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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ght-six-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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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恐惧到了一定程度人类就会莫名其妙地生出一股暴怒,就像现在的危渊,抄着餐桌上的水果刀就去开监控,看看到底哪个催命鬼在叫门。
  危渊屏住呼吸点开监控画面,结果发现电梯里站着一个很眼熟的人。他还在努力回忆的时候,电梯里的人面无表情地看向了摄像头。
  “中心心理测评,请开门配合调查。”
  是那个古怪的心理医生。
  危渊骂了一句脏话,一大清早的(并不是)就来这么个祖宗,简直是不让人活。而且现在危渊一听到心理测评这几个字头都大了,自己又不是神经病,上一次测评还尸骨未寒呢。
  “我没有收到任何通知。”危渊极度不想开门,反正自己在里面,难不成那个医生还能砸破两层金属门再进来抓自己填表吗?”
  医生没有再说话,视线也转回去看着电梯的大门。
  正在危渊思考怎么把这人赶走的时候,电梯门,打开了。
  危渊几乎是一瞬间脸色就变了,他完全没有想过会有这种诡异的变故发生。这是什么黑科技?意念开门?一个极度可怕的念头尖叫着冲上了危渊的大脑——这医生究竟是人是鬼?
  医生领着一个黑色的包,走了进来,看着危渊一脸惊惧未消,手中还紧紧握着水果刀做出防御的姿态。
  康德拉的表情还是没有什么变化,每条皱纹都写着严肃与压抑。他在灰色的沙发上坐下了,打开了自己的黑包,并示意危渊坐到的对面。
  危渊迟疑了一下,还是坐了下去,对方总不会无缘无故来入室行凶吧?
  他拿出手机调整到一键报警状态,并确认了中心确实没有给自己发送过任何消息。
  “这是克莱尔院长的许可。”医生拿出了一个通文卡,递给危渊。
  通文卡是一种很特殊的身份标志,看起来和以前的老旧电话卡一样,小而薄。它的功能差不多是名片和签名的结合体,一般只有具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人才有资格去政府申请,而且也只有在很正式的情况下才使用。
  它代表着一种权利的赋予与肯定。
  危渊接了过来,放在自己的手环上鉴定。随即绿光亮起,手环轻轻地念出了克莱尔的全名。
  这确实是院长亲自授权的,
  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omega,危渊想不通为什么院长会如此特别地盯住自己。第一次相亲的事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就算是要秋后算账也早就算过了。
  至于第二次,自己在外人眼里应该是个被“双重抛弃”的小可怜,要说过错,怎么也不能算到自己的头上来。
  危渊实在分析不出来中心这次是什么意思,只好先静观其变。
  “危渊。”
  医生拿出了那个危渊曾见过的金色文件夹,看着上面的名字缓缓念出危渊的名字,这让危渊顿时心生戒备。
  “你不是我所见到过最倔强的omega,也不是第一个。”医生抬起头,锋利而毫无温度的目光从镜片后直直地刺向危渊。
  “今天我不打算和你讨论关于omega的责任与义务,只是来通知你一件事。”
  他说,现在中心为危渊安排了一个很合适的alpha,只要他点头,明天就可以被接走,离开这里。
  假如危渊拒绝,那就必须接受强制性的心理治疗。
  “我的档案都下架了,你们凭什么又给我配对?”危渊对于这种不请自来的行为已经难以忍受了,这次中心还来搞这种幺蛾子,究竟在想什么?
