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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ght-six-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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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之舌是五区特有的一种鸡尾酒,调出来之后色彩会随着时间而变幻,而其中到底添加了多少违法的成分就不得而知了。这种致幻效果极佳的鸡尾酒会让人产生一种在被魔鬼深吻的错觉,所以就有了这种名字。
“我不喜欢对别的东西产生依赖。”
毒品这种东西一旦沾染上,将会是一个很大的累赘,Fiona不喜欢被其他东西限制。
乐芙兰只好作罢,给Fiona点了一杯干净的玛格丽特,调酒师就在旁边的吧台,现场给这两位大中午就开始喝酒的神谕者调酒。Fiona仔细地看了看那位女性调酒师,觉得似乎有些眼熟,想了片刻也没想起来究竟在哪儿见过。
“实验的事,你怎么说?”Fiona喝了一口新调好的鸡尾酒,不错。
乐芙兰也喝了一口自己的血腥玛丽,沉吟了片刻。
“实验的事,可能真的要停止了。”她放下酒杯,直直地看向Fiona,“我们之前约定好了的,假如这只是C的个人意见,就绝不停手。A和O都和我们刚了那么多年了,不也没结果吗?可是这次,不一样了。”
她花大力气把C拉上床并不只是单纯的为了享乐而已,在那种状态,她可以获得很多平时无法捕捉的信息。C当初说实验的终止是神的旨意,她始终心存怀疑。假如真如对方所言,神都在反对这件事情,那么自己不想终止也得终止。
而就在那一次,她成功获得了确切的信息。假如现在的实验依旧进行下去,当初Glodia是怎样覆灭的,现在的迦勒就会怎样灭亡。
“给我的情报获取能力一点信心,亲爱的。”乐芙兰看着Fiona。
Fiona垂下眼,拿起酒杯缓缓地喝了一口,很久都没有开口。
自己死亡的时候,应该是十五岁左右,她自己也记不太清了。而现在她的身体,根据每年去医疗中心做的测试,已经到了29岁了。尽管这个速度已经与比正常人类减缓了太多,这近半个世纪来Fiona永远都是一副年轻貌美的样子。
她还是在衰老,不可挽回地衰老。
“这种事情,我们都逃不掉的。”乐芙兰的语气倒是很平静,“We were born to die。”
“可为什么A还是那个样?她都一百多岁了。”Fiona靠在椅子上,将酒杯丢在桌上。
她不能理解,同样是神谕者,A明明是最老的那一个,早在Glodia事件之前她就已经出生了。A在Glodia中死去的时候是二十三岁,Fiona当年成为神谕者之时所看到的A依旧是二十出头的样子。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A退居次位成为副总统,而Fiona已经成为富可敌国的财政大臣,那个人却还是一样年轻,就仿佛岁月从未在她那张完美的脸上经过一般。
“她的外貌确实看上去比死去的时候老了十岁,但是我查过她每年的体检档案,她的身体数值永远都是二十三,一点也没有变过。”Fiona的声音不自觉地变高了许多,怒气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了。
A在人为地改变自己的相貌,通过各种化妆手段,每年都会让自己变得更老一点。这一点乐芙兰是知道的。
“这一点我也注意到了,或许是天意呢。”
“又或许,她也在暗中参与实验呢?”Fiona看着远处的地平线,忽然想到了这个可能。
P当年是这项研究最核心的技术人员,而A当时是P的妻子,朝夕相处,对方对这个实验的了解可能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多。假如现在A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获得成果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乐芙兰却突然笑了起来,花枝乱颤地一时间根本停不下来,差点就把桌上的血腥玛丽打翻。
“不,她不可能。”乐芙兰努力将笑声停下来,一边整理气息一边看向一脸懵逼的Fiona,“她是最不可能参与这个实验的。”
Fiona问她为什么。乐芙兰却无法说出来。
“像是一种禁制,当我得知了一些越界的消息时,就无法说出来,也几乎无法留下任何解释它的文字。”乐芙兰被口禁憋了半天,呼了一口气便放弃告诉Fiona自己在国会区时究竟捕捉到了什么信息。
“大概是神的禁止吧。”
Fiona只好作罢,心想这种精神类神谕者真是屁事多,有话憋着说不出来也太难受了吧。
“算了,我下午就去十区散散心,找点乐子。”
反正在这里也是找不到什么事情做了,倒不如去十区,现场嘲讽一波,痛打落水狗。
“你要去十区啊。”乐芙兰喝了一口酒润润嗓子。
“我这里有人也马上要去十区了。”
☆、泥销骨I
六区保不住的。
楼下的梧桐树郁郁葱葱,夏天要来了,危渊站在窗边想着。
