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枕上龙眠_第一卷-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更另老沈头生气的是,在他一番教诲之下,这狗娃儿竟然不像以往那般知错就改,唯唯诺诺,反倒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丝毫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
  心中顿时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只好认为这狗娃儿得了失心疯,满嘴的胡话,而事已至此,若是把这块玉佩归还于旧主也是不甚可能,只得叮嘱现在依然有些茫茫然的少年,如果有机会定然要把这东西物归原主,而万一找不着机会,也万万不要将这东西暴露在人前,恐怕会招来些许不必要的灾难。毕竟俗话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玉佩一看便是贵重之物,而既然狗娃儿不肯将她丢掉,便只能妥善保存起来,明哲保身方才是正理。
  狗娃儿和老沈头一番谈话刚好结束,狗娃儿的娘正巧走了进来,抛给少年一件外套,嘱咐两人早间记得,便把那山间新开辟的土地去翻新一番,少年默默套上外套,和老沈头一并出门去了。
  狗娃儿家的新山田,就在甘州城后山的南面,这一片之前被大量的树木遮盖,所以难以通行。而最近这荒山野岭之上却是出现了一批未曾见过的脸孔,从那时起,便总是有些陌生人来这后山窃取木材,这山田便是那些偷伐山木之人在砍完树林之后,所暴露出来的一大片平地。老沈头与张猎户两家已经在此翻整了许久,好不容易,开拓出几亩新田来,待到来年便可以种下新米,期待收成了,且不说这俩山民有没有对种植的经验,但就以这高涨的热情而言,狗娃儿心中也是倍感期待。
  狗娃儿手持着一把铲子,细心地翻动着每一寸的土地,突然他发现这地上和草节之间居然有一些个头巨大的蠕虫,这些个虫子现在看来已经停止了运动,整个缩成一团,白白胖胖的身子上,背部的尾端,恍如一张人面,狗娃儿在这山上从未看到过如此痕迹的毛虫,他听得旁边老沈头也发出了一声“噫”的声响,走过去一看发现,父亲脚下也都是这种毛虫,只不过也都已经死去,狗娃儿取了一条块布条,将那些个虫尸包了起来,准备下午去那善事处找那见多识广的陆修老道探探口风。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回 里头的少年大概是暴露出了很多问题,畏畏缩缩也好,看事肤浅也罢,但终究抱着一颗赤子之心,与勇敢无畏。你说他无知者无畏也罢,说他愣头青也好,一个只上了一两年私塾,游走于贩夫走卒之中的少年人,如此刻画,在我心中已是十分。
  故而那淡看世间千年岁月的龙君方才为之打动,才有了诸般故事。
  我极是羡慕那姑射神人,餐风饮露,凭虚御风。这龙君便是一般人样,只不过,多了些许人情味吧。
  不知各位看官是否满意?


第19章 谁家子弟学仙长,试听夜雨拥龙眠(五)
  “仙长便收下小子吧!以后这善事处的山货与烧酒俺们沈家全给你包了!”
  “不成不成,贫道乃是有德之人,岂能因小子的区区几只山鸡,与几壶烧酒就随意收徒入我门下!”
  “陆修老道你可别给脸不要脸咧,也不去这甘州城打听打听,这十里八乡这山珍之中,是不是数俺们沈家的最是可口鲜嫩,再说你这死皮赖脸地成天上俺们家讨酒喝,喝完还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分文不给,如今收俺们做徒弟不过分的啊!”
  “不成就是不成,老道我现在就要做个早课,施主就此且回吧!”
