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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爷饲龙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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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呸呸呸!是风荷又怎么好了?亲了玉皇大帝也没什么好吧!神经病了宿遗祯!
  想来真是后怕,宿遗祯不明白自己怎么无端生出这种念头,纵然风荷长得美,那也还是个男的,跟他自己一样是个带把的,跟。。。。。。好吧,跟他不一样。暂时。
  这操蛋的,基佬果然是一种传染病!尽快完成任务,尽快回到法治社会!
  短短眨眼的工夫他脑海里闪过许多念头,苍铘却是不能忍了,袖袍一挥就把人掀了出去。宿遗祯还没缓过劲儿来,只觉得虎躯一震就飞出去了,直接飞出了浮屠塔的大门。
  他哪能甘心,也不管屁|股摔得痛,爬起来就要再次进去,却被关河令给拦着了。“姐姐你让我进去吧,我话还没说完呢。”
  关河令:“快滚。”
  宿遗祯死皮赖脸:“姐姐。。。。。。”
  关河令蓦地转身飞走。
  “。。。。。。滚就滚!”宿遗祯揉揉屁|股,一瘸一拐地返回客房,气得猪叫似的哼哼了一路。
  作者有话要说:
  【小短软】
  苍铘:本座终于正式出场了。
  宿爷:啊?没看见正脸。
  苍铘:你亲了本座。
  宿爷:没看见正脸。
  苍铘:亲了就是亲了,日后要讨回来。
  硬妈:日、日后?打算什么时候。。。。。。
  某剑:“噌——”
  硬妈:啊!!!


第8章 出行
  第二日下午宿遗祯正在马仓里铲马粪,就听焦武在外面喊:“新来的,出来!”
  宿遗祯继续忙活,回他道:“什么事,直说!”
  焦武气愤地大步撵来,拿着鼻孔看他,道:“好大的架子,还叫我亲自进来请你!尊主派人来叫你,一盏茶之后必须赶到浮屠塔下!”
  哟,老妖精终于消气了。
  “你不早说!”宿遗祯把耙子铲子全都扔在一边,洗了洗手就赶紧往外跑,万幸来通信儿的人还没走远,他忙追上去跟在后头。
  “姐姐等我一会儿!”宿遗祯想起此人那悍妇的样,改口道,“关护法!关护法且带我一程吧,我怕一盏茶之后赶不到,尊主他老人家等不及再进塔了就不好了。”
  “嗯。”关河令淡淡回答,接着便将宿遗祯拎起来扔出去,长剑出鞘倏忽飞去,赶在宿遗祯落地之前钻到他脚下,复又渐渐升高稳稳托起。
  宿遗祯激动坏了,他心道御剑飞行啊,这是老子人生第一次御剑飞行啊!待找准了平衡之后冲关河令抱拳:“大恩不言谢——”
  “谢”字未完,连人带剑栽进了树丛里。
  关河令的小黑靴从他眼前辗草而过,冷冰冰的声音砸着脚后跟落进宿遗祯的耳中:“你飞,我走,有点不高兴,突然就不想载你了。”
  “关护法,你怎么这样?!”宿遗祯哑口无言了。
  他爬起来追上去,挤出笑脸道:“其实咱们俩可以一起飞的呀,我在后面,你在前面,怎么样?”
  关河令:“男女有别。”
  宿遗祯:“江湖儿女还计较这些做什么?尊主为大,别叫他老人家等着急了哎。”
  关河令扫了他一眼:“尊主不是老人家。”
  。。。。。。
  待到了浮屠塔下,果然还是没有苍铘半点影子。
  宿遗祯:“关护法,那我直接进去了啊。”
  谁知关河令却道:“尊主有令,不许你再进去。”
  宿遗祯悻悻:“那就请尊主他老人家出来呀。”
  关河令飞进浮屠塔,少顷之后又飞了回来:“超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你回去吧。”
  “不会吧,这次又超过一盏茶的时间了?”宿遗祯拧着眉头使劲算,一盏茶大概十五分钟转凉,但也要看季节温度的,像现在这种气温十五分钟之后茶热尚可,十七八分钟也能正好喝才对——如果初始温度是沸点,而苍铘又没有变态到要喝烫嘴皮子的茶的话。
  “关护法,”宿遗祯转头,却发现关河令已经不见了,“关护法?关护法呀,出来一下行不行?说两句话行不行?别说走就走啊,你不出来我可不走了!”
  他说不走就不走,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要说这苍铘的时间观念还真是强到令人发指,怎么就不能多等个一两分钟的?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正在琢磨着,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你喜欢和她说话?”
  宿遗祯猛地回头——是那一袭红衣!
