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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他总是不开窍-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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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遍了全身都没找到,他忘记玉佩在哪了。
柳宴站起来想去找他们的包裹,但是他走的太急,又不熟悉这间房子,被凳子绊倒,磕在了地上。
柳宴好像磕到了膝盖,可是他们的包裹呢?
“怎么了?”解战过来把柳宴扶起来,就出去了一下,这就磕的灰头土脸了。
“我的玉佩不见了。”柳宴有点着急。
“你的玉佩?”解战懵,这玉佩不是在我身上吗?你往哪找?
“对,很重要。这是我们家的传家玉,要给我未来娘子的。”柳宴解释道,想要解战跟他一起找,这块玉佩真的对他很重要。
他已经掉过两次了。
“你娘子在这。”解战把柳宴引到床边,让他坐下,问他有没有哪里疼。
“我没跟你开玩笑,我真的……”
“喏,在我这里,你怎么能忘记呢?”解战把柳宴的手放在自己腰带上,要他好好摸摸那块他找不到了的玉佩。
原来这个玉佩,是传娘子的?
解战给柳宴拍掉身上的灰,摸摸他的脸,突然想亲亲他。
“哦,对。是在你这,我忘记了。”
柳宴有些失落。
他看不到了,可是这样重要的事情又怎么能忘记呢?
“想什么呢?我有时候还不记事呢,你忘了就忘了呗,我又不会跑。磕到哪里了,我给你揉揉。”
“膝盖。”
解战把手放到柳宴的膝盖,先是摸了摸,没肿,就覆了上去,用温热的掌心,给他慢慢揉搓。
“现在你会不会觉得新奇?”解战问柳宴,看不到的时候,感官会被放大。按道理来说,一旦接受看不到的事实,看不到也会有看不到的好处。
“不会,我想……看看你。”柳宴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出口。
“没事,我来了。”
解战拉起柳宴的手,再次与他通识。
柳宴时隔十天又见到了解战,明明每天都有接触,可还是会觉得想他。
解战要柳宴跟他走。
“今天给你看看我的父亲好不好?”解战询问柳宴。
柳宴点头。
解战捂着柳宴的眼睛,再次放开之时,柳宴看到了一个帅大叔。
“这是我父亲。”解战给他解说。
柳宴继续往下看,这是在军营。
“将军!”周仓跪在解乾脚下。
“怎么了?”解乾的目光还停留在地图上,心里算着还要几日才能击退侵略者。
“将军,您的家书。”周仓颤抖着把信递上来。
解乾把信接过来,心里还觉得安慰。臭小子解战终于知道给自己老爹写封信了。
解乾拆开信,只有短短两行。
解云卷病死,解战随后服药而死。
解家,没了。
解乾握紧信纸,痛心的把指甲嵌进掌心。
他好好的两个孩子啊。
一个正值年少,一个风流倜傥,怎么就……说没就没了呢。
“你先下去吧。”解乾要周仓下去。
“将军,节哀。”
解乾摆摆手,周仓退下。
解乾把脸埋在了这封最后的家书上,不一会儿信纸就被浸湿了。
家没了啊,解乾此刻无比想念他的夫人,想念他的两个孩子。
解家人纷纷离去,只剩下解乾一人,独守这疆土。
解乾想念他夫人还在时,两个孩子还崇拜的缠着他。
他夫人是一个强势的女人,可对孩子却很温柔,解乾打仗的时候,她把家管理的井井有条。
解乾打胜仗归来之时,她话不多,可却无一处不体贴的。
可自从她走了以后,大儿子便恨上了他。
