动。现在除了秦君、公主,还有那些他能确定不会出卖秦国之人,剩下的,他都不会麻痹大意,包括郁兄。”

    “这是我们秦国的事,就不牢洛兄操心了。”嬴华道,“灵阳君与你私会一事,我不会告诉犀首,如今你也已经知道了灵阳君没有大碍,就不要再在这里逗留,免得到时候引起更大的误会,连累了灵阳君。”

    “你我也算是曾经共患难的朋友,如今却这样冷漠,秦人不宜结交还当真是说对了。”洛上严挑衅道。

    “你我道不同不相与谋,昔日所谓的朋友情分在国家大义面前就别提了吧。今日看在灵阳君的面子上,我不告发你,你走吧。”言毕,嬴华转身要走。

    “当真为了郁兄好,还是将他从大营中救出来为妙。”

    嬴华因此停步,转过身狐疑地盯着郁旸涎,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郁兄和秦君有言在先,骗过魏王一年之后,他就不会再留在秦国。虽然他办成了事,还送了秦君一个张仪,但一个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郁旸涎,对秦国无益。甚至于留着他,将来可能会是一个危险。”洛上严道,“郁兄虽然为秦国出生入死,但知道他所作所为的人,不过就是你、我、张仪还有秦君。像你所说,在国家大义面前,其他什么都不重要,郁兄为秦国欺骗魏王一事说出来只会为人所不齿,对秦君而言,就成了诸国的笑柄。秦君是什么性格,你应该比我清楚。”

    “你不用妄想在这里挑拨离间,君上对灵阳君向来尊重,即便灵阳君离开秦国,君上也不会动歹心的。”嬴华嗤笑道。

    “是或不是,我们去秦军大营走一遭就知道。”

    “笑话,秦军大营是你说进就进的么?”嬴华反驳道,“我已将灵阳君的伤势告知于你,你也不用试图再挑拨我们的关系。君上不会忘恩负义,灵阳君真要离开秦国,君上不会阻拦,更不会有歹心。如今河西战事一触即发,你为魏王进献宝物……”

    话至此处,嬴华感觉到事有蹊跷,道:“你向魏王进献大羿阴阳鱼灵骨,那么双鱼……”

    “死了。”洛上严波澜不惊道,“为了加固封印,铲除凿齿,双鱼之魂已经献祭在曲沃的封印之外。我向魏王进献的确实是他们的灵骨,但至于说得此灵骨就可得天下之说,不一开始就是郁兄散布出去的假消息么?郁兄当时为秦国出此策,如今魏国得此骨而发兵伐秦,可以说是秦国自作自受。”

    “魏国要攻打秦国,找什么理由都可以。你既然知道灵阳君的本意,却还当真将双鱼之骨交给魏王,枉费他们忠心追随你。”嬴华唾弃道。

    “郁兄的用意究竟是什么,日后你自然会知晓。”洛上严道,“方才郁兄伤势复发,又逢秦军巡卫,我才不得已离开。因为挂念他的伤,我才在大营外徘徊,没想到你居然出现。原想着旧日交情,问过你郁兄的情况之后就让你离开,但我看你现在对我的敌意,怕是如果将你放回去,以后会是个祸患。”

    洛上严话音未落便向嬴华出手。

    嬴华未料洛上严会有如此举动,加之她本就不是这玄袍少年的对手,便无法接应这突如其来的招式,怔在当场。

    就在洛上严一掌将要击中嬴华时,真龙玉佩突然迸出强烈金光,随即发出一阵巨大能量,不仅刺得洛上严无法视物,更让他立即收势退后。

    洛上严才站定身形,便见一条金龙从金光中蹿出,瞬间飞入夜空之中,而嬴华已经不知去向。心知是龙蛟一族庇佑嬴华,洛上严便放弃追踪,暂且离开此地。

    金龙横空出世的景象让一些身在军营中的将士亲眼目睹,便由此口口相传,消息立刻在军中扩散。

    龙为祥瑞之兆,得见金龙入天,便是吉兆。不少秦军士兵以此为河西大战前的预兆,认为这次秦、魏交战会是秦军大胜。

    军营中由此变得沸腾起来,公孙衍唯恐有人趁机作乱,便立即整顿军纪,并招来部分见到金龙的将士一问究竟。

    将士们的描述如出一辙,都说金龙长啸飞天,虽然转瞬即逝,但他们确定没有看错。并因此提前祝贺公孙衍此战大捷,凯旋而归。

    公孙衍虽也庆幸有吉兆在前,然毕竟是两国交战的大事,仅凭所谓的金龙景象并不可能真的断定胜负。如今迫在眉睫的是一场恶战,魏国大军在河西蠢蠢欲动,但秦君训练的新兵还未到达此处,这才是最令他担忧之处。

    见公孙衍愁眉不展,副将问道:“犀首可是在担心援军一事?”

    公孙衍默认。

    “既然送来的消息说明日援军就可到达,犀首大可放心。我秦国新军锐不可当,如今又有金龙佑我秦国河西大胜,这场仗,一定将魏国从此以后,再不敢进犯秦国。”副将信心满满道。

    公孙衍不想打击将士们的热忱,便不再反驳。他将帐中之人环顾之后,问道:“谁看见嬴华公主了?”

    将士们面面相觑道:“确实未见公主出现。”

    公孙衍心中不安,立即带人前去嬴华帐中探望,然而并没有见到嬴华。他又问过巡逻的侍卫,同样没有问出嬴华的下落。

    “公主难道趁夜离开军营了?”副将疑惑道,“夜色深沉,外头又潜伏有魏国奸细,公主独自离开,会不会遇见危险?”

    “立即派人出去寻找公主,切记,暗中行事。”公孙衍叮嘱完副将之后又问旁人道,“去看看灵阳君那边的情况。”

    正在此时,有士兵前来禀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