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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我的世界是本书-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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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是,就像是。
  有什么,非修仙不可的理由。
  除此之外,就是关于自己的这位贤弟——陆尘潇了。对于最早的虚言,太史飞鸿还是有一点记忆的,他还记得一开始那位小道士是如何谄媚的接近自己,注视自己的目光里面,有深深的忌惮。太史飞鸿对这样的目光很熟,他童年时期的几个陪读的眼睛中,经常会有这样的光。
  那是太史飞鸿出生之时,就得到了他们一辈子也求不到的那种羡慕。
  但太史飞鸿说不清楚的是,陪读们虽然羡慕,但由于主仆之别,始终是敬畏大于羡慕。但是虚言在这种情绪之中,却带有了一分恶意,两分看到他人摔下云端的幸灾乐祸。
  太史飞鸿对此有种说不出的反感,但死活没甩掉虚言那块牛皮糖之后,他也慢慢习惯了和对方一起过日子的生活。只能说,人的适应能力是很强的。
  而陆尘潇替代了虚言之后,太史飞鸿若有所觉,但始终也说不清两人之间的差别,直到当陆尘潇站在自己面前,说要和自己一起下山的那个时候,太史飞鸿才猛然惊醒——他终于明白中间的差异了。
  虚言无论做什么,都带着一种畏畏缩缩,端不上台面的窝囊气,像是什么见光死一样的生物,用各种各样的态度来伪装自己。
  但是陆尘潇则有一种光明正大的,或者说光风霁月的风度。若说是行为,他和虚言同样都有交好自己的趋势。但是,虚言总像是小恩小惠,就能让太史飞鸿感激一辈子,可谓是“所图甚大”。但是陆尘潇却有一种“有你最好,但是凭我自己,也能一飞冲天”的张狂。
  有时候,太史飞鸿也挺不明白陆尘潇到底张狂在何方。
  他现在对修真界的事情已经知道不少了,知道陆尘潇的情况,应该是‘夺舍’的表现,而如此行径的人,大多都不是善类,乃是太衡剑派需要铲除的敌人。因此,太史飞鸿在这方面,也多次替陆尘潇遮掩。
  所以,太史飞鸿也委实不明白,这种一点也不小心的笨蛋,到底是怎么跳脱的活到现在的——他只要和长辈们打个小报告,陆尘潇八成就要倒大霉了。
  一想到这里,太史飞鸿又觉得有些暗恨。
  因为多次替陆尘潇遮掩,同时又得到了对方对自己剑法的指点。太史飞鸿现在很有共犯的心态,觉得这些事情是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但同时,他又觉得深深地不解——既然两个人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为什么陆尘潇还要对他的情况只字不提呢?
  太史飞鸿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和陆尘潇之间,其实已经摊牌过了一趟了。这段记忆已经被封印到了另一个人格身上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之前的付出,是出于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对初恋情人的无私奉献,自然不求回报,但现在身份摆在了兄弟上,自然要求陆尘潇也要同他这般讲究兄弟之义了。
  陆尘潇在太史飞鸿的记忆上做完手脚之后,自然把对方视作原著中的主角了。他却是料错了,在身边活生生插入了这么大一个人,太史飞鸿又怎么可能和原著一样?
  更何况,太史飞鸿现在的际遇,可是比原著中好太多了。
  ……
  太史飞鸿也好,陆尘潇也罢,两人各怀心思,慢慢地走在下山的路上。片刻之后,太史飞鸿身体一重,就感觉到一个沉沉的人压在了自己肩膀上。
  “太史,你走那么快做什么?我在后面喊了你好几声,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蹦蹦跳跳奔过来,挂在太史飞鸿肩膀上的,正是宝络仙子的弟子,安若葭。
  和太史飞鸿不同,安若葭毕竟是太衡剑派的正宗弟子,虽然不能算是天赋绝伦之辈,但抱着一颗花痴的心奋力学习,又得到了陆尘潇的暗中指点,现在的进度比陆尘潇还要快几层,颇有几分女剑侠的风姿了。
  不知道是不是历练中的患难与共,现在安若葭对太史飞鸿颇为亲近,虽然言谈中依然常常谈起凌珏,但平日里,却开始绕着太史飞鸿打转了。
  陆尘潇对此颇为欣慰。
  终于看到一个和原著情节完全符合的细节了,他也不免玩心大起,玩起了围观的把戏。而太史飞鸿经过陆尘潇的改造,之前隐隐约约的敌意也消失了,两人站在一起,还真有金童玉女般搭配。
  “唔,好重。”太史飞鸿嗯了一声,抬起头训斥安若葭。
  安若葭大为不服气:“你才重呢!”
