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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第四象限-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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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吴雪春对浦亦扬此人又有了新的认识。
  他打心眼里清楚得很,他家老板看起来一副纨绔的样子,实际上都没什么正经交往过的对象。这么多年来,那人不是一心扑在学业上,就是扑在公司事务上,还要管着跟着自己的一票兄弟,真没多少清闲时候,这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小向总心气极高,自个还有洁癖,别说真的看上什么人,平日里恨不得连碰都别碰其他人一下,私生活比检点还检点,几乎约等于空白。
  要是那位浦先生真在游戏里对老板做了什么,老板又是顶着个女号,怕是真的会吃亏。
  吴雪春按捺住了心中震惊,对向泓说:“老板对不起,是我疏忽了。我没想到……呃,浦先生竟然没看起来那般正经。”
  大景愣愣地挠着脑袋,一看就是没跟上趟:“什么?什么不正经?”
  “好了好了都别再说了。”向泓只觉丢人,下意识就想把脑袋埋进枕头里,结果一眼扫过去,发现手里拿的是个带人物的等身抱枕。
  FREE北美出品的DELTA官方活动周边,性别男,种族人类。这是这边的运营在听说向总也玩自家这个游戏之后,主动打包送过来的。
  当时三十多种角色是齐的,向泓鬼使神差,就留下了这一个。
  虽然一身光鲜装备与路过的截然不同,但此时对着那张系统默认的脸,向泓只觉那貌似纯良呆愣的脸怎么看怎么坏,气不打一处来,拎起抱枕就往吴雪春身上砸了过去。
  吴雪春接住了那枕头,看着向泓的眼神不安更深。
  “行了,出去吧,我头疼。”向泓手掌盖着脸,声音似乎又恢复了镇定,“买最早一班机票,我要回江城。”
  向泓回江城的日子,比浦亦扬晚了两天。
  公司的事说不多不多,说不少也不少,自从他接过了这个名义上的总裁职位,待在FREE的时间从来没短过。可他对FREE来说,到底是个新人。向泓的出身,在公司里从来不是个秘密。员工们看他,除了面上的恭敬,总像是带着一丝怀疑,一丝畏惧。一个从小在帮派里长大的小少爷,到现在为止,没为FREE的发展出过一份力,哪怕是老总裁的儿子,又凭什么空降来让他们马首是瞻?
  向泓读得出来他们的意思,也明白眼下他虽然空有总裁名义,却插手不了任何一件公司里的大事。偌大的FREE,真心当他是老大的,也就只有两个跟着他出来的小弟。剩下的人,他们眼里只有和老总裁一块,为FREE打下这一片大好江山的吴铮。
  FREE真正的当权者是谁,每个董事心里都很清楚。他们只是没法无视董事长向人杰留下的那份让儿子接任总裁的文件。向泓就像个傀儡皇帝,不得不留在台面上。至于他还会待多久?不知有多少人在数着日子,就等着他下台的那一天。
  只是,他不甘心。
  一落地,向泓就去了医院,在那间特护病房里面坐了会。
  “老头子,你可真是折腾死我了。”他看着床上的人说。
  向人杰就躺在那张床上,比向泓记忆中的男人要瘦小了一圈,整个人就像一段薄薄的枯木,埋在一堆维生用的机械下面。
  男人是在半年前倒下的。这场病来得气势汹汹,摧枯拉朽,很快就干掉了他全身各个系统。全世界最好的医疗条件都没能逆转病势,甚至没能找到这场急病的原因。现在的男人全靠设备续着一条命,脏器衰竭,肌肉萎缩,动弹不得,无法开口,头发也花白了大半。向泓有时候觉得,躺床上的是个八十多岁,行将就木的老头,根本不是他那个刚过五十,短短数月前还意气风发的父亲。
