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强娶大美人之后-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洛飞星语声里有着温和的笑意:“我当然会陪着你的。”
顾情轻轻笑了一下,带着许久不曾有过的衷心与温柔:“好。”
end
——————
番外 后续
一、
沈淮赤着身体,带着满身淫液躺在地上,他已神志昏沉,精疲力竭,呼吸急促而微弱,似随时都会晕厥过去。
这已是他不知第多少次被折磨成这副模样了。
自从洛飞星魔功大成,杀上沧灵岛后,他曾经恣意逍遥的日子便一去不复返。他非但功力尽失,还从不可一世的沈岛主彻底沦为了一个供人泄欲的玩物。
洛飞星自不必提,而他从前深爱着的顾情,现在也分明恨极了他,有时折磨起他来甚至比洛飞星还狠。至于池意随,那个他昔日的好友,更与前二者成了一丘之貉,从不放过任何一个上他的机会。
他不被允许穿衣服,还整日整日地被用捆仙锁束缚住手脚,捆仙锁的一端则被拴在柱子上。
就连吃饭和洗澡时,他也被绑着,只有他们要玩弄他了,才会给他松开,彻底断了他逃脱的可能。
从前他给顾情准备的居所,如今成为了他自己的囚笼,也成为了那三人的取乐之地。
刚才,那三个人又一同将他狠狠凌辱了一番,眼下还在他旁边站着整理衣袍。
衣衫的窸窣声传入沈淮耳中,他的意识愈渐模糊了,就在他快要彻底沉入昏睡之际,他突然听见顾情惊骇的声音:“师兄、师兄你怎么了?”
沈淮心头一跳,下意识想抬眼去看,可他实在太过疲累,连稍稍抬一抬眼皮的力气都已丧失,头昏脑涨间,还是身不由己地陷入了一片黑沉之中。
二、
洛飞星头痛欲裂。
自他魔功大成以来,这头痛之症便与他如影随形,时不时就会发作。只不过,先前他倒都还能强行忍住,不让旁人看出端倪,可这次这痛却来势异常凶猛,还比以往更痛上了千百倍,这是真正的魔气反噬之状,他终于再忍耐不了了。
仿佛有无数把刀在脑中刺来碾去,并伴随着阵阵锐利的嗡鸣,同时有一股暴烈之气在体内冲撞,带起一阵灼烧般的热浪,蔓延到四肢百骸。
洛飞星的一切感觉都被那尖锐的痛楚占据了,他瞬间眉心紧皱,面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渗出,意识渐渐消散,站立着的身形也都不稳了,足下一个踉跄,若不是被顾情及时扶住,恐怕便要直接跌倒在地。
顾情已是满腔焦灼。他两手揽着洛飞星,自身灵力立刻探到洛飞星体内正有一股邪异之气乱窜,分明就是魔气未完全与自身融为一体形成了反噬,以致灵息紊乱之象,若是放任不管,这反噬之力恐怕还会加剧,到时后果不堪设想。
顾情更加心急如焚,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试着引渡灵气帮他平复这混乱的魔气,猛然间他想起了后院那潭灵气充沛的泉水,便一把将洛飞星横抱而起,足下一动,瞬息来到那泉水旁,抱着洛飞星下到了泉水里。
三、
洛飞星体内的魔气十分霸道,这时横冲直撞,奔涌如洪,仿佛绝难安息。
顾情修为虽说不低,但也无法同那魔气相抗衡,原本让这股魔气平息下来,恐怕是痴人说梦。但幸而眼下有这口灵泉,不仅源源不断地为顾情提供了灵气,还对洛飞星起到了一些安抚之效,原本不可能的事便也成了可能。
一个多时辰过去,洛飞星的灵息终于渐趋平稳,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顾情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他因为方才一番消耗,身体已有些疲累,便拥着洛飞星,让他依偎着自己,挨着池壁坐着休息。
这时正是金乌西沉之际,余晖洒下,将这后院也笼在了一片金霞中。
顾情看着静静睡着的洛飞星,只见他白净的脸庞被蒙上了一层柔和的昏黄,脸颊上细细的绒毛都清晰可见,这使得他的人显得愈发俊逸不凡,还泛着一种温柔的光辉。
顾情不由心生喜爱,但又十分心疼担忧他的身体,甜蜜与酸楚交织在一起,顾情便抬手轻轻抚上了他的脸。
洛飞星似有所觉,睫毛一动,缓缓睁开了眼。
顾情的手稍稍顿了顿,但没有移开。
四、
洛飞星一醒来,第一眼就对上了顾情饱含情意的眼神,他现在头已经不痛了,但脑子还有些发钝,这一下便更是怔住了。这时又听顾情柔声问:“师兄,你醒了。”
洛飞星才想起先前的事,但余光瞥见周遭景象,却仍有些茫然:“我这是……”
顾情道:“先前你遭魔气反噬,晕过去了,你现在感觉身体如何?”
