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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独自美丽[重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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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不自己也试试看?”
  剜心,裂魂,死无全尸。
  他百年前所受之苦,这一世必定要一一地还给牧雪深。
  易雪逢身体中时不时停滞的灵力此时终于悉数爆发,宛如烈火般席卷他的经脉中,待到那股炽热的灵力从身体中散发而出,直接将面前的牧雪深灼得仿佛要融化。
  牧雪深满脸痛苦,易雪逢却不知为何,诡异地笑了。
  “疼吗?”易雪逢凑在他耳畔,压低声音,道,“不过是一缕分神,哪有这么疼呢?”
  他说着,匕首再次往下一按,炽热的灵力钻入牧雪深经脉,将他雪筑成的身体融化出一个巨大的洞。
  牧雪深想要抓住他,但是易雪逢身上那没来由的炽热对他而言是最大的克星,他甚至连手都抬不起来。
  只是片刻,两人位置直接调转。
  易雪逢死死按着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牧雪深猩红的魔瞳,想要看着他缓慢地死在自己手上。
  哪怕只是杀死他的一缕分神,也能让易雪逢几乎痛苦到炸裂的情感得到哪怕一丝的抚慰。
  牧雪深瞳孔一点点涣散,就在易雪逢以为他要消散时,那人脸上怨恨狰狞的神色突然落了下来。
  他依然是易雪逢那张惑人的容貌,只是眉梢落下一脸,便能让恶狠狠的神色变得柔和乖顺无比。
  易雪逢一愣。
  牧雪深浑身都在发抖,拼命朝着前方伸出手,声音带着哭音。
  “师兄……”他喃喃道,“救救我。”
  易雪逢瞳孔一缩,骇然回头看去。
  宁虞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此时正一步步朝着他们走来,那一向隐藏住的瞳孔变得赤红一片,全是血腥和暴戾。
  易雪逢从未见过他这个模样,手不自觉地松了松,但是在牧雪深挣脱的那一刹那再次握紧了。
  不能让他逃走。
  易雪逢茫然地想,手紧紧地用力,匕首刺入牧雪深的心脏。
  终于,宁虞阴沉着脸走到两人面前,抬起手一把抓住了易雪逢的手。
  易雪逢偏着头,嘴唇发着抖,喃喃道:“师……”
  牧雪深一把拽住宁虞的衣角,眼泪簌簌落下来,带着哭腔的声音令人心疼不已:“师兄,我好疼,你救救我。”
  易雪逢忙摇头:“不是的,他是假的……”
  他还没说完,宁虞便死死握着他的手用力一扯,将易雪逢往后一甩。
  易雪逢猝不及防后退几步,双腿软得站不稳,踉跄两下直接跌倒在冰冷的泥水中,他茫然又绝望地朝前方看去。
  宁虞背对着他,宽厚的手掌轻轻抚在牧雪深那张美艳无双的脸上,另外一只手握住他心口的匕首,似乎想要拔掉。
  易雪逢喃喃道:“不要……”
  宁虞自从来到后,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只有那骇人的双瞳似乎酝酿着极深的黑暗,迫不及待将人吞噬进去。
  牧雪深终于逃脱易雪逢身上那股诡异灵力的控制,心中一喜,正要伺机离开,在他面前的宁虞却是轻轻启唇,凑在他耳畔沉声道:“我记得你。”
  牧雪深一怔。
  宁虞道:“你是那个被毁了半张脸的丑八怪,雪逢的心魔里有你。”
  牧雪深勃然大怒。
  宁虞却没有给他丝毫出手的机会,抚在牧雪深脸上的手缓缓下移,一把掐住牧雪深的脖子,另外一只握在匕首上的手却是狠狠用力,将最后半截匕首朝着他的心口推了进去。
  “真可惜。”宁虞眸中全是讽刺,“我还当你是什么大人物,没想到只是一只偷窃他人身份苟且活着的丑陋蝼蚁罢了。”
  大概是看出来了牧雪深痛恨别人说起他的容貌,宁虞还将那个“丑陋”两字咬得极其重。
  牧雪深像是和他有杀父之仇一样怨恨地看着他,他已懒得再装,抬手就要击出一掌时,宁虞身上那磅礴的魔息却是直接笼罩住他,飞快结成一团椭圆形的结界。
  宁虞将易雪逢的匕首直接拔了出来,冷漠至极地看着他:“既然你自投罗网,我也没有袖手旁观的理由了,你错就错在不该用这张……”
  易雪逢瘫坐在一滩泥水里,浑身发冷地看着背对着他的宁虞。
  宁虞道:“……最让我厌恶的脸。”
  他冷漠至极地说完,结界中牧雪深骤然发出一声惨叫,结界一点点缩紧,很快便凝成了水滴般大小,缓慢被他收在袖中。
  宁虞又从袖中拿出一只纸鹤,道:“已经寻到他一缕分神,从现在起封锁蛮荒,所有人不得随意出入,我会尽快回蛮荒把他本体揪出来。”
  他言简意赅说完,随手将纸鹤放飞,才转头看向了瘫坐在地上的易雪逢。
  易雪逢似乎被吓住了,全身都是水,愕然地看着宁虞,脸上不知是雨痕还是泪痕。
  宁虞十分嫌弃动不动就哭的男人,他不耐地走上前,将匕首掷在地上,朝易雪逢伸出手,道:“你方才离他这么近做什么,不怕死吗你?真当一把匕首就能轻易杀了他?天真——怎么不说话,被吓到了?”
