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枕上龙眠_第一卷-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少女背后正是一座巨大的佛像,如今那座佛像依然腾腾地冒着黑气,那佛祖面容千手千臂,手中各握了各样法器,而那面容却是青面獠牙,说是魔鬼也是使得。
  那少女一言不发,便安静地坐在那佛像之下,而其余人则也大气不敢喘上一声,静静地低伏脑袋,将那屁股撅得老高。
  随着那烟气消融,那少女便露出本来面貌来,明眸皓齿,不是这金妙仙,又是何人?
  此时少女正穿着一身金灿灿的道袍,头上发辫倒是没有什么变化,一副半俗半道的模样。
  不多时,只见得这个少女微微一抬手,便见得那头顶的那尊神像缓缓在雾气之中,变了模样,那些个长长短短的手臂统统都缩进了那佛像之内,那神像嘴一张,便将那些个黑雾一并吞进了肚中。
  那少女这才收了功法,将手微微一挥,对着台下众人说道:“都起来吧。”
  所有人方才战战兢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只是头依然不敢抬起,还站在那处哆哆嗦嗦的,不敢发出一言。
  随着那黑雾消散,那佛像也露出本来面貌来,却并不是释迦脸庞,反倒是一道人模样,那万千臂膀缩入体内,只余下一双手臂,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倒是一副佛陀模样,佛陀悲天悯人,而这造像却是狂妄至极。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嚣张之态毕露,而那神像的头颅亦不是人类模样,而是三面三颜,这表情亦是诡异异常,其中一面似笑而非笑,第二面似怒而非怒,第三面似哭而非哭。这三面监察正面三方,端的是邪门。
  而那些信徒和少女却是不以为然,此时倒有一人排众而出,做书生打扮,却是那“金先生”。
  那“金先生”走到那少女跟前,弯了弯腰,将头低伏下来,说道:“禀金老,金老神机妙算,属下昨日出去,却是发现了那沈家小子与那黄衣子。”
  这“金先生”顿了顿继续说,“将这二人引出私塾之后,却不知为何,不论属下如何施幻术与障眼法,都无法摆脱这两个小子,这俩人便如跗骨之蛆一般,最终属下只能开启机关方才脱身而出。”
  说到最后,这“金先生”已是双腿打颤,根本无从站立。
  金妙仙却是从那蒲团之上站了起来,将一只手背在身后,说道:“那俩人却有些奇异,我那日于净室之中打坐,心中心绪不宁,便使了法术,却只看到一团碧蓝色的光晕与金色的气晕在我私塾之中走动。”
  “那沈家小子自是不用说,上次施展勾魂笛都未曾拿他有什么办法,而那黄衣子倒是出奇,或是身上带着些个重宝,如此看来,倒是不那么离奇了,魏胜你此次失败也尚算情有可原。”
  那魏胜听得金妙仙如此说道,原本打摆子的双腿方才缓缓停了下来,而头上那些滴落下来的汗水,也顺着额头滑了下来。
  那少女却是一抬手,于虚空之中一拍,那魏胜顿时感到一股大力袭来,其余教众只见得那个书生般模样的人影一下子飞了出去,直直撞到那屋中的一根大梁,方才停下来。
  饶是如此,还是听得几声骨骼断裂的声响,那魏胜一下子便呕出了许多黑血,在那地上挣命。
  “但终究还是你将我等于城中的据点暴露了,我教之中赏罚分明,虽然教徒教众亲如兄弟,但还是饶不了你。”
  那少女叹了口气,从一旁招过两人,吩咐道:“尔等且将魏胜抬下去,让教中医师医治,是死是活,看他造化。”那两人一点头,便将那汉子抬了下去。
  而那少女却又站在那圆台之上,高声说道:“如今洞庭湖畔之事,已然搅得玄门之中,山雨欲来,此即危急存亡之时,已是龙蛇起陆之刻。”
  “多事之秋,我教教主也将不日破关而出,到时我三十六位各地堂主都得去灵山听取教主仙旨。而我也将于今日会后启程,只是要知私塾之事,怕是已经落入这些个有心人眼中。”
  “要知这沈家小子于此城之中,乃是出了名的油滑与多嘴多舌,如今他既是知道期间秘辛,不出十天半月,这甘州城大街小巷定然谣言四起,到时候,我教定然于这苍天大道之下,寸步难行。”
  那少女踱步走到那神像跟前,说道:“而若我不在,这教中除去西塔,北塔之外,便无一好手,如此我便准备施展分魂之术,留一水镜之像于教中坐镇!”
