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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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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丰年声音平静了一点,“中邪的不是你们家,而是你家的婆婆,她已经不是人了,如果你不想祸及全家的话,就赶快照我说的去做。”
越平静越能听出其中的恐怖之处。
“你知道我奶奶在哪里?”
顾丰年旁边跟着张娇美的儿子,不知道张娇美说了什么,她儿子倒是乖乖跟着顾丰年来找人。
“你奶奶在土地庙前面。”顾丰年虽然心急如焚,但是他仍旧没有表露出多余的情绪出来。
救不了了,血腥味太浓了,夏日风中混杂着极浓的血腥味,就算是常人也能闻到。
“这…这是怎么呢?”张娇美的儿子也闻到了味道,急忙问道,“这是出什么事了?”
不用顾丰年回答,往前走徐波自己就看到了满地的动物尸体,臭气熏天,尤其是一只猫的尸体格外显眼,眼睛睁得老大,整个身体都凝固了一般,毛发上还沾着血。
再往前走,见到的就是一个啃食婴儿尸体的老太太。
“啊!!!!”
徐波大叫出声,声音凄厉,惊得远处的蝉声叫得更响了。
第3章 星光
“打电话,打电话。”徐波声音还在颤抖,但是牙齿上沾着血肉的老妇人手脚灵敏地夺走了徐波的手机。
“奶奶,您怎么可以这么做?”徐波大声喊道,“奶奶,我是波波啊!”
不去管徐波的崩溃,老妇人的影像固定在顾丰年的面前,不像之前若隐若现,偶尔还会消失,但是现在已经完完全全能被顾丰年上看见了。
尖牙上还带着血迹,眼睛中出现一条竖瞳,已经脱离了人类的范畴,之前被扎得整整齐齐的头发披散下来,脸上身上手上尽是血迹。
“鞋子的方向是谁换回去的?”顾丰年忽然问道。
“什么鞋子?”徐波的声音在发抖,“你是说床旁的鞋子吗,我奶奶说不好穿,我就帮她换了个方向。”
顾丰年叹了一口气,站到了徐波前面,从包中掏出了一叠黄色的符纸,拿了一张出来,黄色的符纸普普通通,上面既没有红色的印记也没有黑色的字墨。
老妇人快步冲过来,黑色的鞋子沾满了淤泥,整个人又干又瘦,却像是一头凶恶的野兽直冲顾丰年面门。
但是顾丰年动作更快,他很快就叠了一个黄色的伞,伞叠好,将之抛出,连口诀都没有念,伞瞬间变大笼罩住了老妇人,老妇人拼命挣扎,露出有着尖牙的狰狞的牙齿,顾丰年没有丝毫触动,他比了一个手势,伞瞬间变小,老人被收在了里面。
顾丰年摊出手,符纸便轻飘飘落在他的手上,他随手将符纸塞到了包中。动作快到旁边的徐波还没有来得及从惊恐回过神来。
顾丰年从包裹中拿出自己的外套,他看不到小孩子的惨状,只能看到一个隐隐约约小孩子的形象。
还是个婴儿,应该还没到三个月,甚至没有记到阎王爷的生死簿上。
顾丰年蹲下身用自己的外套大致遮住了小婴儿血肉模糊的身体,开始小声默念往生咒,每念一句顾丰年五脏六腑就像是被人捏在手心,他痛到脸发白,但是仍旧慢慢念完了。
看着小婴儿发出白光然后消失,顾丰年吐出了一口残血。
顾丰年站起来,回头说道:“你现在可以打电话通知人了。”
徐波一脸惊恐地捡起手机,他的世界观受到了重创,打电话的时候声音哆哆嗦嗦,根本不见之前和他母亲说话时嚣张的样子。
张娇美带了一群人过来,有个女人一眼就看到了被顾丰年衣服盖着的婴儿,大声哭喊道,“这是不是囡囡?”
顾丰年竟然松了一口气,没有取名字,真的很好。
“这到底怎么回事?”一位威严的男声响起。
顾丰年从包中拿出黄纸,随手扔在了地上,伞逐渐变大,然后伞下出现刚刚被抓住的老妇人。
伞变大之后被太阳一照,竟燃烧起来,烧起来却不见红色的火光,而是无声无息一点点湮灭烧毁。
“就是她,就是她把我小孩抢走了!你这个老不死的,我杀了你!”有妇人哭着喊着想要扑出去拼命,被她身旁的人拦住了,但是骂声仍不绝于耳。
张娇美和他儿子一样一脸惊恐,她把视线移向顾丰年,“大师,这是怎么回事?”