  然而这话一出口,一阵冷汗就猛然冲熄了危渊心头的怒火——自己是不应该知道档案被下架这件事的,说漏嘴了。
  危渊有些心虚地去观察对方的反应,发现对方似乎一点惊讶的神情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过于紧张,那个医生脸上似乎出现了一种嘲讽的笑意,仔细看一点却又好像只是错觉。
  “我们都知道你的档案已经下架了。”医生顿了顿,将眼镜往上推了一下,“但是中心有自己的决定,你现在可以自由选择。”
  危渊下颚紧绷,这哪里是做选择。
  今天已经第四天了,按照S的说法,他大概明天就有可能回来,等到他回到自己身边了,就让这个愚蠢的中心见鬼去吧。
  危渊刚想借着S给自己的底气开始怼人,忽然就哑了火。
  他想起了乔安娜,乔安娜给自己的花。他至今没有想清楚乔安娜那一天究竟是想告诉自己什么,为什么要如此特意地给自己留下代表着“沉默”和“守密”的通泉草。
  直觉告诉他这和中心有着一定的关系,危渊心中的感觉让他憋住了快要溢出的问候语,选择了先避免正面冲突,为自己拖延时间。
  “给我几天时间考虑一下。”危渊拿出演员的自我修养,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确实有再考虑这个问题。
  可是对方显然并不接戏。
  “你没有时间选择,你现在就可以选择是明天离开还是后天去接受心理疗程。”医生的声音依旧是毫无起伏。
  明天离开这个选项一定是不能选择的,那是一条死路。
  “心理治疗要怎么治疗?”危渊开始思考看起来相对具有可行性的第二者。
  “包括身体理疗和药物治疗。”
  危渊权衡再三,只能选择这一条路。
  寄人篱下,选择权就是个奢侈品,危渊从小就明白这个道理。自己现在整个人都几乎是归中心所有,无法逃脱,无法反抗,就算明天中心派两个壮汉来把自己拖走,自己也只能任人宰割。
  那个电梯门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整个中心的电子系统都在中心的总控制室掌握之下,既然院长已经亲自下了指令,开一扇电梯门根本不算事儿。
  医生看了一眼危渊,不知为何点了点头,开始收拾自己黑色的包,把那本金色的档案放了回去。
  “后天下午,医疗大楼顶楼,希望你能自己来。”
  言下之意就是,你就算不来我也能找人把你带过来。
  “嗯。”危渊低低地应了一声,手中的水果刀还是没有放下。
  直到医生离开了,他才瘫坐在沙发椅上,骤然发现自己的住所变成了一个随时能被打开的开放场合,一股极度强烈的恐慌感包围了危渊。
  这就像自己的家失去了防盗大门一样,什么鬼怪都可以长驱直入,这是一场噩梦。
  让他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中心突然要这样明显地针对自己。
  而且S向国会区报备了之后,中心应该会收到从国会区直接下达的命令。在这样最高级别的指令之下,不说中心会特殊关照把自己供起来,至少也不可能发出这样的威胁,这是完全不合逻辑的。
  中间一定出现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有些事情不太对劲。
  危渊在沙发上蜷缩着,抱着自己的双腿坐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打开了电视。
  国会一区这几天的新闻几乎都是数月前离奇死亡的神谕者Slaughter恢复生命体征并醒来的报导。之前S倒下的时候,国会区花了全部的力量封锁消息,防止九区发生变乱,还是没能瞒住。
  军九区就像一颗躺在大陆西南角的定时核弹,一旦出现什么差池,后果都是不可控制的。
  自从S离开后,危渊几乎每天的国会区和九区新闻都在跟进,感觉自己就像当初的S,守在屏幕前,生怕遗漏了什么,偶尔能看到S出现在电视上,心中就忍不住地雀跃起来,目不转睛地看着,直到画面被切走。
  在新闻里的S,和危渊印象里的白痴大狗子完全不一样。那是一个真正的统治者,是高高在上的第九区神谕者,眉眼中带着的戾气和强硬,让危渊觉得有些陌生。
  S走前就给自己留下了联系方式,可是危渊一直没有打过去。他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打扰对方,一个神谕者死而复生,意味着权利结构的一次小变动。
  国会区的水有多深是他无法想象的。但危渊知道,S现在在面临一个很复杂且危险的局面,他不想当一个没有自理能力的拖油瓶。
  可是现在,中心不正常的动作实在让危渊无法忽视其中隐藏的危险,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一次,不一样。
  犹豫了片刻,危渊还是把消息发送给了S,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和自己不好的预感告诉了对方,然后就这样守在手机前。
  过了几分钟危渊的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
  S打进来了电话。
