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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鬼儿子们重生-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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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都涂抹了一遍,将已经冻得坏死的手脚骨头都养护一遍之后,才让他们继续揉搓,保住了他们的手脚。
  晚上十点以后,涂抹了葱鼻涕的几个孩子的肌肉慢慢恢复了过来,但是青青紫紫的样子还是特别恐怖。我这才示意大家可以将他们挪进稍微暖和一点儿的房间了,冻伤的人,必须慢慢的靠近温暖,否则会要了他们的命。
  这几个孩子直到三天后才陆陆续续地醒过来,这期间一直用伴了红糖的小米粥的米汤给他们吊着命,只是他们刚一清醒,就点名要找吴老,这明显是奔着吴老来的。
  听这个叫做卢腾的少年自我介绍是卢大山的孙子的时候,吴老激动的不行,一叠声地问道:“团长现在在哪里?你们怎么会到这来?为什么弄成这般田地?。。。”我制止还要再问下去的吴老说道:“您一样一样地问,别着急,您这样让孩子回答哪句?”
  卢腾指着其他几个同伴一一介绍了一遍,都是吴老早年战友的后人,只是这些战友,这次都因为力保一个将军被打入□□,然后发配到黄旗屯劳改,卢腾几个孩子是尾随着押送卢大山的人混进火车的,等卢大山知道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撵他们了。
  没等卢大山想出来怎么安顿他们,火车在邢家镇就迫停了,押送人员带着卢大山等人步行通过邢家镇,越过黄泥河一直到达黄旗屯,这可就苦了卢腾几个小孩子,一路打听着道,好容易找到黄旗屯,担惊受怕的卢大山等人好不容易盼到他们,但看着他们的样子差点儿没心疼死。
  只是,他们现在已经自身难保了,又怎么照顾得了孩子们?就在这时,他们想起了吴老给他们来信的时候说的,他在这里开了一座孤儿院,赶紧让几个孩子来这里寻求帮助,孩子们无奈,只能一边乞讨着一边问路,好不容易要来的两个苞米面,也紧着那俩小的吃,四个大些的孩子,几乎就是靠着啃雪块挨到这的。
  听说自己的战友在自己的地方正受着罪,吴老彻底坐不住了,立即就要去革委会要人,让我一把给拉住了,吴老红着眼眶道:“我团长和战友正受罪那,你不陪着我快点儿去救人,还在这儿墨迹啥?”
  我皱着眉问道:“叔,你这么去,能把人救出来?最后只能把自己搭进去,然后这个孤儿院就得解体,这些孩子没有您的坐镇,政府哪里会继续管?咱们必须商量出一个听起来合理又能把人救出来的办法。”
  吴老好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拉着我的手道:“对了,你小子一项鬼招儿多,是最有办法的,你快点儿想想,赶紧把你卢叔他们救出来。”几个孩子也都眼巴巴的看向我,我嘴里发苦却没法说,我能有什么办法啊?我死劲儿的挠着脑袋,逼着自己想招。
  就在我差点儿变成斑秃的时候,潘建刚把我拉到一边儿,然后问道:“俞兄弟,你治心脏不是挺拿手的吗?要是能让刘主任他妈好起来,这事儿就简单了,这些挨批、斗的上哪儿,还不就是他的一句话的事儿?不过,你得悠着点儿,得让这个看起来特别难,还不能去根儿,时不时得留着点儿尾巴,让他得过来求你,能行不?”