顾丰年没来得及回答,老妇人就发了狂,直冲顾丰年而来,顾丰年咬破手指用血在老妇人额上画出了一个谁也不认识的符号,过了片刻老妇人平静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啊?”老妇人应该是一贯的独尊惯了,就算是问问题也有着强硬的态度。
顾丰年朝着刚刚那个男声的方向,“你们应该报警,看婴儿身上的伤痕和老人的牙齿手指印是不是吻合。”
他说完蹲下身捡起自己的细竹竿,细竹竿沾了泥土,黏腻潮湿,
“大师,我鱼蒸好了。”张娇美忽然说道。
顾丰年面色仍旧苍白,他望向了哭喊着的方向,哽咽着的哭声一阵接着一阵,顾丰年说道:“那你们是要请我帮你们祛除邪气吗?”
村长站了出来,“还是麻烦大师了。”
“首先是把人放到一个不接触地面的地方,鞋子鞋口朝里。”
“将鱼肉放在门内,然后锁上门。”
“大师,这样有效吗?”张娇美有点紧张,一堆人都站在他家堂屋里面,听着面前这个年轻的后生发号施令。
“明天早上,不也许半夜你们就可以看到效果了。”
堂屋里面站满了人,一簇一簇聚在一起小声地议论,议论的中心抵不过坐在门口椅子上的瞎眼青年,以及屋内的徐波奶奶到底是中了什么邪。
“哪里是中邪,就是人老了不想死就要作怪啊。”有个苍老的声音小声说道。
不乏有人附和议论。
顾丰年只是拿着他的细竹竿,天黑了,什么妖魔鬼怪都出来了。屋内的老人在嘶哑着大声喊叫,刚刚接触了婴儿嫩滑的血肉,大概现在早已无法忍耐嗜血的冲动。
但是本来就是已死之人,只需要将鞋跟朝外,就下不了地。
屋内的响声越来越大,屋外的人纷纷露出掺杂着恐惧和看热闹的好奇。
里面老人的惨叫不绝于耳,有人露出不忍的神情,“小兄弟,现在可不可以开门了啊?”
顾丰年垂着眼眸不说话,有位女人悲愤地说道,“驱邪完我要那老不死的偿命,你同情她,那我囡囡死得那么惨,有谁可怜啊?!”女人大哭出来,夹杂在门里凄惨的叫声中。
门内的声音越来越响,到了下半夜才逐渐停歇,张娇美去后厨给还坐着的人一人端了一杯热茶。
“大师,您喝茶。”
顾丰年伸手去接,谁知到半途被人打开了手。
“谁叫你把我妈关起来的,驱什么邪,坑蒙拐骗坑到我徐忠头上来了!”粗犷的男性声音响起。
张娇美说道:“他爸,大师是在帮妈啊。”
“你天天信迷信,还把人带到家里来。要不是波波跟我讲,我还不知道你做出这种荒唐事!”
徐忠用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间,一打开,顾丰年就听到里面传来的惊呼声,他正在用手帕擦他右手背上溅着的热水,听到惊呼声也不惊讶,而是继续慢条斯理拿出手帕擦干净。
“妈,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徐忠面前的老人严格来说已经不算人了,坐在床上的更像是一只动物,全身被黑白色的毛发覆盖,尤其是脸上,只露出一双竖瞳的眼睛,两个呼吸的鼻孔和一个几乎会被忽略的瘪嘴,呼吸的时候,那喘气声就犹如拉风箱一般,在黑暗的房中中响起,两只眼睛像是两个小灯泡一样凶狠地看着他。
徐忠跑了出去,他拉住顾丰年的胳膊,“大师,这是怎么回事?”
顾丰年没有回答,而是说了一句,“可以端点水过来吗,我想洗个手。”
很顺利的洗了手,顾丰年还用湿手摩挲着细竹竿把上面的泥土都抹干净,再次洗净手用包里的手帕擦干,顾丰年才拿出包中的签文匣,“抽一支吧,一支签文一百块,童叟无欺。”
居然打起了广告,徐忠硬着头皮抽了一只出来。
“念。”顾丰年将细竹竿倚靠在身上,听着徐忠结结巴巴念签文。
“天雨问晴天必雨,天晴问雨主天晴,若要雨零看亥子,晴多雨少数分明。”
“大师,是不是签文不好啊。”
顾丰年笑了一下,“我只管收钱不解签的,童叟无欺,你们出钱,我帮你们驱邪。”
这道签文是顾丰年替自己抽的,他自己抽是抽不准的,所以总是借别人的手来抽,但是每一道签文都显示不吉。
大概是看顾丰年脸色变了,徐家夫妇才有此一问。
收了钱就得办事,顾丰年撑着细竹竿进了房间,蒸鱼的腥味已经消失了,但是与此就是老人身体里猫的本能占了上风。
“大师,这个怎么解决?”好几人跟着顾丰年进来,声音都很小心翼翼。
顾丰年却往前走,直到走到了床边,他仔细听着老妇人的呼吸声,“你们准备寿衣吧,老人还有一刻钟就会过世了。如果想老人在阴曹地府过得好一点,就多烧点纸钱吧。”就算多烧点纸钱,犯下了这么大的罪孽,恐怕也讨不了好。
明明老人看起来还很健壮,但是却被瞎子青年说要死了。
“大师,您是不是算错了?”
