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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做大嫂好多年-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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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猛地转过头去。
  眼前画面一晃,周围场景已变,一间香雾缭绕的祖庙中,数十个身穿盛装的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西陵箫厉声:“风极反!你干什么?”
  “我杀人。”风极反淡漠地声音响起,他穿着一身妖界贵族男子的盛装,手里拎着一个妇人,
  那妇人拼命挣扎,华贵发饰掉落一地,陆行舟盯着她看了半晌,发现竟然是西陵夫人。
  西陵箫:“那是我母亲!”
  “是又怎样?”风极反道,“她杀我挚爱,是该偿命的时候了。”
  西陵箫心头一惊:“你……”
  “你是不是疯了?”一个中年男子从地上爬起来,唇角带着血迹,斥责,“风极反,快放开她!她是你岳母!”
  风极反:“就凭她也配?”
  男子怒喝:“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妖王已经赐你和我女儿成婚……”
  “什么野鸡,也敢肖想我?”风极反打断他,轻蔑地瞥了一眼西陵箫。
  这一眼看似浅淡,却有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狠厉深藏其中,让西陵箫心里腾起巨大的恐惧感,无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心虚地喃喃道:“风极反,顾曲他……他是自杀……”
  风极反眼眸一紧,突然揪着西陵夫人跃上祭台,挥开祭台上无数牌位,一时间,西陵氏的列祖列宗漫天飞舞。
  西陵箫霎时有了惊恐的预感,她一把拔出佩剑,厉声:“风极反!你不要一错再错!!!”
  “错?”风极反邪笑了一声,笑容转瞬即逝,他低声呢喃,“我最大的错,就是狠不下心囚住他……”
  “你真的爱他?”西陵箫苦涩地说,“既然爱他,你为什么还要接受妖王赐婚?你玩弄我吗?”
  风极反冷笑着将西陵夫人抵在祭台上,五指按在她的头顶,淡淡道:“如果你母亲没有自作聪明,我自然不会玩弄你——我没那兴趣,我接受赐婚,就是为了今天,在你们西陵氏的祖庙中,让你们付出血的代价。”
  西陵箫胸腔剧震,张了张口,刚要说话,心头蓦地一颤,到嘴的话语骤然失声。
  只见风极反五指狞厉地插进西陵夫人的天灵盖,猛地往下一扯。
  刹那间,血肉横飞。
  祖庙中爆发出惊恐至极的尖叫声。
  陆行舟心跳漏了一拍,眼前突然一片血红——西陵箫发指眦裂,透过血红的视线,他震惊地看着风极反硬生生扒下了西陵夫人的头皮。
  恶魔的影子在风极反身上若有若无地闪现,陆行舟明白,风极反快入魔了。
  恐怖到令人遍体生寒的恶行没有持续下去,风极反只剥了头部便停了下来,他俊美到妖冶的脸颊上溅着血珠,歪头看向西陵箫的父亲:“你让我放开她?”
  西陵公浑身颤抖,惊惶地点头:“放……放开她……”
  “可以,”风极反轻笑出声,“用你自己来换。”
  “不……”西陵公连退三步,狼狈地跌倒在地上,“不!!!”
  风极反歪头,邪气的笑容中甚至有些天真烂漫的样子,目光扫过西陵氏其他成员:“或者……你在这些人里挑一个……”
  祖庙中登时安静下来,半秒钟后,骤然大乱。
  人们疯狂地往外逃去。
  只见一道黄符飞出,外面突然刮起大风,将庙门关住,那门本该往里拉开,可门里的人太想出逃了,争先恐后地冲向庙门,竟然挤得门口连开门的空间也没有。
  风极反仰天大笑。
  血腥的室内闪过一道剑光,西陵箫拔剑冲了上去,嘶吼:“我杀了你!!!”
  她实力强劲,夺目的剑光势不可挡。
  风极反眼眸一紧,数十张黄符急射过去。
  西陵箫挥剑,绞碎符纸,剑势不减,直刺风极反的胸口。
  风极反站着没动,嘴角带着笑意,在她剑势快到的瞬间,抓着西陵夫人挡在胸前。
  西陵箫一剑扎入母亲的胸口。
  “啊!!!”痛苦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穿破屋顶。
  西陵箫蓦地怔住,浑身力气快速流失,她无力地松开手,茫然地看着扎在母亲胸口的剑柄,眼神放空。
  一个温热的身体悄然靠近。
  风极反附在她耳边,美目盼兮,语气温柔地问:“弑母的感觉怎么样,我的阿箫?”