  ……
  这便是清晨发生在这甘州城灵虚宫善事处里的一些对话,那对话的来源自然是那善事处的陆修老道,这陆修老道此时正将脑袋摇得和个拨浪鼓似的。而另一位正是那一大早便登门拜访的狗娃儿。
  要说这天一大早,狗娃儿拎着那一篮子死虫子与一只活蹦乱跳的山鸡,与那看门的小道士打了个招呼,便大摇大摆地闯进了这善事处中。
  这陆修老道倒是难得起了个大早,正在那院子中央,提着那把长剑做舞剑之姿,别看这老道虽说吊儿郎当,老大的不正经,但这身子骨相较于那些个同龄的老头,倒还算硬朗,这一剑一拳之间竟然颇有□□。
  而据他自己所说,这一套强身健体的剑术,正是由他那掌教师尊,景阳子亲自为他从那藏书阁之中翻找出来的。而他自从七岁入灵虚宫,便是先练得这一套模仿丹顶鹤之姿的剑法,这剑法也正是对应他的道号,唤作丹羽剑。
  待到十二岁,这老道正式修习那门中的精深道术,闭关十来载,直到二十五岁方才道术大成。于这同年的丹元大会之上,陆修老道一骑绝尘,在那斗法大典之上,那年轻一辈之中竟然无一合之将,这陆修老道一路挺进决赛,最后在三十招之内,便将另一名青年才俊斩于马下。于是经此以后,丹羽道人之名响彻道门之中年轻一辈,遂被不少少年道子奉为神话,而这灵虚宫首领景阳子却是因为怕弟子锋芒太甚,毕竟俗话说得好,过刚则易折,善柔者不败,这道家先贤便早有言明,于是便让那丹羽道人去看守这灵虚宫之中一座山崖,名曰:去其戾气,磨其心性。
  于是这陆修老道在这山崖之上,一呆便是三四十年,等到这景阳子安排这甘州城之事之时,掐指一算,便想起这陆修老道在山中已是多时,此子命中正有这一段机缘,正好应在这下山一事上,便将那终日于山间苦修的丹羽道人,唤入灵虚殿之中,当着三清祖师的面,面授机宜,让他下山统帅这甘州城善事处,替那朝廷与灵虚宫监督天下道门,更是要防御那外道入侵,作为抵御邪魔的第一道防线,正因此事事关重大,所以必须有大能之人方才可以担当,这陆修老道临危受命。于是这法力高强的陆大师便跋山涉水,带着这十二位道家力士与诸位童子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到了这偏远的城池之中,大兴土木修建那灵虚宫别院。
  据这老道所说,前因后果,便是如此。但狗娃儿瞅着这老道一副无赖的模样,偏偏就不像是他所说的那般神圣伟大。
  而狗娃儿也有与那几个看门的小道士谈起这陆修老道的过往,其中最是深知底细的明礼小道士便说,这陆修老道或许真的在几十年前于那道林烜赫一时,可这事儿当真过去太久,当时尚在的人,不是入了那观星殿,便是纷纷告老回了那俗世之间,只有这陆修老道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这陆修老道确实是景阳子三弟子不假,但被派去山崖看守,却并不是因为锋芒太盛。
  要知道这道门之中的法术比斗,小的一辈之中,优秀之人无一不是张狂一世,眼高于顶的人物,哪有别的优胜者因为这原因被罚去看山崖,还一看就是三十多年的,吸风饮露,岂不凄惨?
  明摆着,便是在这道门大会夺魁之后,犯了什么错事,被罚着去那山崖之上思过,山中无甲子,修道无岁月,这三十年弹指便过。
  如今这道家之中也是用人之际,毕竟老的那一辈弟子,不是身死道消,便是下山去了,连那灵虚宫之中,也有些青黄不接,便只好把这山崖之上的老道士喊了下来,让他戴罪立功在这城中做那善事处的负责人。
  至于这小道士所说的话,也是来自于那他们修习的殿中,或是捕风捉影或是自己推敲,但狗娃儿偏生觉得这小道士说的一听便知道是实话。
  所以狗娃儿带着这般念头,去看那陆修老道练剑,便更像是只高瘦的山鸡,做翅膀之舞,完全没有一副丹顶鹤的飘逸与灵动。
  那陆修老道也是看到那狗娃儿已经步到了这中庭,于是两人先是互相冷嘲热讽一番,你说我道貌岸然,一副有道真人模样,却是个贪食醉酒的放浪客;一个是成□□三暮四,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登徒浪子,偏生还会那一无所得;两个人斗了半天,也没有个结果,接着便有了上面的那一幕。
  老道把那把长剑收回到那悬挂在柱子上的剑鞘之中,一下子又躺回到那把躺椅之上,喘了口粗气,狗娃儿也走到那老道面前,随手便把手上一直提着的盒子放在了老道跟前。
  “沈家小友,这又是什么山珍野味,还神神秘秘的,拿块纱布挡着?嘿嘿嘿,快让老道来看看。”老道一见那篮子,便似是黄鼠狼见了鸡,一下子猴急起来。要知道这狗娃儿虽然平日历嘴巴甚毒,对他尤为尖酸,但终究在吃食之上,从未亏待过老道他,于是这次神神秘秘的模样,又怎么能不让他心痒难耐?