洛飞星道:“没有大碍。”他说着,看见了顾情容色中带着的几分憔悴:“是你帮我压制住了魔气?”
顾情轻轻点头。
洛飞星心头一紧,随即涌起一阵疼惜,道:“让你受累了。”
顾情道:“还好,多亏了有这灵泉,让我借了不少灵气。”他又有些迟疑道:“师兄,我原先听说……此种魔功一旦开始反噬,便会一次比一次更厉害,但却也并非没有解决的办法,是这样吗?”
洛飞星不想欺瞒他,道:“的确如此。”
顾情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是怎样的办法?”
洛飞星道:“找玄冰花、丘夜草、华元草、葵乌这几样东西炼制成丹药,每七天服用一次,连续三个月,便能解除反噬,还能消除戾气。”
其实他早在魔功大成之时,就发现自己虽然修为大进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但却有一股汹涌的魔气冲得他浑身滚烫得如在灼烧,又几乎按捺不住杀心,他便知道是因为自己太过急于求成,导致魔气融合得存在瑕疵,若不采取办法,恐怕迟早有一天会遭反噬。
可他那时实在急于去救顾情,只得匆匆去寻了恰逢花期的玄冰花,用这一味灵草暂且压制住了魔气之后,便立刻往沧灵岛赶去了。
至于后来,那头痛之症虽是时不时发作,但倒也可以忍耐,而且典籍中记载玄冰花十年开一次,太玄山上那唯一的一朵才被他吞了不久,世间怕十年内都再寻不到了,更别提另外几种灵草据说已绝迹人间,若是要去找寻,不仅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还极有可能白费力气。
他好不容易才能与顾情重聚,既想陪在顾情身边,又不想让顾情担心,便一直没有提起此事。可没想到,反噬还是这么快就来了。
顾情也知道这几种灵草都是极其难寻之物,且一种比一种找到的希望更渺茫,听完之后,眼神便黯下来了一点,但他立刻又道:“既然有办法,总要试试的。那我们便去找这几种灵草。”
洛飞星看着顾情满脸的关切,顿时胸腔温热,忍不住伸手环住他的腰:“我们何时启程?”
顾情道:“自然是越快越好。”他这话刚说完,却突然不知怎的脑中闪过了一人的身影,脸色不由微微变了。
五、
洛飞星见他如此,也想到了一些事,心头跟着一跳。
他想说些什么,可他方才经了顾情那一番尽心施为,这段日子以来躁动的魔气竟奇异般的完全平息了下来,灵台前所未有的清明,就仿佛一场迷梦忽然醒了一样。他早在修习魔功之前就将掌门的事务全交给了旁人,在外并无挂心之事,之前数月便一直在这里胡天胡地,也并不觉得有何不妥,可现在一想,却感到十分荒唐不堪。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开了口:“顾情,那沈淮……你想怎么办?”
顾情闻言一怔。
他从前听到这个名字时,心中总是如被根针刺了一下,旋即还会生出一股火热的恨意,可现在听见这两个字从洛飞星口中吐出,他却只感到心脏一阵紧缩,是心事被洞穿般的紧张与心虚。
先前种种淫乱的事情历历在目,顾情只觉得一种久违的羞耻,脸上也跟着一阵红一阵白,可又夹杂着强烈的茫然,他现在根本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和师兄一起对沈淮做出那么多难以启齿之事。
就算沈淮是他们的仇人,可是至多杀了他也便罢了,他们又怎么能以凌辱别人为乐?师兄毕竟是修习魔功,心性大变情有可原,但是他……他怎么也……
洛飞星见他神色的变化,直觉顾情是同他想到了一处,可又不能确定,犹豫道:“顾情……你怎么了?”
