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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做大嫂好多年-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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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行舟皱起眉头:“这么凶?这到底是骂他爸,还是骂自己呢?”
  女鬼道:“他们父女关系不好,全浅山县的人都知道,连漪爸爸以前开洗头房,跟很多不三不四的女人上床,亲爱的还带我偷学过他们的姿势呢,老汉推车~观音坐莲~~”
  “……说重点。”陆行舟打断她。
  “什么是重点?”
  陆行舟问:“这个妹妹现在真进娱乐圈了吗?”
  “死了呀。”
  “什么?”
  “都死半年了。”女鬼道,“死在外地了,好像是白……白什么市来着?”
  “白邺市?”
  “对对对,就是这个地方。”
  陆行舟看向石饮羽,知道他跟自己一样,都想起了一个可怜的女孩。
  ——安泪汐。


第97章 
  陆行舟看向石饮羽; 知道他跟自己一样; 都想起了一个可怜的女孩。
  ——安泪汐。
  陆行舟问:“这个妹妹叫什么名字?”
  女鬼摇头:“不知道呀,我哪里能记住一个不相干的人的名字?反正不姓连。”
  连漪的母亲早死; 连父没有续娶; 这个妹妹为什么会是私生女?他完全可以将她变成婚生; 除非,连父没办法娶这个女儿的母亲。
  为什么?
  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女儿的母亲另有婚姻?
  这是一个鳏夫勾搭有夫之妇的故事?
  那两个小鬼见陆行舟面沉如水; 没有刚才那么好说话; 不禁有忐忑起来,试探地出声:“大人?”
  陆行舟回过神来; 看向这对鬼鸳鸯; 懒懒地挥了挥手:“你们走吧; 别再跑别人房间滚床单。”
  “谢大人饶命!”
  男鬼先从被窝钻出来,一手在身前捂着鸟,另一只手飞快地捡起地上的衣服,扔到床上。
  女鬼红着脸; 在被窝里穿好衣服; 爬下床; 和男鬼手拉手飘出窗外。
  “春宵一刻值千金,大人再见~”女鬼临走还对他们握了下拳头,“祝大人金枪不倒,加油!”
  陆行舟:“……”
  “多么朴素的祝福啊。”石饮羽双手在陆行舟腰上摸来摸去,笑道,“领导; 我们不能辜负他们的期望。”
  陆行舟挣开他的手,站了起来。
  石饮羽腿上一空,失落地看向他,热情挽留:“不再坐会儿?站着多累啊。”
  “你腿不酸?”
  石饮羽一拍大腿,豪迈道:“老公这腿,给你坐一辈子都不会酸。”
  “扯淡!”陆行舟将床上的被褥整个都掀开,拉着石饮羽让他坐在床沿,伸手帮他轻轻揉着腿。
  石饮羽受宠若惊:“行舟……”
  陆行舟力度得当地从上往下揉着,笑道:“坐一辈子都不会酸?恐怕是直接断了吧。”
  “断在爱妻的尊臀之下,也算断得其所。”石饮羽嬉笑着瞎咧咧,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腿间,“这儿不断就好了嘛。”
  “哦?”陆行舟挑了下眉,手指微微用力。
  石饮羽立即怂了:“别抓!别抓!”
  陆行舟得意一笑。
  就听那流氓贱兮兮地往上顶了两下,叫道:“看,你给抓肿了!”
  陆行舟:“……”
  “肿么办?”石饮羽一脸无辜地撅起嘴,“你要帮我消肿呀。”
  陆行舟直接站起来,往房间外走去。
  “哎,你去哪儿?”
  “找服务员来换床单被罩。”
  旅馆的老板娘对这两个麻烦的客人十分生气,嘟嘟囔囔地给换上一套干净的床单被罩,临走的时候还用力摔上了门。
  “顾客是上帝呀,怎么对上帝这种态度?”石饮羽十分不满。
  陆行舟在浴室里转了一圈,确定那对鬼鸳鸯没在浴室里来一发,听到石饮羽的抱怨,笑了一声:“一个大老爷们就别冒充上帝了,上帝是个女孩,过来。”
  “浴室play吗?”石饮羽长腿一迈,就从房间另一头走到这头的浴室门口了,“啧,这也太小了,好几个姿势都施展不开呀。”
  “闭嘴,脱衣服。”
  “好嘞。”
  陆行舟拿出药膏摆在洗手台上,一抬眼,就看到这厮已一丝不挂,顿了一下:“你们魔物的脱衣服速度是不是也和力量成正比?”
