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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跳-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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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你上次是请他指导什么歌手是吧?”
  蒋怀中握紧手里的酒杯,挤出一个难看的笑:“是。”他咬咬牙,“林叔,能不能把梁老的号码给我?我给弄丢了。”
  “当然。”林先生把自己的乐器收起来,太太帮他撑着袋子,同时极自然地向前倾身同先生碰了碰嘴唇,是个很轻浅的吻,低声赞赏道:“今天晚上吹得比平时好。”
  蒋弼之家里虽大,但是客房有限,多数客人都被蒋弼之安排去了酒店,剩下的最亲近的几个,像林氏夫妇、薛先生他们就和蒋怀中一样被钟乔安排去了客房。
  蒋弼之先陪陈星上了楼,问他:“累吗?”
  “有一点。”
  “他们问太多了是不是?”
  陈星笑起来,“您还跟人打过架呢?”
  “重新问一遍。”
  “嗯?……哦……”陈星脸上又红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害羞,小声道:“‘你’还跟人打过架呢?”
  蒋弼之没有回答他,只是低低地笑起来。
  陈星飞快地拉起他的手带他去了阳台,指着头顶的夜空说:“蒋弼之,你看今晚的月色好美呀。”
  蒋弼之抬头看眼灰蒙蒙没有半点光亮的夜空,并没有理解,却莫名觉得愉悦,眼里一直带着笑意,“嗯。”
  陈星发笑,“‘嗯’什么‘嗯’?您……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什么意思?”
  陈星仰脸看着他,脸庞皎洁胜过满月,眼眸明亮胜过星辰。
  这是表白的意思呀。
  蒋弼之低头看着他,无师自通了,抬手抚上陈星的脸,低声道:“今晚的星光好美。”


第160章 
  蒋弼之把陈星送回卧室后又下了楼,看见老薛正在他们平时活动的客厅里溜达。
  见他下楼,老薛指着沙发前的山羊毛地毯问道:“之前那条波斯毯怎么换了?这长羊毛不合你审美啊。”
  他们都是多年的朋友,蒋弼之同他说话也不客气:“懂不懂礼貌?这是我们私人区域,谁让你进来的?”
  老薛就笑,“‘我们’?你瞧你这一副居家男人的架势。”
  蒋弼之也笑了,从酒柜里挑了瓶气泡酒,问他:“这个?”
  “没劲。来个威士忌。”
  蒋弼之刚要说什么就被老薛堵回去:“你看你喝半天酒还没醉多没劲!来个威士忌!”
  “行行,威士忌。”蒋弼之不跟半醉的人费口舌,老薛个性里有些地方跟陈星挺像,有时候会犯倔,心情好的时候会有点臭贫和话痨。
  两人拿着酒回了茶室,屋里只剩蒋怀中一个,已经醉到两眼发直,抱住酒杯一口一口惯性地喝着。
  “行了别喝了,睡觉去吧。”蒋弼之从他手里抽走杯子。
  蒋怀中迟钝地眨了下眼,往沙发里一瘫,“我再坐会儿。”
  老薛问:“怀中今天怎么这么蔫?”
  蒋弼之带着他坐到不远处的沙发上,给两人倒上酒,“刚才老林提了个什么乐器大师,让他想起之前分手的一个歌手了。”
  老薛“啧”了一声,“怀中什么时候这么墨迹了?要是还喜欢就追回来,自己在这儿喝闷酒算个什么事。”
  蒋弼之摇摇头:“谁知道?他之前喝醉了跟我说过一次,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都没听清他说什么,等酒醒了再问又不说了。”
  老薛乐了一会儿,“年轻人哪有不失恋的,不说他了。我主要是想问你,你这老树开花的架势是怎么个情况?怎么刚确定关系不到俩月就这么隆重地介绍给我们?忒不像你了。”
  蒋弼之低头喝了口酒,嗤道:“什么老树开花,你当着陈星的面别老这么胡说八道的。”
  老薛指着他一脸嫌弃道:“你自己知道你现在什么表情吗?这嘴角抬了一晚上就没下去过,至于这么高兴吗?”
  “你们过来了我当然高兴。”
  老薛笑道:“你就扯吧,我们又不是第一次来你家聚。哎,你跟那小孩儿怎么回事?你怎么突然转性喜欢这种年轻漂亮的了?”
