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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被蠢猫觊觎-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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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午却道:“不是有你在吗?”
  白斓身形一顿,琥珀色的眼睛里放射~出光芒:“我?”
  乔午真心实意觉得自家大猫是个“吉祥物”,有了他,这里的“脏东西”都退避三舍,连那看不清的“黑影子”也躲得远远的,像是格外怕他,因此笃定道:“当然,有了你,我就不怕。”
  说得对,什么危险不为危险,只要他在,难道能让小乔吃了亏吗?白斓美得忘了反驳,飘飘然地就跟着乔午回去收拾东西。
  白斓以为乔午说得条条是道,该有多精密的计划,没想到,乔午直接带着白斓步行到燕市仁爱福利院的大门口,问门卫:“叔叔,这里招兼职工吗?”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所有留言投票的宝宝,以及写了新文名的宝宝,新文名已经拿小本本记下了,目前票数最多的是:3。竹马长成了怪兽怎么办'娱乐圈'。  
明天先把文案挂上去,暂时用3的名字挂上,投票依旧有效呀2333等开文之前彻底确定文名,争取无缝链接,《蠢猫》结束之后就开新文,鞠躬么么扎!

  ☆、第六十章

  白斓差点没把自己的毛挠秃; 卧底不是应该克服重重困难,从底层一点点往上爬,经过无数艰难险阻,最后才摸~到核心位置,而后在兄弟情和神圣的职责之间两难,不得不做出痛苦的决定吗?
  没准还要见点血,怎么想都应该是一出大戏。
  然而白斓还没反应过来; 看门的大叔就已经给乔午开了门:“进去小心点,这活儿看着不多,可是挺琐碎; 干不了就出来,没事的。”
  乔午听了几句嘱咐,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进了门,白斓有些疑惑; 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跟着,就听乔午道:“大白; 快进来。”
  直到进了大院,白斓还是没反应过来,说好的斗智斗勇呢?
  乔午跟里边的人打了招呼,而后便开始扫地; 现在即将步入深秋,仁爱福利院的院子里种了不少有些年头的大树,每天扫每天也都有落叶,正缺人手。
  乔午扫落叶; 白斓就蹲在树杈上看着乔午,压低声音问:“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这里经常招童工吗?”
  现在是午休时间,有人干活,其余人乐得多清闲,而孩子们这个时间也应该在午休——无论困不困,都要在床~上挺尸,是刘院长很早之前就定下的规矩——院子里除了乔午没有别人,其实可以大胆说话,乔午摇头:“福利院偶尔会招收临时工,有时候会有各处学校的学生来做义工,不一定是泰酆县,燕市的也有。”
  白斓深感一个在这里长大,样样门儿清的“卧底”就是有先天优势:“所以你就是利用这一点,才混进来的?”
  结果乔午又是摇头:“不是,我认识门卫。”
  白斓:“认识门卫?他难道也是‘卧底’吗?”
  乔午:“……他就是门卫,是看着我长大的。”
  忘了他是在这里长大的了,白斓总觉得乔午看自己的眼神里,有一种“他虽然会说话,但他归根结底是只猫,不能要求太多”的意思,忽然憋屈得想挠人。
  不过现在白斓认清了自己对乔午的感觉,万万舍不得挠,甚至忙不迭解释,不想让乔午嫌弃自己:“我平时还是很聪明的。”
  乔午只是淡淡一笑,嘴边的小梨涡若隐若现:“胡子叔应该猜到我的目的,还提醒我不要勉强,不行就走。”
  “胡子叔年轻的时候就喜欢留胡子,现在胡子都花白了。”乔午一边感叹,手下扫地的动作却没停,只是非常不熟练,一点也不像经常干活的孩子,多亏有“修学分义工”的说法,不然一定引人怀疑。
  不过只是在院子里扫扫地,走廊里擦擦窗台什么的,似乎也不需要过分严格的审核,白斓问:“那你就在院子里干活儿,也接触不到想得到的信息呀。”