  “当然不是,我这是为爱脱衣,练过。”
  “魁首大人可真是个妙人儿。”
  陆行舟一边说笑,一边仔细看向伤口,魔物的恢复速度委实惊人,被沈燕归劈的那一刀,不过才一个星期,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
  石饮羽笑道:“我就说要痊愈了吧,你不用总是担心。”
  “谁担心了?建议你不要自作多情。”
  陆行舟说着,谨慎地先用毛巾沾湿热水,为他擦干净肩膀和后背,这一晚上他淋了不少雨,早上出门前才涂的药膏被雨水冲掉,糊得哪儿都有,就是伤口附近没有。
  石饮羽抬头,从镜子中看到陆行舟认真地给自己擦背,他唇角带着笑意,眉宇间却萦绕着一抹轻愁,估计自己这伤口一天不痊愈,那抹轻愁就一天不会散去。
  “行舟,”石饮羽看着镜子中的人,轻声道,“我怎么就这么有福气呢?”
  “因为你关于福气的标准太低了。”陆行舟随口道,将毛巾放在洗手台边,拿起纱布,沾湿消毒水,轻轻清理干净伤口附近的污物,才将药膏小心翼翼地涂上去。
  做完这一切,陆行舟拧开水龙头,洗去手上残留的药膏,一抬头,这才发现石饮羽一直在通过镜子看自己,笑起来:“发什么愣?下面也要我帮你擦?”
  石饮羽两眼闪着促狭的光芒:“那当然再好不过了。”
  陆行舟用热水浸湿毛巾,真的蹲了下去,要帮他擦腿上的汗渍。
  石饮羽连忙把他拉起来:“我开玩笑的,别闹。”
  陆行舟挑眉:“只能你帮我洗澡,我不能帮你擦身?”
  “我给你洗澡是情趣。”
  “我给你擦身也是情趣。”
  “等我七老八十,或者重伤卧床,你再来玩这个情趣吧。”石饮羽笑道,“没病没灾的,不用你伺候我。再说,你这个姿势,我很容易想歪……好吧,这个才是重点。”
  陆行舟笑起来,没有告诉他,就算想歪,也没有什么。
  石饮羽抱着他,温柔地吻了吻:“行舟,不是我标准低,是我真的有福气,我一个恶魔,能跟你结为夫妻,这在以前简直想都不敢想。”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怎么不敢想?”陆行舟笑着和他接吻。
  一吻终了,石饮羽道:“我们都是上千年的老古董了,这一千年来,见过的美满婚姻很多吗?”
  陆行舟回忆了一会儿,不得不承认:“凤毛麟角。”
  “两情相悦对世间绝大多数人来说,都是奢求。”石饮羽慢慢抚摸着陆行舟的头发,轻声道,“将就、勉强、有缘无分、同床异梦,这才是大多数人的婚姻。”
  陆行舟和他拥抱,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为什么突然发这样的感慨?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我是个恶魔,我的内心非常阴暗……”
  “别这么说。”陆行舟打断他。
  “所以我从来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石饮羽说,“连漪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是安泪汐吧,怪不得两人会长得相像,安泪汐比连漪小14岁,连漪被强奸的时候几岁?”
  陆行舟一怔,蓦地反应过来,他喉头一紧:“你的意思是……”
  石饮羽耸了耸肩:“我猜的。”
  “我去打个电话。”陆行舟大步走出浴室,拿出手机,拨给颜如玉。
  颜如玉那边正在准备睡觉,突然接到电话,惊讶:“组长?”
  “你现在马上查一下,安泪汐的父母是什么人,要亲生父母。”
  颜如玉效率惊人,一会儿后,就回过电话来:“组长,安泪汐本名叫王秀梅,父亲张志德是浅山县一个普通的水电工人,母亲刘慧在一个叫连家会所的娱乐场所做保洁阿姨,哦,这个连家会所还是连漪家的产业呢。”
  陆行舟皱眉:“安泪汐姓王,她妈姓刘,她爸姓张?他们家是百家姓的粉丝吗?”
  “张志德是她继父,她生父叫王兴,已经死20年了,也就是她出生不久她生父就死了,母亲带着她改嫁给了张志德。”
  “20年前死的?怎么死的?”