  “而尔等教子在来年开春之前,将据点之中,最后那一批黄天圣民之后引出城中去往灵山。便是大功一件,人人都有机会瞻仰圣教主的荣光,岂不是快哉!”
  那少女说罢,那信徒之中,便掀起了一阵波澜。那少女又说:“西塔,北塔何在!”只见得两个铁塔一般的黑白汉子越众而出,叩首于前。
  “我命你们看守据点,死战不退!”那少女说话铿锵有力,与往日亦是没有不同。那两个大汉一抱拳,大声说道:“属下领命!定不辱命!死战不退!”
  少女点了点头,转过身去,裙裾翻飞,在手中结了个手印,那神像之中的三张面孔,双眼依次睁开,黄钟大吕一般的声响在大堂之中奏响起来,只见得那圆台之上,平地起了一座祭坛,之上便安防着一盆水,此水颜色湛蓝,波纹不起。
  那少女将手指一挑,那水盆之中,便起了一股水流,金妙仙双掌一击,那凭空而起的水流,瞬间变炸成千万水珠,在空气之中飘散开去。
  只见得少女在自己脸庞与左右各点了几下,那水滴迅速在空中凝结成一个人形,只是看上去极为不稳定。
  金妙仙点了点头,伸手一招,远处祭台上的一把刀刃破空飞来只在少女指尖一划,便是一道血痕一飞而出,瞬间变洒在了那水人之上。那水人的模样亦是沸腾得更为厉害,接着这少女便迈出一步,从那水人之间穿越而过。
  那水人确实留下了那少女的影子一般,缓缓变化成了少女的模样,只是不同的是,金妙仙本尊着一身明黄色的衣衫,而这□□却是一身银色打扮,如今一金一银两位明艳少女,并肩站在台上,实在让人心旷神怡,如置梦幻一般。


第43章 梅影交疏香暗藏,九江公子临潇湘(十四)
  甘州城中,善事处。
  城外千灯烂漫,陆修老道却是斜躺在那一把摇椅之上,借着些微天光,惶惶然地看着门外。院中的少年人们早已纷纷去那城中闹热。
  要知这灯盏明媚之日,便是这些个早早便上了西樵山的小道士也是无法忍耐的,那陆修老道倒也是开明,便给这些个小道士放了一夜的假期,只叮嘱了记得晚间归省,切莫贪玩误了时辰。便早早放他们去。
  此刻,这老道便独自在这院中安享这一刻少有的宁静。只是此时却听得不远处传来了阵阵脚步声,那脚步声分外轻盈,似是份属少年。
  老道便幽幽的说道:“沈家小子,是给道爷送那陈年的土窑烧酒来了,还是送些个雪地里的山鸡麂子?”
  “山鸡没有,倒有毒虫一筐;烧酒没有,却有竹叶青一壶;少年小子未来,倒有老虫子一条,不知陆道长是否肯赏脸,一共饮酒赏月,做那令人可怖之事!”那清亮的声响,在耳边响起,陆修竟然有一种恍若隔世之感。
  他挣扎着从躺椅上坐起身来,却见得身后一个明朗少年,背着一身漆黑的大氅,白发三千,嘴角轻笑。那一老一少便站在庭院之中,久久未曾言语。
  直到那少年靠近老人身旁,将手上取着的一盏酒放在老人的怀中,又从腰间取过一笼吃食摆在那张小桌前,便自顾自地在少年面前坐下。
  “‘三春竹叶酒,一曲昆鸡弦。’陆老你可曾经常说这个呢。”这少年取过酒杯,便自顾自地斟满一杯,一饮而尽,那纤弱的身子,却是如此不相称的豪迈。
  “只是如今已经垂垂老矣,不复当年豪情了。”那陆修也给自己倒上一杯满上,感叹了一句,便也抿了一口,其中滋味一如那青蛇噬咬一般热烈。“常言道,这五仙教中有五绝,酒,歌,毒,蛊与少年。如今这酒毒仍在,只不过当年少年又在何处。”
