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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暴君的白月光-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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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燃抬手抹了抹脸颊不停流下的液体,青白的手指被鲜红的颜色浸染。
  他面不改色拆卸手心里同样染血的勃朗宁,速度快的惊人。
  对于熟悉枪械的人来说,组枪其实很简单,就是拼装玩具一样,玩的多了,速度自然就上去了。想拥有超强的速度,有人靠长年累月不断地练习,有人则靠天分。
  明燃的手很快,这一点从他玩刀的时候就能看出来,他手指灵活,运转起来时让人眼花缭乱。他需要的只是机会,熟悉枪械身上各部分零件的机会。
  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拆完,霍云鹤余光看向明燃时不禁皱起眉,默默加快手上动作。
  明燃低着头,淡淡开口:“林月生比你受宠,身体比你好,手段能力比你强,就连运气也比你好…你一直说他是垃圾,那嫉妒垃圾的你是不是连垃圾都不如。”
  霍云鹤手指微颤,似被戳到痛处咬牙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嫉妒他。”
  “我有个兄弟,你愤怒时候的眼神,和他一模一样。”
  咔一声响,弹匣上膛,明燃面无表情举起枪。
  霍云鹤手僵在桌上,双眼死死盯着明燃的脸。这画面似曾相识,但角色人物完全翻转。
  明燃的心提到嗓子眼,手指搭在扳机处慢慢收紧。
  就在明燃按下扳机的瞬间,霍云鹤突然笑了。明燃一开始不懂他笑容的含义,但下一秒他瞬间明白。
  ——枪里没有子弹,霍云鹤在耍他。
  在这场游戏中,霍云鹤一开始就没想明燃活,属于他的两把枪都没子弹。
  明燃笑自己天真,竟然信了这只狐狸的鬼话。
  “卑鄙!”明燃咬牙道。
  “哦吼。”霍云鹤抽走明燃手里的枪,感叹道:“明明是你故意激怒我,让我慢了几秒钟,你才是个卑鄙的小东西。”
  “刚才把你打疼了吧?一会我会温柔些的。”
  霍云鹤语气轻柔,明燃却只觉得恶心。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输给林月生吗?因为你自卑,你懦弱,你是个胆小鬼。”
  “无论是面对像林月生那样的强者,还是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你都不敢正面面对。你怕输,怕死,只会耍阴谋诡计,根本没有一点勇者该有的气魄,所以胜利永远都不会眷顾你。”
  “你就是阴沟里的老鼠,永远只敢蹲在逼仄的下水道里小心偷窥。你没勇气钻出去,即便胜利的果实就在眼前,你也不敢光明正大地去夺。”
  金色的阳光落在明燃白皙的侧脸上,让他面上鄙视轻蔑的表情异常显眼。
  霍云鹤心中燃起怒火,一把掐起明燃的下巴:“哦?我是老鼠,那林月生呢,他又比我高贵到哪里?”
  “你以为他走到现在这一步手会多干净,你觉得他好,那是因为他只把好的一面呈现给你!!”
  “你见过他杀人吗,你见过他给叛徒用刑吗,你看看我的脑袋。”霍云鹤语气狰狞,咬牙切齿:“如果我是老鼠,那他就是一个手段狠辣、心黑手毒的恶鬼!”
  “成王败寇。”
  明燃只说了这四个字。
  “是。”霍云鹤笑笑,突然松开手:“但现在,在这艘船上,我是王,你是寇。”
  紧接着,他揪起明燃的衣领,把人拖着带进阴暗地船舱。
  这是一辆运货的大船,船舱内有很多打着眼孔的铁笼。霍云鹤找了个最大的,把人丢进去锁上。
  “我本想一枪给你个痛快,但你太气人了。”
  “我很愤怒,我要惩罚你。”
  林月生抓到霍云鹤时,他正在一个破旧的出租屋里喝啤酒,那里杂乱不堪,像一个垃圾场。
  霍云鹤看见林月生等人闯进来,如同是看见了老朋友一般挥手:“嘿,你们怎么才来。”
  林月生把手里的存储卡扔在霍云鹤脸上:“他人在哪?”