  “王兴是浅山初中的保安,下雨天触电身亡,这死因怎么有些熟悉?”颜如玉一时没转过来。
  “当天,还有一个死者,叫李好帅。”陆行舟提醒,然后在她尖叫的一瞬间挂断电话。
  他抬头,看到石饮羽已经飞快地冲洗完身体,腰间缠着浴巾,走出浴室。
  “你猜对了。”陆行舟木然地说。
  “安泪汐和连漪并不是单纯同父异母的关系?”石饮羽冷漠地笑了一声,走过来,摸了摸陆行舟的头发,“你别太入戏,降魔师最该铁石心肠、没心没肺,不是吗?”
  “再铁石心肠的人,也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陆行舟坐在床边,伸手抱住石饮羽的腰,靠在他身上,喃喃地说,“20年前,那根本不是单纯的强奸案,而是一场家庭性资源的交易。”
  保安的老婆生下了一个女儿,从一出生就漂亮,怎么看都跟獐头鼠目的自己有着不小的差距。
  保安虽然是个社会渣滓,可是他不傻,怎么会被轻易糊弄?
  夫妻俩可能爆发过几场战争,可能经过了和平谈判,总之,保安知道了这个漂亮女儿其实是附近洗头房老板的种。
  对于他这样的底层男人来说,他一无所有,只有老婆的性交权,就这权利还被其他男人偷取,他会怎样?
  和老婆离婚?
  那他以后就彻底没逼可操了。
  抄起菜刀去砍了洗头房老板?
  开什么玩笑,吓唬一下还行,真砍要坐牢的!
  他操了我的老婆,我就去操他的老婆?
  那王八蛋没有老婆,只有一个14岁的女儿……
  14岁的女儿?
  保安见过连小兰,说不定早已对这个水灵灵的女孩有过非分之想,但是害怕犯法而不敢行动。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连小兰她爹操了自己老婆,侵犯了自己的权利,自己现在只不过是操回来而已,这是连家欠自己的。
  他曾无数次站在校门口,盯着连小兰刚刚开始发育的幼嫩身体,想象这朵无知的花蕾绽放的样子。
  如今,这终于可以变成现实了。
  用自己家那个人老珠黄的老娘们换这个没开苞的小嫩肉……
  不亏。
  血赚。


第98章 
  夜渐渐深了; 外面的雨势又大了起来; 陆行舟起身去关窗户。他站在窗前,看向外面浓黑的雨夜; 灯光零落; 整个小城已经陷入睡眠。
  陆行舟眼眸比窗外的暗夜还要深沉; 他低声道:“阿羽,你见过人的心脏吗?”
  “见过。”石饮羽轻声道; 他曾经在对战时将敌人的心脏生生挖出来; 扔在地上,它就那样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渐渐失去活力。
  “人心是什么样的?”
  “红的; 热的; 一跳一跳的。”
  “可有人的心脏还在胸腔里跳动时就已经是黑的了。”陆行舟道,“曾经有个人告诉我,人间如深渊。当时我懵懂不明,直到在人间行走了这么多年之后; 才一点一点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石饮羽抬眼; 看向陆行舟的身影; 见他侧身站在窗边,一侧是浓重的黑夜,一侧是明亮的光明,他就站在黑暗与光明之间,玻璃反映出他的侧脸,只见面沉如水、满目慈悲。
  陆行舟低声道:“连小兰当时报过警的; 但最后还是不了了之,没有给强奸犯带来任何惩罚,反而闹得自己无法读书,只得退学。你说,14岁的连小兰,当时该有多绝望?可悲的是,我竟想象不出来。”
  “因为有些痛,只有伤在身上才能感受到,”石饮羽冷静地说,“我们都不是女人,对于这种绝望无法感同身受。”
  “人间真的可笑。”陆行舟冷笑一声,“一千多年了,这个世界竟从来都没从历史的桎梏里跳出去过,女人依然不是人,只是男人拥有的性资源。”
  石饮羽:“就像免费玩家其实是游戏商提供给付费玩家的服务之一,女人莫非也是造物主提供给男人的服务之一?我看未必。”
  “嗯?”陆行舟看向他。
  “肖湘竹一定不答应。”
  提到某个疯子,陆行舟不由得笑了起来,点头:“是啊,如今,和过去,终究是不一样了。”
  离开浅山县之前,二人特意找到连家会所,站在对面的小卖铺门口,往会所望去,白天的连家会所门可罗雀,但听小卖铺老板讲,晚上的这里夜夜笙歌、很是热闹。
  “连漪难道不恨她父亲吗?”陆行舟皱眉。
  石饮羽道:“这大概也是肖湘竹苦恼的问题吧。”
  陆行舟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以肖湘竹的性格,能杀保安,一定也能杀连父,之所以还留他活到现在,不可能是因为仁慈,想必是考虑到连漪的心情了吧。
  这世间有的女人将自己活成了生命的主宰,而有的女人,在经历过灭顶的灾难之后,依然需要找一个男性主人。
  雨下了一夜,此时刚停,屋檐边仍在往下滴着雨滴。两人要走的时候,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们回头,看到一个十分贵气的老男人从会所中走出来,在几个人的簇拥下上了门外一辆车,扬长而去。
  “刚才是不是连漪的父亲?”陆行舟问小卖铺老板。
  老板拿着苍蝇拍赶着苍蝇,阴阳怪气地回答:“就是他,八成又风流了一夜吧,这老色鬼,祖坟冒的什么烟,养出那么有出息的女儿。”
  陆行舟看向石饮羽:“你怎么看?”