  向泓和向人杰并不熟悉。自有记忆起,他人生的头十年里,见父亲的次数不过区区几面。向人杰不喜欢他,他始终明白。他从来没问过他爸和他妈是怎么认识,又是怎么结合的,他完全想象不出,他儒雅聪敏的父亲,怎么会看上那个豪放乖张的黑帮大小姐。如果现实生活里有迷情剂,他还真觉得那个女人是给他爸下了药。虽说和父亲没有说过几句话,但向泓觉得,他们俩是共享着对那种生活的厌恶的。他父亲成功逃开了,而且在外面过得有声有色,这成为了他挣扎在母亲身边时的唯一希望。
  带他走吧,他无数次想对向人杰说。
  和那女人离婚时,他爸没有表露过想把他带离天龙帮的想法。向泓并不怨他爸,他把这归咎于那个女人不答应。向人杰依旧在那十来年里充当了小向泓的一个愿景,他盼啊盼啊,就盼着自己有朝一日能有足够的能力,逃出那片苦海,奔赴新的生活。
  十年前,向泓成功了。
  他千里迢迢逃到了江城,来到父亲身边。向人杰的反应与他期待的有些差距,对于儿子的到来,他似乎没有那么热情。
  向人杰这一生,把一切都奉献给了FREE,就仿佛这家公司才是他生命之火的延续。
  向泓被他早早送去了国外上学。向泓对此倒也不在乎,只要能离开那个女人还有女人的势力范围,对他来说都是自由。他很喜欢念书,就像向人杰一样,对知识带着狂热的渴求。精神上越发达,似乎就离最低级的发自动物本能的打打杀杀越远,似乎就能让他撇去这一身来自那个女人的血肉,从血腥的泥沼里爬出来,真正脱胎换骨。假如向人杰不出事,向泓说不定会在英国读到博士,他心里就没有过要从父亲手里接过FREE的念头。
  然而他没这个机会了。
  “为什么要把公司留给我?”向泓看着床上的人,问着一个也许永远听不到答案的问题,“你不是,从来都看不上我么?”
  他放在洁白被单上的五指慢慢收紧。
  他对向人杰的感情很复杂。他们父子关系绝对称不上好,他对FREE也并没有太多感情。可突然之间,他就被赶上了这个位置。
  向泓看着不知是醒着还是睡着的向人杰,松开了被单,替父亲理了理花白的稍显凌乱的头发。
  “或许那只是你的一时兴起,你是不是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五十岁时突然倒下?”他俯下身去,在向人杰耳边轻轻说着,“不过没关系,你把FREE给了我,我就会把事情都做好,绝不会让别人把它从我手里夺走,我也不会放过伤害你的人。爸,你只管放心吧。”
  向人杰床头那复杂的仪器上,鲜红的数字不断跃动着,也不知算不算得上某种回应。人类就是这般脆弱,一旦躯壳崩溃,灵魂立刻无处凭依,向泓甚至不能确定,他父亲的意识,是否还完好地存在于这朽坏的身体里,又或者业已与身体一道走向末路。
  管你英雄豪杰,功名一世,到头来,终究不过一抔黄土。
  好在向泓也早已不再期许这份回应。他坚信自己能打赢这场仗,他会向所有人,向吴铮,向那个女人,也包括向他父亲证明,他有这个能力,做到他们以为他做不到的事。
  他这一辈子已经逃跑了一次,但绝不会逃第二次。他和那个女人说的不一样,他不是什么担不起责任的软骨头。无论前路有多少风雨,多少刀枪,他都会撑起FREE,而且,他会比他父亲做得更好。


第四十四章 
  向泓从医院出来,头一件事就是约见钱益达。
  吴铮人还留在西雅图处理北美事务,钱益达却也早早回了江城。作为吴铮多年心腹,钱益达是从FREE管理层一路爬上来的,与那个向泓最为记挂的C计划多有牵扯。都是在公司里跌打滚爬过的人,人家哪里猜不到小向总是撬不动吴铮,才想拿自己试刀,一听向泓邀约,立刻找了一堆托辞,摆明了想避而不见。
  对钱益达这想当缩头乌龟的打算,向泓自然早有准备。
  下午四点半,他坐在车里,车则停在江城实验小学的门口。这会刚好是小学放学的时候,背着书包的学生们鱼贯而出,走向在路边等候的家长。看到其中一个穿着蓝色毛背心,戴着圆框眼镜的男孩,副驾驶座位上的吴雪春提醒道:“老板,这就是钱益达的儿子。”
  驾驶座上的大景挪了挪屁股,很有跃跃欲试的样子,向泓却稳稳地坐在后方,也没看那男孩,就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