  霎时,痛彻骨髓的崩溃感从西陵箫心头蹿到陆行舟的胸腔,他大口喘息,感觉到了灭顶的痛苦。
  陆行舟咬紧牙关,试图缓解五脏六腑中撕心裂肺的痛感,很惊讶的是西陵箫在此等境地下竟然还没有晕过去。
  “风极反……”西陵箫咬紧牙关,嘴唇不可控制地抖动着,发出嘶哑的声音,“你最好杀了我……否则……我们……上穷碧落下黄泉……我必……千万倍还之……”
  大地震动,腥风阵阵,祖庙外面传来大批豺狼虎豹的嘶吼声。
  人们精神大振,也终于打开庙门,竟齐齐如获新生一般发出欢呼:“快去杀了这个狂徒!”
  全副武装的妖物们冲进祖庙。
  风极反不屑地瞥了一眼,下半身突然变成一条粗大的蛇尾,狠狠抽去,以翻江倒海之势抽飞冲进来的妖物。
  然后他抓着西陵夫人的尸体,猛地往上一蹿,破开屋顶,犹如一条腾蛟,一跃而出,沿着鳞次栉比的屋脊蜿蜒奔走。
  西陵箫仗剑追上去,却只见到他矫健的身影顷刻间消失在风中。


第248章 
  西陵夫人在自家祖庙被当着众宗族的面生生剥皮; 这简直骇人听闻; 西陵公咬牙按下真相,对外宣称夫人暴病身亡; 暗中派出全族精锐; 封锁边境; 追杀风极反。
  然而风极反却仿佛从妖界蒸发了。
  直到一个月后,西陵氏祖庙的祭台上; 凭空出现一盏精美到妖异的台灯; 西陵箫颤抖着手指捧起灯盏,深刻在骨髓中的独属于母亲的气息如澎湃的大潮扑面而来。
  “风、极、反!”西陵箫咬紧牙关; 发出恐怖的咯咯摩擦声。
  半年后; 西陵箫得到消息; 说有疑似风极反的人出现在浮戏之山下的集市上。
  西陵箫亲自在浮戏之山布下天罗地网,埋伏了近一个月,果然守到风极反的身影。
  他憔悴了许多,瘦削的脸颊深凹进去; 形销骨立; 犹如恶鬼; 飘然从山路中走出。
  西陵氏封锁了妖界边境,风极反无法逃回人界,躲躲藏藏,想必日子也不太好过。
  “大小姐,现在动手?”一个侍卫低声问。
  “再等等。”西陵箫漠然地看着风极反从山上下来,往外面的村庄走去; 然后让大部队继续埋伏,自己带着近卫上了山。
  侍卫:“我们是要埋伏在那狂徒的屋子里等他回来吗?”
  西陵箫摇头:“我心里有一个猜测——当初母亲让把顾曲的尸体扔出城喂恶魔,你们眼看着恶魔吃了他吗?”
  “这……”侍卫迟疑片刻,惭愧地抱拳,“属下该死,当初只是将尸体扔在城外,想着那附近恶魔频出,应该很快就会被吞吃……大小姐的意思是,顾曲的尸体并没有被吃?”
  西陵箫:“我怀疑不但没有被吃,可能还被风极反找了回去,从接到的消息看,他在集市上买的东西很多是双份的。”
  侍卫大惊:“就算找回去,那顾曲也已经死透了,难道风极反这半年一直和一个死人生活在一起?”
  “不知道,”西陵箫抬头看上茂密的山林,沉声道,“所以我要去看看。”
  他们在山里找到一间草舍。
  那草舍搭得十分隐蔽,很难察觉,若不是一阵若有若无的琵琶声传来,他们几乎就要放弃离开。
  西陵箫循着声音渐渐靠近,在树丛中隐藏住身形,目光透过半掩的窗子望进去,见到一个白衣身影坐在草舍中,怀抱琵琶,正面无表情地弹着。
  “顾曲。”西陵箫艰难地吐出这个名字。
  白衣身影转过脸来,露出一张俊美而又清冷的脸,淡淡道:“你来了。”
  西陵箫走进草舍,脸色难看地扫一眼这方寸之地,愕然发现顾曲的双手双脚上都拴着沉重的铁链,长度可容他在草舍中走动,却绝走不出门口。
  顾曲:“你竟然花了这么长时间才找到这里。”
  西陵箫:“他的实力,你比谁都清楚,花这么长时间找到他,已经很快了……你居然还活着,你假死?”
  顾曲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你觉得我现在是活人?”