  “我都快被你压扁了,你还不重啊。”
  这句话来评价一个女孩子,委实不好听,安若葭气得脸都红了。她用手假意地拍了一下太史飞鸿的头:“敢这么说姑奶奶我,你真是不想活了。哼,作为惩罚,姑奶奶我惩罚你把我背下去。”
  太史飞鸿表情顿时就难看了起来:“放过我吧。”
  “不要。”
  两人说着,就扭打起来了。在一旁围观的陆尘潇不免满头黑线,与其说两人之间是彼此暗恋的情侣,更像是光膀子肩搭肩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至少比陆尘潇这个兄弟看起来画风更硬汉一些。
  当然,事情不能绝对。
  陆尘潇沉思着——要知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万一就真的有这样风格奇特的情侣呢?

  ☆、第二回访客

  就在陆尘潇还在腹诽两人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呼喊的声音:“安若葭?大家谁看到她人了?”
  “在前面。”
  几分钟后,一个气喘吁吁的青年修士走到了几人面前。太史飞鸿立刻把身上的少女抖下来,对那位来人鞠躬致礼:“钟师兄好。”
  被太史飞鸿称为钟师兄的,全名叫做钟潜,是一位浓眉大眼,皮肤略微黝黑的青年,他入门比众人要早,如今已经国有筑基六层的修为了。以陆尘潇的眼力看,对方基本功很扎实,不出百年,应当可以顺利的进阶金丹期。而等到这一代所有弟子都成为金丹修士之后,他们也可以开始收徒了。
  不过,不知那个时刻到来的时候,这里近百人的新晋弟子,又有多少人还能或者。
  钟潜看到太史飞鸿,也微笑致敬。随即,他又板起了脸:“安若葭,我几天之前就说过了,大家五人一组组队,进行试炼,你这组的名单怎么还没交上来。”
  “我想和太史飞鸿一组。”
  “不行,他只是侍奉童子,并不是太衡弟子,不能参加试炼。”
  安若葭不高兴地撇了撇嘴,见到钟潜又要板起脸训话,立刻开口辩解道:“我数过总人数啦,一共八十八个,按照五人分组,刚好少两个人——你看。”
  她伸手指了指太史飞鸿,又转向陆尘潇:“算上他们两个人,不是刚好吗?”
  “简直胡闹。”
  “这难道不是一个严峻的问题吗?”安若葭也有些生气了。
  “规矩是规矩,要是他们胜利了,我们还要让他们去参加五仙门的比试吗?”钟潜板起脸,用手指戳了错安若葭的额头,“你就是乱七八糟的想法太多了,赶快把你的组队交上来,我好统计上报。”
  “我不交了。”
  “……”
  “到时候肯定有长辈来处理这件事情啦,钟师兄你就别操心了。”
  钟师兄终于被安若葭的赖皮打败了,他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好啊,我说话你不听,等着长辈来训斥吧。”
  安若葭嘿嘿笑了两声。
  经过了两人闲话打岔,几人就已经慢慢走到了山脚下。作为话题的主角,太史飞鸿看起来有些尴尬,陆尘潇还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钟潜师兄作为所有人的大师兄,要忙的事情还很多,很快和众人告辞了。
  看到钟潜消失在是视野里,太史飞鸿这才浑身不对劲地捅了捅安若葭:“喂,你该不会是认真的吧。”
  “我哪里看起来像是开玩笑的。”
  闻言,太史飞鸿认真地从头到尾打量了一下安若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嗯,哪里看起来都像是开玩笑的——讲真,你难道不想和凌珏在一个队伍里吗?”
  头一句话,安若葭还柳眉倒竖,但听到了凌珏这个名字,她就像个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萎了:“我倒是想,但是组队这件事情一出来,他就被女孩子们淹没了。都是年长于我的师姐,长得有漂亮,修为又高,我是争不过他们的了。”说到这里,安若葭低下头,脸上有着说不出的黯淡。
  “不用伤心。”太史飞鸿安慰她,“你还是有优点——论刁蛮,谁也拼不过你。”
  这话说的有点狠。
  就在陆尘潇看着他们互损,心想,太史飞鸿脸上大概会多出五道指甲爪痕来的时候,安若葭突然噗的一声笑出来,看起来一扫之前的颓废:“没错,真要打起来,我还不一定输给她们呢,毕竟我师父都夸我剑术天赋好呢。”
  说到这里,她又一扫眉眼间的郁闷:“你们上午的课程是什么?”