  乔午扬起嘴角,弯起一双好看的杏眼:“不是还有你吗?他们会防备人,总不会想到防备一只猫。”
  白斓被乔午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眼睛,看得骨头都酥了,直接忽略了对方眼里的精光,完全没想明白自己是被套路,不消再多吩咐,就乐颠颠地干活去了。
  乔午注视着白斓消逝的背影,夸了一句:“真可爱。”
  同样觉得对方也可爱得不得了的白斓,深受小孩子们的喜爱,而那些不怀好意的所谓“义工”,乐得有只通人性、不挠人的猫,分散这些小孩子的精力。
  就这样,白斓居然在小院子里混得如鱼得水。
  现在这里的孩子年纪最大的已经上中学,最小的还是婴儿,身体上有各种缺陷的小孩子占了三分之一。
  看着比例挺高,其实数值比从前已经低了不少,乔午记得自己儿童时期在仁爱住的时候,这个比例会达到二分之一或者更多。
  很显然,他们在短时间内弄来了更多的孩子。
  其中数量最多的是七八岁到十二三岁的男孩子。
  燕市周遭的气候总是干燥少雨的,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下雨下得这样频繁,泥石流阻塞的公路一时半会儿通不了,“特殊部门”的救援,短时间内便也指望不上,而这样的大雨也导致乔午的工作少了一半。
  于是他便得以在走廊里帮忙,乔午并没有闲着,为了避免嫌疑,对这里的人说什么做什么都表现得漠不关心,却保持了一个少年人应有的好奇心,对这里的建筑和花草树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乔午一边“玩”着,一边将故地仔仔细细地重游了一遍,整个福利院里里外外都弥漫着一层黑气,建筑物当然没有变化,因此风水格局没有太大改变,可家具摆设,却被暗暗移动了位置,成了“招煞”的格局。
  所谓的“招煞”,并非一气呵成的阵法,而是每个房间,都故意犯些风水方面的错误,比如镜子对着床头,比如食堂的厨房大门口摆了个鱼缸,比如已经被家具或摆件遮挡起来“煞位”,统统挪出来。
  大错误没有,小错误不断,整个仁爱福利院,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寝室加教室活动室,凑了一座四层小楼,小错误连在一起作用也不容小觑,说不是有心人故意指使,乔午第一个不信。
  乔午保持着“童心”四处观察,却绝不越界,也降低了对方的戒心,不过不可能完全不引起“原住民”们的注意。
  这些小孩子们从小见惯了各色“义工”,倒不奇怪,只是涉嫌参与“拐卖人口”而常驻在这里的“假义工”们,却有留了心眼的,不免有暗暗观察乔午的人。
  “老洪,这小孩儿是哪儿来的?以前没见过,新抢过来的?”
  “老黄,你是不是傻,这是新来的义工。”
  “现在还招义工?老大不怕人多嘴杂?”
  “怕啥,不招义工,你扫地去啊。”
  “老黄”忙摇头:“我可忙着呢。”
  “那不就得了,你还激动个屁。”
  “我是说论长相,这小孩可算拔尖儿的,把整个院子里的男孩都比下去了,别说整个院子,比我见过的所有男孩子都好看,啧啧,肯定卖个好价钱。”
  “说你傻还真傻,你睁开眼睛看看这个多大了?比你都高了,至少十五六,人家明确说要没发育的小男孩,这个肯定卖不上价。”
  “老洪你说那些人可真变~态啊,要小男孩干啥,还有专门花钱买小男孩臭袜子的,为什么要买臭袜子?就他们那臭脚,我隔着三米闻一下都想吐。”
  “有钱,作呗。”老洪不以为然地说。
  “不过,这个还真挺带劲的,要是咱们能自己留下……”
  “行了,黄老狗,你他妈还好意思说别人变~态,我看你最变~态,好好的大姑娘不喜欢,喜欢男的。不过你别惦记了,这小孩也算知根知底了,门卫老徐推荐的,说是远方亲戚,正好下雨天停课,过来干几天活,能加学分还是咋。”
  “黄老狗”又应允了什么,老洪到底没听清,因为接下来,“黄老狗”就惨叫一声,因为叫得太惨,声音拉得太长,听起来就非常刺耳,还真有点垂暮之时,挣扎的老狗哀嚎,没白叫了个这个名字。
  “黄老狗”的脸上多了三道抓痕,等疼劲儿缓过去,才破口大骂,“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他妈什么玩意暗算老子?”
  “好像是猫爪印?”
  “哪儿来的猫啊咱们这儿?”
  “不会是新来那小子带来的那只吧?”