  他立即站得腰背挺直、气宇轩昂,笑着问:“风荷大美人,咱俩好有缘分啊,你刚刚说什么?”
  风荷侧过身去:“你在找关护法。”
  宿遗祯哈哈笑起来:“没有没有,我要找的是尊主老人家,他怎么每次都放我鸽子,喊我来了又不见我,你说气人不气人。”
  风荷:“尊主不喜等人,你来迟了。”
  “我就摔了一跤才迟了那么一丢丢而已,唉。。。。。。”宿遗祯抱臂盯着那片红色,“尊主的脾气这样古怪,你平时跟他怎么相处的呀,我瞧你脸色总是偏显苍白,他。。。。。。他不会欺负你了吧?”
  风荷:“欺负又怎样,不欺负又怎样?”
  “不欺负自然好,我替你高兴。。。。。。”高兴个鬼。宿遗祯突然觉得有点莫名的不是滋味,又道,“可他若真欺负你你也不必怕,有什么事告诉哥,哥就算打不过他丫的也必定能给你出口恶气。”
  风荷转向他,一双天生的含情眼直视进对方毫无准备的眸子里,问道:“依你看,怎样算欺负?”
  宿遗祯有点方。
  人家俩是一对,怎么算个欺负?宿遗祯不敢往深处想。
  他讷讷道:“叫你不高兴了就算欺负吧。。。。。。”
  风荷:“那也谈不上。”
  “哦,好,那算了,不说这个了。”宿遗祯挠挠头,“你。。。。。。风荷大美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风荷:“我住在这里。”
  宿遗祯脑抽地问:“浮屠塔不是从不叫旁人进的么?”
  风荷:“我不是旁人。”
  是啊,也是。
  宿遗祯再次确认了风荷就是苍铘的脔宠这件事,又是一阵失神。苍铘那种老妖精,怎么配得上风荷?他都那么大年纪了,一把老骨头,就算是龙子龙孙他也配不上风荷。。。。。。
  可这是人家风荷的选择,人家有权利,你管得着么?宿遗祯心里有点堵,他归结为天气不好加上劳累过度且又被苍铘放了鸽子的原因。
  风荷:“尊主令我带人出趟远门,有地界出现难对付的挖眼魔,你可想随我一起去见识一下?”
  这么好?!要什么来什么?!
  宿遗祯的好心情立刻就上来了,方才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霾烟消云散,他道:“好!好得很!什么时候出发?”
  风荷:“准备四匹马,飞霜是我专用,你自己再挑匹好的,明日一早就出发。”
  “好嘞!”宿遗祯忙不迭答应,忽然又道,“等一下,我能不能带只狐狸一起去?”
  风荷微顿:“一只狐狸,有什么特别之处么?”
  宿遗祯:“没啥特别之处,就是比别的狐狸多长了两根奇怪的东西。”
  风荷:“。。。。。。两根奇怪的东西?”
  “哦,也没什么,看习惯了还挺正常的,”宿遗祯想起那两根小巧的鹿角,确实挺好看的,手感也不错,接着道,“我那狐狸是只笨狐狸,我怕它自己待着会饿死。”
  风荷:“此行危险,别带了。”
  宿遗祯腆着脸:“你说不带就不带,都听你的,嘿嘿。”见风荷下意识地捏住了衣袖,宿遗祯心里突然像爬了几只小蚂蚁进去,掸又掸不掉,酥麻麻的痒着。他赶紧转移了注意力:“对了,风荷大美人儿,先前叫你来喝汤你来了吗?我一不小心睡着了,也不知道夜里你来没来。”
  风荷侧过身去:“没有,我有事耽搁了。”
  宿遗祯一捶手心:“我就知道,肯定是被笨狐狸给偷喝了,等我回去收拾它!”
  风荷:“你不是疼爱它的么,怎么还要收拾?”
  宿遗祯:“疼归疼,但那汤是给你炖的,想给你补补身子的。”
  风荷:“我不碍事,给它喝吧。”
  宿遗祯眯着眼,又朝他凑近了些:“行,都听你的!”
