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模范联姻-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快快快,这一天天的,我时间宝贵着呢!”
  祁宓坐过去,苏孟拿出一把细长红绳,绳尾皆缀着铜钱,他将铜钱分别贴在祁宓的右脚脚踝、右手掌心、右耳耳侧以及右侧太阳穴和头顶百会穴上。苏孟将五条红绳汇成一股缠在五指之上,闭眼屏息。
  片刻后铜钱自动脱落,苏孟舒了一口气,“和我料想的基本无二,贤孙婿不必担心,不过我心中有几种不同的方案,还得好好斟酌斟酌。”
  只要能治好,根本不急于这几天,祁宓放松下来,正要说话,却见钟尧微蹙着眉,焦急道:“外公,您别为难他……”
  祁宓一怔,心想钟尧大概是关心则乱,刚要劝他放宽心,面对疑难杂症医者举棋不定也是常有的事,外公不是故意要这么说。
  没想到苏孟倒先他一步吹胡子瞪眼,老爷子闻言哼哧哼哧就从沙发上站起来,猛戳了一下钟尧的额头,祁宓下意识地去护他,老爷子下一秒便戳在了他的额头上。
  “瞧你没出息的样儿,这才成婚多久,就胳膊肘往外拐了?我顶多逗逗他,能怎么为难他?”
  祁宓一想,就明白刚才话里的意思,有点无语,苏孟把杯子里的茶一饮而尽:“干嘛露出这幅表情?老头子答应他了,还能接着骗你不成?”
  苏孟计划不成,恨铁不成钢地看了钟尧一眼,拿了桌上的茶壶风风火火朝外走:“我也不跟你们多说了,现在还着急去五雷宗看看阿劼,你俩就抓紧时间再腻歪一会儿,等我回来可就要把祁宓带走了。”
  祁宓不解:“去哪?”
  “去哪?去我家!”苏孟胡子一抖,没忍住打了三个喷嚏,“尧尧这地方也忒臭,来一次就受够了,天天来你们是打算要了我这条老命吧?”
  ……
  老爷子从到这到离去,前后加起来不过一个小时,两人坐在客厅里面面相觑,祁宓忍不住笑出声:“之前就听说外公性格有趣,没想到这么有趣。”
  钟尧脸上有些烧得慌,他轻咳一声:“外公的个性从来就是那样,除了爱玩爱闹了些,其实很和善…”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敢信,钟尧叹了口气,轻声说:“…失礼了。”
  失礼祁宓倒觉得不至于,对方是长辈,作为晚辈原本就应该顺着他们的性子凑些无伤大雅的趣儿让他们开心。祁宓反而很想知道,要是没被钟尧看穿,老爷子接下来会出什么招。
  “外公嘴里的几种方案,无非就是正经方案里加点料,在治疗时候让你吃点苦头,出点洋相,供他笑料罢了。”钟尧见识过几场,很是无奈,“聪明的要是看出来了,他还会耍赖说是你们自己选的,又不是我按头叫你做的。”
  祁宓能想象那个场面,笑着摇摇头:“那今天你岂不是又救我一命?想要我怎么谢你?”
  “不用不用…不用谢的。”钟尧偏过头。
  祁宓看他躲闪的样子,心痒难耐,过会儿苏孟将他带回去治疗,天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
  他和钟尧成婚才十几二十天罢,本来就应该正是腻歪的时候,不管钟尧有没有这个心思,他可是万分舍不得的。
  他们之间还有许多事情没有说明白,他不敢贸然跟钟尧表明心意,钟尧没应允便不能碰钟尧,但至少口头便宜不能少了吧!
  钟尧对他的回护之心,从早上一起泡茶,到对他的要求万分配合,到想也不想就戳穿外公的玩笑,一系列的事情让祁宓的心暖洋洋得都要炸裂了,此时要是不做点什么,恐怕到了苏孟家,病还没治好,先把自己后悔死了。
  “钟尧,为什么不用谢?”祁宓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你倒是说给我听听?难道你帮我也是应该的?”
  “……”钟尧如坐针毡,之前外公问他俩人是不是感情好的时候,他脱口就是应该的……他还以为祁宓早就忘了。
  祁宓拉着他不让走,钟尧轻轻把袖子从他手里抽出来,软软求饶:“你别问了,快去收拾东西吧!”
  祁宓道:“你就这么想我收拾东西快走?”
  “不是…当然不是…”
  其实苏孟说要祁宓跟他走的时候,钟尧也十分失望,这才多久啊,祁宓就要走了,多久才能回来啊?