  这狗娃儿被老道所气,心情实在一般,看这情况便想要吓他一吓,提起脚尖轻轻踢了那盒子一脚,一边扮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悠悠然地说道:“老杂毛,东西就在眼前,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何必来问我?”
  这陆修老道看那狗娃儿也没有反对,嬉皮笑脸地说道:“老哥我向来讲究道义,小老弟你不说允许,老哥我哪敢……”,嘴上如是说,手上却是抓紧时间,赶紧掀起了那篮子的盖头,只听得“哇”的一声喊,老头一个倒栽葱,差点便把自己从那摇椅上甩了出去。
  那少年看大事不好,疾步走到那老道身后,举起双手奋力一托,方才止住了那老头跌倒的势头,这老头一下子坐直,便托着自己的腰部,不停地搓揉,嘴里还大喊:“狗娃儿你这是想吓死贫道啊!哎哟,老道我的老腰啊。”
  少年一边悠闲地推着老头的摇椅,一边翻着白眼儿说着风凉话:“你不是这当世道门之中的翘楚吗?这区区一篮子死虫子,有什么好怕的。”
  陆修老道缓了许久才从刚才的慌张之中冷静下来,说着便又伸出手提起了面前的那只篮子,低下头仔细打量了那些个死虫子一番。原本痛苦的面色竟然一下子变得有些些许凝重,但语气还是显得充满抱怨之气:“哎,我说沈家小子,这一篮子的死虫子,你是从哪里弄来的,我看你们这山上应该是没有这种模样的虫子尸体罢,怕是从外头来的外来户吧。”
  狗娃儿想了想,一边点头一边回答说:“你还真别说,我在这山间上上下下,也有十来年了,要说这内山外山,我都有去过,便确确实实是从没见过这种虫子,何况数量尤其之多,而且死亡来的如此突然,这一篮子的死虫还是那一地的死虫子之中极小的一部分,可见那些虫子有多少之多。如今这些虫子把俺们家刚开垦出来的田地都给占了,一锄头下去都能翻出几十只来,所以我便取了点虫子过来,让老道你看看,这玩意儿到底是怎么样个东西。”
  狗娃儿也瞧了一眼那篮子,其中的那些个虫子,原本雪白肥胖的身子因为时间的消逝,也逐渐变得一片浑浊,呈现出黄色的色态来,而那张虫子尾部,若隐若现的人脸反倒是更加狰狞可怖。连那看了多次的狗娃儿看了,都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说实话,老道我游走四方,博览群书,却也从未见过这种样子的虫子。只不过在我藏经阁的书上有看到过相似纹理的虫类,不过怎么说呢,那个算是这种虫子的成虫,已经生出一对翅膀,身上也长了硬壳,而这尾部的人面确实错不了,毕竟似笑非笑的飞虫独此一家,所以就我看来,这个顶天了只能算是别人养了个半熟的幼体罢了。”
  说着,也不知道这老道从何处找来的一根短棍,在这堆虫子里,来回翻找了一番,看起来想要找到些别的线索,但看到最后,似乎也是一副一头雾水的样子。
  “那老道你倒是说叨说叨,这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会不会影响到咱们俩家养庄稼咯。”狗娃儿还是比较担心这事儿,于是在陆修老道说完之后,连忙接上话茬。
  “这虫子摆明了要吸收养分成长,你家稻子种下去怕不是,被这种虫子片刻就吃下去一大株连麦皮带秸秆一丝都剩不下,我说你们要是想要种地,还是得先把这些个毛虫解决了去。”老道站起身来,把那一篮子虫子踢得远了一些。倒是绝口不提这那些个虫子的正体。
  这老道士拍了拍手,说道:“沈家小子,你也别总说我老道士小气,我今日,便给你三张符箓,一瓶药粉,都是我灵虚宫之中的秘藏,将那药粉洒在你们家的农田之上,三步一撒,五步一埋,然后将这三道符箓烧成灰烬,分别洒在田中,待到那十日之后,再来和我说说情况,如果再无那些个虫子出现,那便可以安心种地了,如若不然,我恐这甘州城中,要不得安宁了。”老道初始倒是一派轻快模样,待到最后说的凝重,待到他回过头,只瞧见那少年正怔怔地望着他,于是之后,便又换上一副谄媚的表情说道:“那沈家小子,贫道这份礼物换那连日来的烧鸡与米酒可是称意?”