他忽然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出门远行,和母亲一起,去了六区的海边度假。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大海,也是目前为止他唯一的一次旅行。童年斑驳的记忆中那里的阳光极其的明媚,与埃尔西终年云雾缭绕截然不同,海岸边全是前来游玩的人,五颜六色的遮阳伞顺着海岸线蔓延,甚是壮观。
身后的房间里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每个人都板着一张脸。骆枭岚坐在他们的对面和那几个人争论着,面红耳赤。
“六区现在处于这样的孤立状态,一旦公投时效过去了,国会区向我们开火,我们是完全没有还手之力的。”
一个鬓角斑白的男人敲着桌子说到,眼睛紧紧地盯着对面骆枭岚。
“我们的援军要从哪里来?从海里捞吗?这根本就不是我们的战争。”一名身穿灰色套装的beta女性紧接着跟上,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她看了一眼站在窗边的危渊:“说个不好听的,我们现在甚至连自己的神谕者都不在自己的大区本土,为什么还要参与这场神谕者之间的斗争?”
是的,nquest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他要的,其实就是将一切不服从新规则的旧神谕者都消除掉。至于服从他之后会发生什么,那就是另一件事了。
“我们的神谕者,你们还记得,我们的神谕者在他第一天就职的嘉年华上遭遇了什么吗?”骆枭岚的声音极其低沉,一股明显的怒气正在爆炸的边缘徘徊,“事到如今你们要是还以为这只是一场神谕者之间的争斗,那我劝你们还是赶紧辞职回家养猪吧。现在国会区的那个人想要建立的和之前独裁专政的旧迦勒有什么区别?你们真以为现在这个局面还有独善其身可言吗?”
一个被打得半城焦土的十区,一个身体被掏空的九区,还有一个被敌占区隔绝在东南角落还在内讧的六区。危渊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觉得有点好笑。
就算不提带领九区叛军占领国会区的C,现在他这边三个老弱病残大区,现在要面对的是掌握全国暗网的五区,金融中心二区,科研中心八区,还有一个在西北冰原按兵不动的七区。在这一场几乎席卷了整个迦勒共和国的纷争之中,他们的三打五,完全就是个笑话。
这场战争的唯一胜算恐怕就是神降下大洪水,让所有人同归于尽了。
“六区保不住了。”
身后的争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向窗边突然开口的背影,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大人,我们可以——”
骆枭岚不愿意放弃的辨白被危渊打断了,他只感觉自己的大脑失去了对声带的操控,一时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六区保不住了,但是,不是今天。”
危渊终于将凝滞的目光从楼下的苍翠移开,转回了室内。他逆光而站,整个人在外界的强光照射之下成了一个模糊的黑影,谁也看不清他此时是什么表情。
C所发起的全国公投原定是公布消息后的一个月后截止,现在来说也就是二十六天之后。作为六区的神谕者,他对于本大区的公投结果有极大的决定权,他完全可以现在就表明拒绝的态度,将六区拉入S这边的阵营。
可是这样的事,他不想做。
这个完全建立在旅游业上的沿海大区他仅仅待了不到一个月,抛开嘉年华的那次刺杀不谈,这个大区对他而言几乎就是陌生的人,无论是人民还是它的权力体系。同理,他对于这个大区来说也是个陌生人,自从七十战争爆发他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也完全没有去管理这个大区的事务。在某方面而言,就正如那个beta女性所说,这并不是六区人民的战争。
“我知道六区在军事方面完全无法抵御任何一个大区,而且现在它被国会区、二区和八区完全阻隔在了正面战场之外,孤立无援。”危渊缓缓朝着前方走去,声音平稳而坚定。
“只要国会区方面愿意,六区在一夜之间就会被攻陷,而我在四万千米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事实上就算自己在六区本土同样还是什么都做不了,危渊眨了眨眼。
骆枭岚看着他,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自己止住了。
“26天之后是公投截止之日,在这一天之前,我依旧是你们的神谕者,而六区也依旧只属于我一个人。”危渊在小型会议桌面前站定,不包含任何感情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一字一字地说出后面的四个字,“绝不投降。”
房间陷入了一片寂静,每个人都在思考着自己的计较,而这些内心活动全部都被危渊尽收眼底。有人担心,有人敢怒不敢言,还有人在想着自己与国会区那边私底下谈好的条件最终会何去何从。
“那么26天之后呢,会怎样?”