  “老的是你,这四五十年,我依然不过少年模样,只不过白了个头,找那寨里的师傅弄些个叶子,便又是个亮丽黑发,自是不妨事。”那少年将一笼打开,正是些个黑不溜秋的物件,这少年也不含糊,便伸手在那物件里掏了一把,放在嘴中咀嚼了起来。
  “小的们的手艺到底是不如这寨里的老人家了,这杀人蜂蛹便是没这般好吃了。”少年将那蜂蛹拿在手上,往那老人面前一抛,那老人接过也放在嘴里吃了起来。
  “四五十年,那些个没有道术护身的老人便早已化作黄土,周而复始,人终究生死俱灭,不稀奇,就连你那,老毒物,你不过是青春相貌,内里便也是早已与我一般无二了罢。”那老人望着天边月亮,便又饮下一口。
  “纵使如此又是如何?我们修道之人,即便生死妄轮,也便要以最美好的时候去死,难不成有什么不对么?”少年说着,将鬓发撩起,露出一只银月形制的耳环来。“此间事毕,我今日便要回苗疆去了。”少年虽是笑着说话,却是听的那么些伤感。
  “此去苗疆山长水远,你久在中原,如今回去,便不是什么好事吧。”那老人也叹了口气,那一杯酒已然见底,而少年面前的杯盏却是丝毫未动,似是那一杯酒便到了人生尽头。
  少年举过酒盅,给两人杯中添满了青酒,取过自己的一杯,饮了一口。“我师兄怕是出了什么事儿,之前遣我来此,我已觉察到些许不对,如今便是落到了实处,此去苗疆,怕是要有一场恶战。至于能否再饮此酒,已是没了数数。”
  那少年说的感慨,却又是在此句之后,便将杯中之物,一下子倾尽。
  “以你一身本事,出入苗疆便也是如入无人之境,大可不必如此担忧。”那老人听的少年如此言语,却是不知如何说方好,憋了许久才模棱两可地说了一句。却听的身边少年,“哈哈”大笑,将那一杯满酒洒了那老人一身。
  “本以为凭你我三四十年的交情,你便说一句,若是我遭了不测,亦会提了三尺青锋,上那苗疆蛊域,效那侠客杀得我全教上下鸡犬不宁,来祭我在天之灵,如今却听得此句,也是枉了我三十几年对你心心念念,便以此酒敬你,此去之后,便无相见之机!”
  那少年仍是一副满脸春风的模样,言语却已是心灰意冷,甚是不快。
  那老人听的此言,却是由得那一杯清酒顺着胡子流经胸膛,直流而下。“我身已老,这剑舞之姿,亦是不负从前,不过老朽这柄霜锋,若你要有求,若你有所不测,陆某人定然拼得这一颗头颅,也要让那人血溅五步,方不负你我,三四十年相识之意。”
  这老人站在少年的面前。
  那少年仿佛看到了,那年西樵山下,明月当空,白衣翩迁的少年道子与他大口喝酒,轻许生死的模样,如今我生君已老的宿果里,他恍惚间又看到了那个把酒凌风的丹羽道人,不顾门第,不畏强敌,不问世俗的模样。
  “我身已老朽,骨已枯坏,只是老夫此心,却与宝剑同。”老人大口饮下一杯酒,却是被呛得咳嗽连连。
  那少年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我可没有那么不堪,陆修老道咱们后会有期!”那少年一挥大氅,那两人面前的酒盅已经见底。
  老人颤着声问道:“我们何日再见!”
  少年的声响远远传来,“沧海易,天地倾。此即乱世之始,你我终有相见之时!”