  西陵箫一怔,试探着伸出手去,在他鼻前试了片刻,登时倒吸一口冷气,她一把捏起顾曲的手腕,二指搭脉,不由得瞪大眼睛。
  ——没有鼻息,没有脉搏,眼前这个人,他根本不是一个活物。
  西陵箫:“你是僵尸?他把你做成僵尸了?”
  “不是僵尸,胜似僵尸。”
  “当时我见你的尸体中并没有亡魂,难道不是被鬼差带走了?”
  顾曲:“他追去了冥界。”
  西陵箫眼神复杂地看着他,风极反显然深爱着眼前这个人,为他不惜与鬼差抢人。
  而眼前这个人呢?
  “你……”西陵箫阴沉着脸,“你对他究竟是什么感情?”
  顾曲淡淡地说:“为了离开他,甚至可以跟你合作的感情。”
  西陵箫眼眸一紧:“什么?”
  顾曲抬起手,亮出腕上沉重的铁链:“你觉得我会想过这种囚徒一般的生活?”
  西陵箫了解顾曲,此人看上去温柔风雅,内心却有着极端的高傲,被风极反囚禁在这斗室之中,想必十分痛苦。
  “你想怎么合作?”
  顾曲:“我不知道你带来多少人,但想要抓风极反,恐怕都不太容易,上兵伐谋,不战而屈人之兵,我有助你兵不血刃的方法。”
  如果能兵不血刃,自然是上策,毕竟以风极反的实力,在世间罕逢敌手,自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拿下他。
  西陵箫沉声问:“你要我做什么?”
  顾曲:“王城以北七十里的山上,有一棵大松树,那附近有个山洞,里面关着一个魔物,你派人照顾她,但不要放她出来。”
  “什么?”西陵箫狐疑,“一个魔物?和你什么关系?”
  顾曲:“她叫阿琴,是我未婚妻。”
  “你未婚妻不是死了么?你还经常祭奠她。”
  顾曲“她确实死了,只是怨念过大,亡魂入魔,已经没有曾经作为人类的神智了,和死了没有什么分别,我怕风极反发现她,一直把她藏在那里。”
  西陵箫点头:“我为你照顾她,你要帮我抓到风极反。”
  顾曲闭了闭眼,喃喃道:“成交。”
  从草舍离开的时候,西陵箫目光落在顾曲怀里的琵琶上,眸光深沉,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才转身离开,带着近卫埋伏在不远不近的地方,静静地等候佳音。
  深夜,草舍中突然琵琶声大震,接着风极反的咆哮声响起。
  西陵箫蓦地跃出草丛,直冲了上去,看到眼前的场景,她不由得一阵心惊肉跳。
  只见风极反半人半蛇,正嘶吼着挣扎。
  而顾曲狼狈地坐在床角,怀里抱着琵琶,双手快得如同残影,急促而又诡异的乐声从他指下流传出来,如妖似魅,乱人心魂。
  “顾曲!!!”风极反痛吼。
  顾曲双目紧闭,抿紧嘴唇一言不发,手指越来越快,琵琶肃杀的乐声仿佛化作千军万马,踏平风极反的铜墙铁壁。
  西陵箫踏进草舍,悍然出手,上来就拼尽最强的实力。
  这半年来,她曾想象过很多次抓捕风极反的场景,却都没想到会是如此简单。
  让手下用十根特制的铁索死死禁锢住风极反,西陵箫仰脸看向他:“我说过,你做下的罪孽,我会让你千万倍还之……风极反,你的报应来了。”
  “顾曲!顾曲!!!”风极反仿佛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一味地痛苦挣扎,口中吼着顾曲的名字。
  西陵箫眼眸中划过一抹恨极的怨毒,对近卫道:“押走。”
  近卫:“大小姐,要不要现在就处理了他,免得夜长梦多。”
  “不,”西陵箫漠然道,“我要让他尝尽世间的痛苦,在绝望中,生不如死。”
  近卫将风极反拖上车。
  西陵箫转身看向顾曲。
  顾曲好像对一切都浑然不觉,抱着琵琶,对西陵箫微微躬身:“请你解开我的镣铐。”
  西陵箫走过去,拔剑,作势要斩向镣铐,剑刃却直逼顾曲的脖颈而去。
  顾曲一动没动,唇角浮起一抹解脱的笑容。
  剑刃却突然止住,剑气划破顾曲的脖子,一道嫣然的红痕在他雪白脖子上出现,血珠滚落下来。
  顾曲:“怎么停住了?”