最终却是骆枭岚打破了这幕名为心怀鬼胎的哑剧。他抬起头,直视着危渊。
“假如26天之后局面还和现在一样,我会放手。”危渊平静地回视,面不改色。
骆枭岚看着他,良久都没有说话。他知道危渊从来都不是一个会轻易做出决定的人,对方敢这样讲,一定是已经有他自己的计划了。可是他害怕,他不知道危渊究竟在这26天里有怎样的打算,更不知道对方的计划究竟有几分把握。
他几乎将自己的这辈子都花在了六区上,实在是无法承受失去自己故乡的风险,更不能接受六区最终落入大祭司的敌人之手这种结局。
“我们遵从您的命令,神谕者大人。”为首的中年男人向危渊低头示意。
还有大半个月的时间,他们其实也并不急于做决定,今天的到访只是为了得到危渊的一个态度罢了。既然危渊决定先缓兵并承诺不强行将六区卷入这场世界大战,那么这26天,他们还是等得起的。
危渊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等着这些从六区来的人陆续离场。
最后只剩下了骆枭岚还留在房间里,他送走了其他人,站在房间的门口。
“我知道,你一直都以大祭司的理念为原则治理六区。现在C那边差不多是在公然朝十区宣战,我投降了你都不一定会投。”
危渊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整个人也放松了不少。
“所以在这26天里,您打算做些什么呢?”骆枭岚关上门,也回到寒酸的会议桌边拉了一个椅子坐下。
“你觉得,六区为什么打不过那几个大区?”危渊靠在椅子上,揉了揉腰。最近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站久了就会腰疼,难受的很。
骆枭岚想了想:“首先是军事实力上难以逾越的鸿沟。。。。。。”
一直以来六区都是一副只关注旅游业的样子,与其他大区的政治纷争并不多,就像是一个笑眯眯卖汽水给那些打架斗殴者的路边小贩。当然这也导致了六区在共和国所有大区中的地位靠后。
“其次,是神谕者实力上不知道该怎么逾越的鸿沟。”
就在骆枭岚认真地想分析第二点时,危渊开口打断了这次严肃的军事分析讲座。骆枭岚则是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不不不,这并不是您的问题。”
“你要是仔细想想就会发现,这和我还真的有关。”危渊摇了摇头,“Fiona可以制造饥荒,这就是她扼住全国粮食经济链条咽喉的重要筹码,二区强大的经济实力与这一点脱不了干系。八区科研技术始终都将其他大区甩了半条街,这也离不开Plague数十年来的重点开发。五区就不用说了,Lust所拥有的毒品帝国和暗网足以让其他大区退避三舍。”
“可是我,我能做什么?”危渊摊了摊手,看着骆枭岚。
“您这么说是不公平的。”骆枭岚微微皱眉,“Fiona执政近半个世纪,Plaugue更久,而Lust手中的黑色帝国也并不是她开创的。他们现在所拥有的成就都是数十年建设的结果,您出世才不过一年,这样的比较并不合理。”
“是啊,可是现在,我没时间慢慢扎根了。”危渊垂下眼,看着有些斑驳的木漆桌面,“我需要一点能够加速的东西。”
自己的极限究竟在哪里呢?假如自己能够直接入侵C的大脑,指挥他饮弹自尽的话,一切问题几乎就会迎刃而解了。哪怕只是大规模地操控普通人类的意识,也会是一个不错的筹码。
骆枭岚想了想,还是不明白危渊究竟想干什么。能够加速的东西?或许这世上有神谕者培优速成班吗?