    
第54章 
  潘建刚的话翻译过来就是养病吊胃口吗?这要是让我的爷爷、父亲知道; 估计会先打断潘建刚的腿; 再收拾我,这是医德问题。但是; 我摸着下巴,这个其实是可以有的啊; 这心脏病在世人眼中本就是不可治愈的,我只要保证病人能正常生活,相信刘主任也就该知足了; 到时候还能顺便救出吴老的战友们; 又不会暴露萆荔草; 算是两全其美啊。
  我和潘建刚合计之后; 又找了吴老商量; 这事儿就算是通过了,不过,现在的首要问题是; 怎么跟刘主任说; 既不显得刻意; 又能达到目的,最好是让刘主任过来求药; 然后顺势找个借口将人弄过来。
  要不怎么说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那,这连续小半个月的降雪已经让刘主任的母亲再也受不了,彻底倒在了床上,刘主任急得牙宣都犯了,就在这时; 邻居钱建军却突然告诉他,俞鹿年能彻底治愈心脏病,但是,俞鹿年爱财,得看看你有没有能足够让他出手的钱财。
  钱建军一家是什么人,这么长时间的邻居,谁家什么脾性互相会不了解?再说,谁家心脏病能去根儿?真能的话,那就是华佗在世、扁鹊重生了,但是,去年钱建军去了一趟他那便宜丈母娘家,这病确实好了不少,冬天虽然也病了两场,但是也没听说像往年那样严重。
  于是,刘主任带着两瓶罐头,一个果匣子就去了二道河沟村,一打听才知道人初一开始就在孤儿院了,这不,又赶紧跑了过来,进门就直接将来意说了。
  我自然是答应去给看看,但还是说道:“我家治心脏病确实有些独到的地方,但是什么能去根就纯属扯淡了,那钱建军是因为为人有些问题,我救了他,不知感恩也就算了,还以此为要挟,必须治好他,我这才懒得再搭理他,他因记恨才造的谣。
  另外,我并不知道伯母具体的病情是什么样,你也知道,这医生是讲究药医不死病,谁也不敢拍着胸脯说,一准能治,如果治得效果不好,那也只能说是我学艺不精,可不能因此不乐意。”
  刘主任连连点头道:“那是那是,我娘都病了二十来年了,这五六年是越发的重了,不管怎么样的结果,我们心里都有数,现在就是死马当活马医,只要能让她好点儿,多活几年,少遭点儿罪,我们就知足了。您放心,这医药费绝对少不了你的。”
  我收拾了医药包之后说道:“咱们还是现在就赶紧去吧,能救再说其他的,不能也省的耽误事儿,你也能赶紧看看别的大夫。”只是,当我来到刘主任家前边的时候,我却不肯再走一步了。
  这里叫做新明路,在市区算不上繁华地段,这里的房子都是后建的,比较规矩的一趟趟连着的平房,样式大小都是统一的,每家就靠着院墙间隔。我指着这趟房子问刘主任道:“从咱们这头数,这第一趟第七家,第二趟第三家、第四家、第六家,第五趟第一家、第二家还有最后一趟的末家,是不是都有病重的人?”
  刘主任有些震惊地问道:“您来过这里?”我摇头道:“我是没来过,要是来过,我就不会跟你走这趟了。”刘主任奇怪的问道:“这是什么意思?”我道:“我要说了,您不会按照封建迷信找人把我押走吧?”
  我这么一说,刘主任就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于是又问道:“是这宅子建的有问题?”我道:“是盖房子的人有问题,这里原本应该是坟圈子吧?”刘主任奇怪的问道:“这里这么出名,你不知道?”我道:“我不是这当地人,刚来半年我知道什么?”
  刘主任这才想起来,我对这里并不太知道,于是道:“这里并不是简单地坟圈子,这是Y市早年的乱葬岗。”我问道:“我说的这些人家里,有您家没?”刘主任点头道:“第二趟,第六家就是我家。”
  说着又指着远处道:“最后一趟末家就是钱建军家,他老丈人家和你们一个村的,就是他家跟我说的你能治病的。”我点头道:“原来他家祖辈人品就不行啊,把人家的东西据为己有不算,还将人家的尸骨四处扬,连人家死时的腹中胎儿都逗弄着玩儿,他家若是不绝户是不会好的。”