小儿子也病的离不开药了。
解乾想到那两个孩子,才抬起头来,抹了把脸。用常年打仗满是老茧的手,笨拙的把信对折整齐,珍贵的放进了自己的衣服中。
儿啊,父亲对不起你们。
柳宴看着解乾哭红的眼圈,好似感受到了那股悲凉,他侧脸看解战。
解战感受到他的目光,告诉他说:“这封家书是我府上管家加急送来的,但是我父亲当时在打仗,没能顾上去送我弟弟和我。”
柳宴心里更悲怆了。
“他一向,都是以家国为大。”解战顿了顿,看着画面里解乾的脸,心里说不上的苦楚,解乾无论何时,都是这么冷静。
一如当日他母亲的死,结局都是一样的。
一家人,连他的送别,都等不到。
解战要柳宴继续往下看。
解乾披上盔甲,翻身上马,位列前锋,喊着要将士们向前冲。
解乾杀伐果断,目光中的坚定看的柳宴也浑身热血。
就在解乾挥剑的某刻,他被人偷袭了。
寡不敌众,解乾被刺下了马。
敌军立刻蜂拥而上,将解乾团团围住。
解乾脱不开身,眼看着刀剑挥舞下来,周仓带着士兵如疾风般前来救他。
“将军!”周仓来的及时,可解乾还是被刺伤了左腿。
柳宴看的心惊胆战,这种真实感让他的心都被提起来了。
解战看柳宴紧张的模样,偷偷摸了摸他的指尖,痒痒的,惹得柳宴又瞪了解战两眼。
等柳宴把目光移回去的时候,画面已经切到了解乾在解府中。
偌大的将军府,寂静的吓人。
解乾好像也受不得这种寂寞,养了两条大狗。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大一点的那条狗叫大宝,小一点的叫小宝。
柳宴就看着解乾大宝小宝的叫它们,逗它们玩,居然还有些热闹。
“别笑了,你知道大宝小宝怎么来的吗?”解战看着柳宴笑的傻兮兮的模样,就忍不住打断他。云卷当时就是崇拜他爹,到了柳宴更是,看他逗狗都能笑成那副模样。
“怎么来的?”柳宴这会儿有了兴致,依着解战的话头。
“他当时,叫我叫大宝,叫云卷叫小宝……”解战就没见过这样的爹。
儿子不在了就养狗?
给狗叫自己儿子的小名?
真亲爹,也不会觉得不合适。
“哈哈哈,他也太逗了。”柳宴也想叫解战大宝了。
解战扭头,不想搭理他。
柳宴接下来就看到了小宝闯进了解战的炼丹房。
“小宝,快出来,别把你哥哥的屋子弄乱了。”解乾去把小宝抱出来。
关门之前看了一眼,里面还是干干净净的,好像不久前解战还在里面炼丹一样。
九年都过去了,他的儿子们已经走了九年了。
如果没走,那他说不定也已经看着他们两个成家立业了。
“你哥哥最讨厌别人进他的炼丹房,连我都不行,但是他弟弟就可以。我怕他不认你,万一他凶你了,我可不管啊。”解乾摸着狗头,说的很严肃,要小宝以后都别进解战的炼丹房。
解乾就每日溜溜狗,看看兵法,自己也不去应酬了。
辞了官职在家养老。
后来的一天,下了大雨,解乾不小心染了咳疾,也不知他怎么想的,居然没去治疗。
柳宴就看着他咳得撕心裂肺,连血都咳出来了。
“去看病啊!”柳宴着急。
解战把手搭在他的肩膀,要他安静。
“你不要急,这都是过往的画面了。”解战安慰他。
柳宴怎么能不急啊,这就是变相的自杀啊!
“你不能死,你死了,你的狗怎么办啊?”柳宴喊着。
画面里的解乾好像听到了,尽管很不舍,但还是把大宝小宝送人了。
然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没了呼吸。
柳宴捂住了眼,为什么,是这样的。
解战一把把他抱进怀里,要他别哭。
“你哭什么,你又不认识他。”
“我难过。”
“那是他自己的选择,他那是解脱了。你又干嘛哭鼻子?”解战摸摸柳宴的脸,干的,还好。
“可是他……”太孤单了啊。
“他是不是很可怜?”