  之前祁宓便只说想和他同住一段时间,一段时间是多久呢?会不会他治完病一段时间就到了,他就不回来了?
  钟尧一想简直失望至极,好不容易才有的一段时间,竟然还让苏孟占了大半,他喃喃道:“外公在南都的宅子也不小的,要不我和你一块儿去?”
  祁宓大喜:“你住那里也能行?”
  钟尧迅速反应过来,心虚地看了祁宓一眼:“不行。”
  祁宓心都要化了,多可怜的小东西,怎么还不愿意把事情告诉他呢?他不挑破,但略带惩戒地捏了捏钟尧的鼻头:“知道你还记挂‘以毒攻毒法’呢,小风水痴。”
  钟尧没反驳,混乱点了点头。
  祁宓含笑:“失望了,就这么粘我?”
  “没…没要粘你”
  祁宓凑过去了些,笑得温柔:“粘我也没事,咱俩结婚,感情好是应该的,帮我是应该的,你粘我当然也是应该的。”
  钟尧几乎要爆炸了,他真想穿越回去问问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才会脱口而出那句应该的,也想把祁宓的记忆删掉,可怜可怜他,就别揪着这点不放了。
  祁宓不得尽好处哪里会收手?
  他嗓子也有点干涩,不知想到什么低声笑出来,钟尧有些不祥的预感,只听他说:“不过,钟尧我还是要问问你,那以后是不是别的夫妻能做的事,咱们做了都是应该的?”
  “!”钟尧大惊。
  别、的、夫、妻、能、做、的、事!
  这短短一行字大号加粗在他脑中轮番播报了好几个轮回,钟尧还是想不出也不敢想别的夫妻能做的事究竟是什么事!
  他现在也只顾得上脸红心跳了!
  天可怜的,祁宓这个坏蛋就饶了他吧!
  

  ☆、第十一章

  傍晚时分,苏孟便从五雷宗折返回来,他对那些污秽东西的气味敏感得很,上五雷宗的时候恰好迷路,误入瘴气林中,这会儿是一星半点都不想闻到钟尧宅前的鬼气。
  他在山外等着祁宓出来,也省得被那对小夫夫你侬我侬闪瞎眼。
  一刻钟过去,一辆车从山路上驶出来,途径他身边的时候,后座车窗放下,钟尧探出头:“外公,您上我们的车吧,咱们一块儿吃了晚饭再回去。”
  “……”
  晚饭后,祁宓留在苏孟住处,钟尧独自开车回去了。
  苏孟看着车子远去的影子,总觉得这扬起的尘嚣里都比平常多了几分温柔眷念,心里颇累:“早知如此,我何必多管闲事,领这么桩事来烦心?”
  祁宓微微蹙眉:“我让外公觉得麻烦了?”
  苏孟冷哼一声:“要说麻烦也是我家阿劼和尧尧让你觉得麻烦,放心,我不是那么不识好歹的人。”
  祁宓一时有些拿不准老爷子的意思,只是道:“外公言重了。”
  “我说的是实话,哪有什么言重不言重的?”苏孟看了他一眼,“我说的麻烦是指这件事我本来不用整个这么复杂的做法!”
  苏孟没等祁宓回话,率先问道:“你这个病,你自己是怎么看的?”
  祁宓想了想道:“这病来得突然,原本我以为是练功不得法,身体上哪里出了问题,或是平时不注意冲撞了什么才造成的,但是后来请过不少医师高人来看都说我的身体查不出任何问题,甚至有位仙师说我有练五行木术的绝佳资质……”
  祁宓哭笑不得:“不管他们怎么说,我就是半点力量都使不出来,所以,说实话,我对身上的病实在毫无了解。”
  “不了解也正常,不过那些给你看病的,真的就没有一个问过你的幼年经历,生辰八字等等之类的信息?”
  祁宓想想,摇了摇头。
  苏孟嘲讽一笑:“庸医!蠢材!这样竟然还敢自称仙师高人?”
  “……”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要问你做什么?老头子比你多吃几十年饭,还恰巧就比你多清楚些机缘。”
  祁宓虚心请教:“还请外公明示。”
  “你是风水师家族出身,自然不用我多解释,婚姻关系对于个人气运会有何影响。”苏孟顿了顿,“你知道当年你母亲怀上你时是在何处和钟尧指腹为婚?”