  一听这话,刘主任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因为当年钱建军的爷爷就是参加盖这房子的人,本来是没他家份儿的,但是钱家爷爷让出自家房子,又不要工钱,说是就想要一间自己亲手盖的房子,大家一看他选择的是最角落的那间,再加上大伙嘴里说着,反对封建、反对迷信,但是真要住到坟堆上,其实也是不愿意的,所以就同意了。
  钱家到了这里之后,就开始四处巴结交好,最后扒上了几个有些本事的人家,这才把钱建军他爹安排成正式工,但是钱建军父子是有名的病痨,所以后来就让钱建军去接了班儿,他老子开始回家养病。
  盖房子的时候,刘主任还没升为主任,就是个普通的工作人员,具体的情况不知道,但是钱老爷子之所以能在这儿站住脚,听人说主要还是他主动和红卫兵一起将这里所有的坟都撅了,还拿死人头骨当球踢过,这才入了当时专管红卫兵的柯主任眼的。
  这段事情早就被掩藏了,挖坟掘墓的事情,钱家自己没事儿自然是不会提起的,而那时候红卫兵干这事情的并不少见,再加上各家都被他们的打砸抢弄得人心惶惶的,哪有功夫去注意他们家去?知道这件事儿的,只有当年的一些老住户,也就是红卫兵们。刘主任知道,是因为钱老太太和一户落魄的人家吵架的时候,被说出来的。
  这些事情连钱家的亲家都不知道,否则就是怎么的也不会把闺女嫁过来啊。这俞大夫自然也不可能从王家那里知道,所以,这里看来是真的有问题了,更何况,这么一说来,自己母亲早年身体确实不好,但也没啥大问题,很多人心脏都有毛病,自己母亲也只是不抗气罢了。
  但是,从打六年前,老主任上吊自杀,自己因为往上随了礼,接了老主任的位置,老主任死后,老主任的儿子被分到麻袋厂,另外给分了房子,这房子收回来之后就给了自己,想到这儿,刘主任倒吸一口冷气,老主任上吊死的。。。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悦耳女生道:“爸,你干啥呢?大冷天不进屋,搁这儿喝西北风那?”刘队长却直接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这声音有些熟悉,我一边伸手扶刘队长站起来,一边回头。
  利落的齐耳短发,绿色军大衣,围着红色毛线织的长围巾儿,一边哈气一边搓手取暖的年轻姑娘,她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英姿飒爽,是个豪爽的东北姑娘,我们看到对方的时候,都是立即认出了对方,女孩子先开口道:“俞大夫?怎么是你啊?你认识我爹?”
  我笑道:“原来刘主任是你的父亲啊,这是今天休息了?”女孩子摇头道:“这不是黄泥河火车站通不了车了,我们暂时都放假了,得回这趟车回来了那边才封的,要不得老遭罪了,对了,你这是?”
  缓过劲儿的刘队长一边扑棱裤子上的雪,一边说道:“以后说话别在人身后突然说话,心脏不好的得直接让你吓过去。对了,你咋和俞大夫认识啊?”女孩也就是当初我送毛线的那个列车长赶紧过来,一边帮着打扫雪,一边说道:“爸,俞大夫就是我跟你说的,去年五月份的时候,火车上带着三个孩子,后来下车了还给我毛线的那个大夫。”
  说着话,又看向了我,等着我回答刚才的问题。刘队长抢在前边解释道:“这不是让俞大夫给你娘看看病吗,去年秋半近儿的时候,老钱家那个小子的病,就是俞大夫给看的,我这不是就过去把人给找来了吗?”
  女孩子皱眉不解地问道:“那来都来了,咋还站在外面不往里走,有啥话不能进屋说的?我从供销社往这么走,就看着你们了。”刘主任好像不太想让他女儿知道,怕吓着她女儿,所以有些犹豫。
  我笑着道:“还记得当初在火车,那个孕妇产子时发生的事儿不?”女孩儿点头,神色有些凝重,我又道:“当初在火车上,不仅我儿子看到了那个鬼婴,其实我也看到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能看到这些,你家的房子,建的时候,看到尸骨直接就往地里砸进去了,然后直接起了房子,你说人家会高兴吗?”
  女孩儿仔细回想,这才发现,当初我惊吓到的时候,其实是在我弯腰低头往里看之后,并不是只是被孩子童言童语给吓得,自然也就相信我了,当即有些带着害怕地问道:“那该怎么办啊?”

