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Vight-six-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头上。
  “所有的先知都逃不过这种命运,有着被上天净化的敏锐视觉,心中负荷着宇宙事理的可怖奥秘,最终却被其他愚人当成疯子。”Lust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现在你能猜到了Oracle的过去大概是个什么样了吧?”
  Fiona听完了对方讲述的故事,沉思了片刻。
  “所以Oracle原来是个女的?”
  她不喜欢绕弯子,也不喜欢打哑谜,有话直说,不服就干,所以她根本都不想按照Lust给的思路去做这种象征性意味极强的猜测。
  Lust拿酒杯的手微微颤抖,僵在了半空中。
  半晌,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无奈地将一个U盘交给了Fiona:“果然现在能欣赏戏剧精髓的人越来越少了。
  “这就是你故意安排那个男孩上飞机的原因吗。”Fiona接过U盘看了一眼,随即抬头看向Lust,“开价多少。”
  Lust轻笑一声。
  “早就听说芙蕾雅城堡里的稀世珍宝数不胜数,哪天请我去逛两圈,再随手送我个一两件,不过分吧?”
  Fiona摩挲着手中冰凉的U盘,在心中默默做着大小比较。那里所收藏的东西全部都是她这辈子最喜欢的珍宝,这些年为了搜集它们,她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从未有人进去参观过,要从恶龙爪下取走宝物那就更是天方夜谭。
  “Fiona小姐,你可知道搜寻到一个半世纪前出世的神谕者过去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我几乎动用了暗网全部的资源,撬开了每个潜在幸存者的嘴,才找到了大祭司先生完整的过去。”
  Lust委屈地说到。她知道芙蕾雅城堡里的东西对Fiona来说意味着什么,她也并不是真正缺那么一两件珍宝。暗网首领从来就不知道得不到是什么滋味。她就是想看看Fiona的抉择而已,自己珍爱了数十年的藏品和Oracle的过去,究竟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呢?
  “行。”
  Fiona将U盘收进了口袋,接受了对方开出的价码。
  “你回去慢慢看吧。相信我,等你听完全部,就会觉得物超所值了。”Lust笑着说道,“甚至还会想和大祭司先生分享一下。”
  Fiona不置可否。
  她现在整颗心都系在那个U盘上,完全无法再在意外人说的任何话。歌剧才刚刚开幕,她便带着东西行色匆匆地离开了大太阳剧院,直接朝着自己在国会区的临时住所开去。
  “真是心急啊。”
  Lust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轻叹了一口气,接着慢慢品尝自己的红酒。台上的戏剧按部就班地缓缓推进着,命运的齿轮所转动的每一下,都像是一声低沉的叹息。
  Oracle那样的人,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变成现在的神谕者呢。
  Fiona的红色跑车在国会区的马路上飞驰着,所过之处人人退避。这个问题困扰了她太长时间,从当初她看见这个人出现开始,就犹如一个荆棘锁链套在了她的脖子上,让她永远无法安宁。她还记得那个时候,自己才刚刚出世不久,饥/荒依旧在这片大地上横行。突然就有一天,消息从远方传来,一个新的神谕者诞生了。与其说是诞生,倒不如说是降临——那个年轻的白发男子挥洒着神力,然后天降甘霖,解人界大旱,所过之处,万物复苏,饥/荒畏避。
  他终结了那场铸就自己的灾难。
  她知道,知道所有神谕者的过去,他们生前是怎样的人,又是如何变成神谕者的。那些痛苦的,阴魂不散的,让人心怀怨恨的过去,她都知道。灾难并不只是让人痛苦那么一段时间,灾难所缔造的痛苦会深深地在人的灵魂中扎根,与人的血肉纠缠,没有人可以摆脱它。所有的神谕者,无论是看上去正常的还是异常的,都存在着无法掩藏的痛苦之痕。L的特殊癖好P的偏执和逃避,S的嗜血残忍,就算是在世人面前完美无缺的A,也无法摆脱自己情绪失控的问题。