  那老人看着那一袭大氅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却是未曾坐下,反倒是往那自己的禅室走去。老人借着些许月光在这暗室之中点上一盏灯烛,摸索着找出那一只随身携带的书匣。
  老人用手在上面轻轻摩挲,风里雨里,这只书匣从西樵山到这甘州城中,他从未打开,亦是从未想要打开过。
  如今,他将那上面的搭扣打开,却是发现这书匣之中仅仅只放了一本书,这书的书页早已泛黄,似是一触即碎的样子,在这书的书面之上,惟妙惟肖地画了一把金色的小剑,老人将此书从书匣之中取出,手掌缓缓划过书面,之后又摇了摇头,将他又塞回了书匣之中,妥善放好。
  有些人于此世是如此难得,而有些东西大部分人毕生追逐,却是如此唾手可得。
  早间的潇湘府,早有快骑手,从那城外赶来。要知这潇湘府虽然已经远离了政治权利的中心,但终究还是豪门望族,这些个有关于朝廷的决策大事,待到这百官散去,便有快骑将这些个信息传递而来。
  这些个快脚子日夜兼程,不过四日便可以将这些个公文报章都统统送到那潇湘府中。
  这日早间便是如此,这快骑手刚翻身下马,却见那潇湘府门口已是围了一圈人,他排开人群挤进去,却见得一股恶臭扑面而来,他猛地一看却见得是两具尸体,被那草席一裹,就这么直愣愣地丢在那儿。
  那两具尸体似是已经死去多时,只是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看着渗人的很,那骑手看的也是“哇”的一声叫了出来,慌慌张张地去敲那潇湘府的大门。
  还未跑到那大门跟前,便听得大门吱嘎一声,往两侧排开,只见得两旁侧门,走出两排甲胄俨然的兵士来,而后大门之中,便有个长相威严的中年人从门中款步而来。
  周围的人都认识此人正是这潇湘府的府主的二儿子,楚令常。
  要说这潇湘府之中,除去那年事已高的老府主,其下还有三子一女,其中小女儿早已远嫁高国,而长子则英年早逝,三子则好勇斗狠如今在北境抵御外敌,于是便只留下这二老爷楚令常来。
  相比于长子的才华横溢,与三子的骄狂任性,这楚令常便要没有名气的多,这老府主早年便也有断言,说这儿子目光短浅,恐不是一块从政的材料,适才老府主亦有退隐之意,便举家从那帝都之中迁出,也顺带绝了这二爷从政的念想。
  这二爷见到那两具尸体倒也是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这眉间跳动了一下,低声吩咐一旁伫立的私兵,那头领看的便点点头,唤过左右二人下场而去,将那现场封锁住,那骑手也一溜烟儿窜到了那大门一旁,由着相识的小厮领着往那内里去了。
  待得那人群退去,那二爷方才皱了皱眉。要知道这两尸首正是此前去那甘州城之中追击楚星云的两名洛北刀客,此时已经化作两具死尸。
  那领头的军官,走到那尸首跟前,仔细查看了一番,似是探明了详细,便点了点头,又走回到那二爷跟前,一抱拳说道:“回禀老爷,属下听的那围观之人所说,这两具尸首是早间便出现在我府门口的,据在下推测,大概是昨天深夜时分,贼人连夜摆放于此。”
  “属下细加查看了一番,这尸首的伤口,发现这两人早已死去多时,俱是被内力高深之人一击毙命,也不知这凶人使得是什么兵刃居然如此锋利,能将两人一斩即死。”
  “而属下看了看这两人装束应该也是这武林人士,只是属下不在这乡野走动,不知这两人来路,万望老爷赎罪!”那二爷点了点头。
  “徐统领,带人下去,让府中禁卫将这尸体烧了便是了,日后加紧这夜间戒严,告知城中巡守,加紧巡逻,万万别在发生此般事项。”那二爷将这些事交代清楚,便款款往那屋里走去。
  此时这内廷正巧转出个老者来,他咳嗽了一声,却是见着那二爷手指微微收紧,一副生气模样。那老者从那阳光底下缓缓走了过去,那灿烂的阳光正巧遮在那一抹阴枭的笑容之上。
  这潇湘府一座高阁之中,正歌舞升平,一队舞女身着纱衣在堂中起舞,一旁丝竹乱耳,听的那殿中中年人一阵烦乱。
  只见得这中年人将手中木牌一丢,说了一句:“退去吧。”那些个少女不知主人为何如此,却是乖巧地行了个礼,退到殿外。
  此时却是见得门外走进来个着一身紫色道袍的白须道人,此道手中握着一把金色的莲花锤,紫金色的道袍之上,正反面尽接绣了一幅太极图,阴阳鱼悠游,尚有六合之理围绕期间。
  “楚施主,贫道于净室之中,便听得你唉声叹气,这是出了何事,让尔等如此不乐?”那道人大笑着走来。手上的莲花锤却是四平八稳,不见得颤动分毫。
  “黄仙长!惊动黄仙长大驾真是在下之责!来人!给黄仙长赐座!”那中年人见得那道人却是面色一下子由愁转得开怀起来。那四下的小童便搬过一把大椅,那黄仙长也是毫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下来。
  “你且先别说话,待得老道我猜上一猜?”说罢,那黄姓道人挥退两旁。那楚姓中年人也是不以为逆。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楚施主怕是为早间那两具尸体犯愁吧?”那黄仙长悠悠地说道。那楚施主倒是虎躯一震,不敢言语。“楚施主你请的那俩洛北刀客,却是两个饭桶,便是连个娃娃都搞不掂,可笑可叹。”那老道一捋胡子说道。
  “黄仙长,此事我也是始料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