  “亲爱的,有没有想我?”另一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只是这一次,感觉更加有实质感,“我想死你了。”
  只不过四天未见而已,危渊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却差点哭了出来,在心中狠狠地骂了自己一顿才开口。
  “鬼才想你,你看到我的消息了没有。”
  S沉默了片刻,声音短暂地消失了一会儿,可光就是那几秒就足以让危渊抓狂。
  “我今晚就启程回来,别担心亲爱的,今晚我就能回来。”
  S的话像一颗定风丹,把危渊心中咆哮的风暴全部平息了下来,刺骨的罡风不再折磨自己的神智,像一个坚不可摧的怀抱。
  “你快点回来。”危渊把头埋在自己抱着双腿的臂弯中,闷闷地说。
  对面的人似乎是倒吸了一口气,有些咬牙切齿地低声说:“我的小祖宗你可别勾引我了,我现在在会议室里,起来了就不得了了。”
  危渊闻言笑了,呸了他一口,骂他臭不要脸。
  “半夜我就回来,先挂了,这里说话不方便。等着我。”
  S说完了最后一句话,危渊说了一声再见,电话挂断。
  今晚就回来,危渊笑了笑,忽然感觉压在自己身上的东西就轻了很多,空旷的大房子和封闭的中心也没有那么狰狞了。
  我的意中人是一个盖世英雄,今晚他会一个万众瞩目的情况下,脚踏七彩祥云,身披高定西装来干翻这个睿智中心,带我离开。
  危渊突然就想到了这么一段话,不禁傻笑了起来,笑完了又在心里唾弃自己像个犯了花痴的怀春少女。
  在明天太阳升起之前,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晚上危渊点了很多东西,平时自己爱吃的他都点了一遍,当作最后的晚餐,甚至还预定了一瓶红酒。
  S说他会在半夜回来,危渊想了想,索性就把所有的灯都打开了,坐在卧室里一边看电视一边等S回来,反正睡觉也估计是睡不着的。
  危渊挑了一套自己最喜欢的睡衣,抱着大抱枕靠在床上,点了一部自己已经看过许多遍的经典喜剧片。
  夜色渐深,最后整个D栋大楼就只剩最顶层还灯火通明,四周只剩下昏暗与云雾,就像海上黑夜中一孤独又倔强的灯塔,召唤船只返航。
  到了快四点的时候,S还是没有回来。危渊靠在床头,意识已经十分模糊了,在半梦半醒之间无意识地徘徊,电视上放的内容也早已没有进入大脑的理解区域。
  毫无征兆地,危渊被一阵剧烈的颤抖惊醒,等到他清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整个房间都在以一种恐怖的频率震颤,房间里的灯光似乎也变得不稳定起来,忽明忽暗。
  是地震!
  危渊在一瞬间失去呼吸的惊恐后飞快地从床上跳了下去,抓了床边的手机和食品就往床底下滚去。
  这里是高耸的51层,震感被无限地放大,危渊几乎觉得这栋大楼随时要被拦腰震断。他从未经历过这种可怕的情况,在察觉到大楼似乎开始左右摇晃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完了,要死了。
  他不敢去想这楼要是真的塌了自己的死相该会有多血肉模糊,估计得被砸得四分五裂,也不知道S能不能认出自己。。。。。。
  还没等他想到更多,震动就渐渐停止了,一切恢复如旧。
  危渊等了一会儿,确定是震动平息了而不是自己进入天堂了,才从床底下慢慢爬出来。
  房间一点晃动的感觉都没有,要不是地上一片狼藉全是被震落的物件,危渊几乎都要以为刚刚那十几秒是自己做梦产生的错觉了。
  刚刚确实是发生地震了,要么是强度不是很大,要么就是地震中心不在自己这边。
  危渊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慌张地把手机的ISA打开,同时把电视也调到中央新闻台。他才刚把ISA的界面打开就看到现在的新闻版面爆炸了。
  ISA首页的头条版这次同时出现了两个标题,一个是刚刚发生在五区与国会区边界的地震,另一个是。。。。。。。
  九区神谕者乘坐的私人飞机被不明导弹击落,目前状况不明。
  危渊看着手机发光的屏幕,僵在了原地,视线渐渐模糊,屏幕上也被水染湿。
  他的耳朵里只有一片轰鸣声,什么声音都无法再被他听到。
  “很不幸的是,坠机地点正好处于地震区域的中心附近,这给搜救工作增加了极大的难度。。。。。。”
  电视上也在紧急报导这一事件,各种字幕呼啸而过。
  世界都停止转动了。
  这就和刚刚那十几秒的震动一样,这都不是真的。危渊还是保持着刚刚的姿势僵站在床边,似乎自己的身体都被灌上了水泥,一分一毫都无法动弹。
  怎么可能发生这样的事呢?他想不通。明明他今晚就要回来了。明明自己马上就要等到他了的。
  危渊站了很久,外面的天都泛出了微弱的亮光,白了起来。
  危渊眨了眨眼,一言不发地回到原来自己坐着的地方,看都没看一眼地上散落的东西,就这么又回到了上半夜相同的状态,相同的姿势。
  等他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写到了这里,好快乐呀

  ☆、Wolves V

  “喂?危渊?危渊能听见吗?”