  除了Oracle,永远完美的Oracle。
  Fiona在住宅楼下一个急刹,车门都不关的就上了楼,电脑因为开机速度没有达到光速差点被她直接从三十二楼丢了下去。
  第一个文件是一段录音。
  她握住鼠标的手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点开了那个音频。
  “那个人,是村子里索莱尔家的独子。。。。。。。”
  讲述者似乎是一个年纪较大的男子,声音沙哑,典型的烟酒嗓音。
  “名字。”一个声音打断了男人的叙述。
  “我说不出来。。。。。。我没有办法。。。。。。”男人似乎很为难。
  “继续。”
  在安静了几秒之后,男人粗糙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妈生他的时候就难产死了。之后他爸一个人带他,从他还没开始学会走路就开始骂他,杀人犯,恶魔,该死的东西。。。。。。那男的又是个酒鬼,一喝醉就打他,下手又不知道轻重。村里人每次看到那孩子都是一副鼻青脸肿的样子,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穿着一双破鞋。”
  Fiona站在电脑前,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一生下来就伴随着母亲的死亡,父亲是个暴戾的酒鬼,这个时候要是再加上一个能预知厄运的天赋,那就真的跑不掉扫把星的名号了。
  那时Oracle学会说话都比一般的孩子要迟,以至于他的父亲在他四岁之前一直以为他是个哑巴。
  但是之后Oracle所展现出来的天赋,让他的父亲觉得宁愿他是个哑巴。
  从Oracle预言了村里第一起死亡开始,所有人都开始以一种畏惧又厌恶的眼光看待他,不再怜悯他的身世。那些被他预言的厄运,无论当事人如何躲避,最终都无一例外地用惨痛的代价印证了Oracle预言的正确性。每次他做出这样的预言,他的父亲知晓之后都会毒打他一顿,打得皮开肉绽,甚至他的左耳都因为过于暴力的外力击打而几乎失聪。
  他的预言,成了村里人人痛恨的东西。而他自己也变成了一个终日阴沉的孩子,几乎每隔几天就要和别家的孩子打上一架,下手狠厉,一个人能把其他的几个同龄人打得头破血流,发起狠来有时候连大人都按不住。
  直到有一次父亲喝得烂醉,在一顿毫不留情的暴打后,给他灌下了准备好的哑药。
  “然后,村里就安静了。”
  那年他刚好十岁。
  过了两年,干旱开始,粮食短缺。日子一天一天过去,饥荒也已在前来的路上。一天他的父亲出门采购粮食,他就在门口静静地站着,目送那个男人的离开。即使他已经预见到了,这个男人会死在回家的路上。
  “当时有人去索莱尔家通知他这件事,却发现他早就不见了踪影,找遍了村子都没找到。有人说看见他带着一些行李,往村子后面的深山去了。再后来,饥荒就开始了。”
  谁也不知道,那时提前预见了饥荒降临的Oracle带着自己所剩无几的物件进了那片广袤的原始森林。凭借着天赋的指引,他找到了一处适合生存的地方,从此就在那里定居了下来,靠着山间野物和一处隐秘的山泉活了下来。
  他躲在阴暗处,看着饥荒一点一点地蚕食这个村庄,看着那些人为了半块干粮厮杀,易子而食已不再是什么新鲜事。那些曾经熟悉的村民,渐渐的已经不再像是人类。
  人类面对这样恐怖的自然灾害时往往会对神灵产生格外的畏惧。村庄里忽然有人提出祭天,要拿鲜活的生命去祈求上天的怜悯,祭祀完了还可以吃掉。这时候他们就想起了当年逃进深山的扫把星。
  Oracle预见到了,但是他已经不想再逃避,人生于他而言也已经没有了意义。
  他倒是要通过祭天问问上天,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才给他安排了这样的人生。
  “那时我在搜山的时候受了伤,为了不被别人发现,就暂时躲在了山里。”
  在那种情况下,受了伤就意味着无力反抗,最终只会人为刀殂,他为鱼肉。
  “等到我养好了腿伤后,下了山,却发现村里所有的人都被大大小小的木桩钉穿了,地上全部都是尸体……”