  风荷似乎极其不适应听到这种过宠的言语,嘴唇微张又把应答的话给咽了回去,捏着衣袖一角匆匆离开了。待他到了浮屠塔的高阶上又回过头看了看宿遗祯,小声道:“快回去吧。”
  声音像小猫似的,宿遗祯却听得格外清晰。
  见一袭红衣消失在浮屠塔的大门里,宿遗祯没有失落,反倒有点胜券在握的错觉。他静立原地默默地想,知道啦,都听你的咯。
  挖眼事件发生在半月之前,先是一个樵夫经过涉合山的一条山道时被人挖了双眼,还未找出真凶就又有好几个人都遭遇了横祸。这一弄再没人敢走那山道了,可苦了不少涉合山的百姓,避过此道就得绕远十几里,拾柴运货都不方便。
  宿遗祯一行四人策马来到此地,除了带头的风荷,其余两人一个是仇戈的首徒齐销,一个是教习段迟汝的弟子罗未已。这两人都不大清楚风荷的真实身份,却也知道不是一般人,一路上侍奉在侧倒也不敢有怨言。只是对宿遗祯这个小小的放马倌儿如何能一道同行深怀疑问,尤其齐销,一路上看他的眼神都是怪怪的,更加上宿遗祯时不时还揉着屁|股,嘴上又有一道淤痕,让人不往别处想都很难。
  天色已晚,几人就在山道附近的林子里寻了个临时落脚点,点起火堆略作休整。齐销把包裹里的吃食都拿了出来,宿遗祯一看,还真不少!其中一个圆不隆咚的被他展开,肉香味儿瞬间飘散开,嘿,竟然是烧鸡。
  齐销把整个烧鸡都递给了风荷,罗未已瞧着自己分到的干粮又干又硬,不禁眼馋。宿遗祯哂笑道:“这样吃配得上风荷大人的身份么?”
  齐销朝他抬了抬下巴:“这烧鸡已经卤好了,你还要怎么吃?小小放马倌儿也敢在大人面前置喙,好没规矩!”
  宿遗祯:“我有更好的吃法,你若是不服就来打个赌,待会儿切一半下来由我再处理,处理之后若是比你的烧鸡好吃,你就把另一半也交给我,若是我输了呢,那我把自己的肉割下来烤了给你吃。怎么样,敢赌不敢赌?”
  罗未已忙拦着他:“别别别别别,这个太严重了!”
  宿遗祯:“没事,我有十成的把握!”
  齐销:“好个放马倌儿,口气倒是比能耐大,你要赌我便同你赌,但是先说好,风荷大人在此,输了可别耍赖不认账。”
  “耍赖?”宿遗祯挑眉,“耍赖我就给你跪地喊爷爷!”
  片刻之后,宿遗祯弄来了许多洗净的竹叶,把那切下来的一半烧鸡严严实实地裹进了竹叶里,又在地上挖了个坑,取了些冒着红的木炭埋进土坑里。先是扔进几个小山芋在木炭上垫底,再把竹叶包鸡搁在山芋上,接着又铺盖了好几层竹叶,最后一股脑用土埋上了。
  罗未已傻眼,罗里吧嗦地问:“这是做什么?埋起来是什么意思?这刨出来之后还能吃吗?你确定还能吃吗?你这做法我从来没见过,你确定待会儿不会输吗?”
  “。。。。。。”宿遗祯道,“求你闭嘴。”
  齐销冷笑,颇有些等着看笑话的意味。
  宿遗祯有意无意地瞄向风荷,说道:“这个可是独门秘术,原名叫。。。。。。荷叶鸡,该用清香微涩的荷叶来包才最好。可惜现在找不到荷叶,只能用竹叶凑合着,能不能行待会儿一尝便知。”
  风荷不语,微微侧了脸开始闭目养神。
  等待竹叶鸡出炉的期间,宿遗祯又捯饬了些别的东西,比如从自己的包裹里取出了一口吊耳小锅,还有汤勺,竹筷,一些或生或熟的食材等等。
  罗未已再次傻眼,念道:“小兄弟,你这是出来散心呢,你的包裹里带的都是这么些东西?这鼓鼓囊囊一大包,我还以为你是带了什么特别的法宝,没想到都是用来做吃食的。”
  “这些就是我的法宝,俗话说得好,要想拴住。。。。。。”宿遗祯嘻笑,“咳,算了,我胡言乱语了。本来嘛我就是一个打杂的小人物,能跟随风荷大人出来长见识是天大的荣幸,可不就得准备妥当了,把风荷大人照顾好了咯?”
  齐销不屑道:“风荷大人岂会被你这些把戏哄骗,你这些东西只能拿去哄哄小媳妇,难登大雅之堂。”
  “哦,你说什么都行,”宿遗祯道,“时间差不多了,开炉咯!”
  作者有话要说:
  【小短软】
  苍铘:本座怎么又没露正脸?
  硬妈:露没露正脸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宿爷:怎么跟我老公说话哪?!
  某剑:噌——
  硬妈:啊——


第9章 误会
  他把土坑刨开,一阵奇异的香味儿立刻传了出来,罗未已差点趴在地上闻,吸着鼻子连连道:“天哪天哪天哪天哪,这个味儿好香好香!肉香、竹叶香、山芋香混在一起了,真的好香好香!”