顾丰年忽然想起了什么,“还有记得报案,出了事就得报警,不要装作没有这件事发生一样,就算是中邪了也得报警。”
顾丰年没有再说话,他经过挤在门口的一群人,再次回头看了一眼猫状的老人,借命是这么好借的吗。
虽然张娇美苦苦留他,但是顾丰年坚决要走,等房间里面传来哭丧声,张娇美松开拉着细竹竿的手,顾丰年直接就往外走。
对顾丰年而言,晚上比白天要来得亮,远处有着燃烧的鬼火,像极了天上的星光。
他这次走得很快,就算跌倒了也大步往前跑,风在耳边回响,顾丰年再一次跌倒在地。
“喂,小瞎子,你可真狼狈。”
有人披着星光而来,身上还挂着不知道从哪里沾来的磷火。
那人用湿漉漉的手把他拉起来,顾丰年却蹲下身去摸竹竿,被人一把把竹竿塞到手里。
“我能请你帮我报个警吗?”男人说道。
“我没有手机。”
第4章 西瓜
苏明宇拉着顾丰年细竹竿前面的一节,顾丰年抓着后面的一节,黑暗中,只有一条狭长的小道。
今夜夜空星光闪烁,星子组成了绚烂的银河,夜风拂过脸颊,苏明宇打了个喷嚏。
顾丰年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呢?”苏明宇回头,他浑身都湿透了。
顾丰年看着他面前银色的小蛇,死掉的小蛇吐着蛇信子,他说道:“我们要不换个方向走吧,我们去柳柯镇吧。”
“徐家村比较近,而且那里我有可以住的地方。”
顾丰年只得往旁边蹭着走,明明是个瞎子,还喜欢走弯路,苏明宇上前扶住他,顾丰年一脚差点踩进道路旁边的水沟了。
“小心点。”
顾丰年拉着苏明宇湿漉漉的袖子,“你是被人沉潭了吗?”
苏明宇表情变了,他盯着顾丰年,不同于之前的随意轻佻,眼神深沉下来,照不进一丝光,但是声音仍旧是一如既往的轻佻又随便,“你说的血光之灾是指这个?”
顾丰年松开手,语气变得淡然,“我猜的,猜对了吗?”
苏明宇没有回答,走到了前面,仍旧拉着细竹竿,替顾丰年带路。
银色的小蛇在他们说话期间竟然消失不变,顾丰年打量四周,只能看到不远处的鬼火森森。
到达徐家村的时候天已经微熹,苏明宇准备进村拉着细竹竿却没有拉动,回头问道:“你不进村?”
顾丰年说道:“我送你就送到这里吧,接下来绿水长流青山不改,就这样说再见吧。”
“你送我?”苏明宇语气有点奇怪,“那就多谢了,小瞎子。”
和苏明宇分开后,顾丰年独自一人往柳柯镇走,感觉到饿的时候就拿出包中的馒头吃。
经过南和潭的时候,顾丰年停下来休息。
南和潭是柳柯镇外的一个大潭,潭水清亮碧绿,但是深不见底,里面常年淹死人。
顾丰年靠在谭边的一颗大树下,他差不多一天一夜没有休息了,身体很疲乏,眼睛一闭很快就睡了过去。
一醒过来眼前是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男人穿着泳衣,看到顾丰年醒过来,一张脸几乎要挨着他了,“哟,你醒了啊?”
顾丰年移过视线,他从包中拿出水瓶喝了一口水。
男人碎碎念,“果然看不见我,快下去游泳,快点。”
顾丰年不喜欢晚上,晚上总是会出现各种奇怪的东西,面前这个人应该是新死不久,身形还很稳固,说话很有条理性,不过再怎么有条理性也是别的世界的存在了。
顾丰年拿着细竹竿站起来,他忽然回头,眼神直视男人的视线。
“你能看到我?”男人用手在顾丰年面前挥了挥,“不是吧,真的有人能看到我?”