  太史飞鸿从怀里抽出课表:“丹药。”
  陆尘潇顿时脸色就黑了。
  太衡剑派的课程都不是很严,除了清晨早课吐纳和午间练剑之外,剩下的课程都是自己师父选择的。太史飞鸿和陆尘潇的课表是宝络仙子帮忙填写的,宝络仙子门下大多都是女性,所以,宝络仙子下意识地就把自己常用的模板给两人报上了。
  结果……
  总之,陆尘潇完全不想回忆,自己和太史飞鸿一起,坐在一群姑娘中间,上了一节女性生理课程的情况。
  事后,宝络仙子尴尬地看着两人,在上面划掉了化妆,制香,纺织云衣等等课程。陆尘潇和太史飞鸿两人总算能开始了相对正常的课程了。太史飞鸿在认真上课,陆尘潇却是抱着偷师的心态来的。他既然要创建新门派,太衡剑派的教育理念就是必须理解的一个环节——
  虽然在陆尘潇眼中看来,这种培养后辈的方法,进度实在太慢了。
  几乎是以百年计算的更新换代。
  而且,令陆尘潇震惊的是,即使是以他成就过元婴的修为,重修这些课程,有不好都逃不了好——那见鬼的乐器课就不提了,他的丹药水平也一塌糊涂,偏偏这几门课程,都有着不及格,就留学重修的要求。陆尘潇在课程上还见到了几个金丹期的修士,简直丧心病狂。
  陆尘潇被太衡的教育方式吓到了。
  “阿潇,你这是要去哪里?”到了路口,陆尘潇并不前往学堂,而是走向了住宿的方向。太史飞鸿停住了脚步,奇怪地问他。
  “我有些不舒服,想休息一天。”
  话是这么说,但是陆尘潇的表情上,明明白白地写着,我有一些私密的事情要做,所以要躲开众人的视线。太史飞鸿被他的态度噎了一下,神色随即冷淡了下来,他一甩袖子:“我知道了,你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
  太史飞鸿郁闷的态度很明显。
  陆尘潇知道,他最近正因为自己对他的隐瞒而心存芥蒂。但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陆尘潇琢磨了一下,也许,今天之后,就可以给“这个”太史飞鸿摊开一部分的牌了。
  因为,戚凛寄来的东西,今天应该到了。
  陆尘潇的分|身戚凛,早在三个月前,就死于魔主苏婴之手。诸恶老祖竟然从无上剑谢庐溪的手下逃出一条生路,这个消息在散修之中掀起了轩然大波。谢庐溪的声望也由此出现了打击,但是——据陆尘潇的观察——这个消息仅仅只是让谢庐溪愣神片刻,就继续该做什么做什么了。
  谢庐溪出战诸恶老祖,本来就不是为了名望。
  但是陆尘潇专门跑一趟,来告知对方这个小时,也不是为了来看对方失神的。但是谢庐溪真心是一个稳坐泰山不动摇的家伙,对于陆尘潇的造访,只是吹了一个时辰的笛音来安抚陆尘潇——嗯,他家养的那只鹦鹉又踹了陆尘潇一脚,不疼,但是让人格外想撕了那只丑鸟。
  陆尘潇慢慢地在山路上走着,道路蜿蜒萦回,无数奇花异草相争斗艳,它们大多是春日的绿色,但之间又有细微的差别,浅黄,草绿,竹叶青,薄荷绿,每一个叶子都是一种新绿,越往尖头色泽越浅,最后,举目上眺,那些剔透的绿色和阳光相互嬉闹,溅下无数水珠一样的日光,斑驳的排布在泥土路上。路上还有昨日落雨的积水,脚踩上去,地面下陷,积水咕噜咕噜地就冒了出来,没过鞋尖。
  自从进入了魔门之后,陆尘潇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闲暇地,浪费时间了。
  他再度绕过了一个拐角,在这里,他刚好能看见太衡的首阳山,立于群山之间,高大挺拔,穿云顶雪,庄严肃穆。它是那样的安静,像是从天地初创以来,就一直这般沉默着。
  陆尘潇收回目光,他的目的地到了。
  那是鳞次栉比的数间房屋,陆尘潇和太史飞鸿的住处,和宝络仙子的女弟子们,用篱笆隔开来了——当然,真正用以隔绝之用的,并不是那个一碰就倒的篱笆,而是埋于地面之下的阵法,这阵法有除尘,隔音,防止外来人进入等等妙用,算是流传很广的法阵了。