  “我不杀你。”
  “你不是这样心软的性格。”
  “不错,”西陵箫淡淡地说,“因为你对我来说,还有用处。”
  说着,她突然出手,一掌砍在顾曲脖颈。
  顾曲再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他睁开眼睛,看到房间中熟悉的摆设,愕然发现自己竟然是回到人界的家中了。
  秋日缱绻的阳光从窗缝洒落在床上,满床细碎光斑,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房门被从外面推开,风极反挺拔的身姿披着一身阳光走了进来。
  顾曲蓦地脊背一僵。
  风极反笑盈盈地在床沿坐下:“感觉怎么样?头疼吗?”
  顾曲直直地看着他,眼神复杂:“你……不是被阿箫……”
  “我逃出来了,”风极反道,“我们已经回到人界,小曲儿,让我们重新开始吧。”
  顾曲皱眉:“怎么可能?我出卖了你……”
  “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风极反打断他,笑着说,“你恨我害阿琴入魔,一生尽毁,我已知错,小曲儿,我研究过阿琴的情况,她因为修为低下,而暂时神志不清,我可以重启她的神智。”
  顾曲惊愕:“什么?”
  风极反:“我可以挽救阿琴,虽然入魔不可逆,但我有幸还能保证她成为一个神志清醒的魔物,以我的实力,也可以护住她不被其他降魔师杀死。”
  “你怎么会……”顾曲难以置信。
  “经历了这么多,我已经知道自己的错处,”风极反拉着他的手,“我会努力改正,小曲儿,我明白你的顾忌,从今往后,我会日夜忏悔自己的过错,学着去做一个心胸宽广、乐善好施的人。”
  顾曲怔怔地看着他,浓密的睫毛渐渐湿润起来。
  陆行舟透过西陵箫的双眼,看着面前脆弱落泪的顾曲,不由得遍体生寒,虽然早知道西陵箫扮成风极反欺骗顾曲的事情,但真身体验时,才意识到这事有多诡异。
  西陵箫甚至什么伪装都没有做,就让顾曲沉浸在了幻术中,将她当成了风极反。
  更可怕的是,这间密室的隔壁,一窗之隔的地方,就挂着风极反遍体鳞伤的身体。
  ——他被开膛破肚,四肢寸寸折断,下半身还是蛇尾,浓血源源不断地流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流干……
  旁边的香炉中,一根极长的线香无声地燃烧着,掉落的一段段银白色香灰记录着他垂死的时间。
  西陵箫将风极反的肉体折磨到濒死,然后让他隔着窗子,看自己和顾曲耳鬓厮磨。
  顾曲刚刚从昏迷中醒来,大脑还昏昏沉沉,说了几句话后就面露疲倦,西陵箫服侍他睡下后,走出密室。
  一个有些熟悉的青年急匆匆走进来,远远便骂道:“阿箫,你是不是疯了?”
  西陵箫方才的温柔已经消失殆尽,冷声道:“涂山兮猗,注意你的说话方式,谁准你来这里的?”
  陆行舟这才认出来青年竟然是年轻时候的涂山王,他多打量了几眼,发现攸昌已经十分俊美,但与他的父亲年轻时比起来,竟然还要逊色三分。
  涂山兮猗:“你要报复就报复风极反,你骗顾曲做什么?他上辈子是不是杀了你们西陵氏全家,又是下毒又是欺骗,你们能不能放过他?”
  “你心疼?”西陵箫讥诮。
  涂山兮猗跳脚:“去你妈的!”
  西陵箫回头瞥了一眼密室,唇角勾起阴狠的冷笑:“你当真以为顾曲是朵白莲花?你明明比谁都狠毒!”
  涂山兮猗:“警告你啊,说话要讲道理。”
  “我就是在讲道理,”西陵箫道,“有一件事我之前一直没想通,母亲派人去杀他的时候,他竟然毫不挣扎,干脆利落地就服了毒。”
  “你他妈良心被狗吃了吧?”涂山兮猗暴怒,“他有挣扎的资格吗?他不过是一个商人,没有后盾,不懂修行,那种情形下,他不服毒能怎么办?他有逃跑的能力吗?你太不讲理了,别人都死了,你还嫌人家死得姿势不对???”
  西陵箫:“你真以为他不懂修行?他的琵琶弹得好着呢,余音绕梁,能扰人心智的!”
  涂山兮猗:“他只是弹得时间久,技艺娴熟罢了,没想到,这竟然也会成为你质疑他的理由,他难道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吗?”
  “他会。”西陵箫道,“他和风极反两情相悦,却一样可以趁风极反被体内巴蟒反噬的时候,用琵琶声音扰乱他,让他走火入魔,这样狠心的人,他为什么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做局,驱动风极反为报复而杀我母亲?”
  涂山兮猗:“他不可能这样……”
  “他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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