  “什么小孩儿?他成年了,而且有名字。”
  “是是,陈星。怀中之前说的真对,一句都说不得。也不是说他年纪小,其实也不算太小,就是,怎么说,看着不是那种成熟懂事的性格,当然我不是说他不好啊,就是觉得跟你不太搭。”
  蒋弼之微微往前倾了下身,认真地看着自己老友: “陈星其实很有思想,也很懂事,他就是眼睛太大显得年纪小,又爱笑,就好像没什么心思。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怕他是那种轻浮浅薄的那种花瓶,是吧?——真不是,他该稳重的时候就稳重了,你看他之前跟着钟乔干活的时候怎么样?很踏实吧?”
  “对我还想问你呢,什么情况啊?都谈恋爱了还让人家伺候你,这有点别扭吧?”
  蒋弼之微微叹气,“他家境不好,之前经济上遇到点困难,我借了些钱给他,他给我做管家算是还钱吧,要不然他拿着那些钱觉得烫手。我最近一直想把他安排到天盛去,但是一时还没想到合适的职位。”
  “天盛那么大,还找不出个闲职了?”
  “闲职肯定不行,必须得是有活可干的岗位,不然他觉得拿闲钱心里难受,而且他很聪明,也上进,放在闲职太屈才了。”
  老薛挑了下眉,“呦,这小孩儿。他欠你多少钱?这算以身相许了?”
  蒋弼之淡笑着摇了摇头,“就几十万。跟钱没关系,他之前就……对了,你别在他面前提以前的事,我们之前闹过挺不愉快的事,别再提了。”
  “什么不愉快?”
  蒋弼之没吱声,低头喝了口酒。
  老薛知道他不想说的,别人怎么问也不可能问出来的,便换了个话题:“你刚说他家境不好,那你们这……”他两手做了个上下的动作,“是不是差得有点多啊?”
  蒋弼之有些失望,“你怎么也俗气了?我以为你们俩能挺投缘的。”
  老薛忙道:“我不是说他不好啊……这跟俗气没关系,现在这个时代就这样,你是没见过,那种从小穷大的漂亮姑娘好不容易碰上一个……算了不说这个,你现在肯定听不进去。我对陈星没意见,就是怕你们不合适,我说得直白点,两人相处可不只是肉体交流,我自己也找过年轻漂亮的对象,知道那种快感,刺激、浪漫、过瘾,是很爽,谁不喜欢年轻漂亮的?但是冲动过后呢?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而且年纪太小还是会有很多问题,尤其是男孩儿,咱们都是那个岁数过来的,我主要是怕你累。”
  蒋弼之笑了,他朋友问题太多,他只拣着想回答的说:“有的人是越靠近越觉得乏味,有的人是越靠近越觉得耀眼。我问你,你觉得我话多吗?”
  老薛嗤笑:“你?你要不喝点酒,想从你嘴里撬个字出来难死了。”
  蒋弼之笑意更明显了,“我跟陈星每天有说不完的话,要不是还有工作,真恨不能天天和他坐在沙发上聊天。他说的每个字我都觉得有意思,我说的每个字他都感兴趣,而且能理解。”他顺便回答了之前那个问题,“能听懂我说话的人不多。如果他只是爱我的钱,他做不到这一点。”
  老薛这下是真的惊叹了,“真的假的?你们能有什么共同语言?”
  蒋弼之给他讲了陈星从迈巴赫猜到他隐秘理想的事,总结道:“你绝对想象不到一个聪明又敏感的人把他全部的好意都放你身上是种什么样的感觉,那种感觉太奇妙了。我以前就是太功利,很厌恶浪费时间。跟陈星在一起以后才觉得,能有人陪着你一起心甘情愿地浪费时间才是幸福——”
  “幸福?!”老薛惊讶地打断他:“这词太大了吧!”
  蒋弼之笑着喝了口酒,“我每天看见他笑,看见他高兴,我就觉得别无所求了。”
  老薛摇了摇头:“本来还想劝你适当抽离一点,我和老林私底下说来着,觉得你这有点青春期初恋的架势,怕你陷太深。”
  “不陷进去有什么意思?老薛我跟你讲,那种隔着一层的恋爱太没劲了,两个人都站在安全区,用装出来的美好的一面去看对方装出来的美好的一面,那简直无聊透顶,都是假的。你试过两个人一起失控的感觉吗?危险又安全,简直太美妙了,我建议你可以尝试一下。”
  老薛忍不住笑骂了一句,“你让我缓缓,你这变化太大了,我有点不习惯。”
  陈星在睡梦中感觉有人在亲自己,熟悉的气息让他放心,半梦半醒地与人接吻,直到对方舌头侵入太深,他终于完全醒了,发现是蒋弼之伏在他身上,几乎一半的体重都压了下来,将他搂得紧紧的。
  “把你吵醒了?”蒋弼之和分开些距离,有些抱歉地说道。
  陈星睡得正香时被他闹醒,一点也不生气,眯着眼睛笑起来:“您后来又喝酒了?”