  “黄老狗”嘶嘶哈哈地忍着疼,胡乱拿纸巾按着一脸的血,跌跌撞撞地往医务室走,一边骂一边说:“他那猫那么肥,除了卖萌要吃的,我看啥也不会,哪有这么快的身手,应该是野猫……不对,野猫也没有这么快,这么狠,说不定是黄鼠狼?”
  ……
  一人一猫凑到一起的时候,便会互相交换信息,两天的功夫,乔午已经把仁爱福利院里里外外看了个清清楚楚,照例坐在走廊里,对着一排因疏于打理而过分茂盛的绿萝,和终于小了些的绵绵细雨,等着白斓。
  果然,没过一会儿,就见一条灵活的白色身影窜了过来,那白色毛球直奔自己怀里,饶是乔午做好了准备,也被撞得脚下不稳:“说你一百次了,能不能温柔一点,自己多少斤心里没点数吗?”
  白斓把脑袋埋进颈窝里,不说话。
  乔午最近有种这家伙愈发像个人的错觉,怎么感情突然细腻了?乔午拍了拍白斓毛绒绒的脊背:“说一句还生气了?没有嫌你胖啊,我就是说,以你的体重,跟我撒娇必须得悠着点了,不然可能一不小心就杀了我那多不划算。”
  乔午已经做好了躲一爪子的准备,可白斓没接乔午抛出去的梗,反倒挺认真地说:“小乔,我不是在跟你生气。”
  乔午抓~住重点:“那你是跟谁生气?”
  白斓:“不重要,已经教训过了。”
  有仇当场就报了,也是白斓的优良传统之一,乔午并不担心,于是问起了正事:“你上次说的‘行动’,怎么样了?”
  这是乔午第一天混进来,就有幸从胡子叔那里听到的只言片语,白斓道:“就是跟你说这件事,就在今晚。”

  ☆、第六十一章

  “今晚么?”
  事实证明; 白斓在福利院里到处卖萌不是白费功夫,还真把有用的信息都听完了,他将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白斓,原来最近一次行动就在今晚,时间地点清楚了,带着十几小男孩。
  虽然那伙人没提及究竟要干什么,可大半夜的带着孩子们离开; 想也知道没有好事,此时离出发时间还早,乔午道:“只带小男孩吗?”
  白斓舔~了舔爪子; 笃定道:“确定,那十几个男孩的名单我都记住了。”
  乔午:“都是七八岁到十一二岁的?”
  白斓又点头。
  乔午若有所思:“看起来还真跟燕市走失儿童案有关系,当时新闻里就说可能是连环作案,原来不是变~态; 而是拐卖团伙。”
  “不过拐卖这么大的男孩干什么?”乔午仍旧没想通,人贩子最喜欢拐的应该是不记事儿的幼童; 或者干脆小婴儿,这才是最容易被收养的类型。
  “可能就是变~态。”乔午不知道,可白斓却听得清清楚楚。那些变~态不仅对小男孩感兴趣,对乔午这个大男孩兴趣也挺浓厚。
  不过乔午显然只是随口一问; 之后便借机溜回了自己的房间,登山包实在太显眼,住进福利院的时候,乔午只带了一个随身的双肩包; 可白斓记得,里边可是装得满满的。
  但再开包,如今只剩下一沓符纸,乔午从容把容易携带的符纸装进兜里,白斓忍不住问:“那些东西呢?”
  乔午:“这里煞气太重,打扫院子的时候,顺便布了个阵。”
  乔午的语气非常像“下楼的时候顺便买了瓶酱油”,白斓却清楚,布阵并非易事,用有限的材料在短时间内布一个抵抗煞气的阵法,难度系统提升百分之五十;用有限的材料在短时间内布一个抵抗煞气的阵法,又不惹人发现,难度系数再提升百分之百。
  “小乔,你这种语气说出这样的话,非常像小说里的‘扫地老僧’。”白斓赞赏道,“布阵可不是简单的归置东西,随便把辟邪物品放在哪个方位就行了。”
  “你怎么知道布阵的方法?”乔午却是抓~住了这个重点。
  白斓也愣住了,喃喃道:“是啊,我怎么知道的?”