  陆尘潇的小屋,刚好夹着溪水,门外榆阴郁郁,时闻鸟鸣。步入其中,花木竹石,杯盘匙箸,虽然离奢华还有段距离,但是各自精巧——这当然是陆尘潇的功劳,他做惯了高高在上的元婴大能,让他从头开始奋斗,这种落差就让人格外感到难受了。幸好太衡剑派开设了炼器课,低级材料任取,陆尘潇自然就大展身手,专门为自己打造了一套造型典雅的家具。
  陆尘潇的手艺,倒是吸引了一大批目光连连往他身上飘的女修士,有几个胆大的跑过来亲近,没料到陆尘潇是个油盐不进的“呆子”,自然败兴而归。
  为此,太史飞鸿笑话了他好几次——注定单身一辈子。
  陆尘潇没忍住用眼白去鄙视他——说的好像,你太史飞鸿就不是没有恋爱心的呆子了一样。
  “呼啦。”
  一道纸张震动空气的声音响起,将陆尘潇从回忆中惊醒。他哑然笑笑,心道,自己莫不是老了,怎么越来越喜欢陷入回忆了。陆尘潇摇摇头,正了正道心,举起手臂——那个约有人头大小的纸鸢,就落到了陆尘潇手上。
  陆尘潇把纸鸢放在书桌上,法力一吐,纸鸢大震,随即展开来。
  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还有一个储物袋。
  陆尘潇先把储物袋打开,最先落入怀中的,却是那根通体黝黑的还魂木。他眯眼感应了一下,上面依稀保存了一个人的一魂一魄,却不知道是谁的——为了防止苏婴起疑,陆尘潇并未让戚凛的记忆回归,因此,对于天焰山一战,他也大多都是道听途说而来的消息。
  下一个,则是一枚玉简,陆尘潇将其贴在脑门上,略一检查,就看见了正中的四个大字:《鸿丹真经》。他松了一口气,整个计划中,最重要的环节,总算是被补齐了。之后,陆尘潇将这个玉简交给太史飞鸿,就相当于他对于太史飞鸿之间有再造之恩——再把自己之前的奇怪,全部都推到为了《鸿丹真经》上,以太史飞鸿的性子,大概会真的会愿意替他舍生入死吧。
  陆尘潇这样想着。
  剩下的东西就不太重要了,陆尘潇检查了一下,大多都是一些建立门派需要的大阵,还有为数不少的灵石。令陆尘潇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中间居然还有很多零嘴儿——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购买这些到底是拿来做什么的。
  把芥子袋收好之后,陆尘潇就开始浏览戚凛写来的书信了,信中简单地交代了他在天焰的所做作为,虽然有些超出意料的失败——比如说,意外惨死的琼鬼子(陆尘潇呆愣了一瞬,不知为何,心中有几分怅然,熟悉的人越来越少了)。
  但总体,还是在自己的意料之中的——
  比如,成功把巫梦云这颗钉子插入了尚非雀身边。陆尘潇知道,尚非雀如果真的把小姑娘巫梦云视作心腹,那才是奇怪。但如果巫梦云能起到和原著一样的作用……哪怕只有十分之一,陆尘潇就赚了。
  再比如,把动了手脚的《河图洛书》,交到了妖修们的手中……
  陆尘潇正沉浸于自己的阴谋诡计之中,突然,阵法传来响动——那是有人造访的意思。因为时间点太过微妙,他吓了一跳,手一抖,险些把书信撕了。陆尘潇定了定神,点燃火焰,将信烧掉之后,才推开门。
  出乎陆尘潇的意料,来人并不是太史飞鸿。
  乖乖地坐在门口的大石头上的,是一个顶多五六岁的小道童,他穿着一件件白底暗纹的道袍,领口系着一块锦巾,肩膀上挂着双色花绳,头上绾着玉质道冠,白发雪肤,看起来像是一个玉做的娃娃,粉嫩可爱。
  在白发娃娃头上,还蹲着一只金灿灿的小黄鸡,它瞅了瞅陆尘潇,再瞥了一眼脚下的小孩,表情生动,中气十足地,发出了一声略带讥讽之感的:“叽!”
  陆尘潇脑门上下意识地就爆出几根青筋。
  这场面太熟了,谢庐溪养的那只贱贱的鹦鹉,嘲笑他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这个语气。

  ☆、第三回揣测

  陆尘潇心底有些不快,但是他毕竟也有了数百年的阅历,对于生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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