“恩。”柳宴点头。
“那我可不可怜?”解战下套。
柳宴仰头,费解的看着解战。
“我没了弟弟,没了父亲,没了家。他们都不在了,可以重新投胎,可我却死不了,只能带着记忆,重复着这份痛苦。”解战用最平静的语调,诉说着他悲惨的一生,眼下最悲惨的事,是他喜欢的人还在百般拒绝他。
柳宴听不下去的捂住了解战的嘴,抱上了这个可怜的人。
解战也回抱住他,亲亲他的手心。
“可是你在,我又觉得很安心。”解战极少说这种话,一旦说出口,就止不住的想说更多。
“我爱你。”解战认真的看着柳宴,这一刻他最想说这一句话。
“我心悦你。”柳宴仰头去亲解战的嘴巴。
解战低头擒住他的嘴唇,把他抱了满怀。
“想不想体验一下灵肉合一的美妙?”解战引诱着柳宴,他手指还游走在柳宴的脊椎骨,一节一节摸得真切。
“你、可我眼睛还没好!”柳宴脑中一团乱麻。
“那我等你好不好?”解战哄他。
“恩。”
解战得逞的把人抱起来转圈圈,苦肉计好使,劝诸君用一用。
☆、柳宴之死
解战最近心情有些微妙,因为这阴雨连绵的天气,他是个忘性有点大的人,出门经常忘记带伞,柳宴眼睛出问题之后,也没以往细心了,所以两个人出门,就只有挨雨淋的份了。
“快来!”解战正带着柳宴走在路上,刚给他配完药,半路就下雨了。
“唔。”柳宴踩了一脚水,鞋子都湿了。
解战是带柳宴走的没有坑坑洼洼的地方,怎奈柳宴的脚有自己的想法,净往水坑走。
“你是小朋友吗?还喜欢踩水坑?”解战干脆停下来让他慢慢走,左右是走不快了。
“那我是你的小朋友吗?”柳宴的眼睛被蒙上了绷带,就仰着脸看解战,他是看不到了,可是却没忘记看人。
“不是。”解战想了想摇头,你不是。
“你是我的心头肉。”
柳宴咧着嘴角,笑的好像天晴了。
浪漫是不可能的,雨越下越大,解战也没想起来去买伞,两个人只好找了一个屋檐躲雨,等它停。
解战抬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脸,连头发都湿了。
他擦完自己,转头看柳宴。
柳宴眼睛上的绷带也湿了,解战就抬手给他解了下来。
柳宴的大眼睛还是那么空洞,解战专注的看着柳宴的脸,他的脸上还带着水珠,脸颊还粘着几缕头发,看起来像极了被欺负了的富家小少爷。
“你凑过来一点。”解战站着不动,要柳宴往前凑。
柳宴不明所以的往前走了一步。
还差一步,解战要他继续往前迈一步。
柳宴下一步就撞进了解战的怀里。
柳宴不知所措的抓住了解战,好像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跌倒。
“你踮起脚尖。”解战扶住他,要他听着他的指令。
柳宴大概是被这雨水冲懵了吧,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解战看着那凑上来的嘴巴,笑着亲了上去。
冰冰凉的,解战要再热情一点的时候,被柳宴推开了。
“我们是不是还在外面?”
“对啊。”解战还没松手。
“你怎么不知羞啊。”
“我羞什么?是你看得见,还是我管他们看不看得见?”解战不讲道理,羞什么羞,害羞这件事留给柳宴去做吧。
“可是很湿啊。”柳宴抬手给解战看他的衣袖。
解战看着他被淋湿的袖子,摸摸鼻尖,把手给他拿下来。
刚刚他亲的有点开心,忘怀的把柳宴往外逼了两步,自己是没淋着,柳宴整个袖子都湿了。
“你怎么那么喜欢玩水?不可以往外靠,外面在下大雨,看看你这下袖子湿了,来我给你暖暖手。”解战握住他的手,默默的帮他烘干衣物。
柳宴不知道说什么好,好像是他自己要往屋檐外靠的?
解战等到了雨停,就要背着柳宴回去。
“我自己能走。”柳宴不想这样,好像他生活不能自理了一样。
“你走什么你走,地上都是水坑,是你看得见 还是我给你指路你就听了?”解战不让他自己走,这走回去都能做船夫了,柳宴不把衣服鞋子弄湿,解战就跟他姓。
“你干嘛老说我看不见!”柳宴也急了,我看不见都够烦了,你还老说。
他急的捞到解战就拧他。
“哎呀,松手!疼死了!”解战娇气的喊,这就你喜欢拧人,手劲儿还大的吓人。
“你不许再说我了。”
“我没别的意思,再服最后这次药,明天你就能看见了。所以要好好珍惜珍惜这半个多月来,你跟自己独处的时光。”解战突然正经。
小瞎子,就知道欺负你相公。
“我明天就能看见了?”柳宴听了解战的话,还有些兴奋,他终于可以再看到解战了吗?