  易雪逢怔怔地盯着他的手,半晌才呆呆地点点头。
  最厌恶的脸……
  厌恶。
  宁虞恨他。
  易雪逢嘴唇轻动,似乎想要唤他师兄,但是挣扎许久后,他才缓缓吐出一句:“剑尊……”
  宁虞见他似乎被吓傻的模样,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你胆子也太小了,就这点小事都怕吗?”
  易雪逢试探着伸出手,发着抖双手握住了宁虞朝他伸出的手,小声道:“怕……”
  他浑身炽热又寒冷,在抓住宁虞手的那一刹那,所有的委屈和绝望在一瞬间骤然爆发。
  “我好害怕……”易雪逢将脸埋在宁虞掌心,眼泪簌簌往下落,他哽咽道,“我害怕我害怕……”
  百年前他孤零零死在诛魔阵时的恐惧,在蛮荒炎海中孤苦活了几十年的悲戚,或者还有少时受伤时的痛苦,一切的一切,悉数从他心口涌出来。
  最后,所有的痛苦和悲伤全都落在了宁虞那句“我最厌恶的脸”。
  在没见到宁虞之前,易雪逢满心都在想着要快点告诉宁虞自己的身份,到时无论宁虞是什么反应他都能接受;但是当真正到了这个时候,他却害怕得全身发抖。
  他不敢。
  宁虞连旁人冒充他那张脸都能怨愤成这样,那如果知道他还活着,还夺舍了林浮玉的身体,会不会……
  会不会恨到想要直接杀了他?
  易雪逢不知是冷得还是吓得,浑身微微颤抖起来。
  要是活着一定要承受宁虞对他的怨恨,他宁愿不要重生活过来。
  宁虞皱着眉看着他哭成这副鬼样子,掌心也察觉到一股温热,令他不自觉地想要缩回手,但是易雪逢就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抱着他的手,让他动弹不得。
  宁虞似乎想要开口骂他一顿,但是仔细想想自己方才的举动似乎有些骇人,少年一个人在云胡城里本就吓到了,更何况还见到了方才那凶残的一幕。
  宁虞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矮身摸了摸易雪逢的头,皱着眉道:“好了。”
  易雪逢满脸泪痕,被他轻轻一碰,身体直接软成一滩水,猝不及防倒在了宁虞怀里。
  宁虞一愣,低头看去。
  易雪逢浑身滚烫,脸颊都被烧得绯红,连呼出的气都是滚热的,他双眼紧闭,已经被烧昏了过去。
  宁虞眉头一皱,抬手点在他眉心输出一道灵力探了进去,不过他的灵力刚一进入易雪逢的经脉中,一股炽热如火的灵力便朝他汹涌扑来,险些直接将那股灵力吞噬掉。
  这是……灵火毒?
  宁虞收回灵力,冷着脸将手伸进易雪逢的心口,想要探一探自己的怀疑到底是不是真的。
  只是他刚将手伸进去,一旁便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雀声不知何时撑着伞到了,面无表情地看着宁虞,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宁虞探进易雪逢怀中的手臂上。
  雀声脸色一寒,似乎十分嫌恶地偏头,冷冷道:“无耻之徒!师兄当年瞎了眼才会爱慕你。”
  宁虞:“……”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评论大家都在关心宁虞眼瞎不瞎,可以负责任地说:他眼不瞎,就是有点脑残。
  宁境泽:誓死不做舔狗。看小说,就来! 速度飞快哦,亲!


第26章 吃糖
  易雪逢昏昏沉沉间仿佛做了一场梦; 梦到自己恍惚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少时。
  归鸿山的侧峰同主峰间相隔天堑; 由一条长长的吊桥相连,清晨时云雾从吊桥穿过; 宛如仙境。
  易雪逢拽着宁虞的手; 脚踩在他脚上,不想再前进半步,小脸憋得通红:“不去,雪逢不去!”