  “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
  林月生漆黑的眼眸瞬间席卷起令人战栗的冷色,屋内气压骤降。
  他掐着霍云鹤的脖子,力度之大,手指几乎要捅穿对方的脖子,直接把喉管掏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燃燃领盒饭了。


第56章 
  林月生收到一份储存卡; 里面存几张照片。
  照片背景是一艘破旧的货船; 明燃面容憔悴地坐在椅子上,颧骨处一道巨大的血痕。
  而照片的边缘; 一把黑洞洞的□□直指他的眉心。
  林月生盯着明燃脸上的伤口,手指压的咯噔咯噔响。
  顺着存储卡的来源,林月生用一个下午的时间,找到霍云鹤的藏身处。那是一个廉价脏乱的出租屋里; 墙壁斑驳贴满小广告; 快餐盒等生活垃圾遍地。
  霍云霆斜躺在狭窄的单人床上; 举着啤酒瓶对他微笑,周身散发的腐朽味道令人反胃。
  林月生掐着霍云鹤的脖子,逼问他明燃的下落; 但霍云鹤却一直咯咯咯地笑。
  他笑的样子实在太恐怖,满脸黑色结痂的皮不听抖动。连林月生身边那几位身壮如熊的保镖都忍不下去; 微微扭过头看向别处。
  这种感觉非常糟糕,明明林月生掌握着霍云鹤的生死; 但事实上对方的一举一动却紧紧拉扯着他的神经; 让他痛苦不已。
  林月生强忍着把霍云鹤掐死的念头; 把人丢到一边。
  霍云鹤笑着爬起来:“怎么?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林月生的嘴唇紧紧抿着; 他冷冷看了霍云鹤一眼; 然后大步走向出租屋门外。
  几秒之后,林月生拖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进屋。
  霍云鹤看清女人的脸后,眼神有几秒钟的凝滞,然后嘴里哼笑一声:“你带她来有什么用?威胁我; 你觉得我会在乎她吗?一枚无用的棋子而已。”
  那女人是宋洁蓝,霍云鹤的发妻。
  “有用没用,要试试才知道。”
  “砰”的一声巨响,出租屋的玻璃窗被打碎。
  林月生掐着宋洁蓝的脖子,把宋洁蓝半个身子都推出去,形成一个非常危险的角度。
  这里是八楼,楼下是坚硬的水泥地,只要林月生一松手,宋洁蓝会瞬间坠落下去,摔成一团肉泥。
  宋洁蓝因为眩晕恐惧而惊声尖叫,悬在出租屋里的两条腿胡乱扑腾,十分可怜。
  霍云鹤目眦尽裂,猛的扑上去,却被众保镖压倒在地。
  林月生用绳子把宋洁蓝挂在窗边,走到霍云鹤面前一脚踩下去。
  林月生这一脚用了十足的力气,直接踩断霍云鹤的两根肋骨,他扯了扯唇角:“你不是说你不在乎吗?”
  “现在你愿意告诉我人在哪了吗?”林月生弯腰蹲在霍云鹤面前,表情冰冷残忍,满身的杀气。
  巨大的疼痛使霍云鹤浑身抽搐,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哑声笑道:“告诉你也晚了,你的小猫咪已经烧成了渣。”
  “或者…你想不想看一段有趣的视频?”
  这里是一处很破旧的住宅区,周围满是摇摇欲坠的危房,黑黢黢的墙壁上用红色油漆画着大大的拆字。
  平时聚集在这里的都是些游手好闲的赌客,或者起早贪黑的小商贩。
  而今天,在那狭窄漆黑的楼道里,却整整齐齐排列几队穿着黑衣,身材魁梧的壮汉。
  邻居们窃窃私语,好奇这是来了什么大人物?
  突然楼上传出一阵刺耳狰狞的惨叫,还有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吼,那些看热闹的人赶紧把门紧紧关上。
  没一会儿,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高大男子从居民楼里出来。
  他表情魂不守舍,下巴上染着几点血渍,肩膀和手一直在抖。
  詹清疾步追出来:“您别太伤心,一个视频说明不了什么…嗯…或许是霍云鹤找人伪造的呢!”
  詹清也知道自己这话没什么说服力,但林月生现在状态太差了,像丢了魂似的,他急忙又道:“小少爷不是寻常人!您忘了之前几次,他不也都逢凶化吉?这次肯定也一样!”