  蒋弼之低头啄他嘴唇,“是‘你’,‘你、你、你’。”
  陈星睡意朦胧着,“嗯……你你你……”
  蒋弼之低头在他唇上碾了两下,“我爱你。”
  陈星瞬间醒盹——第二次,这次肯定没有听错了。
  “我也爱你,蒋先生,蒋弼之,我也爱你。”陈星激动地在他脸上嘴上胡乱亲吻着,执起蒋弼之的一只手放到自己清瘦的胸膛上。
  蒋弼之听着他急切的示爱,看着他手脚并用将自己紧紧缠住。手掌下是生机勃勃的跳动,那颗激动的心脏将汩汩爱意泵出来,传到他的手掌上,蔓延到他的整个身体里。
  这是年轻人独有的富有感染力的热情。
  他很明白他的朋友在担忧些什么。可人怎么能那么自私?既然爱这火焰的光明与温暖,就不能惧怕被他溅出的火星烫到手。


第161章 
  第二天大家都比预计的起得晚,陈星起得犹为晚,睁眼时已经是中午了。
  他急匆匆跑下楼的时候,只有楼上的蒋怀中还在睡觉,蒋弼之和客人们已经在茶室里玩乐起来,有人打牌有人下棋。蒋弼之和林先生他们一边吸着雪茄一边玩扑克,林太太在一旁抽着水烟观战。
  陈星想到昨晚端进去的一瓶一瓶的酒,不由暗笑,心想难怪这些人能做朋友,都是酒精和尼古丁爱好者。
  蒋弼之先放他去吃早饭,然后就叫他过去玩牌。
  陈星警觉地问道:“这算赌博吗?”
  大家都笑起来。
  蒋弼之说道:“不算,我们只计筹码不赌钱。”
  陈星这才坐过去。
  他坐下后,蒋弼之一边讲解规则,一边将自己的雪茄递到他唇边。陈星的注意力都放在他讲解的规则上,完全下意识地吸了一口,他们平时经常这样。
  同一张桌的林太太冲其他两人使眼色,薛先生直接促狭地说道:“老蒋,你洁癖治好了?”
  陈星正悠然地吐着烟雾,闻言呼吸一顿,立马呛得咳嗽。
  蒋弼之抚着他后背,夹着雪茄的那只手冲薛先生点了点,意思是下一轮有他好看。
  陈星止住咳嗽后在他耳边说悄悄话:“我会玩儿这个。”
  蒋弼之垂眸看见他眼里的狡黠。
  陈星和蒋弼之一组,对林先生和薛先生。他们两人简直像作弊一样,又会记牌又会算牌,一口气将对面的筹码全赢了过来,让两人直呼幸好没有赌什么彩头。
  他们这么一说倒提醒了林太太。林太太从包里取出一只表拿给陈星看,“弼之非要玩惊喜,搞得我们都没来得及准备礼物。这只表虽然是我先生戴过的,但它本身就是古董表,样式也美,你要是不嫌弃就收下,算我们的见面礼。”
  陈星不知所措地看向蒋弼之,蒋弼之立刻替他婉拒了。
  林太太以为他是见陈星不敢收才这样说,又劝了两句。
  蒋弼之同她说道:“我不和你们客气,主要是手表一戴就是很多年,这种东西必须得是我送给他的。”
  “搞不懂你们男人的占有欲。”林太太笑道。
  林太太这句话自然是很纯洁的,只能怪陈星自己想歪,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他偷偷瞟了蒋弼之一眼,两人的视线正巧对上。
  蒋弼之心头一动,执起他的手,食指和拇指轻而易举将他的手腕环起来,又收拢五指轻轻握住,“下次过生日的时候送你一支手表,好不好?”
  陈星犹豫一瞬,终于应下。
  “咳咳!”薛先生浮夸地咳了两声,“Get a room?”