  乔午趁热打铁:“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被这么一提醒,白斓却是有种灵光一闪的感觉,开始努力回忆,但记忆只肯让他窥探一隅,乔午见白斓挺痛苦似的,滚了自己一床猫毛,便开始心疼:“想不起来就算了。”
  白斓突然坐直身子,琥珀色的眼睛热切地盯着乔午:“想不起来,不过很多事情,像只隔着一张纸,我有种预感,很快就能全部想起来,只需要一点点契机。”
  乔午觉得今天的白斓像是突然开了窍,甚至怀疑他可能想到了什么,不过白斓的眼神太奇怪,也太炙热,乔午赶紧撸了一把白斓的毛:“那就慢慢来。”
  乔午有种错觉:自家大猫看向自己的眼神,除了热切,甚至还有点幽怨,虽然觉得莫名其妙,还是挺不自在地干咳一声,转移话题:“那个,大白,你今晚在这里乖乖等我,别乱跑了。”
  白斓不幽怨了,大着嗓门道:“你不带我去?”
  乔午连忙去捂白斓的嘴:“祖宗,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有一只会说话的猫,还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今晚要干什么去?”
  白斓压低声音,重复了一遍:“为什么不带我去?”
  乔午面不改色:“虽然你是趋吉避凶的‘吉祥物’,可……”乔午顿了顿,把“到底是只猫”,咽了回去,改口道:“可你得替我照看着这边,咱们分头行动。”
  “你是怕我危险?”白斓却不客气地一语道破。
  怎么自家大猫的智商也越来越高了?乔午心中腹诽,嘴里死不承认:“怎么可能,你想太多了。”
  虽然知道白斓不简单,可每每预感到有危险,乔午都忍不住想起第一次和大白被困太平间情形。
  当时白斓昏迷不醒,害得乔午以为是自己“克”死了他,等接大白回家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他送了人。
  从那之后,自家大猫反而更粘着他,虽然没说,乔午却知道可能是怕再次被扔掉,就像白斓害怕被扔掉的执念,乔午的执念就是“不能伤害他”,已经成了本能。
  乔午心道:大白再聪明,终究不是人,智商和自己一定有距离,随便哄哄就能骗过去。
  于是,乔午清清嗓子:“大白,你要相信我,乖乖在这里等着,我明天就回来接你好不好,回家之后给你买最新鲜的手握寿司,啊不要寿司,就单买刺身怎么样?”
  哄孩子的语气,听得乔午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就不信大白不就范,果然,白斓沉默了。
  就在乔午以为大功告成,准备拍拍屁~股潜进运送男孩们的车里时,白斓忽然开口:“你嫌弃我累赘对不对?总打算扔掉我……”而后话锋一转,带了些无法抑制的怨气:“总是拒绝我,我怎么也追不上!”
  话一出口,乔午和白斓都愣住了,白斓首先反应过来:“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那么激动……就好像,我找了你好久,可总也追不上,你总是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乔午突然就心软了,一把搂过白斓,将越发壮实的大毛团抱了满怀:“带着你去就是了。”什么危险,什么担忧,他不想那么多了,大白这样依赖他,他就自私一把,和他并肩作战,真遇到生死危机,大不了,就真这样结束“一辈子”,也不辜负他的承诺了。
  白斓异常安静,像是仍旧没从刚刚的情绪里缓过来,乔午忽然灵光一闪,道:“你刚刚不是对我说的吧?”
  白斓:“啊?”
  乔午:“‘总是拒绝我’,我什么时候拒绝你了?还是说不能给你买双份酸辣粉也算,你自己的体重多少,心里最好也得有点数。”
  乔午故作轻松,调侃了一句,白斓这时候才如梦初醒:“是啊……”
  乔午撇撇嘴:“你不会是想起了那个你一直在找的人吧?”
  自从收集了第二块“水晶”,白斓就和乔午提过自己是要“找一个非常重要的人”,虽然白斓猜测那个人就是他自己,可乔午不大相信,乔午是个风水师,可也是个受过科学教育的唯物主义风水师,前世今生什么的,虐~恋情深什么的,十年前流行的古早小说才能寻到点踪迹,他并不相信。
  乔午只想把我当下,过好自己的日子,话一出口,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可能是有点吃醋,还是在乎的,那是他一口口外卖喂胖的大猫,转眼就念叨着别人,也许是只母猫,也许是前主人,换谁谁不吃醋?
  “小乔,你是在吃醋吗?”白斓语气里含~着不加掩饰的笑意。
  乔午:“吃毛线,我吃一只猫的醋,我智商为负吗?”
  白斓还是挺美:“小乔,我说真的,和你在一起,感觉非常开心,非常……不一样,你很有可能就是我要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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