  “你没看见?”石饮羽反问。
  “看见了。”
  刚才连父露面的几分钟里,他们看到这个人脸色枯槁,已然是命不久矣的模样。
  他这一生欲海沉沦、作恶多端,等到了阎王殿,想必下场不会比张芬达好太多。
  回到白邺市,陆行舟去医院见了肖湘竹。
  她本来就是尖酸刻薄的相貌,短短几天,更见瘦削。单薄的身影坐在病床上,用左手拿着手机在写一个东西。
  “写遗嘱吗?”陆行舟问。
  肖湘竹唇角浮起冷笑:“陆组长,冒昧地问一句,你从小因为这张嘴挨过不少打吧。”
  “让你失望了。”陆行舟笑道,“在下从小无父无母、无人管教,因为这张嘴而想打我的人都被我反打回去了。”
  “没有父母?那你可真幸运。”
  石饮羽拖过来一张凳子。
  陆行舟坐下去,翘起二郎腿,拿起肖湘竹的个人资料看了两眼:“DR。肖你倒是父母双全,照你的意思,这该算不幸?”
  提到父母,肖湘竹目光悠远地望了会儿天花板,淡淡地笑了一声:“一般吧。”
  陆行舟坐在她对面,一边看着个人资料,一边仿若不经意地说:“不过连漪倒是真的不幸……”
  肖湘竹蓦地一震,猛转头,盯着他:“你什么意思?”
  “我刚从浅山县回来。”
  “你……”
  “我不会伤害连漪。”
  肖湘竹是个聪明的女人,闻言迅速回归冷静,平静地说:“看来你知道了不少事情,这是在向我承诺?你想从我口中得到什么作为交换?”
  “你喜欢她?”
  “陆组长,”肖湘竹提高声音,嘲道,“让我坦诚配合可不容易,你就这样浪费你的机会?”
  “如果不喜欢她,为什么要帮她报仇?又为什么要杀死觊觎她的二世祖们?”
  肖湘竹反问:“在陆组长心中,只有爱情才能让人奋不顾身?”
  “不是爱情?”
  “难道传说中的士为知己者死也是因为爱情?”肖湘竹冷笑一声,“我知道了,历史是男人书就的,所有高大上的一切只能发生在男人身上,女人注定只能困在家宅之中,为争夺一个交配权撕得满地鸡毛。”
  陆行舟摇头:“我没有这个意思。”
  “我希望陆组长能够知道,女人的脑子中也有情爱之外的东西,我杀那些渣滓,仅仅是因为他们该死而已。”
  “李好帅也该死吗?”陆行舟问,“如果不是因为你喜欢连漪,为什么要派沈燕归去刺杀他?”
  肖湘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决绝:“因为我不杀他,他就要杀我。”
  “他要杀你?”
  “你不是已经去过浅山县了么,想必也已经知道他的死因,他恨我,一直在跟我作对。”
  陆行舟漠然道:“他确实该恨你,毕竟是你误杀了他。”
  “我知道,所以我一直忍让。”肖湘竹的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但他不该拿连漪来报复我。”
  陆行舟突然想到石饮羽的话——报复肖湘竹最好的办法是伤害连漪,把连漪伤害得越惨,肖湘竹会越疯,李好帅同志还是太嫩了啊。
  李好帅同志恐怕没有那么嫩。
  “他对连漪做了什么?”
  肖湘竹看着他,露出一个阴森的笑意:“你不是想知道安泪汐是怎么回事吗?找我找错人了,去找那位地狱天王才对。”
  “什么?”
  “你以为是谁把那个傻丫头从浅山县带到白邺市?是谁给她灌输了进娱乐圈的傻年头?又是谁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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