“恩。”
“我想你。”
“我知道。”解战弯腰,要柳宴上来。
柳宴不知道往哪里趴,一时也没办法上解战的背。
解战从怀里掏了一个头纱来,盖到了柳宴的头上,然后手从他的腿弯穿过,把他打横抱起。
柳宴感受着解战这一系列的动作。
“你从哪来的纱?”柳宴好奇。
“我有一个神奇的口袋,就在我的胸口,你下次来看看,里面装着我的宝贝。”解战又骗小孩。
没有什么神奇口袋,只有一个你。
“好神奇。”柳宴每次都特别捧解战的场。
解战满意的抱着人回客栈。
到了晚上,解战给柳宴敷上最后一剂药,要他睡觉。
“凉吗?”解战问柳宴,因为是最后一剂,为了确保他的眼睛能看到,解战放了刺激性的药物。
“有一点。”
“那我把烛台举过来,给你烤烤?”
“你干嘛啊。”柳宴笑,解战在说什么鬼话啊。
“逗你玩呢。今天你好好睡床,明天我好好睡你。”解战躺在柳宴身旁,侧卧着支着胳膊看他。
柳宴真好看,这一路走的把他的脸颊肉都走没了。
解战戳了戳他的眉心,指尖暗自迎上来的红点像是给柳宴点了眉间痣。
“你不要说出来。”你可以偷偷做,但是你不要正大光明的说出来,柳宴把解战停留在他眉心的手拿下来。
“好。”解战躺下来搂着柳宴,哄着他入睡。
清晨柳宴醒来的时候,日光还有些微刺眼,柳宴眯着眼睛,让自己适应。
他眨了几次眼睛,转着动眼珠,看到了还在安睡的解战。
他看到解战了,时隔十八天之后,他终于能看到解战了。
柳宴用手指描摹着解战的脸部轮廓。
柳宴描他的眉,是自己喜欢的。
碰他的鼻子,是自己中意的。
摸他的嘴唇,是自己欢喜的。
这还是他最喜欢的解战啊。
解战被碰醒了。
“宴宴,你醒了。能看到吗?”
柳宴不说话。
解战着急的俯身去看他的眼睛,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能看到。”
“能看到你在这摸什么?吓得我以为这剂药不管用。”解战松了口气,吓死了,没事摸他脸干什么,害他还以为柳宴的眼睛还没治好。
“我想你。”柳宴抬手抱住他上方的解战,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也不回答解战的问题。
“好。”解战虚压在柳宴身上,摸着他的头,能看到就好。
“你再向我求一次亲,好不好?”柳宴哑着嗓子说。
“你愿不愿意,陪我吃一辈子的灌藕,不开心就跟我喝酒,开心就同我策马,不想出门就赖在我身上,不想动弹就使唤我,想换个称呼了就叫我,相公。”解战看着柳宴湿湿的眼睛,在他的眼里描摹着他所诉说的种种。
“我愿意。”柳宴把脸埋进解战的胸膛,如愿以偿。
“那我们今天就成亲好不好。不过我们只有天地,没有高堂。”解战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了石明磊。
“等我们回去了,再见小石子,一定要他请我们吃酒楼。”解战想到了他这位唯一的朋友,等不到他来见证他人生中重要的一刻了。
“小石子?”
“就是我同你南下时,告别的那个男孩子。他其实是一个石妖,鬼灵精怪的。”解战想起他就止不住的摇头。
石明磊爱玩,却偏偏要把自己栓到人类身边。
“哦,他啊。”柳宴想起来他的第一个情敌了。
“等我们回去了,你一定能跟他聊得来的。”解战想要柳宴看看,这世间还是有许多像石明磊这样的存在的。
“好。”
“那快起来收拾收拾,准备变成人夫了。”解战把柳宴拖起来,给他梳洗。
柳宴怀疑解战一早就准备好了,因为他被解战带去了一座府邸。
大红灯笼高高挂着,双喜贴满院墙。
解战拉着呆愣的柳宴继续往卧室走,给他看他们的喜服。
是两套一模一样的新郎服。
解战带柳宴来铜镜前坐下,给他扎起发髻。
柳宴看着镜子里充满精气神的自己,还觉得有些不真实。
解战解开他的衣扣,柳宴拦住他的手。
“想什么呢,不给你解开,怎么换礼服?”解战一颗一颗的解开他的衣扣,给他换上款式更加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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