顾丰年把男人的手扒开,很平静地问道:“你是死在这条河里的吧?”
男人点头,很爽快地问道,“你是要当我的替死鬼吗?”
所以当了鬼就是这样,根本不会把人的命当做命。
顾丰年放下包和细竹竿,看了男人一眼,直接就往南和潭走,潭水慢慢淹没了顾丰年,在水中,有个青面獠牙长发及腰的女鬼盯着他,一笑露出一口尖牙,整个五官就像是被抹去一样消失了。
顾丰年表情都没有变,他只是咬破手指将血沾到了女鬼的头上,血发出金色的光芒,但是顾丰年看不到这个。
女鬼停下了动作,一身白衣随着水波摇晃。
顾丰年往下沉,越往下沉潭底越亮,潭底犹如铺着明亮的宝石一样铺着尸骸。顾丰年想着找到那个男人的尸骸,他继续往下沉,但是后背有人抓住了他,两只手从他的咯吱窝穿过环抱住了他。
他回过头,抓住他的是人类,他看不见,脚踩不到地,只有后背这一个支撑点,顾丰年放松了身体,任凭背后的人把他抱了上去。
“小瞎子,你找死能不能跑远点?”
声音很恼火,是在发脾气,顾丰年想要笑于是便笑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下次你就算在我面前上吊我也看都不看一眼。”
顾丰年伸出手,手在半空中晃动。
“干什么?”很不情愿的声音,但是仍旧把手放到了顾丰年的手上。
“苏明宇,谢谢你,不过我不是要自杀。我只是…”顾丰年转过头,刚刚那个年轻男人不见了。
“你只是什么?”
顾丰年松开手,慌慌张张蹲在地上,去摸下潭前放在一旁的包,从包中拿出了签文匣,“抽一支,”也顾不上手还是湿漉漉的。
苏明宇疑惑着抽了一只出来。
“签文是什么?”
“岁晴半雨好年成,君问秋收快称心。五谷……”
“五谷丰登无折耗,后来方许遂君心。”顾丰年打断苏明宇的话,念出了下一句签文。
这个签文不对,顾丰年算不出苏明宇的命了,他算不了自己的命,现在他也算不了苏明宇的命了。
看着面前的小瞎子脸色苍白的样子,苏明宇有点不解,“这个签文不好吗?”苏明宇扭着湿透的衬衣,这是他带过来的最后一件干净的衬衣了,“我觉得还不错。”
顾丰年沉默着,最后说道,“这个签文不是不好,是太好了。”夜风一处,顾丰年打了个寒颤。
苏明宇看着小瞎子衣服湿透,头发还在滴滴答答落水的狼狈样子,伸手揽过他的肩膀,“我开车过来的,我们先去找地方休息吧,这里风水不好。”
顾丰年点了点头,他失魂落魄的,连自己的包和细竹竿都忘记去捡,苏明宇只得帮他带上。
“你也别太信这些事,信则有,不信则无。”苏明宇开着摩托车,后面驮着顾丰年。
一路风驰电掣,顾丰年想着苏明宇到底是和他有什么关联,为什么算不出来了。开到中途,苏明宇停下了摩托车。
“路旁有窝野西瓜,喂,小瞎子,你吃不吃西瓜?”
顾丰年抬起头,他忽然很想知道面前的男人长什么样子,但是不过是一瞬间的想法,他的神情重新平静了下来,“嗯,我吃。”眉眼变得坚定起来。
“那你下车。”
等把摩托车停好,苏明宇去摘西瓜。
西瓜被苏明宇的拳头破成了四半,西瓜很甜,西瓜籽很大。他们俩就蹲在路边啃西瓜,苏明宇看了眼旁边专心啃着西瓜的盲眼青年。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顾丰年停下啃西瓜的动作,报上了自己的名字,“我姓顾,名字是丰年二字。”
“顾丰年?”苏明宇啃完西瓜瓤,把瓜皮丢到路两旁疯长的野草中,“你就这样走街串巷给别人算命抽签?”
“不,我帮人驱邪。”
“那徐家奶奶是真的中了邪吗?”苏明宇很有八卦的意愿。
顾丰年摇头,“不是中邪,而是变成了邪祟。”
“听说你用血在徐家奶奶额头上画了一个什么,徐家奶奶马上被制住了,你是画了什么高深的符号吗?”
“瞎画的,只是血比较管用而已。”
顾丰年很直接道出了详情,他的眼睛能够看到一切灵异之物,黄符纸可以制住他们,血液让他们恐惧,很小的时候顾丰年就不害怕这些东西了。
吃完西瓜,顾丰年在包里掏出一张黄符纸,折成个小小的金元宝,“有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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