  祁宓道:“我只知道家母当时在襄城老家养胎,其余的不太清楚。”
  苏孟点头:“没错,钟家和祁家素来交好,当时钟尧父母在襄城发现一处龙脉,你母亲仗义豪爽,挺着大肚子也要为好友引路。山路崎岖,最陡峭的那段两位女眷并没有上去,而是在半山腰支起的凉棚内闲话。”
  苏孟捋了把胡子:“两位女眷说着话,随口便开了句玩笑,说若是今后孩子们兴味相投,两家结亲是再好不过了,好巧不巧,此时钟尧父亲正扦穴,地气泄漏。”
  祁宓一惊,莫不是那时……
  苏孟道:“只是一句玩笑而已,大家都不曾在意,直到前不久我看了玉清台上合八字出的卜语,我才又想起这桩事,我猜因为地气影响,从那时起,你的气运已经和尧尧联结为一体,你的病大概和尧尧有关。”
  祁宓无意识地转动茶杯:“我的病大约是半年前出现的,那时钟尧气运受挫了么?”
  苏孟摇摇头:“这件事要说可绝不止半年前,该从二十几年前或者至少是十几年前说起。”
  祁宓感到不同寻常,他手心瞬间盈满汗,苏孟接下去要说的事或许就是他一直看不懂钟尧的地方。
  祁宓不太确定自己是否该听苏孟继续说下去,其实他还是更想等到钟尧愿意对他敞开心扉的时候,听钟尧亲口告诉他。
  “外公,你确定接下来的事情钟尧愿意您告诉我吗?”
  苏孟愣怔,随后闭起眼苦笑了一声:“祁宓,就凭你这句话,我也该信任你。”
  “说实话,今天看到你们,我非常意外。不知道你有没有感觉,尧尧有些依赖你…他已经很久没有对谁露出过那种表情了。”苏孟叹了口气,“钟尧信任你,我也就信任你,所以我还是希望你听我说完的,不管之后你觉得我自私也好,倚老卖老也罢,钟尧是我的外孙,只要他好好的,我什么都无所谓。”
  祁宓深吸一口气,做了个请的手势。
  钟母怀上钟尧那年,正好是钟劼上五雷宗的第三个年头。五六月胎气渐稳的时候,钟母便去了一趟五雷宗看钟劼。
  谁能想到,那年正好是有一魔修度天劫,天劫威力迅猛,魔修害怕自己难以抵挡,不知从哪里听来一种妖术,据说以童子之力可以帮助抵挡天劫。
  于是这个魔修看中了五雷宗上的二十名灵童。
  钟劼恰巧就是其中一个。当时情况一片混乱,魔修天劫阵法根本不是能轻易破掉的,钟母护子心切,也不知道怎么就闯了进去,她将钟劼护在身后,等到天劫阵法退却之后,当时在阵内的二十灵童唯有钟劼毫发无损。
  “不仅钟劼毫发无损,仔细检查过后发现,尚在腹中的钟尧也十分安稳。当时大家都以为或许是血脉力量感动上苍,保护了母子三人。”
  钟尧生下来便是粉雕玉琢,十分惹人喜爱,根本没有人想起还有这么一桩事,直到钟尧十岁那年……
  十岁生日时,钟家大摆筵席,但是钟尧早晨起来突然就变得不对劲,暴躁易怒,几乎砸了整个钟家,还打伤了不少佣人和弟子,他跑到山里,钟家人找了三天三夜都不见踪影。
  后来是一个与钟家世交的散修仙师找到了钟尧。
  仙师说,当年魔劫被钟尧吸收了一部分,现在他这是心魔发作,难以自抑,幸好孩子还有一丝理智尚存,宁愿在山里撞得晕死,也不愿出去害人。
  苏孟脸上突然闪过一抹不堪回首的悲怆:“虽然这心魔是自母胎中带出来的,难以去除,但尧尧毕竟年纪小,心魔潜藏的时间也并不长,及其容易被压制。仙师将心魔封印,所以那是尧尧第一次发作,也是唯一一次发作。”
  祁宓心惊肉跳,听到封印两个字才放松了些,他道:“钟尧十岁时,我九岁,那是我…失忆那年。”
  祁宓幼年时极其排斥风水术法不是没有原因,他幼年跟哥哥一起练童子功,天赋异禀,但九岁那年突然生了一场大病,昏迷不醒,病好之后,之前练习的功法连同以前的记忆消失得无影无踪。
  祁母告诉他或许是修炼不当,所以才导致这种结果。小祁宓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但气傲得很,觉得自己不曾做错什么,一夜之间便被收回一切,是这功法蛮不讲理,这般不通道理的东西他还不屑为伍呢!