  危渊坐了一夜,直到乔安娜的电话打断了危渊的静止状态,最初他还以为是S给自己打的电话。
  “嗯。”危渊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地不能听。
  “你现在还好吗?我今早醒来才看到新闻,吓死我了。危渊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的声音怎么了?”那一头的乔安娜很慌张,危渊这个声音确实把她吓到了。
  危渊沉默了一下,自从昨晚看到消息之后他就很难集中注意力,大脑总是会间歇性地空白一段时间,就像是内存不足,总要卡顿一下。
  “要来接我离开的人,坠机了。”危渊回过神来之后用一种像是在说谎话的语气告诉了乔安娜。
  “明天中心还要我去做心理治疗。”
  那边的乔安娜听到这句话后沉默了很久,而危渊又进入了大脑放空的状态,也没注意到对方突然的沉默。
  “危渊。”乔安娜的声音再次打断危渊的放空,“中心是怎么说的,是强制性心理治疗吗?”
  “嗯。”
  “危渊你听好了,我现在不在第五区,我这边结束了会尽快赶回来,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乔安娜那边传来关门的声音,周围环境安静了下来,她压低的声音显得紧迫又焦虑。
  从现在开始,一定要想到能偷偷离开中心的方法,任何可能的方法都要考虑进来,自己会争取在明天之前回来的,乔安娜如是警告危渊。
  “一定要快,无论如何都要离开这里,听到没有!危渊!”听着乔安娜的声音危渊都能想像出对方抓狂的样子。
  上一个答应会在心理测评之前回来的人,现在都不知道在哪儿,危渊眨了眨眼,觉得现在人说话真不靠谱。
  而且乔安娜听到“坠机”这个关键词都没有问自己任何事情,这很反常。反而是听到心理测评这四个字情绪才开始突然转变的,那究竟是什么,居然让乔安娜忌惮成这个样子。
  “好,我会尽量的。”危渊状态似乎在慢慢恢复,大脑也没有再出现间歇性的放空,思路开始正常运转。
  “不是尽量,是一定。危渊,这真的很严重。”乔安娜再次催促起来。
  “躲不过的话,我会死吗。”危渊语气没有起伏。
  电话的那一段陷入了绝对的沉默。
  “好,我去想办法了。”危渊知道自己不给个说法对方是不会罢休的。
  果然乔安娜闻言就匆忙地挂断了电话,似乎是去忙着准备什么。
  至始至终危渊都没有问一句为什么,到了这个地步他还是不喜欢去追问。但是从乔安娜提供的信息中他能知道,这次心理测评要是躲不过去,甚至可能会死。
  死是什么感觉呢?危渊的大脑开了个小差。
  神谕者也会死吗?可是共和国成立近一个世纪了,历史记载中彻底死去的神谕者只有一个,还是被其他几个神谕者联手绞杀才最终死亡的。S之前被下毒了都还撑着,这次坠机。。。。。。。
  他要是真的死了,还会像上一次那样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吗?
  这样猜想着,危渊的心情稍微明亮了一点,毕竟还有一线生机。他是神谕者,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死了呢。
  在情绪回笼的时候,被危渊一直忽略的饥饿感也很快回归了大脑。他去厨房拿出了昨晚吃剩下的丰盛大餐,用微波炉加热片刻,配着红酒一起吃了下去。
  酒足饭饱之后,危渊彻底恢复了正常状态,仿佛之前缠绕在自己灵魂上的丝网被清洗干净,他又开始重新呼吸。
  乔安娜那样警告自己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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