  另一辆停在他们前面不远处的车里走下来一个男人,中等个子,圆脸平头,穿着身蓝西装,正是钱益达。男孩也看见了他,快步走过来,男人立即迎上去,一把将男孩抱了起来。
  这父子俩的关系显然相当不错。
  吴雪春回头看了眼向泓:“钱益达要带着他儿子回家了。他老婆应该也在车上。”
  向泓依然看着手机没有动弹。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来回滑动着,看着那一张张照片。照片上的男人和正牵着儿子的手走回车里的男人是同一个,可是他怀里却或抱或牵着另一个孩子。那是一个小女孩,比那男孩小上几岁,笑起来甜甜的,煞是可爱。某几张照片里还有另一名女子出镜,巧笑嫣然,姿容秀丽,与钱益达年龄相差不小,一看就不是前面车里那位钱夫人。
  这正是这两天他的手下在江城帮他打探来的消息。钱益达这人多年来一直金屋藏娇,与FREE的一名年轻销售保持着不正当关系,而且两人还在早几年生了个女儿。钱益达把自己的情人和女儿藏得很好,对外始终扮演着好丈夫和好父亲的角色,天天会开车携妻一道来小学门口接儿子放学。要知道那位钱夫人可不是软柿子,家中老父正是FREE的董事会元老之一,早年FREE做大的功臣,钱益达能在FREE里平步青云,可并非光靠着吴铮一座大山这么简单。
  得了这么条重磅消息,原本拿下钱益达已是十拿九稳。按照计划,向泓这就该上前截住钱益达,逼那不肯出面的老乌龟同他走上一趟,谁知到了这时候,他却迟迟没有行动。
  眼瞅着钱益达已抱着儿子上车,一家人其乐融融又要走远,吴雪春忍不住回头看了自家老板好几眼。
  向泓抬起了头,目光在把脑袋亲热地靠在钱益达肩头的男孩身上落了一瞬,又闭上眼睛。
  “把这些照片给钱益达发一份。”他紧紧蹙着眉说,“叫那家伙看着办,晚上要不要过来酒会。”
  吴雪春瞬间明白过来,老板是有些心软了。
  拿着照片当面截人,固然能给钱益达带来最大的威慑力,可那个如此依赖着父亲的男孩子,内心会不会因此受到什么伤害,却是不得而知。正因为此,老板才想在人家儿子面前,留钱益达一分面子。
  那个人总是这样,看似凶狠蛮横,有时候心思却比谁都要柔软。
  吴雪春在心底叹了口气,推了把尚在迷糊中的大景,让兄弟调转车头,送老板去酒店。
  晚上的酒会,向泓约了许多FREE的老臣,而且嘱托吴雪春和大景不要跟去。
  早在西雅图的办公室里,看到向泓当着吴铮的面拆了手里的枪,吴雪春就明白了,他家老板是放弃了用天龙帮的方式、用他所熟悉的武力去和吴铮争高下,转而想在正面战场上堂堂正正地击败对方。
  刚从英国回来,在FREE和江城商圈皆无根基的向泓,想要扳倒在公司里当了十年二把手的他舅舅,这谈何容易。
  吴雪春望着独自一人走下车、又独自一人走向酒店的向泓,见那人明明腿伤还没好,这会却走得稳稳当当,不见一丝勉强,心头泛起微微酸楚。
  一旁的大景也凑了过来,犹豫半晌,问道:“阿春啊,你说老大最近是不是特别不开心?我看他板着脸的时候,比以往都要多多了。”
  连这位木头脑袋兄弟都看出了向泓有压力,吴雪春又怎能否认,于是点了点头。
  大景和他想的却好像不全是一回事,啐了一口道:“都赖那个姓浦的臭小子,先是抢了老大看上的人,现在又总惹老大生气。”
  吴雪春皱了下眉,心道,若真是这么简单便好了。
  大景碎碎念着,忽地一拍脑门:“对了,你跟老大说的那个,什么正经不正经的,到底是咋回事啊?”
  想到这事,吴雪春又是一阵无奈,他本能地感觉向泓并不乐意把这事到处宣扬,便道:“没什么。”
  没想到这敷衍对某个单细胞动物来说,起到了反效果。大景原地蹦了起来,煞有介事地抓着吴雪春肩膀说:“你别瞒着我!有人惹了咱们老大,我这做小弟的怎么可能坐视不理?你要是不说,我就去抓住那小子,打他一顿,看他怎么说!”
  “你别冲动。”吴雪春赶紧拦住他,想尽办法,总算找到了一种相对迂回,却又能切中要害的说法,“是那方面的,呃,你记得你在飞机上看的那个吧?”
  他记得当时大景坐他旁边,一直在看一部日本少女动画,里面那个男主角老是有意无意的以各种方式骚扰女主角,让女主角暴跳如雷。
  大景瞪大了一双眼珠子,愣了半天,大叫一声:“我靠!”