顾情如忽回过神来一般,缓缓开口:“我们先前……折磨了他那么久,早已是报了仇了。而且他的内丹也被毁了,成了废人一个……我们便将他留在这岛上,不要再理会他了吧。”
洛飞星叹了口气,道:“我也是这样想的。”
顾情本以为师兄眼下已经入魔,最多只会因为爱他而愿意听他的主意,这时听到他这话,却有些诧异。
但他看着师兄洁净没有魔纹的脸,感受到他身上平和的气息,又立刻明白了过来。
洛飞星又叹一声:“我们先前那几个月,都受了魔气的影响。你吐血那回,我为你疗伤,想来是有些魔气也一并进到了你体内,所以你的心性才会发生变化,现在想来是经过了这么些时日,你身上的那点魔气已经散去了……总之都是我的错。”
顾情听他这么一说,便想起那次的确是他向沈淮施暴的开端,但就算是因那魔气之故,他也仍觉心头难安,待到洛飞星说完,他摇摇头道:“你也都是为了我。”
洛飞星见他面带忧悒,不禁痛心道:“顾情,你不要怪你自己,要怪就怪我。”
顾情低道:“我永远不会怪你。”
洛飞星忍不住更抱紧了他:“那你更不要怪你自己,这件事里最没有过错的人就是你。”
顾情被他搂得心里又酸又暖,终于慢慢点了点头:“……嗯。”
六、
洛飞星又悉心劝慰了顾情一番,顾情才释然了一些,神色已恢复如常,两人便决定这就去放了沈淮,再给池意随锁灵丹的解药。
他们从泉水里出来,用灵气烘干了衣裳,重新回到屋中。
屋内的地板上,仍残留着先前狂乱情事的狼藉,却已不见了沈淮的身影。
洛飞星道:“我魔气反噬晕过去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把沈淮绑在柱子上。”
顾情一怔:“我当时只顾着看你的情况,没注意别的。”
洛飞星朝四周看了看,又催动灵力将这结界之内都探查了一遍,道:“池意随也不见了,他一定是带着沈淮逃了。”
池意随虽然一直被迫服用锁灵丹,但没过多久他就被允许在这结界中四处走动,沈淮的吃饭和洗漱,也大都是由他负责的。
顾情讶异道:“他竟有办法在修为全无的情况下冲出结界?”
洛飞星道:“按理说不能,不过这里毕竟是沈淮的地盘,说不定哪里藏了什么我们没有搜到的东西。池意随又不是时时都在我们身边待着,私下里找到了些什么,或者做了什么小动作,也极有可能。”他说着叹息一声,又道:“但这些都是不重要的事情了。”
顾情点了点头:“嗯,走吧,我们去找那几种灵草。”
两人往屋外走去,没走两步,顾情忽然感到自己的手被握住了,便转脸看向身旁的人,只见对方也正看着他。现在已经入秋,可此刻洛飞星唇边含笑,却让顾情想到了春日里柔软温暖的风。
顾情的唇角不由也翘了起来,他的手紧了紧,与师兄十指相扣,一道走向前路。
七、
池意随背着昏迷不醒的沈淮,在路上疾奔。
这次出逃,既是筹谋已久,也是突然而来的机会。
其实在最开始洛飞星制服他时,没有立刻搜他的身,只拿走了他一块玄空令。他身上素来带着不少法器丹药,便在洛飞星让他上沈淮时,趁洛飞星不备偷拿了一颗锁灵丹的解药,让它滚到了一侧的柜子下面。
后来洛飞星还是收走了他身上所有的灵物仙品,但那柜子下的一颗解药,洛飞星却一直没有发现。
只是在起初的一段时间里,他除了在洛飞星的眼皮下给沈淮喂吃的和洗澡之外,也要被捆仙锁绑着,根本没有机会去拿那颗解药。
后来虽说洛飞星渐渐懒得绑他了,也不限制他在结界内转悠,但沈淮却仍总是被绑在柱子上,那捆仙锁被洛飞星下了个非同寻常的咒诀,他便是恢复灵力也无法解开。
他放心不下沈淮,自然无法抛下他独自脱身。而且洛飞星如今天下无人能敌,他这一跑,若再想救出沈淮只怕更难,那时说不定连沈淮一面都再见不到了。
另外,他也怕冲破结界时被洛飞星察觉,要是逃跑不成被抓回来,还不知洛飞星又会发什么疯。
顾虑实在太多,他只得继续留在这里。直到今天,洛飞星魔气反噬,没来得及绑住沈淮,更无暇顾及他二人,顾情又带着洛飞星一时不知去向,他才赶紧抓住机会带着沈淮逃出来。
他的灵力被压制许久,如今重新得以施展,不免大有生涩之感,但他怕洛飞星会很快恢复过来,半点也不敢耽搁,全力施为赶路,不过一个来时辰,便已逃出沧灵岛千里之外了。
沈淮早就晕了过去,一路上都十分安静地被他背着,只是跑到这时,他却开始感觉到背后的人有些不太对劲,因为他突然发觉那一直紧贴着他的身体,传递过来的温度竟变得滚烫了起来。
他心头一惊,扭头看去:“沈哥?”