  作者有话要说:
  八点还有一章。


第20章 谁家子弟学仙长,试听夜雨拥龙眠(六)
  狗娃儿想了想也不答话,只是说道:“那陆修老道,我这儿还有个事儿请教于你。”
  那老道坐回到座位之上,嘴上“啧”了一下,反问道:“沈家小子,今日你这疑问怎么这般之多?好吧,随意说来。老道若是知道便定然不吝相告。”说着还去揉了揉自己的布鞋。
  狗娃儿左右四下瞧了瞧,赶忙凑到那老道面前,神秘兮兮地从领口处正好掏出了那一枚玉佩。老道初时也没在意,只是觉得这小子一副“来来来,我给你看个宝贝”的模样,甚是可笑,待到狗娃儿将那枚玉佩放到他面前,他才颇为惊讶地一把将那玉佩抓起,全然不顾那一端少年被这为老不尊的老道突如其来的扯动,拉得一下子连呼吸都不顺畅的心情。
  “沈家小子,这玉佩你从何而来?”老道仔细端详了一番,方才注意到那少年已是被他勒得脸都红了,于是只得假装镇定,若无其事,得放开手来。从那少年面前把身子缩了回来,又是坐回到那椅子之上,嘴上却是说道:“我看这玉佩似乎是一件重宝,难不成沈家小子你作奸犯科,这回倒是把这手都伸到修道人身上去了?”
  这狗娃儿正捂着胸口一阵咳嗽,一听这话,便觉得气不打一出来,提起身边那个篮子便要往那老道头上扣去。这老道也是颇为油滑,一看形势不妙,就地一滚,已是在那少年的射程之外了,搞的这狗娃儿只得把那篮子放在脚边,没好气地说道:“老道士,我和你说,俺们狗娃儿虽然偶尔小偷小摸,但这玉佩一看便是贵重,便是送我我都不敢要,何谈顺手牵羊?自然是没有那胆量的,看老道你这反应,似是知道这玉佩一般,要不你能说出这玉佩的来历?”
  陆修老道慢慢踱步回到座位旁边,说道:“这玉佩我倒是看不怎么出来历,没见过猪肉嘛,还没见过猪跑?这玉佩显然不是凡物,我看那不是那已故修道之人手上的法器,便是来自神灵祝福过的随身饰品,我丹羽道人纵横道门三四十年,如此这般的道具也只见过十数件而已,而且从灵力方面来看,与此玉佩,可以相提并论的,不足三件。”
  狗娃儿摸了摸胸前的玉佩,竟然有一丝沁凉之感渗入体表肌肤,于是说道:“这是我在去那洞庭湖畔之时,一位路过的仙人给我的。”狗娃儿似是有些后怕般地说起这话,便是连那说话的声音也有些战战兢兢,大抵是已被父亲否定过一回,这少年也是有些不自信,自顾自地侧过脸去。
  只是这半晌都无人应答,狗娃儿便转回头去,却看到那老道已是张大了嘴巴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待得他缓过气来,又是爆发出一场大笑:“沈家小子,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要知道这法器可不是一般仙人可以铸造的,除了那些个先天异种……”这老道说到此处,突然停了下来,却是有些许疑惑。
  狗娃儿被那老道一笑,反倒是没这般难受了,立马说道:“什么?老道士你倒是把话说个明白啊。”一边又自顾自地取出这玉佩端详了一番。
  “倒也是有这仙人赠宝的可能□□。”这老道士说的有些许模棱两可,含含糊糊。狗娃儿听得他如此说,心下便算是稍安,想到下午还有这稻香楼的活计,便匆匆与那老道打了个招呼,飞速离开了这善事处。
  也难怪这老道对于那些个话语讳莫如深,要知道在如今这个时代,道术凋敝,自上古传承而来的天罡七十二术尚且都不算完全,那一夜花开,虚空造物之术,到现在都还有所残缺,更别提那地煞三十六术之中移山填海的大神通了,如今早已是消失不见了。
  所以如今虽然这道门之中尚且有人飞升,但这些个道士往往由道德成道,且不谈长生久视,就是那飞升之后,根据那景阳子的猜测,也都是做了那天道的附庸,虽然获得了无穷无尽的生命,与堪比天道的知识境界,但也因此完完全全失去了自己的情绪,对于万物无非是持那观望的态度,那北海消融,南海起灭,都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更别提是对于门中后辈的提携了。
  而灵虚宫之中,也曾飞升过多人,尤其以那一代天师最为有名,而那景阳子也曾说过,这一代天师并不是靠与天道并齐的方式来获得飞升,而是借着一份大功德,与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