  宁虞管都不管他; 反正他那点反抗的力道还不够一袋米有力道,索性自顾自地扯着他纤细的手腕往吊桥上走。
  易雪逢被扯了个踉跄,见宁虞依然冷酷的神色; 委屈地软软唤他:“师兄。”
  宁虞听到他声音都带着哭腔了,大发慈悲停下脚步; 低头看他:“嗯?”
  易雪逢小手指着吊桥; 颤抖着道:“那桥; 高,会掉下去的。”
  宁虞嗤笑一声:“我都走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没掉下去?少废话; 今天你必须给我去上早课; 你今年几岁了自己不知道吗?”
  易雪逢掰了掰手指:“我才六岁。”
  宁虞一挑眉:“把‘才’给我去掉。”
  易雪逢只好低着头,把“才”给去掉了:“我六岁。”
  他这两年身体极弱多病; 秋满溪花费了好多精力才将他身体调养好了不少,连小脸都长出了点肉,捏着手感非常好。
  宁虞父母皆是凡人; 他自小母亲早亡,那个酒鬼爹对他不管不顾,有时喝醉了还会对他拳打脚踢,哪里管他上不上学堂,所以就导致他十几岁时大字不识得一个,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十分文盲。
  宁虞自幼在市井长大,放飞自我肆意生长了十几年,在那边陲小镇里靠着打群架已成了一霸,宁霸主从不讲道理,只会脏话连篇地捞棍子同其他地痞流氓干架。
  直到遇到了秋满溪被带到归鸿山后,他才逐渐收敛起来自小养出来的恶劣本性,尽量让自己变成秋满溪所希望的温良恭俭让的君子。
  不过那时成天琢磨着打人打哪里会更疼的宁虞根本连“温良恭俭让”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只能勉强将自己一身戾气收起,遇到不能靠打就解决的事时,只能沉着脸用眼神来释放杀气。
  这样来回几年,他终于褪去了在市井中痞子似的气质,只是他就算披上了一层伪装的皮,骨子里的劣性依然时不时地露出来,十分可恶。
  大概是自己幼时没有受过多好的教养,宁虞对上早课一事十分热衷。
  能在整个归鸿山拳打侧峰弟子,脚踢主峰长老,堪称无恶不作,但是却没什么能阻挡他上早课。
  热衷上早课的归鸿山一霸冷漠看着易雪逢,妄图吓退自己的小师弟,让他听自己的话。
  “你不是说会乖乖的吗?”宁虞道,“现在就不听我话了?”
  易雪逢顿时有些挣扎,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他眉心点了两点鲜红的朱砂,越发显得小脸苍白。
  今早他被宁虞拖出来上早课之前,秋满溪捧着朱砂砚小心翼翼给他眉心点朱砂开智。
  只是秋满溪昨天喝了一晚上的酒,早上起来头疼欲裂,拿着朱砂笔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在点第一下时,秋满溪一呆,“呀”了一声,道:“歪啦?”
  易雪逢抓着秋满溪的袖子,坐在高高的凳子上晃着小短腿,茫然的“嘛”了一声。
  秋满溪撸起了袖子,熟练地甩锅:“都是你拽为师袖子,我才点歪了,别再乱动了,我再给你点一个。”
  易雪逢十分乖顺,立刻乖乖放下袖子,微仰着头满脸孺慕地看着自己的师尊。
  秋满溪被他这个清澈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干咳了一声,良心发现将抖如筛糠的手放下,将在外面等得不耐烦的宁虞请过来挽救。
  这朱砂一旦点上,一直到及冠之前都洗不掉,宁虞看到易雪逢那副鬼样子,瞪了秋满溪一眼。
  秋满溪立刻讨好地朝他笑,将朱砂笔双手奉上。
  少年宁虞不愧是握剑的,手稳如磐石,飞快拿着朱砂笔点了一下,正在当中——虽然有两点朱砂极其奇怪,但是却比方才好了许多。
  易雪逢连忙从凳子上蹦下来,颠颠去找镜子:“镜子呢,镜子镜子!”
  秋满溪随手掐了个决把屋里的镜子全都移了出去,哄他:“先去上早课啊,别找镜子了。”
  易雪逢不明所以,咬着手指问他:“好看吗?”