这一看,就见沈淮依然一动不动地靠在他肩头,脸上苍白中泛着潮红,额上还浮着一层细汗,分明不是正常的模样。
八、
池意随眼见现下天色暗淡,距离沧灵岛已远,又是在一处人迹罕至的密林之中,便寻了一处溪流边,将自己外袍脱了垫在地上,才小心翼翼地把沈淮放在上面。
沈淮原先已是百病不侵之躯,可如今内丹损毁,变得与寻常人无异,现下已经入秋,天气转凉,沈淮才被好一番折磨,又只穿着池意随逃跑时随手抓来的单薄衣衫,也难怪会发起了热。
池意随看着沈淮病态虚弱的脸庞,不由一阵心疼,便把他抱起来,让他躺在自己怀里,给他渡去灵气驱散湿邪。
如此过了一阵,沈淮出了一身汗,高热的体温也降了下来,只是脸色仍是十分憔悴。
池意随知道他病情已然好转,舒了口气,替他把汗湿的衣服烘干,又用地上的外袍将他裹起来。
这时沈淮仿佛无意识般的低吟了一声,旋即紧皱着眉,缓缓张开了眼睛。
池意随心头一跳,柔声道:“沈哥?”
沈淮才刚醒,面上还带着茫然,他并未回答池意随,只是看了他一眼,眉便拧得更深了。然后他移开了视线,朝四下打量起来,这时神色中又多了些沉思与疑惑。
池意随被他方才看自己那一眼的模样刺得胸腔一痛,抿了抿唇,才轻声道:“沈哥,这里不是沧灵岛,我带着你逃出来了。”
沈淮先前便猜到了几分,但听他这么一说,面色还是顿了顿。他依然心绪烦乱,根本没想说话,忽然之间嗓子却一阵发痒,忍不住猛咳了起来。
池意随连忙轻拍他的后背安抚,待他咳了好一阵平息下来后,池意随道:“沈哥,我去给你打点水来喝。”
他说着放开沈淮,从袖中乾坤袋里拿出一个小鼎。这乾坤袋和小鼎都是他在逃离沧灵岛时,顺道回自己的居所取的。这小鼎当然是一件法器,是用来炼制灵丹的,池意随原本只是顺手捎上,如今却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池意随用小鼎舀了溪水,拿到沈淮唇边喂他。沈淮确实渴了,便张嘴喝了。池意随见他顺从的模样,十分受用,待他喝完,又道:“沈哥,你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我抓些鱼来给你吃吧。”
沈淮现在仙体已毁,不仅会生病,还要吃饭。原先在沧灵岛的那处结界之中,长有好几种灵果树,树上灵果都取之不尽,滋味甘甜。池意随拥有了一定自由之后,每天都会去给沈淮采摘灵果。
但眼下沈淮的病还未痊愈,并没有多少胃口,加上他面对着池意随便烦躁不已,干脆只还像先前在沧灵岛上一般,对他来了个置若罔闻,不理不睬。
池意随已习惯他这副样子,倒也不恼怒,只是默默转身去溪边抓鱼了。
九、
凭池意随的修为,不多时便在溪中抓到了好几条鱼,他在溪边把鱼剖干洗净,折了几根树枝串上,又生了两堆火,一堆烤鱼一堆煮鱼汤。
他这个人喜好吃喝玩乐,小时候在沧灵岛上就时不时跑去抓鱼捉蟹,并自己做来吃,后来于烹饪一事上也颇为精通。如今他虽早已辟谷多年,但这些琐事做起来也还未见生疏,反倒动作利索,一气呵成。
沈淮躺在地上,冷眼看着他的动作,但他闻到这许久不曾闻过的肉香,渐渐便觉得有些饿了
池意随将做好的鱼拿到沈淮面前:“沈哥,吃点吧,你已经大半天没吃东西了。”
沈淮这些日子以来,已习惯了池意随拿东西给他吃,虽然此时心火炽烈,却还是坐起身来,愤愤夺过了池意随手上的一串烤鱼,张嘴吃了起来。
这鱼本就新鲜,烤得火候又恰到好处,肉质鲜嫩,十分可口。沈淮确实饿了,又好长时间没吃过肉,这一吃竟有些停不下来。
池意随先是一怔,然后笑了起来:“沈哥,别这么急,还有很多,这儿还有汤。”说着把鼎端给沈淮,想喂他喝。
沈淮瞥见他面上那殷勤的笑意,忽觉十分刺眼,不由瞬间心火炽烈,冷冷道:“少在我面前做出这副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