  于是从此便再也不练了。
  祁宓扶额,理了理思绪,道:“所以您的意思是,钟尧的气运始终与我相连,所以当年他受心魔影响,我也顺带遭受波及,被封了记忆。”
  苏孟点头:“是这个意思。”
  苏孟道:“当时你俩还是未婚状态,所以受波及较小,现在婚书已结,若是再来一次,恐怕就不会是失忆那么简单了。”
  祁宓沉吟半晌,问道:“外公,我才疏学浅,所以有一件事想向您确认。”
  “什么?”
  “我曾记得在一本书上读到过,夫妻二人,缔结姻缘,福祸皆是共享,如同共饮一杯酒一般,美味和苦涩都将共同承担,各得一半,是否真是如此?”
  苏孟眸子微动,勉强克制住心中大喜:“确实如此。”
  “那时我也替尧儿分担了些?”
  苏孟明白他的意思,手都有些震颤,点头道:“是,尧尧当时年幼,心性不稳,若是心魔来得再厉害一些,或许就……”
  “没有或许。”祁宓心砰砰直跳,感谢苍天,让一切来得那么巧。
  过几天他还要回去一趟,好好看看自家母亲,感谢她热情如火的个性。若是当年没有那段引路之缘,钟尧这些年一个人支撑该多辛苦。
  祁宓又想起一件事,问道:“既然如此,钟尧口里的‘以毒攻毒法’恐怕也是针对这个心魔的吧?”
  苏孟点头,祁宓又问:“可是您刚刚不也说了,钟尧的心魔只发作过一次,他为什么……”
  “怪我们。”苏孟说着,山羊胡都耷拉下去,看来确实自责得很。
  心魔毕竟不是小事,钟家父母并不愿旁人对钟尧另眼相看,所以只是解释生日那天是小孩子闹脾气而已,又十分害怕一层封印不行,所以四处求问高人想把这点心魔完全根除掉。
  没想到的是不仅没有除掉心魔,反而造出了另一桩更大的“心魔”。
  钟家家族庞大,尤其是钟尧这一辈孩子颇多,这些小孩都是被捧在手心里娇养长大的,平时生怕磕着碰着。钟家父母对钟尧的事情含含糊糊,又神神秘秘地带着他四处拜访,亲戚们心中有疑惑,问不到原因,便有多心的,嘱咐自家小孩注意钟尧,甚至是提防钟尧,远离钟尧。
  “该死!”祁宓听到这里,忍不住骂了一句。
  他完全可以想见当时的情况。
  小孩子没有主见,有些会把长辈的话当圣旨,在一起一合计发现这样的圣旨多了,便会不由分说的分派划类,钟尧被孤立了。
  一开始或许只是不跟他说话,不跟他玩,到后来便会演变成排挤,再后来便是打压,到最后为什么这样做的原因都会忘掉,把呼来喝去变成一种惯性。
  同龄伙伴对他没来由的厌恶,已经让钟尧足够无措,而病急乱投医的钟家父母,更是让他在多次面对各种奇怪仙师之后,产生了深重的自我怀疑。
  越是自我怀疑,便越是不敢反抗,便越是会遭来更严苛的冷暴力,然后便是更深层次的自我怀疑……一个简单但难以破解的恶性循环,反复碾压着钟尧,不给他丝毫喘息的空间。
  祁宓闭上眼,他不敢深想那时的钟尧该多害怕。
  祁宓想起钟尧给他命格珠时的神情,想起钟尧问他是不是也讨厌他,想起钟尧的小心翼翼,想起钟尧几乎予取予求的态度,心里像被一把钢刷梳洗一遍一般,钝痛难忍。
  如果他早知道…如果早知道这些,他一定会对钟尧再小心一些,再仔细一些,再柔软一些……
  他的尧儿,他的尧儿的每一点纠结,每一点退让,每一点温柔笑意背后都潜藏着太多的苦痛。
  

  ☆、第十二章

  “所以…”祁宓强忍着心痛,“所以他现在还觉得自己是个有病的人?”
  “恐怕不止。”苏孟看向祁宓手腕,“他还觉得自己是会给旁人带去厄运的人,所以他几乎很少会和人长时间呆在一起。”
  “当时钟尧主动答应和你住在一起的时候,你根本不理解我们有多高兴…他甚至不愿意和他父母亲近,却愿意你接近……”
  祁宓柔软一笑,“钟尧何尝没有顾虑,他甚至把命格珠给了我。”
  钟尧害怕自己有天难以自控,也害怕自己给祁宓带去厄运,所以宁愿用自己的命运去护祁宓平安。
  “我失去的那段记忆里,其实是有钟尧的吧。”
  祁宓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