  这句话算是说到了点子上,林月生脸色稍微好看些。
  “你派人去海上去找,霍云鹤…”林月生目光突然变得狂暴:“先留他一口气。”
  詹清被自己主子的眼神吓得一颤,心知楼上那位的下场,一定比死更惨。
  林月生一直告诉自己,明燃有玉佩保命,绝不可能死。
  詹清等人在海上打捞了一个星期也没结果,林月生每天坐卧难安,心中既希望马上找到,又十分抗拒那一天的到来。
  消息传来的那天清晨,林月生从噩梦中惊醒。
  他梦见明燃被困在笼子里,四周都是大火,他想冲过去但双腿不听使唤。
  他听见明燃在哭喊,说,林月生你快来救救我,这火烧在我身上好疼,我不想被困在这里。
  林月生倏地从床上坐起来,满身都是冷汗,紧接着刺耳的铃声响起,詹清告诉他,海底捞上一艘被烧毁的货船。
  林月生当时心里咯噔一下,一股恐怖窒息的感觉将他包围。
  货船被捞上来时已经四分五裂,足见当时的大火烧的多猛烈。船上的东西大多已经被烧毁,零零碎碎地铺满一地。
  林月生紧绷着脸来回巡视,视线突然落在地上某个焦黑的东西身上。
  一直负责打捞的工作人员见他表情奇怪,就解释道:“应该是养在船上的猫,大火起来没处跑就被烧死了。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看见伤亡人员,所以您放心…”
  林月生突然像被冻住一般,僵硬扭过头:“这猫你们在哪发现的?”
  工作人员看见林月生的表情,突然结巴起来:“呃,船船舱,周围还有很多铁笼。”
  “哦哦哦!我们还发现了这个,您看看是不是什么重要的物件。”
  他从兜里掏几块白色的碎石,拼凑起来正好是个鱼的形状。
  “您看…”
  工作人员话还没说完,却见林月生双眸失神,面上青灰一片。
  他嘴唇微动,喉咙里腥气翻腾,一口血猛地涌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知道我短小,明天我多写点qaq


第57章 
  林月生在宴会上突然离开; 隔天便传出他染上风寒; 在家养病的消息。
  家族里的几位长辈带着礼物登门拜访,但都没能看到林月生本人。
  他们隔着屏风与林月生交谈了几句; 然后便被管家客客气气地送走了。
  从大院里离开,他们几个开始悄声议论:
  “你们说…他这病真的假的?”
  “假的吧,肯定又在捣鼓什么阴谋诡计!咱们这位的心,可比那墨水还黑!”
  “啧; 听那声音不像啊。”
  “装的呗!等着吧; 过几天肯定又有人倒霉。你们几个都小心点吧。”
  “呸呸呸!我对林董; 不,我对霍董的忠心日月可鉴!你少诅咒我!”
  ……
  那些客人离开后,一位眼睛很小的中年男人被管家带进书房。
  屏风已经被佣人撤下; 林月生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中央。艾尔推门的手顿时怔住,他诧异道:“你; 你怎么成这样了?”
  “老弟,你是失恋了吗?”艾尔语气轻快很轻快; 试图活跃气氛。
  林月生沉默。
  随即; 他用很平静的语气; 简单描述一遍发生的事情; 并把碎裂的玉佩拿给艾尔看:“如果玉碎了; 会怎么样?”
  林月生声音低沉沙哑,听后会让人觉得很压抑,很痛苦。
  艾尔忍不住揉了揉胸口:“碎了就是坏了呗…会怎么样?我之前在实验室和你说过的功能,全部失效。”
  林月生倒吸一口气; 一字一顿:“那人呢?”
  艾尔张了张嘴,一时半刻,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月生的眼神太苍凉,仿佛一个脚踩悬崖边缘的人。
  他抬头望向你,漆黑的眼中带着一点渴望奇迹的光泽。
  他向你伸出手,但你深知自己根本无法救他。
  艾尔叹了一口气,他不会撒谎,但也不想伤害林月生。
  可他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空气像被凝结了一般,书房里突然安静的可怕,只剩下钟表摆动的滴答声。
  仿佛过了一个世界那么久,久到艾尔以为林月生坐在沙发上睡着了。
  “你…”艾尔开口。
  林月生抬起手摆了摆,语气轻飘飘道:“你走吧。”
  “回国外,或者继续留在国内都随你,郊区的实验楼也送你。”
  “都送我!!”艾尔满脸震惊。
  林月生脸色苍白,唇上带着不自然的灰色。他慢慢起身,走进书房最里的休息室,背影高大却落寞。
  “送客。”林月生低低喊了一声,管家立即恭敬地敲门进来。
  林月生让人选了一处风水宝地。
  下葬那天,他穿着一身纯黑色的西装,口袋位置别了上一只白色玫瑰花。
  那日的天气很好,林月生一脸严肃地看着人们把那具被烧焦的猫尸妥善安放,然后埋进厚厚的泥土。
  墓碑上空空如也,工作人员再三确认,问他真的不刻字吗?