  录音到这里就基本上达到了尾声,没过一会儿便戛然而止,电脑也自动退出了播放界面。
  房间里一片死寂。
  Fiona站在电脑前,凝滞了半晌,最后从桌边抽出一根细长的香烟点燃。
  这片沉寂在缭绕的烟雾中持续了很久,窗外世界的声音被楼层的高度削弱,房里也几乎没有任何声音,除了她自己努力抑制的呼吸声。
  突然Fiona笑了一声,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格外突兀。
  怪不得神要选择抹去Oracle的过去,这样的过去如果不被清除,又怎么制造一个虔诚仁慈又听话的大祭司呢?Oracle十年如一日地跪在迦勒大教堂里祷告,诵经,他向世人传达着神的意志,这世界上他唯一敬爱的,恐怕就只有教堂里那座纯白无暇的神像了。
  他要是知道了自己的过去,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这个念头不知何时已经在Fiona的心中扎下了根,在这一瞬间便疯狂萌芽。但她犹豫了片刻,努力抑制住了它的生长。
  Fiona将电脑合上,那些香烟走到了阳台,焦虑地踱着步。
  她知道Oracle真正出生的年份应该就在她之前的几年,他们活在同样的时代,经历了同样的灾难,同样都见证了人性最丑恶的一面。可是当初她第一眼见到Oracle的时候的第一感觉却是这人永远都不会和她是一路人。
  Fiona唯利是图,精于算计,Oracle仁爱无私,沉静稳重。Fiona认为按照如今的国情来讲,社会的发展必须先牺牲那些底层人类,Oracle觉得她的理念大错特错。Fiona为了追求长生不老一意孤行继续实验,Oracle毫不手软,雷厉风行地拆掉每一个违法的实验室。她觉得他傻白甜圣母心,他觉得她不择手段天理难容。他们两个已经在圆桌之上博弈了太多年,做过了太多伤害对方的事情,无论是明争还是暗斗,政治手段还是经济裁决。
  她讨厌,自己在对方面前永远是一副反派角色的样子,即使她深知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她讨厌,别人总是认为只有这位圣洁的大祭司才能和伟大领袖Anesidora相配。她讨厌,Oracle永远都是一副不知人间丑恶的样子,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批判自己的理念。
  或许这一切的根源,就是那段被抹去的记忆。
  他们本是一样的人。
  “收听效果如何。”
  Fiona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接通了Lust打来的电话,对方的声音就已经响了起来,打断了她脑内的风暴。
  她没有说话,也说不出话。
  “真想看看你和原来的Oracle见面的样子…”Lust懒懒的说到,“罢了,改天再找你谈付款的事情。”
  她知道现在的Fiona心绪不宁,随即挂断了电话。
  现在我们一样了,或许就可以做朋友了吧。
  Fiona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念头给逗笑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不过是得到了一个极为有利的打击武器,可以为自己这么多年在国会区会议上承受的质疑和针对出一口气罢了。
  她丢掉手中的香烟,回到了房间里,打开电脑。
  在两秒的迟疑后,文件发送成功。
  Fiona长舒了一口气,关掉了传输界面,顺手把电脑也粗暴地推到了一边。
  她打开手机的ISA,没有如往常一般直接进入财经板块,而是在花花绿绿的首页漫无目的地滑动、刷新。
  直到她刷到了最新的头条。

  ☆、Cassandra V

  神迹降临在国会区这件事,不到十分钟就已经传遍了整个大陆。
  国会区中心的每一座神像都在微微发光,仿佛被圣光笼罩一般,而且还不断有白色的烟雾从神像飘逸出来。很快这件事情就空降ISA的热搜第一,举国上下都在议论纷纷。这样的异象究竟意味着什么?明明Oracle才是主神一直青睐的神使,为什么这样的异象却降临在了国会区?是神意的倾斜还是什么其他的暗示?