  这下连蒋弼之都难为情了,偏头笑骂一声,在看见陈星似懂非懂的表情后更是懊恼刚才的忘情。
  下午他们去打了一场保龄。
  这是个容易上手的运动,陈星运动细胞又好,第一次扔球就来了个全倒,之后两人一组积分比赛时,他跟蒋弼之更是出尽风头。
  他们玩了一下午很是尽兴,从球场出来后很多朋友就此告别。陈星同他们一共才接触了十来个小时而已,就已经有了依依惜别之情,反倒是蒋弼之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幸好同陈星最相熟的林氏夫妇和薛先生几人不急着离开,一起回到蒋弼之家,正好蒋安怡也从学校回来了,被叫过去和几个大人一起吃了顿晚餐。
  饭后他们去了茶室,比起昨晚少了许多人而显得有些冷清,蒋安怡便被蒋弼之点了名:“安怡,去给大家弹首钢琴曲。”
  蒋安怡十分不情愿地蹭到钢琴前,慢吞吞地掀开盖子。她爱的是画画,钢琴弹得非常一般,那首人人听过的《童年的回忆》弹错了好几个音。
  蒋安怡弹完最后一个音,闷闷不乐地低下头。
  陈星不知什么时候站到她身后,夸赞道:“安怡小姐真厉害,又会画画又会弹琴。”
  蒋安怡抿了抿嘴,“我弹错好几个地方,他们肯定都听出来了。”她不像陈星对蒋弼之的这些朋友这么感兴趣,之前一直被迫听这些大自己二三十岁的成年人们聊天就已经很心烦了,这会儿忍不住同陈星抱怨道:“我弹得这么差劲,哥哥还老是让我在客人面前弹琴,我都不知道是为什么……钟管家都比我弹得好。”
  陈星问她:“蒋先生会乐器吗?”
  蒋安怡摇头。
  “那我知道了。”陈星笑道,“我们这种不会乐器的看见你们会乐器的都觉得特别厉害。安怡小姐,你觉得你弹得不好是因为你对自己要求高,在蒋先生眼里肯定已经特别好了。”
  蒋安怡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陈星往蒋弼之那边看了一眼,见他正跟林先生他们聊天,便放心地同蒋安怡说道:“安怡小姐,你有没有发现蒋先生有时候挺爱显摆的?”
  “啊?”蒋安怡失笑摇头,“没有吧。”
  陈星乐了,压低了声音说道:“他自己是低调,但是我发现他有个毛病,他喜欢显摆身边的人。你要是不信的话,一会儿问问蒋先生要不要当场给大家画幅画,他一定高兴。”
  上午打牌的时候他还只是隐约有些察觉,下午打保龄的时候就全明白了。蒋弼之性情沉稳,连自己的胜负欲都能很好的克制,却喜欢看陈星在自己朋友面前出风头,恨不能把身边这人的优点一个不落地展示给别人看。
  “安怡小姐,蒋先生不是不善解人意让你出丑,他是真为你骄傲才让你在自己朋友面前表现一下的。他觉得这是很值得夸赞的技能,所以想不到你其实不愿意在大家面前弹琴。蒋先生不是不关心人,他是太忙了,好多事可能就注意不到。你要是不喜欢做的话,直接跟蒋先生说就行,他不会逼你的。”
  “陈管家,你是怎么看出来的?真厉害。”蒋安怡由衷地说道。
  陈星微微一笑,没说什么。其实他也是今天才偶然明白的,也顺便想明白了之前在檀阙和蒋弼之吃的最后一顿饭。
  那时候蒋弼之用和刚才吩咐蒋安怡时一样语气同他说道: “小陈,你去。”让他去开红酒。
  当时的他同今天的安怡小姐一样,完全误解了他的意思,心里憋着一团火拿过酒和启瓶器,简直是把启瓶器当成蒋弼之身上的一块肉,咬牙切齿地拧着,觉得自己受到侮辱。
  如今心平气和地一想,原来他只是觉得自己开瓶的手法娴熟优雅,想让自己在别人面前显摆一下而已啊。
  过了一会儿,蒋安怡兴高采烈地来找他:“陈管家,我不用弹琴了,我去拿本子给你们画画,你也过去坐啊。”
  陈星坐回蒋弼之身边,林先生再度拿出他的新宝贝,那根像笛子一样的篪,一边摆弄乐器一边说道:“我之前说的那个乐器大师马上就到了。”
  蒋怀中当即像被扎了屁股一样“噌”地站起来,大家都莫名其妙地看向他。
  “我——”蒋怀中焦虑地舔了下嘴唇,又坐了回去,脸色晦暗不明地喝了一大口酒。
  没过多久,钟乔领了两个人进来。
  陈星同那位梁老有过一面之缘,更令他惊喜的是跟在梁老身后的那个因为眼神沉默而显得酷酷的年轻人——“宋城!”
  梁老自己也带了支篪,他先给大家独奏了一曲,气息悠长,音色也更丰富,确实比林先生吹得要好。
  林先生大赞梁老是中国玩乐器第一人,尤其是一些早就失传的古乐器,梁老一直很有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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