  林月生却说再等等。
  冬日的阳光在干枯的树枝里穿梭,落在微风中,落在泥土里,落在枝头一直叽叽喳喳喊叫,鸟雀的羽毛上。
  林月生看着那孤零零的、冰冷的墓碑,突然开口:“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便把我也一起放进去。墓碑上就写,世上最蠢的人与他的最爱。”
  林月生语气很平,詹清以为他开玩笑:“您身体健康,哪那么容易死。”
  “詹清,你有心爱的人吗?”
  “呃…真人没有,虚拟的算吗?”
  “如果他/她永远离开,你会很伤心吗?”
  “当然会!“詹清望向身边俊美无俦的年轻男子,他的目光凝固在那座无名墓碑上,脸色苍白憔悴,比口袋中那支白色玫瑰更刺眼。
  詹清拍拍脑袋,绞尽脑汁回想曾经在网上看过的心灵鸡汤,语气铿锵道:“虽然会伤心,但我会继续坚强地生活下去!人这一生,就是要不断历经痛苦和磨难,我们决不能被它打倒!”
  “决不能!!!”
  似乎被詹清激动的语气愉悦,林月生突然笑起来:“你倒是想得开。”
  “但是我想不开。”林月生突然阖上眼,上一秒还挂在嘴上的笑在瞬间荡然无存。
  “我突然理解,世界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选择自杀,因为活着实在太累。”
  林月生自嘲一笑:“从前我一直告诉自己,只有站在至高的位置,才能保护我爱的人。但现在想想,都是扯淡。”
  “我如果真的爱他,为什么不带他远离危险的漩涡?为什么要一直斗啊斗啊斗个不停?斗到最后,我赢了,但也就只剩我孤零零一个人。”
  “说到底还是我贪心,江山美人皆想收入囊中。”
  “是我害了他。”
  詹清心中一凛,急忙摇头:“不是的!敌人绝不会因为对手不反击而手下留情,如果当年您退出,他们会更加猖獗!您绝对会比现在更痛苦!”
  “燃少爷的死是意外!您别把所有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
  詹清又匆匆道:“您想想霍云鹤!他还没死呢!他这种恶人还顽强地活着,您更要振作起来啊!”
  “你不说我都忘了。”林月生突然摘下口袋里的花,弯腰放在墓碑前,然后转身离开。
  林月生快步离开墓园,西服外套在风中留下一道黑色痕迹。上车前他给一直看守霍云鹤的人打了个电话,随后把手机扔在一边,开车冲向马路。
  折磨霍云鹤,让他承受世界上最痛苦的刑罚,是现在林月生唯一想做的事情。这能麻痹他的心脏,让他稍稍感到一丝安慰。
  在阴暗的刑讯室中,林月生坐在一边,静静看着面前血腥暴力的一幕。
  霍云鹤被高高吊起来,神志不清地嘶吼道:
  “我的母亲,她为了能让我回到霍家,不惜献上自己的生命!”
  “我初来霍家时,因为母亲出身不好,连卑贱的佣人都敢欺负我!他们嘴上叫着我少爷,却在寒冬腊月时把我丢进池塘!”
  霍云鹤双目血红,声音嘶哑癫狂:“都是下贱人的孩子!凭什么我一路走来艰难痛苦孤独,而你就那么轻松容易,随随便便做点什么就能让父亲满意!”
  “你过得那么如意,我却处处不如意!到最后连霍家都是你的,凭什么!”
  林月生眼中染上一层厌恶:“你觉得不公平,是因为你的眼睛里只有自己。”
  “别人的心酸和痛苦,你又知道多少?”
  “我不应该和你说这些,因为你根本听不懂。”林月生挥挥手,有人拿着针筒凑近霍云鹤。
  针筒里是一种特殊的麻醉剂,可以让人意识清醒,痛感无限放大,但是动弹不得。
  没一会儿,审讯室里传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痛吼。
  霍云鹤四肢疯狂抽搐,同时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 :“林月生你活该!你犯贱!你有罪!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喜欢人!白白牺牲无辜的生命!”
  他又发癫似的笑道:“他好可怜啊,吓得浑身发抖,死到临头却也不肯说一句求饶的话!都是因为你,所以他要被烈火焚烧,所以他要受尽痛苦。”
  “你这种人,谁挨上都会倒霉!是你亲手把他送上火场,怪不了任何人!”
  霍云鹤还要继续说,保镖急忙用布堵住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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