  秋满溪道:“好看,好看得不得了,我小徒儿无论怎么样都好看。”
  易雪逢闻言立刻开心地点头。
  秋满溪不知道的是,他这句无心敷衍的话,直接导致了长大后易雪逢那奇异至极的审美,让无数人每每提到易雪逢时,总是会用“那个眼瞎的小美人”来开头。
  易雪逢却没有自己那装扮丑得惊天动地的自觉,反而十分自信:“反正我师尊说我怎么样都好看。”
  点完朱砂后,秋满溪又拉着他在山门界碑处嘀嘀咕咕念叨了一大堆开智的法诀,易雪逢才被宁虞强行拖着前去主峰上早课。
  对于个没见过多少世面的孩子来说,那云雾笼罩不知通往何处的吊桥是他见过的最可怕的东西,任由宁虞怎么说都不肯走。
  宁虞威胁他:“你不走我就把你扔下去。”
  易雪逢捂住耳朵蹲在地上,小声道:“我听不见,雪逢听不见师兄在说什么。”
  宁虞:“……”
  易雪逢在吊桥边已经折腾半刻钟,眼看着早课就要开始,宁虞却是忍不了了。
  他走上前,单手捞住易雪逢的腰,将他夹在自己腰间,大步流星朝着吊桥踏了上去。
  易雪逢忙喊他:“师兄!师兄师兄!”
  吊桥太长,宁虞一踏上去,整个吊桥就东倒西歪,狂风和云雾席卷着从两人身体拂过,易雪逢害怕得浑身都在发抖。
  宁虞没有丝毫惧怕,走得极稳,感受到手腕上易雪逢身体抖得力道,有点怕他会把自己给抖下去,只好道:“害怕就捂住眼睛。”
  易雪逢连忙抬起小手捂住了双眼。
  片刻后,宁虞穿过长长吊桥,将易雪逢放在了地上。
  易雪逢头重脚轻,险些倒在地上,他摇摇晃晃一把抱住宁虞的腿,仰着头眸中含泪地看着他。
  宁虞嗤笑一声:“怕了?”
  他心想小孩子就是这点不好,一点破事都要被吓哭。
  易雪逢朝着他伸出手要抱抱,眼睛亮晶晶的:“师兄!好玩,还要再走一遍。”
  宁虞:“……”
  这孩子,倒是与众不同。
  不远处归鸿山的晨钟已经幽幽响起,宁虞脸一沉,一把将易雪逢抱在怀里,脚尖一点,身体宛如离弦的箭冲了出去,不过瞬息就到了上早课的守知堂。
  早课还未开始,守知堂已坐满了其他山门的弟子,正三五成群地说着话。
  宁虞将易雪逢放在地上,目不斜视往守知堂走去。
  易雪逢在归鸿山待了两年还从未见过这么多人,他有些怯怯地跟在宁虞身后,扯着他的衣角慢吞吞往前走。
  守知堂开着半扇门,只要不是胖成球的人轻轻松松就能过来,少年宁虞却从不肯好好走路,大概是觉得自己的气势半扇门根本盛不下,索性直接抬脚将另外半扇门踹开,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闹出的动静太大,守知堂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他。
  宁虞做过的招人恨的事多了去,众人可能已经习惯了,瞥了他一眼后,视线又往下移,终于落在了揪着他衣角的小手上。
  当众人终于确定那姓宁的混账后面跟了个人时,整个学堂立刻沸腾了,全都踮着脚尖往宁虞后面瞥,想要一睹是哪位神人敢这么亲近大魔头而且还没被甩出去。
  “哎哎,你能瞧见吗?怎么只能看见一只手啊,宁魔头挡得也太严实了,啧你看,那胖手上还有小涡呢。”
  “听说前几年秋师叔收了个小徒儿,因体弱多病一直没有出过山门,是不是就是他啊?”
  “小师弟!我们有小师弟了!”
  “……”
  众人嚷嚷得不可开交,吓得易雪逢直往宁虞身后躲。
  宁虞懒得理这群喜欢揉团子的废物师兄弟,一把牵住易雪逢的手朝自己位子上走。
  他这样一动,易雪逢瘦小的身体直接暴露在众人眼中。
  归鸿山上剑修较多,各个都是每日挥汗如雨挥剑的糙汉子,而且往往都是十岁后才入归鸿山的,这么些年了,归鸿山还是头一回出现这么小的师弟。
  易雪逢又小又软,带着点婴儿肥的小脸看起来极其好捏,和宁魔头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
  所有师兄都荡漾了。
  宁虞刚入归鸿山时,还是个半大的少年,他受了太多苦,整个消瘦得不得了,只是那双眼睛却宛如野兽一般骇人。
  当时众位师兄没在意少年的眼神,还以为他是到了陌生地方不太适应所以才处处戒备,还都纷纷感叹“真是个令人怜惜的孩子啊”。
  不到半个月,整个归鸿山的师兄们都被这“令人怜惜的孩子”揍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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