  “这会对前线的物资供给产生极大的影响。。。。。。”陆飞星站在投影台边,眉头微蹙。
  一旦这个消息被信徒们相信,那么他们给予十区前线的物资供给将剧减,而不幸的是就目前来说这些来自全国各地的物资对他们而言已经是一个十分重要的补给来源了。战争已经开始了半个月,每天在战场上的消耗都远远超过预计的想象,无论是士兵还是物资,他们都已经慢慢地显现出了吃力的颓势。这种事情的出现,无疑是雪上加霜。
  危渊看着巨大显示屏上的数字变幻,心中乱成了一团。
  “S大概什么时候回来。”他咬着指甲问到。这种军事决策上的事情他实在是不擅长,遇到问题也只能找S定夺,宛如一个该死的摆设。
  “应该已经快要开始返程了。”陆飞星回头看了一眼大厅最里面那个巨大的显示屏,“观测台刚刚来报告,马上会有一场日蚀。”
  危渊焦虑地咬了咬牙:“我先去找找Oracle。”
  “嗯。”
  走出中央军事大楼之后危渊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太阳还是那么刺眼,让他完全看不出任何即将出现日全食的征兆。他放出精神网络去搜索对方现在所在的位置,结果却一无所获,搜遍了大半个要塞中心地区也没有感应到任何与Oracle有关的气息。
  危渊不得不在中心广场的喷泉边停住了脚步。他现在不光担心神迹发生后的形势转变,Oracle知道这件事后的反应也是他放心不下的事情之一。那样一个虔诚又单纯的人,发现自己侍奉多年的神明转向了自己的敌人,即使是危渊这种没有宗教信仰的人也能想象得出这是一种怎样的痛苦和迷惘。
  他打开ISA,给Oracle发送了一条消息询问对方现在在哪儿。可是等了片刻也还是毫无回音。危渊再次仔细地搜索了一遍自己力所能及的最大范围,依旧没有任何头绪。
  他看着喷泉里的雕像思索了片刻,突然想起了什么,掏出手机地图开始搜索以利亚的教堂所在地。很快,结果就显示这座堡垒唯一的教堂位于主城区外的一处僻静的空地。
  应该不会错。
  危渊在地图的指引下先去了公共借车区域领了一个黑色的代步器,这种只有两个轮子的简易交通工具易于使用,是每个懒人的最佳伴侣。将目的地输入代步器那个小小的屏幕中后,危渊下意识地再次抬头看了一眼太阳所在的位置,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阳光似乎已经开始出现了异样。
  得抓紧时间。
  智能代步器根据危渊输入的地理位置确定了最佳路线,很快就以最高时速上了路,朝着教堂的方向移动。
  在离开中心城区之后,危渊看了一眼ISA,暂无新消息。但是他知道自己的猜测已经八九不离十,因为越往教堂的方向行进他就越能感受到一股不同寻常的精神波动,很像Oracle,却又和他记忆中的有些不符。
  而等到他在那座规模不大的教堂前停下时,那股异常的精神力已经让他的太阳穴微微发痛了,仿佛血管都在不停地起伏。是Oracle在里面,这下他能肯定了。
  危渊强忍着不适,往教堂的里面走去,莫名地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但是随着他的前进,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就闯入了他的嗅觉识别系统。这让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了片刻,他只能感应到里面有一个尚处于活跃期的精神波动,至于有没有已经归于死寂的,他无法得知。
  他压低呼吸和脚步声,整个人的警戒系统都调整到了最高级别以应对可能的突发状况。等到他走到教堂的大门前,甚至听见了里面传来了一阵阵的呜咽声,仿佛是什么人在压抑地悲泣。
  这个声音一瞬间就让危渊想起了这样的场景自己究竟在哪里见过。
  那时他前往七区之前做的一个梦,关于Oracle的一个的梦。他梦见Oracle跪在迦勒大教堂的神像脚下泣血,最后甚至还给了自己一刀。原本早就沉睡在记忆深处的梦境被现在的场景唤醒,让他推开门的动作迟疑了片刻。
  但是他没有选择了。
  教堂的大门被他缓缓地推开,刚开了一条缝他便看清了门后的情景。Oracle并没有蜷缩在地上,而是笔直地站立着,站在那座看起来年代久远的神像之下,一动不动。
  危渊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一时间不知道究竟该不该就这么进去。但无论如何,他能确定现在的Oracle是绝对已经知道了神迹之事了。对方目前的精神波动很明显已经异常到了一种地步,就像是有无数的碎片在同一具躯体中互相撕扯翻滚,极度的不稳定。
  然而在危渊做出决定前Oracle就突然转过了身,几乎是一瞬间,一股极其强大的精神波动犹如炸弹一般朝着四面八方爆裂开去。危渊被这股暴戾的洪流裹挟其中,整个大脑都剧痛了起来,耳边一阵轰鸣,喉咙里像是干呕出了血一样涩痛。就犹如太阳耀斑的爆发,巨大的太阳风暴挟带着无数的高能粒子冲击着他的精神防御系统。他完全都没来得及看清Oracle的样子就已经被震得视线模糊,只能看着那个白色的身影一点一点地朝着自己靠近。
  “反抗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