    
第55章 
  刘主任看过来问道:“英子; 什么火车上的鬼婴?你们都是在说什么呢?”女子,也就是刘英看瞒不过了,就将当初火车上的事情讲了一下; 刘主任没想到还有这茬; 这下对我说的话是更加深信不疑了; 只是相信之后; 这事情可就难办了。
  刘英着急地说道:“爹; 我当初就说这房子邪性,冯叔家自打搬进来就没太平,最后到了吊死在这屋里; 这屋要是没说到,冯婶向来扣到粑粑戒子都得捡回来洗洗擦屋子的手; 能觉悟那么高主动上交房子?打从搬到这儿,我奶就病的下不来床了,就你跟着说什么都是封建迷信的。”
  刘主任拿出烟,递给我一根; 被我拒绝之后塞到自己嘴里; 深深地吸了一口烟之后说道:“你寻思我乐意住这乱死岗啊?还不是上面要看我的觉悟,才能提上来; 我要是上不来; 咋把你跟你哥你姐整进厂子; 你现在别说升车长,就是服务员也用不着你。”
  我叹气道:“刘主任还是先想法儿搬家吧,好在这做坏事儿的也不是你家; 就是这阴气扑人,谁有啥病肯定找上,你们先给人家送点钱吧,不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吗,去去老太太身上的阴气儿,你们也把大娘先送到孤儿院,我给看看心脏,你们再抓紧搬地方吧,但这里不找人收拾好,谁家住进来都够呛,实在不行就想法儿把房子扒了重盖,跟人家好好说说挪个地方。”
  刘主任是个有名的大孝子,一听这,赶紧跟我说了一声:“俞大夫,您等一下,我这就进去给我妈收拾一下,咱们就动身去孤儿院。”说完转身就往家跑,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索性也就不说了。
  刘英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我奶奶一个人把我爹拉扯起来的,所以我爹特别孝顺,一听对我奶奶好的事儿,不管怎么的都会去做。”我不在意的摆摆手,刘主任是个孝子,这事儿我早就听说了,潘建刚不就是看准这个才给我出招的。
  时间不长,刘主任就用一辆堆满被护的三轮车把他娘给推出来了,撵刘英回家陪她娘,就让我坐在车边,他蹬车带着我和他娘往孤儿院赶去。
  这回不是我要按照潘建刚说的养病,而是老太太的身体受不住萆荔草的药效,只能慢慢将养两个月再治。不过,老太太服了汤药之后,不长时间就睡着了,刘主任不断地赞叹,果然不愧是神医,老太太都半个多月没好好睡过一觉了。
  我们来到吴老的房间,刘主任拿出了五十块钱和二十斤粮票交给吴老道:“这些是我娘的药费,之后还得在这儿打搅一段时间,现在这里出,我临时出来也没拿那些,等后天我再送过来点儿。”
  吴老对这钱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接了的话,救团长的事儿估计就黄了,要是不接,直接提出来,这就好像是算计人了,吴老是个军中硬汉子,向来不擅长这拐外抹角的事儿,这会儿憋得顺脑袋直往下淌汗。
  刘主任是什么人啊,那眼睫毛都是空的,就吴老那样,他一转眼睛就明白过来了,于是将钱塞进吴老的手里然后说道:“卢将军几人其实也没怎么的,咱们当兵的都直,说了几句抱不平的话,这才摊上这么个坎儿。
  我知道你们都是战友,卢将军几位的孙子去找他们的时候,还是我让人放行的,只是年前他们刚来,实在是不适合直接调动,你们明儿个去我那拿条子,就说要掉到这边,给孤儿院种地吧。”
  吴老瞪大独眼儿的问道:“你也是当兵的?”刘主任笑道:“可不是吗,要不是想照顾我娘,我也不会办转业。”刘主任在吴老眼里立即上升成为好人的行列了,赶紧对潘建刚道:“去把小俞做的粘豆包馏上一锅,晚上做菜搁点儿肉,今儿晚上我跟小刘好好喝两碗。”
  得,转身功夫就从刘主任变成了小刘,这升级速度,我打算去给潘建刚帮忙,被潘建刚拦下来看着点儿吴老,别一高兴啥都秃噜出去了。其实,这就是潘建刚小瞧吴老了,都说人老奸、马老滑,吴老吃过的盐比年轻人吃过的饭都多,哪是那么轻易就坏事儿的?
  果然,老头那是拉着刘主任的手就开始忆往昔,从当兵说到退伍,从上战场吓得尿裤子,说道面不改色跟敌人拼刺刀,直接把小鬼子的脑袋削放屁了。刘主任连插话都插不进去,还是我聪明,在吴老想当年的时候,就找了个舒服的地方,把他的花生盒子翻出来开吃,刘主任却只能老实的听着,时不时还需要点头表决心。
  当潘建刚进来跟吴老说,给孩子们都喂好了,可以开饭了的时候,我发誓,我看到了刘主任发自内心的感谢,看潘建刚的眼神就跟看到自己失散多年的亲儿子一样,我一边低头忍笑,一边顺手把自己耳朵里的纸团抠出来,下地的时候顺手扔进了灶坑里。
  晚饭之后,吴主任不顾天黑路滑,坚决拒绝留宿与吴老秉烛夜谈,就跟后面有狗在追他似的,跑的那叫一个快,出门的时候,朝他娘睡得屋子看了一眼,到底是没敢进去再瞅一眼他娘,生怕吴老再次挽留。
  潘建刚送走了刘主任之后,回到吴老的房间,狠狠地冲着吴老竖了一个大拇指,吴老憨厚的灌了一大缸子水道:“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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