  吴雪春舒了口气,心想这么说兄弟果然能懂:“所以,这事我们就别管了。”
  毕竟一场误会,怎么应对都是老板的私事。
  大景一口气憋了好一会,憋得脸都红了,支支吾吾地说:“那小子,那小子居然对老大做了那个……老大那么厉害,怎么可能就,被这样那样了?”
  这样那样是哪样?调戏吗?吴雪春一边诧异着大景脸皮为何这么薄,一边反省道,还不是怪他一时心急选错账号。
  大景抓完脑袋抓胳膊,一副焦躁不安的模样,指尖抠着方向盘,黑堂堂的脸上红晕还是没退下,大脑袋凑回吴雪春身边,捏着嗓子问:“那,那老大喜不喜欢那小子啊?”
  喜欢?
  吴雪春有些莫名,认真想了想向泓的表现,说:“还行吧,老板大约挺看得上浦先生的。”
  他瞧得出,向泓对浦亦扬是真的上心,否则的话,从一开始就只教训一顿就完了,哪里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上门去,又是带回住处又是约徒步的,甚至还陪着一块玩了这么久游戏。
  他那模棱两可一句话,不知为何好像给大景造成了一种冲击,高大的汉子脸上流露出了一丝忧愁,而这表情,吴雪春过去只在好兄弟看虐爱电影时候才目睹过。
  “臭小子,太过分了。”大景嘎吱捏了下自己的拳头,配合着一跺脚,“我一定要教训教训他。”
  说完他就开门跳下了车。
  吴雪春本想阻止大景,让他不要节外生枝,可不知何故,脑子里浮现出向泓看着浦亦扬的样子,居然没把话说出来。
  那个人正在牵扯向泓过多的注意,而这对他的老板来说,是不必要花费的精力。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确实有那么一部分赞成大景的做法,去“教训”一下那个令老板心思难安的异数。
  直到几个小时之后,他接到了大景的一个电话。
  “阿春,我把人带去老大房里了,”自家兄弟在电话那头理直气壮地说,“不能光我们老大吃亏,这亏咱一定得吃回来。”
  吴雪春受到了莫大惊吓,隐约察觉到大景是误会了什么,赶紧查了下他看了一眼的那部动画的后续剧情。
  他一看就愣住了,谁能想到,那看似纯爱的画风后面,故事走向竟然是18X。
  吴雪春下意识觉得这误会很荒谬,他很想跟大景解释,向泓不过是在匿名玩游戏的时候,因为上了女号,才被不知情的浦亦扬调戏了一通,可想着想着,他居然也有些不确定。
  如果只是游戏里的事,向泓会有那么大反应么?
  还有那树林一夜……
  他的表情也不自觉地凝重起来。
  不会的,这绝对是多想,他家小老板什么身手胆识,绝不可能真给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宅男占了便宜。
  等他重新说服自己,回过神时,才想起大景说的话。
  那家伙刚才嘀咕的是什么来着?
  好像是要让向泓把亏吃回来。
  吃什么吃?
  吴雪春感到这下玩笑开大了。
  浦亦扬下楼时候,刚好在给自家母亲打一周一次的例行电话。
  电话不是罗婴婴接的,他听着那边传来的陌生女人的声音,疑惑道:“请问是徐婶么?”
  徐婶是他替母亲请的护工,跟在罗婴婴身边照顾她有五六年了,过去他妈也鲜少搭理他,他的电话往往都是徐婶接的。
  “哎呀,是小扬吧?”电话那头的人怔了下就热情地说起来,“你妈妈还没对你说过吗?徐婶有事回老家去啦,现在是我在照顾你妈妈,你叫我傅姐就好。”
  听起来这傅姐年纪也就三十多岁,而且声音好听得得很,又酥又软,像刚出炉的红酒面包。
  浦亦扬心里有些奇怪,按理说护工换人,医院总该同他打声招呼才是。大概是听出他有疑虑,电话那头忽然换了人。
  “怎么,有什么事么?”是罗婴婴。
  听到母亲冷淡如常的声音,浦亦扬既舒了口气,又不可避免地有些紧张:“没事,妈,我就是,呃,想问问您最近怎样。”
  这么多年过去了,只要一和罗婴婴说话,他就会瞬间找回过去的紧张和拘谨。
  罗婴婴:“还能怎么样?反应我也去不了什么地方,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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