“我的精神能力会随着意识的失控而增强,假如它大到一定的程度,或许对于这场战争会是一个巨大的制衡点。”
危渊直起身子,将双手放在桌面上紧紧交握着,眼睛却没有直视对方疑惑的目光。
“我需要,一点。。。。。。能让我意识发散的东西。”
骆枭岚几乎是瞬间明白了对方究竟在暗示什么。能让人神志不清的东西,没有什么比致幻剂更加合适了。
“不行,这绝对不行。。。。。。”
“我知道你一定觉得我疯了,但是——”危渊的话说到一半就被骆枭岚打断了。
“撇开这个计划的成功机率不说,您知道毒品这种东西有多难戒掉吗?而且这完全是不可控制的,一旦您出了什么差错,或是无法戒除。。。。。。”骆枭岚一脸不可置信,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这个想法简直是疯了。
“我只是需要一点尝试的机会,没有时间了。”
危渊知道自己现在提出的要求和疯了没什么两样,但是现在的形势根本都没有给他留下太多的选择。这样疯狂的举动确实存在着很大的风险,但是它可能给予的回报更让危渊无法忽视。
“我也并没有打算马上就实施这个想法,只是带在身边而已,不到万不得已——”
危渊的话语声戛然而止,骆枭岚则是依旧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直到大约半分钟过后敲门声响起。
“进来吧。”危渊重新靠回了椅子背,像个被扎了一针的气球,慢慢地扁了下去。
S拧开了门把手走了进来,看了看房间里气氛怪异的两个人。
“亲爱的,会议开完了的话我们去吃饭吧,差不多到时间了。”
骆枭岚很有眼力见地收拾了下自己的公文包,意味深长地看了泄气的危渊一眼:“那我先走了,具体的决策您一定要慎重考虑。”
“好。。。。。。”危渊不得不实施战略性妥协,忽然很庆幸S不会读心。
自己的这个想法绝对不能让S知道。
“谈得怎么样了?”S揽住危渊的腰,将这个软绵绵的皮球拖到一家最近才修缮好的餐厅。这家餐馆在被导弹碎片炸毁左半边之前有着让危渊格外中意的青椒炒肉丝,现在它好不容易重建完毕了,自然不能被放过。
“能拖就拖吧,还有二十来天呢。给他们打了个白条,好歹能消停一段时间。”危渊找了个靠窗的地方坐下了。
老板很是热情地亲自送上了新做的菜单,站在一边等待着下单。现在十区的网络十分不稳定,大部分资源都被供给到了军用方面,民用网络波动还是很大,在线自助点菜也泡汤了,一切又暂时回到几十年前的人工时代。
“谢谢,要一份青椒炒肉,多给辣椒。”危渊接过菜单,又点了一份豆腐汤,就把菜单转交给了S。
“今天的特色羊排很不错,两位大人要不要尝尝?”老板站在桌边为他们推荐今日的特色菜。
“不用了,他一餐只吃一种肉。”S头也没抬地说到,自己又点了几个菜就将菜单交给了老板。
危渊笑了笑,对方还记得自己这种奇怪的习惯。
老板确认了一边菜品后就离开了,将菜单交给了自己那个正在充当临时服务生的小儿子。
改天还得和骆枭岚再争取一下,就现在这个情况,自己想要搞到那货实在是太困难了,危渊看了一眼趁着等菜间隙审阅公文的S。虽然这段时间S一直在处理九区的残局,前天还短暂地回去了一趟,但是自己无论做什么对方似乎都能以一种可怕的准确度和同步性知晓,危渊甚至怀疑S是不是给自己植入了什么奇怪的追踪芯片。
随便把一个五区人拎起来抖一抖都能掉出几包海洛/因,这句常被用于拿五区开涮的笑话突然出现在了危渊的脑海里。
我也想把自己拎起来抖一抖啊,危渊的危几乎都要变成萎掉的萎了。
“你怎么了?”S敏锐地察觉到了危渊情绪的不对劲,放下了手中的公文看向扑在桌上的危渊。
“我没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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