  宿遗祯:“别急,还有最后一道工序。”说罢他将烧鸡从竹叶中剥了出来,对齐销道,“能不能借你的剑用一下?”
  齐销警惕:“干什么?”
  宿遗祯:“还能干什么,我这点本事还能杀你不成?”
  齐销迟疑着把剑扔给他,却见他把烧鸡插在了剑上开始烤,顿时大惊失色,怒道:“大胆!你竟敢用我的宝剑做这种事!岂有此理!你快还我!”
  宿遗祯:“风荷大人快看呐,有人怕输要耍赖了!”
  罗未已哈哈大笑,见齐销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模样便拍着他的肩规劝:“没事的齐师兄,待会儿就好了,这样的火根本不会损坏宝剑,别急别急,用完擦一擦就好了,哈哈哈哈。。。。。。”
  齐销猛地甩开罗未已的手,抬头道:“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不多会儿,烧鸡的表皮就由松软变成了酥脆,宿遗祯瞧着颜色差不多了便把烧鸡取下放回了竹叶里,用小刀削了几片递给风荷,说道:“大人先尝尝。”
  风荷依言尝了,简单道:“不错。”
  齐销脸色微变,立即亲自去试,谁知一试之下脸色更差,甩袖怒道:“雕虫小技,华而不实!我就觉得还是原汁原味的卤出来最好!”
  宿遗祯又把鸡递给了罗未已,道:“那便投票吧,觉得是我这竹叶鸡好吃的请举手。”
  罗未已率先把手举到了头顶,随后风荷也缓缓举手。宿遗祯抱臂微笑,他自己不屑于去增加一票,却瞧着风荷的红衣在火堆旁更艳了,夜色也把此人的皮肤衬得比霜雪更白,不禁更加爱惜。
  他竟然也举手了,他这样冷淡的人竟然也会为别人举手投票。宿遗祯心跳砰然,得了病似的。
  两票对一票,齐销黑着脸把另一半烧鸡也交给了宿遗祯,眼睁睁瞧着他把烧鸡徒手撕开扔进了吊耳锅里。
  罗未已惊奇:“小兄弟这又是做什么?看着好像不得了的样子,你真的好厉害好厉害,我在宫中这么久了都还没见过有谁比你更厉害的,你叫什么名字?快告诉我我认你做大哥!”
  宿遗祯大笑:“我年纪小啊,做不了大哥,但是可以做大佬!”
  齐销:“荒谬!上有尊主、护法和四大教习在位,一个小小放马倌儿怎敢称最厉害?罗师弟,你这话传出去可足够叫你死上一回了。”
  罗未已悻悻闭嘴,宿遗祯小声哼道:“尊主又怎样?将来我必定打败他。”
  这话被风荷听了去,望了宿遗祯一眼后又侧过脸去。
  好吧,到底是他男人,一句话也说不得。宿遗祯不争气地吃起醋来。
  吊耳锅里的水咕嘟嘟冒泡,宿遗祯往里面加了许多旁人看不懂的东西,待不一样的香味儿钻进几人的鼻腔之后他才又道:“夜色正好,郊外野营,就该来这么一锅!”
  罗未已:“这叫什么吃法?不盛出来吗?就这么野着吃吗?”
  “就这么野着吃才好吃!”宿遗祯把竹筷擦干净递给风荷,接着道,“都坐过来,把食材扔进去小煮一会儿,趁热吃!嘿,烧鸡炖的汤就是香!哈哈哈。。。。。。”
  几人围坐一起吃了许久,一开始齐销还是不情不愿,最后却吃得比谁都凶。
  或许是几人阳气儿太旺了,这夜那挖眼狂魔连个影儿都没露,几人只得寻了个山洞栖息。洞里森寒,宿遗祯带来的绒毯自然交给了风荷铺盖,到了夜深他自己就受不了了。
  他哆哆嗦嗦地朝风荷挪去,轻轻推醒他:“大美人啊,嘿嘿嘿。。。。。。”
  风荷霍地坐起,又惊又赧,支吾地问:“你,你做什么?”
  “不是不是,你别怕,”就着火光,宿遗祯望着这人微红的小脸一时有些移不开眼,强行正了神色道,“我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能不能。。。。。。一起睡?我好冷啊!”
  风荷有些为难。
  他果然只愿意同苍铘同床共枕么?
  宿遗祯有些不高兴,便不要脸道:“大家都是男人,一起睡有什么关系?这山洞里太冷了,我不像他俩功力深厚,石头上也能睡得跟死猪似的。况且我的铺盖都给了你。。。。。。阿嚏!”
  风荷叹了口气:“罢了,若不是我近日经脉受损体质衰弱,必定不能要你的铺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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